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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干一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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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听也就算了,双宿双栖,不用想了。
六月六日结账日,白莱拿着A4纸给我来回奔波,跑了大上午才把东西还掉账目结清。
我的学费还有剩余,大约有剩一百来钱,白莱嚷着让我请客。
我建议出去搓一顿。
约了地点,纸上烤肉。
到了地点我又反悔,夏天吃什么纸上烤肉啊,别说上火,脑门顶痘,就是大夏天的,以形补形也不行啊。
和白莱商量着换地点,一通日本菜泰国菜的商量后,我们还是选择中国菜。我不吃日本菜,白莱恨咖喱。
吃完后,打了车回学校,两人去田径场转了一圈,暮色沉沉,风很大,一副要下雨的样子,我问白莱:“你什么时候打包回家?”
“过几天吧。你呢?”
“在学校先住到开学。”该打包的行李我已经托运了,宿舍里也就剩下些日常用的东西。
几日后,我期待已久的朱谨言打来电话。
“关振振,李格非正在和我闹解除婚约你知道吗?”
这声音咋就不冷不热的?我以为她会和我大吵大闹呢,“前几天听人说了。”
“李格非告诉你的吧?”
我不答腔,算是默认了。
朱谨言厉声道:“就算他没和我在一起,最终和他在一起的也不会是你关振振,你最好有这个自知之明。”
“我知道啊。”
朱谨言肯定没想到自己重重挥出去的一拳会打在一团棉花上,气急败坏的说:“那你还和李格非鬼混?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够下贱?”
“我还真觉得自己不够下贱,不然我早就把李格非给抢来了。就算被我抢来,你又能说什么?干瞪眼罢了。”
“你……”
“我还有事要忙呢,恕不招待了。”
大四的学生已全部离校,我下班回宿舍,独自走在回宿舍的林荫道上,路上很安静,李格非打来电话,说给我介绍份工作。
X市国际会议中心,同声传译。
他叫我开电脑,发材料给我。
这次做的又是生物科技方面的翻译,我很少接触这个领域,虽有上次给李格非公司做陪同口译的经历,但压力仍然很大,这次是英译中。
请来的人据说是个生物科技方面的科学家,金发碧眼的老美。
生物科技,科学家。
听到这两个名词我就头疼,生物科技方面的翻译就够麻烦了,加上科学家这个头衔,能够让人连头皮碎屑都抓掉。在翻译界,科学家这个名词就代表了高难度,谁知道这些大家的嘴里会蹦出什么专业词汇。
会议安排在十日后,我抱着一本医药字典大海捞针,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
做我这行的,还真不适合找朝九晚五的正经工作。我这种一个月上不了几天班的人张文钊还继续留用我,看的大概就是李格非的面子。
我选择辞职,不过事先还是和张文钊打了招呼。我想顶这十来天,让他另找翻译。这样也算是做了个善始善终。
“关小姐,你把工作辞了,这是要和我们非哥双宿双栖去?”张文钊打趣道,“听说非哥正在为你闹解除婚约,你以前还怀疑他的真心,现在总相信了吧?”
十日后,我到了X市,从机场出来,李格非亲自来接的我。
他比上次看上去要清瘦多了,但人却很精神。他走过来,欢喜的将我抱了个满怀。
作者有话要说:离肉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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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干一票……22 。。。
花了整整十天时间听了五十七盘磁带,我听得都想吐了,还要找出很多不认识的词汇反复琢磨,整整十天,头大如斗,昨晚上都没睡好,好不容易在飞机上休息了一个多小时,李格非又来闹我。我忙捶他:“李格非,别闹,我脑子现在还发炸来着。”
那些磁带是李格非打电话给我的第二天送来的,我当时看到那堆积如山的与会有关的资料和一箱子磁带,只差没叫娘。艾玛,真是要小命来的。
李格非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现发烧才松了口气。他赶紧拿过我带过来的那些沉甸甸的的资料和磁带,掂在手心,“做同传这活儿也不见得多好。”他说,“要不我介绍你个新职业?”
我草草打量他一眼,只见他眸光晶亮,唇角难得的没有勾起那分似笑非笑,看上去是认真的了,“说来听听。”
李格非低咳了声,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做李格非他老婆怎么样?我觉得这是门既轻松又自在的好职业,不仅好吃好住还有好老公暖被窝,大把时间旅游散心,用不完的钱。多少人追求的极致生活。”
听上去是挺吸引人的。他王婆卖瓜,当然要自卖自夸了,可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我忍不住泼凉水:“做李格非他老婆有什么好的?现在这社会,全世界最没保障的就是中国的家庭主妇了,新婚姻法就没考虑我们女性的利益,李格非要是腻了他老婆,将之扫地出门多的是理由。我觉得吧,我还是建议李格非那极想娶了做老婆的女子还是做翻译更自在轻松,现在她是没几个钱,为了生活成天累的像狗爬。但等她做出名气来了,找上门做同传的也多了,钱财滚滚而来。就中国现在同传界那行情,是一有同传百家求,一年上个三五个月的工,剩下的时间自由支配。靠自己赚的钱到处旅游散心,那才叫自在,有老公长辈管,那叫猪狗不如的日子。我觉得关振振现在正当年轻,何苦白白葬送青春,家庭主妇当不得。”
李格非立刻又苦着一张脸,眉头深皱:“谁不知道同声传译这行当是短命的职业,精力再好的人亦不能做长久。关振振这么漂亮的姑娘,若一口血吐在那只‘箱子’里人事不省,那才叫划不来呢。”
“从来只有累死的同声传译员,没有安逸死的,所以我还是奉劝关振振那个漂亮的姑娘,累死总比安逸死好。”
李格非气的要捶墙:“李格非真的就那么不好,关振振一定要待他如洪水猛兽?”
我点头:“我掐指一算,那确实。”
“那你说说李格非到底有什么不好了?”他的语气臭的要命,整个谁欠了他十儿八万似的,好似谁还要说什么他不爱听的就揍谁。
“一,他自身的花心,风流过头女人太多,振振嫁他难以心安;二,李格非家境太好,两人生活环境天壤之别,振振恐无法适应;三,李格非父母太高端,振振出身平民,很难打入核心内部;四,李格非父母有中意的儿媳妇对象,定不喜第三者插足的振振;五……”
李格非越听眉毛越蹙的厉害,不耐烦的打断我,“行了行了,不要再列了,一二三四五,听着就烦,你就告诉我,关振振她到底喜不喜欢我?”
我像那入定敲木鱼的老尼姑,“关振振那漂亮的姑娘叫我告诉李格非同志,不要做徒然无功的事了,你们不可能。”
李格非气的青筋乱跳,眼珠子瞪的大大的,眼看着就要炸毛了,却还是生生的忍住了满身的怒火,装那柔情的说道:“那你帮李格非同志问问,关振振那漂亮的姑娘怎么才能够接受李格非同志。”
这男的怎么这么烦人,我宁可他一副凶神恶煞质问的样子,也不想他装那柔情似水,“关振振美女说,如果他能同她一起吃糠野菜,尚还有一丝可能。不过他出身豪门,这样的日子离他千里万里,所以毫无可能。”
李格非一把抱住了我,兴奋的说:“那我陪你吃糠野菜。”
我坐在他车上,脖子一歪:“别别,你什么都甭说了,我要接着睡一觉。养好了精神咱再和你聊这么有内涵的问题。”
我看李格非如一只泄了气的皮囊,心里暗暗发笑。
到了酒店,他把我扔进他的卧室,我太困了,也不追究这到底是谁的房间,巴着被子睡了个天昏地暗,直到快日落西山了他才来叫醒我。
我茫然瞪着大眼睛,看着四周的环境,又看一眼坐在我床沿的李格非,“我这是在哪里?”说着又打了个哈欠,困死了。
“X市。”李格非很耐心的说:“这么严重的黑眼圈,你晚上都不睡觉的?”他又忍不住摸了摸我的眼睛。
“昨晚查资料忘了时间,等我醒神,天已擦亮。”我不大想爬起来,只想抱着被子再睡个天昏地暗死去活来,但我这破肠胃经不起折腾,这往后几天做的还是可能累死在箱子里的同传呢,遂还是起来了,刷牙洗脸。
忙了一阵儿我才忙完,坐在床上不大想动,李格非捏我脸:“小凤凰,你皮肤怎么这么白?用的什么化妆品?”
我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这叫天生丽质难自弃,什么化妆品都敌不过我正青春好年华。”我摇摇头:“这是你这种脸皮厚的老白菜帮子无法理解的。”
“……”
“走吧,吃饭去。我要去吃地道的X市小吃。”李格非带我去的,肯定又是那什么世界遍地开花的菜馆。吃的发腻,我才不去了。
“好,只要你想吃,我们就去。”出了酒店大门,李格非又说:”听张文钊说,你辞职了?“
知道了还问什么,难不成人家张文钊还能骗你不成。“我以后自由职业了,我以前设想过朝九晚五的生活,真正尝试了,才知那完全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咱俩走在大街上,街头巷尾乱逛,我看到这东西也想吃那东西也想吃,馋得要命,但有李格非这个管事公在,这个也不能吃那个也不许吃,我仰天长啸:“那你说我出来吃啥?”
“你有肠胃炎,那些辣的你都不能吃。明天又要工作,不想自己十来天的努力功亏一篑吧。”李格非好意的提醒。
我知道是这个理,但我很久未吃辣了,嘴巴淡出个鸟来。做哭状:“我就是想吃就是想吃,李格非你快点去买。”
“忍着。”李格非非常坚持,又取笑我,“就你那成了精的肠胃,你敢吃一点出格的东西,它就能把你闹个天翻地覆。”
李格非这么坚持,我想吃什么肯定是没戏了的,我也只是嘴上吼吼,真让我吃,我肯定不敢,这节骨眼上要闹什么幺蛾子出来,我能把自己给拍死。抬头,落日的余晖已散尽,“我们回去吧。”
“不继续逛了?”
“没什么好逛的,看得见吃不着,勾的馋虫都出来了。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在酒店门口碰到占弦,他穿着白色的衬衣,三十岁的男人,玉树临风,我忙叫了声占大哥。
“振振,你也来了。”看到李格非,又看看我,唇角边上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我知他肯定误会了什么,却也不急着解释,上次在海南,我想他已经知道了我和李格非的关系,“对呀,这次我们是同事了,得请占大哥多多关照了。对了,占大哥,我还真有点事儿想麻烦您。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我现在要出去一趟,马上回来。我在7302室,你八点半来找我,我一定在。”
占弦走后,李格非目光不善:“你找他能有什么事儿?还非到他的房间去?你以为他的风评很好嘛?”
再差也比你好吧,“有事,事儿大着呢。翻译上的事儿,算不算大事?”
“那过会儿我也去,一起。”李格非正儿八经的说。
“你去做什么?探讨翻译大问题?”
“怎么?不行啊。”
“得了吧。”你还是做你的纨绔好了,就你那样,是探讨问题的形象么。
“嘿,你还别不信,我英语也是顶呱呱的好不好,想当初我还是斯坦福大学出来的高材生呢,你们那些支支吾吾的话我听得懂。别小瞧我,医药我接触的多了,这上面的事兴许我还能指点指点你们呢。”
“看把你自傲的,李格非,你说医药你接触过多少,如果我没记错,你做的最大的行业还是奢侈品类的吧。”
“嘿,你什么意思啊,你们见个面谈个事儿,就非得避着我了,我是你们老板,有什么是不能听得?”
我翻白眼都无力了,“你爱去就去吧,李大神。”
回了房间,我把我接下来要问占弦的一些资料从包里拿出来,看了下腕表,时针已经走到八点。
李格非黏黏糊糊的坐在我身边,。
我拿出磁带,虽然这东西我听得想吐了,但必须得继续,见李格非一副歪腻像,我气不打一处来,“李格非,你闲得慌对吧,滚去你自己的房间歪腻去。”
“这就是我的房间。”
“那我的房间呢?”
“也在这里。”
“李格非,你别玩了行不行?我还得准备准备明天的资料,多看看,记住了才好,你以为我现在轻松啊。”不她说了,把磁带装进盘内,带上耳机。
李格非从橱窗里拿了瓶苦艾酒来,偶尔看看我,偶尔喝喝酒,一个人自娱自乐玩的挺高兴。末了又拿了一叠资料出来看。有人敲门,李格非前去一看,是他的秘书孙家成。孙家成不知和他说了什么,李格非跟着出去了。
这瘟神出去了才好,没得在眼前晃的人心烦。
八点半,我去了7302室,进去后,发现占弦原来也在看文件,几上摆了好些材料,堆积成山,边上还放着药,我也不知是治什么的,他比我大十来岁,这行做久了,身体不大好。他先前出去应该就是去卖药的。想到他前几年直接从翻译箱上到了,咋舌,同传这行真的是用生命在挣钱。
“你想喝点什么?”
“就白开水吧。”
他给我倒了杯水来,“是不是为这次的翻译苦恼?”
“我第一次做生物科技方面的同声传译,还是给人家科学家做翻译,科学家嘛,他们创造性的专有名词太多了,很多东西我都拿不准,就来问问你呗。”
和占弦谈了一个多小时,基本达成了一些共识,待正事说完,他又和我讨论李格非:“想必你也听说了李总为了你在和家里人闹解除婚约,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人人都道李格非是由我撺掇的,其实我对李格非并没那意思,他们上流社会嘛,结亲想的还不是门当户对,我家什么情况、配不配的上李格非我都有考虑,明知自己有几斤几两还瞎蹦跶什么,我才不去干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我估计再过不久,他们双方父母都得找上我这只讨人厌的狐狸精了。”我摇摇头,叹气:“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啊,少不得又被人威逼利诱。占大哥,你怎么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了?”
“谨言曾做过我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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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干一票……23 。。。
这天晚上精神又特别的紧张,完全睡不着,这叫翻译前综合症,一般做同传的人都有。以前不知道,为这件事情特别担忧过,后来和同行一聊,原来大家都差不多,倒还放心了。辗转反侧到半夜,终于睡着了,还睡的特别香,直到早上六点钟李格非来敲门我才醒来,打开门,他正装站在门外,“你怎么这么早?”
他大概又见我眼袋大,“昨晚没睡好?睡到这个时候才醒。快点洗漱,我带你去吃早餐。”
我转身就去了浴室,一番洗漱后,换了正装,又化了个淡妆,跟着李格非出了门,我要带的东西有点多,这次的会议就在酒店举行,吃了东西再回去拿东西也不迟。
早餐也就在酒店解决了,牛奶配鸡蛋,李格非还给我端上来一碗瘦肉粥,味道不错。早餐吃了个八分饱。
会议前一小时,主办方又给我们三个一大摞的资料,都是英文的,这都只能粗略地有个了解,这不就是北外同传面试时的视译,只是面试那个比这正规的简单多了。
占弦、我还有另外一个三十多点的男人进了传译室,那个男人姓吴,是个资深翻译,他和占弦两人实力应该差不多,我就纳闷了,他们做同传的不是都有team吗?怎么都跑出来临时搭档了,我能理解占弦,毕竟他现在在为李格非做苦力,以前的搭档都有自己的安排。这种时候还真不知道探究别人的时候,手里还有一大撂的资料待看呢,占弦坐在我隔壁,他可能看出了我的局促,朝我微微一笑,叫我放轻松点。
“我不紧张。”我说,低头看着资料,资料多,翻的速度特别快,一目十行。
往常若是等人等时候,会发现时间过的很慢,度日如年,但这种紧张的时刻,时间总走的特别急,一个小时,弹指一挥间。
很快就到了会议时间了,我们三个人做了下时间安排,吴翻译打头阵,我随后,占弦在我之后。三人每人做二十分钟,轮班倒。
做完一场翻译,我从传译室出来,人已经有点吃不消了,走路都有点晃荡,脑子里就双语不断的在交替在交替。
工作人员立刻给我倒了杯水,我一口喝下。
“关小姐,做这种活儿很吃力吧?”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走过来,给我头部做按摩,她按的很软很舒服。
“有点。”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不敢多费神,要为下一战保存实力,“阿姨,我休息半个小时,过会儿叫我。”
“你放心吧,我记着呢。”她的语气也很软,手一下一下的按着我的头部。
我到底不敢真睡着了,只把脑子呈放空状态,什么都不去想,因为一想,肯定又是那双语不断的交替,就像那梦魇一般。过了十几分钟,占弦也出来了,占弦喝了杯水,和我说:“你的表现非常棒。”
“谢谢。”被人赞美这是最大的肯定。
“就凭你这份自信,以后在同传界会有一番作为。”
我本就奔着这个去的,我以后当然会在同传界有一番作为,我古文功底不错,所以做商务翻译不是我的最终目标,我所谋者,更大。
“我以前觉得,你可能就和谨言伯仲间,你今天的表现让我觉得谨言和你差距大了。”
我傲然笑道:“我从没将自己和她比过,因为咱们俩追求的境界不一样。”我也不小看朱谨言,她已经很厉害了,只是因为生活安逸,没有我这么大的进取心和雄心。家庭压力让我不得不过早的成长。
我回了传译室,那位资深翻译正如行云流水般在翻译着,我又带上了耳机,悠闲听着发言者说话,这位美国医药科学家美语说的极好不带方言,无形中降低了翻译难度,不过他嘴里蹦出来的那些专业词汇,够我们伤脑筋的了。
会议持续了两小时,第二轮上阵,我犯了一个错误,但被我巧妙的掩饰过去了,出去后,和占弦他们聚一起喝茶聊天,吴翻译说我应变能力很强,又问我哪毕业的,我说A大。
他于是又说他有个朋友在A大英语系教书,叫黄希,问我认识不,我一听,不就是我那演讲班的老师嘛,特严肃正经的一个人,“Ms黄啊,美女杀手,我们系里面很多人怕她怕的要命。”
他果然来了兴趣,“真的吗?当年黄希挺好挺漂亮挺温柔的一人。”
还温柔?Ms黄我就没见她温柔过,“Ms黄人是挺好挺漂亮的,但架不住她严肃认真啊,你是不知道,但凡选她课的人,到了期末,一个个都会愁到抓破头,原因无他,她讲的内容又多又不划重点,人家要是打了59呢你也别想她会给你加一分上去,你敢去求情,她会说到你求爹爹告奶奶,下一期补考,题目难度依然大,她也不放水,成绩不好者一路挂到底,很多人都恨死她了。”那不是你平时成绩好就能不挂的,你敢不听课你敢不来上课,她挂死你,你是系主任女儿都没得商量。我没选她的课,但在演讲班待了半年,被她折磨的要死要活,她对工作太认真了。
Ms黄的语法非常好,我以前写稿子的时候,要是出点错误,她立马会给我纠正回来,还会给我做深刻讲解。干同传这一行的,光口语行还不行,必须语法也行。
拉近两个陌生人的距离很简单,找对方喜欢的话题聊,聊到彼此以为很熟悉。
我以前没有自己的翻译团队,每次都是和人拼拼组组,这次后,我们三人打算干脆就形成了一个团队。跟着两位资深前辈,我太不吃亏了。
中饭我和占弦一起吃饭,就在酒店内,我问占弦:“占大哥,我还是很好奇,你怎么被李格非给请进公司的。”做我们这行,有占弦这翻译境界,做freelance不是更好,做同传压力本来就大,根本就没多少时间去做in…house。
占弦拿了酒瓶倒了点酒,他知我有肠胃炎就懒得问我要不要了,“我只答应给他干一年,算是完成对他的承诺。”
“这是和李格非有恩怨纠葛了?”我想,他是朱谨言的老师,都说一日为师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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