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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干一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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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格非眉毛挑起;“什么没关系?咱们关系大着呢。好聚好散?咱两之间;我没喊停,咱们就没完;散不了。”他俯身,又贴着我的耳朵说:“你刚才不是明里暗里说我不行吗?要不咱两再去试试?”
  
  我知道了,这男人就是得了歇斯底里症,等着和我玩虐恋情深呢。
  
  我忍不住磨牙,“李先生,你行着呢,喜欢你银子你皮相你身体的女人多的很,可我就是不稀罕你,你就没必要到我面前来找所谓的存在感了。”忙用手肘子狠狠的顶了他胸膛,朝占弦奔去。
  
  占弦这人不道义,看到我在危难之中也不施以援手,还一个人走了,你行啊,我若是心狠手辣之人,我就要辣手摧了你心中的那朵小白花,朱谨言……朱谨言嫁谁关我鸟事啊,嫁李格非顶多就绿帽子多一点独守空房多一点悲剧一点悲。再说她喜欢李格非啊,千金难买我乐意嘛。
  
  李格非在我背后隔空喊话:“小凤凰,你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所以你逃不掉的,还不如乖乖从了我。”
  
  我一个踉跄。
  
  占弦虚扶了我一把:“振振,我看你们两个之间没完。刚才李格非的话你也听清楚了,不管他是什么样的心态,他都是盯上你了,我比你更清楚李格非的为人,你越不服从他,他越对你有兴趣。”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就该服从他吗?“我知道,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嘛。”这我还教过朱谨言呢,占弦你还说李格非这人有底线,这人这兽性还算有底线?“但让我对李格非俯首帖耳委曲求全,我做不到,我关振振就算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我和打了鸡血似的,瞬间豪情万丈。
  
  “关振振,你真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生。”
  
  我喜欢这样的赞美,我就是那么特别的女生,“因为我特别,所以我才能坚持到现在。”我发狠的说:“我这人打小命不好,可我偏要和咱的命运抗争抗争,赢了我是白赚的,输了顶多被削成白板,怎么着都不会比从前更惨。不认命的人,总会得到上天格外的恩赐。”
  
  “我觉得李格非最后真的会栽在你手里。”他很笃定的说道。
  
  “那种人渣白送我都不要。”
  
  “到时再说吧关大小姐。”他开了车门,“请进吧。”
  
  上了占弦的车,车行三分钟就不同路了,我看到前面的地铁站:“占大哥,你就在这儿把我放下吧,我坐地铁回去。”在地铁站口停下,我下了车,四周是林立的高楼,偌大的商场隔壁有家大型药房,我这不是要买验孕棒吗?转身就往那家药店走去。
  
  去买那种东西,心里多少有点膈应,到了药店门口,看到李格非狐朋狗友之一的曾维平出现,那个猥琐的死胖子一看到我,就远远的和我打招呼:“大翻译家,我们家非哥呢?没和你在一起?”他看我目光不善,一双眼睛在我身上上上下下打量。“怎么?被我们非哥给甩了?没事,以后跟着我吧。”
  
  猥琐的死胖子,我心里大骂,又不敢大骂出来,得罪了他这个小人没果子吃的。我忙说:“刚才才和李格非碰过头,曾先生,我就出来吃饭,我还要去做翻译呢,先走了。”
  
  曾维平哼了声,这个死胖子抱胸耍横:“关小姐,我似乎听我朋友说你不大听话?是这样吗?那我告诉你,咱们非哥这样的人你惹不起。”
  
  典型的猪队友,满肚子屎肠。
  
  “我知道。”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就说混球身边总是人渣扎堆的,李格非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可恶,又想到当初那个被男人玩到流产并血崩而死的安宜,越想越觉得这猥琐的死胖子就说其中一个,想想就恶心死我了。
  
  也不用去买验孕棒了,买什么验孕棒,被李格非的人渣们盯上是很痛苦的有木有。我往地铁站走去,还是回家吧,到自己的地盘上去买。
  
  袁伯伯打来电话:“振振,你这段时间做什么去了,毕业了,在北京也不来伯伯家陪陪伯伯和你阿姨。”
  
  “伯伯您现在在家呀,我马上就过来。”去袁家如果袁伯伯不在,我也不知该怎么自处,袁漾是成天泡在实验室的,我怀疑他是相当化学家,就算不是待在实验室,他也和他的女朋友苏慧慧在一起。袁妈妈对我还行,但我们之间也有隔阂,总也谈不到一块儿去,寒暄完后,没话题可讲,气氛就冷了。
  
  人越长大,想的越多,顾忌的越多,烦恼就越多。
  
  袁伯伯的家在木樨园,从地铁站出来,还要走段路才能到袁家,现在一点多钟,太阳很大,出了站我就打开我的遮阳小花伞,手提着一摞资料,三个会议的资料,很重,提的手发酸。
  
  袁家买的是双层复式,房子在三环里,费了不少的钱,袁伯伯是个优秀的教授,也是个很好的律师,优秀的律师想不挣钱都难。和李格非那件事,我头昏脑热的有想过打官司,但洗把脸我就清醒了,我不想让袁伯伯知道我又重操旧业行骗起来了,我也特别不想把袁伯伯拖下水,就算这官司打赢了又怎么样?我要是敢赢,李格非就什么事都敢做。但我们能赢吗?到时候坏了声誉,袁伯伯还得跟着栽,我家的那些破事一捣鼓出来,还有我曾行骗过的事情全部披露出来,哦,我坑的那时就不只是自己了,还有我的家人,外带帮助过我的人一块完蛋,把我养大的袁家就得蒙冤。
  
  这样想起来,我好像真的只有忍气吞声了。李格非大概想到的也就是这,所以他才那么的肆无忌惮的起伏我。
  
  他心里一定在想,我关振振这样的人,需要什么尊严,玩死了也当不得什么。
  
  我按了门铃进去,到了三楼,玄关处的门没锁,我推门而入,客厅里就袁伯伯在,他戴着眼镜在看卷宗,也不知下一场会打什么官司。
  
  “伯伯,我来了。”我甜甜的喊。环顾四周,“阿姨午休去了?”
  
  袁伯伯合起卷宗,“你阿姨说等你的,但头有些晕就先去休息了。”
  
  “怎么头晕了?阿姨没什么事吧?需要不需要去医院检查呀?”
  
  “没事,老毛病了。”袁伯伯和我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眯眯,“这段时间你一直没来,也没来个电话,做什么去了?”
  
  “嗳,一直在当空中飞人呢,这才毕业一个来月,做了好几场翻译了,累死了无数脑细胞。事情一忙,就什么都忘记了。”
  
  “我都忘了,我们家振振长大了,”他感慨的说道,“想当年,你还是个那么小的娃娃,见人就说着甜言蜜语,配合着你继父行骗,转眼间你就这么大了,也真能耐了,要说我这辈子,见过聪明人无数,就没一个像你这么努力的。”又话锋一转,“你努力是该,但不可牺牲自己的健康,你打小就肠胃不好,你这要是生病了,我们也没在你身边,管不到你,你家里那对父母又是极不靠谱的,你只能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我坐到他身边,感受他的气息,我敬爱仰慕的人,鬓边已有丝丝白发,岁月不饶人,“伯伯,我已经从家里搬出来了,就租在北外附近的魏公村。”袁伯伯毫不掩饰他对我家人的讨厌,他不止一次让我搬出来,但也不是不让我管家人,说我只要尽点力就好,我继父那个人吧,欲壑难填,袁伯伯又最讨厌那种游手好闲的人。我说:“我以后也不打算回去住了,随便到哪儿租个地方住着,过个几年,攒够了钱,就买套小房子。”
  
  “你继父让你每个月给他多少?”
  
  “我提出来的,六千。算是给我阿妈阿妹阿弟的生活费。”
  
  “振振,咱们打个赌,不出一个月,他又会来找你。”
  
  我笑,不说话。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和袁伯伯聊天,时间总走的很快。
  
  “振振,你来啦,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袁漾从楼上下来,穿着白色的T恤,人看上去有点没精神。
  
  “我不知道你在家呀。”和袁伯伯聊天,不需要你来搀和啦。
  
  “最近也没见你打电话给我。”袁漾在我身边坐下,十指交叉坐着,朝我挤挤眼:“昨晚我爸说,想给你介绍几个男人认识,他和你说了吧。”
  
  “说了。”我不想谈,但袁伯伯都给我介绍人了,我总得去见见人,“我现在有好几天忙的,抽不出时间,等我空闲下来了,和人见见。”
  
  “我爸也是这样的意思,你现在还年轻,就这么挑着过去吧,总能找到一个合适你的。”
  
  辞别了袁伯伯,袁漾哥哥送我出来,上了他的车,袁漾说:“你看起来对谈男朋友没什么兴趣?”
  
  “这么明显?我现在的确没什么兴趣谈男朋友,若不是袁伯伯提起,我根本就不会去相亲,我年纪还小,又还未开始读研,工作繁忙经常在空中飞来飞去,我甚至还想着考联合国方向的同传口译,你说这么忙的我会想交男朋友吗?”
  
  “见见吧,先见了,觉得可以,两人就谈着,到了一定年龄,合适就结。”他发动引擎,“振振,你没和李格非来往了吧?”
  
  “你就少为我操心了,我知道李格非是什么样的人,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自己往火坑里跳的人吗?”
  
  “每次多交代你两声你就嫌烦,我要没把你当亲妹妹,我以为我会管你啊。”
  
  我打了他一拳:“臭唐僧。”
  
  “关振振你个死丫头。”
  
  到了公寓楼下,袁漾一手给我提着一大撂的资料一手提着新买的水果上楼。我打开门,江陵穿的清凉,正双腿盘坐在地板上做翻译,面前架着一张小桌子,电脑摆在桌子上。她的长发用个大夹子固定在脑后,头上插着一支笔,这是什么造型?
  
  袁漾走后,我也学她坐在地上,前面架张桌子,看起资料来。江陵探过头来问我:“你检查了没?”
  
  “没。”
  
  “你现在不着急了?来了例假了?”
  
  “没。”
  
  “那你想怎么办?”
  
  “不想怎么办,这种事情我急也急不来,等我先把最近的任务完成了再说。”就算有了,我也不可能现在去流吧,这些天的行程排不下这件事,那就不要继续为这件事苦恼。
  
  两天后,我在会场外又见到了李格非,他身边站着个大美人。有人朝他道恭喜。一听,才知道李格非据说要结婚了,日期都定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九月傻X的地雷。
谢谢花儿的地雷
谢谢夏天的地瓜的地雷
谢谢明冬无雪的地雷,我知道你是我的死基友。
谢谢嘟妈的手榴弹。




31

31、干一票……33 。。。 
 
 
  此时还早;来的人不多,我提着包往里走,李格非追上我;那双迷迷蒙蒙的眼睛泛出水一样的光彩;他抱着胸;喊了我一声:“关振振。”眉毛挑的高高。
  
  我顿步;很愉悦的说:“李先生;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发自内心地恭喜他;李格非这种人渣;早结婚早好,他结婚我也解脱了。不过和他结婚的女人就倒霉了;谁还守得住这个花花大少的下半身,就朱谨言?就她那种被父母宠到脑残的智商,怎么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你恭喜我?”他似乎很不满我这句话。
  
  “不然呢?”以为我喜欢他啊,会为他吃醋啊。
  
  “你最好别指望我结婚。”李格非俯身,在我耳边吹了口气。
  
  他什么意思?
  
  容不得我来忖度他的意思了,占弦打来电话,叫我快点过去。
  
  “我已经到了门口了,马上就来。”看了下表,八点钟。与会者还没来几个,李格非算是较早的了,刚才他身边那个高挑的女人已经进去了,坐到了座位上看资料,她很漂亮,很端庄也很有气势,看上去是个女强人,也不知她到底什么样的身份,我的目光从那个女人身上收回来,“李先生,我有事先走了。”
  
  到了传译室,占弦的身前放着一垛资料,哀嚎,又是会前准备一小时吗?最讨厌这种了,把人打个措手不及的。
  
  占弦分了一沓资料给我,我说:“很多人都羡慕我们做同传的高工资,他们却不知道我们压力到底有多大,为了一个会议要准备多长时间。”
  
  吴维文把椅子拉过来一点:“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形容我们这工作太贴切了。我们做着如此高压力的脑力活儿,不知什么时候过劳死。”
  
  “别说的那么恐怖。我还想多做几年呢。”
  
  吴维文感叹:“等我把钱给赚够了,实在做不下去了,我就去当个平凡的老师。过几天安宁的日子。振振,听说你想考联合国方向的同传口译?有大志向啊,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未准备。”这个想法也是最近才萌生的,我先前是有进外交部翻译室的想法。
  
  三人看了四十多分钟,又讨论了会儿,交换了下信息,彼此打了气,可能是因为上次在翻译过程中出了点差错,我心里有点毛毛的。
  
  果然人就不能有心理作用,一旦有心里作用,一紧张,总会出或大或小的错误,不过挽救的及时,不然我就不要在这场上混了。
  
  第一场的二十分钟我做的特别紧张,从传译室出来,人混混沌沌的,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呼吸,闭着眼睛休息会儿,有人走到我身后,拇指按上了我的太阳穴。
  
  我靠在椅背上,无意识的敲打着扶手,她揉的很舒服,怎么每次做这种医药方面的同声传译都有人帮做按摩?举办方想的可真周到。
  
  “怎么样?舒服吧。”我身后的男人开口了。
  
  我惊悚的睁开眼睛,回头一看,给我做按摩的男人不就是李格非么?目光与其对视,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睛朝我眨了眨。“没想到是我?”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和他吵,只想好好休息会儿,打了个哈欠:“既然你爱这种活儿,继续吧。”
  
  无压力的时候,二十分钟飞逝,占弦从传译室出来,和李格非打了声招呼。
  
  占弦在我身边坐下,手插在脑后,靠在椅子上:“振振,不要负担太重,这翻译场上,谁能没点儿过失。你已经很棒了。”
  
  看来我那点儿心焦全部被他看在眼里了。
  
  还差几分钟的时候,我忙整理衣冠,喝了点水,匆匆进去,带上耳机,听着吴维文流畅的翻译,他的音色很好,又代入了发言人的说话特征,他的翻译几乎是完美的。
  
  和吴维文这样的人搭档很有压力。越是这种高难度的翻译,压力越大,就感觉自己和别人相差不是一星半点。
  
  中午咱们三人一起吃饭,我星星眼的问吴维文:“吴大哥,我听过你这么多次翻译,我觉特崇拜你,感觉自己和你相处好多,你怎么就那么强呢?”就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我就望尘莫及了。
  
  吴维文笑道:“你二十,我三十五,我大了你一轮都不止,我该怎么和你解释我强呢。振振,等你阅历丰富了,以你的资质,肯定比我还厉害。我到如今这地步,用了十多年,你呢?”
  
  占弦来打岔:“你就佩服你吴大哥,不佩服我。”
  
  “吴大哥说了,等我到三十岁,比你们更厉害。”说完我又笑起来。“占大哥,我早上听人说李格非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是有这个传言。”占弦说,“不过还没确定下来,李格非现在和家里人闹脾气呢,说是不结,他家已经被他闹的鸡飞狗跳,公司内气压也持续飘低。李格非这次是闹真格的了,振振,感动吧?”
  
  “我感不感动和你什么关系,你现在多想想朱谨言吧,你不像我,这头回去还要复习资料,你就趁乱去哄哄朱谨言呗,没准儿那傻妞儿就被你哄上手了,她做过你学生,你应该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相比其他人,你已经开了外挂好吗?你要是输了,你就怪不得其他人了。”
  
  话音才落,朱谨言那千金大小姐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兴致颇高的和我说:“关振振,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你要结婚了?”
  
  “你怎么知道?”
  
  “道听途说的呗。”
  
  “我就说最后和他在一起的只会是我。”
  
  “我知道,当然会是你啊,我关振振算什么人,和你比,草鸡和凤凰的差距嘛,”我不吝啬我的恭维,“不过你要想好了,你真的要嫁给这么一个不爱你的人渣么?”
  
  “到这时候了你还要和我耀武扬威?人家都要和我结婚了,你难不成还想做小三?”
  
  “我为你智商拙计。”我没好气的说。谁想做你小三。
  
  “我知道,你羡慕嫉妒恨。”
  
  “对,我就是羡慕妒忌恨,你要把他捂紧了,搞不准我就去抢人了。”挂了电话,我朝占弦撇去一眼,“你到底喜不喜欢朱谨言?人家都要和李格非结婚了,你怎么还不着急。”
  
  占弦一副看白痴的眼神:“我从没承认过我喜欢朱谨言。只有你白痴一般的和我说,现在师生恋不算不伦之恋。”
  
  “你……你……”被他给玩儿了。“占大哥你耍我呢。”就说他为什么总迟迟不见行动,原来是在糊弄我。
  
  “谁叫你自作聪明。你也没想过自己有被涮的一天吧。”
  
  见他那一副笑白痴的样子,我没好气的说:“我好想挠花你的脸。我就说和李格非这样的人渣待久了,你怎么可能还是好人。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不容易啊。”
  
  这天下午下了班,从传译室出来,李格非开着他那辆野性十足的车子等在路上,手上一支烟,搭在车窗上看着我。
  
  他在这儿等的无外乎就是我,他找我做什么呢?准没好事。我下意识的就往另一头走去。从包里拿出小花伞,撑开。
  
  他开着车子跟过来,在我身后念经似的:“小凤凰,你去哪儿,我送你回去。你现在是不是住在北外的魏公村?”
  
  我心里掀起无数波澜,涌起无数怒气,可让我的怒气去对战李格非,那不啻于锤头打棉花,想想我就泄气:“李格非,你派人跟踪我是吧?我真不知道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穷追不舍的,你这锲而不舍的精神实在让我折服。”
  
  “我要没这锲而不舍的精神,我的生意也无法做大,你说是不是?”他一副欠抽的得瑟模样,笑眯眯的说:“上车吧,我保证把你送到北外去。”
  
  这男人有精神分裂症吧,不然为什么性子突变像抽风,一会儿是鬼畜攻一会儿是温柔受。“我以为我没欠你,就算我以前欠了你,上次也该彻底还清了。”我拍了下额头,我上辈子肯定杀了他全家,所以他这辈子才这么折磨我,“李大爷,拜托你别玩我了行不行?我很忙的,忙着读书忙着赚钱忙着考去联合国。”
  
  “除非你考去天国,你才有可能逃出我手心。”
  
  我被他气笑了,“李格非,咱俩前世有仇对吧。”
  
  江陵打来电话,叫我到公寓楼下给她带份饭上,我问她想吃哪家的,她说楼下随便炒一个吧。她现在做翻译做出瘾来,天天坐在地板上做翻译。人家两个月的活儿,我估计她一个月就能完成。
  
  见我打着小花伞要走,他跟上来,软声说道:“我为我上次对你的所作所为向你道歉,振振,咱们重新来过吧,我是真的喜欢你。你看,我要不真的喜欢你,我何必缠着你,还用我的热脸贴你的冷屁股?上次我真的是气坏了,你明知道我是真的向你求婚,你竟然说你不喜欢我,你也该知道,我长这么大,就没人敢违逆我。三天,我等了你三天,想你肯定会来向我道歉,但你没有,你和个急于想摆脱我的人似的,所以……”他又一副你懂得的表情,还朝我摊摊手。
  
  就这么将我敷衍过去?你打了我一个巴掌给我颗枣吃我还得感谢你了?“李格非,我记得你好像要结婚了吧,你就别逗我了行不,你结你的婚过你的好日子去吧。咱们两是注定不可能的。”
  
  “我是不在乎朱轶成为我的岳父的。”
  
  “那你就娶朱谨言啊。”
  
  “你为什么不认回去?”
  
  “我就是不想认他,怎么地了?”
  
  “就因为他曾对你冷言冷语过?”
  
  冷言冷语,如果那还只是冷言冷语,就没有什么更伤人的话了:“我一想到我要叫那种人父亲,我就胃里难受。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会认他做我的父亲。”
  
  “你宁可你的父亲是个骗子是个劳改犯?”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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