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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五零讨生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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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粟米姐弟没了衣裳,这个冬天要怎么过?
这一点,贱人王艳是从来没有想过的,可见其自私。
眼下这砍脑壳的死逼崽子,不晓得得了谁的指点,居然跟自己谈起条件,要起这些东西来?
说真的,一时半会的,她还真舍不得。
粟米自然看出了贱人的犹豫,不想给。
哼!面上还说硬气要脸面呢,结果了?
自己亲娘的东西,贱人都一点也不愿放过的想霸占,真是那什么,做了女表子,还要立那啥牌坊的!
“啊,三奶,三奶……”
“别嚎啦!三奶个屁的三奶!给你,给你!
个砍脑壳的,都给你,我倒是要看看,给了你,你能不能多块肉?能不能保不保得住!”
她也是怕了死逼崽子闹腾了,察觉到越来越多的目光朝着自己看来,不得已,王艳只得咬牙应了。
她想的好,等把眼下尴尬的情况应付过去了以后,她再好好叫男人收拾这对姐弟俩。
“二河家的,你拉着米妹几跟毛啊几干什么呢?”
就在此刻,听到动静的社员们纷纷露头,三五成群的在围观不说,连耳背的三奶也终于走到大路上来了,看到前头自家的亲戚,她先开口询问。
三奶不问还好,她这一问,边上一个趴在自家墙头看热闹的就起哄,话里话外的就在讥讽王艳,可把王艳给臊的呀。
粟米却是开心,正好借借东风,趁着王艳臊的慌了神,抢话想要补救脸面的时候,粟米拉着毛毛跑到三奶面前。
顶着一张泪泡脸望着老太,卯足中气大声喊,“三奶,我后娘说,她要把我姆妈的东西还我,您跟我家去瞧瞧呗!”
逮着机会就不能松口,今天她要是不借势把东西要到手,等转过头了,贱人搞不好又要闹妖。
而王艳呢,本来还在羞愤,急急的给自己洗白来着,结果在场越来越多围观的社员们,听到粟米这么一喊,那些不怕老王家的社员,或者是跟老王家有龌蹉的,忙就毫不留情的笑出声来大声助威。
“是呢,是呢,三奶啊,您老可是老粟家的长辈,赶紧跟着米妹几家去看看,也好给这没了亲娘的孩子做做主啊!”
一人起哄,别的闲的蛋疼的社员们,也一个个的笑着,当然了,也是可怜粟米这对姐弟,便也想着出言帮上一帮。
反正又不吃他们家的米粮,只浪费点口水而已,他们还是愿意的。
“就是,三奶啊,我们正好也没事,也跟着您老去看看。”讥笑着说完,有人还不忘了看向粟米姐弟。
“米妹几,你娘留下的东西,真给你后娘收着不给你?”
“没,没,你们别听小孩子乱说,他们还小不懂事,用东西抛费,我这不是怕他们不珍惜,所以才收捡了,洗干净了,正准备等天凉就还给他们呢……”
反正任由贱人怎么描补,粟米就是不吭声,至于团里的这些人,粟米也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总之,沾了大家的光,这一场的闹,粟米算是跟贱人后妈彻底闹开决裂了。
不过好的结果是,她趁机拿回了一床厚棉被,一床厚垫被;
两套亲妈的衣裳,一薄一厚;
两套自己跟毛毛的旧袄衣袄裤……
把得了的东西,统统都抱到自己房间收好,面上看着,这件事就算是这么过去了,可粟米知道,贱人后妈不会轻易就这么放他们姐弟二人过去,自己也不会轻易的吃下这些暗亏。
拿了她的,不说要立马拿回来吧,总得付出些代价才行。
至于是什么代价?
等风波稍稍平息后的两天……
随着天气渐渐冷了起来,白天的日子也变的很短。
一天忙忙碌碌下来,不知不觉就天黑了。
因此一家子吃晚饭的时候,一般都是天黑透了以后,估摸着都在七八点钟的样子。
晚饭吃晚点,夜里也不会饿的烧心,半夜醒来睡不着,第二天早上也能撑到早中饭开饭。
身为一名抠门的老太太,家里头的油灯也是不能随便点的。
毕竟没有票,煤油买不起,农村点灯,要么自己摘桐子榨油点灯,要么自己挖松树老根,晾干劈了绑好当火把。
作为一把当家好手,那干的松树根还能引火;
桐油可以刷屋,治病(偏方);
两者都是不能随便浪费的。
所以家里做晚饭,吃晚饭,除了堂屋男人桌上,能奢侈的点盏桐油灯外。
灶房里哪怕是烧饭,那都只能是就着火塘里的火光进行。
因为光线暗,粟米可不就能好好的实施她的报复行动么?
也得亏霸道香天天拿着搪瓷缸子显摆,不然她还找不到机会呢!
“吃饭了,吃饭了……”
轮到做饭的三婶一开嗓子,早就等候多时的便宜奶,利落的关上了她的观察小窗户,招呼着三叔粟喜海,来灶房端走了他们的吃食,灶房里就只剩下了一屋子的女人。
粟米可不是亏待自己的人,拿着自己的专属碗,利落的抢了勺子,舀了碗还算稠的稀饭。
她这一举动,看的屋里的女人们都麻木了,毕竟任谁看了半年,也阻止了半年,却始终拦不住后,不就只能任她去了。
而脸上伤都还没好的霸道香,看到粟米盛好了饭,她也端着霸占来的搪瓷缸子,颠颠的排在粟米身后。
见到粟米撂了勺子,霸道香就准备伸手去夺。
就在此刻,粟米突然一手指着门口,啊的尖叫一声,惹得整个灶房的人,都下意识的一惊,齐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粟米趁着这个时机,忙把自己辛苦在星网中收集起来的一大坨野鸡屎,飞快的擦着某人的缸沿飞过。
那坨鸡屎,准确无误的掉到了搪瓷缸子里。
“四妹几,你鬼喊鬼叫什么?”
大伯娘赵海花望着门口半天,什么都没看到后,不由恼怒的回头瞪着粟米。
随着她一起头,另外的狐狸精王艳,还有三婶马桂枝,也纷纷看着粟米一连指责。
只是粟米那是谁,能在乎这些辣鸡们的目光?
大咧咧的耸耸着肩,“刚才一只肥老鼠跑了过去,难道你们没看到吗?”
“真有肥老鼠?”
好吃懒做的马桂枝听了粟米的解释,想到先前秋收打谷子时,吃的最后小半块腊老鼠,她不由的舔了舔嘴唇。
如果真有肥老鼠的话,她晚上回房就跟自家男人说说,让他装两个夹子,要是能逮到一只解解馋也是好的呀。
第57章 搪瓷缸里下鸡屎
粟米可不知道馋货三婶的离奇想法; 她表现的真如见了肥老鼠般的嗯啦一声; 倒叫一屋子的人不再怀疑。
既然老鼠都跑了; 不见一丝踪影,晚饭自然还是要吃的。
特别是看到抱着碗,懒洋洋的坐在火塘边上,美美的吸溜着稀饭的粟米,大家也加快了舀稀饭的动作。
只是这一回,霸道香想拿第二就难咯。
一直是等到最后; 狐狸精给自己舀稀饭的时候; 才顺便的给霸道香刮了一勺子。
此时火塘里的柴基本烧光,灶房的光线变的越发灰暗。
加之王艳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锅里头; 忙着给女儿刮稀饭; 好叫她能多得一些去了,哪里能看到,搪瓷缸子里的那坨鸡屎?
等王艳把稀饭都刮好,一舀子兜头倒进去后,那些可爱的鸡屎们; 不都给稀饭盖住了么?
自始至终; 一屋子的人; 谁也没有发现搪瓷缸里的那坨‘美味’。
“呕……呕……姆妈; 呕……”
就在大家喝稀饭喝的津津有味时; 嘴急,又因为分到稀饭不多,而喝的急急忙忙的霸道香; 突然一边干呕着,一边喊亲娘。
一屋子的人不明所以,唯有粟米心知肚明。
窝在火塘角落阴影中的粟米见状,忙把头埋进碗里,暗暗耸肩发笑。
火塘下方的狐狸精,看着一边干呕,一边窜到自己身边来的女儿,人惊发急。
“怎么啦香儿,你怎么啦?跟姆妈说,可是哪里不快活(不舒服)啦?”
“姆妈,呕……”
得了亲妈的关心,霸道香正要回答,可一想到刚才自己唏哩呼噜喝到嘴里的那一坨,冰凉凉,滑溜溜,臭烘烘,一股怪味的莫名东西……
顿时恶心的她,再度不要命的干呕起来。
“姆妈,这个稀饭坏了,呕……”
“什么意思三妹几?我就问你三妹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霸道香的话一出,今天做饭的马桂枝就急了。
什么叫稀饭是坏的?
特么的,个拖油瓶的死崽子,污蔑人也不是这么污蔑的!
粮食,是家里老太新拿出来的;
饭,是她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刚刚做的;
而且大家吃的都是一个锅里的饭,也没谁说她做的饭不好,怎么偏生小拖油瓶数落她做的饭是坏的?
这不是□□裸的污蔑是什么?
好呀,一个死了爹,跟着贱人进门来的白吃饱、拖油瓶,还敢指责污蔑她个正儿八经聘进来的媳妇,自己不给她点好看,当她马桂枝是好欺负的?
心气不顺的马桂枝,两口喝完自己碗里的稀饭,利落的把碗往身边的桌上一撩,两步上来,抓着霸道香的胳膊就要‘讲道理’。
王艳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眼下她就这么个女儿,当然不会任由外人欺负。
看着弟妹的霸道样,想着自家女儿从不说谎,王艳忙丢开自己手里的碗,一把拽开马桂枝,拉住自家女儿的手。
“弟妹你先别生气,别跟个孩子计较,香儿这是不懂事,你一个大人,还能跟个孩子过不去?”
把依然还在干呕的女儿护到身后,王艳还不忘了辩解,“再说了,我香儿都成这样了,总不会是她没事找事呀,你看孩子这罪受的……”
王艳也是个能说会道的,加上嫁到老粟家后也得跟着下地,今日的她,早已不是往日那个在县城享福的她了。
下地干活干久了,手上自然就有了力气,当然不是马桂枝这个老拿儿子小,事事躲懒的懒蛋可比。
被拦下来的马桂枝,心里那个气呀!
心想,我一个人干不过你们这对遭瘟的狐狸精,那她就去找自家男人,找自己阿婆评评理去!
“哼!行,二嫂你厉害!我说不过你,也争不过你。”
马桂枝冷笑着,一把夺过还被霸道香死死端在手里的搪瓷缸子,抢到手后,她拿着就要往堂屋去。
“我们都去找娘评评理,看看三妹几一个晚辈,诬赖长辈是个什么说法!”
看着马桂枝的动作,王艳心惊,“别了,弟妹,这都是小事,没得去烦爹娘……”
她能不知道,那死老太太是如何看自己不顺眼,看自己女儿不顺眼?
那都是恨不得她们母女去死的主!
今个哪怕就不是自己的错,那没理也要搅三分的死老太婆,还不肯定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不行,绝不能让死老太婆插手,不然倒霉的,肯定是自己母女俩!
只是啊,王艳去阻拦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跟疯狗一般的马桂枝。
加上灶房这边闹出的动静一大,被老头子吩咐出来看究竟的老四粟喜海,看到灶房门口屋檐下,自家老婆被二嫂欺负,他身为男人的自然不能忍。
“二嫂,你干什么!”
粟喜海的怒斥的声音一出,王艳下意识的收了手,心里满是无奈与厌烦。
而马桂枝在看到自己的丈夫出现,她如看到了大救星一般的,立刻变脸,一脸委屈的假哭着,朝着丈夫奔了过去。
“海哥,你可算来了,你再不出来,你老婆我就要被欺负死了,谁都欺负我,一个外来的拖油瓶也敢欺负我啊……”
面对自己老婆的哭诉,粟喜海面上不说什么,可两手握紧的拳头,直接暴露了他的心思。
也是,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护不住,还让别人给欺负了,那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只是因为牵扯到后二嫂,想到自家二哥对着后二嫂的在意,不想跟自家哥哥闹翻的粟喜海,面上呵斥着自家老婆。
“好了,哭个屁!哭能解决问题吗?把你的眼泪收收,有什么话,进堂屋去说,让爹娘给你做主。”
粟喜海意有所指的话,难免让边上讪讪的王艳听的皱眉,“四弟,不是这样的……”
粟喜海却不想听王艳的废话,直接打断了王艳接下来的话,凶巴巴的催促着身边的老婆。
“还不赶紧去。”说完才看向王艳,“二嫂,我也不知道你们妯娌两个在吵什么,有什么话,进堂屋跟爹娘说去。”
撂下这么句话,打心底里也看不上王艳的粟喜海,转身跟随着自家老婆的脚步进了堂屋。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
王艳压下眼里的怨毒与恨意,无奈的转身看了眼,刚刚也跟着跑出来的自家女儿,“香儿,你跟我一起进去,一会你奶问起来,你别怕,照实说就行,万事有姆妈在。”
“哦。”霸道香得了亲妈的打气,她壮着胆子,唯唯诺诺的小小应了一声。
至于已经喝完了稀饭,站赵海花母女三人身后,透过缝隙看热闹的粟米?
在见到当事者都进了堂屋后,她才一脸坏笑的转身回了灶房。
后续的事情,那就是不是该她操心的喽……
嗯,回去烧点热水,一会去堂屋喊她家毛毛去洗澡……
至于身后堂屋里后续事情会怎么样?
粟米全然不关心,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报复完了霸道香,还剩下的一个贱人后妈,嗯,不急,后天就有好戏看了。
轮到后日一大清早,粟米警醒的很,掐着时间点自星网醒来的粟米,起床后先是轻手轻脚的,给身边的弟弟掖了掖被角。
确定小家伙不会被冻到后,粟米小心翼翼的下了床,看了眼窗户根下,正窝在被窝里睡的香的霸道香,粟米悄悄摸开门出屋。
那天晚上,货蠢虽然是倒霉催的吃了鸡屎,不过她跟她那狐狸精妈妈也没讨到好,最终都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吃了哑巴亏。
就因为那坨可爱的鸡屎,霸道香这两天都再没敢喝稀饭不说,连那崭新的搪瓷缸子,她都再也不碰了,连喝水都如以前那般拿舀子喝,自此把搪瓷缸子深藏。
粟米倒是不在意,虽然也为那搪瓷缸子可惜,但是能报复到欺负了自己的人,她还是觉得挺有价值的。
出了房门的粟米,摸黑来到了屋后的猪圈门口,确认四下无人,粟米掏出从星网取出的药包来,照着靠在猪圈门后的猪食槽子就洒了下去。
这会更深露重的,撒下的药粉遇到露水则化,加上他们这边猪食槽子都是木头打的,那些药粉水都吸附在槽子的内侧,想来等天亮后,轮到今天做饭的后妈来喂猪时,到时候大家又有好戏看了。
不是她吹的,这药粉可是她专门在星网中,花了铜板请医馆杜爷爷帮她配的,为的就是给贱人后妈一个深刻的教训。
至于效果如何?
粟米从不怀疑,毕竟杜爷爷医术那么高,从他以前送给自己防身的那些各类药粉就足可见,让这些药粉的威力。
撒完了药粉,粟米顺便去厕所解决了生理需求,然后才屁颠颠的回房继续睡觉。
她的这番举动,老粟家全家上下,硬是没有一个人发觉。
等到又窝回被窝里睡了个回笼觉,隐隐的听到,外头传来贱人后妈的指桑骂槐时,粟米也浑不在意。
“姐,姐……”
怀里搂着的小火炉被外头的叫骂声惊醒,毛毛吭哧吭哧的把小脑袋拱出被窝,伸着小指头戳着身边抱着自己的自家姐姐。
被弟弟喊醒,迷蒙醒来的粟米,下意识的拍拍怀里的弟弟,嘴上连打着哈欠,先回头望了眼窗户。
第58章 二河啊你快点跑
发现外头的天色才麻麻亮; 窗户根下的霸道香也还睡的香。
粟米再次打了个哈欠; 一边伸手拍拍弟弟的后背; 一边抱紧小家伙嘟囔着,“没事,还早呢,毛毛你再睡会,一会姐姐喊你起来。”
“哦,毛睡。”
三毛是个乖三毛; 历来都是自家姐姐说什么; 那就是什么,姐姐让他好好睡; 那他就要乖乖的好好睡。
毕竟他还想着快点长大; 长高高,将来好保护姐姐呢。
房里没动静,外头院子里指桑骂槐了半天的王艳,心里恨的不行。
不过想到自打误吃了鸡屎后,这两天都不得劲; 眼看着脸都小了一圈的宝贝女儿; 为了让亲身女儿多睡会; 养养精神; 王艳只得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难得大方的没有继续想着去踢门,把那两个没娘教的懒惰死崽子给拉起来干活。
现如今的夫家穷精穷精的,饭食不好; 吃倒还穷讲究,非要吃熬的稀化,软烂,黏糯的稀饭。
想吃到这样的稀饭,自然就得费时间柴火去熬煮。
王艳心气不顺的冲到了灶房,忍着摔摔打打的冲动,把昨天晚上死老太婆舀出来的糙米倒簸箕里,又抓了一把豇豆子,打水淘洗了两遍,才把簸箕里的粮食,倒入专门煮稀饭的中号鼎罐里。
盖上盖子,把鼎罐端到火塘上的三脚架上,转身到外头柴房抱了捆柴火,拿上劈好的松树根,回到灶房把火给引了,等火势变大,王艳填上一块老树根压在火上,人就出了灶房。
今天轮到她做饭,等于家里里里外外所有的活计都是自己的。
鬼精大嫂子女多,就算两个儿子不顶事,却还有两个女儿帮忙;
蠢货弟妹虽然眼下就一个独自干,却因为是老不死的堂侄女,占着便宜,又加上怕老婆的老四是个孬货,时不时的会帮忙,婆婆又当看不见,怎么滴也比自己强;
唯独可怜自己,膝下说是有三个子女,亲身的女儿她舍不得使唤,前头死货留下的两个,又越来越不好拿捏;
这就直接导致了,每每轮到自己当值做饭了,她就是最苦,最累的那一个!
真是命苦啊!
自己那蠢货男人,有心想帮自己吧?可只要他敢上手,家里那专门针对自己的老不死的,就会跳出来闹腾。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她只能占时憋屈的忍着,心里只盼着老不死的早点去见阎王。
一边来到屋廊下剁猪草,王艳心里一边恨恨的咒诅,越想心里越不平,手上的力道也不由的加重,那猪草板子都被她剁的哐哐直响。
还是跟着起床,出了堂屋门来的马芳兰,见了家里那狐狸精连剁个猪草都要闹妖,她就心气不顺的忍不住数落。
“老二家的,你这是剁猪草呢?知道的以为你是在剁猪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这里剁人呢!
干点子事情都不利落,也不知道像谁,赶紧的把猪食煮煮好,把家里两头猪给我伺候好喽!
我可告诉你,这两头大肥猪,可关系着全家上下一年到头的收入,等年边上,我可是要杀猪换钱的!
你个倒霉催的要是敢懈怠,敢把我的宝贝猪给喂瘦了,我饶不了你……”
马芳兰一声比一声大的数落,那指着王艳的手指头,都恨不得戳到王艳的脑门上来,惹得王艳那叫一个气呀!
面上死老太婆占着长辈的大义,她想在这老粟家站稳脚跟,就不能跟死老太婆硬碰硬的来干。
可面上不干,私下里却并不代表了她不会反抗,不会厌烦。
粟米带着弟弟起床出门来,正好就看到了,贱人后妈看似低着头任由便宜奶数落,私下里她那张嘴巴,可是一直没有停止在蠕动啊。
不用想粟米都知道,贱人后妈定然是在回嘴来着。
当然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粟米拉着三毛,跟便宜奶打了声招呼后,就旁若无的去往灶房,准备去搞点热水给弟弟洗脸。
等两小家伙把自己打理好了,粟米拽起了一个小背篓,靠近刚刚数落完人,此刻才走到灶房门口准备洗漱的马芳兰低汇报。
“奶,我跟你说,我先前不是跟你讨了几株辣椒秧子栽山坳里了么?先前家里摘辣子的时候,我也把那边摘完了,可不知道怎么搞的,昨天我去溜了一圈,发现那些个秧子又挂了好些个辣子,还光鲜的很!奶,现在还没到吃饭的时候,我领着毛毛一道去,把那些辣子摘家里来给您做剁辣椒啊。”
对于有便宜占的事情,马芳兰历来都是来者不拒。
更何况眼下这样的天气,全团上下的辣子早都收光了,眼下三妹几居然说,她还能搞到新鲜的辣子,对于这样的好事,马芳兰自然是乐得欢喜。
至于为何这么冷的天,山坳里的那几颗野生野长的秧子还能挂果的问题?马芳兰自动自发的脑补为,可能是山里温度高的问题去了。
总之,能白的,为何不要?
低头凑近粟米些,马芳兰叮嘱:“那你快点去,早去早回,避着点人。”
过了明路,得了批准,粟米爽快的哎了一声,临了拉着三毛转身之际,粟米还不忘了故意交代一句。
“奶,那我跟毛毛去了,要是我们家来迟了,您可别忘了给我们留点稀饭。”
“知道了,知道了,活还没干,就知道惦记着吃!赶紧走吧,少不了你的饭。”
要不是看着死丫头大半年来,三五不时的能给家里弄点好货来,是家里任何一个孙子、孙女都不能比的,她马芳兰才不会这么大方的好说话呢。
等顺顺利利的出了门,粟米拉着弟弟就往他们经常开小灶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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