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五零讨生活-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压下心里的疼惜,老太太做出总结,自顾自的评价完,也不等身边媳妇的搭话,老太太那双无神的双眼对向粟米。
  “小丫头啊,你别害怕,我是你李伯伯的娘,你喊我龙奶奶啊,乖啊,娃啊,到了奶奶家,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的啊,你有什么委屈,找你李伯伯干什么?你跟龙奶奶说,奶奶给你做主。”
  明明是很简单,很朴实的话,并没有任何华丽的语言辞藻,了不知为何,粟米听着听着,刚刚已经止住了的泪水,它再次失控,就这么大颗大颗的顺着眼角,咕噜噜的往外冒。
  是她太缺爱,太缺乏温暖的缘故吗?
  粟米不知道,此刻也不愿意去细想……
  哽咽着,“龙……嗝!龙奶奶,嗝……廖婶,嗝!婶婶,我是粟米,是,嗝,小河乡燕家坝,嗝,三,三合团的粟米,嗝……”
  “没事,没事,小米啊,奶奶跟婶婶都知道,你就是小粟米,乖啊,到家了,万事都有奶奶跟婶婶在,你别急,也别哭,慢慢说,我们慢慢说啊。”
  虽然她没有生养过,可架不住她喜欢孩子,盼望孩子,打心底里疼爱孩子呀!
  眼瞧着怀里的孩子边说话,边哭,还边打嗝,廖洁心疼坏了,忍不住的就轻拍着粟米的后背心,尽可能的放温柔的安抚着怀里的小家伙。
  感受着从未得到过的母性温暖关怀,感受着面前两位长辈的善意,粟米想着此刻还在医院苦苦支撑,等待着自己带回救命良药去救命的弟弟,她吸吸鼻子,再度伸手抹去眼泪,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后,双手抓住廖洁的胳膊,急切道。
  “廖婶婶,李伯伯他在家吗?我来找李伯伯,是来求他帮忙想想办法的!”
  听到孩子独自一人找上门来,是寻求帮助的,廖洁想到三合团到县里的遥远路途,想到孩子孤身一人前来,心里咯噔。
  这不是火烧房子的急事,怀里的小丫头也不可能就这么找上门来的。
  心里了然,自然着急,一着急,嘴里忙就关切的询问粟米。
  “好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婶婶,我弟弟得了肺炎住院了,医生说医院的特效药用完了,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按着李伯伯留给我的地址找上门来,想求求李伯伯,帮我想想办法,帮我求求这个特效药!婶婶,我有钱的!”
  说着,粟米的手赶紧去扒自己的棉袄,看着是从棉袄内襟的兜里掏东西,其实的接着动作掩护,粟米把先前卖货换得的钱,一股脑的都掏了出来,捧在掌心里递到廖洁的跟前。
  “廖婶婶,求求您跟李伯伯帮帮我,我不能没有弟弟!”
  当粟米掏出一大把各色各样面值的钱时,廖洁人都被粟米的骚操作给震懵了好不好?
  丈夫嘴里可怜又可爱的孩子,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好孩子,弟弟的药,我跟你伯伯一定想办法,可是这些钱你是哪里来的?”小家伙千万不要是一时心急,娃儿走了歪路了吧?
  看着面前人眼里的关切不假,粟米连忙解释:“婶婶,这钱都是干净的,是我抓猎物,偷偷到县里卖了存下来的,婶婶……”
  粟米捧着钱,歪着头,眼里还擎着眼泪看着廖洁,直把廖洁看的心里,嗓子眼里都堵得慌。
  边上的老太太虽然看不见,却是能听得到,孩子与自家儿媳的对话的。
  直到听到粟米的解释,老太太龙紫苏,身为一个苦难里趟过来的人,她从粟米的嘴里听出了真诚,自然是相信粟米所说的一切。
  正是因为相信,所以心里才会更疼惜,更加觉得粟米这个点点大的孩子不容易。
  没妈的孩子,还独自拉扯个点点大的弟弟,这日子,可要比当初自己这个寡妇带儿,苦上千百倍啊!
  等孩子急急解释的话音落下,她又迟迟听不到自家媳妇的答复,面对这短暂的寂静,面对一言不发的儿媳。
  满以为她这个做思想政治工作的主席儿媳,心里这是有疙瘩,怀疑孩子的钱来路不正,怕孩子走歪路呢,深怕伤了孩子心的龙紫苏忙就发话了。
  “洁啊,孩子命苦啊,而且就胜利说的那些,面前的小妮子也绝不可能走歪路,她说这些钱是自己挣的,那就一定是她自己挣的!洁啊,眼下我们别纠结这些个啊,还是赶紧带着孩子去找胜利,让他想想办法找那什么的药,救人要紧啊……”
  听到自家婆婆这么说,廖洁哪能不知道,自己刚刚的沉默,让婆婆误会啦?
  呵呵呵,也是,自己一个做政治工作的工会主席,历来对外都是公正严明的态度,刚才自己的沉默,加上怀里孩子的解释,想必婆婆误会也不难理解。
  只是她之所以沉默,并不是因为怀疑孩子,而是也不约而同的跟自家婆婆一样,是太心疼怀里的小丫头了呀!
  这么点大的小丫头,想来还没有满六岁吧?身边还带着个丁点大的两岁弟弟,如果是自己身处小丫头的位置,想来连吃饭、活下来都成问题吧?
  怀里的小丫头啊,她是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花了多少时间与艰辛,才辛苦的存下了,手里捧着的这些角角分分啊?
  只是这些血汗钱,在弟弟生病的紧要关头,孩子又毫无保留的全部拿了出来,此情此景,怎能不让她感动,怎能不让她心里、嗓子眼里都堵得发慌?
  忍着眼角的湿意,廖洁情不自禁的伸手,拉住粟米的一只小手来回摩挲着,感受着满是茧子的小手,廖洁压下心里感慨,看着身边一脸关切的婆婆。
  “妈,您放心,我没多想,只是心疼孩子不容易呢……”
  “是啊,不容易,都不容易!心疼孩子是好事,你们有能力,以后就多照拂这俩孩子些。
  眼下容不得耽搁功夫,救命是大事,赶紧的,你抱着孩子上前头大院,直接去楼里找胜利去!
  你也别怕他以前总交代的什么,不许你去打搅他工作的话,他要是说你,有我这个老不死的呢!你去,赶紧去,就我说的,你只管去就是!”
  老太太是家里的定海针,说一不二。
  不过眼下这事情,即便婆婆不发话,她也是要去找丈夫的,哪怕事后会被他说道,她也不怕。
  “妈,那您老在家好好的,我这就带着孩子去。”
  “去吧,去吧,我不消你担心,赶紧去。”
  婆媳两一点也不拿粟米当外人,当着她的面,根本也不给她吱声的机会,婆媳二人就已经敲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留给粟米的,就只能是满心感动的道谢。
  “谢谢奶奶,谢谢婶婶。”操着因为哭嚎而沙哑的声音,粟米真诚的道谢。
  得了粟米乖巧的答谢,看不见的龙紫苏开怀的笑着,感慨着小丫头的懂事礼貌,人前却豪气的摆着手。
  “不谢,不谢,小丫头啊,赶紧跟着你廖婶婶去找你李伯伯,给弟弟拿药去,等弟弟病好了,到时候,你们姐弟俩再来看我这个老婆子,那就是对我老婆子最大的答谢了啊……”
  “嗯嗯,龙奶奶,等我弟弟病好了,我们肯定来。”除了这样回答,此时此刻,粟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致谢面前这位善良的老人。
  廖洁并未把怀里的粟米放下,跟自家婆婆打好招呼,把钱一股脑的给塞回,粟米棉袄中的内襟口袋,她抱着粟米,叮嘱完老太太,带上了门,大步迈开,脚步匆匆的往前头政府办公大院赶。
  粟米也不是真小孩,虽然因着长期以来的压抑,在突然面对别样温情时,她瞬间忘我的爆发了,不过作为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她可以容忍自己一时的放纵,却不能允许自己一直放纵。
  出了李胜利家的大门没几步,已经调整好心情的粟米,哪里好意思一直让人家抱着自己走?
  恋恋不舍的脱离了温暖的怀抱,坚持着要自己下来走的粟米被廖洁牵着,两人来到了政府大院前头的办公楼。
  虽然廖洁从不因为私事来政府办公楼,却并不代表了,楼里的工作人员就不认识她。
  看到廖洁牵着粟米进入一楼,正巧要有宣传科的科员就看到了,忙热情的上来招呼,这位自己顶头上司的夫人。
  “廖姐,今个是刮的什么风把您刮来了?是来寻我们李科长的吧?”
  人家热情招呼,廖洁心里再急,却也耐着性子好声好气的回话:“是呢,小孙,你们科长人呢?”
  “廖姐您来的可真巧,我们科长在楼上办公室呢,我带您过去……”
  这位叫小孙的宣传科科员,也是个会做人的,是个会在领导面前表现存在感的家伙。
  明明此刻自己手里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可是在面对难得到楼里来的领导夫人时,小孙觉得,自己手里的事情再急,也没有领着夫人去找科长来的重要。
  “小孙,你去忙你的去,我知道办公室在哪,我自己去。”自己也是在体系里混的人,哪里不知道要公私分明?
  眼下自己来找丈夫还是为了私事,若是还耽搁了科里的工作,家去丈夫还不得跟自己急眼?
  廖洁的想法是好的、正确的,却并不代表了眼前的小孙就会配合。
  只听小孙热情客气道:“那不成,廖姐难得来,我肯定得招呼好!再说了,我也不忙,来,廖姐我带您上去……”说着就一马当先的走在前,热情的欲要给廖洁引路。
  廖洁叹了口气,看了眼身边牵着的粟米,心里着急着孩子的事,也没有多少工夫,跟眼前拍马的小孙耽搁,便只能点头跟上。
  跟着小孙一路上了二楼,走到走廊右手边的第三个办公室,粟米只见在前头引路的小孙,直接进入这间大办公室,把他们往里头引领。
  眼睁睁的看着小孙,快速越过办公室里头的几张办公桌,急急的停在大办公室里头的一扇门前敲门,“科长,科长在吗?科长,您的爱人来找您了……”
  看着小孙的表现,粟米恍然,原来这个时代的办公区是这样的呀!
  原来这大办公室里头,居然还连着间小办公室呀!
  原来刚才他们进来的大办公室,是县政府宣传科的办公区域呀……
  就在粟米心里了然间,被小孙敲响的办公室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开门的人目光扫来,脸上挂着淡淡的不悦。
  “小廖,你怎么来……”了……
  虽然李胜利在听到门外的科员喊话时,心里也疑惑,自家妻子怎么会到办公区域来找自己?
  毕竟来到县里工作时,他们夫妻早就对彼此工作的事情约法三章了的,以妻子的为人,她不可能没事找上来才是。


第76章 老伙计你帮帮忙
  来县城这么多年; 私事上; 即便是家里再急的事情,妻子最多是电话过来告知自己,还从没……
  眼下妻子不仅来了,居然还让科里; 刚刚自己派发任务下去的小孙带着来,看重公事的李胜利当即就皱起了眉头。
  一开门,见了人,李胜利嘴里正想问; 妻子为什么会来来着; 结果话说了一半; 他就看到了妻子身边,被她牢牢牵着的粟米,剩余的质问; 李胜利都噎回了肚子里。
  两步跨出办公室,李胜利先是看着门边一脸笑容; 仿佛在等吩咐的小孙; “小孙; 刚才安排给你的工作你都做完啦?”
  小孙被问的一愣; 下意识的回答,“没; 没有,科长。”
  “没有你还不赶紧去?还磨蹭什么?”对工作一点都不认真上心,真是气死他了。
  “哦哦; 科长,我这就去,这就去啊……”
  见到自家科长有发怒的趋势,小孙赶紧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当然了,爱拍马屁的这货,临了抬脚离开前,还不忘了笑着招呼廖洁。
  “廖姐,那您跟我们科长好好聊,我忙去了啊……”
  这一幕,看的在场的另外三人都暗暗摇头。
  目送小孙出了办公室,李胜利招呼妻子,自己前来牵着粟米,带着两人在空无一人的大办公室里的长条椅上坐下。
  “小米啊,你怎么有空来找李伯伯呀?一个人来的县城吗?谁送你来?还有,毛毛呢?你怎么不带着一道来看李伯伯呀?”
  一接连串的问题出来,粟米张口欲要作答,边上心疼孩子的廖洁,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刚才自己问小丫头她的弟弟后,小丫头立马就情绪崩溃嚎嚎大哭的场景。
  廖洁是见不得小家伙那般伤心的,见到自家丈夫提及了孩子的伤心事,她忙就快粟米一步开口。
  “老李啊,我们先别问这个,孩子上来是找你有急事的,眼下毛毛病重,在县医院等着你帮着找救命药呢!”
  “什么?毛毛病重?”怎么会?李胜利立马也急了,特别是看到粟米两眼通红,他心里当即咯噔一下,惊的立马打椅子上站起身来。
  不过身为尸山血海里趟过来的人,心里再急,定力却是有的,更加知道问题的关键。
  “毛毛什么病,要什么特效药?”
  廖洁也不含糊,把从家里到办公楼的这一路上,从粟米嘴里知道了解到的具体事情,乃至救命特效药的名称,一股脑的跟丈夫快速说完,李胜利定了两秒钟。
  “你们跟我进办公室来。”
  吩咐完,李胜利快速的往自己的小办公室走,廖洁则是牵着粟米快速跟上。
  等廖洁牵着粟米进入小办公室时,李胜利已经抓着办公桌上的电话在拨号了,见到妻子带着孩子进来,眼神示意妻子关门的同时,电话刚巧接通。
  “你好,请帮我接。”
  粟米听到李胜利说完就停,又过了一会,可能是那头的电话又被人接起了后,粟米又听到她的这位李伯伯说道:“你好,麻烦你帮我接办公室。”
  又是短暂的等待后,抓着话筒的李胜利开口了。
  “老赵你好啊。”客气的问完好,李胜利继续回话,“那不是赵团长你贵人事忙,我哪里还好意思打扰你撒。是是是,就是看在咱们是老战友的份上,眼下我有事相求,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么……”
  可能电话那头的人,跟李胜利也的确是铁哥们好战友的关系,李胜利寒暄完这么两句,就直接表明意图。
  “我这边有个侄儿,得了肺炎,眼下在县医院住着,不过少了特效药,听说你们部队医院还有存货,这不舔着脸的跟你求来了……好好好,老赵啊,真的是谢谢你了老伙计!这回算我欠你的,等我侄儿好了,回头请你喝酒啊!”
  听着李胜利嘴里的话,不说廖洁的眼神瞬间就亮了,就是一直关注着他的粟米,脸上也是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直到李胜利挂上了电话,他也轻轻嘘出一口气来,总算是搞定了。
  不过既然孩子都已经在医院了,他这个做人伯伯的人,总不能知道了都不露面。
  想着今日的工作都已经安排下去,也没什么事了,挂上电话的李胜利,转身走到椅子后的衣帽架前,取下自己的外套大衣,一边穿一边跟廖洁说话。
  “小廖,你带着孩子下一楼大厅等着我,我去三楼找领导请假,请完假,我就带你们去取药。”
  “好好好,你快点去。”
  知道自家丈夫在面对工作时就是这么个态度,廖洁也不嫌丈夫还非要去请这什么劳什子的假。
  她忙就应了声,一把牵着粟米跟着丈夫出了办公室,夫妻俩在楼梯口分开,一个拉着粟米往下,一个脚步匆匆的上了三楼。
  没等几分钟,李胜利就大步匆忙的赶了下来,还没走到廖洁粟米她们面前,李胜利就匆忙开口:“我们赶紧走。”
  领着人出了大楼,廖洁牵着粟米,正要往停自行车的车棚去,不料李胜利却喊住了廖洁。
  “这边,小廖我们这边坐车走。”
  “坐车?”廖洁纳闷,下意识的看向丈夫。
  李胜利面对妻子的询问眼神,他点头,“嗯,我们坐车去,刚才我去跟书记请假,书记问清缘由后,直接让我们坐政府里的车子过去,这样快!”
  李胜利其实没有说的是,这位县委书记,在听了李胜利请假的原因后,当即就拍板批准了李胜利的假不说,还特别关心的询问,有没有什么事情是他能帮上忙的。
  得知李胜利已经求了战友,弄到了特效药后,书记暂时是放心了,不过在他得知,眼下都火烧眉毛了,面前榆木脑袋的手下,居然还要骑着他那破自行车去郊区部队医院拿药,人家书记就急了。
  孩子等着药救命呢!
  自己信任的手下,居然公私分明到也不分场合,真真是气死他了……
  再说了,他们是人民的政府,为的就是给人民办实事的呀!
  眼下生病的孩子,难道就不是人民?难道就不值得他们动一回政府里的吉普车,给孩子去取救命药?
  特别是临了的时候,他家这倒霉催的榆木脑袋还提出,回头他自己把油钱给补上时,老书记当时真是恨不得给他两脚,让他赶紧滚蛋。
  当然了,这么丢脸的事情,李胜利是打死也不会跟妻子说的。
  手里捏着书记让小张司机送上来的车钥匙,李胜利开了吉普车的车门,自己跳上驾驶座,招呼着廖洁抱着粟米上了车后,他启动车,挂挡,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就驶出了政府大院,往郊区部队医院的方向疾驰。
  感谢党,感谢部队,要不是有党跟部队的培养,他也学不了文化,更是开不了这铁驴子呀!
  后来的事情,进行的格外顺利。
  让粟米万万想不到的是,等他们一行三人驱车抵达部队医院门口时,那里已经有一位年约四旬左右,精神奕奕,气势非凡,身体壮硕的军服领导等在大门口。
  跟随着廖婶婶下车,跟在李胜利身后的粟米,就只见走在前头的李伯伯飞快的几步上前,跟同样见了来人,飞快的从部队医院大厅门口奔下来的人,两人在大门□□汇,各自伸出右手在胸前交握,空出的左手也没闲着,还相互拍打着对方的肩膀,热情的寒暄着。
  “老李啊,你可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你说你,都调到县里多久了,也不知道上门找我喝酒,怎地,要不是今天你有事找我了,难不成还不认我这老战友拉?”
  “哪能呢,我这不是怕自己上门,打扰你赵大团长的工作么……”
  “屁!我还不知道你。”
  “呵呵呵……”李胜利干笑。
  “好了,好了,不说了,正事要紧,等孩子病好了,回头你可得请我喝酒,眼下子,你赶紧跟我取药去。”
  “好,老赵啊,大恩不言谢啊!”
  “咱们俩谁跟谁?再说了,你是为人们服务,难道就不许我为人民服务啦?
  我们是人民的军队,人民的兵!
  这次不要说是你亲自来求药,便是没有你,只要我们知道了这个消息,但凡我们手里有,只要人民有需要,我们就绝不含糊,誓要对人民负责帮助到底!
  所以你谢什么谢?这都是我们的职责!”
  “是是是……”知道老战友的为人品性,更是晓得这番话老战友说的真心实意,李胜利忙点头应声。
  取了药,本来欲要一同返回县医院,来看看毛毛情况的找团长,因为身边的勤务兵临时汇报有急事需要他去处理,不得已,赵团长只得放弃同往。
  不过临走前,这位善心正值的找团长,还走到粟米跟前,揉着她的小脑袋,掏出一把钱票硬是塞给粟米,人只说了句,让她拿着这些,买点营养品给她家毛毛补身体后,根本不等粟米推拒,便领着勤务兵急匆匆的离开。
  李胜利见了老战友还是老样子,他摇头笑笑,拍拍粟米稚嫩的小肩膀安慰她。
  “没事,小米啊,赵伯伯给你,你就拿着,回头多买点好吃的给毛毛,还有你自己补一补。”
  “就是,小米啊,没事的,都说长者赐不可辞,赵伯伯给你,你就拿好了。”大不了事后自己跟老李,再找机会找补回去就是,廖洁想着。
  唯独粟米,手里捧着一捧军用票跟钱,感受着刚才这位赵团长伯伯的心意,感受着面前李伯伯与廖婶婶的真心,她的整个胸腔都是暖暖的,酸酸的,胀胀的……
  得了特效药,李胜利再次驱车,急匆匆的带着人跟药往医院赶。
  等他们抵达医院,找到钱医生的时候,粟米才发现,先前清冷的年轻钱医生,正在跟一位看着就态度傲慢,长的却并不漂亮的女人说话,姿态摆的还很低。
  要不是前来寻找钱志宁给弟弟用药,又恰巧背对着他的粟米走近,听到那位傲慢女嚣张的威胁钱医生说,如果不跟她结婚,她是绝对不会帮着他,去求她的爸爸拿肺炎的特效药后,粟米依然不会知道,原来人家钱医生为了自家的毛毛,牺牲如此大。
  当时,粟米就炸毛了。
  眼下弟弟的主治医师求肺炎特效药,不是为了自家毛毛,还能是为了谁?
  不要说此刻自己已经求得了救命药,就是没有,她也无法让人家为了自己的事情而牺牲吧?
  更可况还是一辈子的终生大事?更何况面前的女的,看着还不是个好的?
  必然不能!
  “钱叔叔,我弟弟的药,伯伯已经帮着找来了,您快来给我弟弟治病呀!”
  关键时刻,粟米挺身而出……
  结果自然的,钱志宁哪里还愿意跟傲慢女虚与委蛇?当然是走了先。
  病房中,
  “姐,姐……”
  稚嫩沙哑的嗓音响起,一直趴伏在床边守着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