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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军嫂有人宠-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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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方默觉得方父突然间陌生了起来。
她有些难以置信,这个人真的是她的父亲吗,记忆中父亲一直是和善的,以和为贵爱谦让,却不知,父亲不客气起来,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方伯母见情况不对头了,怕引起家庭内部矛盾,也怕到时候闹得难看了方伯父会跟自己过不去,“老二啊,这件事只是就事论事,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都不想让孩子吃亏。”
方正微微蹙眉,“妈,这不存在吃亏或者不吃亏,奶奶怎么分咱们就怎么执行,不用争来争去的没什么意思,我跟清清是奶奶的孙子孙女没错,但是方刚和方默也是奶奶的孙子孙女,这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事实,跟奶奶由谁养老,没有多大的关系。”
方伯母不由得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没心眼的家伙,吃里扒外的家伙。”这话也只敢在心里自己说着,不敢放出来说的。
“哥,你倒是心越来越大了!”方清清气的不行,顺着坐了下来,“方海妮是傻不自量力,你是心大!”方清清依然话里带着几分不服输。
虽然是嫁出去的人了,可是依然自己还是把自己当做方家大小姐,怎么都行,自己的话就是圣旨。
方默心里因方奶奶过世的事,一直带着几分道不出的伤感,飞机上的时候,她一个人默默地哭了一场。
人的生老病死,仿佛是一念之间,在一个人或者是一家人毫无准备的时候,突然地就来了,没有任何预兆。
奶奶的一声,经历过打仗,解放,新时代,然后在新时代里孤独的离世。
方默还记得四五月方奶奶在方清清的陪护下回家的时候,她说,她想要死在崇江这片故土上,因为这片故土啊,有她年轻时候的影子。
那些土地里,有她年轻时候流下的汗水,也有当年打仗时冲往前线的一个个脚印子,那些挥洒在土壤里的子弹壳,或许有的还没有完全跟着时间消失,埋在不知名的地下,不被人知晓,却真实的存在着。
陆爷爷方爷爷和方奶奶他们在哪个年代经历过太多的生死离别,最是明白人世间温情的可贵。
那份人与人之间的真挚,现如今已经随着放奶奶的离世而消失不见,不过那份对美好的追求,依旧在陆爷爷的心里。
她隐约能够体会到陆爷爷的失望,同时也隐约希望自己体会不到那种失望,这样就不会感同身受了。
“清清,别这么任性,做母亲的人了,一言一行都会教坏孩子。。。。”方正拿出一副大哥的姿态教训道。
方清清气的哑口无言,只好坐在原地什么话都不说了。
方默沉默着,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等津州的店面扩充了一定将自助龙门阵自助火锅扩大,让店面遍布于津州的各大小商场周边,这样的话,自己的事业心满足了后,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照顾家里的人,孝顺自家父母和陆策阳父亲以及陆爷爷,好好养育和陆策阳的这一双儿女。
女人,是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的,那是一个很稳当的根基。
遂又想起陆策阳方才对她说的话,幕后主使,是巩家。
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预料到的。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既然夏冬梅跟巩蓉关系好的那么的不一般,为什么就不能够是巩家。
“哎,算了,我不管了,没问题的话。。。。”方大伯母挠了挠头,一脸无奈的模样。
“没问题的话,大家都签个字,方默,方刚,方清清,方正。”律师直指几位指定继承人,继续着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一套大的住一家好代人都有剩的大四合院,方奶奶选择了平分给所有孙子孙女,剩下的可以移动的财产,则捐到了山里去。
知道这一点之后,方清清差点没气得休克过去。
方默听到律师宣读这一条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阵笑容。
奶奶一辈子都在做善事,到了死的时候还想着做善事,这一点,跟陆爷爷真是像极了,不断地,为自己想要起付出的东西付出,求一份属于自己内心的洁净,不在乎任何人的评价。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孩子念不起书,方奶奶这点积蓄微不足道,但是,能帮多少人是多少人。
不在于多少,只在于心到。
第443章 狡辩(一更)
方默在云州没有多呆,得知陆策阳人在津州并没有外调出去执行任务,参加完了方奶奶的葬礼之后便着急着回津州去了。
方默和陆爷爷是在津州分开的。
陆爷爷很大年纪了,依然无法脱身,这次来云州将方奶奶送走,他像是一瞬间老了许多似的,不舍得元孙子和元孙子,在怀里抱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一路上方母在念叨着,“要过年了,到时候早点回来过年,家里腊肉啊香肠啊我都弄好了。”方母一边抱着长乐一边拿着方默的小袋子。
这么快,一年就要过去了吗?
“妈,小妹怎么说得准这个事,要看津州部队怎么安排,不是你想什么时候回去就能够什么时候回去的。”方刚说道,“你忘了去年,去年的时候。。。。。。”
“乌鸦嘴!“方母不悦道。
记忆中,去年的时候,陆策阳留在了津州部队没有回家过年,表面上陆策阳是说的因为上级的安排,实则只有方默心里清楚,那次陆策阳之所以没有回家过年,是因为她特意的打了电话,说不想在新年的时候见到他,所以陆策阳没有回家过年,正好是合了她的意。
这件事没有人知道,只有方默心里清楚。
闻声,她笑了笑,“不会的,今年我会跟策阳说,尽量早点回来,去亲戚家串串门,走走看看的。”方默道。
方母笑呵呵的点头,笑中带泪的。“你跟策阳能够像现在这样过日子,妈别提多高兴了!”方母擦了擦眼泪,“你说你呀,你要是早点懂事的话,那该有多好,怎么莫名的气我那么些年,你说说看有什么意思!”方母说着便开始教训起来了。
“妈。。。。”方刚清了清嗓子,“就别说这些不高兴的事儿了。”
这个时候,广播里出现了催促方默航班的声音,方默看了一眼机场的楼上。
“小妹,慢点去,到时候早点回来,今年过年带着策阳到处去亲戚家串串门什么的!”方刚笑着说道。
方默点头,“这是肯定的。妈,哥,你们回去是在什么时候?”方默问了一句。
“晚一些,本来想多呆的,但超超在策阳家里住着,不能老是麻烦亲家母!”方母叹了一口气,“路上一定要慢点。”
“放心吧妈。我这么大的人了,你就别不放心了。”方默说着笑了笑。
“叫外婆!”
“喊舅舅。”
“好了,妈,哥,孩子还不会说话,我就先走了,过年我在回来,看着时间过得慢,实际上过得快得很。”方默面上挂着笑容,“先走了啊,再晚的话怕耽搁了。”
方默将长风长乐楼到了自己的怀里。
“到时候早点回家,别耽搁了!”方母不放心的又提醒了一句。
飞机升在天空中的时候是孤独的,方默看着窗外的云朵,高空的云朵像是一个又一个堡垒,呈立体状,一摸上去像是可以摸到它的菱角。
巩家一家在毫无防备的时候被东区逮了,不仅仅是巩家,连着秦家一起遭殃。
秦母和巩蓉被抓的时候,秦天正在北区部队,听说家里出事了,抓自家老母和老婆的人是陆策阳。当即怒火中烧,这么冷的天,开着车狂奔到了北区手里持枪要跟陆策阳决一死战。
直到听闻夏冬梅将巩家的事全盘抖出,秦天这时才开始慌了,扭头便打算离开,奈何被士兵团团包抄。
他算是一个送上门来的。
“怎么可能。。。。。”这是他被抓的时候说的最后一句话。
怎么可能,夏冬梅背叛巩家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明明上一秒他才收到了消息说夏冬梅杀了东区的一名军医,巩家和秦天都以为是在给他们打掩护,没想到下一秒,这种让人难以置信的事就发生了。
东区包围巩家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消息,所以秦天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知道的话,已经晚了。
刘军长坐在桌子的一面。
“巩区长,承认吧,人是你包庇的,你们巩家不仅派卧底到部队,还包庇那些犯罪分子,身为国家官员。。。。。”
巩区长靠在椅子上,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也不打算认。
“一个军医的话就让刘军长这么着急的逮我一家人,我担心的是到时候上法庭你拿不出证据,恐怕真的害到的人是你自己。”巩区长冷笑一声。
直到他与贩毒份子的通话录音以及书信往来呈现在桌面上,巩区长仅看了一眼,眉色立刻黯淡了下来,顿时没了话语。
被抓的时候他并不相信自己完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事情怎么说暴露就暴露。
真相让他大跌眼界。
“夏冬梅夏同志,也就是东区卫生队的成员,巩区长您老的私生女,她指控你就是背地里操作毒品的一把手,滥用职权为自己牟取方便,当中涉及到的人,有席凯的团伙,但是席凯因为虐童事件被判刑了,那时候巩区长本可以救他一命,却由着他被关进了监狱,当中究竟有什么原因,恐怕不用任何人多说了。”李大明微微眯眼,“没有人会去相信一个犯人的话,巩区长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宁愿少一个人知道,让您老的那些秘密烂掉,也不愿意多一个人知晓,夏同志最后关头悔悟了,她说想要替津州做一点什么,不能让津州继续黑暗下去。”
“不可能!”巩区长眉头蹙得很紧。“这。。。”
“夏同志可以帮你成事,当然也可以指控你,不得不说,巩区长私生女这颗棋子是用的很好,不招人注目,若不是陆中队发现了一些端倪,可能她至今还在为巩区长您老默默地卖命。”
“夏同志利用甘疆大队长周学兵袭击陆中队,事情暴露,将任务失败的所有矛头指向周学兵而不让人怀疑,这是她做的最完美的一件事,或许巩区长为这事偷偷地笑过许多回,可就是这样一件完美的事,才让她露出了破绽,所以不必在想着如何澄清,罪名已经坐实,等着判决吧。”李大明眼神冷漠。
巩区长顿时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似的,双眸蹙得很紧,也不再狡辩了,安静的坐着,像是一尊雕塑。
第444章 一面(二更)
陆策阳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李大明走了过来,“巩蓉说,想要见你一面。”李大明说道,抬头看了陆策阳一眼。
“不用了,事已至此,没什么好见面的。”
“她说,她知道你会这么说,但是还是想见你一面。”李大明似笑非笑的,心想真不愧是巩区长的千金,心里战术的确是玩的厉害。
“就说我不见。”陆策阳淡淡道。“就这样转告她。”陆策阳侧头看着李大明。
李大明有那么一瞬间愣住了,随即点点头,“好。”他说道。
谁也不能将陆策阳左右了,包括巩蓉也是不行的。
巩蓉以为自己如果入狱,陆策阳身为自己的大学同学好歹会来看一眼,听她说点什么,但结果,无疑是让她失望的。
也是在之后陆策阳才想通,那次他身中枪伤躺在病床上,性命危在旦夕,所有的人都来看他,唯独没有巩蓉,巩蓉借意有事耽误了没有空,实际上她是没有办法去面对这些吧。
很多事情当时的时候是模糊的,之后便会越来越清醒。
巩家和秦天一早在打什么算盘,巩蓉不是不知道,之后的很多事,大概只是为了更进一步的得到大家的信任,所以才找机会可以下手,就算是她不下手,只是看着不为所动,东区还有个办事效率极高的夏冬梅呢。
那不是吃素的。
巩区长借用职权联通不法份子的一系列行为已经坐实,一周后军事法庭对此的裁决是。
没收巩家所有财产,收回国家给予巩家的所有职权,判处巩区长枪决缓期执行,秦天则判二十年监禁,巩蓉等人罪名小,短短五六年就能够释放。
秦母听到判决之后,当场在法庭上高血压发作昏死了过去,这一昏死过去之后,便在没有醒来了。
至于夏冬梅,她在裁决的前一天就吞了刀片自尽,知道自己无论是什么处罚都会比吞刀片严重,身为一个有家庭有孩子的女儿,她没有办法让自己以一个犯人的身份面对孩子,与其拖累孩子,不如死了算了。
那天,方默将长风长乐放在了梁廷芳那儿,作为旁观者看着面前的这场判决,看着巩蓉憔悴的脸,看着秦母歇斯底里的倒下,一片惊呼声,发疯声全然被法庭冷漠的仪容吞噬不见,最后回归的还是一场平静。
方默没有想到最后这件事会牵扯到巩蓉的身上,正如她永远没有想到,当年那个在她刚开始去东区随军处处照顾她的夏冬梅竟然是有目的的与她接近。
她的接近不回让人有丝毫怀疑,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触手可及,却又不让人厌烦。
奈何,法庭上没有夏冬梅的影子。
她说了所有的慌,唯独没有说谎的是,她是一位母亲,她同时也是一位遗孀。
巩蓉站在那儿等待裁决的时候,冷冷的看了方默一眼,眼中没有丝毫笑容,方默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一个眼神,像是突然划出来的一道银河一般,将两人的关系,隔开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判决之后,方默便从哪气氛压抑的地方走了出来,坐在外面的公共椅子上等着陆策阳。
男人身着周正的军装,像是他最初从崇江机场跑到池镇出现在陆家家门口那般身形提拔,无官被正午的阳光修饰的极好,脸庞有的地方是明亮的,有的地方又是暗淡的,那一抹抹轮廓,皆是清晰可见,男人毫无顾忌伸手摸在了她的头发上。
方默抬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悠然宁静的笑容,如同刚刚亮透的清晨一般静谧。
“这是夏冬留下的信。”陆策阳在方默边上坐下,将信递给了方默。
方默神情中带着几丝疑惑,“信?”
不是说她是吞刀片自杀的突然,这信又是怎么来的。
陆策阳仿佛是看懂了方默在思考什么,道,“她自杀前放在衣服兜里,验尸的时候被人发现的。是要给你的。”陆策阳指了指上面的两行字。“昨天她对我说,她一点也不怕判决,但是有些话想对你说。”
方默抬头看着陆策阳,微微蹙眉。“别看我,我没同意。”陆策阳大大方方的承认,“但是这封信,既然是指名道铭给你的,我不得不给你。”他中气十足,眼神中带着几分凌厉。
方默心里带着几分犹豫,犹豫几下,还是将信封打开了。
上面只有草草的几行字。
大概就是说。
她几天前派人暗杀了曲扶雅,因为曲扶雅坏了郭立城的孩子,想要借孩子破坏立城和又又的感情。
她去见了周学兵一面,旁敲侧击的告诉了周学兵一些她在利用他的事。
周学兵冷静自若,只对她说了一句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就这样一句带笑说出来的话,让她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卑鄙。
想着瞒天过海,却终究没能瞒得了自己最想要骗的人。
看到最后的时候,方默将信件揉成了一团扔在垃圾桶了。
“写的什么?”陆策阳问道。
“她大概是想说,无论她做了什么,她陡把我们当朋友。”方默冷冷的笑了笑,揉揉自己的眼睛。
陆策阳神色中带着几分困惑。
“她帮立城解决了最后一个麻烦。”方默抬头看着陆策阳,“她杀了曲扶雅。”
周边一片宁静,陆策阳将方默揽在了怀里。“忙完这件事,我大概能清闲一段时间。”
“嗯。”方默沉沉的应了一声,又道。“然后呢?”
“回家吧,带长风长乐回去呆一段时间,我们一家人一块儿回去。”陆策阳摸了摸方默的额头。
方默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继而笑了。“还记不记得,有一年你在部队里留队驻守,想让我陪你过来过年,却被我骂的狗血喷头?”
“嗯。”陆策阳沉沉的应了一声。“倘若明年或后年再次留队呢?”他似笑非笑。
“我跟长风和长乐会永远的陪着你,你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部队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吗,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以后你就是在黄土高坡,也不会孤单。”方默呵呵的笑着。
陆策阳忽的将她扛起,走在冬日的太阳下。
“陆策阳!你放我下来!”方默秒变战斗脸。
“不可能的,放你下来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他嘴角上扬,语气坚定。
第445章大结局
是新年,家家户户的门口贴着对联,小孩子穿着新衣裳在乡野田边跑来跑去的。
方默和梁廷芳商量了一下扩张龙门阵火锅店的事,两人都抱着要大干一场的心态,就近在津州商厦附近又连着租了两个门面,让店里的老员工帮忙着管理分店的一些账目以及货物信息。
方默自助餐的经营方式在老店短短十多天的时间取得了很大的成效,不管之后会如何,方默抱着闯一闯的心态早早的扩店了。
不过好在,陆策阳一如既往的支持她。
“我给得起,你想做,我会尽我所能满足。”陆策阳一边温柔的抚摸着长乐的小短头发一边对她说道。
方默:。。。。。。。。。。。。。。。。。。
郭立城和唐又又在过年前的12月2日成婚,婚礼举行的很顺利,两人都是一副幸福美满的样子,惹得方默眼神刷刷的看了陆策阳好几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她想要在来办一次婚礼,陆策阳装作没有看见方默的表情,不过心里却是在偷着乐。
黎姿终于出院了,在黎雨寻的帮助下和哥哥黎东离了婚。
黎东说,“如释重负的感觉真好。”
黎母一生对谁都是凶巴巴的,在外人的面前,像个恶毒的老阿姨,却唯独对黎姿最是宠,从小的时候开始,黎姿便是属于那种说要什么,黎母就给买什么,她闹几下,黎母就得听着哄。
这次黎姿能和黎东顺利离婚,有黎雨寻的一大半功劳。
方默听说了这件事之后,有些好奇,在唐又又和郭立城的婚礼上随口问了一句为什么要帮黎姿。
黎雨寻说道,“一是因为黎姿从小跟她一起长大,两人之间多少是有感情的,二是因为想要交于政这个朋友,三是为了帮助黎东脱离苦海。”
黎雨寻说的那样的头头是道,让人不觉得谁欠了她什么,也让人尽量的忽略她帮助人的事实。
她不想让别人觉得欠她,她也不想欠别人什么,就是这样的一个执拗的人。
不过方默却觉得,这个黎雨寻,似乎没有她之前想的那样糟糕。
“坐过来。”宴席上,于政拉着黎姿的手,试图让黎姿坐在他的边上。
“我不。”黎姿挣扎着。
黎姿不服软,于政也不服软,拉着黎姿愣是不松手。
顾忌着来往的人太多,黎姿脸儿羞得通红,只得在于政边上坐了下来。
当天下午,于政带着黎姿去了孤儿院。
别人找不到的人,他可以找得到,别人查不出来的事,他可以查得出来。
黎姿说孩子死了是骗他的,说孩子不是他的,更是骗他的。
于政生平最讨厌的便是被自己所在乎的人欺骗,可是对于此事,他竟然发不出一点脾气。
黎姿与他,原本就是不同人生,不同道路,本来没有丝毫交集,像是两个永远不会碰到一起的南与北方,偏偏在偶然一次昼夜混淆之时连接在了一起,相互交叉,再次分开,再次交叉。
那本是两个人不同的命运,却因为一次意外的邂逅而有了交集。
那夜,于政留下了黎姿,不顾黎姿的反抗与她重温初始那夜的故事,黎姿挣扎几下,最终还是屈服了。
好久好久,这个人没有在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理智虽然抗拒,可是心灵却是想要去接受他的。
爱一个人就是这样,有的时候说的跟做的是完全相反的。
次日清晨,当晨曦拨开深冬的雾霾,渐渐地在天空中露出一些自己的影子的时候,于政已经抱着黎姿从酒店出来了。
他一路开车平稳,路上没有抽烟,大概的思考了一番自己近来的几次军事行动,脑海中做了一番解析之后,便回过头看了黎姿一眼,不知怎的,黎姿熟睡的模样竟让他的心里觉得无比的安心。
公事思考完了,私事要早些了结才好。
远远地于政便看到了被院长抱着站在不远处的小女孩,女孩子很小,很瘦,眼眸干净而清澈,静静地窝在大人的怀里。
于政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
那就是黎姿和他的女儿,那就是他的女儿。
于政将车停下,看了黎姿一眼。
昨夜的折腾,黎姿依旧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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