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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老公,先婚厚爱-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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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宁愿,母亲在她心底是一个美好的梦,而不是以这样血淋淋的现实,残酷的层层揭开,将她的美梦,猝不及防的打碎。

    “萧琰……”

    “爸爸,对不起,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

    许江崇扯了扯唇,打断她,“不是你的错,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从小没爹没娘的。别往心里去了,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全部与你无关,安心待产吧!”

    “嗯,谢谢爸爸。”萧琰点头,鼻子酸涩的厉害。

    许江崇离开,走出几步,忽而又回头,“这段日子,你和阿乔还住得习惯么?我是说……你们住在阿乔母亲的房间里,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萧琰据实答道,“挺好的,房间向阳,每天一睁眼就可以晒到太阳,很舒服。”

    “哦。”许江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身上楼,但是身体略微有些僵硬。

    那个房间,也是他和乔舒的房间,共同住了很多年,虽然他很少在家,哪怕回来,也鲜少与乔舒同住,但对那间房里的陈设布局,他至今还有些印象。

    路过那间房时,他脚步不期然的停了下来,望着关阖的门,他原地停站了许久,终是没有踏进去,继续前行。

    心境,是无法掩藏的复杂。

    萧琰步出别墅,往草坪而去,她沿着楼上看到的方向,找了好一会儿,才在葡萄架下面找到小狗,她蹲下身子,朝小狗伸出手,咧唇道,“狗狗,你别怕哦,我不会伤害你的,让我抱抱你,好不好?”

    “汪汪!”

    小狗不认生,朝她欢快的叫唤,并伸出两只前爪扒她的裤脚,她不禁莞尔,摸摸小狗的脑袋,“真乖,你叫什么名字啊?”

    当然,小狗是不会说话的,除了汪汪,再无法表达。

    “少夫人!”

    萧琰正逗弄着小狗,负责驯养小狗的佣人连忙跑过来,朝她鞠躬,恭敬的介绍道,“这是一只罗特维尔犬,名叫Lucy,还很小,才出生不久,它性格稳定,很富有感情,而且聪明黏人,如果Lucy和夫人熟悉了,就会忠诚于夫人的。”

    “噢,它叫Lucy呀,嘻嘻,我闲着无聊,逗它玩玩儿。”萧琰恍悟,忍不住又摸上小狗的脑袋,亲切的交流,“Lucy,陪我解解闷儿吧,我们去散步,好么?”

    Lucy很通人性,竟像是听懂了似的,摇着尾巴汪汪叫。

    萧琰满意的打个响指,“OK,我们走吧!”

    一人一狗开始了散步旅程,庄园很大,萧琰走走停停,累了就找地儿坐下歇歇,Lucy倒也乖巧,一直跟着她走,时而跑到她前面摇尾巴,时而舔舔她的裤脚,欢快的不行。

    “Lucy,你跑慢点儿哦,我不能走太快的!”

    小狗跑前面去了,越跑越快,萧琰不禁扬声喊道,无意间抬眸看了眼,恰巧走到了阳台下面,她停下来,手搭在额头,望向落地窗户,脑中莫名地闪过一个影像,乔舒神经错乱,喊叫着,冲破窗户跳了下去……

    心脏一分分揪紧,她不由自主的细喘,缓缓蹲下了身体。

    “汪汪!”

    Lucy跑回来,围着萧琰打转,许是看萧琰心情变了,它也安静了下来,但是在萧琰脚边卧了片刻,它又活跃了起来,乱跑乱拱的。

    阳台直线下方,是一小片花坛,种满了四季花草,Lucy跳进去刨土玩儿,萧琰本想制止,又懒得说话,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乔舒,也没心情理Lucy,谁知,不多会儿,Lucy突然急叫起来,“汪汪汪……”

    萧琰疑惑的看过去,懒洋洋的问,“Lucy,你怎么了?”

    Lucy扭头看着她,依然叫唤的厉害,她只得起身,一边走向Lucy,一边嘟囔,“你刨坏了花坛,小心主人收拾你哦,你还胡乱叫唤。”

    “汪汪汪……”

    Lucy不停的叫,萧琰走到近前,才发现Lucy的左前爪被什么东西给勾住了,动不了了,而且还渗出了一点点血迹!

    “天,这怎么搞的?”

    萧琰一惊,连忙跨进花坛,蹲在Lucy身边,查看情况,只见Lucy刨开了一个比较深的小坑,勾住它前爪的东西,露出了一半,看起来像是女人的首饰!

    萧琰拧眉,“这是什么东西?”

    她这般想着,折了一根花枝,沿着首饰四周继续刨土,很快土质疏松,东西完全露了出来,竟是一支捷克琉璃花复古头簪!

    Lucy的前爪被解救,立刻灵巧的跳下了花坛,萧琰拿起簪子,怔忡出神……

    这东西,是谁的?为什么会被埋在土里?

 第370章 :一缕安神香揭开陈年惊天血案(3)

    萧琰抬头,望向三楼的阳台,脑中疑窦丛生。

    簪子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还是刻意埋进花坛的呢?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看样子,这簪子已经埋了很久了,那为什么园丁在花坛种植花草时,没有发现呢?

    簪子上黏着很多土,萧琰掸了掸,但好多土垢沉淀的深,掸不下来,需要清洗,她便揣进兜里,跨出花坛,招呼着lucy离开。

    庄园的管家,是个年届五十岁的华裔大叔,萧琰没急着回房,而是在露天泳池那里找到管家,她微笑着打招呼,“大叔,您好!”

    许靳乔不在家,她也没有商议探讨的人,索性跟管家打听一下,满足她的好奇心。

    “噢,少夫人!”管家听闻,忙回过身来,亲切的笑问,“您有什么吩咐?”

    “嘻嘻,我也没什么事,无聊的不行,所以找您聊聊喽!”萧琰弯唇笑,“庄园里都是美国人,难得您是中国人,所以我跟您有共同语言呀!”

    “是呀,我看着少夫人也欢喜,就跟看见亲人似的,我们是都是黄皮肤黑眼睛嘛,有共同的祖先!”管家欣然的说着,也细心的叫人搬来椅子,“少夫人,您请坐,想喝点什么?”

    萧琰坐下,摇摇头,“不用麻烦啦,我也不渴。嗯,你们在弄什么呢?”

    几个穿着工作服的白人黑人,正在泳池上方搭顶,似乎要把这露天的泳池遮盖起来。

    管家道,“哦,这是大少爷吩咐的,想要让少夫人下水泡澡。”

    “啊……”萧琰愕然,嘴角不禁抽了抽,“四周全部围起来么?”

    “是啊,呵呵,大少爷应该是不想少夫人的身体被别人看到,所以就……”管家用了然的语气,戏谑的说道。

    萧琰脸蛋儿一红,尴尬不已,“他真是……搞什么啊!”

    “呵呵,大少爷骨子里还是我们中国男人的想法,自己的太太不能被人看,思想保守,也说明大少爷爱护少夫人嘛!”管家大叔乐呵呵的道。

    萧琰被揶揄,脸皮儿薄的她,连忙转移话题,“那个大叔,我想问问啊,那边的花坛,每年四季都在种植花草么?”她伸手指向阳台下的独立小花坛。

    这是很奇怪的一个点,如果一直在种植,园丁翻土时,没理由刨不出簪子的!

    管家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表情有一瞬间的僵凝,而后缓缓说道,“那个花坛荒废二十年了,往年自生自长出来的花草,夫人会吩咐园丁全部剪掉,今年的没剪,长得旺盛,是因为大少爷年前打越洋电话回来,特意交待不许再剪,想保持乔舒夫人生前的原貌,我们本想再翻土重新种植的,但后来,老爷子说算了,原本的地里长出什么花,就开什么花吧,这块地里的花种,都是乔舒夫人亲手栽种的,不要破坏了。”

    籽随风落,年年自由生长,哪怕再剪花枝,总有花籽零落,就这样循环,竟一晃已有二十年!

    萧琰惊愕,“噢,那就是说,自从乔舒夫人去世后,这花坛里的泥土,你们就没再翻动过?”

    管家脸色有些沉,“差不多是,因为这一块地……嗯,太过特殊,所以一直荒废。”

    “为什么?就因为乔舒夫人……”

    “是的,当年乔舒夫人从楼上跳下来时,头正好磕在了花坛边沿,然后才摔在了地上导致死亡的。”

    萧琰秀眉攥紧,她不由自主的又看向阳台,想像着那个画面,“不对呀,正面跳下来的话,头应该磕不到花坛吧?”

    “不是正面跳楼,是背对着楼下的,当时夫人情绪太过激动,窗户大开,她站在落地窗户上,与先生争吵嘶喊,然后侧身跳了下去,不幸的是,夫人摔下来的角度,以及失重掉落的速度,好巧不巧的……哎,真是可怜啊!”

    管家忆及当年,不免难过,心情沉重,他在许家已经呆了三十年了,是那件惨事的见证人。

    萧琰抿抿唇,心头不免有些发酸,甚至是自责,乔舒和许江崇争吵,无非是因为景爱华,也就是说,乔舒的悲惨结局,跟她的亲生母亲景爱华脱不了关系,哪怕是间接的。

    “少夫人,过去的事情啊,还是别多想了,您怀着身子呢,心情要保持开朗才行。”管家语重心长的劝说之余,亦惆怅的叹气。

    萧琰手伸进兜里,摸到那支簪子,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里人多嘴杂,还是算了,等许靳乔回来问问他吧。

    “大叔,那您忙着,我回房休息了。”萧琰柔和的笑,点点头,转身往别墅走去。

    ……

    这一晚,许靳乔和老爷子直到晚间八点多才回来,老爷子劳累,直接回房休息,许靳乔喝了些酒,不过还没醉。

    “我先去洗澡,一身酒味儿,很难闻是吧?”许靳乔一边摘领带,一边抬起手臂放在鼻子底下,浓眉微蹙,“没办法,应酬来着,爷爷年纪大了不能多喝,只能我顶上了。”

    萧琰抿嘴笑,“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呵呵,你敢嫌弃我?嗯,嫌弃也没用,我是你法定的老公,你就算嫌弃,也得忍着!”许靳乔戏谑的勾唇,扯掉领带,冷不丁的亲了她一下。

    萧琰懊恼的瞪眼,“干嘛呀?知道有酒味儿,还往人家脸上喷,讨厌!”

    “呵呵……”许靳乔愉悦的轻笑出声,不规矩的大手,又趁机摸她胸部,吃她的豆腐,气得她双颊绯红,娇嗔连连,“色鬼!*!”

    “对了,老婆,现在三个半月了,应该可以了吧?”许靳乔忽然记起什么,凑近她耳畔,轻声询问。

    虽然医生交待三个月后就可以行。房,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一直没敢动萧琰,忍了这么久,他真有些忍不住了!

    萧琰羞赧,嗫嚅着唇,轻不可闻的道,“应该可以吧,宝宝产检很健康的。”

    “那我们今晚……”许靳乔立刻心猿意马,他抱了抱萧琰,“在*上等我,我洗澡,很快回来。”

    萧琰羞涩的点点头,穿着吊带睡裙的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具有*力,而且怀孕后,为了放松透气,她洗完澡都是不穿*的,这对一个禁欲了两个多月的男人来说,怎可能不心动?

    许靳乔迅速进入浴室,很快便听到水流声哗哗的开响,萧琰盘腿坐在*上,耳根不由烧得厉害,她……也是有点想的,但他这么猴急……

    男人速度果然快,二十分钟的时间,刷牙洗漱洗澡,一气呵成,直接围着浴巾就走了出来。

    “老婆,帮我擦头发。”

    他扔过来两块干毛巾给萧琰,坐在了*尾,萧琰爬过去,跪在*上替他擦湿发,他手臂探回,大掌握住她的脚,在她脚背上来回摩挲,她打了个激灵,缩回脚丫子,“别闹,好痒呢。”

    “老婆,等到五个月,我们去检查一下宝宝性别吧,看看是唯唯,还是一一。”许靳乔忽然想起什么,兴奋的说道。

    萧琰却皱眉,“干嘛?你重男轻女呀?”

    “瞎说,我是想知道性别后,为宝宝准备出生的衣物和用品。”许靳乔沉声,“只要是你生的,生什么我都喜欢。”

    “嘻嘻,开玩笑啦,你想提前知道,那就依你呀,我没意见。”萧琰弯唇笑,手上擦拭的动作不停。

    许靳乔餍足的轻叹,“等宝宝出生,我就三十四岁了,也算大龄得子了!”

    “没事儿,在你四十岁之前,我们连着生几个,四十岁以后,就不生了。”萧琰道。

    许靳乔笑,“那你打算为我生几个宝宝?”

    “看你喽!”

    “两个吧,两个就够了,不用再多,你身体也受不了的。”

    “嗯,一儿一女,好事成双。”

    温馨的卧室里,这一刻的两人,甜蜜恩爱,头发擦的差不多干,许靳乔便抱着萧琰躺进了被子里,久别的激情,点燃了*的火焰……

    夜,璇旎而*……

    ……

    毕竟萧琰有孕在身,许靳乔克制着只要了她一次,便不敢再有第二次,结束后,两人擦洗干净身体,躺在一处,盖被聊天。

    “今天怎么样?有没有不顺心的事?”许靳乔抚着她的发丝,柔声问道。

    萧琰心下一“咯噔”,缓缓敛了笑,面容严肃起来,“老公,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讲,你别骂我哦,我是无意中发现的,而且是为了解救lucy,我不是有意的。”

    许靳乔疑惑,“什么事啊?你发现了什么?”

    “等下,我找给你看。”萧琰爬坐起来,打开*头柜抽屉,随口解释着,“是我在阳台下面的花坛里捡到的,lucy调皮的跳进花坛刨土,结果前爪被勾住了,我就去救它,然后竟然在土里挖出了这个簪子。”

    她把清洗干净的头簪摊在掌心,举在男人面前,许靳乔茫然一瞬,而后陡然一震……

 第371章 :一缕安神香揭开陈年惊天血案(4)

    萧琰观察着许靳乔的表情变化,心脏也跟着一跳,震惊的脱口而出,“这簪子是……是妈妈的么?”

    许靳乔伸手,五指略微发颤,他从萧琰掌心轻轻拿起头簪,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许久,才薄唇轻启,“这是妈妈的嫁妆,她结婚时,外公外婆送给陪嫁的其中一件。外婆原本出身大家小姐,祖上曾是开琉璃厂的,琉璃厂你知道么?相当于现代的古董店,所以留传下来不少古董,到了外婆这一代,遭逢乱世,很多古董被侵略者抢走,外婆的父亲为了保护古董,以身殉难,后来古董大量流失,外婆藏了些女人的古董首饰,逃往上海,再后来参加了红军革命抗战,解放后,外婆为了寻回祖物,颇费心血,从海外断断续续的通过拍卖拿回一些,有的捐献给了国家,有的留存下来,分送给儿女。妈妈的嫁妆,除了这支捷克琉璃花古簪子,还有一对冰糯飘绿老翡翠手镯。妈妈去世后,古簪子找不见了,手镯由爷爷收藏了起来,后来,我离家出走时,带走了一只手镯留作纪念,结果在国外念书的时候,不小心和温承赫撞到,打碎了手镯,毁掉了。没想到,时隔二十年,古簪子竟然被你给找到了,真是奇妙的缘份。”

    “哇,妈妈祖上这么有故事啊!”萧琰惊叹不已,咽着唾沫道,“我们家,几代都是平头百姓,没一点故事,你们家真是传奇啊!”

    许靳乔勾唇,戏谑的笑,“呵呵,没关系,你嫁给了我,也差不多是传奇了,等到我们公开举办婚礼时,你将万众瞩目!”

    “啧啧,那我是借着你上位啊,别人会说我是灰姑娘嫁入豪门,麻雀变凤凰!”萧琰撇撇嘴,不难想像,届时一定会轰动娱乐圈,息影的影视新星萧琰,摇身嫁给娱乐巨头总裁,而且踢掉总裁未婚妻,稳座正妻宝座,成功上位,这将是多么劲爆的娱乐新闻!

    “唔,别人说什么不要紧,要紧的是,你的星途会更平坦。”许靳乔笑,不以为然,“而且,你应该反过来想,说出那种话的人,没准儿是嫉妒你呢?”

    萧琰忽然摇头,“嗯,不行,我不要秀恩爱,低调些,不要让人知道!”

    “为什么?”许靳乔蹙眉,“这样偷偷摸摸的,你不委屈?”

    萧琰厥嘴,担忧的语气,“不是啊,你没听过么?秀恩爱死得快!好多高调秀爱恩的明星夫妻,没过多久就离婚了呢,不是男方*嫖娼,就是女方怎么样的,所以我不要秀,我宁可委屈隐婚。”

    许靳乔微怒,“胡说,我们能和别人一样么?我们有十年的感情,又共同经历了这么多,你告诉我,将来是你会*,还是我会?或者我潜规则、嫖娼?”

    “嘻嘻,那谁知道啊,我反正是不会的,当然,除非你先背叛我,那么我就是怀着报复你的心思,也要*给你瞧瞧!”萧琰翻个白眼儿,信口说道。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却有心,许靳乔喉咙一紧,缓缓僵硬了面容 ,他艰难的启唇,“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的背叛,是有苦衷的呢?并不是我本身愿意的呢?你也不能原谅我么?”

    “嘁,你如果真不愿意,谁还能把刀架你脖子上逼你啊?别骗我了,你们男人就喜欢这样找借口,我才不信!”萧琰撇撇嘴,没有多想的,直接驳回。

    许靳乔一急,脱口道,“我没骗你,是真的,我不可能愿意的,我……”

    “咦?这么说,你已经有前科了?”萧琰倏地瞪眼,犀利的质问。

    许靳乔顿时心下一慌,连忙否认,“没,没有,我就是……就是打个比方,怎么会呢?你别乱猜疑。”

    “哼,你最好没有,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萧琰耸耸肩,或许因为太过信任,所以她没往心里去,只要他说没有,她便不会怀疑。

    “唔,当然。”许靳乔心虚的滚动喉结,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表情的不自然,只是萧琰大咧咧的没多想,心思很快又集中在了簪子上,直接转移了话题,“老公,那你可得把簪子收好了,不要再弄丢了啊!”

    “嗯。”

    “不过好奇怪啊,为什么簪子会被埋进花坛呢?是妈妈埋进去的么?”

    许靳乔抿唇,沉思着道,“我不太清楚,我隐约记得在我妈妈过世前,这个簪子就不见了,那时管家还发动佣人到处找,最终也没有找到。”

    “那就太诡异了,如果不是妈妈本人,难道是谁偷走了簪子么?”萧琰满腹疑问,发挥着她天马行空的想像,“佣人么?再或者,妈妈不小心遗失,然后被人捡到没有交还,私自藏了起来?”

    许靳乔抿唇,脑中想到了另一个人,而沉默下来。

    “老公,当年老宅的佣人,还都在么?”萧琰兴趣浓浓的追问,自从息影后,她的精力无处安放,便用在了其它事情上,整天瞎琢磨。

    “怎么会都在?二十年了,佣人来来去去,留下来的,大概就只有管家一人了。”许靳乔轻叹道。

    萧琰郁闷,“那就不好查了啊,我看管家不是那种人,他言语间流露出来的,尽是对妈妈的怀念。”

    “算了,别多想了,簪子能找回来是幸事,明天拿给爷爷看,与剩下的一只镯子一并收藏起来,还有一些妈妈的遗物。”

    “哦,好吧,那我不想了,思考真费脑啊,我脑细胞死了好多呢。”

    看着萧琰煞有介事的模样,许靳乔不禁莞尔,眸中是浓浓的*溺,“我也没指望以你的智商,能破了这个古簪的案子!呵呵,不过,你现在比以前聪明多了,看来还得多用脑才行,不然脑子越荒废越生锈。”

    “哼,你看不起我!”萧琰气晕,纤指戳上他胸膛,“我帮你找回了簪子,你都没感谢我!”

    许靳乔将簪子搁在*头柜上,抱住她重重的亲了一口,邪气的挑唇,“你说怎么谢?老公我全盘照办!”

    “先按摩一下吧,我腰酸腿乏!”萧琰眯着眸,歼笑不已。

    “OK,没问题!”

    许靳乔开始为她全身按摩,重点服务腰腿,但是按着按着,便不规矩起来,这里摸摸,那里亲亲的,搞的萧琰又羞又气,“停!睡觉,我困了!”

    “好吧,关灯睡觉!”许靳乔噙笑,在萧琰唇瓣又是一吻,“晚安,许太太!”

    ……

    与此同时,中国A城。

    上午十点。

    倪朗刚到公司,便接到前台小姐的内线电话,“倪总,有位太太找您,说是她女儿叫做苏沫沫,已经等您一个小时了。”

    闻听,倪朗一惊,“人在哪儿?”

    “大厅会客室。我们也不确定您与这位太太的关系,所以没敢贸然请上顶楼。”

    “我马上下楼,你们好好招待苏太太,别怠慢了!”

    “好的!”

    挂了电话,倪朗紧张不已,连忙走到落地镜前,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有种女婿见丈母娘的感觉!

    当然,他心里已经认定这是他未来丈母娘了,所以,不免担心万一不被丈母娘喜欢,那该怎么办?

    下了楼,推开大厅会客室的门,倪朗这是第一次见到苏沫沫的母亲,穿戴朴实,短发,个子一般,容貌姣好,看起来慈眉善目,很容易相处的样子。

    他微微松了口气,走上前,有礼的点头微笑,“您好,您是沫沫的妈妈吧,我是倪朗,很抱歉,让您久等了。”

    “倪先生,你好。”苏太太起身,站在一身西装笔挺高大帅气的年轻总经理面前,她有些局促,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苏太太,您请坐,您叫我倪朗就好。”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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