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嫌疑人有47条染色体-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沈建国点了点头,“可能是猛然受了这么大刺激,脑子真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是被绑架之后,知道这伙人真要撕票,不想死,突然想通了。”
“那这事跟洪川市政法委书记许云山有什么关系?”颜以冬问。
“这个林染当过几年记者,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不仅去信访局,市政府门口上访过,甚至还去过省里上访,这些事都是许云山拿了李思刚的钱替他摆平的。”
“那视频里林染的那个表现,是怎么回事?”徐秘书问。
“这个吧……”沈建国用手挠了挠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瞄了瞄颜以冬。
“他们应该是给她灌了给母猿用的发·情药,是吧?”江昭阳推测道。
沈建国一怔,满脸错愕的表情,“江队,你真是神了!这都能猜到!”
“这也没什么难猜的,被关在那种地方,被人当成生育机器,就算是没有智商的东西恐怕也很难发·情,而且那种给巨猿用的发·情药,药性极烈,对她的身体伤害应该很大,搞不好会直接摧毁她的生·殖系统。”
“你是说……她可能会因此不·孕不·育?”沈建国吃惊地问。
“她不是到现在都没孩子吗?”
沈建国想了想,说:
“她原来倒是有过一个男朋友,谈了好多年,但最后分手了,原因是性格不合,跟她能不能生育好像没什么关系。据她原来的男朋友讲,林染这个人的脾气时好时坏。好的时候,是个贤妻良母,聪明又能干;但一旦惹她不高兴,她动不动就摔东西,跟其他同事也处不来,经常自己单枪匹马去搞调查,所以,最后觉得实在跟她处不下去,就分了。”
停了下,又说:
“不过,他们分手是在林染报道养猪场的丑闻以前,她前男友我们也查了,跟这案子没什么关系。”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情况吗?”陈权追问道。
沈建国低头想了一会,忽然将头一抬,说:“对了!还有一个情况,就是现在还不知道和林染有没有关系……”
陈权点了点头,“什么情况?说来听听!”
“就是在林染被李思刚的手下强·暴后不久,他们那个黑社会团伙中有个人在街上被人捅死了,凶手至今没查到。”
“捅死了?”江昭阳惊讶地重复道。
“没错。比较好笑的是,那几个黑社会在警方调查的时候故意作了伪证,把跟死者有仇的人都说了遍,唯独没说林染。因为他们心里有鬼,害怕林染扛不住审讯的压力,把他们轮·奸的犯罪事实给供出来。”
“那他们后来去找林染了吗?”
沈建国嘴角一撇,脸上满是不屑:
“这些个小毛孩子……胳膊上弄着纹身,脖子里挂着纯金的狗链,看起来比谁都威风,其实都他妈是怂货。合起伙来摆置一个女人可以,等真把人逼急了,看见自己兄弟被人杀了,一个个倒成了缩头乌龟,就在林染家楼道里蹲了一晚上,最后连门都没敢敲。”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我生日,和家人一起吃饭,耽搁了一会,抱歉抱歉。
留言的话,继续给大家发红包。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糯米糕 3个;鹿晗的小仙女、最可爱?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百事可乐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9章 怪叫
“所以这个案子,到现在还是个谜团。”陈权若有所思地总结道。
停了停,又问:
“那她现在醒了吗?”
沈建国摇了摇头:
“还没有。”
“那你们在机场的打捞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沈建国又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机场卫生间的管线复杂,估计……够呛。不过我在车上让法·医对她进行了一次全身检查,最后在她的脖颈处发现了一个针孔。针孔附近的血液当即就让法·医提取了。”
又说:
“只不过对这类未知毒物的检验最花时间,而且我们对这类毒物的吸收时间也不确定,最后或许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听完沈建国的汇报,陈权不禁合眼沉思了起来。
这时,江昭阳突然否定道:
“沈队,我觉得现阶段用不着对未知毒物做认定……”
沈建国歪过头看了他一眼,“江队什么意思?”
江昭阳马上解释道:
“对未知毒物做认定,在结案时当然是必要的,但需要的时间周期很长,这大家都知道。我的意思是,毒物认定还是要做,但不妨慢慢来,上次不是也从赵如新的血液里检测到了这种神经毒素,我们可以先对这两种神经毒素做一个同一物质认定,这个认定应该更快,而且做完之后,我们也可以马上知道林染醒了之后,到底会不会变得跟赵如新一样。”
“哦。”沈建国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随后,他看了看陈权,直到陈权点了头,他才转过身,出门去安排同一物质认定的事情。
他走后,陈权点了支烟,问:
“江队,你觉得林染为什么要给自己注射那种毒素?”
江昭阳还没来及回答,他紧接着又问:
“从目前的证据来看,虽然同一物质认定还没做,但我认为她给自己注射那种毒素的主要原因,还是想让自己失忆。那她的失忆,又会给她带来什么好处呢?”
陈权提出的两个问题也让江昭阳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支烟过后,江昭阳回答道:
“陈部的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她一旦给自己注射了那种毒素,我们就有大麻烦了。”
所有人的脸色同时一变。
江昭阳又说:
“从沈队对抓捕现场的描述来看,一切都是预谋好的。她想出国避开调查,一旦她出境成功,我们估计就很难再找到她;一旦中途发生变故,她便马上给自己注射提前准备好的神经毒素,因为她十分肯定——一旦自己失忆,警方在拿不到她的口供,又搜查不到其他关键物证的情况下,最后只能将她无罪释放。”
陈权的表情随着江昭阳的分析变得越来越严肃,一侧的徐秘书这时用食指推了推金边眼镜,补充道:
“我觉得江队说得没错。林染一旦真的像赵如新一样失了忆,对她自己来说,尽管伤害也不小,但比起死刑或者无期,那可是占了大便宜了。最主要的,她一旦失忆,我们的审讯工作就只能停摆,拿不到口供,我们就必须拿到其他所有的关键证据,一旦这些证据之中,出现了一个漏洞,造成整条证据链无法完美闭合,她的律师就势必会盯着这个漏洞对我们穷追猛打,到时候再想给她定罪,恐怕难比登天。”
徐秘书说这段话时,沈建国刚好进来,听完之后,忍不住骂道:
“这娘们可是够狠的。”
停了停,没忍住,又骂:
“看起来是在折腾自己,实际上对付的是咱们。”
“是啊。她自己倒是一了百了了,把难题都留给了我们。”这一次,连陈权也不禁皱起了眉。
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再次出声说道:
“这样吧,目前嫌疑人还没醒,都挤在专案组也没什么用。建国,你申请个搜查令,亲自带队,把林染的住宅彻底给我查清楚。”
谁知他话音刚落,沈建国突然回答道:
“陈部,这事我早让人办了,刚才三组给我回话,说林染家打扫得跟五星级酒店一样!”
“什么……?”陈权一脸愕然。
“就是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什么也没留下。”
“呵呵……”陈权干笑了一声,突然瞪圆了眼,神色颓然地往后一靠,“没想到被江队一语成谶了。”
江昭阳尴尬一笑,“看来我这是张乌鸦嘴!”
陈权靠在椅背上,双手罩脸,在思量了半晌之后,突然坐正了身体,道: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又说:
“看起来这次我们是进了死胡同,不过这种死胡同,在这个案件里我们已经进过多少次了,多这一次不多,少这一次不少,就当一切从头开始,重新再来了。”
听完这话,沈建国马上又有了斗志,从椅子上站起来,“那我立刻重新申请搜查令。”
陈权点了点头,再次指示道:“你亲自去,一寸一寸地找!”
沈建国把身体挺得笔直,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是!”
沈建国正要转身,突然看到江昭阳和颜以冬也站了起来,向陈权申请道:
“陈部,现在也没事,那我们也跟着去看看吧。”
陈权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
在去林染家的路上,江昭阳和颜以冬并排坐在一辆警车的后座上。
随着车窗外的霓虹不断掠过,江昭阳感觉自己就像是乘坐在一个漫长的时光轴上,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切感。
“江队,你也没想到吧?”颜以冬这时忽然开口问道,“一个野兽袭击人的案子,背后竟然这么复杂。”
江昭阳颇为感触地叹了口气,“我尤其没想到的是,有人因为国内供体的短缺,竟然打起了巨猿的主意。”
“我记得恩格斯曾说过: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家就会大胆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会铤而走险;有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
“如果像李思刚一样,有百分之一千的利润,它就敢泯灭人性。”江昭阳最后又加了一句。
“嗯。”颜以冬轻轻地应了一声,仿佛瞬间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把脸转向了窗外。
窗外,霓虹还在飞逝,行人来去匆匆。
江昭阳歪了歪头,看着她那张在夜色中愈发秀丽,也愈发苍白的侧脸,忽然意识到——最近她的话越来越少,人也越来越沉默了。跟在北京网咖初遇时相比,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几个月前,虽然她也算不上那种阳光明丽,活力十足的女孩,不过至少看上去也古灵精怪,透着一股子二十岁的女孩特有的朝气,怎么也不至于像现在,整个人像是飘在天上的雪,用手一碰就会消失一样。
“小冬,回去以后,你就在酒店休息吧,这几天就不要到专案组来了。”江昭阳安排道。
颜以冬转过头,表情认真地端详了一下他的脸,最后倔强地摇了摇头,“没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你知道什么?最近都没睡好吧?”江昭阳一下戳穿了她。
颜以冬脸色微微一变,皱了皱眉,最后索性实话实说道:
“嗯,最近半夜经常会醒,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做梦,梦里都在办案。脑子也乱,总感觉打不起精神来。”
“那就在酒店休息一段时间吧,暂时不要到专案组来了。”
“不行,我这人越闲越容易胡思乱想。当时也是怕越休息越乱,才一定要跟你来洪川的。”
喘了口气,又说:
“我知道自己的性格,是属于那种特容易钻牛角尖的人。一件事,不彻底把它弄明白,心里就会一直惦记着。所以与其在病床·上躺着,不如就这么一路跟着你,看到最后的结局,说不准……那样心里就能彻底安定下来了。”
在得知她患有超忆症之后,江昭阳也偷偷在网上查过资料,知道这类病人很多都喜欢钻牛角尖。
不过也正因为知道她现在所言不假,江昭阳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
·
警车在主路上行驶了半个小时之后,拐进了一条窄路上,车速也随之慢了下来。
然后在窄路上又行驶了几分钟,最后驶入了河边一处没有路灯的小区里。
不过这小区别说墙,连个正经的大门都没有。警局车队是绕过一处烂尾楼,从两栋楼之间的土路上直接开进去的。
江昭阳回头看了一眼两栋楼之间无序摆放着的几个黑色垃圾桶,以及远处河上漂着的各种颜色的垃圾袋,有些奇怪地向开车的刑警打听道:
“这小区怎么回事啊?”
那刑警愣了愣,马上回答道:
“这小区在洪川还挺有名的,原来是个挺有钱的开发商开发的,结果刚开发到一半,资金链断了,据说是跟南京一个落马的市长有关。工地停工之后,开发商也卷着钱跑路了,坑了一大批基建公司和买房子的住户。”
又说:
“这么大个小区,现在连个正经的物业都没有,我们的兄弟可是没少往这跑。里面什么人都有,夫妻吵架的,偷盗的,抢劫的,前段时间还抓过一个杀人犯。”
“听起来倒像是挺适合罪犯居住的地方。”
“谁说不是呢!”开车的刑警附和道,“您也看到了,这地儿别说监控了,连个路灯都没有,实在没钱买第二套房的,就凑活着住了,稍微有点钱的,谁会住在这种地方。很多人都是把房子一租,几年都不来一次。”
“那这里肯定是市区房租最便宜的地方咯?”
“没错,这里就跟棚户区一样,三教九流,五毒俱全。”
说完,那刑警开着车,在小区里一阵东转西拐,最后把车停在了小区西侧,一栋六层楼的前面。
“到了。”开车的小伙子抬头往楼上一看,轻声道:“四楼东户。”
·
江昭阳和颜以冬下车之后,马上跟沈建国汇合,一队人一路从一楼小跑到了四楼。
依照规章制度,在对嫌疑人的住宅搜查时,必须要有一个人在现场作见证,否则不合法。
但现在林染正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她的父母也正守在她的病房前,不愿离开,沈建国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得敲响了她对面邻居的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沈建国向他说明了来意,并且出示了对林染住宅的搜查证。
那男人似乎是刚吃过晚饭,用手抹了抹额前油腻的头发,还没等沈建国开门,就忍不住先开口抱怨起来:
“这娘们,你们警察早该管管了!三天两头招惹黑社会不说,还经常一个人半夜在屋里怪叫,惹得一栋楼上的人都睡不好觉。”
这话说完,沈建国没回头,江昭阳倒是表情一怔,问:
“你说她半夜一个人在房间里怪叫……是最近发生的事吗?”
“没错啊。就前两天我还听到过,哎呀,那家伙……叫得老惨了,就跟马上要死了一样。我老婆又有神经衰弱,你们再不来,估计她都要进医院了。”
“你们难道没找过她?”江昭阳又问。
“找过啊,怎么没找过。”那男人解释道,“但不管用啊,人家不理你啊。当你面答应的是挺好,但回头该叫的时候还是叫,我估计啊……她是忍不住。”
“那你觉得她为什么会在半夜乱叫呢?”江昭阳饶有兴味地盯着那男人的眼睛问。
“这我哪知道。”那男人表情怯懦地一笑,“不过他们都说啊……这女人,吸毒。”
停了停,又说:
“这半夜叫,是因为毒瘾犯了,扛不住,所以才会叫得那么惨。开始的时候,我也半夜找过她两次,你们是不知道,她半夜开门看人的眼神是……直勾勾的,眼珠子都不带打弯的,可肆耍 �
这时负责开锁的民警在对锁簧捅了几下之后,报告道:“沈队,开了!”
第80章 特务
沈建国扭头看了那男人一眼,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随后戴上手套和鞋套,“砰”的一声把房门推开,直接走了进去。
江昭阳在屋内逛了一圈之后,发现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套二。
客厅和主卧朝阳,客厅里的陈设很简洁,或者说简洁得有些过分。只有一组沙发,一条茶几和一个电视,门口放着一个木制的简易鞋柜,阳台上放着几盆绿植,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不仅客厅这样,主卧也同样如此,除了床,柜子,林染的化妆用品,衣柜挂着的几套衣服之外,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呵……”江昭阳嘴角微撇,表情奇怪地一笑。
“怎么了,江队?”沈建国问。
江昭阳没理他,蹲下·身子,朝床底看了一眼,随后站起来说:
“你们三组说的不对!”
沈建国一头雾水,“哪里不对?”
“这哪是跟五星级酒店一样干净,这里可比五星级酒店干净多了!”
沈建国一乐,“你别老来这种神转折行吗?我心脏受不了。”
江昭阳却绷着脸,重新蹲下,用手指了指床下的一个角落,“你看这!”
沈建国往地上一趴,发现他指的是床尾挡板下的一块区域。
因为林染睡的床有脚垫,所以挡板跟地面之间有一条大约一公分左右的缝隙。
“这么窄的缝隙,别说拖把,连抹布都不容易塞进去,却被她打扫得干干净净。”江昭阳感叹道。
沈建国这时候才明白江昭阳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连这种地方都能被打扫干净,可不是比五星级酒店还干净。
沈建国蹲着地上,对那处缝隙又仔细端详了一阵,不禁越看越傻眼,越看越绝望,越看越觉得林染这女人简直跟鬼一样可怕。
许久之后,他活动了两下有些发麻的双·腿,咋舌道:
“江队,要我说,咱们也不用浪费时间四处看了,这他妈根本就是一个专门供我们查案用的房子。”
听他这么说,江昭阳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然后用手摸了摸一点褶皱都没有的床单和一点灰尘都没有的化妆镜,最后不得不赞同地点了点头。
从主卧出来,沈建国看了一眼次卧,次卧的房门紧关着,好像还没人进去过。
他不禁快走两步,用手一下把门推开,探头一看,里面除了一张破破烂烂,连床垫都没有的木板床之外,什么也没有,不禁再次失望地摇了摇头。
住林染对面的邻居这时也已经在房间里四处溜达了一遍,看到最后,也忍不住喃喃道:
“真干净!”
尽管沈建国嘴上说没必要再看,可这毕竟是大案要案,可以说是由公安部主抓,案件进展直接汇报给国家最高领导人的“红字一号案”。
所以,现场再干净,他也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在次卧看了一圈之后,往门口一站,厉声命令道:
“一个萝卜一个坑!衣服要一寸一寸地过,抽屉的每个面都要看,尺寸相同的直接上称量,看重量是不是一样。后面我要是发现谁那有遗漏的地方,可就不光是脱一身皮的事了,玩忽职守,在我这里从来都是该逮捕逮捕,该判刑判刑!”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声色俱厉,所有人都知道不是在开玩笑,在这种级别的案子里,也没人敢开玩笑。
所有搜查人员的腰顿时都比往日弓得更低了几分,就像一群正在密切合作的工蚁。
江昭阳一面习惯性地用手不断拉扯着手套上的皮筋,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啪啪声”,一面像踩着鼓点一样,在整个房间里四处查看着。
他遛完了客厅和洗手间,又重新回到主卧,发现颜以冬正站在一个拉开的床头柜前,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一个蛮厚的本子出神。
江昭阳轻手轻脚地凑了过去,探头一看,原来是本相册。
“有线索吗?”他问。
颜以冬回头看了他一眼,理了理一侧的发丝,无声地摇了摇头。
几秒之后,她把相册合上,递给了江昭阳,“都是一些很普通的照片……”
江昭阳知道相册是一个家庭的生命历程最重要的见证,从中你可以直观地看到她们的成长历程、交际范围、教育经历,以及人物性格。
面对如此重要的“证物”,林染肯定早就检查过了,而且很可能不止“扫荡”过一遍,她肯定不会放任何和案件有关的线索进去。
尽管如此,江昭阳依旧不敢掉以轻心,他马上打开相册,快速地浏览了一遍,不久之后,一脸失望地叹了口气。
相册中的林染活泼开朗,唇角挂着自然的微笑,尽管照片的数量有限,只记录了她在初高中和大学时期的人生经历,不过江昭阳依旧能看得出来,那个时候的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漂亮女孩,眼神中透着单纯,身上连一丝戾气都没有。
“就这一本吗?”他问。
“没错。”
颜以冬刚说完,门口就出现了沈建国的身影,他的表情有些紧张,站在门口朝江昭阳招了招手。
江昭阳走了过去,沈建国向前倾了倾身,贴在他耳边说道:
“刚刚接到甘队的电话,林染醒了。”
江昭阳的眉峰轻轻一挑,问:“医生怎么说?”
“失忆了。”
江昭阳看着沈建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的表情,眼神一黯,长吐了一口气,“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江队,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嫌疑人失忆,现场又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沈建国一下没了主意。
江昭阳转了转头,看了看四周那些忙碌的身影,喃喃道:
“既然从她身上拿口供已经不可能了,那就只能找到确凿无疑的证据了……”
顿了顿,又说:
“是那种……就算证据链缺少口供这个环节,也能给她定罪的证据。”
“可这里,哪还有什么证据?”沈建国一脸无奈。
“这里被彻底打扫过,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