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生有幸,遇见你-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我自己坐地铁回去吧!”
尤书宁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反问道:“你是准备这个样子和于冬凝住在一起?”
她困惑的望着他:“不回去那要去哪?”
他一本正经的说:“于冬凝现在正处于妊娠期,对味道很灵敏,你身上血腥味这么浓,她闻了肯定不舒服。再说了你这个状态回去,她指不定多担心你,说不定会联想起于父坠楼的那一幕,受刺激就不好了。”
许诺细细的思量很久,觉得尤书宁说的不无道理,她都毕业有段日子了,学校肯定是不能住了。可大学四年都忙着兼职赚钱,同学间也不太熟,除了花都小区她还真找不出第二个地方,也恍然意思到自己的人缘是有多差。
韩暖暖也在江城市,难道要去她哪里?不行不行,去她那就是自讨苦吃。
“那我去学校附近找个小旅馆住下。”这是她相处的最经济实惠又简单的方法。
“去我那边吧,方便我照顾你。”
她咬咬下唇,以她现在生活不能自理的情况去他那边肯定很不方便,她摇摇头:“我这伤得有人帮衬些,穆律师房子的钥匙在我这里,然后跟魏阿姨商量一下,让她偶尔上去帮我一下就可以了。”
“要是被于冬凝撞见了怎么办?”
许诺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才说:“从一开始,我就觉得穆律师的事情就应该告诉冬凝姐,要是真穿帮了也好,就都说出来吧!”
“说出来是迟早的事,但她现在怀着孕,要是受到刺激什么的……”
“……”
最后许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尤书宁给说服的,待有人开着他的那辆四圈来接他们时,她就迷迷糊糊的跟着他上了车。
尤书宁先她一步进门,在黑暗中打开玄关处的灯,在鞋柜中找出拖鞋放在她脚下:“茶几上有你爱吃的饼干,我去给你找衣服,顺便把房间收拾一下。”他说完之后没有停留,穿过花厅往楼上走去。
许诺慢吞吞的换拖鞋,将他对她的小心细心一点点放在心间。她晃到客厅,习惯性窝在沙发上抬头看电视。
她一愣,背景墙后沈光希的照片早已被拆了下来,不知所踪,就连尤书静的照片也不见了。
她站在背景墙前一动不动,心中矛盾的紧。她就是一只刺猬,不想自己受伤就只能扎别人。上次和尤书宁闹矛盾,也不过是因为这一面背景墙后的照片,她以为……她以为他不知道。
尤书宁从楼梯上下来,见她盯着背景墙发愣,很自然的解释道:“照片很久以前就拆了,想等我们俩结婚的时候挂婚纱照。”
许诺眼中都是眼泪,她转过头凝视着尤书宁,仿佛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她问:“师父口中的‘我们’指的是谁?”
他伸手点了点她额头,莞尔一笑:“小傻瓜,当然是你和我。”
Follow your heart!
她脑海中只剩下这几个字,没受伤的左手紧紧的攥在一起,良久后抬头盯着尤书宁,一咬牙:“那你可不可以为了我换掉车载香水。”她不得不承认她对车载香水一直都耿耿于怀。
尤书宁愣在原地,久久都没有反应。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热热的,努力扬了个笑说:“我就只是说说,师父别在意。”
他是不想为了她做出改变,还是根本就放不下沈光希。要是沈光希永远都不回来,她喜欢他,想要得到他,还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下去。可沈光希回来了,就横在他们俩中间,家世背景的悬殊更加让她不敢往前走,不想再次被抛弃。
尤书宁倏忽笑开,避开伤口将她轻轻揽在怀中,笑声也愈发大了:“原来最近跟我赌气就是因为这个?”
他的笑声让许诺如坠云雾,她脸颊一红,彻底恼了,伸手要推开他,本就力气悬殊,再加上现在成了“独臂侠”,哪里还能推得开他?
“你觉得我是会在车内放香水的人吗?”
她静了下来,仔细想来,除了那一辆四圈外,在外出差时开的车大都没有香水,再想想四圈上的装饰都是尤书静弄得,有个答案在口边溜了出来。
“香水是你妹妹弄的?”
尤书宁点点头,默认了这个答案,随后正了正神色,认真道:“我和沈光希在一起也就四个字——门当户对。我们俩家关系交好,父母又希望我们能在一起,当时交往各自都是将就,想着试着处处看能不能喜欢对方,要是真的有感觉能在一起长久相处,对尤家和沈家都好。分手是她提出来的,她不想按照她父母安排的路走下去,想要摆脱沈家的桎梏。”
她大概也听明白了,抓住关键词诘问:“那要是她不提出分手你是不是还舍不得了?”
尤书宁咯咯笑,还是一如既往的认真:“实话是不会,但并不是因为不舍得。这么说吧,遇到你之前我可能还真的会和沈光希继续下去,但我现在遇见了你,所以就不会了。”
她有些动情,尤书宁回答的坦诚,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半晌后她说:“师父,我的背景啥的你也都清楚,冬凝姐也把你的家世告诉我了。我喜欢你,但我们俩差距太大,大到我根本就看不清我们能有未来。”
“所以你就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这样就不用面对了逃避现实?”
她点点头,很难过:“我怕……我怕……那一天你厌倦我了,不喜欢我了,然后像韩家和许家那样抛弃我……像丢掉……垃圾一样。”
“我们之间有一千步,我可以走九百九十九步,但最后一步必须是你自己来走,接受,或者不接受我。”
她抬眼望着尤书宁,因为逆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她大概知道是一幅严肃的脸,光线将他的头发渡了一层柔和的光,呈现出一个个芒球般光晕。
她吞了吞唾沫,用尽了毕生最大的勇气。
第四十六章
“师父,假如有一天你觉得有其他女孩比我更适合你了,记得分手之前要通知我一声,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尤书宁冷着一张脸很是不满:“有些人的爱情是一条线段,所有有始有终,而我们的爱情是射线,有开始,没有终结。”
她憋红了眼,良久后泪水还是夺眶而出,她想到了已经故去的穆华生,那穆华生和于冬凝的爱情呢?
“那穆律师和冬凝姐呢?他们那样相爱,却敌不过命运捉弄,终是一捧黄土埋葬了所有。”
他轻轻叹了一声:“这就是命,可能我们在十年后、五年后或者一年后更甚者明天,我们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既然看不到未来,我们何不珍惜当下呢?”
对啊!她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人生匆匆十几年,就算他们不能相守到最后,但能有一段快乐时光不就够了吗?
她泛着泪光的眼睛弯了弯,笑着说:“师父,那我以后叫你什么?”
“只要你喜欢都可以!”
她笑眯眯的蹭到他怀中,撒娇道:“那还是叫师父吧!”
许诺胳膊的伤确实很深,稍微动一下都会疼到倒吸一口凉气的程度。因为逛街,于冬凝给她挑了一件优雅大气的裙子,好看是好看了,等她一只手折腾近半个小时后欲哭无泪的盯着浴室中的镜子。
为什么裙子的拉链在后面?两只手拉上去都很困难,现在她只有一只手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难上加难。
她盯着被塑料袋小心蒙住的纱布,恨恨的翻了个白眼。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要找尤书宁帮忙?
刚思及此门就响了,尤书宁的声音传来,像溪水流经山谷般清悦:“还没洗完吗?”
“没……没……”她红了脸,小声回答。
门外沉默很久,当她以为他已经走了,沮丧的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需要我帮你把拉链落下来吗?”
她脑袋“哄”的一团糟,脸颊也越发热了,她怎么就忘了尤书宁是律师呢?还是个观察力很敏锐的律师。
她内心挣扎了很久,最终只能妥协,磨磨蹭蹭的开了门,抬眼见尤书宁脸上也有可疑的红晕。
师父,他也脸红了!
尤书宁抬手不自在的摸了摸鼻翼,憋红了脸却装着不甚在意:“你转过去,我帮你拉下来。”
她转过身,羞得都想找个洞钻进去了。她感觉尤书宁的手落在她颈后,三下五除二就拉下来了。
“好了,先去洗吧!”
她落荒而逃,害羞的同时却又感慨尤书宁的细心,裙子的材质是紧身没有弹力的,拉链一直到尾椎骨上,而他拉链拉得正好,她反手就能拉下来,却又没有太多皮肤露在外面,这样就能减少尴尬。
他找的睡衣是他的,上面带着淡淡的茶花香,也是方便她穿的,她穿着他的睡衣显得愈发瘦小,心中满满的都是温暖,只属于她的温暖。
果然往前一步是幸福啊!
等她磨蹭出来的时候尤书宁已经洗好了,她一见到他就情不自禁的脸红了。
他笑着走向她,递上加热好了的牛奶,说:“喝了就去睡吧!”
她接过玻璃杯喝了下去,胳膊处的疼痛在看到他之后越发明显,许诺笑了笑,这就是有男朋友的副作用?
他送她回房,关门前又转过身,沉默很久才说:“有句话我刚才只是哄哄你而已的。”
许诺一怔,惊讶的回头,难道他还喜欢着沈光希?
“刚才我说把华生的事告诉于冬凝,只是哄哄你而已。”
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说话有必要来个大喘气么?她不解道:“师父也和穆律师一样的心态,认为没必要告诉冬凝姐吗?”
尤书宁郑重的点点头,说:“我至今还记得你那天被劫持时的心情,那时我就想,比起你不喜欢我,我们不能相守,你受伤和有意外更加让我无法接受。也就是在去救你的路上,我明白了华生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觉得他这样做,是对的,我能理解他。”
许诺反应一下子就慢了半拍,等她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转身离开了,接着室内的灯光,她见到他已经红透了的耳朵,甜蜜一点点的渗透到心底。
师父……这是告白咩?
许诺的手臂很疼,却被幸福的蜜一点点冲淡,那一晚她睡的很安稳。
许诺醒来时外面还是蒙蒙亮,整个右臂稍稍动一下就疼得撕心裂肺,连着整个右手都肿了,像白白的馒头。但她没有起床,以尤书宁的警觉性,她只要稍微做出响动,他就该醒了。
她躺着床上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用想尤书宁的甜蜜掩盖手臂上不断传来的刺痛。
直到七点钟传来开门的“咯吱”声她才爬起来也出了门,一脸委屈的站在在客厅喝水的尤书宁,嘟着嘴哼了两声。
尤书宁上前半拥着她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怜爱的摸了摸她脸颊,轻声道:“我把牙膏挤好了,先去刷牙。”
许诺知道以尤书宁的家世背景,伺候人这种事也估摸是第一次,也不喊疼,转身就进了浴室。虽然她现在残着一只手,但和尤书宁这样相处,已经很有家的感觉了。
她低头望着盛满水的玻璃杯上搁着的一支粉色的牙刷,和他那一支蓝色的牙刷刚刚好是一对。
她美滋滋的刷了牙,漱口时尤书宁侧身进了浴室,在洗脸盆里调好水温后用毛巾沾水帮她洗脸。
尤书宁的手很轻,毛巾在她脸上擦过时也是软软的、暖暖的,她笑呵呵的说:“原来师父也是照顾人的一把好手啊!”
“我能照顾的也就只有你罢了,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他唇角微微扬起,再次清洗毛巾后转身搭在挂钩上。
许诺先他一步到客厅,没事打开电视看新闻,低头发现镂空茶几窗花上放着一个青花瓷的小碟子,碟子上着两个红色的大枣,枣子大到两个的体积要大过她的拳头,枣子上还带着水,显然是刚洗过的。碟子旁边有一个配套的白色的瓷杯,被子里盛着水,没有颜色。
尤书宁从浴室出来时见她盯着碟子中的红枣发呆,面上的笑容更盛了,说:“把红枣吃了,旁边的是蜂蜜水,都是为你准备的。”
她大概也猜到了,美滋滋的伸手拿起枣子吃了起来,红枣的甜一直渗透到心底,心中也暖暖的。
这还是她长大后第一次体会到被人疼的感觉,难怪每个人都期盼得到爱情,原来……这种感觉那么好。
“早餐想吃什么?”
她啃着红枣抬眼,偏着头想了很久都没想出自己到底想要吃什么,最后得出结论,她真的不挑食。
她不是不挑食,只是在韩家的时候,她吃的永远是韩暖暖不喜欢吃的,女孩子喜欢的食物大多相似,所以她喜欢吃的很少有机会能吃到,时间长了,填饱肚子就是最好的愿望,哪里还有挑食的念头。
“不知道,师父觉得什么好就好。”
尤书宁没有继续跟她纠结这个问题,她目送他上楼换了身休闲装,她啃着第二颗红枣对上他灿如星辰的眸子,问道:“师父,你要出去吗?”
“出去买早餐,顺便给你买套衣服。”他顺手将遥控器递给她,“无聊就看看新闻。”
“嗯嗯,去吧去吧!”她伸手接过遥控,笑着冲他点头,目送他出了门。
窗外阳光灿烂,太阳带来光明的同时也带来了温度,八月的太阳即使是早晨也不认输,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
她没等上二十分钟尤书宁就回来了,没有早餐,只有手上拎着购物袋。她蹦跶着迎上去,习惯性要去接他手上的东西。
“看到刀了先挡着,现在就连看到我拎着东西都要帮忙吗?”他一挑眉,听不出话中的语气。
许诺撇撇嘴,收回手:“这话是褒还是贬?”
他侧身进了门,很久才回答:“说不上褒贬,只是觉得你就应该站在我身后,让我来保护你就可以了。”
她左手蹭上去,挽着他的右臂,将头搁在他肩上:“你要是受伤了我又打不赢昨天那人,这才叫惨呢。”
“就算受伤了,也能打得赢。”第一是在那种场合下根本就没什么警惕性,二是他的心早已被她搅得烦乱不堪,就造成了昨天的疏忽。
“对了!昨天那人抓到没有?我们要不要报警?”
他将衣服放在茶几上,回头望着她:“人已经抓到了,我们吃早餐了去公安局走一下基本流程。”
她惊讶道:“抓到了?什么时候报的警?”
“停车场的监控正好在电梯前,所以歹徒的行凶过程监控记录上能够调出来。你清创缝合的时候我打电话报警,把地址和监控这些线索说了,律所附近的各个路段都有监控,再根据痕迹追踪找出他的活动轨迹不是难事。”
她皱着眉想了想,虽然时间短,但是她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那人叫出了尤书宁的名字。
“师父,那个人你认识吗?”
尤书宁沉默很久才说:“他是我刚执业那年为一个□□案当事人的弟弟。”
第四十七章
许诺怔在原地:“具体是什么情况?”
“被强/奸的当事人在犯罪进行的时候失手杀掉了犯罪人。”
她恍然大悟:“师父是为那女的做正当防卫的无罪辩护。”
尤书宁长睫一颤,笑着问:“我只说了当事人,而未分男女,你怎么知道我是为女的辩护?”
她高扬嘴角得瑟道:“首先在中国的法律中强/奸罪只适用于男性,所以师父口中‘被强/奸的当事人’肯定是女的,公诉是检察院的事,如果是附带的民事赔偿应该不会惹来今天的麻烦,想想就只剩下为那女的做无罪辩护了。”
对于她,他从来都不会吝惜他的赞赏:“分析的很不错。”
“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现在这样对师父?”
他正了正神色,摇摇头:“我为他姐姐做无罪辩护,官司也赢了,按理说我是有恩于他们,他这样对我不是恩将仇报吗?”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她伸手抚平他紧蹙的眉头。
尤书宁给她买了几套换洗衣服,换衣服后带她去吃了公寓楼下正宗的西安biangbiang面,顺便回忆了一下在西安的那个生日,随后就去警局录了口供和了解情况。
整个事情无外乎是一个误会,行凶的人是被强/奸的当事人的弟弟,她当年虽然无罪释放了,但是扛不住舆论的压力精神失常了,前段时期受不了折磨,自杀了。她精神失常的日子里经常念叨“尤书宁”这个名字,时间一长,她弟弟就以为是尤书宁强/奸的她,按照线索就找到了尤书宁。
许诺望着大太阳下快晒蔫的香樟树,一时感慨万千:“干这一行时间长了听到的、看到的都是些负能量,往往更能窥见人心的贪婪和泯灭,真的一点都不好。”
“但我们所做的,为之努力的却满满的都是正能量的事情。”
她白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师父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除了你身边的几个律师行的行的端、做的正,其他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律师可不是这样,他们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干。”律所的黑暗于冬凝也或多或少跟她提过,譬如刑事案件的律师费上限是七万五千元,很多律师会收上百万的律师用于打点检察院和法院,以便从轻处罚,将“故意杀人”和“故意伤害致死”这样的罪行来个移花接木。更甚者有律师为了工伤认定的怂恿当事人自残的,比比皆是。
“也不能全怪他们。”
许诺点点头,没有哪个人会知法犯法,也只不过是为了过日子而已。她想穆华生安排好于冬凝所有工作上的事情也大概是怕她走歪路吧!可是他忘了,他所爱的于冬凝,是世间最坚强的女子,不会为一点蝇头小利低头折节。
从公安局出来后尤书宁就陪着她挂消炎的点滴,景和医院的床位确实紧张,她这种临时进医院的人连输液室里的一张椅子都没碰着,最后还是冷然在医生值班室里搬来一张椅子让她能坐在医院的走道里挂水。
尤书宁站在走道里陪她,走道里满满的都是病人,他们也只能算随大流。他本想去找院长腾出一个病床,被她制止了,三个小时的事情,没必要大动干戈。
她看着不能动弹的右手,又望了望左手手背上的针管,可怜巴巴注视着尤书宁,半晌后说:“师父,这个一点都不好玩……”
“乖,等挂完水带你去吃城北吃最有名的三鲜豆皮。”他像哄小孩一样的哄她。
她抿着嘴轻笑出声,人生最幸运的事是再要强的女人都能找到一个对她呵护备至的男人。她想,她一定是那个最幸运的女人。
“师父,我这几天就在你那边住下吧,等伤好的差不多了再回去,免得冬凝姐担心我。”她想的很清楚,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住在一起也没什么,更何况她现在受伤了。
她脸颊温度越来越高,她……在想些什么?
“我已经跟她通过电话,说我们在外地调查取证,短时间不在江城市内。”
她透过医生值班室的窗户看见窗外的阳光,在办公桌上投下一片光亮,她呆呆的注视了很久,她觉得尤书宁就是她生命中的阳光,给她带来光明和温暖,她真切的知道自己的内心,想要抓住那一丝光亮,还有……仅存的温暖。
往后两天尤书宁都很细心的陪着她到医院挂水,之后十天内他只有必须外出处理的案子才会出去,其余时间,都一直在家里陪着她。对她来说,最温暖的就是早晨起床后的两个红枣和一杯蜂蜜水。
许诺伤口拆线的前一天迎来了伏素和许辉离婚案开庭的日子,她胳膊上吊着纱布坐在尤书宁身边,心中忐忑不已。许辉自己原本就是律师,更是江城市三大律所之一的创始人,并没有人陪着他过来,形单影只的坐在被告席上。
许诺不知道会这件事会怎么走下去,她只知道尤书宁对这个案子的准备很充分,就是不知道许爸爸准备的怎样?
最基本的庭审程序后尤书宁坐下来,等着许辉念答辩状,在整个过程中,伏素都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许诺身边,仿佛庭上的一切事情都与她无关一样。
许辉站起来,手中并无任何稿子,就连尤书宁方才咄咄逼人念起起诉状和要点时他都没有动手中的笔,作为一个律师,这很反常。
“对于原告代理律师提出的第一点我有一名私生女,虽然有DNA检测证明,但此女已经去世,不能证明这份DNA检测的真实性,这是第一。就算这个孩子真的是我的,她的出生日期在我和被告结婚之前,所以不算婚内出轨这是第二。”许辉顿了顿,接着说:“至于被告代理律师说我和我被告夫妻感情破裂,请法官大人明鉴。我和原告伏素婚姻关系至今不多不少刚刚好三十年,在这相处的三十年间从未发生过任何争执,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倘若被告不给我一个明确的原因,原谅我不能接受。”
许诺大大小小也处理过不少离婚案,自然能听出许辉这个答辩谈不上水准,这或许就是关心则乱,越是和自己有关的事情,就越看不穿,反而被束缚了心智。
尤书宁注视着一直沉默的伏素,示意她来说说具体理由。
许诺也知道这个案子判离的可能性很小,他们手中除了一份不知道是否伪造的DNA检测书就没有其他更有力的证明了。
伏素站起来,步伐沉重的走到许辉面前,眼中早已泛着点点泪光,大声说:“你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