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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星营销教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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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她都想不明白。被舆论一次次地抹黑她想不明白,被易以骁一次次地推开她也想不明白。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但每次最后遍体鳞伤的人都是她。难道她就活该吗?没有父母,一个人孤零零地游荡在世间,她就活该一次次地被人抛弃被人唾弃,哪怕她什么错都没有?
一直以来,她都含着一口气,就是想要给那些轻视她的人看看,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她又要被看笑话了……
心情一不好,所有不好的回忆就从脑海里往上翻,人落魄的时候,连回忆都来欺负你。那些被她废了好大劲儿才压下去的东西,像水里泛起的沉渣,又瞬间充斥了她的脑海。
她记起几年前,易以骁还没有跟徐雪宁谈恋爱的时候,王欣对她的羞辱。她说自己不干不净,妄想攀附。这是宋潺潺第一次遇见这种阵仗,哪怕已经经历过了别人的诋毁,可这样被人当着面说还是第一次。王欣说的什么她都忘了,只记得那时的自己站在易家老宅的庭院前遍体生凉。她想她当时的样子一定很蠢,因为她嗫嚅几番,最后只是带着哭腔地说了一句,“阿姨,我也是人生父母养……”
回应她的是王欣的一声冷笑,那个女人站在台阶上,明明比她矮,却硬是仗着身后的易家门庭生生地将她压了下去。“那你的父母呢?你这样的人,最多是能算是有人生,但没有人养。”
父母早亡是她的错吗?她也想知道谁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那为什么,不是她的错却硬要她来承担后果?
易以骁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他妈妈有多狠毒,可以面不改色地处处戳人心窝,硬生生地用话就将她宋潺潺的一身皮给剐下来。
这些年,她从订满滚刀的砧板上滚过,早已经遍体鳞伤。
兜里的电话声将她从回忆中唤醒,宋潺潺拿出来,看到上面那个不停跳跃的名字,想也没想就挂断了。过了片刻,易以骁又打了过来,这次宋潺潺直接将他拉进了黑名单。
接什么电话呢?不过又是一番羞辱罢了。她又不是五行缺jian,干嘛要上赶着被他家的人羞辱。
拉黑号码的时候,突然就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电话,这个时候,他在干什么呢?是吃饭、看书还是在写论文?宋潺潺将手指移到他的号码上,犹豫了片刻,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人接了起来,电话那个的男声清冷却又带着几分温柔,“潺潺。”
那声音如此熟悉,像是一只穿过时光和空间的手带着温情过来轻抚她的额头,好像她就是绝世珍宝。
宋潺潺突然泪水盈眶。原来在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能够这样温柔地叫她的名字啊。她的要求不高,只是想要一个人将她妥帖收藏罢了。易以骁不愿意,不代表别人不愿意。
等了她一会儿还是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周非易再次开口明显带了几分紧张,“你怎么了?说话。”
她努力将哭声咽下去,可开口的那一刻,还是完全暴露了她的情绪,“周非易……”那头的人很明显的是被她的哭腔弄怔住了,一瞬间什么绑架劫持之类的联想全都往脑海里涌来,“你怎么了?”问完自己也冷静了几分,能听她这样说话,说明多半不是他想的那样,于是声音又恢复了平稳,“你不是去香港试戏了吗?”这是试戏不成,被人打击了?可不像啊,宋潺潺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不至于被人说两句就哭成这个样子。
他问什么宋潺潺全都没听,只是听见他的声音就好像找到了家一样,刚才还是克制的啜泣,现在几乎已经变成了嚎啕大哭。听见她这样哭,那头的周非易反而彻底放心下来,只要不是被人绑架或者威胁就好。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自己的声音,安慰她,“你还在香港吗?我马上过来。”
这下倒轮到宋潺潺呆住了。她不由得止住了哭声,讷讷说道,“不用了……”可这推辞听上去既不诚心也非常无力。
那头传来周非易凉凉的声音,“你都哭得打嗝了。”宋潺潺下意识地捂住嘴,突然又想笑,这种时候,能不能就不要嫌弃她了……她想了想,说道,“那我来机场接你。”说完又打了一个哭嗝。
这声嗝瞬间将两人之前的紧张悲伤冲淡得无影无踪,周非易的声音隐隐带上了几分笑意,“不用,回去好好休息。”
“不。”这次宋潺潺出奇地坚决,“我要来接你。”
原本是为她着想,想让她好好休息下,没想到人家反而不领情。不过……下飞机就能看见她,好像也不错。周非易微微思考,便答应了,“好。”说完又不放心地嘱咐她一句,“自己小心。”
挂上电话,宋潺潺忍不住笑了笑,嗯,这个世界,总算还能给她点儿温暖。
冷不丁地从后视镜里看见司机探究的目光,宋潺潺赶紧抹去脸上的泪水,冲他说道,“送我去机场。”司机看了她一眼,调转方向盘,转头朝机场驶去。
坐在车上,宋潺潺慢慢冷静下来,开始拾起一度断片儿的思维。刚才又气又伤心,根本没有静下来好好想想应该如何度过这次危机。她跟易以骁的这次会面一定会被有心人拿出来大做文章的。小三旧情人什么的,她本就不在乎。反正这样的话她也听多了,早就麻木了,并且也不妨碍她赚钱,爱怎么说怎么说吧。只是她不能任这屎盆子往自己头上扣,就算她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那个大晚上往香港赶的人想一想。
他哥哥已经那么讨厌她了,她不能再让人家家长讨厌。
澄清肯定是要澄清的,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这样的新闻一出来,宋东日那边一定收得到消息,会爆出这种新闻,无论是不是自己恶意炒作,都不会为他所喜。虽然早就知道拿下《末路》的女主角希望不大,但宋潺潺此次来,本就不只是为了一个女主角。她还想,就算拿不下,能够在宋东日面前刷刷脸也是好的,给他留个好印象,说不定下部戏的女主角就是她了。
但如今,恐怕说死宋东日都不会再找她了吧。
这样一来,她这一趟香港之行,除了招来一身是非之外毫无收获,做了事情连本都没有收回来可不是她的作风。不管有没有人要拉她下水,她都要带几个人下水才行,今天晚上的人,一个都别想走这么干净。
宋潺潺拿出手机,打通了林弯弯的电话。电话刚一响就被她接了起来,她听上去火气极大,“宋潺潺你出去一趟又搞了什么幺蛾子出来?刚刚易以骁跟我打电话了,他说你把徐雪宁揍完就跑了怎么回事?易以骁在你居然还敢打他老婆你嫌命长是吧?”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根本不管宋潺潺有没有反应过来,“狗仔已经过来围攻我们酒店了,你现在在哪儿?”
宋潺潺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再去机场的路上。”
林弯弯被她吓了一跳,“你被吓尿了要逃回去吗?”
什么啊。宋潺潺简直要被林弯弯这神奇的脑回路给震慑住了,“我去接个人。”她将今天晚上的事情大致跟林弯弯讲了一下,“我等下给叶大哥打电话,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抚好那些记者,把我刚才告诉你的事情原委跟他们说一下。其他的就等叶大哥来了再说吧。”毕竟叶林峰才是专门负责宣发这一块儿,林弯弯不好做了他的事情,而且他人脉更广,经验也更多,让他来处理,更恰当。
林弯弯也清楚其中的关节,对宋潺潺的安排并没有异议。两人通完气就挂了电话,宋潺潺又给叶林峰打了电话,把她们这边的情况跟他讲了一下,让他赶紧过来。
如今,该她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就看叶林峰的发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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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到香港的飞机不过两个小时,周非易一出来,看见坐在首排正在打瞌睡的宋潺潺。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许是她本来也就没有睡着,周非易一过来,她就睁眼了。见到他,宋潺潺赶紧站起来,张开双臂小跑过去抱住他,“周周~”小奶音一颤一颤的,听上去委屈极了。
周非易失笑,他就知道,过来就会看见她这个哭包。
他伸手环住她的腰,宋潺潺顺势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质地良好的衬衣摩挲着她的脸庞,不知为何,见到他的那一刻,刚刚才忍下去的泪意又涌了上来,委屈悲伤欣慰,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都爆发。片刻之后,有隐忍的哭泣声从胸膛那里传来,感觉到衬衣一片濡湿,周非易默然地将她又往自己怀里揽了揽。
这么爱哭,这些年风刀霜剑,她一个人又是怎么过来的?
☆、30|7。13|城
第三十章
隔了一会儿,见宋潺潺依然没有放手的意思,也眼见着四周的人都朝他们露出揶揄的笑容,周非易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他轻咳了一声,在宋潺潺耳边小声道,“我一身臭汗,要抱等下再抱。”
谁要抱他!宋潺潺松开手,嗔了他一眼,但还是挽住他的手臂,两个人一起出了机场大厅。
到了酒店,周非易简单地洗了个澡,出来就听见宋潺潺正在用电话跟叶林峰商量明天的发布会要准备的东西。他听了几句,了解了个大概。等到她把电话打完,周非易过去,坐到她旁边,将她抱进自己怀里,“要我帮你吗?”听他们刚才说话,也只是撤个稿子。周飞宇要是连个花边新闻都撤不了,那就别当他的霸道总裁了。
在他看来不过一件小事,可宋潺潺却睁大了眼睛,坚决地拒绝他,“不要。这不就跟徐雪宁一样了。”靠着男朋友一起,仗势欺人,那她跟她讨厌的人有什么区别?
这么有骨气啊,他用手指漫不经心地梳着宋潺潺的长发,见她这么坚决,也不好继续坚持,反正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去做好了。只是,见她那么辛苦,还是想劝劝她,“可我见你很辛苦。”
宋潺潺心中一暖,正要说她一直都是这么辛苦过来的,又发觉好像这也像徐雪宁,于是苦着一张脸地承认,“是有点儿难。”但转眼便笑了起来,“不过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刚才她给叶林峰打电话,想必周非易也听到了。当着男朋友的面这么阴人家,是不是有些不好啊……她小心地打量了一眼周非易,偏头看他,“周周,你……会不会不喜欢这样的我?”
她那样小心翼翼,像是害怕被人抛弃的小狗,周非易心里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这是他的姑娘啊。
他眼睛里带了几分笑意,面上却一本正经,甚至眉心还轻轻皱了起来,“挨了打不还回去,你这么怂?”
嘤嘤嘤,她就知道,周非易不是易以骁那个白莲圣母癌晚期。她一头扎进周非易怀里,撒娇,“周周你真好~”
周非易垂眸揶揄她,“以后记得别趁男朋友不在去会老情人。”那样才是报答他好的最好办法。
“什么老情人?易以骁才不是我老情人呢。”她伸手抱住周非易的脖子,转过脸来时还能看到脸颊上微红的指甲印子。刚才在机场,他忙着安抚宋潺潺的情绪,一路上灯光不好,到了酒店又忙着洗澡,所以到了现在才发现。他扳住那张宜嗔宜喜的脸,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她脸上的伤口后才放开她,“还好。”伤口不深,“这要是破了相,你身上唯一的优点都没有了。”
什么啊。这人一天不损她是要死吗?不过转念一想,宋潺潺就开开心心地笑起来,“这么说你也认为我长得好看了?”她笑得好看,脸上的伤口衬着雪白的肌肤越发明显。周非易不敢用手直接去摸还没有结痂的口子,只能微微捧着她的脸,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还不错。”
是还不错。虽然说是个花入个眼,但恰好她这朵小百合就入了他的眼。
第一次听到周非易这样夸自己,虽然前提是鄙视了她的智商,但宋潺潺也已经很满足了。毕竟,大部分人在周非易面前拼智商也都只有甘拜下风的份儿。
见她笑得那么开心,周非易被她感染,嘴角也忍不住露出浅淡的笑意来。谁说宋潺潺是个野心很大的姑娘?不过一句话就能让她高兴成这个样子,天下恐怕再没有女孩子像她一样简单了。只是在这样的笑容下面,宋潺潺脸上的伤口就看上去越发的刺眼,周非易见她心情不错,于是刻意放柔了声音问她,“说说吧,今天晚上为什么这么反常。”宋潺潺进娱乐圈这么多年,也算是见过不少阵仗的人了,不至于跟人吵几句就要又哭又闹。
他刚才听宋潺潺跟叶林峰打电话,只是大概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她情绪波动这样大,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是她没有说出来的。
周非易下意识地将宋潺潺往怀里拢了拢。遇到她之前,什么父母双亡,什么自立自强,于他都不过是天边水影,毫无影响。但自从遇到了她,他才知道,原来这样的姑娘如此让人心疼。
宋潺潺将头靠在他怀里,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大致跟他讲了一下,周非易皱了皱眉,没有弄清楚宋潺潺伤心的点在哪儿。徐雪宁打她,可她还了人家两个巴掌;有人看热闹,她又不是没有被人看过;如果是担心明天早上会有人乱写,她刚才不是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吗?挥斥方遒的样子,像个小小的女将军。
所以,“你究竟在哭什么?”
宋潺潺翻了个白眼儿,再一次对周非易这么多年无人问津有了深刻认识。这种情商,还想谈恋爱呢,也就她人美心美,不计较扶下贫了。
她将脸埋进周非易怀中,不想面对他,“没什么,就是想哭。”
哦,这么随性?他想到一个可能性,看了她一眼,皱眉问道,“你生理期要到了?”除了这个,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能让宋潺潺这么反常。
宋潺潺在他怀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儿,如果她说是,这人是不是要叫她多喝点儿水?有的时候诶,直男的思维就是这么不可捉摸。不过,她微微弯唇,要太容易捉摸了,那她才遭殃呢。
她换了个姿势,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说道,“周周,今天晚上,我想起几年前我父母去世的时候。”
“我告诉你他们是车祸离开的吧,其实不是。车祸离开的只是我爸爸,当年我还小,其中曲折并不清楚,我妈妈也没有对我提起过。但我有感觉,因为自从我爸爸去世之后,总有人说一些不好听的话。”过往的种种,好像潮水再次将她淹没,那些人泛着腥臭的唾沫将她紧紧包围,挣脱不得,“如果不是我爸爸离开,我都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依然对女人如此苛刻。我妈妈容貌秀丽,爸爸离开后家中没有主事的人,许多人欺负上门来,她又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我爸爸离开不过一年,我们母女俩的生活已经过得相当艰难。”
她声音干涩,昏黄的灯光洒下来,他们好像就置身于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我那时懵懵懂懂,连我妈妈什么时候得了抑郁症都不知道,后来有一天,她就那样丢下我离开了。”
她从外公家回来,偌大的家里空空荡荡,没有丝毫人气,许是母女之间心灵感应,推开母亲卧房的那一刻她的心就一直往下沉,果然,她在床上看见了服了安眠药已经浑身冰凉的母亲。
她穿着短袖长裙,因为死去的时间并不久,脸上还像活着的时候一样皎洁明亮,可惜那双温柔的眼镜,再也睁不开。后来在整理遗物的过程中,她才发现父母房间的抽屉里摆满了抗抑郁类药物。
周非易默然地将抱住她的手臂紧了紧。他不会安慰人,也知道现在宋潺潺不需要安慰,只是想找一个倾诉的人。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跟他提起她的父母,虽然其中依然有隐瞒,但已经比之前的闭口不谈好太多了。她说出来,一方面说明其实已经在慢慢信任他,另一方面也证明了其实现在的她,早已经被这段往事折磨得不堪重负。
作为调查过她的人,周非易当然明白,当年她们母女过的日子远比她这三言两语说得要艰难。人就是这样jian,看见别人落难,尤其是一向比自己好的人,非但不会上去拉一把,反而会冲上去踩一脚。所以,从来都是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
她妈妈的照片他见过,何止是容貌秀丽。那是一种历经岁月的澄澈和淡定,就算是如今的宋潺潺,在气质上也比她妈妈差了不少。
这样的一个女人,在丈夫“死”后,尤其是“死”得不明不白、不算光彩的情况下,要经历多少苦难可想而知。世上就是有些人,欺软怕硬,只敢对比自己弱的人下手。
“后来我遇见易以骁。”周非易一凛,正要听她继续说,谁知道宋潺潺突然转过脸来拉起他的手,一边把玩着,一边颇有些愤愤地说道,“我觉得易以骁的妈妈真的有点儿讨厌。”
周非易抬了抬眉毛,王欣他又不是不认识,说她“有点儿”讨厌,简直是太抬举她了。她何止是有点儿讨厌!“她一直看不起我,说我是个戏子,说我……有妈生没爹养。”他皱起眉,觉得一个贵妇,能当着一个晚辈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也太不持重了。宋潺潺父母不在,又不是她的错,反反复复戳一个路人的痛处,怎么看都有失做人的水准。
她一向乐天,经历了那么多不公平的事情,也不见她怨天尤人,可能把王欣这句话记这么久,足见对她的伤害。
他轻轻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安慰她,“她不是早就得了报应吗?”
报应?宋潺潺抬头,有些不解地看他,周非易也信这些吗?他眼底露出几分恶作剧的光芒,解释道,“易以骁的老婆碰上他妈妈,这才叫棋逢对手。”奇葩就让奇葩去对付吧,自己女朋友自己抱走,一旁看热闹就好。
宋潺潺“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她捧起周非易的脸,狠狠地往他脸上亲了几下,“你真是太机智了。”她怎么没有想到呢?比起直接跟奇葩撕,奇葩撕奇葩才更有看点不是么?而且看热闹既不费力还不用买票,多好。
周非易闭目享受她的香吻,深深觉得有个女朋友就是比一个人好。
房间里一室温情,昏黄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又静谧。周非易几句话下来,宋潺潺的低落情绪已经烟消云散。她窝在他怀里,一边玩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一边感叹,男朋友智商高就是好哇!
两人就这么相拥而坐,谁也不想提分开的事情,但偏偏就是有人看不惯他们好,才刚刚依偎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敲门。
宋潺潺自动从周非易身上下来,支使他去开门,“多半是叶大哥。”
周非易也以为是叶林峰,谁知打开门一看,不仅门外的人愣了一愣,连他也微微惊讶。
☆、31|7。13|城
第三十一章
易以骁的目光落到周非易的浴袍上面,微微一滞,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周非易就已经侧过身子,露出他的脸,“找你的。”
宋潺潺也看见了,她头皮一麻,顶着周非易朝她看来的那种充满压力的目光走到易以骁面前,“什么事?”语气那叫一个客气疏离。
易以骁也察觉到了,他若有似无地朝周非易看了一眼,伸手将房门关上,拉着宋潺潺走到通风口,“我过来是跟你说昨天晚上的事情的。”
这倒让宋潺潺有些惊讶。易以骁这个人他是知道的,从来不管闲事,对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看得牢得很,跟徐雪宁在一起之后他就一直有心要拉开跟宋潺潺的距离,那时候就算他们两个人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她出了什么事,一般也都是交给经纪人处理,从来没有亲自出手帮她解决过问题。现在他已经从星耀撤资了,却来主动跟她说晚上的事情,由不得她不惊讶。
但转眼宋潺潺便明白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他和徐雪宁也牵涉在其中,作为一个相当注重个人*,对家人和私生活保护得相当严密的人,对即将到来的大肆报道有抵触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跟你打电话,你把我拉黑了。”他扬了扬手中的电话,解释为什么会过来找她。
拉黑别人被人当众抓包,宋潺潺半分尴尬都没有表现出来。她抬了抬眼皮,承认,“我昨天晚上才真正觉得我们不应该再见面。”如今两个人一个有妻子,一个有不能曝光的男朋友,再见面无异于自掘坟墓。
易以骁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又转回昨天晚上的事情上面,“我会想办法撤稿,虽然有些难,但不至于毫无办法。”这样的事情沾上易以骁,这样做是最好的。况且现在的宋潺潺,无论演不演《末路》,都不适合爆出什么负面绯闻。宋潺潺这边要撤稿比较难,毕竟主战场不在这里,但易以骁就不一样了,虽然同样主要人脉不在这边,但他背景比宋潺潺厚得多,全部撤下来虽然难,但也不是毫无可能。
“只是这样吗?”只是这样的话,完全不用易以骁过来一趟,她的电话虽然打不通,但还有叶林峰和其他人的电话,跟他们说也是一样的。
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易以骁脸上露出几分不自然来。他轻咳了一声,又偏头打量了一下宋潺潺的脸,上面的指甲印已经结痂了,看上去吓人,但易以骁知道,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伤。只是这样的伤放在任何人脸上都不会好看,何况是她这样靠脸吃法的人。他顿了顿,有些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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