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星营销教程-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丫椭魅宋抟炝恕�
张芳霏脸上不见半分不适,只是抱歉地跟他笑了笑,“麻烦你了。”周非易摇了摇头,跟着医生一起上去了。
殡仪馆的人在宋潺潺来之前就过来将敬秋易的遗体收敛好了。棺材是临时拿的,敬秋易的遗体就躺在里面。医生进去看了看,做了简单的检查,周非易却趁着这个时间去了趟书房。
书房里有些乱,看得出来经常有人在里面。因为事发突然,里面还没有来得及收拾,他进去看到的场景,应该和当时敬秋易死亡时没有太大的差别。
真皮椅子上有浅浅的褶皱,那是被人坐过的痕迹。电脑都还开着,上了年纪的人用键盘用不惯,通常都是手写板,笔凌乱地放在一边,板子上是没有写完的字。看样子敬秋易是在写剧本的时候突然死亡的,但……如果真的是心肌梗塞,六十岁不到的人,怎么会挣扎的痕迹这么少?
他用衬衣的一角裹住手,小心地拉开抽屉,果不其然在最方便拿的地方放着常备药,小药瓶整整齐齐地放在那里,依然没有半分凌乱。
周非易正要再看,冷不丁地外面传来一个探究的声音,“这位先生,这是敬先生的书房,不对外人开放的。”
周非易抬起头来,敬家的保姆正站在外面,他立刻露出抱歉的神情,解释道,“不好意思,我只是想来瞻仰一下大师平常工作的地方。”
这样一说,那个保姆脸上的防备稍去,说道,“你到这里来瞻仰什么。敬先生有专门的工作室,要瞻仰也是去那里瞻仰。”看着周非易走出来,她走过去关好门,“早上太急了,没有来得及收拾,先生还是不要进去了。”
周非易点点头,跟着她一路下楼,“这位阿姨,敬先生平常有药都不带在身上吗?”
“带。其实敬先生的病不算严重,但他熬夜太厉害了,太太害怕他有个好歹,都是给他把药备着的,他自己身上一瓶,助理一瓶。”周非易眼中冷了冷,他刚才看那抽屉里的药已经不是满的了。这就说明在这栋别墅里敬秋易常去的地方都放了药,这也符合常理,一般家庭里要是有人有类似的疾病都会这样做。况且,保姆说平常都放在他身上,但谁大晚上在自己家里还跟在外面的时候穿得一样?敬秋易当时身上应该是没有药的,突发疾病,但药就在他旁边,居然还是没有来得及去拿,药瓶还端端正正地放在抽屉里呢。从发病到死亡,真有这么快吗?
他下了楼,在保姆开口前就跟张芳霏道歉,“抱歉敬太太,刚才无意间去了敬导书房,真是不好意思。”
张芳霏疲倦地摇了摇头,“没事,他那书房里也没有什么东西,重要的都在工作室呢。”
律师和医生都走了,宋潺潺和张芳霏脸色都不怎么好,但她还是强打着精神安慰张芳霏,“你放心吧,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你把小河照顾好,其他的事情我来搞定。”
能做的该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宋潺潺脸上带着浓浓的倦色,“通知导演委员会和一些跟敬伯伯相熟的人吧,我叫人看日子,定时间,然后发讣告。”
张芳霏眼泪又出来了,她拉住宋潺潺的手,感激道,“真是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她脸上挤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安抚性地拍了拍张芳霏的手,“是我当初没有了你跟敬伯伯才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她站起身来,挽住周非易的手,跟他一起同张芳霏告别。出了易家大门,宋潺潺脸上仅有的那点儿难看之极的笑容都不见了,下楼梯时她腿一软,就这么直直栽倒下来。
还好旁边周非易眼疾手快,连忙抱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宋潺潺摇了摇头,还没有说话眼泪就先下来了。周非易心疼地抚了抚她的头发,扶着她上了车。等到车子驶离了敬家别墅区,宋潺潺才缓缓开口,“刚才律师过来清点了一下敬伯伯的遗产,他从前两部电影开始就是自己兼做制片人,加上现在手中没有拍完的这部,相加相抵,总共还有1。2亿的窟窿要填。”
连周非易这个外行也诧异,趁着红灯的当口偏头过去看了一眼宋潺潺,“怎么会这么多?”
宋潺潺惨淡地笑了笑,“很惊讶吧,他一个大导演居然会欠下这么多钱。”
外人看票房几个亿几个亿,那都是数据好看。假设六个亿的票房,影院分账要去掉一半,除去投资和各种隐形开销,投资商能拿到手上的并不多。现在电影市场浮躁,真正的好电影反而不赚钱,敬秋易又不愿意放下身段拍快餐电影,到最近这几年,除去几个老朋友,已经很少有人再愿意投资他的电影了。没人投资他就自己来,但每部电影到最后基本上都是亏的。也是欠的债太多,他才把全部宝都压在了新电影上面,这才刚刚进行到前期工作,两千万已经花出去了。
今天上午那个律师讲,就是把敬秋易现在名下的所有财产全部拿去抵债,都还差1。2个亿。周非易下来之前张芳霏就已经晕过一次了,宋潺潺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孤儿寡母无家可归,更加不能等着人家把他们告上法庭,让敬秋易刚刚去世就要遭受这样的非议。如果最后实在没办法,那这笔钱只能她来抗了。
但她自己都已经捉襟见肘了,又哪里还有那么多钱去填这个天大的窟窿?
☆、36|7。13|城
第三十六章
宋潺潺洗了澡已经睡着了,她脸上还带着浅浅的泪痕,整个人陷在床上,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周非易轻轻将她头发撩到一边,附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又转身出来跟周飞宇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便说到,“周大,帮我看看我账户上还有多少钱。”
“你要干什么?”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啪啪声,周非易不用想也知道他大哥此刻脸上一定充满了蠢意,“当然是取钱。”
“要多少?”
周教授面不改色地开口,“1。2亿。”
周飞宇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就嚷嚷开了,“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周非易,自从你认识了那个小明星之后你的老婆本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了,你不怕有一天你钱花光了没钱娶老婆了吗?跟我说你这个钱是拿去干什么?要是还是砸在宋潺潺身上,我可不给你……”
周非易觉得他大哥实在聒噪,不耐烦地打断他继续絮叨,“我自有我的用处。”说完补了一句,“你别管了。”
满腔关心瞬间被他这一句话噎在了喉咙吐不出来,周飞宇的声音顿了顿,挫败地回答道,“好吧好吧,你有钱你是大爷。我等下就叫助理把钱弄到你这边来。”想了想,又觉得不甘心,“诶,周非易你什么时候回来坐坐我这个位置啊,不能老是我一个人当牛做马,你们就等着分钱,这不公平——”周飞宇话没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
所有的抱怨全都他这一挂给堵了回去,周飞宇拿着电话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狠狠地瞪了一眼上面的名字,恶声恶气地发狠话,“行!不是你老婆连听话的意思都没有是吧?”可我好歹是你哥啊!能给点儿面子吗?“小b崽子,总有一天叫你分分钟学会做人!”话音刚落,周大就扯开了嗓门儿冲外面喊道,“张特助,进来一趟——”
唉,算了,谁让他是那小b崽子的亲哥呢?反正他也被亲弟弟这样鄙视惯了……
周大不知道——知道了可能更要心塞。在周非易市中心的豪华公寓里面,周飞宇口中的“小明星”宋潺潺小姐正从他亲弟弟的床上醒过来,踩着拖鞋走到沙发上,不仅抱住了他弟弟,还得到了他弟弟一个浅浅的香吻……
周非易端详了一下宋潺潺的脸,哪怕睡了一觉,她的脸色依然苍白,眉目上笼着浅浅的愁意,跟往常的她大相径庭。他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先给她吃颗定心丸,“别想了,会有办法的。”
宋潺潺却当他是安慰,挤了个丝毫不见高兴的笑容出来,坐到他旁边,拿出了之前在敬秋易家里拿到的他还未完成的剧本。
敬秋易喜欢拍古装片,尤其喜欢讲家国乱世,他的电影不一定情节多么精妙,然而立意一定是高远的,一定是能够激发大家内心对国家对民族的认同感。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导演,独独他成了国内最具代表性的人物。这次的故事背景被放到了南宋末年,乡间赤脚医生胡苕溪被强征入蒙古军营,为蒙古战士治病。他本是医者天性,回乡后却不为乡人所容,加上家中老夫因病去世,无奈之下只能一路南下逃亡,路上遇到了自称程朱学生的书生吴子珠。吴子珠生性老实刻板,胡苕溪入伍治病一事被他知道后自然不愿意跟他一路同行,然而他又胆小怕死,身染疟疾之下只能跟着胡苕溪这样一张保命符。后来他们又在路上遇见了一样逃难的村女柳林林,在经历了南宋灭亡、幼主跳海等事情之后,三人最终在一个小村庄里定居下来,从此再不问世事。
只是大概看了一遍,宋潺潺便理顺了人物关系。如果说胡苕溪是线索人物,那么全片的灵魂人物则是吴子珠。两个主角,一明一暗,人物关系还是和当初的《扬州十日》如出一辙,只不过上次是女人戏,可这次变成了男人戏。说实话,敬秋易的电影是比较挑演员的,他的电影一般场景都比较大,然后背景也大,走得是端正大气那一路,如果演员自身气场长相压不住的话,就会被淹没在电影当中,不仅不会出彩,反而暴露缺点。
这样一来,适合敬秋易电影的演员也就比较少了。当年《扬州十日》中的那个名妓角色,宋潺潺之所以合拍,是因为本身这个角色就不属于那种庄重范儿,走的就是剑走偏锋的路子,需要稍微浮一点儿,气场太强反而不适合。刚好她年纪演技和都合适,放在电影中,不仅没有跟沉重哀伤的基调相反,她还用她的演技在电影中起到了不一样的化学效果。
但这次不一样。胡苕溪是个经历了生离死别的医生,通透练达,幽默心细,这个角色还算是比较好把握的。只要年龄选得对,一般现在比较有名气的老演员都能hold住。难就难在吴子珠这个人身上,敬秋易借鉴了当初她演的那个名妓角色,吴子珠这个人,呆愣迟顿,经常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要誓死捍卫朱子理学。如果说他是个典型的书呆子又错了,他胆小如鼠,越往后性格越跳脱,爱上了和他们一路同行的村女柳林林,而柳还是还钟情胡苕溪,惹得他大吃飞醋。
总的来讲,吴子珠这个角色,要比胡苕溪复杂许多,但年龄又要年轻很多,宋潺潺在脑中将近几年大火的小生捋了一遍,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能够适合这个角色。
敬秋易的电影,从来都是大手笔大制作,由于电影本身的庄重基调,选角上都倾向于成名已久、被主流认可的影帝影后,这样一来,单片酬就是很大一笔开支。加上他的电影商业化不严重,需要观众带有一定的审美眼光去欣赏,对于普通观众来讲又有沉闷之嫌,所以票房每况愈下,到了后来要他自己贴钱拍电影。
这个剧本,在宋潺潺看来同样有很大的弊病,且不说胡苕溪性格没什么记忆点,单是敬秋易要通过角色传达出来的世界观就已经非常生硬了。最重要的是,她看了大纲,觉得电影同样乏味,难以吸引观众的目光。连敬秋易自己也发现了问题,剧情翻来覆去地写了三分之一,就再也写不下去了。
她疲惫地将大纲往头上一摔,满脸郁卒。周非易见她看着看着就这样了,忍不住扯了扯她的头发,对她说道,“都说了不用担心钱的事情。”刚刚周飞宇跟他发短信,说钱已经划过来了。
也许可以给她一个惊喜呢。周教授这样想。
然而宋潺潺却说出了一段他完全想不到的话,“不是。是这个剧本漏洞太多了,就算拍出来,非但不能把那个大窟窿填一些,反而可能会把资金缺口撕得更大。”
周非易有点儿跟不上她的思维,“你要拍这个电影?”
“不拍还能怎么样?”宋潺潺点头,“1。2个亿,那么多,除非我不想在娱乐圈继续混了,把星耀关门大吉,拿我的身家去填这个洞。”
周非易这下听明白了,宋潺潺是打算用敬秋易开的这个头拍完这部电影来替他还债。他眨了眨眼睛,突然有种智商被碾压的感觉。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还跑去问周飞宇要钱。
真……傻!
周教授默默地将“动了老婆本就为了帮老婆但没帮上只因为老婆智商突然比自己高了一截”这件事情咽下去,生硬地转移话题,“我肚子饿了,中午吃什么?”
宋潺潺默然了片刻,周教授这是打上了“吃货”的标签就不愿意撕下来了吗?她站起身来,拉开冰箱,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他们两个经常在家吃饭,所以冰箱里都是满的。她不是很想做饭,早上在敬家已经耗去了她大部分体力,但又念着周非易,于是拿了面条出来征求他的意见,“吃面好不好?”没有等他答话,就已经转身过去拍蒜放藤椒去了。
她做得认真,周非易知道她疲倦,也不再像往常那样坐着,而是起身跟她一起到了厨房,学着她平常做饭的样子,把娃娃菜一片一片地撕下来。他想了想,手中动作不停,状若无意般地问道,“你跟敬秋易这么熟,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他语气一向强硬,说完又怕她多心,难得多话地补了一句,“我并没有要怀疑你跟他关系的意思,只是单纯觉得奇怪,想问问。”
宋潺潺笑了笑,早就知道瞒不过他,在敬家花园里见到他的那一刻她就不想瞒他了。即使不全盘托出,起码……把能告诉他的都告诉他吧。
锅里烧了少量的油,宋潺潺把蒜末和拍开的藤椒放进瓷碗里,家里吃饭不像在外面那么重口,加上周非易不怎么吃辣,所以辣油也没有放。等到锅里的油在开始冒烟了,宋潺潺就直接端好锅,将油分别倒进两个碗里。底下的佐料立刻发出滋滋的响声,香味儿也就在厨房当中弥漫开来。
一阵蒜香当中,她转过身来看向周非易,眼睛清亮好似晨星,“我父母去世之后,我在他老家住了一段时间,敬伯伯对我相当照顾,他和张姨又没有侄儿侄女什么的,唯一的儿子又不能主事,只能我这个外人来了。”
她又给锅倒上油,等到锅里冒白气了打了两个鸡蛋进去,一一煎好后放进已经放好生抽和醋的那两个碗里,再给锅装上白水,等着烧开。做这一切的时候,她嘴里也没停,依旧跟周非易说道,“我外公曾经对敬伯伯有过大恩,他这么对我也是想还以前外公对他的恩情。一来二去,也就慢慢像一家人这样了。”
“不怎么跟他来往,一来是因为我们都忙,二来也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是公众人物,稍微有什么举动就会收到外界的关注,为了不让那些人乱写,只能少见面了。敬伯伯和张姨对我像对自己孩子一样,所以他去世之后张姨才会第一时间找我过去。”这是一部分原因,但并不是全部,她自嘲地笑了笑,“只是瞒了这么久,还是要公布了。不过他人都已经不在了,那些人再泼脏水也脏不到哪里去。”
她将洗干净的娃娃菜丢进开了的水里,周非易看了她许久,终于在她说完之后开口,“你可能不知道。”
“敬秋易不是自然死亡。”
☆、37|7。13|城
第三十七章
那一刻,她突然遍体生凉,下意识地抓住周非易的袖口,哑着嗓子问他,“什么意思?”
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先把娃娃菜捞起来,宋潺潺脑中一片混沌,周非易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也顾不上继续问他,转过身去将菜从锅里捞起来,放到碗里。
见她心思被分走,周非易一边将面条递给她,一边观察着她的脸色,说道,“我去书房看了一下,敬秋易的药就放在他面前的抽屉里,放得整整齐齐。”宋潺潺将面条丢进锅里,用筷子搅开,抬起头看他,“你觉得,一个突发心肌梗塞的人,药瓶会放得那么整齐吗?”
见宋潺潺开口,想要说什么,他补充道,“我问过敬家的保姆了,说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进去之前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收拾。张芳霏肯定也不会细心到把要放进抽屉里收好,要么那瓶药从没被人拿起来过,要么拿起来又被人放好了。”
“敬秋易的心脏病不严重,况且又一直在吃药控制着,暴毙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时间短到连放在手边的药都来不及拿出来,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联系抽屉里放得整整齐齐的药瓶,与其相信那点儿巧合,倒不如说更有可能是别人杀了他。”
宋潺潺原本就苍白的脸更白了几分,周非易虽然心疼她,但还是要敲醒她,不能让她在这样迷迷糊糊下去了。继续这样下去,将来会被人打得措手不及。“我身边也有一个人去世了。跟敬秋易这次的情况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他把方宁的事情大概跟宋潺潺说了,她像是不愿意面对,避开周非易的眼睛转而注视着那锅面条。过了半晌,才开口,“也许……都是你的错觉呢?”毕竟,什么证据都没有找到不是吗?
早就知道她会这样说,周非易也不惊讶。他没有立刻答话,而是将那碗面端到桌子上,转身再要过去帮她时,她自己已经端着碗走了出来。
两人相对而坐,原本胃口就不怎么好的宋潺潺听了周非易刚才那番话更加没了食欲,只是木木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饭碗,连筷子都没有动一下。
周非易翻了两下,面条虽然不是北方惯吃的手擀面,但宋潺潺的臊子和浇头做得极好,清淡又不至于没有味道,蒜末和藤椒的味道,粗粝又辛辣,若是放在平常,他一定胃口大开。只是眼下她没有了胃口,周非易也就吃不下了,索性放下筷子,拿出手机翻到刚才给他发过来的信息,放到宋潺潺面前,“敬秋易在八年的时间里一直在向国外的一个账户里汇钱,数目相交于他本人的收入不大,但放在普通人身上,这笔钱也不小了。”
“收款人是个跟你一样大的女孩子,”宋潺潺的瞳孔猛地往后面缩了一下,周非易看在眼中,见她依然没有说话的意思,也不点破,续道,“她叫付晓。”他将手机收回来,状似无意地说道,“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查她的身份,但我相信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他的话,像给宋潺潺注入了一支强心剂,她瞬间活了过来,抬起眼眸看周非易,“你究竟想说什么?”
她像一只小兽般,浑身上下都竖起了毛刺,周非易知道,这只是看起来吓人,并不致命。他伸出手来,握住宋潺潺放在桌上的手,她下意识要躲,但周非易眼疾手快,还是将她的手包进手里。手小小的软软的,掌心还有一片冰凉的水渍,周非易将她的手指抠开,扯了两张纸,将她掌心的汗水擦掉。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细致又深情,好像以往每次吻她的时候一样。宋潺潺眼底发酸,她不信她运气这么不好,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对她好的人,没想到却是另有怀抱。她用力想将手从周非易手中抽出来,哪知他握得太紧,宋潺潺试了两次都没办法,索性也就随他了,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周非易,你这样做有什么意思?”恼怒当中,还有一丝委屈。
周非易的手顿了顿,脸色也沉了几分。他一向是个严肃的人,只是因为面对的是宋潺潺,所以才在严肃中带了几分浅浅的温柔。见他这样,宋潺潺也知道他生气了,忍不住往后瑟缩了一下。周非易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终是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用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却没有放开,依旧将她的手握在掌中。“潺潺,我知道你也在查我查白璇,也能肯定你一定不是因为什么白璇是我曾经喜欢过的人才去查的她。我不说破,是因为我也有事情瞒着你。”
他声音有少见的沉郁,“十年前,徐烨晖接到了一项秘密任务,去保护一个叫顾拾忆的教授,但后来,他,还有顾拾忆,再也没有回来。”
宋潺潺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偏头,周非易却不允许,只要她一侧开脸,他那种无所不在的压迫感就又朝着她汹涌而来。“他是警务人员,接受了任务去保护专家,没想到自己和别人一起不见了。当时就有人猜测他就是内奸,毕竟想要躲过重重监控和一个经验丰富的优秀警/察的眼睛太难了。事件虽然没有定性,但大家似乎都接受了这样的说法,一个前途无量的警/察,到一个身负污点的罪人,只在一线之间。”
“后来过了没多久,就是白璇自杀。外界说她是因为不堪男朋友变成罪人的重压,加上不能接受男朋友已死的事实所以自杀殉情。这种说法有多站不住脚连你也发现了。白璇那样自信的一个人,怎么会这么轻易言死?”
“在这中间,还发生了一件事情。顾拾忆的夫人夏瑜开煤气罐自杀,同时一起死的,还有他们的独女顾妩。外界的说辞,照样是夏瑜不堪忍受外人眼光,伤心之下抑郁成疾,于是自己弄出了这样一场惨剧。”
“后来事情林林总总,纷繁芜杂,便也不多说了。”他将那坨纸丢到一旁,又转而看向宋潺潺,“当年那件事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