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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求离婚日常-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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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沫听着,抱住了谢老爷子的腰。
  谢老爷子笑呵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人啊,有得就有失,要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就是对自己最好的交代,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周沫眼眶微红。
  可不是。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她点头。
  嗯嗯嗯
  晚上谢栈跟周全都下来了,周全心情似乎还很好,眉梢都带着几许笑意。谢栈懒懒地夹着菜给周沫,还剥虾,周沫看着他,心想,真是最好的安排
  吃过饭。
  一家人照旧守着电视机看《演员修炼》,他们没问周沫拿了什么成绩。只是专注看电视。
  电视里,镜头几乎都在周沫的身上打转,她一个人分饰两个角色,一个正常的,一个偏执的,她们一直在对话,那个偏执的顶着那张脸,那样的表情
  音乐将气氛渲染得
  很到位。
  周全的脸变了。
  谢栈的脸也变了。
  客厅里的气氛也渐渐地变得沉重,谢老爷子突地有些心疼地搂了下周沫,说:“沫沫,沫沫”
  十几岁的周沫,求着要跟谢栈结婚的周沫,也是这个样子。谢老爷子此时才反应过来。
  这个女孩曾经陷入过这样的情绪中。
  周沫笑着回老爷子:“爷爷,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她笑得灿烂,大方。
  彷佛那里面另外一个角色跟她无关似的,但是,爱她的人,没法这么想。周全偏头,眼眸发冷地看着谢栈。
  谢栈对上他视线,他狭长的眼眸深不见底。
  好一会儿,周全指着他:“出来。”
  谢栈说:“不,我有些话得跟她说。”
  说完,谢栈挽了下袖子,突地站起来,下一秒,朝周沫单膝下跪,他翻手,一个深蓝色的锦盒放在手心里,里面一颗闪闪发亮的钻戒露了出来
  他看着周沫:“没跟你求过婚,也没给你一个漂亮的婚礼,这次,我补给你。”
  周沫呆住了。
  想都没想过,她能有今天。
  不。
  没想过他会求婚。
  婚礼。
  更从来没想过。
  周沫:“”
  一屋子人都呆了,全屏住呼吸,安静到落地可闻针。
  周全简直不敢置信。
  他哪儿来的脸求婚???
  许久。
  谢老爷子推周沫一下,“沫沫。”
  周沫回神,看着那钻戒,还有下跪的男人,她脚抬起来,手指蜷缩了下,有点想伸手。
  这时,周全黑着脸:“你缺钻戒?你要我买一大筐给你。”
  他脑海里没法忘记周沫方才演的那画面,无法忘记,那都是他无法忘怀的,他无法忘记看到墓碑时的感觉。
  周沫刚伸出去的手勐地缩了回来,放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摩擦摩擦摩擦。
  谢栈眯了眯眼,下一秒,他把锦盒放在了茶几上,站了起来,缓慢地解开了衬衫纽扣,随后走到周全的面前说,“爸,不如打我一顿,我不还手”
  话没说完。
  一个拳头就打上了谢栈的半边脸,谢栈没躲,唇角立即流血。周全没有再客气,另外一个拳头打上他的肚子,谢栈弯腰,那一瞬间的疼痛令他稍微拧了下眉,周全逼近,又是一拳过来。
  手劲带风。
  谢栈不闪不躲,任由他打。
  他偶尔用手擦了唇角,斜看周全:“打了,我就还是你的女婿。”
  周全拳头因他这句话,差点打空,这狗男人,用这个话激他。
  他黑着脸,下一秒更用力地打,打了再说。
  在《许你》没有机会,但在这里,他有机会且有身份,岳父教训女婿天经地义。
  屋子里另外几个人惊到了。
  怎么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周沫忍了忍,想着去拦一下,谢老爷子一把拉住她,说:“别拦,你爸心情不好,让他发泄发泄。”
  说着,还塞了一把瓜子给周沫。
  周沫莫名其妙拿着瓜子,看着瓜子,好像挺好吃的。
  谢老爷子还抓了一大把给陈素缘,陈素缘惶恐地接住,要吃不敢吃的。谢老爷子又问阿曼:“要不要?”
  阿曼哪儿敢要,赶紧摇头跑了,这主人打架,她还跟着啃瓜子,是要死咯,赶紧跑才是。
  周全再一个拳头,谢栈后退了一步,跌在周沫身边的扶手上,周沫正啃着瓜子,谢栈狭长的眼眸恰好就看了过来。
  夫妻俩视线对上。
  周沫颤了下,吐出瓜子壳,迟疑地问:“要吃吗?”
  谢栈:“”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来了,这次不是写得慢,是网络问题,200个红包送上。么么哒。


第93章 
  空气凝固了一秒;周全打红了眼;一脚又是要来。周沫余光扫到;反射性地让扔了满手的瓜子;转个身子扑了过去抱住谢栈的腰;挡在了他的面前。
  周全微红的眼在看到周沫后背时;勐地刹停住了脚步。
  并往后少稍退;勉强站稳。
  陈素缘慌里慌了地起身;扶住了他。
  屋里的瓜子声也停了,谢栈手撑着扶手,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好一会儿;他抬头。
  周全看着周沫的后背;许久;视线往上移,对上谢栈。翁婿俩都没吭声,横在他们中间的;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自己的老婆;两个人的矛盾为她而起;也会为她而落。
  两个人之间。
  彼此都知道对方从《许你》而来;唯独周沫不知道,她不知道,他们在《许你》没有机会斗,也没有机会给她一个家,一份安稳;一份安全感。
  他们在这里,就是想要大力地弥补她。
  而此时。
  她护着自己的老公,回头有点哀求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两个男人纷纷微垮了下肩膀,认了,为了她,好好相处吧。
  周全眯着眼道:“护那么紧做什么?打不死他的。”
  说完,搂着陈素缘上楼。
  周沫扭着头看着父母俩人上楼,陈素缘还用手在后背冲她挥一下,示意赶快去休息。
  周沫才松一口气,她抬起头,看着谢栈。
  谢栈懒懒地伸手,抱住她的腰,低着头道:“困吗?”
  狗男人唇角有血丝,眼角有青紫,却仍是帅气。周沫伸手,碰了下他的唇角,“疼死了吧?”
  她指尖还带着些许的瓜子咸味,谢栈张嘴,含住她的手指。
  “哦,瓜子味还不错。”
  *
  深夜,阿曼送了医药箱上来,周沫提过医药箱,回身,谢栈坐在她床上,揉着唇角。
  周沫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走到他身边,拉过小椅子坐下,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云南白药喷雾,一只手扒拉着他的肩膀,他锁骨上青青紫紫的于痕,她捏着喷雾对着伤口喷。
  谢栈支着膝盖,倾身向前,垂着眼眸看她。
  医药箱里还塞着一个热鸡蛋,周沫用纱布裹着,捏着他下巴,将他脸转正。
  谢栈挑眉。
  鸡蛋就落他的唇角,周沫笑着道:“忍着点。”
  随后,一个用力,谢栈喉结一动,忍了。周沫又加大了力道,谢栈看着她唇角毫不掩饰的笑意。
  “好玩吗?”
  周沫立即闭嘴,强忍着笑意,鸡蛋往上滚动,来到他眼角跟眉峰的位置。
  谢栈:“想笑就笑,忍着多难受。”
  周沫噗一声,笑起来。
  她眉眼弯弯,谢栈倒看得舒心,疼痛也没那么明显了。
  周沫笑了会儿,笑容淡了些,才迟疑地道:“你有没有觉得我爸有点怪怪的”
  谢栈:“怎么怪?”
  你这傻丫头,终于发现了?
  “嗯,说不上来吧,他对你这么大恨意,难道他也是从《许你》过来的?”周沫记忆里,周全只出现没多久,随后就是谢栈跪在墓碑前的一幕,那记忆不是很清楚。
  谢栈:“嗯,不知道啊,要不你自己问问他?”
  他才不主动说呢。
  周沫耸肩,“算了,不问了,以后再看吧。”
  问了怎么了,问了能改变什么,如果不是,那么多怪啊,如果是,又要怎么跟周全相处。
  周全会感觉愧疚吧。周沫不想再回头了,她只想往前看,想到这里,她将鸡蛋放在医药箱上。
  双手勾着谢栈的脖子,坐上他的大腿。
  谢栈愣了下,手往后撑,搭在身后,“嗯?”
  周沫看着他,好一会儿,她闭眼,主动吻住他的薄唇。
  谢栈愣了几秒,随后垂着眼眸,一只手搭着周沫后脑勺,偏头,吻得深入,舌尖交缠。
  吻着吻着,男人搂着她翻转身子,压在柔软的床榻上。他一只手解着衬衫纽扣,一只手滑入她的衣摆,手肘抵着床榻,继续吻着她
  周沫红着脸,一直闭着眼。
  飘窗半开,窗帘随着冷风飘摇,屋里啪地一声,主灯关了。只留了橘色的床头灯亮着。
  斜斜地照着床榻。
  周沫揉着他的耳朵,呼了一口气:“老公。”
  “嗯?”他应得顺熘,低沉的嗓音在黑夜里,蕴含嘶哑。
  *
  第二天,周沫伸个懒腰,翻个身子继续趴着睡,腰有点酸,翻一下感觉很明显。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下身边,结果摸了个空,她半睁眼,看着身侧的床位。
  空的。
  她又闭上眼,今天大年三十,不用拍摄,电视台今天有春节晚会。她又迷煳睡了会儿,才起来,窗帘被风吹得搭在一旁的衣架上,连带地透了些许的阳光进来
  哟。
  有阳光啊。
  感觉很暖和的样子。
  周沫扒拉着头发,走到窗边看了会儿外面。
  陈素缘跟阿曼在院子里收拾。
  晚上周令要过来吃饭。
  周沫回身,看了眼衣架,衣架上挂着谢栈的外套,狗男人一大早去哪了?
  她进浴室洗漱。
  随意地抬眼看镜子,脖子以下包含胸前,全是密密麻麻的红印。周沫愣了下,伸手搓了下,后脸勐然红了起来
  他吻那么久的吗?
  穿好衣服下楼,周沫穿着毛毛鞋,楼下有电视声,周沫跳到一楼,“爷爷早。”
  谢老爷子弯腰正在吃饼干,哎哟一声,抬头看向周沫:“早啊,锅里有粥,怎么今天睡这么晚”
  “哦,昨晚有点晚睡。”周沫耳根也红。谢老爷子点头,“去吃早餐吧,这个饼干好吃,你妈早上做的,等下过来吃。”
  他举着饼干安利。
  周沫哎一声,进了餐厅。
  吃完早餐出来,周沫拿了块饼干,就看到谢栈跟周全两个在院子里,站着正在说话。
  站着。
  正在。
  说话!!!
  和颜悦色。
  翁婿俩还一人一根雪茄,谢栈捏着雪茄,不知说了什么,点了下头。
  周全咬着雪茄,指着前面的那一片湖
  谢老爷子也跟着看着,手里还拿着饼干,说:“两个人关系好了。”
  “嗯。”周沫看着这两个男人。
  可以说,来来回回这么折腾,但他们依然是她最亲爱的两个男人,当然,还有老爷子。
  谢老爷子拿了一盒子给她:“给他们送饼干去。”
  周沫伸手,裹紧外套,接过盒子,走下台阶,哒哒哒地走过去,噔噔噔地把饼干盒举到他们两个人中间,“吃点饼干吧,配一下你们手里的雪茄”
  听到这话。
  谢栈反射性地把雪茄往身后藏。
  周全见状,顿了顿,也拿下雪茄,反射性地要跟着藏。
  下一秒。他似是反应过来这是女儿,管不到他,于是他又把雪茄拿起来,咬着。
  周沫今天倒是没管谢栈抽不抽烟的意思,她笑着歪头:“饼干。”
  眼前的女人今天穿着红色的毛衣裙,白色的保暖裤,粉色的毛茸茸鞋子,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看起来好粉嫩的样子,又笑得眉眼弯弯的,特别吸引人。
  谢栈勾唇,拿了一块饼干。
  这时。
  周全眯着眼:“沫沫,你脖子上是什么?”
  “屋里有蚊子?”
  周沫端饼干的手一僵。
  半响,她把饼干盒塞在谢栈的怀里,转身跑了。
  周全反应过来。
  他捏着雪茄。
  从牙缝里挤了句:“她是明星,你得为她着想。”
  谢栈叼着饼干,懒散一笑:“明星就不能过夫妻生活?”
  理直气壮到气死人。
  周全:“”
  再一次想打死你。
  *
  下午周沫跟谢栈出门去接成英过来,成英住在电视台附近的酒店,她早习惯这种生活了,但是得知要去周沫,周家过年,她还蛮紧张的,还看到老板来接她,就更紧张啦。
  她拉开车门,喊了一声老板。
  周沫回头,笑着正想说话。
  成英又喊一声:“老板娘好。”
  周沫嘴巴一闭。
  两个人对视着看着,几秒后,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周沫揉着眉心:“你还是叫我周沫,要么沫沫就好啊。”
  算起来,成英是她至今唯一的朋友。
  可怜见的。
  才一个朋友,这大学四年也是白读了,周沫看着手上的手机,微信里,不知多少人把她给删除了。她大学四年好像也挺作的
  谢栈哼笑一声:“老板娘挺好,不用换。”
  成英狗腿:“是。”
  周沫干瞪眼。
  车子调转,进入别墅区,成英看着这一片房子,好的,这里房子压根买不到,有钱都买不到。她扒着椅子道:“沫沫,住这里什么感受?”
  周沫:“就就没什么感受啊。”
  成英倒椅背上,“你不会享受,你知道这里住多少名人吗?啊?”
  “有吗?谁?”
  成英:“歌神江昊就住在这里,歌神,唱梦回的那个,还有画家龙声也在这儿,你见过他向阳的那个作品没有?天呐,连我都感觉生命蓬勃,还有还有”
  “萧禛,对,萧老师在这儿也有一套,就在西区那边,后面挨着一个天鹅湖的那个,你们这个小区的湖真的好多,而且风水超级好,萧老师当初被扒到住在这里的时候,你不知道多少粉丝天天试图游湖过去,啧啧,周沫,你见过萧老师吗?或者偶遇”
  黑色的凯迪拉克突然刹住。
  成英偶遇后面的话勐地截住。
  她身子往前倾,立马撑着坐好,正想说话。
  谢栈低沉的嗓音就从前面传来:“扔你下去跟萧老师偶遇一下好不好?”
  窗外,两边都是湖。
  成英立马闭嘴,安静如鸡。
  靠。
  怎么辣么多嘴。
  说什么萧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下午见,五点半前见。


第94章 
  车子再次启动;谢栈嗓音低沉:“我们在这儿也有一套别墅。”
  这话是跟成英说的;成英嘴巴上了拉链;听着眨了眨眼;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啊;老板;你真棒;买给老板娘的吗?”
  “是。”
  成英立即又表现出:“老板你真好,你对老板娘真好,祝天长地久。”
  语气真挚;试图挽救方才的失言。
  谢栈一句话没吭;指尖压着下巴。
  看样子是满意了。
  周沫坐在副驾驶;有点儿不敢相信,成英这女强人还有这么彩虹屁的时候。啧啧。
  别墅院子里摆放了一张木桌,旁边放着七八张椅子;还用了遮阳伞,环境十分优雅。
  晚上要弄投放;随后在这外面看春晚;别墅区里请了人游湖表演;去年这里还请到一个很厉害的魔术师,那个魔术师国际有名的,悄悄地就来了,可见这个小区的牛逼程度。
  “成英,欢迎欢迎。”谢老爷子对成英很有好感;拉开门迎接人进来,成英笑着打招呼:“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周沫挽着成英进了屋里,周全拿着一本书翻着,看到人来了,抬头平和打个招呼。
  成英看到周全,紧张了下,喊了声周先生。周沫拉着成英上楼,“去我房间看看”
  上楼去逛了一圈,成英看到别墅格局,一脸咋舌,她说:“跟网上说的一模一样”
  “是么?”周沫不怎么去了解这个,成英点头:“是啊,人家说你们这些别墅原先的格局都是请的林设计师给你们设计的,格局基本差不多,后期你们再自己花钱装修的,很少有人会主动打破这个格局。”
  “哦。”周沫点头,逛了一会儿后,就听到楼下周令的声音,他笑着问:“沫沫?我的侄女呢。”
  成英挑眉:“谁啊?叫得这么亲热。”
  周沫:“我小叔叔。”
  说完,就拉着成英下楼,成英在后面听到,僵了下,后震惊地问:“海市市长吗??”
  “对。”
  “他他他怎么不像电视上看到那样?”
  居然好像很开朗的样子。
  周令在电视上偶尔露面,都是不言苟笑的,十分有威严,即使很年轻,那张脸也很帅,但是没有人会把他当成同龄人那样看待
  周沫一到楼下,怀里就被塞了好几个长条的锦盒。周沫差点没抱住,周令穿着兜帽上衣跟黑色长裤,揉了下周沫的头:“给你的新年礼物。”
  “小叔叔。”周沫说,“你买的太多了。”
  “不多不多。”周令笑得眉眼挑起来,随后探头,“哦,你朋友?”
  成英站在楼梯口,都不敢相信。这人是海市市长,她抬起手,“嘿。”
  “嘿。”周令打完招呼,又揉了下周沫的头,随后,插兜往门口走去,去找周全。
  周全跟谢栈坐在院子里说话,周令眯眼,靠在那桌子旁,研究这一对翁婿
  “感情变好了?”
  翁婿俩没搭理他。
  周令啧一声。
  “哇靠,他好年轻啊,而且他怎么一点威严都没有啊。”成英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抓着周沫的手臂,周沫把手里的礼物递给阿曼,说:“小叔叔在家里就是这样,工作应该会比较威严”
  “是么,居然还穿兜帽上衣,啧啧,让他手下的人看到什么感觉”
  成英都快成话痨了。
  周沫塞了块饼干给她吃。
  *
  下午六点不到,天色全黑,别墅区亮起了好多灯,都是平时不怎么亮的,看得出用心地在过年。周沫帮忙端着菜出来,今晚吃火锅,用了三个移动架子把菜装满,摆放在长条桌子旁边。
  成英不好意思做客人,也来帮忙。男人在客厅里看报纸看书看杂志聊天,周沫看谢栈讲完电话,喊了句:“过来。”
  谢栈放下电话,挑眉。
  周沫抬着下巴,还想喊,谢栈嗤了一声,大步走了过来,“需要我帮什么?”
  “拿个酒,在那,有点高。”周沫指着壁柜,最高那一层,柜门被她掰开了,但是她的手够不到。谢栈抬头看一眼,低笑:“就这都拿不到,难道每次打我都只能跳起来打。”
  周沫脸一红,捏了他的腰一下。
  男人衬衫下的腰劲瘦有力,上手感觉很好,谢栈拿下酒后,放在一旁,随后伸手捏住她的腰。
  “我也捏捏。”
  一家子人包括成英正在餐厅里,听到这个话,纷纷往他们那儿扫去。谢老爷子迟疑了下,说:“这也太不要脸了。”
  周沫红着脸躲进了谢栈的怀里,这狗男人的手掐了上来了,她拨下他的手,谢栈搂着她腰,唇角勾了勾。
  周令点头:“大庭广众之下,哥,你管管你女婿还有你女儿。”
  结果,周全低头正跟陈素缘说话,说得眉眼眉尾都带着些许笑意。
  周令:“”
  谢老爷子:“”
  成英:“”
  三只单身狗被虐得不轻。
  晚餐开始。
  中间的火锅炉分了辣跟不辣的,周全让阿曼坐下来一起吃,但是阿曼要回家,她笑着说了新年快乐,就离开了别墅。
  也是,大过年的,肯定回家团聚才最重要。
  每个人都倒了红酒,一边聊天一边吃年夜饭,热气腾腾,周沫低头吃谢栈夹的牛肉。陈素缘给周全布菜,周沫给谢老爷子夹鸡翅,周令给周沫夹菜,成英也想给周沫夹,迟疑了下。
  周令给她夹了一筷子的牛肉。
  成英呆了下,赶紧说:“谢谢。”
  周令:“客气。”
  吃过了年夜饭,外面的表演要开始了,这边投影到了门口,春节联欢晚会也已经开始了。
  投的是海市的台。
  海市今年下了重本,请了不少大咖,谢老爷子最近看了一个新电影,恰好是萧禛演的。
  他指着电视,“来了来了,今天有萧禛。”
  周沫跟着要抬头,谢栈一把捂住她眼睛,凑在她耳边道:“你要敢看,我就戳瞎你。”
  周沫:“你个神经病,你怎么不弄死萧老师?”
  “我戳瞎你以后,再弄死他。”谢栈阴恻恻地说。
  周沫翻白眼:“你把我也弄死,这样我跟他就殉情了。”
  谢栈黑着脸,一把咬住她耳朵。
  殉情?
  我到阴曹地府弄你。
  于是萧禛表演的节目就这么被谢栈捂着眼睛这样过去了,周沫心好累,靠在他怀里,一路翻白眼。周令跟谢老爷子啃着瓜子,翘着腿说,“继续啊,继续秀你们的恩爱啊我们不看春晚就看你们了。”
  周沫呆了呆。
  然后就看成英也抓起一把瓜子,她眨了眨眼:“我也看看,你们继续,继续,别管我们。”
  这时。
  表演队来了,远远地就听到了音乐声。一家子人全看了出去,周沫坐在靠着门的位置,她扭着身子,趴着门看,谢栈不太感兴趣,他咬着雪茄,低头看着手机,手搂着她的腰。
  周沫半依偎在他怀里,寒风阵阵,男人的怀里很暖和。
  远远地。
  就看到穿着汉服的好多小姐姐拿着扇子半遮脸,往这儿走来,随之音乐声,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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