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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我曾爱过你-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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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景被一管墨玉吓得连连后退,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带着求饶,却叫了一个‘爸’字。
其他两个人对视一眼,也没有阻止。
当墨笛子吹出第一个音符开始,墨玉上便有水光隐隐流动,与那一头水发上的水光,如出一脉。
就好像他是正站在水光流转的洞湖旁,才被映上了这相同的水光。
但现在没有洞湖,这墨笛与他本身好像是息息相通的。
田景额头上突然间汗如雨下,淡紫色惊恐慌的双眸也开始转为暗紫色,神情更是痛苦万分,像正忍受着异常的折磨。
“啊——”
她终于不堪忍受,伸出手来,一边痛吼着,徒劳地掩着耳朵,阻挡继续听到那笛音。
红发男子也不想看她受这种痛苦的折磨,连忙再劝说道:“田景,跟我们回去。”
只要她愿意乖乖回去,他一定不会再让她受这种痛笞。
“不……我不要……”
她痛到“呜呜”哭了起来,腿也站不住了,跪到在地上,像正在被无数地鞭子抽打一样,口中不断凄惨地叫着,甚至开始在地上不停地翻滚了起来。
这样又过了两分钟,这两分钟的时间,对她,却是每一秒都是非人的折磨。
她已经连脸色都变成了紫青色,嘴角往外汩汩的冒着血,那是因为她因痛到失魂,把舌头给咬破了。
她不停地把头往地上撞着。好像要把自己撞昏过去,就可以逃过现在的这种折磨。
连面色严肃的蓝发男子也看不下去了,看了一眼仍在继续吹着墨笛的水发男子,唇角微不可见地轻动了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红发男子却已经等不下去了,冲仍在吹响墨笛的人说道:“简易,够了吧。田景她撑不下去了。”
话音刚落,田景又发出一次凄厉地惨叫。
“啊……”
她终于还是忍受不下去了,哭喊着:“……我……跟你们回去……停下……”
三人对看了一眼。水发男人这才收起了墨笛。
到此可看得出。这三个人中,最铁石心肠的,便是他了。
墨笛声戛然而止了,田景却依然趴伏在地上。这一翻折磨。已经让她精疲力竭。只是眸色中的暗紫。又渐渐变得轻淡开来。
他们一起朝她走来,在离她有几步之远时,瘫软在地上的她。却突然手发银针。
银针的数量极多,而且速度极快,都是朝着他们胸口以上的位置打去的。
虽然田景在危急之中一出手就是重手,但也料定了这一攻击,不过是拖延一点时间,不可能真的对他们构成威胁。
所以在打出银针的同时,她强撑着身体站起来逃跑,也不再管是什么路,朝着最黑暗的街巷里钻去。
在她攻击时的距离太近了,而且他们三个人也没有料到,已经饱受笛音折磨的田景,还能再起逃亡之心。谁都没能逃过,被扎得满身是银针。
红发男子一边忍着痛,从口袋里快速地掏出一个小小的圆盘来。
圆盘从他手中飞离,悬于他们头上,那些被扎在身上的银针,全被圆盘吸走,这才不是一个个像个刺猬一样。
把圆盘重新收回来后,只是这一个耽搁,田景已经钻入一条巷子内,不见人影了。
三个人谁也没说话,紧追其后,朝她最后拐进的街道跑去,也各自掏出了自制的银色手枪来。
和普通的枪不一样,这些枪管明显要细长很多。
田景现在的身体状态,不能逃得很快,而他们一直穷追不舍,终于在一条街上又找到了她。
他们相距差不多一百多米,眼看她又要拐进一个巷子里。
蓝发男子先射出了一枪,一道光冲后,击中了她的后背。
“啊!”田景叫着,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
他们继续朝她追过来,在离她剩下不到二三十米的距离时,却又全都停了下来。
田景趴在黑暗的地面上,没有任何动静。
而在她的前面,一个人影缓步自黑暗中走了出来。
来人弯下腰来,先抱起了她。
她已经陷入了昏厥之中,双眼紧闭着,一张原本俏丽精灵般的面孔,现在紧紧纠扯在一起。
痛苦,并没有因为她已陷入昏厥,就放过她。
刚才射出的光冲的力度,还算没有设计到最强,要不然,这种武器的杀伤力是完全可以穿透她的身体。
现在她虽然没有任何的外伤,但表皮之下,应该已受到内伤。
三个人看着中途插手进来的人,脸色也一齐变得难看起来。
“东主,你又想出来搅和吗?”简易先开口说道。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不该这样和我说话。”
一个熟悉的声音平缓地说道,这声音如同龙吟凤哕,虽然自带了两分的慵懒,却威严自现。
是龙炎界。
三个人明是很忌惮地看着他,最后,仍是由简易开口与他说道:“我们只想带回自己的人,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
刚才那样铁石心肠,心狠地处置田景的他,此时却也不得不低头说话。
“我们知道你的身份后,明明知道田景就在你的龙堡里,也没有打过龙堡的主意,一直守着等她自动出来,才动的手。”肤色较深的红发男子也连忙在一旁解释着。
“东主封地千里,这里已经离龙堡有几千里了,我们在这儿才现身捉她,已经给足了你的面子了。”面容严肃的蓝发男子又说道。
他们三个话里话外,不管是否心甘情愿,却都要对他客气礼遇着。
可是龙炎界听了,却并没有多愉悦,冷睥着他们。
“封地千里,哼,看来你们查得不够清楚。”
三人闻言,又互相对视了一下。
在他们之中,明显是红发男子性格还算最和善的,因此,又由他再次客气地询问道:“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我们没有查到,冒犯了东主的话,还请多见谅。”
龙炎界落落大方地说道:“封地那种事,就是说我的家门口。
你们虽然没敢在我的家门口动手,但在这儿,依然是我的地盘。”
三人闻言,面面相觑。
就是因为知道这个人的身份特殊,极为难缠,他们才宁可只守在他的龙堡外,也不肯侵犯他。
现在不知道也冒犯了,只能继续跟他再谈下去了。
简易干脆说道:“东主,我们只想带走自己的人,请您别干涉。”
龙炎界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淡声说道:“除非是她心甘情愿,没有人能强迫她。”
“这……”
“这一次,我就当你们不知者无罪,别再有下次。”
龙炎界没等他们再说出什么,目无余子,抱着田景转身离开。
第三零三章 伤口
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之中。
“就这样让他把人带走?”红发男子不甘心地说道。
“我们从他手里是抢不走人的。”蓝发男子无奈地说道。
“总得想个办法。”他不喜欢田景结交这样的人。
龙炎界抱着田景,继续在街道巷子里走着。
“醒了就别再装下去了,他们没有跟来。”
他平声说道。
在他话音落下之后,田景真的睁开眼睛来,只是眉头仍是紧蹙着,嘴巴里也开始呻吟了起来。
“哎呦……痛死人了……”
她一边痛吟着,伸手摸索着先掏出了一粒药吞了下来。
却还是不停地哼哼叽叽着,看来痛感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消除掉的。
“大叔,什么‘封地’,什么‘东主’啊?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她一边哼哼着,问道。
龙炎界低头,睨了她一眼。
“你现在还有精神问这些?”不是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么,又被那种武器击中。
“放心吧……”她又哼哼了两声,才继续说道:“就是疼,疼又死不了人的……”
说得到是干脆,完全没有小女孩儿的矫情。
他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先回龙堡吧。”
他原本是想先找个落脚的地方,给她看看伤势的。
“等一下,”她说道:“我还约了人。”
就知道,她跑出来后。坐飞机直奔到这个地方,一定是有其他的事情。
“什么人?”
到这种时候,田景也没有瞒着他的必要,反正他的出现虽然是把她及时解救下来,却也宣告她的悄悄出逃失败。
“是风行磊。”她老实地说道。
龙炎界又问道:“你见他做什么?”
上次不是已经是最后一次的治疗了吗?
他以为他们两个并没什么私下交情。
不会是因为治疗过程中,改变了吧。
“简单地说,就是风行磊病好后,他要找一个仇家报仇。他的这个仇家力量很大,不管他能不能成功,我们都约好了这时候在这儿相会。帮他治治伤。”
听她自己说话都哼哼叽叽的。他问道:“你这样子还能救人吗?”
“能。”她肯定地说完,又讨好的笑了笑。“不过最好是有你陪我去一趟。”
她可不想再被抓,今天晚上这一吓,已经够她缩头畏尾一阵子了。
有他在。才是保障。现在她要赶紧地抓住他才行。
“嗯。”他应了一声。
都追到这儿了。就是要管她的事了。当然也就同意跟她去一趟。
“离这儿不远了,我们走路就行了。”
见他这么平静的就答应了,她安心地说着。往他怀里缩了缩,闭着眼睛养着神,口中一边问回到刚才的问题。
“大叔,这路上,你跟我讲讲你的背景吧。”
“没查清我的底细,当年就敢那样对我?”他冷哼道。
这辈子恐怕都没办法对她做过的事释怀。
田景听他又旧事重提,不禁无奈的头痛起来。
这男人,好像老也过不了当年那件事的槛。明明爱骨头爱到入骨,却又恨她恨到入骨。
她逃避似的不肯睁开眼睛了,脸直接埋到他的胸口,声音咕哝不清地说道:“这不是更说明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什么背景。”
今夜她才算明白,当初她对他的调查只是浮于表面,根本没能深挖出他的真实背景。
龙炎界耳朵尖得跟什么似的,仍是听到她说什么了,继续冷哼道:“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的慧眼识珠了?”
她‘呵呵’干笑着,厚脸皮地说道:“不用谢。反正,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嘛,这也算是一个很大的缘份啊。”
抬起脸孔来看看路,给他指着:“往左拐。”
又走了一会儿,远远看着不远处一幢临街的二层小楼,楼上亮着灯光。
她说道:“看来,他到了。”
到了小楼下,路边一盏路灯亮着,在有限的光亮中,正好可以看清门牌号。
确认无误后,她又从身上摸出一粒药吞服下去。
龙炎界见她已经是第二次吃药,才有一点担心起来。
她问他:“大叔,你是要跟我一起进去,还是等在外面?”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等在外面吧。你能行吗?”
“可以。”她点点头。
他慢慢把她放下来。
田景被击中的后背上还是很痛,但至少能站得直了。
推开只是虚掩上的门,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房间里是一片静寂,好像没有人在这儿住着,但是从踏进这楼里,她就已经闻到了血腥味儿。
独特的血腥味,是只属于风行磊的。所以她能确定他在这儿,而且受了伤。
越往楼上走,血腥的味道便越浓。
她一边拾阶而上,一边从这气味中预估他这一次的受伤承度。
推开二楼的房门,便看到倒在地上的风行磊。
他的右肩裸露在外面,肩膀上受伤处已经被随便包扎了一下,手法粗劣,而且血也根本没有止住,已经透湿了纱布,淌在地板上。
田景伸出脚来,先踢了踢他。
“哎,我不好弯腰,你没死透地话,就自己爬起来吧。”
她说着,径自先走到一旁的沙发上,慢慢地坐了下来。
沙发前的小茶几上,还摆放着一些急救用的东西。
看来,那粗劣的包扎,就是他在这儿自己完成的。
风行磊真的很累了,但小睡的这一会儿,让他的精神总算是恢复了一点。
他听到她上楼的脚步声了,也因为知道是她,才放心地没有去做戒备。
他慢慢爬了起来,走到她面前,坐了下来。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情问道:“你怎么了?”
田景的性格倒是有一点好处的,不管上一刻她经历过什么,平复下来后,她便恢复了她的生气,非常豁达而乐观。
“没什么,刚刚差一点被人活捉到罢了。”
她一边顺口说着,已经开始动手先把他肩膀上包的粗拙的纱布去掉。
去了纱布,也才明白为什么他的血没能被止住了。
在他肌肉匀称的肩膀上,少了一块肉,有趣的,是这个伤口的大小和形状——
风行磊见她只是一副兴趣满满地研究着他肩上的伤,却不动手给他处理包扎,任鲜血继续往外流着。
长眸眯了眯。
“看够了没有?”
就算他再能抗,也不是不死之身,身上的血量也是有限的。
能等到她来,已经很不易了。
第三零四章 求娶
田景眨了眨眼睛,撇了下嘴唇。见他因为失血过多,连嘴唇都是白色的了,先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来,打开,也不招呼什么,直接就把瓶子里的药水往他的伤口上倾倒。
这药水是她调制的特效药,清洗伤口是最好的,疼痛却也要高出好几倍来。
风行磊紧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显现,汗珠急速地冒出一层来。
她又利落地拿出一小瓶药粉,整瓶全都倒在伤口上,算是把伤口完全填满,这才用纱布给他细致地包扎着。
口中还饶有兴趣地一边说道:“这伤口是人咬的,能咬的这么狠,看来就是你要杀的人吧。”
也就是那个把各种能催情的药合在一起,用到他身上的奇葩人士了。
风行磊没有回应她的好奇。
她包扎完这个伤口后,继续低头取药说道:“把衣服脱了吧。”
风行磊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是要为他把身上其他的伤口给一并处理了。
“不用了,其他的血差不多都已经止住了。”他忍着痛,把袖子重穿回去。
她也不坚持,拿出带来的血清,一边抽入针管里,一边问道:“你的仇报了吗?”
“没有。”
她闻言,不禁轻皱了下眉。
“这个人,这么厉害?”
“有人救她。”风行磊淡声说着,眉头却是紧拧成了一个疙瘩。
错失了这次的机会,想要再进到她的身旁。就更难如登天了。
田景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画面,总归是不好的吧。拿着他的胳膊,把血清为他注射之后,就打算起身离开了。
他却伸出手来,抓住了她的胳膊。“等一下,我有事跟你商量。”
田景先坐了下来。“什么事?要是再想去报仇的话,得等至少两个月,要等你身体里的机能都恢复到最好的……”
“不是为了这件事。”他打断了她的话,又收回了握住她胳膊的手,却只是低头扣着腕扣。不开口了。
田景等着。也不催促,却打着呵欠。
这一晚上,她还没睡一眼呢。早知道是现在这样,她在飞机上也小憩一会儿了。而不是兴奋的盘算着以后要往哪去。
风行磊把袖扣扣好。这才终于问道:“田景……你想不想跟我结婚?”
田景刚打着一个呵欠。嘴巴还在张着,听了他的话后,嘴巴慢慢回到原位。
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只是眼睛灵动的转来转去,身体却在好几秒中都保持着一动不动。
是她见鬼了?
还是风行磊撞了邪了?
他一双长眸定定地望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没有开玩笑的痕迹。
她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吞咽几下后,只好先问道:“为什么要结婚呢?”还是要她……跟他。
他们之间,又不是那种关系,突然就提出这种要求来,他不觉得怪异得狠吗。
田景心里郁闷地嘀咕着。
风行磊此时浑身倦怠,失血过多,再加上这些日子的殚精竭虑,他完全是靠着意念在支撑着。
想靠到沙发上,却又继续先撑着。
他知道,突然向她提出这种要求来,本就唐突,所以想认真跟她谈,不想她有不好的感觉。
“年龄到了,我想要安定下来。你一直是四处漂泊不定的,难道不想有个自己的家?”
没有浪漫的言语,也不是脉脉含情的眼神。
他说的话,平淡而无奇,唯一有的,便是诚恳。
“龙堡算是我的家了吧。”田景呐呐地说着。
龙堡算是她出来后,停留时间最久的地方了。
而且那儿还有她的女儿,有她女儿的爸爸——这,算是一个‘家’吧。
“那不算是。”风行磊却轻易就打破了她的想法,他问道:“如果龙堡算是你的家,那龙炎界是你的丈夫吗?”
田景闻言,直摇头。
“他给过你承诺吗?”他再问。
田景再摇头。
他们的唯系,只是小骨头而已。
风行磊原本因失血过多的惨白面色竟然渐渐潮红了起来,他仍是认真而诚恳地说道:“田景,我要给你的,是一个真真实实的婚姻,真实的家庭。我会给你一个婚礼,也会给你一个丈夫的承诺,履行起我所有的责任。”
田景闻言,却突然觉得身上突然像是有火在烧一样。
怎么突然之间,就跑到这种话题上来了。
而且他的表情从提及这个话头开始,就是一本正经的,非常的诚恳,让她想就此事开个玩笑都不敢了。
“风行磊,你——”
风行磊的脸色不但在越变越红,而且呼吸也渐渐开始急促起来。
田景被他的话搅得有些心乱,即使跟她坐得这样近,一时之间,也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
他已经继续抢声说道:“最重要的是,我不会用婚姻束缚你。我知道你的天性是什么,如果你想离开,也随时可以离开,什么时候想回来了,就回来。”
田景微微愕然。
不得不承认,他的提议虽然荒唐,可她,竟然真的被他说的有些动心了。
如果他现在是浪漫而深情地向她求婚,她一定会跳开来,躲避他急急如洪水猛兽一般了。
偏偏他的态度和话语,都让她没有任何的压迫感。
好像婚姻,也并不是她所认知到的那般沉重,更像是可以商量着来的一件事情。
他那一句“不会束缚你”的话,确实是打中了她的心。
婚姻。是个她从来不会往自己身上想的题目。
可就这么突然地,他就把这个题目抛到了她的面前。
田景的思维绝对是与众不同的。
愕然一下后,她问道:“如果我突然离开了,你会再找其她的女人吗?”
她不过就是有点小好奇。
风行磊说得很肯定。“不会。对女人,我都有洁癖。”
田景点了点头。对啊,他对这些有心理阴影。
她能治好他的狂躁症,能提高他身体的机能,唯独这点,她无能为力。
心病还需心药解。
她也曾想过,或许只有当他能亲手报仇后,才能摆拖掉这些阴影。
“那你对我……”要问出口来,仍是别扭至极。
“你是少数不会让我觉得恶心的女人。”
他知道她要说什么,回答了她,又坦承地说道:“田景,我不是孑然一身,还有妈妈和妹妹要照顾,所以我要尽量能做回一个普通的正常人,娶妻生子也是非要完成的责任。
唯有你,既不会让我觉得厌恶,而且你的医术高超,最有可能把我内心的阴影也一并除去。”
风行磊是极其理智的,他把自己的问题看得一清二楚,也能这样心平气和地跟她谈论。
虽然他的脸色有着不正常的红色,她已经注意到了,也知道,那并不是因为他情绪的问题。
第三零五章 伤心人
田景说道:“就算我是你觉得最适合的妻子人选,可这也说不通你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想要结婚了。”
他看着她,提出要娶她的那一刻,他就得对她做到完全的忠诚,彼此的忠诚。
所以,就算他再不想对人说出口的事情,现在也该跟她说了。
“是她,阻止我杀那个人。”
他终于说出了口,提到这个‘她’,他的情绪波动得有些明显,脸色一片冷戚,狭长的眸中一片雪亮的冷芒。
“我发现了自己身上仍有弱点,这个弱点,必须要除掉。”
“你以前的恋人?”她问道。
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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