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缘来我曾爱过你-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董还懂得花艺,真是兰心蕙性。”他说着,没把捡起来的花枝放到茶几上,而是递给了安若儿,要她动手接。
      安若儿不知道他有什么鬼心思在,便没有接,站起来,又移到对面的沙发去坐了下来。
      “要是赵先生有幸趣,可以自己试试。”她说着,伸手请他动手继续插花。
      赵明荣笑了笑,把手里捡起的花枝随便插入瓶子里,又拿了出来。
      “不好看,我插花是一窍不通,最擅长的是……”他没说完,却笑意露骨地看着安若儿,手又松了松领带,暗示意味十足。
      等在赵家门口的莫子非看到安若儿出来后,连忙撑着雨伞走过去接她。
      在阴沉了一天后的傍晚时分,入冬后的第一场冬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安若儿眉梢有些不快,但仍是客气地和赵夫人道别。
      上了车子后。她才收起笑容,对莫子非说道:“最后一次来赵家,明天开始,不用再来了。”
      莫子非不明白,就像他也不知道她接连三天过来拜访这个赵夫人是为了什么,但也不发问。
      安若儿手捏着方向盘,怒气隐现。
      这个赵明荣,根本就是个斯文败类。
      温暖的客厅中,花容月貌四个正在逗着星染玩。
      容这些天一直在用一台DV机记录下星染每一天的成长;而星染的穿着,则由花一手包揽。有时候不喜欢外面那些衣服。索性自己动手设计;貌会抱着星染陪他一起健身。至于月,抱上星染的时候,他的神情就会进入满月的状态,嘴角都是微笑。
      回来后的安若儿看着外面不断落下的雨线。眼底却是一片青色。
      她这些天只要出门。就必化浓妆。没想到那样的大浓妆竟然还能引来赵明荣这个登徒子的轻薄。
      她最厌浓妆,所以一回来后马上就洗掉了,直接素面朝天。
      近来她睡眠似乎出了问题。无论早晚,都睡不着。还常常会盯着一个地方,看得许久,直到眼睛酸胀得难受了,才记得要闭目养会儿神。
      她去赵家,就是想探探那个牧野的消息,但三天了,几乎是一无所获。
      从赵夫人口中,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事情。只知道赵长昆这一次,连自己的老婆都严防死守,没透露过半点。
      赵夫人对商业的事情,也根本不如对麻将的兴趣。
      静园
      白予杰把电话切断后,坐到窗前的暖椅上。
      椅上铺着厚厚的一条白色细羊毛绒垫,天气入冬之后,佣人自动帮他摆了出来。
      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现在已经基本能确定自己要找的是谁了。
      他躺坐着,闭上眼睛,正在朦胧迷糊之际,耳边却有了一点暖热的鼻息,一双手臂虚攀在他的脖颈上,他的鼻端,闻到的是熟悉而温暖的味道。
      “不冷吗?外面下雨了,怎么躺在这儿睡着了。”
      她的声音不算甜美,温温柔柔中,带着一丝丝的抱怨,却是因为忧心他的身体。
      他没睁开眼睛,但唇角微微上扬,淡淡的笑意全数藏匿于闭着的眼皮之下。
      她似乎有点无计可施了,虽然不睁眼去看,他脑子里也能浮现出她的那些个小动作。
      肯定是歪着一点头,轻撅着嘴唇,神情无奈又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在等着她还会有什么主意,看看他的小妻子,是属于撒娇卖萌的呢,还是能更聪明一些,或者——
      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因为他所想到的——更呆笨。
      她顿了一会儿,认为他是睡着了,先收回了自己的胳膊。
      他原本上扬的唇角,不禁有些不悦地拉回了,不满意她的收手,却只能听到她脚步轻轻地渐走渐远的声音。
      就这么放弃了么?
      只要她试着再叫他一次,他就会‘醒’过来的啊。
      真是没耐性啊。
      他睁开眼睛,一边默默想着,突然听到她已经走出去的脚步声又越来越近了。
      在她走过来后,他又闭上了眼睛。
      可以听到她走得越近,脚步也放得越轻,生怕会吵醒了他似的。
      鼻端再能嗅到她的气味,让他的心情顿时又变得愉悦。
      原来她是去拿了一条毛毯,给他盖上了。
      温暖柔软的毛毯,覆盖在身上,他却觉得连心里都变得暖烘烘的。
      他睁开眼睛来,与她四目相对。
      小鹿一样的水眸里,闪过一些意外。
      “我把你吵醒了?”
      没等到他的回答,她便自动认罪了,口吻中带着歉意地解释道:“我就是怕你着了凉了。”
      “哦。”他应着,微笑说道:“其实我没睡着。”
      她眨着眼睛,明白了过来,却灿然一笑。又拉了个小软凳子,坐在他身旁,把两只手也伸入了他身上盖着的毯子下,捂着手。
      他在毯子下握住她的双手,果然是有些冰冰凉凉的,就继续握在手中,替她捂热,又重新闭上双眼。
      “白予杰?”
      “嗯?”
      “你今天,是不是还忘记了一件事情没做啊。”
      闻言,他再次睁开眼来,看着她。
      她却笑意吟吟地盯着他,面颊带着霞色。
      “什么事?”他微笑着问道。
      “嗯……”她似乎不好开口,撇撇嘴唇,“算了,忘记就算了。”
      说着,把他捂着的双手也轻轻抽回,就打算要起身。
      他坐了起来,努力地回想着,她所指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他忘记了什么事情没有做。
      她已经走了两步远了,他叫道:“若儿?”
      “嗯?”她再回头,看着他。
      “是什么事呢?”他想知道。
      她抬起手来,竖起一根食指,对他摇了摇手指。
      “少爷?”
      白予杰睁开眼睛,房子里灯被打开了,佣人站在他身前。
      除此之外,这房里,再没有第三个人了。
      可前一秒钟,她就那么真实俏丽地站在他面前,向他提示着,他忘记的事情。
      “少爷,您刚才问我什么事?”佣人不明所已地问道。
      白予杰这时已经完全回过神来,知道自己竟然在这暖椅上睡着了。
      卿卿丽影,不过是南柯一梦。
      窗外传来晰晰沥沥的雨声。

      第三三四章 梦游

      “这毯子,是你给我盖上的?”
      他看着身上倒真的覆盖了一条毛毯。
      “是啊,少爷,我进来看到你睡着了,这天气太冷了,还是保险些好。”佣人回答道。
      “谢谢了。”他温声说着,只是心里,却隐隐失落。
      “少爷,这个是我打扫储物房时,看到的。”佣人说着,把放下来的袋子又重新拿起来,给他看。
      “我想天气冷了,或许你用得上,就拿了出来。想必这是少夫人……放错了地方了。”
      她可还记得,这些是少夫人怀着胎时,费了好多天的精力才织成的。
      要是一直扔在储物房里,怪可惜的,便自作主张地拿出来,又担心着少爷会不高兴,话里便带着几分的试探。
      白予杰并没有显露出不高兴的神色,他看着那袋子,神情倒有一些怔忡。
      “拿来吧。”
      佣人连忙把袋子递交给他,就先出去了。
      装在袋子里的围巾掏出来,崭新的成品,他还一次未带过,只因为她织成时,天气已经炎热了。
      而且,他再也没有见过,还以为她收起来了,原来是被她丢在了储物房里。
      珍儿那次偷走了它,她应该是很生气的吧。
      在他面前时,虽然没什么显露,却把气撒在这条围巾之上了,扔在储物房里,也是不打算再要他用上了。
      夜阑人静,安若儿又失眠了。
      再有两天。一月之期就到了,她在等着梁棠风收回自己的警备力量,可是经历了这一个月的这么多事后,她又开始犹豫了起来。
      照原本的计划,只要梁棠风把人一撤走,她会强行把蒋珍儿带走。
      可她越来越夜不能寐时,眼前,脑海中,总会浮现出白予杰的面孔。
      证据……证据……
      没有证据,不能杀人。
      有了证据。也不能杀人。
      她动摇了。最终还是无法狠心去做,就怕看到他会对她失望。
      白予杰,已经成了她的心魔。
      就算离了婚,取下套在指上的戒指。有些人。也是牢牢地套在心上的。
      就像是紧箍咒。时不时要勒得心疼一阵。
      第二十九天,蒋珍儿又搬进白家住了。
      消息是梁棠风一早打电话给安若儿,通知她的。
      她当时正顶着个熊猫眼。像个游魂一样打开冰箱,想拿瓶牛奶。
      当她听到梁棠风的话后,手里的牛奶瓶一下子掉落到了地上,瓶子居然没碎,咕噜噜地在地上滚了几滚。
      花容月貌都认定,这一定是白予杰想出来的办法。
      为了保护蒋珍儿,他真算是尽其所能、尽其所有了。
      每个人都只心照不宣,不敢在安若儿面前提一句。
      安若儿从得知这个消息后,一句话都没说过。
      她没日没夜地继续看着各种的资讯,继续拿出他们筹备过的那场未开始的招标方案,研究着。
      也不再和他们商量什么,更不指派他们做任何的事情。
      他们除了看看星染外,就是帮她顾着苏氏。他们都看得出来,她在费尽心神地想要找出另一条可行的法子。
      还有,就是想要追踪她得到的那一个名子:牧野。
      安以南发现女儿的不对劲,在他的强行制止下,安若儿终于答应会好好睡一觉,不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她答应了爸爸,也就真的去做了。
      这才发现,她的失眠,已经变得更加严重。
      吃了好几颗安眠药后,才总算是睡下了。
      星染仍由花容月貌四个人轮流照顾着。
      夜里,花听到报警器响起后,连忙起床,他找到了有情况的地方,却看到明晃晃的月光下,穿着白色棉质睡衣的安若儿,正站在外面。
      入冬后的夜晚,冷嗖嗖的,冷侵入骨,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起来的。
      花连忙走过去,把她拉回客厅里,她的手就像是冰块一样,寒气逼人。
      另外三个人也察觉到了动静,全都出了房间,容还抱着裹着小毯子的星染。因为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他不放心把星染一个人留在床上。
      “怎么回事?”月问道,但看着她现在的神情,透着古怪,倒是猜出了几分。
      安若儿被花拉回客厅里后,坐在沙发上,两只眼睛发直地看着眼前,眼神却是虚空的,神情也是呆木的。
      花已经去找厚毯子了,月先把客厅里的暖气调到最大。
      “这女人,在梦游?”貌打量了半天,不确定地开口问道。
      他第一次见到梦游的人,看起来却这么耍袷亲擦斯硪谎�
      不过安若儿已经几天没能睡着觉了,黑眼圈又重,脸色在外面冻得也是一片青白,除了睁着的一双眼睛之外,哪里还有点活人的样子。
      幸亏安以南住的房间和他们不在一起,并没有听到动静起来,要是让他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不知道要多担心。
      花已经从房间里抱着一床厚毛毯回来,把她包裹了起来。
      其他三个人也都围在她身旁,月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
      “找药。”
      花闻言,马上又去找治发烧的药。
      貌见她一直瑟瑟发抖着,把毛毯揭开来,用自己的体温帮她失温的身体快点回温。
      花再拿了药回来后,就看到毛毯裹着他们两个人。
      安若儿梦游症似乎很严重,他们这一翻的忙碌,她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吃了药,直到她的身体渐渐被暖得有了热气,貌才把她打横抱起,送她回了她的房间。
      花留下来守着她,免得她再跑到外面去受冻。
      早晨,白予杰陪父母一起吃饭,蒋珍儿逗着被奶妈抱着的白兔儿。
      她很喜欢白兔儿,只要是在家里,一定要陪白兔玩。
      奶妈这时候向苏晓晓说道:“夫人,少夫人今天不送母乳了。”
      白予杰听到这话,手停顿了下来,也看向了奶妈,先开口询问道:“为什么?”
      “不知道。每天来送母乳的那个孩子,刚刚离开,传话说,打今天起,先不送了。”
      白敬轩听了,继续吃着饭,一语不发。
      苏晓晓还在继续问道:“是以后都不送了?还是为着什么要停个几天,你有没有问清楚了?”
      白予杰也在等着奶妈的回答。
      奶妈见他们这样重视,也不禁紧张了起来,连忙说道:“那孩子就是说‘打今天起,先不送了’,别的话也没有啊。我倒是问了一句:是因为什么,可他说,他就是负责来传话的,话传到了,别的事情不会说。”

      第三三五章 看病

      白予杰继续动筷子吃着饭,神色平静。
      苏晓晓对奶妈说道:“算了。”
      蒋珍儿对此全然无感,继续笑逗着小兔儿,“有姨姨在,小兔儿一定能有饭吃的啊。姨姨一定买国外最好喝的奶粉给你喝……”
      白敬轩原本是不发一语的,突然把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苏晓晓和蒋珍儿都被这突然的响动声,惊了一跳。
      白敬轩面色不快地站起来,出了饭厅。
      苏晓晓这心里顿时有些不好的感觉,她不由自主地说道:“这若儿她……不会是有什么事了吧?”
      心里虽然怨着,恼着,可这些年联系的感情,却也是真真实实的。
      要说苏晓晓心里不惦着安若儿,那也是不确实的。
      白予杰开车去公司,半路却拐上了安若儿现在住处的方向。
      安以南给白予杰开了大门,“予杰?这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
      白予杰见安以南的神色还算正常,这才稍放心了些。
      “爸,我来看看您。”
      “哦,我身体很好,你放心吧。你这还得上班呢吧,平时也够忙的,不用惦记着我。”
      安以南笑着说道。
      他的话虽然仍是和以往一样和善亲切,但白予杰还是听得出来其中的客气。
      “爸……”
      “好好工作吧,真的,不用惦着我。”安以南打断他的话。仍是笑着说道。
      又想到了什么,“哦,你来了,是不是想看看儿子,我带你去。子非和子鱼帮我看着他呢。”
      安以南顾念到他可能是想念儿子了,便提出要带他去看。
      白予杰心里的确是想念儿子的,但他这次来,却是想知道安若儿到底有没有事。
      安以南并没有跟他提起安若儿来,他便想着,或许进去能遇到。
      他随着安以南看了儿子。把儿子抱在怀中。却仍是没见到安若儿的身影。
      不光是没见到她,连花容月貌四个人,也是一个都没见。
      难道他们这么早都已经去苏氏了吗。
      特意跑来这一趟,如果不把事情弄个清楚。他依然会放不下心。
      想到这儿。他只好开口明白地问道:“爸。若儿她最近还好吗?”
      安以南闻言,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
      女儿好不好,他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蒋珍儿都搬进了白家了。
      但安以南却没有开口去责备他什么。他已经和女儿离了婚,很多事情都是自由的。于是只是说道:“还好吧。”
      白予杰只好继续说道:“若儿今天不再给小兔儿送母乳了。”
      “是吗?”安以南对这事倒还不知道,不过女儿现在自己都顾不上自己的情况,这么决定,也是正常的。
      “你别怪她,她这两天身体是不太好,过了这两天,等她好了,应该还会继续送去的。”
      安若儿明白身体是她最大的本钱。
      不说她还有两个儿女要哺乳,要是没有个健康的身体,她又拿什么来继续支持她的复仇之路。
      因此在就医的问题上,她也不含糊,直接找最好的医生。
      要说这个世界上,她认为最好又最让她信任的人,就是田景了。
      可她在知道自己是要走上一条多艰辛的路时,就已经决定不会去打扰骨头的生活。
      她还不知道田景与风行磊的事,因此以为他们三个还是在龙堡里快乐生活着。
      有个人,算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刻,证明了她不是精神失常,因此给她留下很好的印象。
      就是白予杰之前帮她找的两个著名的精神病专家,其中的徐以诺就是A市人。
      徐以诺接到安若儿的电话,临时给她安排了一个预约。
      再见到安若儿,她身后的四大护卫非常惹人侧目。
      徐以诺平时也会看商业杂志,对这个突然在A市商界叱咤风云起来的女人,也比较了解。
      他在她身上看到不任何属于一个女强人的强大,精明。
      这一次相见,和上一次相见一样,她脆弱得根本不堪一击。
      很难想像,像她这样的女人,怎么会走到如今的位置上来了,还做出了那么多的事情。
      “徐医生,”安若儿轻声向他说道:“你能给我治疗吗?”
      在她身上,不但没有任何的尖锐、锋利的东西,反而一直是温顺,坦诚。
      “我先了解一下,你为什么找我看病,你这次是——”
      “我睡不着觉,昨天晚上,吃了几粒安眠药,可是……”她说到这儿,神思又有些飘忽起来。
      昨晚上的事,她其实没有任何的感觉。
      是花容月貌四个人告诉她,她梦游了,只穿着睡衣就跑到外面去,把自己冻得失温。
      而她今天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陪她一起睡的花。
      除了身体上不舒服的感觉,她什么都记不起来。
      徐以诺问道:“可是什么?”
      “我……”她仍是不能确定。
      徐以诺看了眼跟在她身后的四个人,这几个人如果一直是跟她在一起的话,想必会很清楚,她要说的是什么情况。
      照她现在的状态,估计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吧。
      他的专业在精神科,对这些是习以为常的,更怪异的人,他也见过不少。
      “她昨天差点把自己冻死在院子里。”貌先开口,说道。
      徐以诺闻言,目光瞟了一眼安若儿,她也在听他的话,而且不是第一次听到了,神情里仍是带着迷茫。
      花和容也相继开口解释。
      “就是这样,我们发现她时,她全身冻得像个冰棍。”
      “可她自己好像什么反应都没有,我们把她带回房子里,给她吃药,帮她取暖——她通通没有反应,只是配合着做。”
      徐以诺听到这儿,说道:“臆症?”
      月问道:“能讲清楚些吗?”
      “通俗而言,就是说梦游。”
      “对,应该是在梦游吧。一个人梦游的话,难道对她身上发生过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吗?”
      徐以诺看出来,这四个人,对安若儿到是真正的关心。
      “这样吧,你们先到外面等着,我单独跟安小姐聊一下。”徐以诺说道。
      安若儿对徐以诺的印象非常好,他曾在她身陷诬陷中时,替她证明了她是正常人。
      有些人的出现,就像是在你溺毙前所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现在,她被失眠的痛苦折磨着,徐以诺,又是她可以抓住的那根稻草。
      她示意花容月貌四人先出去,在徐以诺开口前,先问道:“徐医生,你认识白予杰吗?”
      同在A市,她不得不有这个顾虑。

      第三三六章 非Homosexual

      “不太算认识,上次他是透过几个朋友,找到的我。”徐以诺把他和白予杰的联系讲了出来。
      安若儿这才放心,又说道:“那能不能请您对外保密。徐医生,我想请你做我的健康顾问。”
      “这是我们基本的职业规范,你可以放心。我们来谈谈你身上的压力吧。对你的事情,我从报刊上看到过一些,上一次,也了解了差不多。
      我建议你当前,先找个能让自己放松下来的事情做做。
      你有什么嗜好吗?运动健身,或者爱吃吃喝喝,这些都算得上。”
      安若儿听着徐以诺娓娓说着,果然找他是找对了人。
      她现在没什么精力去再一个人倾诉什么内心,情感。而徐以诺所知道的,已经七七八八,加上他专业的能力,已经把她身上最大的问题找出来,少了繁琐无用的流程,让她心里松懈了不少。
      她脱口说道:“我就是想喝点酒。”说着,自己又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可我现在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不可以呢?你担心自己会酗酒成瘾?”
      安若儿说道:“‘借酒浇愁,愁更愁’。之前我没忍住,喝了一些,结果醉倒了——我不想再出现这样的状况。”
      现在每分,每秒,她都需要一个清醒的头脑。
      要时时算计,时时防备,生怕错了一步,或者晚了一分。就会再发生让她悔恨终生的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