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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我曾爱过你-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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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淡紫的眸光现在变得微深了些,使她的眼神看来也深邃了起来。
她不再想要避开他,既然被他发现,也当场撞到了,她也没什么好心虚的。
“风行磊,我来拿走我自己的东西。”她理直气壮地说道。
风行磊双手抱着胸,点了点头,唇角居然还是微微上弯着。
田景实在不能理解,他怎么就这么平静淡然呢,之前不是还跑到龙堡去求她回来吗?
都说女人变脸比翻书都快,她看,明明就是男人变心比眨眼都快。
“不回来了?决定了?这么说——”风行磊平声说道:“我那天去跟你说的话,你都不再考虑了?”
“不回来了。决定了。都不再考虑了。”她斩钉截铁地说着,像个发脾气的孩子,一个一个答案都给了他。
风行磊唇角微扬的弧线终于僵了僵,又自嘲地笑了下,“我知道了。看来我是留不住你了。”
他以为她气得是斯灵越的出现,所以就到龙堡跟她解释。
看来那些解释也没起到任何作用。
田景本来是生气的,但不知为何,看到他的神情,那些气就烟消云散了,又垂头丧气地低垂着头。
留什么呢?他爱的,恨的,都是别人。
不过是看她是个不完整的人,才想跟她在一起的。
不完整,哼!她又没有少鼻子缺眼睛的,她的智商可是无敌高的,哪里不完整了。
他全家才不完整呢!
田景只敢在心里腹绯了一阵,要是说出口了,不就显得她更可怜了。
风行磊也没再说什么,一时之间,房子里沉默了下来。
田景是受不了太冗长的沉默的。
她拉着箱子朝他走过去,风行磊也有了反应。
“我送你。”他仍是潇洒地转身,去为她打开门。
田景又停住了,捌过脸孔,对他说道:“你房间里我留了你需要的血清,省着点用的话,可以一直用到你活到一百岁的时候吧。
要是你浪费了,不够用了,也别再找我。以后,我不会再给你治疗了。”
“我活得了那么久吗?”他还是忍不住地微笑问道。
她就连跟人分手,说的都是让人活到百岁的话。
在世人眼中的小恶魔,其实可以这样善良的。
可惜他看到了她的这一面,却没能来得及让他的人家人也了解她。
第三五二章 心神不宁
田景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她只是不知不觉地就替他准备了好多好多的血清,为此熬了一夜。
现在在他的反问中,才惊觉自己好像说了傻话了。第一次跟人分手,她实在该好好练习一下的。
话都说了,也收不回了,她拉着箱子,走到门边,一直低着头。
所以也看不到他轻点了下头。
风行磊能够理解她的这个决定。
她到现在还肯留些血清给他,已经算很好了。
“谢谢!”他说道。
看她低着头的样子,他很想再摸摸她的头顶,也就这样做了。
田景身体僵了僵,在她低下的眼眸中,忍不住泛起了泪光,却不再说什么。
风行磊想要帮手,她默默地拒绝了。
他一直把她送下了电梯,看着她坐上了计程车。
回到房子里,再次面对空落落的房间,之前因为她还留下来的东西,总不至于太冷清。
可现在,是真的都回到了以前了。
想到她提及的血清,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只见在他的床上,摆放着一个大银色箱子。
他伸手摸到那箱子,触手却是冰凉一片。
打开来,原来是一个冷储箱,里面摆了满满一大箱子的小支血清。
这样大的数量,难怪,她虽说要他省着点用,却又承诺他可用到百岁。
当安若儿终于能确定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恶梦后,精神才松懈了下来。可是生活中的苦难仍是让她神色呆滞,满心疲惫。
所有人都出去了,让她能好好休息。
可是龙炎界在走进她的房间里,来看她时,却见她并没有睡在床上了,而是背靠着墙壁,蜷缩起的双腿,头埋在两膝中,肩膀不停地颤抖着,正伤心地哭着。
龙炎界看着她难过的样子。神色也是一片惨淡。
他把她交回来。是让她可以幸福的。
白予杰为了他的原则,却一次次弃她不顾。
她已经那么卑微地去乞求他,他居然还是要进行那一场可笑的婚礼,伤她的心。
“我帮你。”他沉声说道。
安若儿闻言。抬了抬头。却摇头。呜咽道:“不要。”
“我帮你。”他再次说道。
“不要。”她也坚持地摇着头。
他走到她面前,再次倾俯下身子,第三次说道:“我帮你。”
安若儿伤心地闭着眼睛。伸出胳膊紧紧地搂着他,失声痛哭着。
她不能去他的婚礼现场,她害怕那个梦境成为现实。
龙炎界说要帮她,怎么帮?他曾为了她,把一个咸猪手的双手给腐化了——他,会成为梦里的那把锋利的匕首的。
白予杰娶蒋珍儿,她撕心裂肺地痛,可她不要他有事。
“……界,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我再也不想在这个城市生活了。”
她闭着眼睛痛哭着向他乞求道,完全是一个落败者。
“好。我还要去接田景,现在先安排让你离开,你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龙炎界一直希望她能成长,能够保护自己,其实这一点上,他和当初白予杰的想法是不谋而合的。
但不同的是,他会始终站在她的背后,成为她可以倚仗的大树。
有他在,安若儿的心就能够踏实。
龙炎界带着田景到A市时,当他听说了白予杰要再娶的消息后,因为不放心才先和田景分开。
现在安琪已经醒过来,他又有些担心以田景现在的心性,会处理不了那边的情况,要是再碰上了风行磊,只怕被他三言两语又动摇了决定了。
只是他没想到,风行磊如今内心是极为自卑的,如果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他,一定不会轻易放手,正像当初斯灵越离开了,他也是抛下一切追寻她到底。
但现在,他是不会强留田景的。
安若儿收拾了下心情后,通知了爸爸和其他人后,自己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因为急于逃离这座城市,她收拾得一切都尽量简单。
又看到那份离婚协议书后,眼泪再一次决堤。
她把协议书留在抽屉里,但把那张蓝色绣球花画装到了箱里。
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白予杰却一直心神不宁。
就算他已经提前告诉若儿别来婚礼,但他估计若儿有可能会再来,她对有些事情上,是非常死心眼的。
佣人开始通知他要出去了,他又询问了一次。
“有没有见到若儿?”
“没有,少爷。”
或许,若儿是要等到婚礼仪式进行时才会现身。
可他还是心神不安,眼前总是浮现她最后一次来家里时的状态。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棠风,你帮我做件事情。”
梁棠风本来已在赶来的路上了,听了白予杰的交待后,又把车转了方向。
打完了电话,白予杰才让佣人帮他穿上了新服,走了出去。
今天所有的仪式都是按照蒋珍儿意思布置的。
婚礼安排在白宅里,宴请的宾客众多,并不因为白予杰是再婚就简单办理。
白予杰不得不应酬着,心里却一直挂念着棠风那边的消息。
等到婚礼的音乐已经开始播放,他站在礼台上,看着身穿婚纱的蒋珍儿从红毯上走来,陆欣是伴娘。
若儿仍是没有出现。
他有些紧张起来,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知道,现在他不该再跑下去接听电话的,但现在,他已经等得受够了,朝一旁的予书和小玉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他们为他掩护着,他走到他们身后,接听了电话。
“怎么样?”电话一切通,他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梁棠风的声音从电话一端传了过来,“安若儿失踪了。”
又一次。
白予杰身体僵在原地足足有好几秒钟之久,冷静自持,淡定从容——这些跟随他几十年的性格,在这一刻突然全都土崩瓦解了。
几年之前,当他得知她生死不明的消息后,他整整寻觅了她四年。
每个人都有自己最大的罩门,而他,最恐惧的事情,就是她会下落不明。
“你,能确定吗?”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追问道。
“应该八九不离十。我接到你电话后,赶到她家这儿了,没进去,就看到龙炎界正在安排安伯父离开这儿。
伯父不肯走,嘴里说着要等女儿的消息,最后被人劝上了车。
你儿子也在车上一起走了,这宅子现在空了。”
梁棠风知道白予杰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走开的,主动说道:“我看你那边也脱不开身,这边我会继续盯着的。”
第三五三章 深仇
白予杰现在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去找她。
但是他知道,他现在不能走。再艰难,也非要做到不可。
“谢了。”
他收起电话,脸色冷削地重新走回礼台。
蒋珍儿这时候也由陆欣陪着已经快走到礼仪台前,她看到白予杰走到旁边在通电话,但不知道是跟谁,看他的脸色也不太好。
“杰,没事吧?”她连忙上前一边低声关心地问道。
“没事。”他淡声回答着,伸出手来,扶着她上了礼台。
白予书和小玉在为大哥挡着时,却是听到了哥的那通电话的,不禁暗自猜到又出事了。
“哥,你女朋友今天不来砸场子吗?”白予玉放眼望过去,来的众多宾客中没见风行晶晶到场。
白予书白了他一记,一副你自己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白予玉倒真有些心虚了,低声说道:“不会吧,你问过她了?她真的就为了斯灵越的事情,跟她最好的姐妹都翻脸了?”
白予书略带责备地看着弟弟,低声冷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风行家当年的事情,闲的你啊?乱多管闲事,还把这烂事推给大嫂。
晶晶明着不能说什么,那是因为没有抓到你们确切的把柄,可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原来还真是因为他,牵累了大嫂。白予玉不禁愧疚着。
白予书见弟弟蔫头耷脑的样子,心里本来有气。也没再继续训斥下去了,又问他道:“你今天给我句实话,最后人是不是大嫂帮你安排了?”
白予玉不肯说,只是嘀咕着:“这疑心病也太重了吧,不就是一把钥匙的事……”
虽然这样嘀咕,但他心里很清楚,风行晶晶的聪敏机智是可以抵得过他与大哥两人加起来还要绰绰有余。
安若儿刚准备把装好的箱子拉上拉链,脑后突然受到重重一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重新恢复意识,醒来时。只感觉后脑疼痛难忍。眼上却被紧紧地蒙了布,什么都看不到。
手脚都被绳子紧紧地绑在身上,连嘴巴也被布条绑着。
从摇摇晃晃的动静和她耳朵里听到的声音,可以判断现在在一辆重型卡车内。四面有密闭的车厢。
鼻子闻到的气味却非常地复杂。最刺鼻明显的有两种。一种是很浓重的皮革味道。另一种,却又是杜松子酒浓郁而独特的香气。
现代人一提被当作调制鸡尾酒的六大基酒之首的杜松子酒,就会马上联想到英国。真正让杜松子酒在英国广为流传的关键。是安妮女王下令抵制法国进口的葡萄酒与白兰地,并且开放始用英格兰本土的谷物制造烈酒,就可以得到免许权。
但杜松子酒的发明地实际上却是在荷兰。
她现在鼻子中闻到的杜松子酒味,也是荷氏的,与英国主要出产的杜松子酒的口味早已经完全不同了。
脑子里浮现出龙炎界当初讲给她关于这种酒的起源。
杜松子酒是在1660年,由荷兰的莱顿大学的西尔维斯教授制造成功的。
17世纪中叶,医学技术并不发达,为了帮助在东印度地域活动的荷兰商人、海员以及移民,预防热带盛行的疟疾病,他尝试着将杜松子果浸于酒精之中,而研制出的一种利尿、健胃、解热的蒸馏药酒,作为药剂使用。
安若儿可以听得到身边那些粗重的鼻息声,而且不只一、两个,有个甚至还带着打鼾声。
看来在这车厢里,就有好几个人在,其中可能就有那个嗜好喝烈酒的人在。
除了皮革味和酒味之外,车厢里还有股体臭的气味,只因为现在天气很冷,还不算很刺鼻。
想像得出,现在抓走她的,是一批邋里邋遢、不修边幅的人。
突然,她眼上的布被人扯了下来。再本能地试应了一下光线后,她才渐渐睁开了眼睛。
却至少有七、八双眼睛都在紧盯着她。
连那个原本打鼾的声音也突然消失了。现在车厢里的人,都清醒地盯着她。
那些眼睛的瞳孔颜色不一,几个人竟然是不同肤色的人种,全是男的,单从外表看来,应该也是年纪不一。
之所以不说她一眼就看得出来,是因为他们看来却是非常邋遢,有些连鬓胡子都长得遮住整张脸了,头发也好像是长久未修整过的一团糟乱。
这些人,完全就不像是生活在现代人群中的,倒像是从什么深山丛林中走出来的一样。
倒是他们身上的衣服,虽然杂七杂八的,却有几个身上披着的大衣像是军队配备的,只是并不簇新,一团陈旧,这本来是个很好的线索,现在也看不出更多的东西了。
他们大多脚上也都是穿着长筒靴子,这才是她之前被蒙上眼睛时,闻到的劣质皮革气味的来源了。
嘴上的布条还紧紧地勒着她的嘴巴,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唔唔’声。
于是,一旁的人再把她嘴里塞的布条也先解开。
一得到机会,她连忙问出问题。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她并没有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一脸淡定地问道。
目光扫过一遍后,没有看到里面有和自己一样是黄皮肤的人,于是问的话也是用英文。
这其中一个瘦削脸孔,有一双蓝色眼眸的男子开口用不怎么流利的中文对她说道:“放心吧,只要你配合我们,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因为我们要找的人,并不是你。”
他这话更像是对她的安抚和一种承诺。
而且从他的话意中,她又得到了更多的讯息。
“我能问你们要的人是谁吗?”她一脸沉静地问道。
或许是她的沉静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对方在与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回答了她的问题:“你的前夫,白予杰。”
安若儿从他的话里已经猜到他们绑走她,要她配合,一定是针对她身边的人。
可她还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是冲着白予杰来的。
提及他,她的心里还是一片黯然惨痛,却又不及立刻冒出的满满的担心。
“为什么找他?你们是受雇于人的吧。”她脱口问道,脸上的沉静也终于被打破。
那些人似乎是听不懂他们之间用中文交流的内容,但是,当听到‘白予杰’这个名子的发音时,在他们的脸孔上,却同时都流露出一种狠戾来。
似乎是提及了和他们有着一个深仇大恨的人。
第三五四章 没资格
她已经在仇恨中浸淫很久了,因此太熟悉他们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神色,不是单纯的听令行事而已。
“你很在意他吗?”
蓝眸男人像是他们的智囊,从他一双锐利的眼神和快速的反应来看,他也的确堪当这一重任。
还是蓝眸男子对她说道:“你还是别问那么多了,你只要记得,好好配合我们,我们就不会为难你的。冤有头,债有主。”
安若儿被他最后的一句话给震憾住了,瞠目结舌。
冤有头,债有主。
一个说中文不甚流利的白种男子,却讲出了这么一句地地道道的中国俗语。
他们恐怕真的与白予杰有着极大的仇怨。
此刻她早已经忘记了自身的安危,只是焦急着要怎样通知给他知道,好让他能有所防备才是。
她心里也更奇怪为什么白予杰会惹上这样一群古怪的人。只是没来得及再多问点什么,他们又把她的眼睛蒙上了,嘴巴上的布条也重新塞回。
她急声问道:“你们现在要带我去哪儿呢?”
有人用口音很浓的英语阴侧侧地说了一句,意思是:去要白予杰的命。
只是这个话音刚落,车子却突然一个急刹,车里的人都极力稳着身形,因为大部分人本就是席地靠坐着的,倒是没有出现东倒西歪的情况。
安若儿听到衣服悉悉索索的声音,她不禁全身紧张起来。空气里的氛围也在一瞬间变得异常严肃,他们好像都暗暗准备着武器。
等了几秒钟,车子没有继续开驶,却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安若儿努力听着,里面的人把车厢门打开来了,可接着却又是死亡一样宁静的十来秒钟。
那些人明明都没有下车,却一个个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车厢外面更是一片安静。
但安若儿还是感受到了空气中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也听到有几个人的呼吸声都变得重起来。
她不发一声,一动不动地静等着。
“下车!”
终于。从车厢外面传来一个低沉而陌生的声音。
她听到车里的人一个个鱼贯跳下了车。连反抗之心都没有。
车外有些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很快又趋于死一样的安静了。
她刚才看过这些人,他们一个个都是亡命之徒,不可能这样轻易地被人操控。一定是车外有着什么威胁的力量。让他们不得不就犯。
那威胁的力量恐怕就来自于空气中突然浓重的枪弹的气味了。
安若儿没办法听从外面的声音。她身体还被捆缚着。
等她听到那些人跳下车后,只能静等着自己的命运会是什么。
是被解救?还是——
没让她多想,她听到一个上车的声音。有一个人走到了她的面前,并且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对方的鼻息轻浅,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气味可以让她辨别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后脖颈上又被人以手刀斩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安若儿昏倒后,身体向前倾着,蹲在她身前的人,伸手扶着她,为她解去身上捆绑着的绳子,连她嘴巴和眼睛上的布条也全都给摘了去,接着便把她抱了起来。
跳下车后,一旁站着的唯一的女人立刻迎着他,目光死死地盯着昏迷中的安若儿,难掩仇视的恨意。
她问他道:“这些人怎么办?”
“把解药给他们,他们要对付的也是我要对付的,别让他们出事。”
说完后,便小心抱着怀里的人,径直朝路旁停着的跑车前走去。
“是。”女人答应着,还想说什么,又住了口。
车上的那些人,正被一二十个身穿防弹服,头戴头盔荷枪实弹的士兵们包围着,十几挺机枪冲着他们。
在他们下车时,武器就已经被缴械了。
女人一挥手,出来一个白袍蓝发男子,他睥睨了一眼女人,手上拿着几只细针筒走上前去。
“你们想要干嘛?”那蓝眸白种男人说着,却在机枪的威胁下反抗不了。
蓝发男子一一为他们注射进那些药。
帝都
龙炎界正在房间里缓缓的踱步,花容月貌四个站成一排,却一个个脸色铁青,垂头不语。
龙炎界已经安排人先带安以南和星染离去,墨氏兄妹和那个楚之谦也一同送走。
因为安琪是在他们四个的眼皮底下被绑走了,四个人便觉得愧疚难当。
田景独自站在窗户前,她虽然也担心安琪的安危,却明知在找人的事情上有龙炎界就足够了,她也帮不上什么。
她唯一能确定的,只是人还活着。
龙炎界停止了踱步,对四个人说道:“她的下落不用你们去查,你们把她交待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四个人点了点头。
这时候,目光一直落在窗外的田景看着外面,突然说道:“白予杰来了。”
龙炎界听了,对花示意了一下,花走过去打开门。
白予杰走进来时,田景也从窗前转过了身,一双紫眸炯然地盯着他。
白予杰看到花容月貌也都在这儿,不禁心里涌起更多的担心,直接对已经坐在沙房上的龙炎界开口问道:“她,有下落了么?”
龙炎界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目光看着他,唇角带着微笑。
明知他来这儿,是急于知道什么的,却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闲聊一般问道:“你的婚礼完成了?”
他们两个本并不算相熟,却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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