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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我曾爱过你-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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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完她，他才放了手，她直搓着自己好像被扯到变形的脸，敢怒不敢言地瞪着他，终于还是没忍下，满心无奈地说道：“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我也知道这是个馊主意。”
“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再出那种事了，”莫离冷声说道：“他不是领兵的料，就算有点小算计，也根本不能让这些军官们服他的，他想吞掉这些兵力，但是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自食恶果。”
他的话音突然一转，有些没好气地看着她，交待道：“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很乱，你要时时警惕点，但是不要轻举妄动，我会处理的。”
他说着，从身上掏出一把小左轮，塞到她的手中。
“这是给你护身用的，不是让你自杀的。”
她握紧枪，重重点了点头。
在这里，能有一只枪，心里才是有了一点安定。
莫离跟她交待的事情果然都一一应验了，她一直耐心等在土牢里，即便感受到外面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紧张氛围，也不轻举妄动。
可是心里却还是一直担心莫离的安危。
最混乱的一天终于到了。
这一整天，甚至都没人再管她了，也没人给她送饭了，一整天，她水米未进，可是精神却异常亢奋，把莫离留下的枪也再检查一次，重新上膛。
这一夜，外面的火光都未停过，只是没有一声枪响，但是能听到部队出现了异动。
到第二天黄昏时，外面又陷入了一片死寂，好像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开。
她靠着手里的枪，本来可以轻而易举地从这土牢里出去，可她又顾忌着莫离最后的嘱咐。
她已经想得很清楚，莫离现在一定是在夺权。
斯康明一死，想要争权夺势的人都会涌出，不光是那个阿杰，外面现在一定是一场乱局，她就怕自己出去，会给莫离带来麻烦。
可是再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等她连走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就更危险了。
等待实在是太煎熬了，她也现也耗不起了。
几翻犹豫后，她举起枪，对准锁眼的位置，正要开枪，门外突然有了动静。
敌友不分，她连忙朝后退了几步，手死死握着枪，枪口也仍是朝着门。
门被打开来，两个士兵站在外面，他们看到举枪对着他们的她时，都吓了一跳。
第四七七章 混战
“你怎么会有枪的？”那士兵惊声问道，一动不敢动。
他们这时候再想掏枪已经迟了。
她握着枪，看到他们其中一个手中端着饭菜，另一个人手里还提着一保温盒。
“莫离给的。你们是哪一派的？”又恢复给她供应饭菜了，她心里有了个猜测，但是还需要证实。
那两个士兵听了她的话，敢紧回答道：“我们当然是莫督军的人了，其他的人都走了。”
她一时没有听明白，什么叫都走了，难道军队解散了？
“说明白一点，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仍是防备地盯死他们。
“情况，我们也不是很了解，这都是长官们的事，我们只知道，从昨天晚上就开始谈判了，整整谈了一个晚上，我们还以为这次一定得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可没想到竟然是兵不血刃的了局。几位副将军带走了他们各自的军队，现在留下来的，都是莫督军的人。”
听他们的话，外面的情势已经算是稳定了，而且莫离也还留了一些家底儿。
“还留下有多少人？”
“估计也就四分之一不到了。”
“你们莫督军呢？”
“他？”两个士兵互看一眼，才小心说道：“我们不知道啊，可能很忙吧。现在虽说谈判有结果了，可是光各处撤军他都要防备，万一再有异动，就麻烦了。再说还有敌人一直虎视耽耽，万一要是知道掌握了我们的情报。趁现在攻打过来，也很危急。”
另一个士兵也说道：“反正督军带了剩余的兵全都离营了。现在这里就剩下我们这些炊事兵，我们刚得到的命令。就是照顾好你，等待转移命令。”
她终于听明白了，莫离这是拔营了。
军队四分五裂，再留在这军营里，无疑就是箭靶子，所以当下要另立营地。
可是混乱紧急之中，他没有顾得上她。
她收了枪，那两个士兵这才吁了口气，赶紧把拿来的饭菜和保温盒都给她放下。盒子打开来，是热气腾腾的鸡汤。
她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实在是饿极了，先端着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两个士兵帮她把鸡汤盛了出来，就站到外面等着了。
等她吃饱后，再把他们叫了进来。
“我问你们，这里现在到底还有多少人？”
“十五、六个吧。”
“这些人能听我的命令吗？”
“这……”他们一脸疑惑，不知道她打算干什么，其中一个稍灵俐地先开口说道：“你是莫督军下命令要看好的人。我们并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是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你的，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吩咐我们去做。”
“不，我想你们两个没有听明白。”吃饱了饭，也有了力气。她站起来，说道：“我是莫离的女人。这把枪，”她把手里的枪摆弄了两下。继续说道：“是他亲手给我的，要我自保用的。”
两个士兵互相对视一眼后，说道：“这枪我们不认得，不过我们相信你的话，也知道关你的人不是莫督军。其实咱们部队里也早就传遍了，你是督军的女人。”
“相信就好。”她把枪收了起来，对他们说道：“你去把那十几个人集合到一起，把我的意思传达给他们，我们不在这里等了。这里现在就是一个弃营，莫离现在的情况根本顾不得我们，我们要自保，就只能自己主动跟上他们。”
“可命令是让我们等转移，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要转移到哪儿去啊。”
“等在这儿，危险性太高，莫离要是被事情缠的时间久的话，谁也不能保证我们在这儿是安全的。不管你们走不走，我都要走，你去问他们，要走要留，全凭自愿。”
说服这些人跟她一起走，其实很容易，他们虽然只是炊事兵，在这战争区里也早就锻造出一双灵敏的鼻子，知道她说得没有错。
遇到哗变部队分裂，到处军心惶惶，守在这儿，只是目标更明显，还不如出去存活机会大。
更何况命令是要他们照顾好她的，她一心要走，他们当然也得跟着。
她很快就让他们精简装备，把营地中留下来的最后四辆冲锋车开了出来，每四人一辆车，每辆车上都分散配备必用装备。
车子开出营地时，她的心情非常复杂，也异常沉重，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空无一人的营地。
没想到他们会走到这儿，就再也走不下去了。
前路依然危机四伏，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找到莫离的军队。
其实她带他们舍弃军营出走，不光是因为这里没有安全防御，在这儿太过危险。
还有‘深渊’的人，他们一定会趁这个机会不顾一切地开战。
他们真的遭遇到，她就算赶到了，也不知道能怎么办，凭她的力量，根本阻止不了任何一方。
但她还是要尽自己的全力，说服威廉带战士们离开战区。
她预估了莫离离开后的时间，计算了他们的行军速度，估计明天前半夜能够找到他们。
虽然莫离比他们也不过早走了五个多小时，但是她还是情愿多算三倍的时间来追赶，先谨慎侦查一段路，才走一段路，遇到危险的讯息，就及时作隐蔽，并且严下命令，只要不被发现，一弹不发，即使被发现，也只撤退，不准攻击。
经过几次有惊无险后，比她所预估的时间晚了好几个小时，黎明初现时，才发现了莫离的军队。
只是当她终于赶到时，看到的已经是一片混战的开始。
混战主要是由蒋珍儿带来的部队和刚刚分裂的莫离与另一支部队相战一起。但是开战没多久，想分食一杯羹的敌对势力也突然发起袭击。
她一直想找到的‘深渊’最后的赶死队，也在这敌对势力之内，看来是暂时结成了同盟。
千里黄沙赤土，火红的西方天空像是谁推倒了天庭的火炉一样，直烧透了半边天。
尸横遍野，血染厚土。
已死的，死无全尸，未亡的，哀哀悲泣。
她跪坐在地上，威廉身上的枪眼好像数都数不过来，每吐出一个字，都要费尽全身的力气，而且嘴里还在狂涌着鲜血。
如果不是看到威廉他们被合围，她也不会再一次奋不顾身地参加战局里。
那十几个士兵也的确算是忠心耿耿，一直护在她的身边，陪她一起杀了进来。
和‘深渊’结成同盟的不过是为了来趁机争得利益，在两面夹击的情况下，也就四散溃逃，只有‘深渊’的战士们始终在奋勇死拼。
他们不为利益，只为信仰。
而他们的信仰，就是复仇，是以战争血洗战争，就算他们倒下了，也要成为一支利箭，直插进战争者的心脏。
第四七八章 本能
当她终于冒者炮火冲到他们所在的地方时，威廉已经身中数枪，却还强撑着战斗，他用自己来当肉盾，拖延时间，让已寥寥无几的‘深渊’队员逃出去。
看来到了这一刻，威廉才终于转醒。
“安……你说得没错……我让他们走……要保留最后的……才有机会……杀……杀……”
她不想看着他这样受折磨。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威廉，你不能有事，你不要死。”
周围的枪炮声竟然奇迹一样渐渐停止，直到再听不到一枪一炮的声音。
是她的突然冲杀进来，让白予杰和莫离都突然宣布停战。
他们都担心会误伤到她。
威廉心里也清楚，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因为她跟着他们一起走的那段日子里，早就听过他讲了很多遍了。
他们的仇人，‘深渊’的敌人——都有谁，她一清二楚。
但他还是要说下去，再不说就永远没有机会了。
“答应我……安，替我……‘深渊’……答应我……”
威廉的话虽然破碎不完整，但她听明白了，没料到他竟然要她接手‘深渊’。
她能做到吗。
‘深渊’的敌人都是……
她不禁抬起头，泪眼模糊地向四周看着。
站在蒋珍儿身旁的，是白予杰，他不但帮她报了仇，居然还亲自进了战区，替她收拢势力。
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到白予杰的身上。还在急得四处看着，终于。她看到了。
莫离又带回了面具，穿着一身军服。面具之后的他，目光也远远的落在她的身上。
“安……”重伤的威廉还在催促着她，他已经撑不下去了，要是如果听不到她的答应，他也死不瞑目。
“我……”喉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目光仍是直直地看着莫离，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求你了安，答应我……”威廉冰冷的双手握住她的手，力气突然增大。
她为难地哭着。最后猛一闭眼，答应了下来。
“我答应你，威廉，我答应你。”
“有你……我就放心了……你比我强！”
最后一字，威廉把所有残余的生命都用上了。
像是怒吼而起的狂浪，用力地拍击在人的心脏和神经之上。
说完这最后一个字，威廉才咽了气，却还是死不闭目。
他用尽最后的生命，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最后一句话，只是要告诉她：有她，他就放心了。
因为，在他认为。她比他强。
“威廉……”她痛哭着，不断地哭喊着威廉的名子。
所有和他们一起度过的那些艰难困苦的场景不断在她脑海里重现。
她和他们陌路相识，又在这片绝望仇恨的土地上相依为命。要不是他们，她早就尸骨无存了。再苦再难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放弃她。
他们对她。有救命之恩，她和他们，是莫逆之交。
她难过地守着威廉的身体，伤心痛哭着，也已经分不清楚是为了威廉的死，还是为了所有在她面前倒下的‘深渊’的人，还是为了她自己，为了这些年来所有她经历过的伤痛。
她的痛哭，另天地变色，也让所有的人都默默垂首。
这片土地，充斥着杀戮几十年，炮火枪声无数，唯一没有过哭声了。
第一个冲到她面前的人，是雷蒙。
他从车上跳下来，原本守在她身旁的十几个炊事兵马上警戒着，见只有一个人来，才没让他们马上开火。
“若儿！”雷蒙隔着那十几个士兵对跪坐在地上伤心痛哭的她喊道。
“若儿，我终于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为了找你我做了多少努力，又多害怕你会在这里出事。”
雷蒙急急得说着自己的担忧。
她只是痛哭着自己心里的憋屈难过，并不理会他。
雷蒙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伤心欲绝成这样的，不再继续说话，默默陪着她。
白予杰也开车过来了，当他从车上走下来时，在他身后站着一个黑衣黑纱的女人跟随着他。
雷蒙一见白予杰也过来，顿时抢声说道：“你过来干什么，我帮你们打仗只是为了救出若儿，现在我已经找到若儿了，我会接她走。”
虽然白予杰现在是蒋珍儿的丈夫，而且还在帮助蒋珍儿上位，替她收拢势力，但雷蒙越是了解他的实力后，就越是担心他会和自己争抢人。
她不用回头，就能感受到白予杰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
这好像已经成为了她的一种本能，就像向阳花本能地可以感知到太阳的光线，把花盘朝向太阳一样。
“我来这里也不是为谁收拢势力的，是为了找她。”
雷蒙冷哼一声问道：“你说得好听，那蒋珍儿呢？”
“跟我已经无关。”
她能听到他的话，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身上。
可她却感觉不到温暖，只是彻骨发寒，一种被死亡被尸体包裹的心寒。
如果不是她在这里生死存亡这么久，她还不能切身了解所谓漠北至少一半的雇佣兵，都是出自一个人，有多么的恐怖。
龙炎界就是在雷蒙和白予杰为了争她互不相让的时候，出现的。
她听到他们叫出他的名子——“龙炎界！”
抬起有些昏昏沉沉的头，就看到龙炎界一步步从地平线之下的方向走了过来。
那一刻，真的像是个神迹一般。
像是囊括了整个星际宇宙一般的眼眸，有着摄人心魄的深邃。虽然身上隐隐有王者之气，神色却是慵懒，他徒步走过这惨烈的战场，对倒处横陈的尸体和浸透黄沙的新血都视若无睹一般，直接走到了她的身前。
他的风采和不凡的气度，让那本来挺抢警戒的十几个士兵也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手中紧端着的枪。
她几度哽咽，却喊不出他一个名子，只是泪眼看着他。
“事情有很多种解决的途径，你偏偏总会选一条最笨的路来走。”
他懒洋洋地说着，又摇了摇头。
“结果是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身心受伤。”
看她的确是没少吃苦头，他也轻叹了一声，朝她身出手。
“交给我吧，你好好照顾孩子和自己就好了。”
她还没回答，一旁的雷蒙和白予杰都有了异议。
仍是雷蒙抢声说道：“凭什么要若儿跟你，她要报仇，我一样可以为她做到。”
龙炎界听到雷蒙的话，收回了手，唇角微勾，目光看向白予杰和雷蒙，又回到白予杰的身上。
“看来，还是要安琪自己选择。不管她今天选了谁，其他的人，都别不甘心。”
第四七九章 转醒
他们把目光都聚积在她的身上，她看着面带微笑的龙炎界，最后，目光又遥遥望向莫离。
他没有过来。
在她的目光望过去后，他打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车往后方开去，他的兵也随他而退出战区。
“咱们的军队要走了。”那十几个士兵连忙催促提醒她。
莫离走了。
他这是……怪她吗，还是……他要先放弃她了。
她答应过会与他相守，他们定下了不离不弃的诺言。
难道因为她又答应威廉，所以他也不再遵守那诺言了吗。
龙炎界、白予杰和雷蒙都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望向的方向，除了龙炎界也把目光转向那一方，白予杰和雷蒙的脸色都起了变化，雷蒙更是显出非常不快。
看到莫离的车子越开越远，被后面的队伍遮挡起来，她想追上去，却只是一时的冲动。
见她一直没有任何动作，那十几个士兵显得越来越着急无措，又提醒催促了她几次。
她低垂着头，终于对他们说道：“你们归队吧，我先不回去了。”
那十几个炊事兵听了她的命令，也只好赶紧追向自己的队伍。
她再抬起头，一直目送那十几个士兵奔向自己的队伍。
白予杰向身后的影使了一个眼色，影点了点头，亲自跟着护送他们，以免会对他们打黑枪。
安若儿伸出手，为威廉合上双眼，身形有些踉跄地站起来。面对着仍站在她面前的三个男人。
她多想答应龙炎界，什么都不用再管。一切交给他就好，可她早已不是最开始的安若儿了。
她明白。每个人天生都会背负上许多的责任，有些责任甚至是超出了他所能背负的程度，就像是身体羸弱时的白予杰。
而且，能力越大的人，要背负的责任也就越重。
没有人是一定就要无偿的为别人背负责任的。
即便是龙炎界，即便，是她。
在她更成熟的时候，才终于看到白予杰的脆弱和不易。
越是你在意的人，就不会只是看到他光芒四射的一面。更能体会到他的不易。
更何况，在当初她选了回到白予杰身边时，就已经抛弃了他和骨头，她哪里还有什么资格去得到他的照顾。
他肯来这儿，已经让她很感动。
他和骨头都是被她想放在一方净土之内，她不能跟他们相守相伴，也更不想让自己的是非去搅乱他们本可以宁静的生活。
至于，白予杰……
她已经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那好像是一门她一辈子也学不会的高深内容。
“雷蒙。我跟你走。”
她说出了自己的选择。
雷蒙立刻欣喜若狂，而她，已经不愿再去看白予杰会是什么表情了。
龙炎界倒仍是微笑地看着她，她不肯跟他走。他也没有做任何的勉强，低下头低声在她耳边嘱咐着。
“雷蒙如果强迫你，你就跟他提幽冢或者东楚随便一个名子。他便会忌惮几分，不敢对你怎么样了。”
她知道雷蒙一直在查龙炎界的底。却始终无果。
她点头答应。
当他向她这样嘱咐时，已经说明他是明白她的心的。
他总是这样轻易就了解她。可是白予杰……
龙炎界没有告诉她，其实这两个人都是白予杰的手下。他们和影都是无处不在的一张情报网，以白予杰的性格，必定会派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在暗中关注她，而她提出这个名子，除了让雷蒙能忌惮之外，也能召唤他们现身相救。
嘱咐完之后，他对周围的人视若无睹，轻扶着她的头，在她额迹处留下一吻。
那个吻，竟然让她有种自此天涯永隔的感觉，心里一阵地抽痛。
安若儿的心真的在一阵阵抽痛着，痛得她差点喊出声来，可是嘴唇却干裂着非常沉重，打不开。
耳朵里却听到了小声对话，她缓缓睁开眼，便看到了说话的人。
是三个清丽的女人，全都一脸忧心的模样。
“呀，醒了，若儿醒了！”
略显得激动的声音突然拔高响起。
“晶晶，别喊，头疼。”她终于开启了干裂的嘴唇，说道。
风行晶晶一听安若儿的声音，顿时愣住了，接着便是更为激动的神情。
她已经冲到了床前，双手拉着安若儿的手，急得发问道：“若儿，你怎么样了，你是不是认得我了？”
另外的两个人也随着赶紧围了过来。
安若儿虚弱地笑了下，小声说着：“我当然认得你，怎么了，难道我又失忆了不成。”
“你还会开玩笑，看来你真的是好了。”
风行晶晶有些喜极而泣，她揉着眼睛，说道：“你怎么记前就忘后，记忆老是出问题，难道你不记得自己受了伤所以又失忆了？”
安若儿闻言，转头看向另外两个人，她们也都对她点了点头。
回忆了一会儿后，她的脸色不禁有点发青。
太多痛苦的记忆充斥到她的脑海之中。
“大嫂，你没事吧，你才刚醒，别想那些不高兴的事了。”白洁见她脸色不对，连忙劝慰道。
安若儿没说话，眼眶却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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