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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我曾爱过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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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来,对她说道:“若儿,我要先走了。”
      她慌忙问道:“我能给你打电话吗?”
      “打给净吧,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渐行渐远,眼泪再也压抑不住,一滴一滴地流了下来。
      宇文净问白予杰:“为什么不告诉她,这份离婚协议是假的?”
      “你觉得这样她会好受一点吗?”他清冷地说道。
      他忘记不了她看他的眼神,那一刻,他突然明白,就算以后他会和她恢复婚姻,就算这些都只是假象,可她还是真真切切地受到了伤害。
      当她痛,你会比她更痛。以为是风行晶晶胡乱蒙骗他的,原来是真的。
      他开始明白了这是什么样的感受了。
      在若筑住了三天,安若儿连饭也没有心思吃,一个人窝在向阳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她再没有看到过像狐狸尾巴一样的云朵。
      蒋珍儿按了半天的门铃,终于有人开了门,她走进别墅,就看到安若儿缩在玻璃窗前。
      她气得走过去,“你在这里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明天依伦就要跟予杰在法国结婚了。”
      她轻轻抖了下,像是秋风里最后的一片叶子,明明是已初夏,却觉得有些冷。
      “我知道。”
      “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蒋珍儿急吼着。要不是她觉得奇怪,让舅舅去查,根本不知道原来白予杰跟安若儿已经离了婚,还要和依伦在法国结婚。
      “我跟他已经离婚了……他要娶谁,都不再关我的事。”
      安若儿的态度激怒了蒋珍儿,她不管安若儿到底是真的被这个事实所击垮了,还是根本就漠不关心。
      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是因为你,因为你!杰答应娶依伦一定是因为要解决公司这次遇到的危机,他宁愿选择依伦,也不愿选择让舅舅帮他。
      就是因为他根本不愿意碰你,也不愿意让你怀上他的孩子!”
      安若儿的脸颊立刻高肿起来,可是疼痛却迟迟感受不到。她似乎把自己沉封在了这间别墅中,感官越来越迟钝。
      孩子……“你在说什么?”她的目光终于不再游离,看向蒋珍儿。
      “舅舅向他提出条件,要你受孕舅舅才肯帮他。”蒋珍儿愤愤地说道。
      她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她的脑子已经很乱,想不清楚这些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他告诉她,有些事情,他需要四个月的时间来解决。
      什么事情,却不能告诉她。
      蒋珍儿强拉着她,“你给我起来,跟我去阻止这个婚礼,他不能娶别人,他不能再娶别人!”
      安若儿扯回自己的手,“我不会去,他做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他的。”
      说出这句话,只有她自己清楚有多苦涩。
      可她要怎么办?除了相信他,还是相信他。她学不会不信他,更学不会去和他唱反调。
      蒋珍儿却不肯罢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支持他去跟别的女人结婚?!不行,你要跟我去阻止他们,现在只有你的身份是能阻止他们的。”
      她再次用力甩脱,“我再说一次,我们已经离婚了。”
      “可你毕竟跟他结过婚!”蒋珍儿不管不顾,硬是扯着她走。
      安若儿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提线的木偶,谁想怎么安排她的演出就可以怎么安排。
      蒋珍儿和她抢丈夫,依伦也跟她抢,白予杰要和她暂时离婚,现在,蒋珍儿又要她去帮她抢回白予杰。
      在这些人面前,她全无尊严,他们也不会理会她其实也有血有肉,也知冷知痛。
      她愿意为自己的爱献身,飞蛾扑火,化作泡沫她都不在乎,却没想到原来这样是会让自己已然低到了尘埃之中。
      原来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地来伤她。
      宇文净开车过来看安若儿,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车,把车停下,就看到蒋珍儿把安若儿硬拉出了门外。

      第四十六章 失踪

      宇文净下了车,快步走过去。“你干什么?”
      蒋珍儿瞪着他,“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你最好别乱管闲事。”
      宇文净冷笑道:“若儿的事,对我来说不是闲事。你能找到这里来,又强行想带走她,我猜你是想去法国吧。”
      “知道就给我让开路。”
      “你要去疯,随便你,不要拉上若儿。”
      蒋珍儿知道没办法在宇文净面前带走安若儿了。
      只能恨恨道:“就算没有她,我也一定会去阻止他们的,安若儿,我早就说过,你根本配不上白予杰,现在证明我没有说错,也没有看错人,你就是个懦弱卑鄙的人。”
      宇文净对安若儿说道:“不用理会她,你应该知道她一向说话都是尖酸刻薄的。”
      安若儿却落寞地说道:“她说得没错。其实她不说的话,我都不知道原来明天就是他要结婚的日子。”
      “若儿……”他担忧地望着她。
      要不是担心风行晶晶会为了若儿做出什么事来,他会让她来陪着安若儿。
      可现在,为了真正稳住依伦,只能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他告诉了风行晶晶风行磊的下落,风行晶晶急着去寻风行磊去了,不知道安若儿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谢你来看我,我没事,你回去吧。”她反身回到若筑里。
      这是他留给她的,她更愿意把自己封存在这里。
      外面的阳光太刺眼,恍得她直想流泪。
      宇文净坐回车上,看着关闭的别墅大门,最后开车走了。
      若儿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开始担心,等所有的事情解决之后,不知道她会不会还是以前的她。
      杰一直希望她能尽快地成长起来,可突然他在想,当若儿终有一天改变了,杰会不会又怀念以前的若儿?
      回到公司后,他打电话给白予杰,把这边的情况跟他简单一提,也说了蒋珍儿找到安若儿的事情。
      随后便问道:“你那边都准备好了吗?”
      白予杰说道:“依伦比我想得更急,她怕她原本未婚夫的家族会干涉,所以婚礼比我预想的要快。
      珍儿应该是让舅舅帮她查的,我也接到了舅舅的电话,他暂时不会告诉我爸妈。”
      “蒋珍儿要过去,要不要我拦住她,或者拖着她到婚礼完成。”
      白予杰想了想,才问道:“若儿她……还好吗?”
      宇文净揉着太阳穴。“你说呢?我不想跟你说她现在的状态,是不想影响你在那边做的事,但我还是要提醒你,这次的事情对她的打击不是一点点,好在,她还是答应会等你。”
      白予杰又想到了离婚那天,她看他的目光,心里突然就一慌。
      他说道:“你不用拦着珍儿了,这场婚礼需要个人来搅散它。”
      他只要能稳住依伦四个月,并非一定要跟她结婚,如果这场婚礼困难重重,反对者众多,那就很难结得成了。
      更何况,他也开始思念若儿了,不想再忍受被人胁迫下去。
      “我能把这消息告诉若儿吗?要不然我看她熬得太辛苦。”
      “好。”白予杰挂了电话,希望她今天晚上能有个好梦,而他,今天要准备打一场仗才行了。
      回到房子里,她继续蜷缩着,一直呆呆地仰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天空。
      明明已至夏初,天气也淡渐渐变热,可那却只是别人的夏天来到了,与她毫无相干的。她就像是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明明看着外面榆柳敏繁荫,她却飞不进去,只能感受着瑟瑟寒意。
      电话响起来,她想到会不会是白予杰打来的,连忙去接,电话里传来的却是宇文净的声音。
      “若儿,杰不会和依伦举行婚礼的,他想到办法拖着,直到把他要做的事情做完。”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眨了眨眼睛,睫毛像是被霜雪覆盖一般沉重。“你是说真的?不是为了哄我开心故意骗我的吧。”
      “杰情愿多做些事情也要避免和依伦举行婚礼。他知道,要你等他四个月,你的心里已经没底,如果他一直不跟依伦结婚,你是不是更相信他一些。”
      他不会和依伦结婚,她的五官又逐渐清晰了起来,不再觉得冷到骨头里。
      她跑出门口,站在院子里,感受着阳光,暖暖的夏风,连那向来不喜喧哗的一杆杆翠绿的竹子也在风中为她拍手。
      她高兴地手舞足蹈,阴霾了这么久的心,终于晒进了温暖的阳光。
      白予杰。只有他,才能打破她身上的魔咒。
      把她从寒冻中解放出来。
      白予杰利用蒋珍儿搅和了和依伦的婚礼,而依伦原本要定婚的那个家族也开始干预。
      婚礼暂时是举行不了了,虽然依伦并没有放弃,一直跟家里和那个家族抗争着,却还是不能再那么随心所欲。
      白予杰依然在法国住着,他不再管白氏的事,反而有时间直接插手东欧的战事,硬是把要四个月的战事缩到近一半的时间。几个敌国的国家首脑们一直过得很不顺心。
      直到某一天,他接到宇文净的电话。
      “若儿不见了!”
      她说过会等他,就不会食言。不是她自己离开的,那么,就一定是有人暗算了她。
      暗夜,海上下起大雨,一艘游轮在暴风雨中穿行着,摇摇晃晃。
      这种天气都知道甲板上是很危险的,可还是有人在走来走去,像是在搜寻着什么人。
      安若儿正要回去,突然被身旁的一个人撞了下来,落入了大海。
      蒋珍儿把安若儿撞下游轮,没敢停留,快速地溜走了。
      是她逼着自己出手的,把她除掉后,他们很快会知道她不见的消息。
      她就不相信,白予杰还会留在法国不回来。
      蒋珍儿陪着苏晓晓一起见了私家侦探。
      听了他们的调查结果,苏晓晓差点晕了过去。
      “妈——”蒋珍儿连忙扶着她。
      “若儿她……真的死了?”
      “我们查得很仔细,白夫人,他们早就离了婚,可能她是想去法国找你的儿子,但那艘渡轮上只有她上船的记录,却没有见到她下船。
      而且渡轮在海上曾遇到过风暴,我们肯定她应该是不慎落海,但很不幸的是当时没有人发现这一状况。”
      蒋珍儿急忙说道:“妈,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小杰哥哥知道,上次他都急得吐了血。”
      “对,对……”苏晓晓已经悲痛得六神无主了。
      她不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瞒着家里离了婚,儿子为什么又会在法国,还要娶依伦。
      可是现在若儿已经没了,她只有保住儿子的平安。
      要不是蒋珍儿告诉她,原来他们并没有去度假,她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去珍儿告诉她的若筑想找若儿问个清楚,才发现那里根本没有人住了。
      她想再找予杰和净问个清楚,但蒋珍儿却建议她先请个私家侦探来查一查。
      他们既然一开始就打算瞒着他们,一定是不相让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
      却没想到,私家侦探查到的结果,竟然是安若儿已经死了。
      “妈,我已经让他们把安若儿曾上过那艘渡轮的证据抹掉了,可是哥哥那边,我们到底要怎么跟他说?”
      其实她早就把证据抹掉了,要不然,白予杰和宇文净也早就查到了,这私家侦探会知道,是她告诉他的。
      “能怎么说……”苏晓晓难过地流着泪,“他们都已经离婚了,等他回来后,只好告诉他,若儿有了喜欢的人,断了他的念想。”
      为了儿子的命,她可以负尽天下人。
      白予杰从法国回来后就一直病着,宇文净查到,安若儿和郑凡一起搭了同一条渡轮。
      “那条渡轮是环游世界的,有人先隐藏过了,整艘渡轮只有他们两个不知所踪了。可能是悄悄在哪个港口下来了。”
      是巧合吗?
      可是,为什么他们会同时失踪了的。
      宇文净说道:“郑凡的家人已经报了警,说儿子失踪了,而且拒说他还留了一张信,说自己要带着最爱的女人一起私奔。
      白予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母亲。
      “你说若儿和郑凡一起私奔了?”
      这种话,要他怎么相信。
      苏晓晓坚定地说道:“事实就是这样,珍儿亲眼见过那个男人和若儿见面,若儿她……移情别恋了。”
      白予杰的目光看向蒋珍儿。她被他沉压的目光看得心里直发渗。
      “我真的看见了。在你不在的这几个月的时间中,他们其实一直频繁的幽会……”
      “够了!”
      蒋珍儿被喝住,不敢再说话,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过他会动怒。
      苏晓晓却咬着牙,把所有的痛苦伤心都往肚子里咽,说道:“你有气,不应该朝着珍儿撒气。我知道你很难接受,我又怎么接受得了,明明以为你们去度蜜月了,结果却是——总之,知人知面难知心,或许我们以前都错看了她了。”
      白予杰不相信她们的话,可是,她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会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也找不到。

      第四十七章 大梦初醒

      二十余年成一梦,此身虽在堪惊。
      周围除了白色的迷雾,她什么都看不到。不知在迷雾中行走了多久,她不知道疲惫,也不知道时间,好像只是几步,又好像根本是在静止的时间中行走。
      当她第一次看到,一点金色的阳光破雾而出,然后,好像有一滴雨珠滴落在她的脸庞上——
      她的耳朵一下子听到了声音——是孩童的稚嫩声,哭得非常伤心。
      一边哭,还一边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
      “哇……妈咪,你快点醒来吧,你再不醒来,小骨头就要被臭粑粑皱(揍)屎(死)了……妈妈,你快点起来给我换一个粑粑,骨头不要这个臭粑粑……”
      她很想安慰这个孩子,内心有个地方因为这孩子的声音和眼泪全都变得无限柔软。
      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感觉,好像这孩子,是从她身体上掉下的,心肝,宝贝。
      于是她用力地睁开眼睛,终于,看到一个放大的宝宝的脸孔,正趴在她的脸上大声哭着,眼泪哗哗地流着,也沾湿了她的脸庞。
      “……宝……宝。”
      她开口喊道,因为太久没有说过话了,喉咙有些刺刺的痛,那声音也喑哑难听。
      正在哭得伤心的宝宝眨着圆圆的眼睛,和她睁开的眼睛对视着。
      一秒,二秒,三秒后,突然又捧着她的脸哇哇大哭起来。
      “妈咪,妈咪,你终于醒啦!”却哭得比刚才更加委屈了。
      “小姐,南瓜大叔给你喝neinei啊,不要再哭了——”
      一个成年男子厚实而且急促的声音从外面喊了起来。明明是严肃的声音里,却是充满了满满的心疼和柔软,听起来让人觉得很是别扭。
      走进来的男人身材魁梧,一只手拿着一只洋娃娃,一只手拿着一个奶瓶,怎么看,都和他的身型不符合,却又看来竟莫名的毫无违和感。
      可能是他眼中流露出的柔和的爱意的原因。
      他一走进来,看到床上竟然睁着眼睛的人后,满脸惊愕——
      “夫、夫人醒了?!”
      夫人?是叫她的,她轻眨了下眼睛,却不知该有什么回应。
      夫人真的醒了。
      “我马上去通知少爷!”他调转头急慌慌地跑了出去。
      重归寂静的房间里,又只剩下一双大眼对着一双圆圆的小眼。
      好可爱的小丫头,虽然她现在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感觉,就是觉得眼前的这个胖嘟嘟的小孩子对她真的很重要,很重要。
      “宝宝是……我的孩子?”她开口,尝试地问着,声音依然是嘶哑的。
      龙骨头点点头,小小的脸孔上一脸的担忧。
      “妈咪,你不记得我了吗?是不是因为妈咪只记得我在你肚肚里面时的样子?”
      妈咪好不容易才醒了,可千万别不认得她呀。
      “宝宝在……妈妈肚里时,妈妈就‘睡’着了吗?”说了几句话,喉咙已经有点适应,声音似乎也不是那么的嘶哑了。
      “是啊,粑粑就是这么跟骨头说的。”龙骨头很肯定地点着小脑袋,生怕妈咪会不相信她似的。
      可她的脸上是更多的迷茫,但看到小宝宝一脸担忧的模样,心里本就柔软的一块更加棉软了。
      “宝宝是叫骨头吗,你知道自己从妈妈肚里出来已经有多久了吗?”
      龙骨头点点头,又低着头,看着自己胖乎乎的小手指头,一个一个竖起来,最后肯定地伸出两只短胖的小指头。
      “有两个手指头那么久了。”
      小丫头原来才两岁而已,她微微惊讶于这孩子的聪敏,却又有种骄傲的感觉自心底泛了出来。
      是她的女儿。
      血脉相系的原因吗,她一点也不抗拒地就相信这就是她的女儿。
      门外传来一些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身型高大的男人第一个走了进来。
      俊逸的脸孔,有着棱角分明的轮廓,最让她惊艳的却是他的一双眼睛,似乎有着摄人心魄的力量,深邃如星空宇宙,却又透着一股道不清楚地慵懒。
      这个男人虽然行动随意,可周身气度不凡,透出沉稳严肃的王者气息。
      他的步伐虽快,却又像只豹子般地优雅,脚步声也最轻。
      “醒了。”
      他的声音低沉如龙吟凤哕,很悦耳,和他的人一样很有魅力。
      可是有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有了重听,在这声音中,她似是听到了另一个像风吹过竹林般凤尾森森的声音,那声音不像这个声音这般低醇,却温润如初春的第一缕晨曦。
      “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面对这个男人,让她有一丝的胆怯和莫名的抗拒,因为,她看到他的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她的右手上同样戴着一枚。
      也就是说,他很可能就是她的丈夫,这种极为亲密的关系,让她很不安。
      在他身后早已涌进了更多的人,清一色全是男人,竟然每一个都是风采卓绝,不可多得的美男型。
      她轻眨着眼睛,呆愣地看着,觉得自己眼睛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些太美的画面。
      在这里面她只认识一个,就是刚才退出去的滑稽的南瓜大叔。
      他竟然是里面颜值最低的一个,不过他属于型男,身上的严肃气息,让他有另一翻的味道。
      他们一个个都只是好奇地望着她,却都不敢轻易发言,把话语权只给为首而立的男人。
      “没关系,你昏睡了这么久,医生早就说过你要是醒来会有这种状况出现的。我们可以重新认识。我是你的丈夫,龙炎界。”他极为宽容地对她说着。
      很难得的,在一大票的绝色美颜中,这个龙炎界竟然没有丝毫逊色之处,反而是他身上隐隐的王者气息,让他有艳压群芳的势头出来。
      皎皎明月,众星拱之。
      何采其洁,谁与争辉。
      龙炎界目光落在她搂抱在怀里的胖胖的小身体。
      “这是我们的孩子,她叫龙骨头。”
      骨头……
      “那……我叫什么名子?”
      “安琪,你的名子是安琪。”
      一年之后
      金色的黄沙地映衬清晨蔚蓝色的天空,极目眺望,一片广漠。
      在起伏的沙丘中,行驶着一辆黑色的大型越野车。
      经过了一片胡杨林后,隐藏在这漫漫黄沙和胡杨树后的一个庞大的基地出现在车内人的视野之中。
      基地的入口处直挺挺地站着两个站岗的士兵,穿着迷彩装荷枪实弹。
      越野车在离基地入口三十米处的距离时就缓慢地减速,最后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来,坐在驾驶座上戴着墨镜的魁梧男子率先走了下来,手中拿着一张绿色的通行证冲着站岗的士兵晃了晃,其中一个士兵走到中间,打了个手势后,冲他招手。
      男子刚要迈步上前,车里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叫住了他。
      “南瓜,南瓜,带骨头一起去,骨头也要去。”
      立刻有另一个轻柔的女人的声音阻拦着,哄她道:“乖哦,宝宝,我们在车里等南柯叔叔。”
      “不要不要,我要下去嘛,南瓜……”
      车进沙漠后,开了一天一夜,小孩子早就早就在不愿意在车子里多呆一秒钟了。
      而且男人和女人也都知道,让她兴奋的,是那些配枪。
      面容严肃的高大男人,却听不得宝宝的哭求,于是回头说道:“夫人,没关系的,我抱骨头一起过去吧。”
      后车门被打开来,小小的粉人儿被抱下了车子,小粉娃不过三岁的模样,扎着一个小辫子,也戴着一个小小墨镜。
      墨镜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对方的手里的冲锋枪,忍不住兴奋地直搓着两只小手,嘴角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枪唉,是真枪唉。
      仍坐在车里的女人,就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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