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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我曾爱过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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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完杯中最后的酒,把空杯子放到他手里,“我走了,杯子麻烦你帮我放回去。”
“要回去了?”他接着她的空酒杯问道。
她伸出食指对他晃了晃。
看她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他转回头。
白洁和宇文净一起走到他身旁。宇文净也看到了安琪,问道:“若儿也来了。”
白予杰点头,几个人一起去跟舅妈打招呼。
虽然舅妈被禁止回国,但白家仍是常去法国,舅妈对他们也都算不错的。
白洁很直接地问:“舅妈,你突然来不怕舅舅生气了吗?”
舅妈的性格大家都了解,虽然跟舅舅一直貌合神离,但从不违逆舅舅的话。其实白洁早就看不惯,让她只管回国,但她也从来没有回来过。
“你表哥中意了一个女孩子,但那女孩不会离国,我以前不想跟他多生闲气罢了,回不回来对我没有什么差别,但现在不一样了。”
苏晓晓还沉浸在‘凤凰于飞’被毁的事情之中,情绪非常地低落,白敬轩一直安慰着她。
她听了之后,说道:“既然中意了,哪天带来大家也认识一下。看来这个女朋友很得你的满意。”
“儿子喜欢就好,我不干涉他的婚姻的。”她说着,对苏晓晓道歉:“对不起,晓晓,苏家的东西,就算毁了,也不能流落出去。我只是想对婆婆有个交待。”她与苏瑞温的婚姻虽然无爱,可是婆婆生前对她却很好,教导了她很多事情。
苏晓晓虽然难受,但她也能理解。“大嫂,你做得的对!如果今天妈还活着,也会像你一样,是我不如你,只是眼睁睁看着大哥做出错的决定。”她身上还有着白家的顾虑,所以不能向她那样恣意而为。
大家围桌而坐,因为江千雪来了,原本设定好的座位不得不改变了一些。但江千雪坐在苏瑞温的左边,蒋茹月还是坐在了他的右侧。
苏瑞温根本不理会江千雪,而且脸色再没有好过。
“蒋小姐,今天你的养女出嫁,我敬你一杯。”江千雪主动对蒋茹月敬酒,而且连着喝了三杯。
白洁他们坐在旁边的桌子上,白洁低声说道:“舅妈酒量不好,这样喝下去,一定会出事的。”
白予杰交待她:“一会儿你去照顾着点舅妈。”
“好,我知道。”
安琪并没有真的离开,她仍是站在一处,眼中却只有江千雪一人。
她突然不想再看下去了,一场闹剧看下来,不如这个女人独斟独饮的风华无双。
在这一场盛宴之下,她却看到了大雪迷漫,鸟绝千山,人灭于万径,茕茕孑立的画面。
原来这世上,有一种美艳,叫独孤。
她转身离开这开始显得光怪陆离的奢华场地。
白予杰准备要离开,婚宴中的一个侍应生传给他一个纸条,他打开来看,是珍儿约他见面。
第一一四章 取笑
白予杰没有去跟蒋珍儿私下见面,他到了停车场,才刚启动车子,换下礼服的蒋珍儿,急急忙忙地追了过来,拦在他的车子前。
他下了车,劝道:“珍儿,你今天是新娘子,就这样跑出来不妥当,回去吧。”
“我不管!既然你不肯来见我一面,我只能自己追过来。哥哥,有些话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嫁人是因为你不肯娶我!我恨过你,可是恨仍然抵不过我对你的爱。”她红着眼眶对他表露着心迹。
“回去吧,你已经是赵夫人了,不能再任性下去。更何况,你现在已经是做妈妈的人了。”
他说完便坐进车里。看到他开动了车子,她还是追在后面。
“哥哥,我不会放弃的,什么都不能阻碍我们在一起的……”
车子开远了,他真的那么狠心,那么绝情。
蒋珍儿痛哭着倒坐在地上。
“你是我的……你应该是属于我的……我会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
安琪收到慕云裳的电话。“录到了。”
她意兴阑珊地说道:“今天大家都有点累,他的身体也该休息了。”
白予杰回到若筑,安琪已经在家了,洗漱干净,盘起的头发放了下来,脸上的妆也卸掉了,穿着宽松合适的居家服。
他也换了衣服,下楼后,她把准备好的药膳给他布好。他坐下来默默地吃着。一般没事的时候,安琪都是陪着他一起吃的。喋喋不休地讲个没完,但今天她却出去到客厅自己看电视了。
她知道他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干脆让出空间来让他一个人呆着。
安琪打开门,宇文净和白洁两个跑来了。
“若儿,我哥呢?”白洁走进客厅没见白予杰,便问道。
安琪指了指餐厅的方向,做了个悲伤的表情。
“不是吧,我哥还真得伤心啦,那让他在婚礼上站出来抢新娘时他又不行动,现在人家都该洞房了。唉——”白洁也很配合地故意说道。
宇文净拿她们两个都没办法。只笑不语。坐到了沙发上。
“胡说八道什么。”白予杰从餐厅里走了出来,伸手敲了白洁脑袋一记。
白洁揉着头,不满地说道:“是若儿说你在里面伤心呢。”
安琪却很无辜道:“照常理不是该伤心一下么,怎么说也是青梅竹马。那首诗怎么念来着: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她伤感地念着诗,最后掬一把同情的眼泪。只见手指在眼角擦着隐了形的眼泪。白洁憋笑到快疯了,最后还是趴到丈夫身上大笑了起来。天呐,若儿现在变得好坏啊。
白予杰坐下来,不理会她们的玩闹。原来婚宴之后,苏瑞温和江千雪就到了白家,因为江千雪已经提出了离婚,家里的气氛很差,所以白洁就拉着宇文净先躲在这里。
白洁三个人说着舅舅和舅妈的事情,安琪抱着盘松子吃着,完全不参与他们的谈话内容。吃到不满足,见白予杰就坐在她一旁并且无事地坐着,就把一把松子递给白予杰。
“我不吃,你吃吧。”他淡然地说道。
“那正好,你帮我剥。”她很自然地说道。
白予杰没说什么,开始帮她剥松子。
白洁和宇文净对看了一眼,这画面完全和以前是相反的啊。
“哥,我看这次舅妈他们回国好像不太对劲,还有舅妈的态度也不对劲。”
白予杰“嗯”了一声,仍只专心地剥着松子。
“她早就知道舅舅是这个样子的了,忍也忍了大半辈子了,想不到现在突然决定不再忍受下去了。
舅舅也真是的,就算再发怒有什么用,舅妈这次可是跟他来真的了。”白洁继续说道。
安琪吃得松子有点口干,轻舔了下嘴唇,眼神瞟了一下厨房,要看电视也就懒得站起来去拿。
白洁说完后,白予杰这次没说话,轻皱了下眉头。白洁以为他有什么要发表的,谁知道看到他站起来去,拿了一杯水放在安若儿面前。
“哦,谢谢。”她接过来喝了几口,放下杯子,顺便把他手里剥好的松子拿过来吃。
白洁再看了一眼宇文净,后者闲散地坐着。
“哥,我们两个来了半天了,你也没给我们倒杯水喝。”
白予杰淡声说道:“自己去倒啊,又不是不知道地方。”
宇文净拦住白洁的不满,笑道:“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爸和妈现在要忙着劝舅舅和舅妈,我们还是回去带着彬吧。”
听到彬的名子,安琪一直不在意他们的注意力终于被抓回了。“你们下次再来玩,带上小小只啊。”
白洁趁机说道:“其实你想彬可以随时回家的。”
安琪笑笑,坦白地说道:“我还是在这里自在一些。”
白予杰说道:“明天我回去接彬来这边玩一天吧。”
白洁却趁机说道:“一天太少了,彬很想你的,你又老不爱回家,陪不到他。要不干脆就让他住你这里几天吧。”
安琪眼睛亮亮地望着白予杰。“我会喂他吃饭,给他洗澡,陪他玩,晚上带他睡,小小只来了,所有事情保证通通不用你操心。”
白予杰不答应。“不行,只能玩一天。”而他给的理由听起来也很冠冕堂皇:“小洁要自己多照顾儿子,省得以后孩子都不会认她了。”
白洁个性不受拘束,整天四处乱跑,白予杰便是指责她这一点。都早已经为人母了,个性还是不收敛,也是宇文净对她太宠溺的结果。
“你别这样说我,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差劲。”她坏心道:“那你还分开若儿和骨头,你让她赶紧回去一家团圆啊。”
安琪这次倒没故意在陷害他,中肯地替他说道:“他没阻止我们一家团圆。我是很想宝宝,不过其实她比你们想像的要忙得多,因为骨头感兴趣的东西比较多,所以注意力很少会在我身上,我要硬缠着她,会拖她后腿罢了。”
就像上次陪她去那个基地,她也是终日无所事事。还要过份地担心女儿会弄伤自己。
毕竟她曾沉睡了三年,宝宝并不像其他的宝宝们那样那么地黏人。
宇文净夫妻走后,安琪也关了电视,收了松子,拍干净手上的屑,对白予杰说道:“我们也开始吧,你先脱好衣服等着我。”
白予杰眼眸滞了滞,“脱衣服?”
第一一五章 记得
“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做药灸。”她说得极为自然,并没有任何的忸怩。
他想到第二期的治疗到了,原来是要做针灸。
“你要不方便,我找个针灸师来吧。”他说道。要他在她面前赤裸着身体,他还是希望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更好一些。
“我能做的干嘛还要假手于人啊,你钱多到没处去我帮你捐赠出去。”看他仍是没有动,她说道:“你放心,我对你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兴趣。肉体我看太多了,早就有视觉疲劳了。”
她现在感兴趣的肉体就只有龙炎界那混蛋了。越是得不到,她就越是想得到。也算是贪欲作祟吧。
“我们以前应该坦诚相见也很多次了,我这个全都不记得的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你扭捏什么劲。”
白予杰竟无言以对。总不能告诉她,他们其实也没多少机会坦诚相见过。
她到浴室去,把热水放出来,把煮着的药材拿出来倒进去,再试过了水温。
在她做着这些准备工作时,白予杰也走了过来,一声不语地把衣服一件件脱去。
她看着他脱衣服时果然是面不改色,在他脱掉最后一件**时,为了照顾他的感受,把头转了转过去,等听到他进了水中,才转回来。
“药针灸的过程就是要靠热水或者热气把药材通过直接浸润和蒸腾导入你的身体表皮,再配和着行针。把药导入更深层入理,入骨。
扁鹊见蔡桓公的故事你听说过吧,神医扁鹊三次见王,还看出他的病变过程。田景就是根据扁鹊的针法又加入自己的研究。”
她缓缓地跟他讲述着这些过程和理论,就是为了打消他的拘谨,让他更放松下来。
“你跟她学这些难吗?”
“你放心,我虽然不是专业出身,但也没有胡来,我之前就拿很多人练习过了,现在已经很熟练了。”她也明白为何女儿跟着田景学了几天。就常喜欢拿她云色里的人做小白鼠了。这些东西,还是要多练习才能耳熟于心。
安琪见他的身体还是没有放松下来,不禁奇怪,这家伙怎么跟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赤裸身体一般。亏他们以前还是夫妻呢。
田景之所以让她自己施针。说过夫妻之间坦承是最放松的时候。看来这次连田景都料错了。
她大翻白眼。以她以前的性格和他对她的态度来看,他们以前的婚姻只怕真不怎么乐观,恐怕连闺房之乐也没啥可乐的。两个传统又呆板的人在一起。能玩得出什么花样。
“算了,也许是一开始你比较放不开吧,我相信以后多几次后摸着摸着你也就习惯了。你记着要越放松,就越不会觉得疼。”
她拿出针来,开始按着穴位刺入他的皮肤。
要保持蒸腾,她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汗湿了,她抹把汗,继续扎第二针。
白予杰闭着眼睛,他真的让自己越来越放松了下来。
看来这个男人的自控力很强。长年体弱又多病痛,他不但没有被击垮掏空意志,反而是磨练出忍耐力要来得比一般人更强大。
外表温和,内心却很强大,这样的男人,也注定不该是一个平凡普通的人。
她一针一针地帮他过穴,集中着注意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为他把针一点点除掉。
她拿了干净的浴袍给他。“洗过药浴后不需要再冲澡,你要嫌药味重,明天早上可以再洗个澡。”
“谢谢,辛苦你了。”
看到她衣服被汗湿,说道:“你去冲个澡吧,也可以把味道去一去。”
她嗅嗅自己身上。“嗯,味道是奇怪了一些,不过我对这些味道并不反感。”
她回到房间,随便冲了下凉,身体上还有中药的味道,闻一闻,唇角上扬着。
就是因为在小的时候被他抱过的关系,她之后闻到中药的味道就会很有安全感。躺到床上,她很快就睡着了。
美丽的梦和美丽的诗一样
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常常在最没能料到的时刻里出现。
……
安琪醒来,默默地走到窗前,她伸出手来,对着夜幕寻找着,眼泪一滴滴滚落下来。天空一点点变明亮。
她记得了那些一个人住在这里时的日子了。
也是这样,常常坐在窗前仰望着夜空,守着他们两个的戒指,一直到天光大亮。
要不是她自己记起,她怎么样也不会相信——自己曾经那样单纯得近乎执拗的爱着白予杰。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白天,守着她的狐狸云朵,晚上,守着她的定情的星星,不离不弃的,守着她的白予杰。
无怨,无悔。
可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她明明是留在这里等着他回来的啊?
为什么会离开了,又为什么……变成了安琪。
这之间的事情,龙炎界一定调查过,最清楚的应该是他。他却什么都不告诉她,只要她自己慢慢想起。一度以来,她以为是他自尊心的原因,他不能容忍她竟然忘记了他。
可现在她知道了,安若儿一定不会离开白予杰,那她和龙炎界的相识——就是一个莫大的错误。
这,才是他一直不肯和她像正常夫妻一样发生关系的真正原因吧。
重遇后的画面在她脑中继续出现着,他的改变,他的眼神,他跟她说的每一句话……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对待他,怎么可以不相信她爱他,怎么可以对他漠不关心,还一次次对他说出那样的话。怎么可以想要摆脱和他的关系……天呐,她无法原谅自己,怎么可以那么蠢。
我想我以前对你的感情也不能算是爱情,只是因为你是对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脑袋像是要炸掉一样,眼泪失控地不停流着,最后却只能压抑地痛哭着,怕被他听到,手咬在嘴里。
白予杰起床后,先冲了个澡。他到厨房时,安琪早已按时把饭菜做好。而且奇怪的是她还化了妆。他吃了一会儿后,终于停了筷子,问道:“怎么了吗?”
她疑问地看着他。
“你今天话很少。”平时不是啰嗦一大堆,也不管他的什么食不言的话。
“可能没睡醒吧,我呆会儿再去睡一下。”
她哭得哽咽难鸣,眼睛也肿了起来,为了不被他发觉,她用冰块敷了很久,又用化妆品来掩盖。
她要怎么告诉他,她记起了她是安若儿的事。
安若儿对白予杰的感情不会变,可是她现在也是安琪,她还有龙炎界,还有小骨头。心绪越来越乱了。
第一一六章 风波
白予杰接到宇文净的电话,才知道昨天蒋珍儿在停车场的画面被人录下来,放到了网上,立刻就被网友们疯狂的点击转发。
白予杰登上网,随便打开一个网站中,榜首的新闻就是那段视频。他点开来看着,只有画面,没有声音。
宇文净在电话中问他:“你觉得这只是无聊的好事者误拍到的还是谁故意针对你们的?”
现在放的光有图像没有声音,但发布者也同时注明如果蒋珍儿不出来说清楚、或者说了谎话的话,就会把声音也公布出来。
“这个对珍儿的影响太大了,她昨天才举行了婚礼,这个视频会让她在赵家的处境变得很艰难。”
宇文净并不担心那个人,“不光是赵家,现在公众舆论对她也很不利,光是看那些留言,就够清楚她在公众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形象了。”
白予杰先结束了和净的通话,蒋珍儿又打了来。
在白予杰出门后,安琪也在自己的房间里打电话通知宇文净。“净,你可以准备这两天收网了。”
宇文净察觉到她对自己说话的口吻好像有了些不同,问道:“若儿,网上关于蒋珍儿的那段视频你知道吗?”
“知道。”
“这件事情跟你有关吗?”
“你想说什么呢?”
“那里面拍到的不光是蒋珍儿,还有予杰,也算是把予杰推到了公众面前。随时会有不利于他的舆论风向。”
他只是在意白予杰。蒋珍儿怎么样,他根本不会理会。
她听出了他的话意,“你要是担心白氏因此受到影响,就提早做好准备不就行了,舆论也是出自人口,你会善于利用,就能帮他摆脱。”
他现在在撑控着白氏,她相信他的能力绝对能够应付得来。
因为怕媒体再偷拍到,蒋珍儿约白予杰到了一个很隐秘的小区房内见面。
白予杰找到了地方后,坐电梯上了那层单元。蒋珍儿从里面给他打开了门。她戴着口罩。一见他就扑到他的怀里痛哭了起来。
“哥哥……”
“珍儿,没事的。”他知道她一定受到了很大的压力,轻抚着她的背,一直到她的情绪平复一些。
他看了看这套房子。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蒋珍儿的情绪平复了一点。但仍是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这是我自己的钱买下来的。很少会来,为了躲开那些记者,我就只能约你来这里见面了。”
白予杰对这个地方觉得有点奇怪。以她的性格要买房子也是买得名宅公寓里,这个地方并不像她会买的,更别说在这里住了。
蒋珍儿摘下口罩,她的嘴角破掉,是被人打伤的。
“现在我在赵家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他们都不相信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一直拿之前的事情不放。赵明荣还打我……要不是看在我肚子里还有着孩子,他一定会出更重的手的。”
她说着,又紧紧地抱住了他哭着。
白予杰知道她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就算珍儿做错了事,看在蒋茹月和舅舅的份上,赵明荣也不该对她动手。
“小杰哥哥,你这次一定要帮我,我知道害我们的人是谁,你要帮我阻止她把录音放上去。”
“是谁,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他问道。
“是安若儿!我查了婚礼上的录相,她来了我的婚礼。”
自从休息后,白予杰就没有再回公司了,为了珍儿的事情,他去公司里见宇文净,公司里的职员们都看到网上的视频了,有遇到总裁的,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
宇文净问:“你要查上传者吗?”
“我来只想跟你聊聊天。赵家人不相信珍儿,赵明荣还动手打伤了她。珍儿怀疑是若儿要报复她。”
看他眉头轻锁的样子,宇文净说道:“你在担心什么呢,若儿要想报复珍儿的话,明明可以用证据指控她就好了,为什么要大费周章。”
白予杰终于开口,“她……会不会已经恢复记忆了。”
以前不告,是因为她想当安琪,不想再理会安若儿的一切,可如果真如珍儿所说,她现在恢复了记忆,她还会不会放过珍儿。
宇文净想到若儿要求他做的那些事情,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若儿的确变了很多,要是真的变得心狠手辣——也不奇怪。
但我觉得她不会突然又去找珍儿的事,她这样做,可能有这样做的理由。
我会劝你不要插手。要是你这次要维护蒋珍儿的话,我想现在的安若儿要达到她想达到的目的,也不会对你心慈手软的。”
白予杰闻言望着他,内心不是不受触动的。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温驯如兔子一样的她,会向他挥舞着利爪。
她不再是安若儿,也不会对他留什么情面。
白予杰回到若筑,看到安琪正带着彬在玩着水洒,一边浇灌着竹林。整个若筑都充满着两个人的欢笑声,她就像是阳光下的精灵一样。明明早上时,她还是满腹心事的样子,彬一来,她开心快乐了不少。
彬一看到白予杰,就朝他跑过来,“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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