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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我曾爱过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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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佳笑得贼兮兮的,“先说好了不准生我们气啊。其实大家都知道郑凡学长对你的意思了,可以考虑看看啊。人够帅,又大方,而且也追了你这么久,也算够痴心了。”
“他是你们叫来的?”安若儿不禁傻眼了。
“这里的一切其实都是他花费安排的,他知道你出事,也想来见你,可又怕你不肯见——”韩佳说着还冲她直眨眼。
“若儿,我只想来看看你怎么样,要是你不想见我,我马上走,不会让你们没有食欲的。”郑凡手捧着花捧,神色微有些尴尬地说着。
“好可怜,若儿,你就开口让学长留下来吧。”其她的女生也纷纷劝道。
是不是因为了我吃相不好,所以影响了你的食欲。
她想起第一次跟白予杰约会时,唇角忍不住轻轻上扬了起来。
“笑了笑了,若儿被学长逗笑了。”
安若儿一下子被她们欢叫的声音拉回了神。
郑凡连忙走到她面前,掏出一块小盒子递到她的面前。
“我送你的礼物。”
“我不能收的。”她连忙拒绝。
“你放心,这并不算是什么贵重的礼物,你这次出了事,我特意帮你去求的一道平安符,对落水的人最适合的,我也希望你以后可以平平安安的。”
“哇——这么有心意啊,想不到学长为了若儿,连这么迷信的事情也肯做。”女生们不失时机的起哄着。
安若儿也很感激他的心意,她拿起来,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真的是一道平安符。
“谢谢,那我就收下了。”
“平安符一定要随身携带着。”他继续嘱咐道。
又引来女生们的打趣,“真是细心啊。”
饭吃了没多久,安若儿实在是受不了一堆人总是起哄把她和郑凡推成堆,便借口要去厕所。
韩佳推了她出来,途中,在她们一旁有一个房间有侍者从里面推出一辆送餐车,韩佳就把轮椅先停在一旁,等餐车过去。
安若儿看到房间里坐着的人里竟然有白予杰,而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
白夫人正笑逐颜开地和像是那女生长辈的人谈着话。
在门关上之前,她的目光都放在白予杰的面孔上。
他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像平时一样唇角带着笑容,应该很满意那女孩子吧。
这样很好,大家都开心,真的很好。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哀悼着她的这一段短暂的初恋。
第十六章 舍身相救
白予杰感受到有人注视自己,他向门口方向看去,却只看到已经关上的门。
他对身后的司机低声交待了一声。
韩佳推着安若儿到了洗手间门口,听到里有人正在喊着救命。
只是声音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捂住了,所以不是靠近门口站着也根本听不到。
韩佳有些害怕,“里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还是去找餐厅的人来处理吧。”
她想推着安若儿先离开。
“等一下。”安若儿救人心切,对她说道:“你一个人跑得能快点,快去找人过来,快点去。”
韩佳赶紧跑走了,安若儿听到里面的呼救声,似乎还有女生的哭泣声,她自己推着轮椅推开门,就看到一个女人正拼命地想要逃出来,却被一个男人抓住,她的头上还在往外流着血,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衣不蔽体。
女人穿着餐厅里的员工服,应该是餐厅里的服务员,而那个男人却像是喝得醉醺醺的。
那女人被男人压在身下,却仍拼命地反抗着,只是力气不敌对方,眼泪打湿了她的脸孔,眼底充满了绝望。
“你放开她。”安若儿急得把轮椅往里面推,也不顾自己是否会有危险。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争取时间,不能让这个女服务员被坏人欺负了。
那男人分明没有很醉,他看到突然冲进来的是个瘸子,长得还很漂亮,水嫩嫩的,不禁淫笑着:“不要急,小妹妹,等我办完了她,再跟你……”
安若儿吓得脸色发白,听着对方的污言秽语,只觉得恶心地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他身下挣扎的女人趁机抓了他的脸后想要逃出来,结果被他又抓住头发。
“啊——”不知是因再次逃不脱的绝望,还是头发被扯得痛,那女职员惨叫着,又被那男人往卫生间里拖。
“妈的,贱人,给脸不要脸了是不!”一边说,一边用拳头砸在她的头上。
安若儿被吓得浑身发抖,血腥暴力的场面震吓着她,可是那女服务员的目光——像是一片绝望的死海,但仍有着最后一点不灭求救的意识,安若儿本能地便上前用力地抓住那女生,不让他拖进里面去。
“死瘸子!敢坏了我的好事!”喝醉的男人凶神恶煞地说着,就要对安若儿动手。
那个被欺负的服务生赶紧把安若儿的轮椅往一旁拉,那男人的一脚落了空,而安若儿和那个服服生都被逼到卫生间里面了。
男人挡在了出口,还把门给从里面锁上。安若儿已经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很快外面的门被人敲了起来。
“请打开门,要不然就要撞开了。”
韩佳的声音在外面喊道:“若儿,若儿你说说话。”
安若儿知道是韩佳找人来了,她大喊道:“救命啊——”
外面的人正在想办法撞开门,安若儿死死地抱着那醉汉,轮椅翻在地上,她却不敢放手,那女服务员也赶紧绕过去,把门打开来。
醉汉被人制服了,韩佳和服务生们一起把安若儿扶起来,重坐回轮椅上。
“我没事。”安若儿对韩佳说道。
差点被强暴的女服务生抱着自己的身体,低着头转身就走了。”
回她们吃饭房间的路上,安若儿对韩佳说道:“我也没什么事,这件事回去后就不要跟他们说了。”
虽然刚经历过可怕的事情,但她还是不忍扫大家的兴,一直陪她们吃到散场。
女生们都商量好了似的全部找借口上了出租车,连韩佳都一脸郑重其事地把她交给郑凡,让他送她送回家。
“若儿,我送你回去吧。”
安若儿正想提出自己也可以做出租车回去,不必麻烦他时,就看到从饭店里走过来的人,正是白予杰的司机。
“司机先生?”
“小姐,总裁请你跟他见个面。”
见她?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的,难道也是跟她之前一样无意中撞到的。
就算是这样,他明明是在相亲的,这种场合她又怎么可以过去。
郑凡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和安若儿单独相处的机会了,怎么会让人破坏,他替安若儿挡掉:“现在时间很晚了,我要送她回家了。”
说着就要擅自作主地推走安若儿的轮椅。
“等一下,”安若儿不愿去搅白予杰的局,可她更不愿意跟郑凡走。
而且……她真的也想再看他一面。
“学长,你先回去吧。”
“不行,我怎么可以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你要见什么人,我陪你一起去。”郑凡仍是坚持要留下来。
“没关系的,我认识他们的,他会送我回去的。”她对司机说道:“司机先生,麻烦你推我去见他。”
“是,小姐。”司机接手过她的轮椅,郑凡不甘心却又不能硬拉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推回餐厅里去了。
安若儿被司机推进电梯里,看到他并没有按下楼层键,却用一张卡在感应区刷了一下后,自动选择的是顶层。
“我们去顶层干什么?”她记得看到他吃饭的地方明明不在顶层的。
“总裁在那里已经准备好了,等小姐过去。”司机恭敬地回答道。
准备好了,安若儿满腹疑问,不过一想到马上就到了,也不再多问下去了。
电梯门开后,她被推了出来,原来顶层设计主打”浪漫情侣”。
安若儿一出了电梯,马上听到非常舒缓的音乐声,有专门的钢琴师在弹奏着曲子。
地板下分着隔层,干净的海蓝色的水,水里游来游去的游鱼,他们走在上面的透明玻璃上。
明明很美,可是她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握了起来。
当司机推着她往前走时,她一眼也不敢往下面或者四周看去,胃里不断地翻腾着,头也开始隐隐作痛,她有种快要被没了顶的窒息的感觉。
她看到了他清瘦的身影,坐在中间贝壳状的椅子上,就像是海中的王子,一种荧荧的白光自他身上柔和地散发出来。
她看得有些痴了,身体里的恐惧也消散了一点。但浑身仍是不舒服的。
她终于被推到了他面前,司机退开,身旁的灯一下子灭了,只有脚下的水中有些光线,依然看到清澈的水里的状况,因为不在像刚才的灯火辉煌,夜幕里的星月光辉就看得特别清楚。
可是这样一来,他们就更像是浮在水面上一样,她忍不住还是闭上了眼睛。
“怕?”
她听到他温和地声音在询问着,强逼着自己睁开眼睛,脸色微白着,但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他已经不再是她的谁了,她怎么能继续渴望着得到他的呵护。
“我……没事。”
白予杰从她从电梯口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在观察她的反应了。他早就料到,看到这样的场景,一定会勾起她内心对水的阴影。
出事之后,她一直作出坚强的样子来,但只有他才能了解那种感觉。
有些脆弱,有些伤痛,别人是永远无法感同深受的。
他是故意设定在这样的场所里,卸掉她的武装,把她的内心坦露在自己的面前。
他站起身来,走到她的面前,露出迷人的笑容,“需要抱抱吗?”
她呆呆地看着他的笑,差一点就要点头,差一点就要扑在他怀里——天呐,他,他明明知道自己对他是没有任何的抵抗力的,为什么还要这样蛊惑着她。
心里有两方的小人儿在打架。
好想抱……赖在他的怀抱里,什么也不害怕……
可是,不能啊……他和她没有结果的,她怎么还能再对他做这样的事情。
想抱……
……不能抱
天人交战中,她突然想到了苏晓晓对她说的那些话。
你们现在已经不合适了……他因为内疚,所以想要跟她在一起。
她要的不是他的内疚啊,而且在得知她出事时,他还在海边吐了血,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太美好,是否因为这样,造物主就让他一定要是脆弱的。
她看他的眼神里有种难言的忧伤,隐隐流动着,就像他们身下的海蓝的水。
他还是抱了她,她不开口索取,他主动地抱了她。
“记住我说的,害怕了就想想我的拥抱。”
她贪婪地再一次吸着他身上的味道,独属于他的,像只在暗夜中才会瑰丽绽放的花,凝练安神。可是她却不敢回抱他。
自从那天她下了决定后,就只能在夜里一个人时静静地回味着他的怀抱,却再不敢奢望还能再一次触碰到他。
这一次,就当是老天对她格外的恩赐吧。
她不知道周围的音乐是什么,但脑子里却突然涌出了那一首《JustOneLastDance》WemeetinthenightintheSpanishcafe那个夜晚我们在西班牙咖啡馆相遇
Ilookinyoureyesjustdon‘tknowwhattosay望着你的双眸心有千言竟无语
ItfeelslikeI‘mdrowninginsaltywater泪水已令我尽陷沉溺
Afewhoursleft‘tilthesun‘sgonnarise几个时辰过后阳光便要升起
tomorrowwilleanit‘stimetorealize明日终将到来
ourloveit‘sfinishedforever爱情永远分离
howIwishtoewithyou(wishtoewithyou)
多想和你一起(和你一起)
howIwishwemakeitthrough多想共同继续
Justonelastdance
最后一舞
beforewesaygoodbye再说别离
whenweswayandturnroundandroundandround一次次挥手转身
it‘slikethefirsttime初次相遇般难舍难离
Justonemorechance再多一次机会
holdmetightandkeepmewarm紧紧拥抱充满爱意
causethenightisgettingcold因夜已渐冷
andIdon‘tknowwhereIbelong我意乱情迷
Justonelastdance
最后的一舞
ThewineandthelightsandtheSpanishguitar夜光美酒琴声响起
I‘llneverforgethowromantictheyare浪漫之夜永难忘记
butIknow,tomorrowI‘lllosetheoneIlove我知道明日将痛失吾爱
There‘snowaytoewithyou永远不能再相偎相依
it‘stheonlythingtodo舍此无它
Justonelastdance,justonemorechance,justonelastdance最后一支舞再多一次机会最后一舞
“我……知道了。”
她会记住的,一辈子也难以忘掉。她抬眸——还有记住这么美的星空。
第十七章 白予杰的人生第一次被拒绝
再美的拥抱都有要分开的时刻,再美的舞曲也都有曲终人散的时候。
当他放开她时,她也从与他在星空中共舞的虚幻中清醒了过来。
他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
“你今天没去做复健。”
“休息一天。”
“你应该知道做复健最重要的就是坚持。跟同学们出来吃饭?一顿饭吃了这么久,我在这里等了你快一个小时了。”
虽然他说话仍是一贯温和的语气,娓娓地向她说着事实,可她仍是听出了他的不高兴。
明明她看到他在相亲的时候,还是笑着的,难道是后来并不怎么愉快,或者是知道她也出现在这里后,影响了他原本愉快的心情了。
那也不是因为她对他有多重要,只是因为内疚吧。
只要她这个样子出现在他面前,就总会提醒着他,他对自己的内疚。
“人比较多,就吃得慢了一点……我不知道你在等我。”
她垂眸,还是向他轻声解释着。虽然也并不确定他不高兴是不是因为等她太久的原因。
在她印象中,他并不是个没有耐性的人。可是等待,的确是会让人感到不悦的吧。
白予杰察觉到了她的敏感。他的情绪变化似乎总能影响到她。
原本没想是在今天,但既然她已经撞到了这里,而他也不希望她对刚才所看到的有所误会。干脆也就顺其自然好,求婚的戒指他已经买好了。
他伸出手来握住她的手,安若儿全身轻抖了下,被他握住的手只觉得发麻,好像不是她的了一样。
“白先生……”
他温暖如春絮的眼眸紧紧攥着她的目光,郑重其事地说道:“若儿,今天不管多晚我都会等你的,因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做。”
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握住她的手说吗。
她很想很集中注意地听他跟她说那件很重要的事情,可是当他握住她手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觉灵魂好像一下子出窍了一般。
鼻端是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味,她觉得自己昏昏沉沉间,就像是在一团轻柔的云朵之上,直想翻上几个滚儿。
好没出息。
可是,又真的好舒服。
“若儿,你相信我吗?”白予杰唇角噙着极明显的诱惑的笑容。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会有这样的笑容,如同暖暖春日里刹那盛开的花海,而她就是一只瑟缩了整个寒冬后,刚刚破茧而出的小小的蝴蝶。
蝴蝶怎么能抵挡得住鲜花的摇曳生姿?
而她,也被他的诱惑给俘获。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原来每次看到的蝴蝶围着花丛在春日的暖风中蹁跹飞舞时,就是这样的感觉。
暖风熏得游人醉。
真的是醉了,迷迷糊糊,却又乐得忍不住地想要手舞足蹈。
就算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这样问,但这种时候,她还是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诱惑的笑意更深了,好像是她的回答取悦了他。
看着她毫不遮掩的痴迷的眼神,两颊也呈现出了酡红色,虽然是靠了些手段和色诱来对付单纯的她,有点不够光明正大的感觉,但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了。
他放开了握住她的手,她的灵魂才刚刚归了位,就看到了他拿出一只盒子,打开来,里面立着两枚戒指。
戒指上的光芒交相辉映,没有华丽昂贵的钻石,只是设计简单的两枚圆形,但不知是什么材质而造,银色的光芒竟然比星辰还要熠熠生辉。
那光芒有种难以言欲的神秘和圣洁。
“我们结婚吧。”他轻柔地笑着,此刻他不再刻意地诱惑她。
他还是希望她能清醒理智的答应自己,而不是因为一时头脑昏沉作出决定。
要是她真的想嫁他的话,就会答应的。
而他,就算是想要对她负起责任,前提也是她想嫁他的意愿。
她瞠大双眸,瞪着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他那一句话说出口时,她的脑中便轰然炸响了。
他白皙尊贵的肤色好像会发光,月华星辉水光……在他面前,都不过成了配景而已。他的目光,温絮而慈悲,盈盈地望着她,好像能够洗涤灵魂,救赎所有的罪孽。
他启唇而笑时,唇色依然是淡淡的粉白色,唇红齿白,就像一朵圣洁的白莲。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而他略显清瘦,却如陌上君子的身形,也如莲般,中通外直,不蔓不枝。
只可以远远观慕,多近一点,就生怕会亵渎了他的白予杰。
却开口对她说——我们结婚吧。
白予杰向她求婚了——所有的震撼、疑问一时之间塞暴了她的脑袋,她的脑袋当机了,什么也想不了,只是瞪着他。
白予杰也不催促她,静静地等着她的回答。
他等着,明明是短短数十年的生命,可他的态度风姿,却比夜幕上已经闪耀着存在了亿万年的星辰还要淡定从容。
他在感情方面不炽烈,但决不说明他就迟钝的。他能感觉得到她很喜欢自己,所以对于求婚,他有一定的把握。
她终于说出话了,“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要向我求婚?”
“我不想等你改变心意。”他仍是带着淡淡的笑意,温和地解释道:“我知道我妈跟你谈过,你也准备退缩了。”
他知道了?
“我的腿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的,你应该娶一个更好的人。我看刚才的那个小姐真得很好……”
她嗫嚅地说着,却说不下去了。
明明不想把他让给任何人,尤其是他已经开口跟她求婚了,他离得她这么的近,近到只要她一个微微的点头,一声低低的吮诺,就可以把他据为己有一辈子了。
她要如何,放掉他。
所以,她说不下去了。心里疯狂地滋长出很多的荆棘,那些是她对他满满的欲望。
叫嚣着,如果她继续这么口是心非下去,就会充斥她整颗心。
可是,她又觉得自己太自私了,明明早就想过了,她现在一点也配不上他,不,是从来就配不上他,只是现在的差距就更大了。她不但照顾不了他,还会成为他的负累。
“你的腿变成这样,也是我的责任。”他说道。
她就像是一下子被人给打醒了。“不!不是你的责任。这——只是一个意外。”
责任,她怎么忘记了他只是为了责任才想要娶她的。
她不是他的真爱,她又怎么可以占据着他。
她要的,是他会幸福啊。满满的,所有的幸福,全部都给他。
小小的人儿蹲在心里,开始徒手拔去那一颗颗的荆棘。拔去不该有的奢望,她不要他委曲求全。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嫁给你了,对不起。”
她终于还是说了,只是当她要亲口拒绝他时,她才知道,这对于她而言,一点也不比她被海水要吞没时好受一点。
心痛到不能呼吸,原来就是这样的。
她想让自己看上去不要是可怜的,不要是狼狈的痛苦的,可是,她真的,再挤不出一个笑容来。
只能严肃着一张脸孔。
白予杰没料到她会拒绝。
“我想先回去了,麻烦你送我。”极力压内心的波涛翻滚,低声地说道。
白予杰看着她,她的眼神依旧是清明的,要不是唇角微僵的线条,他几乎以为一切都不过是他的错误判断了。
他最终站了起来,“好。”自己亲自推着她。
明明可以让司机帮她的,她都已经拒绝了他,他怎么还可以继续保持这么好的风度。
是不是说明,他对她的拒绝一点也不难过。
他的求婚里,果然不包括对她有一点点的感情。
她的拒绝,可能让他松了好大一口气吧。不用再内心不安,不用再背着她这个包袱。
两人各自沉默着。
下了电梯,餐厅的一位招待连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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