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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我曾爱过你-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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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阿姨,这条围巾是我央求哥拿来给我看看的,他跟我提议让我学这个,又说嫂子给他织好了,很漂亮,我就也想看一看。
      不过昨天我看过了,跟哥聊了会儿天,就忘记让他再带回去了。所以现在拿来还给他。”
      “原来是这样,那予杰快拿回来吧。这可是若儿亲手织给你的,你得好好珍惜着带才是。”苏晓晓连忙说道。
      白予杰接回了纸袋。
      乔欣素虽然看出遮掩,却并不在此时追究下去,微笑着对神情还有些怔忡的女儿说道:“若儿,既然这样,你有时间了也抽空教教珍儿。”
      再回头对苏晓晓说道:“手把手的教,学得可快了,珍儿又聪明。我相信过不了多久,这珍儿也一定能学得会。”
      “好。”安若儿答应了。目光也从白予杰身上移开。看着蒋珍儿。
      “那我先谢谢嫂子了。”蒋珍儿连忙感谢道。
      回静园的一路上,安若儿都很平静,边走边看着路上她熟悉的一草一木。
      又停下,让路过的佣人帮她拿了剪刀来。剪了几枝开得好的春花带回静园。
      似乎对于刚才在主院客厅里发生的事情。她并不以为意。
      甚至到连问他。也没那个必要。
      进了房后,白予杰想跟她解释清楚。
      “昨天晚上……”
      “围巾真是你拿过去给她的?”
      她把花枝供养在瓶中,花瓶是她特意买的透明的。这样花枝插好后,可以完整地看到花身与花枝。
      一边弄着,头也未抬地问道。
      珍儿在前厅已经解释了,他不想她再多想其他。“是的。”
      “还和她聊了一会儿?”
      “是的。”
      “你问她上次田景被抓走的事了吗?”
      “没有。这件事情我不想再追究了,若儿,要是田景真的要追究下去的话,责任就由我来承担吧。”
      她把花插好了,闻言,只是说道:“她目前不会顾及到这事了。”
      看着瓶里的花枝,花盘还是绽得美丽,可或许是离了根,又觉得有些孤零之感。
      看得久了,心里也很不舒服起来。
      白予杰看不出她的平静是不是故作出来的。
      但她不可能不介意昨天晚上的事,他还是想要亲口给她解释一下。
      他正要再开口,安若儿转身面对他说道:“姑姑上次提的宅子,我想抽个时间跟妈一起去看看。”
      她抱着花瓶,把它挪放到向阳的桌子前,希望阳光的照射能够驱散它们的孤独。
      他只好暂且压下要说的话。
      “妈不是说要住到你生产之后吗?”
      “就算到我生产之后,房子也是要买的,不如现买好了,收拾好了,哪天他们要是想搬出去了也可以随时住进去。”
      她把花瓶放下,自己又走了回来,脱了外套。
      “要是看得喜欢了,我要买下来送给他们,我答应要送他们豪宅住。”
      只是她说说,其实妈只想要住个小小的宅院就好。
      白予杰不疑有他,答应道:“好,你们看中了,我来付房款。”
      “谢谢了。”她走进他,踮起脚尖来,在他面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在她要离开时,他抓住了她的胳膊。
      “若儿,昨天晚上的事,我跟你解释一下吧。”
      “没有这个必要了吧。”她莞尔一笑,离开他,向床走去。
      “珍儿刚才不都说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而她刚才也问过他,是否真的是他把围巾拿去给她的。
      他说是,那就是喽。
      就算她心里有什么疙瘩在,让他买了幢大宅院送给爸妈,她就当两清了。
      反正俗套他们也不是俗套了这第一次了。
      明知她可能会介意,也不会在事情之前告知她一声。
      他的性格如此,那她就按他的方式来。
      用昂贵的礼物索取,让他可以更心安理得一些。
      她上了床,盖好被子,不忘问他。
      “你要躺会儿吗?”
      “我还得处理一些事。你先休息吧。”
      她闭上眼睛,安静地进入梦乡。
      白予杰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之后,安若儿睁开了眼睛。
      并没有马上起来,她的视线正好落在那瓶花上。
      阳光明明大好,大开大放的花盘,沐浴在阳光之中,却竟透着一股迟暮的昏晕,仿佛照在它们身上的,不是阳光,而是夕阳。
      她真看不懂这些花事,既然美丽如此,还何必要憔悴如斯。
      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这瓶花,过了很久,才缓缓起身。
      又走到瓶前,伸手抚触着柔软的花瓣,心事重重。
      待她再回过神来时,阳光已经移了开去,用一种倾斜的角度,像个绅士一样准备告别这白日光荫了。
      她低头,居然有片花瓣不知何时落在桌子上。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她拾起掉落的花瓣,轻轻念着诗。
      寂寞开无主。
      供养在瓶里有什么不好,孤零什么呢?
      抽高了花枝,把这花瓣从瓶口丢了进去,花瓣被又放下的花枝顶到了瓶底,之后逐渐在水中盈盈上浮。
      她回过身,看到仍被放在一旁的那纸袋子,突然看得生厌。
      辛苦织成的又怎么样?
      她的本心早被扭得不成样子了。

      第二二五章 一日一誓

      或许当龙炎界把她织的第一条拿走时,她就不该再继续做这傻事了。
      她走过去抓起袋子,扔进储物柜的最底端,再不想看到它一眼。
      情绪慢慢缓和一些。
      再看到那瓶花,她渐渐有些后悔了。花已离枝,退不回去了,她竟无处安置起它来。
      最后找了一个小小的公仔,放在花枝间,算是给它找了个伴儿。
      或许花和公仔永远沟通不来,就算是貌合神离的陪伴,看起来,至少他们都不那么孤单得可怜。
      她打电话给田景,没打通,便打给了龙炎界。
      原来田景正在教骨头医术,才没接到她的电话。
      安若儿把风行晶晶告诉她的事,告诉给他。
      “感情的事情本来不该别人插手,要是田景当真跟风行磊两情相悦的话,我也不想阻碍她什么。
      可你我都了解田景,她在感情的事情上根本算不上成熟,和小孩子没什么两样。
      什么事情,在她眼中只有好玩和不好玩的分辨。”
      即便知道她是和风行磊发生的关系,也只会担心两个人都做错了事。
      “我明白了。”
      电话里,龙炎界只简单地回应道。
      她听不出他对这事是不是关心的,但想来,一直都是她要求他们能多相处多培养感情。他应该不会想管田景的这些事。
      “你跟她好好谈谈,要不然。就由我跟她好好谈谈。”
      他若不管,她一定得要管的。
      龙炎界却给出了回应。“我会跟她谈。”
      挂了电话后,安若儿还在琢磨着他的反应。
      他是开始为田景在意了吗?
      如果他真的肯放心思,那骨头就不会再次失去一个妈咪。
      缘份。
      这看不到摸不到的东西,她真心希望,它这次可以眷顾龙炎界更多一些。
      龙炎界挂了电话,南柯正把泡好的茶给他送进来,询问道:“是安琪小姐打来的吗?骨头今天早上还问我什么时候能去见她。”
      龙炎界没有回答他,吩咐道:“南柯,去把骨头带开。”
      看来田景又闯了什么祸。少爷这是要找她算账呢。
      “好。我这就去。”他退出了房门。
      龙炎界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天际的云彩像被火烧着了一样,红得怒目张狂。
      四个月后——
      才刚迈进七月,空气里的热浪就像是从太阳的中心翻滚而出一样,再加上树头知了也开始不安份地躁动嘶鸣起来。让受不了热的安若儿更加心烦意乱起来。
      到了七月中旬。怀胎也已经整整八个月。肚子却好像一只恐怖的气球,还在不断变大。
      像要挑战看看,她这肚皮的极限到底到哪里。
      医生说胎儿在最后的两个月里还会快速生长时。安若儿摸着自己的肚子,表情怪异。
      之前在到五个多月六个月时,她就觉得自己像个海豹一样,懒洋洋地卧在沙发上看电视。
      有几次,她看到白予杰进门来时乍看到她时,好像都被吓了一跳。
      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神经敏感。
      等他进来后,坐下喝着水时,她笑嘻嘻地凑到他面前。
      “老公。”
      自从对她失而复得之后,她很少再这样叫他了。
      就好是为了避忌什么。
      因为在她把他视为陌生人的时候,她在他面前都是这样叫龙炎界的。
      而她也习惯叫他的名子,有时候是连名带姓的叫他‘白予杰’,而有时候亲昵起来,也只是叫‘予杰’。
      再听到她这样喊自己,白予杰居然有点微微不适应,相信她应该是有什么特别的话要对他说。
      他放下水杯,认真地问道:“怎么了?”
      她挪动着自己‘庞大’的身躯,‘大鸟’依人的偎依在他身旁。
      伸着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划着圈圈。
      这种暗示,似乎是很明确了。
      他笑了笑,再次拿起水杯来,又喝了几口,只是最后一声吞咽声很大,而且还让他咳嗽了起来。
      她坐起身子,等他咳嗽声平复下来,手还帮他顺着气。
      他握住了她的手,咳嗽声渐渐止住了,这才低声问她道:“你……真的想?”
      她想什么?
      她反倒被他这一问给问倒了。
      莫非他们现在真的都已经到了心有灵犀的地步了?
      她都还没有开口,他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白予杰仍然继续说道:“那,那好吧。我去冲个澡,你先到床上等着我。”
      他实在是有些担心地又看了她的肚子一眼,就要站起来去洗澡间。
      “等一下。”
      她越发觉得事情有点鬼异了。
      他到底是以为她要做什么?
      还要先去洗个澡,还要她躺床上去——
      她拉住他,先不管他是想到哪儿去了,问道:“老公,我漂亮吗?”
      “……漂亮。”
      “有多漂亮?”
      “……很漂亮很漂亮。”
      “可我现在这么胖,难道你不觉得我很像怪物吗?还是一样会觉得我漂亮?”
      她真是很没有自信,很需要来自他的一些甜言蜜语的安慰。
      在别人眼中,哪怕把她看成一整个侏罗纪公园,她也无所谓。
      但是在他的眼里,她一定要是最美最漂亮的那个女人不可。
      白予杰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他笑着轻拍拍她的头。
      “在我眼中,你永远都是漂亮的。”
      “我不相信。”她噘着嘴,也矫情起来。“你一定是在说慌。我要你发誓——”
      说着,先举起手来对他示范着。
      “你要发誓,你会永远觉得我都很漂亮,很迷人,很有魅力。”
      “若儿……”
      他的手又轻揉了揉她的头。
      她一把抓住,让他举起来发誓。
      他只好配合着她。
      “好。我发誓,若儿永远都是很漂亮,很迷人,很有魅力的。”
      她看着他,一动不动。
      “若儿?”他发觉到的不对劲。
      但下一秒,她已经伸出胳膊来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白予杰,你真好!”她超极感动的说道。
      他也温和地笑着,正要伸手拥住她的‘庞大’身躯时,她却放开了他。
      “以后每天都要发一次誓哦。”她笑眯眯地说道。
      “一天发一次?”
      “不错。”她笑嘻嘻地说着,伸出手指来再轻点了点他的鼻子。
      “你不是要去洗澡吗,现在去吧,我到床上等着你。”
      白予杰再次呆了一下,他还以为是他会错了意,可结果还是……
      他微微笑着,起身向洗澡间走去。
      她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却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继续先慵懒地卧在沙发上。

      第二二六章 劝搬

      白予杰冲好澡出来后,却发现房子里空荡荡的。
      她不在房里,也就不会在床上等他了。
      安若儿早已经到了爸妈所住的别院里。
      乔欣素正在收拾着行李箱。
      依伦这两天就到预产期了,他们定好了飞机,明天一早就要过去。
      从外面走过来,安若儿又出了一层细汗。一进屋子里,就懒坐在沙发上,一边吹着冷气,一边喝着爸爸倒给她的消热解暑气的凉饮。
      终于舒服之后,才又把玩着一旁放着的妈妈打制好的长命锁,还配有一套的两个戴铃铛的小小的手镯,制造工艺精细高超,非常漂亮。
      一摇起来,会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她玩得兴起,乔欣素走过来收起。
      “别玩儿了,这是给你的小侄女的,你再给玩坏了。”
      安若儿以前可从不认为自己这辈子还能当什么‘姑姑’,可她既然已经答应过妈妈,接受了那一帮显贵们亲戚了,也就没再说什么。
      她一伸手,要道:“说好给我们的呢?”
      乔欣素瞪了她一眼。“你不是还有两个月才生,我赶得回来。”
      把长命锁收好后,她变要带女儿去外面走走。
      安若儿来这儿也就是看看他们的行李收拾的怎么样了。
      还有,就是故意捉弄一下白予杰的。
      一听说要她去外面走走,她不乐意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从静园走到这儿。一会儿再走回去,不是也走路了吗。你赶快收拾你的行李吧,不用管我了。”
      拖着这个肚子,她现在可是一步路也不想多走,而且脚也开始浮肿起来,就连原来的鞋子都变小码了,只能再买更大码的鞋子。
      可偏偏她还不能一天到晚窝着不动,遵照妇产科的医生的话,还要定量的有些运动,说是这样到真正分娩时才会更好。
      乔欣素每天就会陪着她散步。现在。她要去法国看即将分娩的侄女了,最后的这一天,还是要亲自监督着不行。
      “我行李都收拾好了。走吧,别想找借口偷懒。老呆在空调的房子里吹空调有什么好。到外面多呼吸一下流动的空气。”
      乔欣素陪着安若儿在花园中散步。虽然太阳都已下了山,但被蒸腾了一天的空气还是热气袭人。
      安若儿还没走多久,就累得呼哧呼哧直喘气。
      “不行了。我不走了。”
      她找了个凉凳就坐了下来,手搂着旁边一根支花稼用的石柱子就不肯撒手了。
      “我得休息一会。”
      “这才走几步路就又休息,你这是两个,得多走走才好啊。快起来,别偷懒。”乔欣素不依着她。
      安若儿喘着气,赖着不起。
      “我再歇一会儿,就一会儿再起来走。”
      呆在房间吹冷气多舒服,现在的温度,就算没有阳光直射到,她也随时能出一身的汗。
      “你又怕热,就早晚能出来散散,谁让你早上还想睡懒觉不肯起床了。”乔欣素数落着她。
      安若儿听得直在内心泪奔,她一个孕妇,想睡个懒觉都不行了。
      妈妈变了,和从前的妈妈不一样了。
      现在,什么事都只会顾着她肚子里的两个小的。
      她觉得在他们的眼中,自己就只是一个容器罢了,还是个被人嫌不合格的容器。
      好在妈妈明天就要去法国了,最好是在那边多住些时间,到她要生产时再回来。
      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只要依伦一生完,恐怕妈妈就会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再守着她了。
      还有两个月,难不成这两个月,她都要过这种日子吗。
      “妈,你说那么大的房子都买给你们了,又重新装潢过了,你跟我爸怎么还不愿意搬过去住啊。那……空着不是太可惜了吗。”
      “空着就先空着吧,谁让你也不跟我们商量一声,就让予杰把宅子给买了下来,我都跟你说过了,我们两个不需要住那么大那么好的房子。”
      提起这件事,乔欣素就更要念叨上几句了。
      “干嘛不住啊,我看在法国的时候你也没嫌那儿的房子太好了。
      你现在的身份都已经是公开的了,身为贵族你也得住得大气一点。
      再说了,”安若儿显得有点没心没肺道:“让他花点钱,他心里也舒坦。”
      乔欣素怎么会不明白她的心思,为了那条围巾,表面上她是什么事也没有,心里还是很介意,才会这样大手大脚地花他的钱。
      乔欣素不再像以往那样一口就回拒,非要坚持在这里住到她分娩之后不可。
      自从上次若儿差点流产的事情之后,这表面上一团和气的白家里,早已经是隔阂重重了。
      “其实你们把房子买下后,你爸也劝我不如早搬出白家,可你说后来你就差点……”
      她说着直摇头,“我不放心,反正是要陪你到生下了孩子我再走。”
      提及几个月前的事情,她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也更坚定不走的心了。
      安若儿眼神也变得有点遥远,却只是一瞬间的功夫。
      她又微笑道:“没事儿,我都说了那次是我自己没留神儿。我当时也跟你保证过了,以后都会离那荷花池子远点。”
      为了让妈妈安心,她拉着妈妈的手。
      认真地说道:“妈,搬吧。”
      乔欣素与她目光对视着,迟疑了半天,才答应下来:“好吧。”
      自从荷花池的事后,她与苏晓晓之间也有了嫌隙。
      正是因为这样,以南才会开口也劝她搬出去住,不想最后大家闹得不欢而散的局面。
      安若儿知道妈妈最虽然答应了,但对自己仍是不放心。
      “你真的放心,我和孩子,都会平平安安的。”
      乔欣素点点头。
      “我先回去跟你爸说一声,等我们从法国回来后,再告诉他们吧。”
      但她坚持着一点:“要是他们不能照顾好你,我和你爸就接你回我们身边住。”
      “哎呀。”安若儿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我忘记了,白予杰明天晚上参加一个宴会要穿的衣服,还没给他准备呢。”
      乔欣素一听,便催促她快回去准备吧,根本不疑有它。
      安若儿走了几步后,回身看着妈妈也离开的背影,终于放心地微笑了。
      手轻抚着肚子,在心里默默地对孩子们说道:妈妈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只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你们两个身上了。
      虽然说对蒋珍儿来说,只有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才是她的眼中钉,要出手,也会直接冲着她来。
      可她总是有着忧虑,总觉得这白宅里还潜伏着什么危机,是冲着爸妈的。

      第二二七章 猫腻

      直到后来,她终于想到了一个被她抛到脑后的人来。
      才想明白了,那危机感是出自哪里了。
      蒋茹月。
      虽然她现在身在监狱之中,可蒋珍儿每一个星期都会去探望她一次。
      相信蒋珍儿会把妈妈又现身回来的事情告诉她。
      蒋茹月知道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是就此放下之前的那些爱恨纠葛,还是会有所行动。
      之前蒋茹月突然改变心意,重新接受了蒋珍儿,甚至还把蒋氏都给了她。真的是因为她们多年的母女情份,而不是一场什么暗中的交易?
      以她对蒋茹月为人的了解,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这次婆婆和妈妈两人有了纷争后,她才劝他们也搬出去。
      回到静园,她心里暗想着不知道白予杰在里面会有什么表情呢。
      悄悄放慢了脚步,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
      窗下植着绣球花。每一个小小的伞状花序,簇拥在一起,使得百花成朵,就像是古代的绣球而得名,团扶如球,累累压树,清香阵阵。
      它的花语有三种,因人因地不依。据说这种原产于地中海的花,一向是以在严冬开花的常绿树而闻名于世。
      倒有些像中国同为不畏严冬而绽的梅花,有别于万花,因而被人们看作是风节傲骨。
      只是这绣球花团团簇簇的外形却与朵朵梅花又不同,虽同生于严冬。也不孤高,反倒是热闹锦绣。
      于是在那地中海的寒冬里,乍见这粉红色的花蕾和白色的花朵,似乎在告诉人们春天的脚步近了。因此绣球花的花语就是——希望。
      在气候不一的中国,它的花季一般在四、五月,花期可以延长到七月。
      因地时宜,入乡随俗。它的花语也就成了对爱情的忠贞与两情相悦的永恒;又因其圆形的花朵,美丽的姿态,象征着与亲人之间展不断的联系,无论分开多久。都会重新聚在一起。
      据说。蓝色绣球花的花语,却是背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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