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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来我曾爱过你-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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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痛，就一次全痛个够。
她不想再堕入无休止的恶梦轮回中。
如果‘安若儿’做不出来，那‘安琪’能做。
无奈地牵扯着嘴角，把心里的痛掩埋在笑容里。
她说：“多可笑！现在我才明白，我不信任你了。
以前的安若儿完完全全地信任你，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决定，都相信你。”
伤口越扯越大，只有她自己能嗅得到那浓重的血腥味。
可她唇畔的笑容也越来越大。
“知道我为什么最终放弃了一个家庭，又回来你身边吗？
不是因为你比龙炎界更好，也不是因为你在我心里的份量，重要过他和骨头，只是为了那一个——只要留在你的身边，就可以像收获了全世界幸福一样，幸福感爆棚的安若儿。
我以为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
原来，都不过是我的自以为是。
有些事情。改变了就是改变了。
就算我们都想再走回回头路。老天也不会再给我们机会。
现在的我，已经做不到完全信任你，我真的努力尝试过许多次了，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了。
也再不会觉得你是完美无缺。”
她娓娓地向他讲着。始终是含着笑容。嘴里的血腥味已经重到让她想要吐了。
可她得忍着。
还得笑着。
还得——
说出一句比一句更残忍。决绝的话。
“甚至，在我的心里，再也装不下一个全部的你了。”
以为要说出这些话。一定比凌迟好不了多少。
其实只需要开了头，便能自然地把话全说清楚了。
她是真的变了吧。
手染血腥之前，先绞杀了自己。
“白予杰，我们都别再自欺欺人了。”
她染着血腥的笑容，却濯濯如不染污泥的一朵白莲。
“就算我们都为了彼此，跋涉千里，我们，也都早已不是原来的我们了。”
白予杰的脸色一路惨白下去，他明知她说的是事实，却仍不愿就这么放弃。
他好像又成了以前那个终年带着病体，虚弱的白予杰。
“怎么……就不是原来的我们了？”
她背转过身去，因为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只有不看着他，不被他的目光迫盯下去，她才能继续把话说出口。
“你要追寻的只是以前的我，现在的我，有太多阴暗的角落，是你不愿接受的。”
这一次，她把离婚协议书放到了他的面前。
他看着，冷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天。”
昨天。
昨天她就已经决定要离婚了，不是因为刚才又见到珍儿，才一时气愤。
自从她在医院想要枪杀珍儿开始，他们之间几乎没有话。
而她，一直都是在考虑这件事情吗？
“我们离婚吧，两个孩子各留一个在身边。”她平静地说着。
除了孩子之外，她什么也不要他的。
两个孩子，她很想一个也不要分开，可是那就太自私了。
一个人留一个，虽然残忍，但也总算都有个慰藉。
“这真的是你现在想要的？”
他眼神冰冷，却又似包容着火种，像要把这一纸离婚协议给燃烧殆尽，或者，把她给燃烧殆尽。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就像是被谁揍了几拳。
平生他没有这样气过，简直快要被她给气死了。
这就是安若儿，口口声声爱他的女人，现在，却把这一纸离婚协议丢在他的面前。
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这一张离婚协议勾起了他几年之前的回忆的话：当年他也是这样平静的，把一纸协议给了她。
她乖巧温驯地签了名子，但目光却空洞无边，像是没了太阳照耀的天空，一片死寂。
报应么？
“是。”
安若儿态度坚决地回答。
“你只能在我锦年盛时相伴，我若沦落泥淖中，你便不会对我相守。
你的妻子，需要清清白白；我的丈夫，是不管我变成什么样，都会支持我，接受我。”
原来，在她的眼中，他只能在锦年盛时相伴，不能在沦落泥淖中对她相守。
他是这样的人吗？
明明他对她，只有不离不弃。
却仍是错了吗？
此时，是不是换作他的目光空洞死寂了？
不，他没那么禁不起打击。
不就是要离婚，不就是要他放开她。
她做得出。
他，也做得到。
他拿起了笔，安若儿平静地说道：“不用急，这份协议是我起草的。
离婚不是一件小事，要分割的事情也很多，你还是让你的律师好好看过，如果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上去。”
“好，等律师看过之后，我会通知你。”
安若儿点了点头，“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前面跟爸妈说清楚。”
蒋珍儿还在，安若儿对婆婆说道：“妈，我有话想跟你和爸爸说，是我们自己家的家事。”
她的话很明显，是要蒋珍儿回避。
但蒋珍儿装作听不明白，没有要走的意思。
白敬轩被佣人找回来，他看出若儿今天的神情不对，安若儿把对婆婆说的话，又对他说了一遍。
白敬轩便说道：“珍儿就先回去吧。”
苏晓晓见安若儿执意如此，再看儿子的神情也不大对劲，便对蒋珍儿说道：“那你先回去吧，回去后好好休息，别再胡思乱想了。”
又亲自把她送出屋门，安排司机送她回去。
等苏晓晓再回来后，才问道：“若儿，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和予杰决定离婚了。”
白敬轩和苏晓晓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第二七二章 伤及自尊
安若儿向他们好好地解释道：“爸，妈，因为我的大意，害了一个原本清白的人被判刑坐牢。”
“你是说……”
苏晓晓完全搞不懂了。
难道那个人不是罪有应得的吗？
“她是我请来暗中保护孩子们的。所以，会出现在孩子身边的人，她都会在暗中关注，意外得知了蒋珍儿被绑的地点。
她跟警察合作，把蒋珍儿救出来。
蒋珍儿一口咬定，我是对她实施绑架的人，把事情越闹越大，让媒体盯着白家不放。
为了不牵连我，她才主动抗下了罪名。”
白敬轩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非常震惊，连忙问一旁的儿子。
“予杰，若儿说的，可都是真的？你也全部都知道？”
“我知道。”白予杰应声道。
“糊涂！”白敬轩勃然大怒，气得一拍桌子。
连安若儿都被吓了一跳，她从来没见过公公会这样生气。
白敬轩却是朝着白予杰发火的。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我白家虽不算得钟鸣鼎盛之族，可也从来不会做出愧对别人的事。
你今天居然明知道有人替若儿坐了冤狱，你都不去理会。你怎么这么糊涂！”
白敬轩痛骂仍是觉得不解气，拿起一旁刚倒满的茶杯，连茶带杯就朝白予杰身上砸去。
茶里的水还是滚热的。
苏晓晓和安若儿都吓得一惊。
白予杰却不躲不避，任父亲打骂。
扔了一个茶杯。白敬轩的气怒仍没有消，又抓一只。
这一次，安若儿连忙抱住了白予杰，把他往一旁推着。
她吓得不敢回头，但也没有听到茶杯砸过来的声音。
看白予杰只是神情木然地望着她，她慢慢回头，这才看到是婆婆拦住了。
“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就好好讲，动什么气。那予杰能有什么办法，他又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官。”
“他不是警察。不是法官，这就能成为理由和借口了？他至少能给人家做到奔走一翻吧？要不是若儿说出来，你知道有这种事吗？”
公公第一次和婆婆吵了起来，安若儿吓得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但看样子公公是不会再朝白予杰扔茶水了。她先放开了他。站到一旁。
苏晓晓不再继续跟丈夫吵下去。她明白，现在的矛盾就在那个无辜坐了牢的人身上。
对安若儿说道：“我们白家可以为人家重新请律师，洗清罪名。
为了这件事。也不用离婚啊。你这孩子，离婚这种话是能随便就说的吗。”
“妈，我只是想给你们一个交代，没想惹爸生气，也没想让你们吵架。至于离婚的事……我跟他都同意的，也都说清楚了。”
安若儿的话说得很清楚，态度也很坚决。
他们再想挽回，也没有用处。
白敬轩气怒难消，又不禁伤心起来，想不到兜兜绕绕，予杰的身体都好了，又刚得了这龙凤胎，却还是留不下儿媳。
白家的车送安若儿离开，司机还不知道安若儿要离婚的事，为她放上行李时，以为只是回去娘家住。
安若儿却对他说道：“先载我去一趟女子监狱吧。”
安若儿走后，白予杰在静园中仍平静地打着电话，继续做该做的事情。
“有什么情况？”
“雷蒙没有见过有什么动作，也没有离开过法国。
倒是有个情况，他似乎和斯康明有过接触，不过这也算是正常的，他们一直有合作，有接触不奇怪。”
斯康明
脑子里快速转念想着，雷蒙要真的插手了，他自己的人就能力得到，无需斯康明的帮助。
目前看起来，斯康明和这里的事情并没有任何的关联。
在这里和斯康明唯一有关系的人，是风行磊。
当年他利用某国的外交手段，把他从斯康明手中救了出来，就是不想让斯康明知道是他做的。
但要是斯康明一直没有放弃过风行磊的话，就很有可能把她的触角伸到国内来。
他当时利用某国的外交手段，解救出了风行磊，虽然没有暴露过‘暗’基地，但还是算和斯康明结下了梁子。
这个人，是不得不防。
“除了正在执行A级任务的人员外，所有人全部停下所有的任务，查清楚雷蒙和斯康明接触的目的。”他下了命令。
“好。”
虽然这么大规模的动作，很可能会被他们察觉的，但他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
白予杰挂了电话，再去见梁棠风。
慕云裳进了监狱后，梁棠风就开始了他的监狱视查工作，不怎么常呆局里了。
白予杰把车开到了女子监狱，也看到龙炎界正走到他的车前，两人隔空对视着。
安若儿没有发现白予杰的到来，看样子她也是刚到，正朝龙炎界走了过去。
她低垂着头，神情落寞，充满内疚。
“对不起。”
是她向他求助，借了人帮她。
又是她让云云主动去找的警察……可以说，云云这次出事，全是她造成的。
龙炎界看着她，却说道：“不用你说对不起，她自己犯的失误，应该受些教训。”
“你还是骂我一顿吧，这样我会好受一点。”
她仍是低头。
“欠骂？”
轻扬着眉，仍是没骂她一句。
“云裳出来前，我会另外安排人继续接手她。
这次，没什么必要，人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这是他向来的规矩。
折了一个慕云裳，但答应的事情还会继续做到。
龙炎界又与远处已经下了车的白予杰对视了一眼后，上了车。
安若儿看着他的车开远，一回头，才发现，白予杰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
站在那儿，把一切都看在眼中。
他的目光就像袭卷着一场暴风雪，让人忍不住就觉得不寒而栗。
她在不自觉间，已经朝他跑了过去，嗫嚅地说道：“你……你听我解释。”
还是习惯性的想对他解释，不愿让他误会。
她知道自己提出离婚，已经侵犯到了他的骄傲。
如果再让他觉得，她一直没有相信过他，一直是靠着龙炎界，只怕会把他的自尊也伤得破败不堪。
白予杰不语，听着她说的话。
她向他解释着：“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担心宝宝们会再出事，所以才向他借人在暗中保护宝宝们。”
“你不相信我能保护你和孩子？”
她的解释，他却只听出了这一点。
“我相信。我只是……太担心了。只想做到万无一失。”
还是不信的。
第二七三章 登门
对她而言，只有龙炎界能给她强大的安全感，他一直都给不了她。
她说他只能在她锦年盛时与她相伴，不能在沦落泥淖中对她相守。
不过是为她离开白家的借口。
她人是选择回来了，可她的心，始终是眷恋那个世界的强权威力，不再安心于只做他身旁温驯单纯的妻子。
分开是对的。
他们，真的早已不再是一条路上的人了。
他现在已经彻底看清楚了。
冷然地从她身旁走过。
一个擦身，已是陌路。
她站在他身后，哑然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远，背影一点点变得模糊不清。
而她，居然还抬起手来，傻傻地在眼前晃了晃，才发现不是她眼睛出了毛病，只是满眶泪水才看不清了。
痛吧？想留住他吗？
脑子里有个声音响起。
是你亲手把他推开的，又不甘心什么呢。
虽然他误会了你，可是多了这一点误会，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你们终究是有缘无份，不能在一起的。
听到门铃声，安以南过去开门。
新宅子虽然大，但他以前就跟欣素商量过，不用什么佣人，自己来打理，都有手有脚的，太闲着也是没趣儿。
现在他仍是没有请什么佣工。
安以南看着站在门外的大小三人，男的丰神俊逸，女的灵气飞扬。还有一个小小玉娃，一眼就能看出各占了这男女一半的相貌。
“你们找谁？”
“我要找我妈咪啊，老爷爷。”粉妆玉砌的小女娃娃仰头看着他，说道。
安若儿一回到家，就看到大门口是这样的情景了。
她下了车，叫道：“骨头。”
不光是龙骨头，还有龙炎界和田景，他们都来了。
龙骨头一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安若儿，立刻尖叫着朝她飞扑过去，像是一只穿梁的小燕子似的。
“妈咪——”
安以南听到这孩子的叫声。心头不禁涌起莫名的感情来。
这小女娃。就是借女儿肚子生产的龙骨头了？！
关于这个孩子，他和欣素其实在私下里是常常提起的。
只是因为若儿已经回到白家，就不便挂在口上。
但他们对这一直无缘一见的特殊的小外孙，一直念念不忘。
这次整整有一年多没有见到面。龙骨头一抱住妈咪就再不肯松手了。
她有一大堆的话要问妈咪。
龙炎界和田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若儿把龙骨头介绍给爸爸。
龙骨头虽然很舍不得妈咪。但是妈咪在这里不会再跑。
而且她也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有个外公，外公还拿出了一个盒子，说是外婆给她早已准备下来的礼物。
安若儿看着爸爸拿出的盒子。正是妈妈为骨头准备下的那一份，御品祥的长命锁。
她知道，爸一直等着这一刻。示意骨头由外公给她亲手戴上。
长命锁，长命百岁保平安。
银铃铛的小镯子，上面也细纹勾勒着保佑孩子的图腾。
龙骨头第一次见这种东西，摇摇小镯子，再摸摸项上戴着的长命锁，乐不可支。
“外公，外婆是不是和妈咪长得一样呢？”
对于没能见到的外婆，龙骨头非常地好奇，童言童语地问道。
安以南并没有伤心，反倒高兴地拉着她的小手，带她去看外婆的相册和一些影集。
还能听到骨头身上的铃铛声，安若儿先问他们：“你们怎么来了？”
“其实我们早就想来的……”
田景说着，白了一眼龙眼界，不言而喻，导致最终来不了的原因，就是出在他的身上。
安若儿明白，龙炎界的性格，说要断，就会跟她断得干干净净的。
他不会像她，总是拖泥带水。
在监狱门口碰到他时，她以为他只是来看云云。
龙炎界受了一记白目，却仍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好像她们的话，与他根本就不相干似的。
田景继续对安若儿说道：“在我和骨头的联合抗议之下，这家伙才愿意带我们一起来看你和小家伙们的……”
安若儿不禁惊声道：“骨头她……知道了？”
田景知道安若儿担心什么，安抚她道：“放心吧。是我亲自跟她解释的，她能够理解，也接受了。
在她认知中，现在大家就是一个和别人不一样的很大的家庭。
两个爸爸，两个妈妈，还有两个小弟弟妹妹……”
呃，说得她自己有点晕圈了，好乱的关系圈。
反正，骨头能接受就好了。
抓抓自己的头：“不过，哪知道你们这么快又要离了，我又得跟她再解释一次了。
我们不知道你们正在办离婚，还直接跑到了白家去了。
你的两个小宝贝到是见到了，是到了白家才知道你已经搬到这里来跟爸爸住，还在跟白予杰办离婚的事情。”
田景噼里啪啦地一顿讲完了，回头问龙炎界：“你现在渴吗？”
龙炎界摇头，她把放在桌上的两杯茶全都喝掉了。
龙炎界看向安若儿，“离婚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在监狱门口见到面时，他不知道她离婚了，只是想到他的出现，她还要跟白予杰解释一翻，就先离开了。
也没有告诉她，田景和骨头都来了，还先去白家找她的事情。
田景喝完了茶，又插嘴进来，开始问道：“对啊，安琪，听说你是因为要给妈妈报仇的事情，才跟白予杰分道扬镳的。
报仇的事，我和龙炎界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
她拍着胸脯，还要拉上龙炎界一起。
安若儿先为空的茶杯中重新倒满了茶水，照田景这样说下去，很快还是会口渴的。
“你们两个在一起了？”她不提报仇的事，先问道。
田景闻言，难得呆萌了下。
“没有啊，你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
“只是觉得你们现在的关系融洽了很多。”
田景竟然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对她抱怨连连。
“还不都是因为你，突然就跑回来，又要我看着骨头。
当着骨头的面，我们不相亲相爱的话，要怎么办？
你都不知道呢，骨头已经被送去上学了，虽然只是个学前班，可是也有很多家长会要开。
别人的小朋友都是爸妈一起到的，我们当然也要一起出现，才让骨头不被人笑。”
骨头已经开始上学了吗？她还是错过了一些事情。
暗吸了口气，若无其事地问她道：“你留在龙堡这么久了，那些人没再找你吗？”
第二七四章 省亲
以前田景时常会挂在嘴边的话，就是说自己不能留在一个地方太长久，这次难得的居然呆了这么长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并没有她的居中调和，他们相处的也很好。
田景却一指龙炎界，“他说会为我扛。反正我留在那儿那么久，没有受到过骚扰。”
上次在A市那一次，她已经被吓得个半死了。
既然龙堡里是暂时安全的地方，她当然不会再到处乱跑。
“看来，你也小看了他的实力了。”安若儿不禁说道。
龙炎界不知道，当初田景可是把他小看成什么样子。
田景却不肯承认龙炎界强。
“他那算什么实力，不过是有些鬼聪明罢了。
那些人，拼实力就无敌，不过这里，”她指了指脑袋，“其实很笨啦。”
要不然也不会让她一出逃就逃了这么多年。
龙炎界只是微扬眉，明知田景不会说自己什么好话，也不想知道。
他对安若儿说道：“云色我说过给你，你现在仍然可以拿走。”
以前她跟着白予杰，是要避嫌，现在既然孑然一身，她也需要些权力在手中才行。
“我想自己做些事，不过我需要招些人来帮我。”安若儿说道。
她不会要‘云色’，但她也决定了要自己建立一个权力。
常言道：‘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靠自己，她才觉得踏实。
龙炎界并不强求，说道：“招人的事，我让人来帮你。”
“好。”
这一次，她没有再拒绝。
她现在的确是弱，就不用再拒绝帮助。
机场
龙炎界抱着睡着的骨头，田景跟着他，手里拿着他们的登机牌。
“我还是不明白。”她终于忍不住了。
“什么？”龙炎界淡声接道。
“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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