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憨熊与狐狸-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笑得厉害,慢悠悠的挑起吕璐搭在肩上的一缕黑发,一圈一圈,在修长白皙的食指上缠绕。丝丝滑滑,发尾冰凉的触感。
  “璐璐,你怕是不知道,我玩起来,是怎么样的。”
  他欺压在吕璐身上,多情的像个浪痞。
  妖冶到极致。
  吕璐的唇瓣像是被人糟蹋惨了的模样,泛着薄薄的水光,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而过残留在上的水渍,他往她的唇上吹了一气,在她挣扎之前,左手大力地禁锢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从她肩头往下,溜过胸口,再到腰际。
  乔鸣抓住她的手指,吕璐虽然有些微胖,但是手指却粗细刚好,尤其是长,青葱白玉,指甲被定期修理得很好,边角没有一点的毛糙,椭圆形,粉粉的。
  他紧紧盯着她,探出舌轻舔她的指尖,极有技巧性的舔弄,眼角都携上欲,像婴儿吮奶般,嘴里发出的淫靡声都让吕璐羞愧。
  吕璐恨自己没出息。
  能这样任人欺负。
  对上看到她毫不掩饰的眼神,乔鸣眼神偏暗:
  “你不用这样看我,”
  他捏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按照你所说,我们现在只是玩了个开头而已。”
  吕璐看着他,目光直视,没有躲闪。
  瞳仁很黑,眼睛黑白分明,干净得像一片澄绿的湖水。
  她犟着不说话,与他僵持着。
  瞬间索然无味。
  “呲——”
  “呲——”
  吕璐的手机铃声凑巧在这个时候从房间里响了起来,突兀,刺耳,响个不停。
  一连响了三次,大有不接电话就一直打下去的架势。
  吕璐忍不住动了动身子,乔鸣收回手,背过身,走到阳台临窗站着,领口向下的前两颗纽扣全部敞开,反袖式的设计十分精巧,手臂上的衣袖有着被指尖紧握过的皱痕。
  他本就有一张温良谦恭的脸,刚刚又经历了一场情欲的漩涡,身上还有几分来不及散去的旖旎之色。
  吕璐进了房间去拿手机,应该是幼儿园那边的人打来的电话,隐隐说了一些话,就听见吕璐沉默了半天,然后呢喃软语,“嗯,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早点到的。”
  渐渐的,声音小了下去,最后就听不到了。
  乔鸣的手指轻叩两下栏面,窗外看去,漆黑的夜晚,除了闹钟的滴答声和树枝的摇摆声,周围一片寂静。黑色笼罩了一切房屋,月色朦胧,树影婆娑。
  远处一辆车火急火燎地开了过来,打了个急弯,在楼下停下。
  魏成道下车往周围看了几眼,就迅速走到后座,开了门,一同下来几个男人。
  之前被叫做阿亘的男人突然被几个人风风火火的抬着进来,原本还算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淤痕,嘴角边一丝血迹,左手更是异常的扭曲,手上一道深痕,皮已经被裂开了,可以看到里面粉红的肉色。俊气的脸庞上一处鲜红格外明显,鲜血从那里流下,看上去触目惊心。
  那些人进门就喊:“鸣哥!”
  “阿亘今天去查账被人阴了,他妈的回来就成这样了,是青缇那边的人下的手!”
  魏成道眼神冰冷,接道:“操,他妈敢对我们来阴的,我们总得叫上人,一块打过去。欺负我们的人,就是不行啊!”
  “还有那个梅苹…”
  乔鸣没说话,只是听着。
  窗外茂密的斑驳树影,隐匿了他的表情。使他的脸一半在暗处,一半在亮处,这般森冷,只让人觉得诡异非常。
  这时候,吕璐从房间里走出来。
  魏成道眼睛尖,也脑子反应极快,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率先噤了声,前面的那几个还想说话,他撞了撞胳膊,全部都嘘了声。
  唯独一个大汉,光头。他们刚拉完场子,混战一场,后一秒路上能对草丛里的野猫喵喵的叫,还担心自己凶神恶煞的脸,把猫咪吓得不敢出来,翻了翻裤兜,掏出一块糖来本想喂猫吃,却被猫挠了一手。
  大汉先前被人脑袋砸开了花,缠上绷带,没吭一声,却被小猫咪一挠,一路上哼哼唧唧的喊疼。
  被魏成道一撞撞到了被挠的伤口,大汉没看懂他眼色,一大手掌朝他后脑勺拍了一掌,“嘛呢,伤口疼死了。”
  吕璐分明听到刚才提到了梅什么的字眼,眼睛酸涩,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揉了揉眼睛,然后紧紧的盯住了他:
  “刚才说梅什么?”
  董越林逃走的这些日子里,即使难受过,崩溃过,吕璐最终还是挣扎地爬起来,步履艰难地挺起脊背,朝前走。性格温吞点没有关系,慢慢来也没有关系,至少她可以抬起头,堂堂正正做人,光明磊落。
  可她自己,她对乔鸣,好像没法理直气壮的挺起脊梁。
  但是如果扯上梅苹涟,让她受了伤害,吕璐就算拼了命也要找他们那些人算账。
作者有话要说:  emmm。。。
小冲突小冲突…
过了就没了
真的。
小剧场:
码字的时候想听悲伤点的歌,就让坤哥给我弄个歌单听听。
他找了半小时,语音的时候说好了。
我就登了他的□□音乐。
点开——
《没有钱》
《没有钱你会嫁给我吗》
《我很穷,穷的只剩灵魂》
《新郎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emmm。。
真悲伤啊……
双十二到了,我总感觉他隐隐在暗示我什么。
我笑嘻嘻的说,真好听,有品位,码字码的飞快。
#装傻情侣哪家强#
ps:可能被音乐影响,写文受影响,早上睡醒再来看一眼。
——
另:给大家推荐秦小羊的《翩翩风渐渐》啊~我羊哥写的一个超级好看的商战言情文。
app可搜。

  ☆、我干脆不想标题了

  第二十一章
  魏成道觉得自己最近也是蛮倒霉的,之前谈的女朋友就被他脱口而出的一句话给吹了,现在每每都有从天而降的锅往他头上盖。心酸呐。
  他能怎么说,说你妈之前跑路的时候,被人给拦下了,我们好不容易救出来,结果现在又在别人手里了。
  现在断舌还来不来得及?
  乔鸣脸上笑了笑,目光冷然。
  “你屋里待着,今天不要出去了。”
  吕璐径直望着他,她突然问:“董越林到底在哪?”
  乔鸣扣上衬衣的双排扣,伸手拿过搁在衣架上的西服外套,轮廓挺括,没有一丝褶皱。他眼眸极深,意味深长,“他跑了。”
  吕璐的反应没有之前的激烈,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声线的颤抖。
  “他在你那里。”
  因为刚才她接了副院长的话,副院长的嗓子哑了,一边咳嗽一边低声说话。
  这声音让她猛然回忆起,上次她给吕妈打了电话,吕妈过了很久才接,接通的时候吕妈还悄悄捂着话筒说话,像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在接电话。
  但是吕璐能听见手机那头的声音,环境略微吵杂,各种各样人的声音都有,操着不同的方言,从她身边经过,自然还有远处董越林有些不耐烦地催她,隐隐地还在问她,“快点,要发车了,你还在跟谁打电话呢,不是让你把手机关了。。。”
  当时因为过于关心吕妈的身体状况,没有留心那头的杂声,以为是哪个中年男人打电话的时候从吕妈身边经过,凑巧就被听了进去,现在想想,那句话就是董越林的嗓音。
  多年抽烟的烟熏嗓子,说话的声音像喉咙里卡着痰。
  她竟一时没听出来。
  既然董越林说的是发车,那么他卷着这么大笔的钱没有选择空乘逃跑,董越林就肯定还在境内,按照他窝囊的性格,不逃跑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董越林去投奔一个更大的靠山,至少能躲避这些人的追杀。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让他没办法带着这些钱逃出去。
  吕璐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等我回来带你去见他。”乔鸣说。
  吕璐固执地站在那里,也没有让开,“我妈是不是出事了?”
  乔鸣瞥她一眼,单手握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其拉入怀中,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让吕璐看到他眼底暴戾的杀意,全身释放的杀戮之气让其他在场的一些人,包括魏成道从心尖上冒出一股子骇意。
  “没有,我出去接人,把人带回来。”
  …
  在逐渐摸索中,吕璐已经能剥茧抽丝地猜出事情的端倪。
  董越林在乔鸣那。
  但是吕妈在和董越林逃跑的途中,发生了一些意外,本该跟着董越林的,却被其他追债人逮到,作为要挟乔鸣的筹码。而今天那个被叫做阿亘的人,就是借着查账的时机,伺机向乔鸣挑衅。
  吕璐跟董越林的感情,如果之前,多少还念及着些许亲情之情,到了现在,早已消失殆尽。董越林最后怎样,她无所谓。
  但她不希望,吕妈因为她的缘故,受了伤。
  乔鸣走之前,还留了三个人待在这个房子里,以防她出去。夜晚狂风大作,一会轰隆隆一会轰隆隆,窗外响着阵阵闷雷,整个天空被黑云笼罩,又划过几道刺眼的白光。
  瞬间外面风雨交加,树枝被风吹的哗啦啦的响,树叶被风刮得满地都是,狂风卷着黄豆大的雨点打下来,狠狠地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啪啪”的响声,雨点越来越密,流下来的水迹重叠,模糊了窗。
  吕璐想过报警,她偷偷用手机按了110,接通的很快,“我想报警。”
  “您说,具体是什么事情呢?”
  “我高中同学,乔鸣,和他认识的一些人进行违法贩卖高利贷,那些放高利贷的人还涉嫌非法绑架借贷人,及其家属。。。”警察突然打断她,“等等,你高中同学姓乔什么,乔鸣?是这个本市人?”
  说话的人年纪不算年轻,声音也很低沉浑厚,富有磁性,待得到吕璐的肯定回答后,他反倒笑了,
  “小姑娘,报假警也是要被拘留的,乔鸣做的生意在本市,且不说,乔鸣名下的影院,遍布全国,投拍一部电影的收益,就高达几个亿,他赚得钱多的都数不过来了,犯不着违法去赚放高炮那点蚊子腿上的肉,好了,报警电话不是这样给你来玩的。”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掐断了。
  难怪乔鸣不怕那些警察。
  因为警察根本不信她的话。
  报警失败,吕璐别无他法,只能等待。
  等乔鸣回来。
  她只能相信他了。
  大约午夜一点,屋外的雨还没有停,只不过从倾盆大雨变为淅淅沥沥的小雨。
  突然门被冲撞开,男人一开始没有察觉到吕璐的视线,侧身一转,按下手把,又轻轻关上了门。他身着一身黑色的斗篷式雨衣,携带湿漉漉的水雾,随着男人的动作微微摆动,一大片雨水顺着雨衣滑下,一滴滴的隐于地毯上。
  空气中还有弥漫着极淡的血腥味。
  关门的一瞬间,风吹来,又将这股血的味道浓郁了些许。
  吕璐心一下子跳了起来,在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如星辰,一片寂静之中,她的声音也有些颤颤巍巍的,“乔鸣?”
  男人身影停顿,缓缓转过身来,宽大的雨衣从头到脚罩住了全身,只露出一双狭长的桃花眼。
  “梅苹涟现在很安全。”
  “拼了老命,总算是接回来了。”
  见吕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山葡萄一般的瞳仁格外黑,格外亮,像一头麋鹿般警惕地紧盯着他,乔鸣又补充了一句,“明天,带你去见他们。”
  他说的是他们,他等于间接地承认了董越林在他那里。
  吕璐突然松了一口气,然后犹豫的开口,“你受伤了?”
  乔鸣脱去雨衣,一米八五以上的个子极高,黑色的西服裤上不断渗出血迹,与雨水混合在一块,流淌下来。他也没去看腿上的伤口,漫不经心地走进一间房间,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两样东西,消毒酒精和绷带。
  “我帮你弄吧。”吕璐做过一段时期的护工,也会一些简单地应急的处理。
  她再怎样,也不可能,对受重伤的人视而不见。
  他笑笑。
  老了可能是老了,体力跟以前是没法比了。
  这点伤,他挨得不少,血也没少流。
  却从来没觉得身体这么疲惫过。
  _
  乔鸣躺在床上,脱去了上衣。
  称不上纤细,有着不是健壮的过分的肌肉线条,却隐隐透着爆发力。
  吕璐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血肉模糊,暗红色的血不断从伤口中流出来,她连忙拿毛巾先擦了擦伤口周围的污渍,再用温水冲洗伤口,转开酒精瓶子,拿镊子用棉球对伤口进行消毒。
  吕璐埋头处理伤口,很专注,乔鸣只能看到她的头顶,和发顶多出来一戳的呆毛。
  他内心觉得柔软。
  他突然说:
  “我之前说的,我喜欢你没有开玩笑。”
  “鱼肚白了,我在楼下等你;太阳下山了,我在幼儿园门口等你;秋叶黄了,我在树下等你;海棠开了,我摘下来送你;细雨来了,我在伞下等你。溪水结冰了,我在河畔等你。”
  顿了顿,他笑意渐深。
  缓缓说:
  “等我死了,我在地下等你。”
  吕璐看着他,一时呆在那里,不知道能说什么,应该说什么。
  她之前扇了乔鸣一巴掌是因为,她觉得乔鸣在拿感情戏耍她。
  可是现在,她觉得好像是她错了。
  他的感情来得太过汹涌,让吕璐不知所措,无法招架。
  她愣了半天,毛巾还捏在手中,她只能轻轻岔开了话口,“死这种话别随便说出口,要避讳的。”
  乔鸣看着她,眼睛漆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眯眼笑了笑,“好的。”
  他用手拍了拍旁边,“你坐上面,你这样碰到我伤口疼。”
  吕璐下意识横他一眼,本想将毛巾放旁边就走人了,但是看到他左手大臂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深的见骨。她咬了咬牙,听了乔鸣的话,坐在床铺的旁边,时不时用温水和酒精对伤口消毒,最后再用绷带缠上。
  折腾到了半夜。
  乔鸣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吕璐还得在旁边看时间,隔个一小时得换条绷带,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皮沉重的宛如千斤坠,控制不住的想要眯上眼。
  男人只睡了床的右侧,左边空了一大半。
  想想,她稍微躺一会儿,应该不会睡着吧。
  吕璐缩手缩脚的,蜷曲着身子,挨着乔鸣,在旁边躺下。
  这两天,她真的太累了。
  既然吕妈没有出什么事,心里最大的担忧便也就放下了。
  一放下,她的身体就松懈的提不起力气。
  小时候,她觉得吮吸自己的小手指觉得安全,现在,好像两个人贴在一起,男人一呼一吸间,那种极淡,几乎微不可闻的烟草味与他身上的味道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味道,就跟费罗蒙一样缠绵。温热的体温相触,竟同样的舒适。
  真的很奇怪。
  为什么?
  吕璐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月色朦胧,只能看到一个浅浅的轮廓。
  鼻子很挺,唇线纤细。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像是试探,悄悄环住,姿势如同一只谨慎的树懒,抱着乔鸣一块睡着了。
  一切都静悄悄的,仿佛时间都被静止。
  不多时,吕璐发出了轻轻的鼾声,乔鸣颤了颤睫毛,睁开了眼睛。
  眸底流光潋滟,色泽不一。
  他翻过身,没有受过伤的手臂一揽,一下子将她圈入怀里。
  吕璐的姿势被挪动产生了不适,她糯糯的“嗯”了一声,将头埋进了乔鸣的怀里,又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哼!
我才不虐!

  ☆、我就不想想标题了

  第二十二章
  那天吕璐做了一个童话梦,梦见自己是一只小胖熊。
  她是森林里所有熊中最爱吃蜂蜜的一只,她很胖,全身都圆滚滚的,两只半圆形的耳朵安在她圆圆的小脑袋上,尤其是在她低头用手挖蜂蜜吃的时候,好吃得让她立起耳朵。
  她最舒坦的时候,就是抱抱地吃完蜂窝里的蜂蜜,晒着太阳,懒洋洋的打了个嗝,然后努力抬了抬头,只能看到高高鼓起的毛毛绒的小肚子,她干脆就探出爪子摸了摸肚子。
  但是蜜蜂就不乐意了,一群蜜蜂跑到她面前控诉:
  “你能不能不吃蜂蜜了,那是我们筑房子用的,都被你吃了,我们住哪呀。”
  她也很委屈,一只耳朵耷拉下来,她坐在小湖边的一块石头上,闷闷的想了半天。
  如果不吃蜂蜜的话,那她能吃什么呢。
  有什么东西能代替蜂蜜那种甜不拉滋的感觉呢?
  青草?不行,不行,太没味了。
  蘑菇?不行,她太笨了,分不清哪些有毒哪些没毒的。
  她好想吃点甜滋滋的,咬下去水水的东西呀。
  这时,从树后面钻出一只狐狸,狐狸长得俊俏,是森林里长得最漂亮的,尤其是他的尾巴,毛色亮丽,色泽鲜明。狐狸眨着狭长的双眼,从身后捧出一篮子香气诱人的草莓,“送给你。”
  鲜嫩欲滴的草莓飘出一股清香馋得她直流口水。她拿了一个草莓,轻轻咬一口,鲜红的汁水流了出来,又酸又甜。
  狐狸笑眯眯地看她,“好吃吗?”
  她都顾不上说话了,猛地点头。
  “那我每天采草莓来送给你,以后啊,我可以一块陪你待在湖边,晒晒太阳,看看那些亮闪闪的星星。”
  她疑惑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狐狸的眼睛一弯,流露出特别温暖的光芒,“因为我喜欢你啊。”
  后来那只狐狸的脸慢慢模糊,唯有那双狭长的眼睛越来越清楚,眼梢微微向鬓角挑去,如同凤尾般上撩,黑宝石一般幽深的光泽,逐渐重合。
  最后显现的,
  是乔鸣。
  她醒来的时候,愣在那里,觉得这个梦不可思议。
  早上万籁俱寂,东边的地平线已经泛起了亮光,小心翼翼地向四周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
  乔鸣已经不在了。
  床上却还有残留着身体的余温。
  床下还摊着乱七八糟,沾着深色血迹的白色纱布,酒精瓶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毛巾还搁在床边。
  昨晚乔鸣手臂上的伤,是真的。
  那个潮湿、湿漉漉的雨水混合着空气中丝丝缕缕血腥味的夜晚,也不是在做梦。
  吕璐向来对血的味道比较敏感,她怕见到血。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然后手指清晰地敲了三下门。她瞬间警惕起来,“谁啊?”
  魏成道也有一头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昨晚他被人从后面砍了一刀,背后负了伤,流了不少血,一早上起来,脸色也显得比往常苍白。隔着门,他说:“董越林和梅苹涟已经接到这里了,乔鸣也在楼下。”
  “需要准备一下吗?”
  吕璐昨晚本来就是穿着衣服入睡,过了一夜,无非多了些许褶皱,她站起来,用发绳简单绑了下头发,声音轻软:“不用,我现在就下去。”
  乔鸣为什么会同意放董越林出来,她不知道,但是既然董越林人没逃,她想听听,董越林会对她说什么,看到她的时候,又是怎样一副表情。
  楼下。
  一眼就看到乔鸣坐灰色的沙发上,他低头抿了一口茶。
  没有昨晚的疲惫苍白之色,他身穿着黑蓝的西装不像社会青年,反倒像一个精明的生意人。
  他有些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更像只睥睨的豹。虽然只是半眯着眼,一副人畜无害的姿态,却隐隐有着暗流涌动。
  董越林一开始不知道眼前这人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说是先不要坐飞机出境,因为怕被查到,所以最后选择了买火车票去别市,结果路上他贪便宜,在黄牛手上买了两张假车票,结果检票的时候,工作人员不让他登车。
  急得他当时就跟那边的工作人员争执起来,差点还打了一架,等他想让梅苹涟帮忙的时候,一扭头,发现人丢了。
  本来他也顾不上了,他心想自己跑了也好,少一个人分钱,这辈子吃喝都不愁了。
  结果他就被这人给拦下来了,说的极好听,先在他那待几天避避风头,还提供吃住,结果他在那边待的好好的,今天一早就被人带到这里了。嗬,邪门了。
  董越林内心嘀咕,直到他听到楼上开门的声音,他一抬头,就看到他那老婆的女儿走下来。脸色瞬间就变了。
  一头直长的黑发,吕璐也不爱往脸上涂抹东西,所以皮肤细腻白皙,脸颊不化妆都显得白里透红。
  吕璐从高处往下看董越林,才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头发从头顶开始也白了一半,原本黑的发丝也变成稻草的枯黄色。
  他的鼻孔微张,显得有些凶恶强悍,再仔细看看他的面容,一张圆润发福的脸上嵌着一双小小的眼睛,更衬得他面部猥琐不堪,肥胖的身子随着他退了两步而摇摇欲坠,委实有几分好笑。
  他再看了眼坐在那像个富家公子哥,喝着茶的青年,突然琢磨过味来。
  妈了个巴子的。
  他被阴了!
  他心里虽然气得跳脚,但是脸上硬是挤出一个极其虚伪的讪笑,“璐璐啊,好久没看到你了,我说之前我去找你,怎么一连好几天见不着人呢,原来你跑来跟别人住一块了啊,这要是被你妈知道了,你妈那不好说啊……”
  魏成道旁边听着都想笑。
  这老流氓厉害了,撒谎撒得一流。
  提及吕妈,吕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盯得董越林自己都笑不下去,皱巴巴的脸皮在那干吊着,她淡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