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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熊与狐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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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璐连忙“哎”了一声,迅速将手机塞回口袋里,又快走了两步,跟上李院长,专心听她讲话。
…
太阳东升西落,一眨眼就在B市又过了几天。
吕璐本该那天订飞机票回C市,正巧碰上乔方一个人在咖啡馆里坐着,她从路旁经过,乔方隔着玻璃窗弯着手指敲了两下,吕璐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见乔方裹着件棕色风衣,冲着她招了招手。
吕璐想想大概是有话跟她说话。
她推门进入,乔方坐在咖啡厅里最里面的一桌,风衣有点大,显得她身子越发娇小,她的头发略显凌乱,见她过来,乔方将揣在包里纤细苍白的手拿出来,捋了捋发,刘海被掀开来,露出了双清冷的眼睛。
“坐吧,喝点什么?”
吕璐摇摇头,“不用了,我只是路过而已。”
她还记得上次她和乔浒安一起来时的情景,乔方离开之前,眼睛已经红了,今天遇见,起色倒好了许多。
乔方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叶柳眉下,有一汪清澈的剪水秋瞳,黑白分明不染一丝杂质,跟乔鸣完全不相同的一个人。她眯了眯眼,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将它搁到桌前,“我其实是想你能帮我一个忙,”
她笑了笑,“我不知道乔鸣做了什么手脚,乔浒安改变了主意,”她捏着银勺在咖啡上打转,一圈圈地在四周磨出细细小小的泡沫,“要我当面说声谢谢,好像拉不下脸,所以希望你能帮我传达一下。”
未等吕璐回答,乔方停了手,抬眼笑眯眯道:
“以后媛媛在幼儿园里,还请小吕老师多上心了。”
很快就是一家人了。
吕璐咬了咬唇,点头道,“我会的。”
乔方托着头,看她有些坐立不安的模样,她挑了挑眉毛,“真的不喝点什么吗?”
被她这样一问,吕璐突然脸爆红,眨了两下眼睛,又尴尬又臊得慌,“不喝了,阿鸣想我快点回去。”
乔方先是一愣,然后轻笑,“那我就不留你了。”
她戴上墨镜,冲她摆手,“再见。”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就不是叫小吕老师了。”
吕璐没听懂,“那叫什么?”
“弟媳啊。”
…
吕璐提前赶着回来,也是有私心的。
她想给乔鸣一个惊喜。
连夜乘着飞机抵达C市的时候已是晚上,她没有给乔鸣打电话,而是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车回家。
夜空,又高又蓝的天空稀疏地缀着宝石一样的星辰,像柔软的帐幕一样挂在城市的上空。
吕璐拎着行李箱,拿出钥匙开门进入。
屋子黑漆漆的,像是没有人,她弯腰换鞋子,顺便往墙上摸索开关。
灯一开,亮了。
屋子里一团乱,像是被人洗劫过一样。
吕璐慌了神,立刻拿出手机拨了过去,一边光脚朝着房间里走,一边等电话接通。
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声窸窸窣窣的闷响,她顿时谨慎起来,手不由自主将手机攥紧,然后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前,屏住呼吸,仔细听里面的声响。
一下子又没了声音。
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幻听。
吕璐犹豫一下,却还是咬牙悄悄转开了门把,开了一道缝,往里看,屋里一片漆黑。
她正要出去,一转身,才发现墙上原来贴了一行字:
“来城北钟楼。”
“晚上十点,过期不候。”
这时,乔鸣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吕璐心乱如麻,她怕乔鸣出事。
她来不及多看几眼被翻在地上的东西,只拿着手机匆匆推门又跑了出去,跑到街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就上,急道,“师傅,去城北钟楼。”
出租车司机是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他瞅了她一眼,“好嘞,一口价,三十块钱啊。”
路上吕璐又选择给魏成道打了电话,先是一阵忙音,过了许久,魏成道才慢吞吞地通了电话,刚开口冒出一个“嫂……”
“乔鸣的电话打不通了,屋子里也像是被人翻乱过,墙上还写着要去城北钟楼,你现在能联系到乔鸣吗?”
魏成道“操”了一声,对着身旁的人说了声什么,然后道:“别急,我现在马上过来,钟楼见。”
挂完电话,吕璐更心焦了。
还好城北钟楼离家也不算远,大约二十多分钟的车程。
结完钱,司机似乎还想说点什么,“这城北钟楼啊,现在的人越来越激灵了,不知道怎么想的,都用来求……”他话还只说一半,吕璐压根就没有心思听进去,开了车门,就往钟楼里跑。
城北钟楼,辉煌的灯火和红红绿绿的霓虹灯光,倒映在水波荡漾的江面上,远远地望去像是组成了千万条弯弯曲曲的,轻摇曼舞的彩绸。婉蜒而去,无穷无尽。
即使十点多,观赏夜景的人群依旧很多。
魏成道紧跟其后,开着车,带着许晁晁匆匆赶来,他一拍脑门,拉着吕璐往钟楼上走,“广场人这么多,肯定不可能在人多的地方,钟楼上人少,可以去那找找。”吕璐没有怀疑,单单说了一个“好”字就往上找。
钟楼里又暗又黑,都是阶梯,每喊一个字,四壁都会有回声。
吕璐跑得快,一下子就和他们分散开。
直到她看到前面有一束小小的浅光,里面隐隐露出人的轮廓,她紧张兮兮地叫了一声,“乔鸣?”
她慎重地挪了挪脚,一点一点的靠近,光口站了一个人,背影也愈发清晰起来。
“乔鸣?”
男人回过身,吕璐怔怔地看着他一身黑衣,微湿的头发轻轻随风舞着,嘴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她只能看到他那双长长的睫毛覆盖下,一双漂亮的狐狸眸子勾魂夺魄,妖异的眼形和纯净瞳孔相互映衬。
气质清冷,面容妖异。
“我等你好久了,站这么高,风还挺大的。”他说。
吕璐走近,这才注意到他站在钟楼的最高处,从这个口里,可以望到广场的江岸,红红绿绿的霓虹灯,璀璨无比。
他拉住她的手,走到光亮口。
底下的人全都抬起头往上看,人群中还站在本应该跟她一块在上面的许晁晁和魏成道。
吕璐完全懵了。
“你离开我七天,我每天想你想得要疯掉。”
似乎所有人都知道,就瞒着她,做了一些事情。吕璐觉得自己应该生气,但是乔鸣拿眼这么一瞟,分明就是诱惑的陷阱,但是她就是掉进去了,爬还爬不起来。
男人的眼眸极深,“所以……”
天空中突然飞来几架遥控飞机,其中一架猝不及防的朝光口飞来,耳边盖过男人的声音,不停旋转轰响的是飞机的机叶。
一顶段绒镶边的白色头纱不偏不倚地掉到了她的头上。
朦朦胧胧,如梦似幻。
吕璐感觉自己已经反应不过来了,耳朵却极好,只听得底下许晁晁在催促魏成道,“快放烟花啊,现在不放什么时候放啊!”
“哗啦哗啦!”
这些烟花陆陆续续地从下往上绽放。橙黄的烟花好似美丽的流星雨,在塔顶一直在向四周喷射,美貌绝伦,最后伴随着一声钟响消失在夜空中。
“吕璐。”
乔鸣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眼,她的鼻,和娇艳欲滴的红唇。
敛去了轻佻与浪荡,神情充满虔诚,像是信仰。
“你是否愿意,和你面前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在一起!”“在一起!”
“在一起!”
许晁晁见吕璐不说话,立刻朝着旁边人打眼色,底下的人声响好大,齐声喊道。
烟花衬着她的脸红扑扑的,吕璐小小道:
“我愿意。”
说完,她一皱眉还要补充,“但是你这样是不对的,你知道吗?”
嘴唇张张合合,在光的照耀下,晶亮诱人。
情难抑制。
乔鸣眸色一暗,低头隔着头纱吻住她的唇。
“我用我下半生来惩罚。”
与此同时,千万朵烟花不甘落后,瞬间华丽绽放,光耀夜空。
场面浩大美艳,怦然心动。
作者有话要说: 是…
本来是应该还有波折,但是我看了看我自己标的是甜文…默默的还是删了大纲。
( ??? ? ??? )
结婚啦生包子啦
——
镜头之外。
乔鸣一个人站在光口,唔…
风好大…
真冷啊…
要不还是坐下来等吧…
不行… 还是站着好看…
——
另一个镜头。
许晁晁蹲在房间里,她故意弄出了点声响,正趴在房门口听着脚步声,她想,吕璐听得到不?她要是听到了从厨房拿了把刀进来发现我,一顿猛砍咋办,她要是不扭头看到墙上的字…
这婚还求不成咋办…
改天还行不?
——
另一镜头。
魏成道开着车,想,万一吕璐不跟着我走,那乔鸣是不得一直在上面站着了,我要是拉她走,晁晁会不会跟他吃醋啊…
——
另一镜头。
底下小弟客串围观群众,眼巴巴抬头看着,
大哥大嫂啥时候亲啊,烟花火候还不错不?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
她险些闹了一场乌龙,从惊慌失措到当着众人的面被求婚,仿佛像在做一场梦。
吕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差点以为那是假的。
她伸出手揪了揪脸皮,“呲”了一声,疼。
是真的。
她一晃手,却被手上的晶亮东西给闪到了眼睛,一枚钻石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细细小小的钻石镶嵌着边,手指一动,就散发出一种纯洁的光芒,晶莹剔透的颜色,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像是被套牢了。
套得紧紧的。
她却甘之如饴。
乔鸣从门口进来,却看见吕璐眼睛红通通的,里面满是泪水。
女人没了之前的丰腴,瘦了一圈,反倒显得有些瘦削,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长衫,连背后肩胛骨的形状都凸显出来,皮肤呈现不正常的苍白色。
尤其是她看着手上的戒指,默默流眼泪。
看上去是那么的可怜。
“璐璐。”
这个反应倒是乔鸣意料之外,照理来说,女人应该是最喜欢结婚戒指的。
吕璐听到他在背后喊她,突然觉得自己喜极而泣丢脸极了,大概没有那个女人能像她那样,看到戒指就哭了的吧。
她只顾得低头努力忍眼泪,本来还只是在眼眶里打转,乔鸣的声音一出现,眼泪就止不住的滴答滴答往下落,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抹掉。
耳朵却依旧通红。
“璐璐,转过来。”乔鸣耐着性子低低叫她。
“你怎么想的,总得跟我说。”
男人刚洗漱完,衣襟半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一身黑色睡袍与洁白的皮肤相互映衬,气质寡淡。他眼微深,眼波流转,眸子一瞬间展露出蛇样的阴戾,故作漫不经心道:
“你要是排斥结婚,”
尾音拖长,眼角狭长。
“我不逼你。”他说。
乔鸣怕自己又是想太多了。
那天,吕璐问他,也许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晚上求婚的时候,当着这么多人起哄,也许吕璐就算不愿意,也不好意思开口拒绝。
但是他现在对吕璐说的这句话是假的。
不逼。
但强迫。
其实也没差。
吕璐小小的失控之后,除了轻轻地喘息和微小的哽咽声,她干脆将头埋在床单里,声音含含糊糊地传过来:
“我愿意。”
“我真的愿意。”
乔鸣也没有出声,吕璐虽然将脸枕在被子里,但是耳朵却一直保持着警觉,在漫长的沉默之后,她感受到男人伸出手一下又一下地反复摸着她暴露在外的小碎发,温暖而有力,手指传来的温度终于不是冰凉刺骨。
好不容易抑制住的眼泪,莫名随着鼻子一酸,又流了下来。
“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你愿意用你的余生来陪伴我吗?”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没有背叛。”
“我愿意啊。”
“我想听好听的话。”乔鸣微笑。
吕璐动了动,有些迟疑,“我不知道……”
乔鸣作势要揭开她的被子,微微用了力,“你知道的。”
吕璐努力从他手上扯回被子,挣扎起来,像是吼出了全身的力气,一遍遍夹杂着浓浓的鼻音和啜泣声地说“我爱你”。
乔鸣听着甜蜜。
他虽然爱吃甜食,平日里却忌讳甜,因为那种甜腻的滋味会腐蚀吞噬人的大脑,从而会变得迟缓。
但是,只有吕璐的情话,他爱吃。
“这个戒指只是平时戴的,教堂结婚的当天还有一个更大的。”
“之前,”吕璐悄悄探出头来,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她问,“我问你的,你没有回答啊。”
乔鸣眼睛一眨,对上她的。
吻住她,堵上她未说完的话。
“璐璐,你太不给男人面子了。”
“求婚是男人的事。”
“而你,负责含羞待放。”
…
接下来的生活,显然比较忙碌。
还好邀请的人都是身边的朋友,两边的人加起来不超过三十个人。
吕璐为了写请帖,特地抽出时间学习了毛笔书法。
一开始只能算是初学者,吕璐每天晚上都认认真真地把范帖套在透明纸下,将范字形以极细的碳素笔,用两道墨线空心钩描下来,然后再用毛笔将中间部分一笔笔填满。
桌前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吕璐只要认定一件事情,就要尽力做到最好。
她有时候又有点内疚,尤其是乔鸣一直在旁边等她练完字帖,确实冷落了他。
吕璐突然抬头,问:“要一起来写吗?”
乔鸣嗤笑一声,“噢~”
“大学没毕业,我字写得跟小学生一样。”
吕璐确实没见过乔鸣的字迹,以为他真的写起来难看,将笔塞到他手里,“没关系啊,要是写得好,那还练它干嘛。”
道理是这个道理。
乔鸣拿起笔,刷刷地勾了几笔,抬眸望去,倒不似平日里的轻浮散漫,恍惚间有种利落的洒脱镌刻在字里行间,很有股子别致的味道,一钩一划,清隽有力。
他突然停下来,将纸又揉成了一团。
“不写了,太难看。”
吕璐全程哑然,怔怔抬头望着他,也缓缓放下了笔,慢悠悠道:
“我也不学了。”
“请帖你来写。”
这是她头一次,做事做一半就放弃的故事。
乔浒安自从上次出现过,最后不欢而散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有不嫌事大的记者跑去采访关于儿子结婚不请老子的事情,连门都没踏进,就被轰了出来,也就没了下文。
许晁晁帮吕璐挑选婚纱的时候,她吞吞吐吐地问了一个问题,会不会请董越林和梅苹涟。
许晁晁一开始还怕自己这个问题问出来,吕璐会变了脸色,但是没有,吕璐只是轻垂眼睑,牵着唇角,淡淡笑了一下,“不会。”
路上偶尔还看到过,但当时她坐在车上,他们俩个人的身影只是一晃而过,她却看的清楚,并没有她想得那么难过。
就这样吧,不要再交织了。
爱情使人软弱。
婚姻使人成长。
至少以前早就该断舍的,总该要狠下心去决绝。
属于她新的人生,现在才真的开篇。
…
举行婚礼的地点定在某个海岛的教堂里。
远近闻名的结婚殿堂。
它的大门是一列宽大的拱廊,四边有花环。
“吱呀”一声,缓缓推开。
吕璐挽着乔鸣的手臂,伴随着神圣的音乐,踏入这座庄严的教堂。教堂中耸立着许多高大的罗马式大理石柱。
四周彩色玻璃给人的印象最深。玻璃上彩绘非常漂亮,阳光透过高大的彩窗投射到壁上地下,让整个教堂内部赤橙黄绿,斑驳陆离,瞬间从内心里涌起明亮,神圣,肃然起敬的感觉。
她穿着白色的蓬纱裙,顶着透明的头纱,一步步缓缓走过满地的玫瑰花,鲜红的花瓣在阳光照耀下慢慢舒张,那碧绿带刺的根,也那么引人注目,还有那椭圆的绿叶,在微风吹拂中,随着花朵左右摇晃。
俊美的男人缓缓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深红色的丝绒盒子,打开来,是一颗极闪的璀璨戒指。
神父是个外国人,方脸宽额,浓眉大眼。
他一个月前本来还待在自己的国家里,在家里睡觉的时候,莫名其妙就被一群人闯进家门,威逼利诱,硬逼着自己退了早就预定过的婚礼,跨海跑来这个殿堂里主持婚礼,内心也是慌张。
他一抹汗,没办法,只能怪自己太出名了。
主持婚礼,他专业的。
神父道: “Is there anyone present who can show any just cause
why these two people should not be legally joined in
marriage ”
(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么理由使得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请说出来)
场下鸦雀无声。
神父咳嗽一声,又要开口询问,乔鸣突然抬眼,懒懒散散地看了他一眼。
神父一哆嗦,干脆合上书,没等新娘说“I do”,他直接迎道:
“The rings; please。”
许晁晁看着吕璐戴上戒指的那一瞬间,激动地热泪盈眶,“好感动,好激动,这时候一个女人最幸福的瞬间了。”
魏成道笑她,“那你现在不幸福吗?”
许晁晁横他一眼,“你要是送我戒指,那我能高兴的上天。”
魏成道“噢”了一声,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将一个闪闪的东西套在了她的食指上。
许晁晁看过去,易拉罐环。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两章吧。
么么
☆、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
摆在窗外的绿色植物绿了又黄,花骨朵开了又谢。
吕璐二十九岁了。
她有点苦恼,毕竟一眨眼的工夫,年纪就要近三,并且奋勇出头。
女孩子啊,十多岁的时候明明时间过得特别慢,恨不得一下子成年长大,等过了二十五岁,一切都独立之后,时间突然被人拨快,快得慌神。
身边的事物都在变化。
唯一不变的,只有她戴在手上的戒指,乔鸣承诺过她的从来不食言,她的一场婚礼,收获了两个钻戒,尤其是后来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光华四射,流光璀璨。不过吕璐最后还是嫌戴着不方便做事情,就放进丝绒盒子里,摆在抽屉里。
许晁晁嫁给魏成道那一天,乔鸣看见吕璐戴上了先前他送的长款耳坠,以及结婚戒指,她像小姑娘一样含羞,娇柔婉转,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虽然褪去了婴儿肥,却依旧如白玉。
穿着黑色蕾丝裙,背部□□,随着她慢慢走下来,挂在耳朵上的长条流苏跟着一晃一晃,发出淡淡光晕。
吕璐的目光仿佛秋日横波,款款深情,少女的楚楚动人,少妇的素雅风韵,在她身上似是毫不违和的共存。
她有些扭捏和忐忑,毕竟从来没在乔鸣面前穿过这么大胆的衣服,磕巴道;
“……好看吗?”
乔鸣在楼梯下仰头看她,面若桃花,一双眼睛如同乌木。他笑眯眯的看着吕璐,
漆黑的眸子里像是蒙上了一层迷雾,使得他的眼神看起来朦朦胧胧的,让人一眼看不真切。
要不是这天是魏成道的结婚日子。
他还真忍不住想把外面那些见过她这幅打扮的男人的眼给挖出来。
眼波暗涌,往下一撇,又消失不见。
乔鸣淡淡:“不好看。”
吕璐有些失望地“噢”了一声,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身上,不由得低低嘟囔,“哪里不好啊?”
乔鸣走近,将黑蓝条纹的西装外套罩在她的身上,自下而上,到双排扣领子的第一颗都不落下,将她□□的地方捂得严严实实的。连风都不会吹进去的严实。
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一双漆黑的眸子闪过深色,薄唇自然上翘,十分撩人,他漫不经心回她:
“要响应国家号召,不能太露。”
也没见你去年和前年的烟花少放啊。
吕璐对这个长相俊美的恶棍十分无奈。
只要他乐意,平时破坏规矩最快的也就是他。
魏成道比乔鸣大三岁,比许晁晁大七岁。
在吕璐和乔鸣结婚后半年,魏成道说要带许晁晁去法国玩,当时只是说要去一个特别的海边。原本许晁晁以为魏成道要向自己求婚,心想,特别的海边,魏老铁开窍了,有心思了。
法国的温度不算热,但是她还是穿得很美,即使冷也不能发抖,但是她控制不了上下牙齿咯咯响。
两个人走啊走啊,终于到了。
他俩在海边漫步,许晁晁难得娇羞,她等着女人一生中最难忘的惊喜。
风吹拂过额前的碎刘海,魏成道嘴角微微扬,带着股邪气,他突然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
许晁晁一笑,装傻,“不知道啊~”
魏成道指着白色的远方说,“这里是诺曼底登陆的地方。”
许晁晁仿佛听到了幻境破灭的声音,脸色一沉,一脚往他屁股上踹,“操,我让你登陆。”
为这事,许晁晁气了很久,差点到了要分手的地步。
然后呢,魏成道给了许晁晁一个求婚惊喜。
魏成道当着来来往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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