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甜文]花瓶-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今天得同人谈事,得先走,你就好好招待人,别失礼了。”
  说完,他就要起身走人——
  卫殊想要拦他,却被他一瞪。
  景灿灿忍不住了,“做检测,做一个,卫殊,做检测吧,你就答应了吧——”她清清白白的儿子,怎么可能是陈烈的儿子,别说这辈子,就连上辈子她都跟陈烈没有什么交集,怎么可能是陈烈的儿子!
  但她忍不住要怀疑陈烈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正巧是她被卫殊带着回卫家,她想不明白,也根本没往陈烈是否有恶意上去想——陈烈在她眼里一直是能照顾她的好人,为此她非常感激。
  “不行——”卫殊拦了她,坚定地拒绝她的提议,“我的儿子,我认了,就是我的儿子,你的人我还不知道吗,这是羞辱你,我决不能容忍这一切,爸,我改天再跟灿灿来看您,灿灿,我们走。”
  还没等卫明走出门,卫殊比他走得更快,拉着景灿灿就走。
  景灿灿即使想再说些什么,更何况她根本不想再说什么,她都听卫殊的,眼里只有卫殊,别人与她都是没有关系的,她有时候就是这么认死理的。
  “卫殊!”卫明叫他。
  卫殊没有停脚步,“您不认我的儿子,就是不认我这个儿子,爸,我没法接受。”
  景灿灿听得心惊肉跳,为卫殊的坚定,又为他与亲爸闹翻心里觉得很难受,她没有享受过父爱,不知道父爱是怎么一回事,来的路上她还想过也许就真跟卫殊想的一样,也许他的爸爸就是她的爸爸了——
  可是前路有点难。
  来的是那辆破车,回去的还是那辆破车,就算是卫明的高级轿车从他们身边超过去,卫殊还是固执地往前开,只有坐在他身边的景灿灿才晓得他的心情有多少的糟糕,她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搁在他的胳膊上,试图安慰他。
  “我没事。”卫殊稍稍分神跟她笑笑,似乎真没事一样,“你别担心我,真的,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我。”
  她就怕听这样的话,其实会更担心,也忍不住想替自己解释一下,“周爷爷一直以为、以为笙笙是陈叔叔、陈叔叔的儿子……”
  “我晓得的。”卫殊只恨自己没在她身边,不能照顾好她,把她交给别人照顾,是他的无奈之举,那时候,他真是没一点能力照顾她,“是我们的儿子,不是别人的,我晓得的,你不用同我解释,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灿灿——”
  她瞬间就明白了。
  没再哭,即使她想哭。
  感动于他的信任。
  以前,他就没相信过她,而她确实没有做过值得他相信的事。
  这辈子,她一心一意,就想着卫殊,再不会三心二意,再不会把自己推上蠢路。
  “嗯。”她应了声,一脸高兴地问他,“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记得我们的小房子不?”卫殊问她,似乎一扫刚才的坏心情,开朗了些许多,“我们去那里,就住在那里,好不好?”
  她自然是同意的,没有半分拒绝,不像刚才是装的,现在是真真在笑,笑得一脸小太阳般,人懒懒地靠在车里,“当然记得,我们在那里住过好些时间。”
  卫殊说的小房子,是以前他租的小房子,就在市区,离他们念过的高中很近,那时候为了方便两个人腻在一起,这时候,就成了他们一家子团聚的地方。
  “也不知道租没租出去。”她侧着脸,对着儿子吐个舌头。
  “去问问就知道了。”卫殊说得简单。
  等他们到了地儿,一问才晓得那块儿房子都全卖了,最近就等着拆。
  不止是这房子边上的全都卖了,连高中周围的房子全都卖了。

☆、第045章

  卫殊抱着儿子,觉得她表现的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景灿灿颇有些激动,拽住他的胳膊,手指指左边,又指指右边,万分认真地朝他说,“这里、这里,都是要开发的,要弄新城区,你知道吗?”
  “开发?新城区?”卫殊一时间还没能理解这个事儿,瞧着与学校只有一点点距离的老小区,确实是觉得有些旧,略略地皱起眉头,“是不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景灿灿万分确定,她扯着卫殊往里走,“都是真的,我无意间从陈叔叔那里听得的事,本来还不太确定,现在很确定了,这里肯定都是陈叔叔一手买走,你打听一下就能晓得的事,还有呀,你再看看还有谁没卖的,都去买了——从这里,一直到那里都是的,别放过任何一点地方。”
  “新城区真要建了?”他早就听说过有关于新城区的规则,只是个规则,市府一直没推出方案来,今天这么一听,的确叫他相信,陈烈的背景不是一般背景,那是深厚背景,他提前知道自然是有很可能的事,“真是在这里?”
  景灿灿点点头,指指最右边,“是真的,我是没听错,新城区就建在这里,而市府可能就会搬到那边,以后这里便是本市的中心地带。”她并不能说出自己重活的事,就且将陈烈给放出来增加话的真实性,即使在卫殊面前,重活的事,她也得瞒着——这种事,能有相信的人吗?
  她不敢保证,甚至不敢冒一丁点的风险。
  因为她也许会面临卫殊问她上辈子的事,而那会儿,她并没有同卫殊在一起。
  “你记得可真牢。”卫殊乐了,这是个机会,他自然是想要把握,出身于卫家,他从小耳濡目染,自然对发展家族生意是有些自来熟,抱着儿子朝着最右边的地儿走过去,瞧着都是些挺老式的房子,估计已经是有二三十年,“市府要是建在这里,的确是本市的中心地带——”
  “一定是建在这里。”景灿灿很肯定,更肯定的是另外一件事,建市府的事,她并没同陈烈提起过半句,更没有在自己那个破小本子上记过,她那个本子只记过房地产的更新换代,并没有将市府的换地点也弄进去,“我没有听错,昨天是听到他跟边放在说,你们家……”
  卫殊笑了笑,纠正她的话,“以后不是你们家,是我们家,晓得吗?”
  她的脑袋几乎就靠他肩头,对上儿子晶亮的眼睛,心里乐开花似的,“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我都听……”
  “乖啦——”卫殊跟她说,几乎是哄的语气,“以后少听那里的话,也别听,晓得吗,别人还当你是商业那什么的,听了也不许说。”
  她将脑袋稳稳当当地靠在他肩头,朝自己儿子靠近,瞧瞧儿子个精神样,她不由伸出舌头给儿子做个鬼脸,瞧见儿子震惊地瞪大眼睛,她笑得更开心,“又不是我故意听的,我是不小心听见的事……”
  其实她想说,她知道的事情还要多,还要广,近二十年间的大事,她都有印象记着的,尤其是对本城,可能是从小在这里长大,她对这座城市的记忆太多太长,以至于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一丁点生疏。
  卫殊朝见她个娇样儿,拿手点向她的鼻子,瞅着她爱娇的吸吸鼻子,笑得比她还要开心,凑过脸,几乎要与她的脸贴在一起——她的眼睛慢慢地阖起,映入眼帘的是她娇嫩的小脸。
  他爱煞她的脸,爱煞她的性子,在她期待的动作下,他忍不住低笑出声,“呵——”
  清脆的,没有任何恶意的,全是充满了爱意。
  景灿灿没等来期待中的吻意,立即就睁开了眼睛,迎上他带笑的眼睛,不管不顾地就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来将自己的唇瓣映上他个薄唇,——没等她用力,唇瓣已经叫他反客为主地含住,就像场博奕——
  她吻他,成了,他吻她,吻得热烈,后脑被他腾出的手给固定住,不许她再调皮,他在她唇上辗转反复,滋润饱满的触感,叫他长久以来压制的情感倾巢而出,全身的血液似乎都从他的心上逆流,他想将人搂入怀里——
  怀里隔着一个儿子,他们之间有距离。
  她并不在乎这些,儿子在他怀里,只要他双手能空得出来,儿子必定在他手里,他一直会是个好爸爸,她晓得的,被吻得几乎站不住脚,双手软软地按在他的肩头,娇嫩的小脸一片嫣红,红得叫人迷醉,而她迷醉在他的吻里,他的气息里——
  她只晓得他的舌尖不停地顶着自己的牙齿,几乎没有任何阻挡的想法,她与他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呼吸渐渐地急促起来,耳里清晰地听他的粗喘声,与她的交集在一起,惹得她几乎就腿软了。
  却是悄悄地夹紧了双腿。
  她有些难捺。
  卫殊终于离开她的唇瓣,深遂的眼睛瞅着她,白嫩的脸充满了嫣红色,粉嫩的唇瓣叫他吻得几乎红肿,却恰如成熟饱满的果实一般,仿佛他再一咬,就能喝到美妙的汁水——他搂着她的腰,觉得稍稍用力,她个腰就能在他的力道下断了。
  他是多么的爱怜她,巴不得这样能是一辈子。
  她偎着他,才能站得住,呼吸还没缓过来,却把脸躲起来,躲在他的肩头,“卫殊,卫殊——”低低地叫了两声,跟喃喃自语似的。
  听得卫殊个心都软成泥,受不得她一声一声的叫,而这是在大街上,他急急忙忙地拉着景灿灿回车里,生怕叫别人看见他的窘态,更怕别人瞅见她的娇样儿,一丁点都不能叫别人瞅见——
  “卫殊?”
  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他立时就回了头。
  不远处停了辆黑色的车子,不怎么显眼,也就街上到处能见的车子,黑得发亮,却显得十分低调,车门一开,从车上下来的人,墨绿色修身西装的陈烈,朝他微微笑着,还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陈叔叔好。”他叫了声,还拍了一下几乎是将脑袋埋在他肩头躲起来的景灿灿,低声跟她说,“陈叔叔来了,打个招呼。”
  景灿灿此时不肯出来的,怕难为情,生怕叫陈烈看出来她刚才跟陈烈做了什么,还是缩着身子,想将自己当成不存在似的,没有回头,就是这么靠在他的肩头,慢吞吞地叫了一声,“陈叔叔——”
  声音很轻,跟蚊子似的,不仔细听,还真是听不见。
  陈烈稍稍地皱了眉,仅仅是一瞬间,仿佛根本就没有皱过眉,朝着向他看过来的小家伙拍了拍手,还叫了一声,“笙笙?”
  小家伙本来乖乖地在卫殊怀里,听见巴掌声,立时就来了精神,是记得这个声音,陈烈常常在周家这么哄他,拍手哄他,他不会听懂话,对声音很敏感,立时手舞足蹈起来,瞧架式是要扑向陈烈——
  陈烈伸手就要抱。
  架式已经足了。
  卫殊也不纠结,直接将儿子递了过去,“叔叔到这里过来看看吗?”口气像是闲聊似的,嘴上笑着,手搂着景灿灿,半点不放松,如同成熟的男人般。
  “嗯,过来看看。”陈烈抱着卫笙,朝他动动下巴,得意地看着小家伙乐呵呵地玩弄他自己手指,笑意半分未减,甚至还加浓了点,目光朝几乎不敢露脸的景灿灿瞥去一眼,这一眼是漫不经心的,“灿灿带你过来看看的?”
  他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开来,笑意并末到眼底。
  卫殊揽着人,亲眼看着他儿子跟陈烈熟的样子,是不生气的,小孩子嘛,都是这样子,跟谁相处久了,就记得谁的,他又不是太小心眼,连这种事都要生气,真没必要,“我们想在这里租个房子,以前在这里住过。”
  陈烈抱着小家伙,小家伙很高兴,双手去揪他领带,一揪一揪的,就是揪不动,他也不气馁,一直就揪着,还揪到嘴边,高兴地就咬了起来。
  他不阻拦,任由领带被小家伙咬得湿乎乎的,瞧向始终躲着脸的景灿灿,眼神微暗,“这里我全买了,最近就要拆掉,恐怕这里不太适合你们住,你们要是在外边住,传到你爸耳朵里恐怕会不高兴……”说得挺含蓄,真正关心他们。
  景灿灿一听这话,到是紧张地抬起了头,小脸还是嫣红嫣红的,娇的仿佛轻轻用手指甲一刮,就能轻易刮破,“卫殊——”
  听声音,有些可怜兮兮的味儿。
  没看向陈烈,就跟在这里只有她与卫殊两个人一样,旁的人就是在身边,也不值得入她的眼,就直管瞅着卫殊。
  “傻瓜。”卫殊拍拍她的手,很轻的,不肯轻易拍疼了她,“叔叔,你晓得你是为我们好,我爸那里我自有办法,没事的,总有一天他会接受我们的。”
  十九岁的少年,已经不单单是少年了,他有了儿子,也有了灿灿,肩膀早就想要扛起重担,不肯再受别人的好意,“谢谢叔叔照顾灿灿跟卫笙,我一直是记着的,灿灿脾气太娇。”
  陈烈将小家伙交还给卫殊,偏小家伙还有不肯的意思,还是由景灿灿去接抱过来,一抱一接的,手总是免不了碰到,——也不知道为什么原因,景灿灿觉得挺羞,抱过儿子,“陈叔叔,这些时间麻烦你了……”
  “也不算是麻烦。”陈烈颇有兴味的伸手刮刮小家伙的鼻子,看着小家伙高兴地舞动着双手,说话时视线一直落在景灿灿脸上,“你们玩儿,我前面还有点事,先走。”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儿子乐呵的模样,在卫殊回来之前,她常带着儿子与他一起出来玩,儿子都习惯了,见他看着自己,就下意识地躲避他的目光,总算是听到他要走,就迫不及待地抬起脸——
  不抬还好,一抬,就刚好对上陈烈深沉的视线,她甚至觉得心漏跳了一拍,仅仅是一拍,也不晓得是为什么,她懒得去想中间的事,就是觉得现在的事她自己干得挺不地道,把新城区的事都叫他晓得了,而她自己又留着个后手,生怕自己话说多了,就叫他看出来。
  按理说,他对她那么好,那么照顾,她应该毫无保留地将所有的事都不隐瞒,可——她还忍不住瞒了一点点,还将这个瞒着的事,跟卫殊毫无保留的说了,“不知道陈叔叔会不会插手新市府大楼的计划哦,我上次没听全呢。”
  卫家没往房地产业发展过,他们经营的是实业,卖的是全国醋,而且是卫家醋,各类的醋早就是名扬全国,房地产完全是新兴起来的产业,卫殊虽然年纪轻,但从小耳濡目染之下早就知道自己要走从商之路,也有一些敏锐的嗅觉,“看看我爸的意思,不是我能轻易做主的事。”
  景灿灿听到这个消息并不气馁,当然不能把这时候的卫殊同陈烈相比较,她一贯是觉得卫殊就是将来的陈烈,也许还在陈烈之上,她一点都不羡慕陈烈现在的境遇,“又没事,我们试试,又不是一定要试成功。”
  “嗯。”卫殊去接抱过儿子,“要不要考个驾照?”
  她摇头,觉得开车挺可怕的一事,“公交车挺方便。”
  “也是。”卫殊看看自己那个车子,如今也就这车子,没有其他的车子,“等我挣了钱,给你买个好车,到时我慢慢地教你,把你教会再去考。”
  “好呀。”她自然是应的。
  他们就在市区租房子,房子一室一厅,离已经在动工的亿达广场挺近,算是开始一家三口的生活,房子里东西还是齐备的,他们等于是拎包入住,根本不需要再买其他的东西。
  卫殊除了那几个月,着实没住过这么小的房子,他到是习惯了,不再是要求太高的公子哥儿,房子太不,有灿灿在身边,还有个儿子,他高兴得快找不到边。
  “喏,这是浴室,这里是卧室,这里是厨房,”他拉着抱住儿子的景灿灿到处看,俊脸上难掩兴奋之色,“以后我们就住这里,你喜不喜欢?”
  她当然是高兴的,房子小点有什么关系,如今她的高考录取通知书还没有到呢,就一直等着,依偎在他怀里,瞅着镜子里的一家三口,“喜欢呀,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卫殊呀,我好喜欢你——”
  “我爱你。”卫殊吐露情语,忍不住又要吻她,可儿子晶亮眼睛盯着自己,他面上微微泛红,觉得儿子长大的还不够快,应该买张小床,让儿子一个人睡才好,不然的话,万一那啥的,把儿子吵醒了——想想也是醉了。
  她不晓得他个脑袋里在想什么,听得脸又是嫣红一片,撒娇的将脸埋入他怀里,“我也……”
  声音轻得很,几乎听不见,叫卫殊听得真是受用,“明天我可要去上班了,去爸的公司上班,你一个人待在家里要是不习惯,就到周爷爷那里?”
  “没——”她立即否认,“我哪里能不习惯,在哪里不一样。”
  还真的,卫殊真是去公司上班,已经在公司旗下工厂里做过生产部调度员,如今去公司,是卫明先前安排的事,跟着他入公司,等暑假过去再出国念书,放寒假嘛再回国,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本来景灿灿也给安排过的,但是他觉得还是让景灿灿在国内比较好,好好地念大学,儿子嘛,就让他来带,在国外带孩子不是那么值得别人注目的事,他也想让景灿灿好好地融入大学生活,别叫儿子分了心。
  他已经坏了她的高中生涯,叫她年纪轻轻的就为了儿子辍学,不能像个普通的女孩儿一样有个灿烂的大学生活,所以他还她一个,他也得同儿子好好处处,免得儿子就认得别人,看到别人,就想往别人怀里跳。
  “我们会慢慢好的。”卫殊摸摸她的头,“相信我。”
  她是相信他,很相信,相信自己都不如相信他。
  一个人在家,她就跟儿子去买个菜啦,钱都是卫殊给她的家用,不止是家用,卫殊把他自己身上的钱都给了她,叫她不用省着钱花,该花的还是得花,买了菜回家,她就跟儿子一起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是抗日剧。
  午饭随便吃吃,重点是在儿子身上,喂儿子喝粥,粥是她弄的,用高压锅煮的肉粥,她也就会这个,学了好几次才会将味道调得让她儿子会喝,吃完饭,两母子就挤在床里睡午觉,日子过得好不悠闲。
  等差不多到下午五点时,她们母子醒了。
  也不是她们母子自然醒,还是被手机铃声吵醒,景灿灿随手地就接了电话,看都没看手机屏幕一眼,“喂?”
  “老婆?”卫殊换了种叫法。
  叫得景灿灿立即清醒了过来,心里甜滋滋的,以前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她,“老公——”她爱娇地拉长个尾音,叫得甜蜜蜜,比卫殊那一声还要甜。
  “舅舅说请我们吃饭,在锦悦饭店,我等会过去接你,哦,还是要让舅舅过去接你,他要往那边过,顺路的,”卫殊跟她说得挺慢,“儿子呢,他晚饭吃了没?”
  景灿灿一听是跟罗方吃饭,心里有点膈应,可现在她还没跟罗方有什么搭界,自然不好明显地表现对罗方的不满,“好呀,我等着,先给笙笙喂一下。”
  她挂了电话,再把粥热了一下才喂给儿子吃,儿子挺给力,很快地就吃完了,她摸摸他个小肚皮,他还“咯咯”地笑,挥舞着小手。
  很快地罗方就过来了,车子停在楼下。
  她迟疑了一下才下楼,还深呼吸了一下,才昂首挺胸的打算面对一切,甭管罗方还是陈方还是李方的,她那么在意做什么,现在是她来作主。

☆、第046章 

  罗方将车子停在卫殊所说的楼下,缓缓摇下车窗,从下往上看,是栋老房子,还有些意外,就他个外甥还能屈尊住在这里,真是件叫人觉得意外的事,思及这个,他脸上露出笑意,很亲切,小男孩子怎么的一下子就成长了?
  莫名其妙的玩失踪,叫他半点找不着消息,莫名其妙的又回来了,还带着景灿灿跟个小孩子一起出现,出现的更叫人意外,而他那个姐夫居然半点不意外,中间的猫腻叫他深深地吸口冷气,也许有人开始防着他们姐弟了说不定。
  这个猜测的结论挺叫他不喜,本来还想给景灿灿个脸,要孩子真是卫殊的,就给她个脸,叫她在娱乐圈里得意一回,要名有名,要利有利,谁曾想,突然的叫陈烈插上了手,将人轻轻松松地就转换个身份。
  他是打鸟给鸟啄了眼,居然没能晓得离卫家不远处的周家里住着的周灿灿就是景灿灿,真是稀奇的事儿,合着他把事情一合计,忍不住思量起是不是卫殊那小子翅膀硬了,心思深了,把事情安排到这地步了?
  想想也不可能,就陈烈那个人能容得了一个毛头小子给牵着鼻子走?他百思不得其解,凭着那天晚上一桌子吃饭,他隐隐地看得出来陈烈对景灿灿有些不同,可要说是有哪里不同,他又说不太上来——
  他笑得阴沉,总归抓住一点点苗头,还想起他姐说起来早上陈烈居然在卫家,正巧跟把景灿灿跟孩子带回家的卫殊碰上,那个小不点还叫陈烈“爸爸”,好像真坐实了那孩子真是陈烈的。
  要是以往,他可真这么想了,但现在不这么想,保不准孩子真是卫殊的,那性子真跟他那个死去的妈一样,可沉了,当年就是重重地摆了他们一道,先一步嫁给卫明——罗家两姐妹的事,都是老黄历了,也惟有他与他姐晓得了。
  双胞胎?呵呵,两人真不像,对外说双胞胎,相信的人相信,不相信的人不相信,看人意愿,多年了这事儿一直没有人提,惟一的幸运是卫殊那个妈死得早,早早地就风平浪静,心思沉,也得有那个命能活得好。
  手机到是响了,一眯眼手机屏幕,来电显示上“贺乐妍”三个字,他耽搁了一会儿,等铃声响了一遍,第二遍再接着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