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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花瓶-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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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颇有点惊喜,这人嘛经过太多不能由自己作主的事,有那么一次自己能作主了就会显得特别的兴奋,她就这样子,所以他的手被拉开,她还是控制不住的惊喜了,但随即她疯狂地差点要跳起来,——因为在车里,她没能夸张地跳起身来。
她只是一脚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捂住他的嘴,凶蛮地命令他,“不准说,不准说,我不准你同卫殊说,不准说——”
奇怪的是陈烈并没有挣扎,他任由她跨坐他腿上,包住她双腿的裙摆绷得直直的,索性他的位置并不比她低,还看不见她走光——他还很合作地一手揽住她个细腰,一用力,她就不由自主地贴向他的胸膛——
简直跟要了她命一样!
除了跟卫殊,这辈子,她还没有同哪个男人靠得这么近过,近得叫她心跳得跟擂鼓般,除了这个,最叫她有感觉的是腿中间抵着件硬得不行的物事儿,——她惊觉自己的鲁莽,双手放开他的嘴,试着想从他腿上逃离。
他的双臂都固定地她身后,强大的力道,叫她无从遁逃,如同被献上的祭品般,其中最为不一样的是祭品是被献上的,而她是自己坐上去的下不来了。
“吻我?”
他低头凑近她,笑得颇有深意。
呼出的气息,充斥着男人的热度,都落在她的脸颊上,叫她忍不住打哆嗦,不是怕,而是被抵着的部位感觉到了深重的压力,叫她不自在极了,瞅着他凑近的脸,闻得到与他吐出来的气息一起散发的酒味,明明会喝醉的她,竟然被醺着了一般——
她微微地仰起头,循着夜色,清楚地瞧见他的脸,颇有些性格分明,她咽了咽口水,犹豫着,又稍稍地仰起下巴,——慢慢地凑近他的脸,似乎就要真的吻了过去。
然而,下一秒,他漾着笑意的脸,就变了色,不止变色,是变疼了。
疼痛难忍。
她的手落在他腿间,将他给重重地捏住,脸上还露出几许得意的笑,“陈烈,我不是小孩子,没有什么是我不敢干的事——”
她说着,瞅着他痛苦的脸,笑得愈加高兴,就算是人被他推开,狠狠地撞在前面的玻璃帷幕上,她都不肯哼一声,——见他蜷缩在一起,她还从车里起来,装模作样地凑近他已经渗出冷汗的脸,“姐姐疼你了,你疼吗?”
那种表情,简直绝了,她将自己融合前世演变的那个黑寡妇角色里头,至少这一刻她不想把自己拉出来,以绝对的高姿态睥睨着他。
“……”
陈烈简直是失算,疼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恶狠狠地瞪着她。
惹得景灿灿笑得更大声,“陈烈,谢谢你照顾我的那些日子,别装醉,我晓得你没醉,是把酒泼到身上了吧,装得挺像一回事呀……开车门吧,我得下车了——卫殊都喝醉了,他可不是你的酒量,容易喝醉的……”
这就叫常年打鸟,一朝被鸟啄了眼。
陈烈心里恨得痒痒,也晓得此时只能放她下车,估计还得去医院看看,她还真下得了手,这下得手狠的,狠得他快断子绝孙了。
下得车来的景灿灿还有些小得意,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唔,她还出过一个专辑,唱得是不好听,但也是有人买的,她还记得那个调儿,可记得归记得,如今哼起来都不成调了。
当然,她心情好,也不在乎这点点的跑调。
进了房间,她随性地就踢掉鞋子,赤着双脚走路,压根儿没看到卫殊,卧室浴室里都没有人影,压根儿就没回来,可能是回了卫家?就在周家隔壁的卫家?
她心头顿时有些说不出来的情绪,才从陈烈的手底下逃出来,想跟卫殊说说她这几天的想念,再两个人腻歪一回,而那个人却不在,能不郁闷吗?
她非常的郁闷。
时间不多了的说。
“人家过来找,人不在,就在隔壁,怎么也不同我说声,我大晚上的过来容易嘛——”她喃喃地念着,心里空落落的,“脚都疼死了,都没有人在,真没意思。”
不过很快地她就“吃吃”地笑起来,一手捂着嘴儿,“想装醉,没门儿,当我看不出来呢,开始还真叫他骗了,幸好我长了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穿你了——”
这回说的是陈烈了,开始还真的以为是他喝醉了,装没醉,后来才真的晓得他是没醉装醉呢,装的可像的,连她差点都给哄过去了。
☆、第058章
天一亮,景灿灿就起来了,家里还有儿子哟,注定不能让她待在外面太长时间——毕竟现在儿子才是第一位,她才涌起这个念头就有些抱歉,要说卫殊才是第一的才行,但她也不想哄自己,事实就是那样子。
她在浴室里稍稍地洗了个脸就从出租房里出来,没有卫殊在的地方,都有些冷清,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她的双脚还有些疼,比昨晚要好太多,勉强能走路,这年头有出租车就是方便。
她掏出手机,手机里没有卫殊打过电话的纪录,就只有一条陈烈发的短信,“下手可真狠,疼死我了,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吗?”
没看第二眼,她就将短信给删了。
这些事,她并不愿意同卫殊提起,难不成她要跟他说陈烈对她起了不知道什么样的心思,卫殊可是曾经把她托付给陈烈过,要是他晓得陈烈是这么个样的人,不知道心里会有多自责——
所以她不敢叫卫殊晓得这事儿。
只是跟乌龟似的,就想着自己不说,这世上就没有第三个人晓得了。
出租车绕过城区,一直往山上走,速度不快,景灿灿坐在车里还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路过车子里的人,一辆辆的车子从出租车边上下去,她眼睛毫无焦距地盯着每辆车子,像在看车子,又不像在看车子——
突然间,她的瞳孔微一收缩,看到经过的车子,车子是谁的,她不知道,车子里坐的人她是认得的,是卫殊——她赶紧地扬起手,试图同他打个招呼,动作一做,她就后悔,那车子里不止是有卫殊一个人,还有个不太喜欢她的卫明。
她还是挺能理解卫明不喜欢她的心态,换成是她也会想让自己的儿子娶个条件好的,父母大抵都是这样子,觉得自家孩子都是最好的,值得最好的人,其实她也一样的,——她的手停滞在半空中,卫殊分明是看到她了,居然迅速地收回视线,仿佛与她不认识一般。
她茫然地往后看,车子已经不见了踪影,还没来得及同卫殊说上个话呢,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隐隐地有了种不好的感觉,——但具体让她说个五五六六来,她又说不上来,就是那么个感觉。
回到家里,她刚好与在院子晨跑的周老碰个正着——
“爷爷早——”偷溜出去被堵个正着,也就只有她这么不靠谱了,她还朝周老大大方方地敬了个军礼,“爷爷跑完了没?”
瞧她个样子,周老忍不住要笑,本来都是装作不知道她跟卫殊那小年轻出去,偏她还能回来撞上,他眼里忍不住多了些打趣的意味,“怎么要跟爷爷一起跑?”
景灿灿立即是个苦瓜脸,人也跟个有气无力似的,头摇得快,“不用了,我不用了,爷爷您一个人跑吧,我是跑不了,脚疼呢。”
顺嘴的话就从她的嘴里出来,一点点都不犹豫。
周老瞧瞧她脚上的鞋子,“样子挺好看。”
“就是好看才买的。”她也老实说,说得一点疙瘩都没有,“可把我的脚折磨坏了。”
周老瞧着她的表情,满脸的慈祥,也不揭破她半夜遛出去的事,“可不能光瞧着好看就买了,得试试合不合脚,不合脚的就不要买,合脚的就买下来——”
“是,爷爷——”她俏皮地再敬个军礼。
周老笑得合不拢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下个星期我休假,你有没有安排好时间,带上小家伙,我们一起出去散散心?”
“真的吗?”景灿灿一听就高兴万分,连忙拉住周老的胳膊,“爷爷您真能走得开,不是哄我的吧?”别人对她好,她是会认真记得的,就比如周老把她当亲孙女,她也把周老当亲生爷爷一样。
“我有哄过你的?”周老宠溺地点向她的鼻头,微微正色起来,“好不容易有的休假,估计是我退休前的惟一次休假了,忙了整大半年多,也得休息休息,我都这么把老骨头了,就怕骨头散架了——”
“哪里的话,爷爷您是一点儿都不老。”她立即嘴甜地送上话。
惹得周老欢喜不已,觉得这个孙女是认得对了,不止认了个孙女,还附带了个小家伙,甭管她以前是谁,现在是他周家的孙女,谁要是看不起他的孙女,那就是跟他过不去——比如卫家的卫明,卫明看不上灿灿,他还对卫明的小家子气完全看不上眼呢。
景灿灿不晓得他心里头那些想法,爷爷平时忙她是知道的,就算是休假出远门也得报批手续,哪里像她以前那么随性,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她以前就是喜欢出国,总爱购物,除了购物,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现在想起来真够是无聊的日子。
卫家就在隔壁,离得很近。
景灿灿就想着办法是不是能同卫殊说说话,奇怪的是就在隔壁这么近的距离,她大早上地老是出来晨跑,也没能同卫殊碰上一次,不是起得太早,就是起得太晚,而且她想打卫殊电话,更奇怪的是手机老是忙音。
忙音都是好的,她能理解,除了忙音外还有是关机。
这种莫名其妙的现象,让她不能理解。
等她终于在家里等不了想直接去拦卫殊问问他——卫殊却是来找她了,他一扫平时去上班去西装笔挺的模样,换成T恤牛仔裤,一下子恢复到十□□岁的青春模样,还不在周家里找她的,居然是叫她出门的——
在周家大门外叫她出门。
没等她带着儿子下楼,他就走了。
让她觉得一头雾水。
她还是精心打扮一下,好些日子没见,她哪里能不想卫殊。
更何况,她极需要卫殊的存在,叫她把那个晚上的荒唐事给忘记了,那些也叫她不安,尽管陈烈自从那天早上发短信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每每想起那晚的事来,她还是会不安,非常的不安。
位于南京路上的咖啡馆,有着朴素的外表,一瞅过去普普通通的,与街面上林立着的华丽店铺一对比,有那些个不太协调,又显得特立独行。
外墙远远地瞅过去,都有点斑驳剥落了。
但推开门进去,眼前满是红红的颜色,是那种有火焰一般的金红,每个桌上,有客人的、没有客人的,都燃着蜡。
让人觉得有点神秘,那种金红的墙壁。
坐上一会儿,喝一点酒,慢慢就有了想要倾听,或者倾诉的愿望,两个人会离桌子越来越近,眼睛里的栅栏一点点打开,烛光闪烁里,能看到通往心灵深处的长长的甬道。
靠窗边的位子里坐着的是卫殊,年轻的俊脸流露出与年纪不符的成熟,眉眼间有些郁色,端起Cubita咖啡,苦味与酸味在他的舌尖完美的融合,细致顺滑、清爽淡雅,带着独特的加勒比海风味,古巴的气息仿佛扑面而来。
她不会喜欢吃咖啡,他心想。
她不喜欢的东西有很多,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比如她不喜欢吃皮蛋,碰都不碰海带,有怪味的也不太喜欢吃,比如榴连,她是闻不都不闻一下的,却还是喜欢吃臭豆腐,想着这些细节,他眉间的郁色稍稍有些缓解。
好像她就坐在他的面前,巧笑倩兮。
他如坠入梦中般,伸手欲摸她的脸,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才失落地缩回手,再喝了口咖啡,明明刚才还能尝到的味道,这会儿只留下苦味了。
他苦,却不能同她说。
明天,他就要出国了,同他原定的计划完全不一样,原定计划应该还有一个月再走,而现在他出国手续全都办妥了,明天就得走人,出国不止是念书,还有国外公司的业务,虽没说交到他手上,可也有已经让他学习的意思——
是他的东西,他得牢牢的握住,不能丢一分。
他又舍不得她。
最近罗方与卫太太小动作不断,隐隐地想要进入卫氏的意思,而卫明的意思很清楚明白,没有他的同意,这两个人都不能进入卫氏,除非他这个儿子能听他的话,对,就是听话,一个不听话的儿子,他是没有多少精力培养的。
看着景灿灿从外边进来,穿着嫩黄色的连衣裙,他一时看花了眼,巴不得时间过得慢一点,最好永远都停留在这一刻,都不会过去。
比她进来更快的是罗方——
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反正他出现了。
他拉住了景灿灿,引得卫殊不淡定地站起身来。
“舅?”
他急切地叫了一声。
被罗方拉住的景灿灿也跟着疑惑地叫了一声,“舅舅?”
罗方顾不得应他们,而是失望地看向卫殊,“你还真是要同灿灿分手了,听你爸的话?”
☆、第059章
景灿灿一时就愣住了。
她急切地望向卫殊。
就那个眼神惊惶的眼神,叫卫殊一时之间难以说清,当着罗方的面,他实在不能说自己那些事,更何况是在咖啡馆里,他本来想同灿灿好好地聚聚,直接跟儿子出国,等出国了后再跟她说——
罗方这一出现,逼得他不得面对。
头一次他觉得自己竟然是这么的懦弱,懦弱的不能面对她清澈且充满情意的信任目光,他低了头,竟然狠了心,直直地面对她的视线,手指轻触鼻端一下,不那么做,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灿灿,我们出去说——”他试图冷静地说这个话。
但,他一说,景灿灿冷了眼。
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是信任他的灿灿,而是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他根本就不认得的人,她甚至连眼神里的情意都淡去,冷静的可怜,比他还要冷静。
她一把推开罗方,身形丝毫不乱,看也不看边上的罗方一眼,她挺直着背往外走,算是如了他的意,到外面去说,——站在外面,背对着咖啡馆,娇小的身体,像是逃离他的熟悉感,她的身体里蕴含着别的东西,别的更强大的东西,也许有什么东西碰到就能爆炸开来,不管不顾的——
卫殊心惊于他的这一点发现,又有些不敢相信的,他心里的灿灿总归是依靠着他的,只是,只是,他们假装分手,仅仅是假装,等他回来,她乖乖地待在国内念书就行,三年,哦,不,两年其实就行了,到时他们家就能一家团聚了。
他把她的变化权当作罗方那话引起来的后果,恼怒地瞪向罗方,“舅,你别插手我的事,你走开,我不要你来说——”
罗方最会察言观色,这是他引以为傲的本事,轻易地就感觉景灿灿那一瞬间的变化,面上只是依旧是一副焦急之态,试图拦着他说服他,“你听我说,卫殊,你可不能听你爸的,他都是什么想法,老古董,都什么年代了,还要门当户对,还硬让你跟灿灿分手,哪里还有这种老古董的事,你们年轻人应该追求爱情,没错儿,你终归是你爸爸的儿子,他哪里舍得真跟你较真,你要不要跟灿灿先出国,出国手续我来办,过段时间等你爸消了气就行了,父子之间哪里有隔夜仇……”
话说得极好听,要是卫殊真不知道他们家那些个烂事儿,说不定还真的就心动了,她真想跟灿灿在一起,拉着她一块儿出国,不用有什么分开的念头,但是他压下诱惑,失控地推开他,“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他跑得极快,一下子就从咖啡馆里跑了出去。
罗方并没有追出去,盯着跑到外面的卫殊的背影,戴笑的脸比平时都要阴沉,眼底似乎都能挤出浓色的墨汁来。
咖啡馆里的人,只是看着这一幕,仅仅是看着,都当作看一场戏。
景灿灿一直站在外面,双臂环胸,冷然地看着街面上驶过的车子,还有走过的人,她其实是一点都不冷情,不过是强弩之末克制着自己而已,生怕自己会哭,——她不想要显得那么软弱,软弱的人,没有人会喜欢。
她上辈子在卫殊面前什么都做了,哭着求他别娶别人,他冷心冷肺的,连个暖的眼神都没给她,以至于她有了阴影,实在没能扛得住他同她说“分手”的局面,只能是装冷静,她装得冷静——
“你真的要同我分手?”
她问他,没有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又要哭着求他,上辈子她求过了,没成,这辈子她不敢求了,——她咬着唇瓣,说出几乎要挖自己心的话来。
卫殊没同她并排站一起,只敢站在她的身后,双手强自忍住地垂在身侧,一点都不敢碰到她,就怕自己的双手会从身后搭上她纤细的肩膀,将她紧紧地搂入怀里,并将所有的坚持都忘到脑后,“差不多这样吧,我明天就要出国了——”
差不多就这样吧?
听得她火起,本来还想要自己冷静一下,被他这么含糊的一说,叫她怎么也冷静不了,冷静本来就是端出来的架子,端不了,她就恼怒万分,一个转身的就将手指点到他鼻前,“卫殊,你说的什么破话,什么叫差不多就这样子,你要分手就给我明明白白的说,我又不是要巴着你不放,你说一句干脆的话会死人?”
她个注意力都在前半句,恼得太过,就把后半句给漏了。
脸颊被怒火染得通红,落在他眼里诱人的可爱,他真想抱住她,热烈的吻她,把她的嘴唇吻得红红的,肿肿的,——他不敢,罗方还在咖啡馆里,略略地皱了眉头,将抵在他鼻间的手指挡开,“灿灿你不要这样子,话说得太明白就不太好了吧——”
“呵呵——呵呵呵——”她冷笑,往他脸上就是一巴掌,见他躲也没躲,她再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这回打的是另一边脸,“好呀,我给你个明白,明天把把孩子带走,记得过年时送回来给我——”
她气势挺足,吼完这些话就跑。
卫殊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脸上极度失落,听到脚步声,他脸色又是一变,变得有几分无奈,慢慢地转身,“舅舅,为什么爸就不喜欢灿灿呢?”
他几乎哭出声,连眼睛都是红的。
罗方朝远处一望,没有见到景灿灿的身影,心里觉得这人还是太嫩了点,到底是看着长大的外甥,尽管是心里对他非常不喜欢,还是轻拍他的肩头,“你爸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最看重门第这东西,可他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我想你要是真想……”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让卫殊给抱住,这亲密的动作叫他措不及防,连着一声带着哭音的“舅舅”,他被动地拍拍他的后背,“没事的,没事的,别哭,都是小男子汉了哭个什么劲儿,别哭了,别哭了,再哭舅舅要笑你的——”
偏他这么一说,卫殊哭得更大声了。
他是真伤心。
又怕灿灿出事,又不能追,心里急得不行了。
一直跑、一直跑,跑的时候她再也控制不住的流眼泪,一路跑着跑出好远,她才停了下来,满脸的泪水,跑着跑着,她才渐渐地明白一件事,卫殊根本不可能突然的就同她分手,这辈子跟上辈子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不可能重复上辈子的事。
这一想,她也没跑出多远,就找了个地方转弯进去。
刚才她是太怕,太紧张,才会真的以为卫殊真同她分手。
卫殊不是那样的人。
她不知道他有什么原因,但是他有事儿不同她说,才是最叫她伤心的事,她不是真正的十□□岁,能看得出来他有事瞒着她。
他却不说——
他不同她说,他以为她不能同他一起面对吗?
一时间,她想了很多,脑袋里乱乱的,乱得都杂草堆似的,她厘不清头绪,乱乱地坐在人行道上的长椅上,怔怔地瞅着来往的车子,还有行人,心沉到谷底,已经不知道用什么心情去面对卫殊。
她早已经想过,不可能是一帆风顺,还真的,她就算是重活了,也没能同卫殊好端端地在一起,好像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他一点事儿都不同她说,就把她给瞒着,还用“分手”这种烂招——
即使是想明白了,她心里存着气儿,就是不肯去找卫殊,觉得自己现在就偷偷去找他,也太好哄了点,索性就由他,明天再把小家伙交给他,他要怎么样,她配合就是了,哼——
她也慢慢地觉察出来罗方同卫殊之间不太简单,可卫家的事,她一点都不知道,一点头绪都没有,也不知道能问谁,感觉一头雾水似的,索性回了周家,周老正跟小家伙在玩着,小家伙在沙发上爬着,周老就护着他别从沙发上掉下来。
她看着小家伙,就把心里的那些郁闷给抛到一边去,跟着蹲在沙发前,也不同周老犹豫的,直接就涎着笑脸问,“爷爷呀,你晓不得晓得卫家有什么事呀,我感觉罗方对卫殊好像有些奇怪呀——”
周老一手护着小家伙,侧头看向她,眼里还有些疑惑,瞧见她微红的眼睛,慈祥的脸上满是担心,“灿灿,你是哭过了?是不是卫殊那小子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她下意识地替卫殊辩解,“他明天要出国了,我才哭的嘛——”
周老知道她不想说,也没有逼她说,算是稍稍地松口气,“那你去整理一下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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