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都市]名利场-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停了片刻,陆鸱吻抬头看萧惠卿,征询他的意思:“惠卿?”
萧惠卿点头,“那就吃了再走。”
陆鸱吻随着萧惠卿点头,“好。”
萧九龄扬眉,“陆小姐这边请。”
这头盛珣招呼赵宋,“来,赵大师,你也一起来!”
赵宋望着几人背影,低声叹气,“冤孽!”
作者有话要说: 温馨提示:今天更新四章,我不想卡情节,卡得结结巴巴,极端影响观感。
我本人写文章也好,写小说也好,步骤和写法都是趋于传统的、古板的,甚至于不灵动、不鲜活的。
所谓传统,就是没有过于优异的脑洞,也没有十分出众的想象。我只是趋于自己所理解的文字载体,去写我所欲。望的故事。
很感谢各位读者能陪伴作者走到今天,走到此时此刻,陪伴《名利场》走到这一章节。
因为四六君本人水平十分有限,有时候会与各位的期待并不相符合,但大家依旧包容,并对本文章怀有热情,作者本人是十分感激的。
从创作手法来说,一本小说无外乎起承转合,如今的情节正出于转折点上,我十分理解并体谅各位读者的热情,还有你们亟需探知结果的深层次的欲。望。
但,作者依旧要说,各位花式催促更新,有卖萌催更的,有傲慢催更的,也有静悄悄不说话等待更新的。。。。。。无论哪一种,无论各位是急切的,激情的,还是企图迫使作者做出节奏调整的。
我必须要说,你们给了我很大的心理压力,初期是甜蜜的负担,量变质变,我这几天本身是带病工作,有时候坐着都心脏缺氧,脑部缺氧,甚至腿部因为长时间静坐而血脉不畅。
我记得我说过三次想断更几天,想休息。但大家热情,对我怀有期待,我不敢休息。
在这里,我要说一说,我打算休息数日,或许是三五天,或许是一个礼拜,或许更长。
如果大家等不及了,可以等完结再来看,如果大家愿意等待我,作者无限欢迎。
至于评论剧情的事情,我也是无限欢迎,大家随意讨论,如果仅仅只是催更的话,就不要再催了。
是的,名利场已经迈入尾声,或许它就会完结在某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大家起床之后就能看见结局。大家从明天开始就不要来撒花催更了,作者很怕看见催更的读者朋友,我会愧疚。但我真的不能保证我每日每个时刻都能创作出来东西,我不是交作业,也并非以此为生。
多谢各位读者朋友体恤,谢谢你们!
☆、第67章 觉悟寺
陆鸱吻与萧惠卿坐在一处; 盛珣与赵宋坐一边,萧九龄一个人在另一端坐着; 与众人隔得老远。
盛珣招来侍应; “有什么酒; 带我去看看。”
赵宋跟盛珣一起去了酒窖; 萧惠卿说:“十一该毕业了,你什么时候去参加她的毕业典礼。”
萧九龄从口袋摸出一支烟,还没点燃; 侍应生过来提醒; “萧先生,这里禁烟。”
男人将烟收进口袋; “月底,她月底毕业。”
萧惠卿点头,说:“盛七嫁人,没有孩子,盛二哥说他们这一代子嗣不丰,盛爵士也很着急; 听盛二哥的意思,他是希望盛十一尽快怀孕。”
“嗯。”
这一声哼的漫不经心,既轻慢又敷衍。
萧九龄问:“二哥呢,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
“等鸱吻身体好一点。”
萧惠卿扭头; 捏了女人的手,又拿手帕替她擦汗,“热吗?我叫他们把冷气开大一点。”
冷气已经开得足够大; 萧九龄睃过来,原来陆鸱吻穿着长裤,又沉又厚,这样的天气,确实吸热。
陆鸱吻打开餐巾,替萧惠卿盖在身上,说:“我不热。”
萧九龄起身,“二哥,我去个洗手间。”
萧惠卿笑,“去吧。”
盛珣与赵宋已经上来,盛珣给陆鸱吻倒酒,“哟,二嫂,你可越来越贤惠了!我跟你讲,我二哥他很挂念你啊,你要对他好一点。。。。。。”
萧惠卿笑,伸一只手摸女人辫子,“歪了。”
“歪了?”
陆鸱吻又摸了一遍,“没歪呀。”
盛珣吃吃笑,“我萧二哥真是愈发幽默了,成天逗我们二嫂,瞧我们二嫂越活越像个小姑娘了。”
盛珣一直叽叽喳喳,又问:“我说二哥二嫂,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可要请我去喝杯喜酒。。。。。。”
萧九龄从洗手间转出来,“一来就听见结婚,谁和谁的喜酒?”
“还能是谁,我二哥二嫂呀。”
萧九龄望过来,“二哥要结婚了?”
盛珣呶嘴,又拍拍手,“你自己都结婚了,我二哥还不能结婚?我二嫂都多大了,再不结婚,她怎么生孩子?”
盛珣与萧九龄不合,萧九龄每说一句,盛珣就有很多句等着他。
萧九龄看过来,“二哥打算在哪里办婚礼?”
萧惠卿扭头看陆鸱吻,“大家都关心我们,萧太太,你甚么时候嫁给我?”
侍应拿了醒过的酒上来,盛珣给萧惠卿倒酒,陆鸱吻移开杯子,“他不能喝酒。”
盛珣挑眉,“我二哥不能喝酒,那二嫂喝。”
盛珣站着,给陆鸱吻倒了一杯酒,萧惠卿摇头,“她也不能喝酒,她要吃药。”
“哟!我二哥伤了手,二嫂这又是怎么了,怎么都病了?”
萧惠卿从口袋掏出一小瓶药片来,又招来侍应,“来杯水,去冰。”
盛珣伸手去拿药瓶子,“这是甚么药,怎么看着是治疗。。。。。。?”
陆鸱吻点头,“我在看精神科医生,创伤后遗症。”
盛珣愣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的,“二嫂,你。。。。。。”
陆鸱吻笑一笑,“我和惠卿都是病人,你们要见谅。”
赵宋托着盛珣手臂,“八公子爱喝酒,萧家二少不能喝,四少不是还在吗,又是您妹夫,更好,更好。”
萧九龄目光好几度落在陆鸱吻身上,他起身,接过盛珣手里的一杯酒,接过酒的同时又碰到盛珣的手,药瓶子掉在桌上。
陆鸱吻去接,一只手又伸过来,萧九龄用手帕将药瓶子捏起来,又将药递给陆鸱吻,“陆小姐,保重身体。”
“谢谢。”
陆鸱吻将药瓶子接过,在萧惠卿身边坐下了。
盛珣望着他们,不知怎么,哼了一句:“我二哥二嫂真不容易,受了多少苦。”
陆鸱吻抬头,“嗯?”
盛家老八捏着酒杯,说:“二嫂,你是不知道,你这一年多不在,我萧二哥都急疯了,到处找啊,天上地下,就差去阴曹地府找你了。。。。。。”
“咳”,赵宋道:“上穷碧落下黄泉。”
盛珣苦着脸,“对,对,就是那个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二嫂,我二哥他吃了多少苦,就怕你被拐卖到非洲去,他那个。。。。。。”盛珣指着自己脑袋,“你看他鬓边都生了白发,一夜白头,一夜白头啊!”
陆鸱吻扭头,看萧惠卿的鬓角,她用手指摸他的头发,“惠卿,对不起。”
没人知道这句对不起是甚么意思。只见陆鸱吻将头搁在萧惠卿肩膀上,“惠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连声说了好几句对不起,眼角落下泪来,萧惠卿吻吻她眼角,抚她头发,“没关系。”
盛珣捂着脸,他冲赵宋摇头,“我二哥二嫂这。。。。。。这一般人受不了他们,这真是。。。。。。如胶似漆,太感人了。”
陆鸱吻挨着萧惠卿,“惠卿,我不该让你如此着急的。”
萧惠卿笑,“没关系。”
萧九龄手里那片瓶中掉出来的药,包在手帕中,快被他捏成齑粉。
赵宋望着他们,长长叹口气,然后挪开目光。
☆、第68章 伤心处
牛排上来; 萧惠卿绑着一只手,盛珣扭头; “谁给二哥点的这个; 他手不好; 谁他妈的点牛排; 瞎了?”
“没关系。”
陆鸱吻将萧惠卿的盘子拿过来,“我来切。”
盛珣招来经理,“瞎了?看不见萧先生手不好; 谁他妈的让你们上牛排; 他不会做人,你也不会做人?”
那经理瞧见萧惠卿; 立马说:“萧先生想吃甚么,我给您换,有鹅肝和鱼子酱,都是新鲜运来的,您是喜欢。。。。。。”
陆鸱吻拿起刀叉,“没关系; 惠卿不能吃鱼和龙虾,牛排可以,我给他切。”
“啪”!
盛珣忽的起身,将陆鸱吻的刀叉往盘上一扔; “拿下去,给萧先生切好了送过来。”
“是,马上。” 经理端着萧惠卿的盘子下去了。
“嗤”。
盛珣哼一声:“瞎了狗眼!也不知盛豪是怎么管的; 一个两个,个个都蠢成这样,换做从前,盛家一天要炒他七八回。”
萧九龄叹口气,“八哥言重了,小事。”
盛珣冷笑,“是小事,怎么现在盛豪的人连小事都做不好,我二嫂是做这些小事的人吗?”
盛珣指着陆鸱吻,“别说我二嫂身骄肉贵的,她现在是病人,你就让病人伺候病人?真有意思,你的人你不管,不说别的,我二嫂她难道不是你二嫂?”
盛八与萧九龄似有积怨,但不知道这积怨来自于哪里。或许就是从一年前开始,盛九和萧九龄的联姻破灭,盛十一嫁入萧家,盛九惜败徐家开始。
原本萧九龄的妻子应该是盛家九小姐,可盛八自己看上了徐家,这其实与萧九龄没有什么关系。对于萧四来说,他娶盛家九姑娘也是娶,娶了盛十一也是娶,从根源上来说,两者并不存在甚么实质差别。
可人就是这样,捡着芝麻丢西瓜。
盛八很生气,因为盛九依旧孑然一身,他的亲妹没能嫁入徐家,现在就连萧家都进不去了。
盛九的情况很尴尬,这种尴尬与萧九龄不止是有关系,而且是很有关系。如果萧九龄娶了盛九,那就皆大欢喜了。如果盛九能做了徐家大少奶奶,那更是天降良缘。
盛八恨得很,恨萧九龄与盛十一结婚这样早,堵了盛九的路。也恨盛七,要不是那臭婆娘,他妹妹盛九就该是徐家的大少奶奶了。
如今一切都没了,毕竟萧家三兄弟,也只有三兄弟,萧淮泗和萧惠卿是不会娶盛家女人的。这一点他很清楚,从萧惠卿拒绝盛七开始,他就很清楚。
萧惠卿和他大哥萧淮泗一样,滑不留手,彻彻底底的滑不留手。明明知道他们与你打太极,明明知道他们都是敷衍推卸,可就是拿他们兄弟没有办法。
盛八横了萧九龄一眼,“你怎么与我二哥一点都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
自然是不一样的,没人是一样的,亲兄弟也不能。
萧九龄笑,“原来八哥想找我二哥做妹夫?恐怕不行了,就是八哥你愿意,我二哥也不同意呀。”
听那两人唇枪舌剑,陆鸱吻眸子微动,只不说话,喝了口水。
萧惠卿抬头,“好了,不要胡说八道了,都是一家人,坐下吧。”
赌场里四处是名店,陆鸱吻身形纤瘦,与萧惠卿走在一处,盛珣从后头凑上来,“二哥,天时地利,还不快给我二嫂买戒指?”
萧惠卿扭头,身边就是钻石闪耀,他看陆鸱吻,“陆小姐,赏脸吗?”
盛珣将陆鸱吻肩膀一勾,“二嫂,你可别跟我二哥客气,他有的是钱,你尽管拣贵的挑。”
店员凑上来,端上一盘子对戒,“二位喜欢甚么款式,这些都是情侣婚戒。”
萧惠卿握着陆鸱吻的手,说:“上回就想问你,你喜欢满钻还是单钻?”
店员指着一枚戒指道:“这是满钻的,周围是黄白相间的细钻,小姐手白,这枚就很好看。”
盛珣摇头,“甚么眼光,难看死了,你拿颗大点的,这是我二嫂戴的吗?”
店长又打开展示柜,拿出悬挂在广告架上的戒指来,“这颗是南非火钻,因为钻石太大,所以戒指做了两圈,小姐要不要试试?”
萧惠卿问:“喜欢这个吗?”
陆鸱吻反手拉起萧惠卿垂着的那只右手,将一枚戒指套到他手上,“这个,我喜欢这个。”
萧惠卿的手很漂亮,陆鸱吻套一枚双圈镂空满钻的戒指上去,“就这个。”又指着成双成对的另一只,“我就那个,成对。”
店员笑,“好,小姐看看要不要调整尺寸,我给小姐包起来。”
店长拿了计算机上来,“先生的这一只二十七万八千,小姐的这一只二十三万,共计五十一万八千。算上折扣,共计五十万七千六百四十。多谢惠顾。”
萧惠卿笑,低头摸口袋,陆鸱吻站起来,“我来。”
店长也是笑,“小姐这边请。”
陆鸱吻从裤子口袋摸出一张卡,这头盛珣同萧惠卿咬耳朵,“我二嫂豪气,二哥,你调。教得好。”
☆、第69章 你矜贵
“请问小姐和先生是现在戴上; 还是包起来?”
陆鸱吻指着标签,“剪掉。”
这头陆鸱吻自己将戒指套手上; 又扭头把戒指套在萧惠卿左手无名指上; 说:“戴好了; 别教我看见你偷偷摘下来。”
萧惠卿低低笑; 左手戒指就是他伤了的那只手,这样露出来,绷带挂着; 实在喜庆得很。
盛珣说:“二嫂; 我二哥那只手都动不了,这戒指晃人; 老这么举着,人家还以为他故意炫耀呢。”
陆鸱吻勾住萧惠卿的手,“谁敢笑你,你是我的人。”
萧九龄站在门口,眼神盯着女人,赵宋也在门外站着; 不期说一句:“阿陆精神不好,现在她很快乐,四公子不要这样看她。”
“嗯?”
赵宋笑,“四公子不用瞒我; 四公子早早和阿陆就认识,还在天使模特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萧九龄缓缓转身; “你知道什么?”
赵宋从口袋摸出一个信封,“四公子自己看吧,天使模特搬迁的时候,阿陆漏了点东西,我一直想给她,但她和二公子很好,我就没有动。现在四公子都结婚了,我还是给四公子吧。”
“阿陆在精神病院住了一年多,她是真的有病的,四公子不要刺激她,就像方才,四公子就是故意的吧?”
信封很厚,赵宋将信封递过去,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四公子自己都自私得很,怎么能强求别人。”
待那几人都走远,萧九龄倚着墙角,打开信封,里头是无数张卡片,大大小小,形状不一。
第一张卡片很有些年头了,上头印刷的风景都已经发黄,萧九龄反过去一看,是基辅酒店的明信片。
但上头的字迹很清晰,是蓝黑色钢笔写的,正统小楷。
卡片上头写着:“我既后悔又懊恼,我后悔死了,我也懊恼死了,我不该这么贪钱,险些坏了我陆鸱吻二十年的名誉与清白。苍天可见,我是清白的,我的心灵是清白的!不过我还是**了,我陪萧贺的儿子睡了觉,但他是个年轻人,相貌也很英俊,我想过了,我不吃亏。
次日,他要送我回学校,我偷偷跑了,其实我没跑远,我就躲在酒店大堂的墙角,我看着他四处找我,我没有勇气面对他了,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我又和他睡觉,又收钱的话,会不会让他产生误会。我其实蛮想告诉他,他很英俊,我很喜欢。但,我不是小姐。我真的不是小姐!——时间,2005年12月25日。”
到了第二张,那是一张照片,萧九龄站在食堂里,食堂的玻璃柜里摆着乌克兰特产的一种黑蛋糕,糖分很重。男人在与人交流,顺便四处看,他在找一个中国籍的姑娘。
照片的后头写了字,她说:“他又来了,这已经是我在学校撞见他的第二回,还有一回,是在走廊里,他出电梯,可电梯外头人太多,他没有看见我。哈,兴许是我相貌太不出众的缘故,瞧,我就站在他的面前,他都没有认出我。”
“不过我没有喊住他,我知道他来做什么,他不是来与我交朋友,他是来送钱的。哎,虽然我很缺钱,但我宁愿回家找我的爸爸,我也不会要他的钱。虽然我爸爸很小气,但我们始终是父女,血浓于水,他也不可能不管我的吧。”
“正好,朋友买了个佳能相机,我偷偷拍了他一张,可惜是侧脸,我觉得他的正脸更好看,有一种危险的迷人的风度。
对,我心里就是这么形容他的,看似温和其实细心又狡诈的美男子。”
“嗯,我得走了,稍后电梯拥挤,我怕我们又再度遇上。拜拜,萧家的小先生,萧家的美男子。——时间,2005年12月28日。”
第三张照片里的女孩子穿着制服,航空制服,她梳着马尾,身上穿白衬衫、深蓝的短裙,还有深蓝的外套,颈上是带学校标识统一的领带。
女孩子与身后的相框合了个影,照片后头写着:“HI,萧先生,你说巧不巧,我去改制服,竟然在中国市场的裁缝店里看见你的照片,你也穿着与我一样的制服。哈,对,没有错,那就是我们共同的校服。
萧先生,其实我的腿有点粗,不知你有没有发现,我自己已经发现了,尤其是穿短裙和同班的姑娘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所以我得改改。裁缝说我的裙子得剪短三寸才合身,萧先生,你的制服改过吗?嗯,我怀疑你腰围肯定不太适合,因为你腿太长,腰也细,你得将裤脚再放下三寸,对吗?
这张照片我是用手机先拍下来,然后拿去冲洗出来的,所以有点模糊。不过萧先生,能在乌克兰这个冰天雪地的地方认识你,我很高兴。你是好人。——时间2006年1月5日。”
后头还有很多照片,有些萧九龄的面目已经虚化,甚至只剩羽光片影,陆鸱吻都在后头记录了时间、地点,因何与他相遇。
最后一张照片,萧九龄站在学校旁边的铁桥上,那是一架很有些年头的铁桥,下头通车,上头行人。根据上头的锈斑,这桥追溯到二战时期也是成立的。
陆鸱吻写:“我又撞见他了。他在桥上抽烟,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我也认得他的那件衣裳,黑色的华伦天奴。”
照片中的男人在桥上抽烟,萧九龄也很记得那日,他有个学姐博士毕业,招呼大家去中国餐馆吃饭,并要求大家全部穿正装出席。
所谓正装,就是学校严格要求的那一套行头,衬衣领带、西裤皮鞋,那天冷得很,萧九龄穿了学校的衬衫和外套之后,他还在外头套了一件大衣,黑色的羊绒大衣。
萧九龄继续看,她说:“我的心跳得很快,血流似乎倒着涌入脑部,我能感受我的脉搏,那是激动的感觉。我看了一眼学校外头的室外温度计,我的天,零下二十七度。
这真是个奇冷的天气,可我很激动,我也有点紧张,我在桥下迟迟不敢动,因为他站着的地方,是我回家的必经之路。
是的,我住的地方就要过了这个马路,而我过马路的话,就非要踏过这条桥。”
女孩子说:“我很难下决心,我这么紧张,我的心情这么激动,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是不是爱上他了。
我是不是爱上他了?
我不知道。因为在我过去二十年的人生经验里,还没有爱上一个人的体会。但听说爱情是一件无师自通的事情,我遇见了爱情,我怎么会不自知?
好吧,如果我们遇见是命中注定的缘分,那么我就要踏上去了。”
萧九龄捏着照片,暗自发笑,他记得那天并没有遇见那个女孩子,一个很奇怪的女孩子。一个江湖气甚重,但非常爱脸红的女孩子。
这张照片只写到这里,后头没有结局。
萧九龄将所有照片掏出来,来回翻找,怎么都找不见结局。
男人捏着信封,有些失落,他准备从口袋里摸一支烟出来,却见墙壁之下,还飘着一张卡片。
卡片太轻,从一沓照片中漏了出来,落在光滑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萧九龄捡起来,上头依旧没有写结局。唯有一句话。
“Я 。Люблю 。Тебя”。
“听说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还没学会珍惜,就已经失去。”
赵宋冷不丁走过来,萧九龄瞥他,“你怎么还在这里?”
赵宋摊手,“我也不想来,漏了东西,想了半天,还是给四公子送过来。”
赵宋拿出一张照片,萧九龄伸手,赵宋两指夹着照片,“这张照片我也很喜欢,原本想藏私,后头觉得四公子不知道结局,恐怕寝食难安,我还是做善良人,给四公子拿回来了。”
陆鸱吻穿着她的航空制服站在铁桥上,她梳着马尾,天空下了小雪,女孩子穿长裤,深蓝色西服里是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她的手放在桥边的铁栅栏上,目光很轻,也很空灵。
“这是我最后一次站在学校旁边的桥上,我也不会再害怕走这黑暗的路程,这里的天黑的太早,这一段路还没有路灯,虽然我已经慢慢开始习惯,但我不会再走了。
我不读了,我收拾一个箱子,多余的衣裳都送人了,我拿了甚么来,便带甚么走。我购置了许多小玩意,要走的时候,发现都没有用。是呀,浪漫的小玩意都是消耗品,消耗人的心智,让人变得脆弱而伤感。
我以后一定要坚强一点,我还要挣很多钱,不会受困于生活。《简爱》中说,‘虽然上帝没有赋予我财富和美貌,但在精神上,我们是平等的。’
我不信上帝,所以上帝说的这段话,我也不信。当然,我都背弃上帝了,他自然也不会眷顾我。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