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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你很高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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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忍冬说:“你在学校没有听到消息?”
  苏昙其实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但还是故意做出了沉思的表情,说:“嗯,好像没有。”
  “你骗我。”陆忍冬一眼就看穿了苏昙的伪装,笑骂道,“小骗子。”
  苏昙有些不好意思的也跟着笑了起来,嘟囔几句,说:“我怕嘛,一提到案子就想到那双红指甲的手……怕兮兮的,就不想问了。”
  陆忍冬似笑非笑,显然并不信苏昙的话,但他也没有要拆穿苏昙的意思,而是道:“那你现在想问么?”
  苏昙说:“若是你愿意讲,那当然是再好不过啦。”
  陆忍冬说:“其实这个案子吧,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有个关键的证据链连不起来。”
  苏昙满目好奇。
  陆忍冬简单的描述了一下案情,这案子就是一个独居的女孩,突然被人杀害。然而根据楼道的监控,女孩在家的时候的的确确是一个人,直到第二天她的闺蜜来找她,才发现了她死在了家里。
  “她真的是一个人在家?”苏昙说,“那那双手是谁的?”
  陆忍冬说:“当然是人的,还是活人。”
  苏昙讶异道:“是监控录像被人动了手脚么?不然怎么会录不到谁去了姑娘家呢……”
  陆忍冬看着苏昙满目诧异,忽的就笑了,他说:“录像当然没有被人动手脚,但是姑娘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却有待商榷。”
  他说着,拿起了床头放着的平板电脑,输入密码又给苏昙看了几段录像。
  录像大概包括案发前一周的,苏昙看到一个女孩频繁出入受害者家中,看他们两人亲密的模样,应该是关系不错的闺蜜。
  但看完了录像,苏昙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但看他们往家里大包小包提东西的模样,似乎是打算去哪里旅行。
  “看出什么了?”陆忍冬问。
  苏昙疑惑道:“没有……他们是打算去哪里玩么?”
  “是,他们订了第二天早晨的机票,准备出国旅游。”陆忍冬说,“这个姑娘暂且叫她A吧,和受害者是很好的朋友,按照女生的说法就是闺蜜。”
  受害者的性格似乎有些孤僻,除了这个人之外,就没有其他人进出她的家里了。显然,这个A由着重大的嫌疑。
  “A不是凶手,她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甚至连尸体都是她发现的。”陆忍冬说。
  苏昙想了想,说:“那我就猜不出了,这个人应该是凶手吧?”但她马上想起了自己室友曾经说过,说好像是被警察的带走了两个人,于是道,“不对,凶手应该有第三个……”
  陆忍冬说:“怎么说?”
  苏昙笑道:“因为你们带走了两个人。”
  陆忍冬也忍不住笑了,说:“没错,凶手的确有两个人。”
  苏昙说:“我可以看看案发之后的录像么?”
  陆忍冬把录像给苏昙看了。
  苏昙看完之后满头雾水,的确是那个女生发现的命案,但是看模样应该是她进去之后那姑娘就已经死了。
  而从警察到这里为止,姑娘都一直蹲在门口,也没有人从屋子里离开。
  如果说有凶手躲在屋子里,再怎么样都会警察给搜查出来吧。
  苏昙说:“好吓人啊。”这些录像再加上那一段灵异视频,仿佛将整个事件都妖魔化了,正常人看了任谁都会往灵异方面想,恐怕连警察也不例外。
  陆忍冬道:“想知道答案么?”
  苏昙点点头。
  陆忍冬说:“嗯。”
  苏昙期待的看着他,她现在倒是觉得这案子的确有意思,而且凶手已经被抓到,知道一些案件细节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面对苏昙小鹿般期待的眼神,陆忍冬说:“我突然又不想说了……”
  苏昙:“……”她似乎明白了,曹子旭为什么这么讨厌陆忍冬。
  陆忍冬乐的眼睛都眯起来,似乎很高兴看到苏昙少有的黑脸,他说:“想知道,就再请我吃葱油饼吧。”他伸出两根手指,道,“我要两个!”
  苏昙佯装发怒:“你不怕我往葱油饼上吐口水啊?”
  陆忍冬冷静的说:“多吐点,上次的感觉有点干。”
  苏昙:“……”她输了。


第6章 案情
  最终陆忍冬和苏昙达成了协议,明天苏昙把他们食堂的葱油饼带一个过来,和陆忍冬交换这个案子最后的答案。
  苏昙又好气又好笑,说了句:“早知道我就不听了,还亏了两个饼。”
  陆忍冬说:“你不听岂不是要憋死我?”
  苏昙道:“憋死了正好。”
  陆忍冬指出了关键性问题:“憋死了谁给你开工资。”
  苏昙想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她忽的又想起了什么,道:“这都快要一个月,陆先生是快要出院了?”
  陆忍冬说:“差不多吧。”不过虽然出了院,却还是得拄拐杖。万幸的是他的腿不是粉碎性骨折,不然更麻烦。
  “那可真是太好了。”苏昙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陆忍冬道:“能拿到工资是挺开心的。”
  苏昙笑的腼腆,陆忍冬给她的工钱很高,这一个月几乎抵她三个月打的零工了。也正因为这个当初她的教授提出让她过来的时候,她也没有多做犹豫便应了下来。
  陆忍冬又道:“快期末了吧?”
  苏昙点点头。
  陆忍冬道:“你正好多些时间,可以好好复习。”
  苏昙嗯了声,拿起旁边放着的书便又继续读了起来。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发现陆忍冬大部分感兴趣的书籍都是推理方面的,其中一些他以前已经看过,却还是让苏昙仔仔细细的读了一遍。这些书籍里原本掺杂着些恐怖题材,不过似乎是因为知道她害怕这个,陆忍冬就将这类书籍收起来了。
  苏昙读了约莫两个小时,陆忍冬喊了停。
  陆忍冬说:“今天下雪,早些回去吧。”
  苏昙点点头,起身告辞。临走时,她抬头望了眼陆忍冬床头放着的花瓶,那里的梅花变成了一束娇艳的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晶莹剔透的水珠,应该是今天才换上的。大概是什么人送的吧,苏昙脑子里漫不经心的划过一个念头。
  临近十二月,期末的气息逐渐浓郁,平日不怎么用工的同学也开始朝着图书馆扎堆。
  苏昙索性去了专门考研的自习室看书,她的成绩保研本校是绝对没问题的,只是她却有其他的目标,所以得更加努力一点。
  自习完,回到了寝室,苏昙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后,电话铃便响了起来。
  她看了看电话屏幕,迟疑片刻才按下了通话键。
  “喂,姐。”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年轻男孩子的声音。
  苏昙道:“小睿,什么事?”给她打电话的,是她同母异父的弟弟许凌睿。
  许凌睿道:“姐,你过年的时候不回来么?”
  苏昙说:“不回来了。”她杯中的热水,在面前光洁的镜面上留下氤氲的水汽,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上面轻轻的划着,“我太忙了,没有时间。”
  许凌睿道:“可是……”
  苏昙静静的听着。
  许凌睿到底没有可是出来,他说:“好吧,你在那边好好过,注意安全。”
  苏昙说:“好。”
  许凌睿似乎还有很多想说的话,但面对冷淡的苏昙,这些话全部卡在了喉咙了,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反复叮嘱苏昙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
  苏昙一一应着,态度不冷不热。
  她其实并不讨厌许凌睿,但也对他亲切不起来,最多像对待一个偶尔聊聊的朋友。苏昙的父亲突然失踪,母亲在等待了一年后选择了改嫁,而她则是奶奶亲手养大。其实苏昙对母亲也没有什么怨怼,她和除了奶奶之外的人都感情极淡,连恨也懒得去恨。
  只可惜,现在她唯一在乎的亲人,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挂断电话,苏昙又看了会儿专业书籍,等到整个寝室熄灯之后,才上了床,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陆忍冬如愿以偿的吃到了他念着的葱油饼。
  苏昙乖乖的等着他吃完,开口道:“吃完了吗?”
  陆忍冬说:“吃完了。”
  苏昙说:“好吃吗?”
  陆忍冬说:“好吃?”
  苏昙说:“那你可以说了吗?”
  陆忍冬忍笑道:“可以了……苏昙,你不知道你等着我吃饼的模样有多可爱。”
  苏昙说:“陆忍冬,你不知道腿被活活打断是有多疼。”
  陆忍冬赶紧道:“好了好了,我说!”
  然后他把平板掏了出来,又翻到了监控录像,道:“你仔细看看这两天的录像。”
  苏昙拿过来仔细看了看,迟疑道:“有什么问题么?”两天录像分别是受害者死前前一天,和第二天早晨的,录像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时闺蜜A进出受害者屋内的情形,她看了看,实在是没看出什么端倪。
  陆忍冬的手指点了点屏幕,道:“没有感忽到什么奇怪的违和感?”
  苏昙瞅了瞅,道:“违和感……”她在陆忍冬的提示下,隐约间总算是抓住了点什么,迟疑道,“是她提着的这个包?”
  陆忍冬道:“聪明。”
  大约是脑子里一直记得这姑娘要和受害人一起出去旅游,所以潜意识里并没有太过注意她手里提着的包。
  现在经过陆忍冬的提醒,苏昙的确发现这个包有些违和感。
  这个包看起来太大了,而且似乎装了很多东西,因为A在进屋时,都得用两只手十分费力的将包拎进屋子。而在走廊上的那段路,这个包几乎都是利用的底下的滑轮进行搬运。
  “……里面装了人?”最关键的一环解开了,苏昙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但她马上又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道,“可是这个包的体积看起来也不是特别大啊,人能藏在里面?”
  陆忍冬说:“你忘了他们是什么系的了?”
  苏昙道:“舞蹈系……”她瞪圆了眼睛,道,“居然是这样——太可怕了。”
  陆忍冬点点头,将所有的线索穿成了一条十分清晰证据链,他说:“凶手身高一六二,体重只有七十多斤,形体非常的柔软。”
  苏昙一想到有个人藏在包里,就觉得毛骨悚然。
  陆忍冬继续淡淡的叙述:“她利用这个包进入了受害人的家中,藏在了平时不会打开的柜子里,第二天又利用包离开了现场。”
  而作为这一切的帮凶A,在离开A家中时,依旧是带着那个包,只是包却像是轻了许多,她可以将整个包背在背上了。第二天她的表现更加明显,在进入时是将包背着的,而出来的时候,则是拖着的……
  只是这个细节,如果不单一的点出来,还真是特别容易被人忽略。
  苏昙道:“这你都能发现……你太厉害了。”
  陆忍冬说:“两个葱油饼赚了吧?”
  苏昙乖乖点头,说:“赚大了。”
  陆忍冬说:“那你……”
  苏昙警惕道:“我不想听别的故事了。”
  陆忍冬面露无奈,道:“就两个饼的事,何必这样嘛。”
  苏昙道:“那是你不知道葱油饼有多难抢……”
  陆忍冬道:“好好好,咱不说饼了。”
  不说葱油饼的事,两人还能勉强做朋友。苏昙又问了些案件里的细节,陆忍冬都答了,当她问道作案动机的时候,陆忍冬叹了口气,他说:“他们三角恋了。”
  苏昙愣了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忍冬说:“你没听错……凶手喜欢A,A也喜欢凶手,但是受害者喜欢A,并且威胁他们要是敢在一起就把他们的事情曝光。”
  苏昙听的稀里糊涂,又让陆忍冬说了两遍才听明白,她道:“这、这也太复杂了吧。”
  陆忍冬哭笑不得,道:“有那么复杂么?”
  苏昙道:“……我还以为她们是为了男孩子争风吃醋呢。”
  陆忍冬摊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争风吃醋吧。”
  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苏昙,觉得自己大概是很难理解这种为情杀人的感觉了。
  陆忍冬所:“这个案子里还有些小细节没有整理清楚,当然,这些细节对主要案情没有什么影响。”他是把整个案件简化了说给了苏昙听,苏昙都听的有些晕乎,若是一一解析,大概苏昙更是听不明白。
  从接触苏昙开始,对女人情绪非常敏感的陆忍冬就发现苏昙表面与常人无异,但在某些感情上却很是迟钝。只是目前,他还不确定这种迟钝是无意识的,还是有意识的。
  苏昙听了陆忍冬的详细讲解,叹气道:“值了值了,再给你个葱油饼都够了。”
  陆忍冬笑道:“那你记得补给我。”
  苏昙说:“交易已经结束了,并不打算付尾款。”
  陆忍冬说:“……”
  假装没有看到瞪着眼睛的陆忍冬,苏昙拿起书装作什么没发生的开始读了起来。
  陆忍冬委屈的嘟囔了句哪有这样的,见苏昙不理他,也只能暂且作罢。


第7章 期末
  总而言之,用葱油饼换了这么个有趣的故事,自己倒像是赚大了,苏昙怀着这样的想法过了几个月。直到某天,她在一档法制节目里看到了陆忍冬。
  电视里的陆忍冬穿着一套休闲西服,那西服剪裁精良,衬得他肩宽腰细,双腿修长。他应该是当过兵,坐在被采访席位上,背脊挺的笔直,看起来更是英气勃勃,俊美无双。说话的声音好听的把身边的主持人都比了下去。
  当然,苏昙关心的并不是这个,她关心的是,陆忍冬在这档节目上,详详细细的把案件说了一遍,还配了各种图片和录像。
  苏昙当时正在吃饭,她动作微僵,把筷子放下了。
  和她一起吃饭的弟弟问她怎么了。
  苏昙笑笑,道:“没什么,就是发现自己被坑了两个葱油饼。”
  弟弟满脸茫然,但见苏昙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便没有继续追问。
  冬天越来越冷,十二月一过,眼见就快要到年关。
  而在医院躺了快要一个月的陆忍冬终于可以出院。
  出院的前几天,陆忍冬和苏昙结了工资。
  “怎么多了几百?”苏昙算了算手机短信上的数字,发现的确是多了些。
  “这不是还有几天么。”陆忍冬说,“把剩下的几天也做了吧。”
  苏昙想了想,道:“好吧。”
  “会不会影响你期末考试?”陆忍冬又忽的想起这件事,问了句。
  “这倒是没什么关系。”平时够刻苦,期末也不差这两个小时,苏昙大学里的所有的时间要么是在打工的地方渡过,要么是在图书馆里渡过,她道,“不影响的。”
  “那就好。”陆忍冬说,“快要放假了,回家的车票买好了?”
  苏昙沉默片刻,才轻轻的说了声:“今年有点忙,不打算回家了。”
  陆忍冬听到苏昙的答案,却并不显得惊讶,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苏昙露出怜悯之色,他平淡而温和的笑着,说:“那寒假如果有打工的机会,我帮你记下来。”
  “谢谢了。”苏昙感激道。
  “客气。”陆忍冬道。
  第二天,陆忍冬的家里人来为他办理出院手续,苏昙见到了他的弟弟。
  和陆忍冬不同,陆忍冬的弟弟倒看起来挺乐呵的,一进病房就和苏昙打了招呼,说哪里来的小姑娘,真是可爱。
  陆忍冬说:“陆千日,你和我说话的时候嘴巴怎么没这么甜?”
  陆千日说:“你又不好看。”
  陆忍冬:“……你是看我腿断了不能揍你对吧?”
  陆千日赶紧转移了话题。
  大概是他们陆家人的天赋,无论是陆忍冬,还是陆千日,都很会找聊天的话题,即便是和陌生人相处,也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尴尬。
  陆千日比陆忍冬小了五岁,刚好二十六,正在读研。
  苏昙在病房里和陆千日聊了会儿,便起身准备告别,陆千日说开车送她回学校,苏昙谢绝了他的好意。
  “我有些事情。”苏昙说,“暂时先不回学校,谢谢你了。”
  “这样么。”陆千日显得有些遗憾,道,“那你注意安全。”
  苏昙点点头,拿起包出了病房,顺手把病房的门带上。
  陆千日确定苏昙走了,扭头看向还躺在床上的自家哥哥,他道:“哥,你什么时候才能定下来啊?”
  陆忍冬随手拿起旁侧的书翻了翻,道:“我哪次不想定下来?”
  陆千日说:“那你还分手?”
  陆忍冬道:“你上你也分。”
  陆千日嘟囔:“那可不一定。”
  陆忍冬挑眉,道:“陆千日,你等着我腿好了——”
  “得得得,我再帮你看看多久能出院。”陆千日没敢和陆忍冬多说,又溜了出去。
  离开医院后,苏昙去了趟学校附近的咖啡厅面试。她打算在寒假的时候在这里打打小时工,赚来年的生活费。
  大约是小时的经历,让她在生活里对于金钱方面总是没有什么安全感。
  咖啡厅的老板是个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实际年龄成迷的少妇,她只问了苏昙几个问题,就敲定了苏昙。
  “每天三个小时,到时候给你一个排班表。”老板道,“你是这里的学生吧?”
  苏昙说:“对的,今年大三。”
  老板说:“过年也不回去?”
  苏昙撒了个小谎,说:“没抢到车票。”
  老板闻言笑了,她道:“正好,我也没买到车票。”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苏昙从咖啡厅里出来觉得长长的舒了口气。这会儿天空中大雪刚停,露出云层后蔚蓝的天空。
  空气是冰的,呼进肺部,略微有些刺痛。苏昙用围巾盖住了口鼻,慢慢的走回了寝室。
  陆忍冬出院之后,苏昙的日子便清闲了下来。
  临近期末,大部分课程都已经结课,校园里充满了期末时紧张的气息。
  图书馆所有的座位都被坐满了,连带着有暖气的自习室也到处都是临近考试时加班加点复习的学生。
  苏昙暂时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学习上,毕竟期末成绩和来年的奖学金可是权限挂钩。
  寝室里平时嘻嘻哈哈的气氛也跟着凝重了许多,室友唐笑哭哭啼啼的来找苏昙求助。
  苏昙问清楚了她想复习的学科,给她找了一本笔记本。
  唐笑大致翻了翻,便道:“哇,苏昙,这是你上课记的么?”
  苏昙说:“不是上课记的,是书上的一些重点,我整理下来的。”
  唐笑说:“爱死你爱死你了,你简直是我们寝室的大宝贝。”说完还凑过去亲了苏昙一口。
  苏昙面露笑意,道:“好了,快去看书吧,今年可别挂科了。”
  唐笑点点头,拿着笔记本复习去了。
  今年一共八门课,差不多在一周内考完。有时候的考试还在晚上。
  每天六点钟寝室里四个人就开始起床洗漱,互相督促着出门自习。在大学里遇到这样几个合拍的室友,也是件非常幸运的事。
  苏昙不算是个幸运的人,但有时候上天却会悄悄的给她一些眷顾。
  匆匆忙忙的考试周结束后,所有人都松懈了下来,全班人都约着出去吃饭唱歌,苏昙也去了。
  只是和平时一样,她在饭桌上不怎么喜欢说话,除了身边几个姑娘,几乎没什么交谈的对象。
  吃完饭,一群人又说要去打麻将。
  苏昙本来不想去的,她室友们也知道她的经济情况,所以便提出要和她一起回寝室。
  哪知道班里却有个叫周柠的姑娘开始阴阳怪气的说话,说:“苏昙啊,我都知道你爱学习,但这会儿不都考完了么,和大家一起玩玩不好吗?你不会这么扫兴吧?”
  苏昙都不记得这姑娘的名字了,还是唐笑提醒她,才想起来的。
  室友唐笑听了,不高兴的说:“周柠,你怎么说话呢?”
  周柠道:“对不起啊,我这个人性子直,说话就这样,要是让你不高兴了,那我道歉。”她显然是故意这么说的,若是唐笑还继续追究下去,反倒是显得她们不大度。
  苏昙眨了眨眼睛,慢慢道:“好吧,那就陪大家玩一会儿好了。”
  唐笑愤愤的还想说什么,却被苏昙拦住。
  一班三十几个人,很快就找到了一家茶楼,凑成了几桌,不会打牌的则去旁边的KTV唱歌。
  唐笑本来想拉着苏昙去唱歌的,苏昙却是笑道:“既然周柠那么想打牌,那我们陪陪她不也挺好么。”
  唐笑嘟囔着说自己不会啊,苏昙捏捏她的手,道:“你去唱歌吧,待会儿唱累了,过来就行。”
  唐笑还是对苏昙有些不放心,但苏昙态度坚决,她也不好再劝,只是悄悄的说要是不想打了就给自己发个信息,自己编个借口找苏昙一起回去。
  苏昙点点头,认了唐笑的好意。
  临走前,唐笑看到苏昙那一桌的其他三人,心里更担心了,苏昙的上家是周柠的男朋友,下家是个平时没怎么交际的男同学,而周柠正面色不善的坐在苏昙对面。
  唐笑手心出了点汗,心中已然后悔没有劝住她了,但是现在再去含苏昙,肯定会被周柠嘲讽一通。只能想着待会早些过来,如果情况不对就把苏昙叫走。
  因为这件事,唐笑在KTV唱歌都唱不专心,时不时的看看手机,就怕漏接了苏昙的信息。
  哪知道KTV包钟的时间都快要到了,苏昙那边都没什么消息,最后唐笑实在是坐不住,偷偷的溜去打牌的茶楼。
  结果她还没进屋,就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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