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拍成婚-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服务员急忙向她道歉。
她心里陡然窜起一股无名火。站起来两大步跨到人家那桌旁边。
她把手搭在那男的肩膀上,醉醺醺地说:“哥们,你长这么大你妈这样数落过你吗?你这么大一人大庭广众的被人骂得跟狗似的你坐得住吗?有人是公主身子丫鬟命,你还真就当她是个公主了,你傻啊?”
她这话一出,那女的立马不乐意了,嚷嚷着你谁啊哪儿来的啊关你什么事啊你想打架是吧胡强你愣着干嘛你赶她走啊吧啦吧啦……
顾晴被吵得耳朵嗡嗡作响,她用小拇指掏掏耳朵,吐出一口酒气,指着那个女的说:“我说你能先闭嘴吗?咱能别拿着矫情当优点吗?咱能别长得这么低调活得这么嘚瑟吗?哪个男人受得了你这样的?你当你训孙子呢?你跟你孙子谈恋爱你不怕差辈儿啊?你这样谈恋爱法是把智商往负二百五上靠啊?你怎么那么傻逼呢?!”
说完了她觉得真爽,就跟把自己骂了一顿那么爽!
那女的立马疯了,拍着桌子骂出了许多匪夷所思不堪入耳的话。要不是姜小迟拉着她,她早一拳捣到那女的脸上了。
“放手!我去教训她!”顾晴挥舞着爪子,被姜小迟拽得踉踉跄跄的,一路东倒西歪地撞了不知道几桌客人,惹得怨声鼎沸,姜小迟一边抓紧了顾晴,一边跟人家道歉。
临走出大厅,顾晴抱着一根柱子不撒手,远远地朝里面喊:“胡强!哥们!你记着!女人不能惯着,不能给脸不要脸!别怕,分了就分了,没什么稀罕的!女人满地都是,她不要你,小爷我要你!”
姜小迟掰开她的手,拖着她往外走。
外头还下着雨,姜小迟跟酒店要了一把伞,揽着顾晴冲进雨里。
顾晴总觉得今天的路面格外不平整,她走得深一脚浅一脚的。姜小迟的胳膊卡在她的腋下,勒得她肉疼。她边挣扎着要姜小迟放开她,边骂谁在路上挖了这么多坑。
一阵凉风吹过来把酒劲儿顶上来了,她又哇一声吐了,姜小迟没来得及躲,被吐了一身。
“你特么怎么这么能折腾!”姜小迟忿忿地骂,腾出一只手去掏纸巾。
没了姜小迟的搀扶顾晴就往地上滑,姜小迟扔了伞去拉她,顾晴却执意要往地上坐,大雨里两个人拉扯了半天,最后顾晴赢了。
她坐在地上,仰头望着姜小迟,呲着牙嘿嘿直乐。
姜小迟一把将纸巾摔在地上,指着顾晴就骂:“你特么有点出息行不行?不就是失个恋吗?为个男人你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至于吗?就你这德行,谁受得了你?你特么的就活该被甩!”
电闪雷鸣中,大雨劈头盖脸泼了下来,雨水淹了她的眼,可她一眨不眨地呆呆地看着姜小迟。
姜小迟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蹲下来扶着顾晴的肩膀说:“喂,我就是话赶话,你可别往心里去,我瞎说的,你也知道我这嘴……”
顾晴猛地推开姜小迟,闷头往马路上冲过去。
姜小迟一个愣神的功夫顾晴已经窜出去十几米,他在后头吼着顾晴的名字玩命地追。
顾晴压根不理会姜小迟,只顾沿着马路拼命地跑。她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只是一直跑,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想跟肖熠说句对不起。
对不起她曾经那么霸道,对不起习惯了他的宠爱就觉得理所当然,对不起她把什么事情都放在他前面,对不起她只顾自己的感觉把他的让步视为福利。
她只想到,跟肖熠比起来,她也没有好过多少。
肖熠在身体上背叛了她,她却一直在精神上剥削他。
她想让时间倒回去,如果不是她总是霸道蛮横,如果她可以把条条框框放宽一点,如果在肖熠跟她求婚那晚,她能把事情处理得好一些,肖熠就不会跟梁蕴宁上|床,梁蕴宁就不会怀孕,她就不会害梁蕴宁怀孕,他们就不需要落得必须分手的田地。
雨水很凉,可是她的头脑发热,她跑到马路当中的时候一辆车斜刺刺地朝她开过来,远光灯穿过密集的雨线,晃得她睁不开眼。
车子一拐逼停了她,荣霄推开车门出来,带着点儿火气地质问她:“你乱跑什么呢?”
顾晴看着荣霄,他迅速被雨水浇透了,漂亮的桃花眼透着关心跟责备,她浑身登时就像被抽了筋一般,身子一歪就要倒。
荣霄赶紧接住她。她闻到他身上那股子暖融融的胡椒味儿男香,顷刻间就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揪着荣霄的衣领嚎啕大哭。
荣霄有些摸不着头脑,只问她:“你出了什么事?”
她摇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到姜小迟气喘吁吁地喊荣霄,她也没有回头去看。荣霄站雨里抱了她一会儿,她听到姜小迟凑到荣霄耳边说了几句话,声音太小她听不清楚,接着荣霄就把她推到车里。
跟在外头淋雨不同,车子里很暖和,可能因为下雨荣霄一直没开车窗,车里很憋闷,顾晴只觉得酒劲往脑门直冲,她晕得厉害,蜷在后排车座上啜泣着,脑子里就像塞进了一架旋转飞车。
过了好一会儿荣霄才回来车上,他把半湿的外套盖到她身上,接着顾晴听到他发动引擎的声音。她哼哼两声,有气无力地问:“去哪儿?”
车子晃了下,向前开去,荣霄回答:“你别管了。”
“我不想回家……”顾晴吸着鼻子嘟囔。
荣霄沉默片刻,回答:“知道了。”
顾晴嗯了声,把他的西装外套往上揪了揪,把头盖住了。
荣霄打开车载cd,音乐流泻出来,是s的。
inthenight
g
钢琴声流泻思念s的声音如迷雾般温柔地紧抓人心,轻吟慢唱着。顾晴咬着荣霄西装的领子又一次泪流满面。
酒这个东西,能让人醉,能让人脆弱,也能无数倍放大某些情绪。让她无法回避她对肖熠的感情,让她窒息。
顾晴又开始抽抽嗒嗒地哭,嘴里咬着西装领子让她发出的声音破碎不堪,车外的雨声跟车内的歌声搅在一起,让她觉得凄惨又孤立无援。
荣霄停了车,关了音乐,从前门下车又钻进车后。他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到他怀里。
顾晴圈住荣霄的脖子,靠在他身上,抽噎着说:“我……我想他……”
“你想的不是他。”荣霄说。
“你不懂……”顾晴呜咽一声。
“我比你懂。”荣霄拍着她的背,轻声说。
猛的一阵难过涌了上来,顾晴急促地吸气,哭喊着:“你真的不懂!”
荣霄在叹气,说:“你会忘记的。”
“不会的!”顾晴哭着反驳。
“会的。”荣霄又拍拍她的背,别有意味地说,“你记性一直不好。”然后他又揉揉她的头发,安慰道:“都会好的。”
顾晴抬头看看荣霄,荣霄用拇指帮她擦去眼窝里的泪,她眼都不眨一下地问他:“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有。”荣霄淡淡说。
“你有分手过吗?”顾晴接着问。
荣霄垂下眼,接着露出点微笑,说:“当然有。”
顾晴瘪瘪嘴,可怜巴巴地问:“那你教教我,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荣霄把她摁回怀里,轻轻说:“哭吧。”
他的话就像摁下了开关,顾晴又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她哭得昏天暗地,哭到最后都有点神志不清,半昏半醒。
她隐约觉得荣霄把她放到座椅上,他又回去继续开车。
她的头搭在座椅的边缘,随着车子的行驶微微晃动。她的鼻子已经完全不透气了,只能张着嘴巴喘气。她耳边里更惨,好像进驻了一个工程队,发出装修般的轰鸣。而且肯定有一个家伙在用电钻往她脑子里打洞,因为她觉得脑仁一阵一阵地跳痛。
她记得有一次她勉强睁开眼,看到车窗上都是水滴,外面路灯一盏一盏地晃过,晃得她更晕,她只能闭上眼睛继续半昏迷。
她难过得要死,肠胃在翻搅,想吐吐不出。头疼得厉害,想睡不能睡,想醒不敢醒。她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发现四肢都麻木了,压根不听使唤。
她开始胡思乱想些不想干的事情。
她想自己会不会就这么死了?
她又想,有荣霄在,应该没那么容易让她死了。
她想这样真不能回家,这样回去了张美兰肯定得骂人。
她还想刚才酒店的那个胡强会不会跟那个玻尿酸女分手。
她就这么胡乱琢磨着,直到荣霄停了车。他用衣服把她的头脸盖严实了,把她抱了下来。
她感觉外头还在下雨,因为雨点打在西装上,她隔着衣服能听到密集的雨声。她感觉荣霄在跑,颠簸得她头晕眼花。她拍拍他的肩膀,虚弱地说:“我不想回家。”
“好。”荣霄说。
顾晴这下有些放心,想着这样就不怕张美兰骂她了,她搂着荣霄的脖子继续头晕。
她迷迷糊糊地感觉荣霄抱着她进了电梯,然后又走了一段路,听见开门的声音,然后荣霄把她放下了,接着又抱了起来。
她伸手去环荣霄的脖子,摸到他衬衣的领子是干的。
那种似有若无的黑胡椒男香缭绕鼻尖,她嘟囔一句:“你这么快就换了衣服?”
荣霄没说话,抱着她又走得很快。
她头晕,咕哝一句:“走慢点儿!晕!”
荣霄动作稍顿一下,接着真的把速度放慢了很多。
顾晴觉得自己被放到床上,床单很干燥,有股子青草味儿。
她记得荣霄家用的洗衣液都是无香型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家的保姆换了洗衣液的牌子。
可这味道她闻着蛮舒服,她趴在床上把鼻子埋在床单里。
荣霄把盖着她脑袋的西装拿走了,屋里的灯光很亮,她掀了下眼皮就赶紧闭上了。灯光透过眼皮血红血红的感觉,她皱皱眉,用手背挡着眼睛说:“你把灯关上。”
荣霄照办了,她这才觉得舒服了些,侧转身子蜷在床上。
荣霄开始帮她脱衣服,她知道荣霄的性取向,何况又没开灯,所以没有拦他,还迷迷糊糊地说了声谢谢。
她全身都湿透了,□□霄只给她脱了外衣。她觉得湿衣服贴在身上不太舒服,就伸手到背后去扯胸|罩的搭扣。□□霄把她的手拉开了,用被子把她包得严严实实的。她就势把脸埋进被子里。
现在她真庆幸自己头晕目眩,她想还是红酒的后劲儿大,晕得她没功夫再想别的。
☆、第五十一章
她以为荣霄走了,可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了,他用毛巾帮她擦头发,她晕,没理会他,把脸埋在被子里。
擦完了头发,他把手盖在她额头。
荣霄的手一年四季都是微凉,今天他的手却很温暖,贴着很舒服。她忍不住往前凑了凑,他却要把手拿走,她伸手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走。
□□霄还是把手抽走了。
她哼哼了一声表示不满,也没劲儿说话,就把头又往被子里拱。
她太累了,她得躺一会儿。
没多久荣霄又回来了,他给她把手上的纱布解了,在她手上鼓捣些什么。
屋里没开灯,只从门缝漏进些外屋的光。顾晴闻到碘酒的味道,她掀了下眼皮,朦胧间看荣霄黑乎乎的身影坐在床边,他在给她手心擦碘酒。
她手心被棉球擦过的地方一阵一阵发凉,又刺刺的疼,她把脸又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念他:“你轻点儿。”
荣霄的动作停顿了下,没说话,继续给她上药。她不时地抱怨两句,最后他给她把两只手都缠好了纱布,给她盖好被子,人就走了。
顾晴一个人躺在屋里,伴着雨声,睡一会儿醒一会儿,晕乎乎的像是漂在海里,大床上似乎有波浪,推着她起伏不已。
体温把内|衣上的水汽蒸了出来,贴着皮肤一阵一阵痕痒。她伸手去挠,结果竟然掏出来一片树叶。
她觉得她必须洗个澡。
对!她一定要洗个澡。
她还要喝点儿水,她渴得嗓子要冒烟了。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卧室,房子里漆黑一团,外头还在下雨,一点微弱路灯的光线漏进来,却毫无用处。
她想开灯,就顺着墙去摸开关,昏头昏脑地摸了半天也没摸到,自己倒是摔了几跤。她记得荣霄家客厅铺着长毛地毯,可她右腿的膝盖却磕在冷硬的地板上。她疼得想骂娘。
她咒骂了几句,放弃了开灯的想法,凭着记忆,她一瘸一拐地找浴室。
她摸索着进了一间屋子,感觉这该是浴室了。她顺着墙角一路找着电灯开关,摸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劲儿,浴室的墙应该是贴瓷砖的,可这里怎么贴着壁纸?
她用有限的神智分析了半天,想想应该是走错屋了,她转身想走,脚底被绊了一下,右腿膝盖又磕了下,疼得她站不住了,她往前扑倒,倒在了一张床上。
床上是有人的,那人伸手过来扶她。
顾晴抹了把脸,这一摔更是让她头晕目眩,她撑着看了那人半天,可屋里太黑,她看不出来是谁。
她又晃晃脑袋,想到她是在荣霄家里。
她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摆着手说:“抱歉……找错门了,我走。”
她的右腿磕得有点麻了,不太听使唤,站不稳也走不快,她干脆爬出了屋子。
她又继续在房子里爬着找,终于进了一间屋,手指碰到凉丝丝的瓷砖墙,她心里一喜,猜这次该是找对了。
她扶着墙勉强站起来,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光,看到一个发亮的东西,伸手试探着发现是一个水龙头。她想也没想就把水龙头拧开,捧起水大口地喝。
灌了几口水后她觉得舒服点儿了,寻思着该洗个澡了,她把手伸到后背去解胸|罩的搭扣。
一双手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她回头看了眼,后头站着个人。
她判断应该是荣霄,吐着酒气跟他说:“你出去!我要……洗澡。”
荣霄没动。
“出去啊!”她喝道。
□□霄依然没动。
“好!你不出去是吧?”顾晴恼了,她这一气说话也顺溜了,靠着洗手台气哼哼地朝着荣霄吼,“有种你就一直在这站着!”
她甩开他的手,迅速地把搭扣解开了,正想把胸|罩拿下来的时候,她的手又被他摁住了。她扭了几下想挣脱,可这次他抓得非常紧,她挣不开。
而且他的手心很烫,烙在她的手上让她觉得不舒服。
她一时间气血上涌,梗着脖子朝他吼:“放开!”
“这里是厨房。”他沉声说。
顾晴定住了。
这个声音绝对不是荣霄的。就算她现在还醉着,就算她耳朵里的装修队还在施工,可她听得出来这男人不是荣霄。
顾晴猛地扭过脸去想看看他,结果又是一阵头晕。她闭了闭眼,难过地问:“你谁啊?”
他没说话,帮她把肩带扶到肩上,又帮她把搭扣扣上。
他的指尖发烫,碰到她的皮肤上,她打了个冷颤,就想躲开。她那条右腿不争气,她身子一歪要扑倒,他抱住了她。
顾晴挣扎着要推开他,他却抱着她不放。她扭过身伸手照着他脸上打了一巴掌,他还是不放手,她又要打,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纠缠中她突然顿住了动作。
她看到他眼角的痣。
从水龙头反射到他脸上的一星星光线,恰好射到他的眼尾,她能清楚地看到那颗痣,那个位置,不偏不倚刚刚好,妾宫的位置,特别招女人的一颗痣。
“肖……熠……?”顾晴颤声问,她伸出另一只包着纱布的手,碰了碰上他的眼角。
他身子一颤。
她用手逡巡着他面部的轮廓,很黑,看不清他的五官,可她越看越觉得是肖熠。
她的眼泪迅速涨了上来,拽着他的脖子将他拉低了些,凑上去轻吻着那颗痣。
他身子极其僵硬,她忍不住抱紧了他,贴在他脸侧哭着说:“对不起。”
她抱着他哭了许久,他也没有任何表示。她抽泣着慢慢松开了手,抬起头看着他。
他是肖熠。
她很对不起的那个肖熠。
她喜欢的那个肖熠。
她摩挲着他的脸,流着泪说:“我喜欢你。”
她第一次跟他告白。她跟肖熠的相处模式跟很多情侣相反。肖熠整天把喜欢跟爱挂在嘴边,她却觉得那话特难以启齿。
现在她终于跟他说了。
他慢慢抬起她的下巴,慢慢凑近她的脸,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
她心底还是有一丝抗拒,往后躲了下。他停下来,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他的呼吸热乎乎地扑在她脸上。
她想起从前无数次拒绝他,这次,借着酒劲儿,她狠狠心,仰头吻住了他的唇。
他们在厨房里激吻,顾晴被他堵得换不了气,推着他的肩膀想往后撤。他一手箍住她的腰身,一手压着她的后脑,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他的唇舌发烫,频频的攻击搞得她不知所措。他两只手的手心烫得惊人,烙在她的脖颈跟腰眼处,有一种让她胆战心惊的酥麻。她顿时想临阵脱逃。
她用力推他,可他却把她抱了起来。
顾晴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竟然可以单手抱她起来。他走得非常快,像一阵风。她依然被他死死压着吻着,她用眼睛的余光看到客厅的窗户一晃而过,接着他们进了他的房间。
他把她压到床上,狂热地吻她。
顾晴全身绷得筋都要断了。
她知道接下来他要干什么了。
孤男寡女,长夜漫漫,她衣不蔽体还主动索吻,不发生点儿什么,肖熠就不算个男人了。
可是她很怕。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愿意。
他的手摸到她身后,解开了她内|衣的搭扣,他扯着肩带想要把它从她身上拿下来。她死死摁着那一点衣物,不让。
他的手指强硬钻进她衣服的下面,指腹压制在她皮肤上的触觉吓得她浑身发抖,更加用力地压紧了不让他的手指再往里探。
他忽然放弃了,身子离开了她。
顾晴觉得身上一轻,顿时松了口气。
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她的双手猛地被拉了起来,压到头顶。他滚烫的身体跟滚烫的吻又压了下来,他刚才是去脱衣服了。
衣物在磨蹭之间早已移位,她胸前生嫩的部分直接擦在他身上,产生的陌生奇异感觉让她肝胆俱裂。
她在他身下,想要逃出去,可他压得她死死的,她动弹不得。
他依然热烈辗转地吻她,堵得她发不出什么声音,只能发出些散碎的鼻音。她现在自己都不知道是要他停下,还是放任他继续。
她脑子里比刚才醉酒的时候还晕。
他的双手突然放了她自由,她刚想把他推开一些,他的手却覆到她的胸前。她吓得整个身子都弹了起来。
☆、第五十二章
她看过一些片子,姜小迟给她的。她知道男人跟女人是怎么行事的,她以为那都演员为了演戏做的虚构夸张的表现,她寻思着不过是肉碰肉,就好像拉手,怎么会弄得跟上刑似的。可当真的发送在她身上之后,那种化学反应造就的尖锐感觉让她极度恐慌。
她急忙去抓他的手。
他咬着她的耳垂,呼吸粗重。
她死命拉他的手,然而没用,他力气太大,双手挂着她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横行,弄得她很疼。她皱起眉头难过地哼了两声,什么都说不出来,牙关咬得太紧弄得牙根发麻。
他又用吻堵住她的嘴,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许多。
他就像在开垦一片花田,像是在细致地研墨,又像是手执棋子琢磨一盘棋局,他在她身上轻捻慢挑,那种奇异陌生的感觉瞬间增大了数十倍,她顿觉一股热气从心口腾了起来,沿着气管往上窜,顶到她的嗓子眼儿,她张嘴尖叫,却让他吻得更深,她的声音全变成了在他口中的呜咽。
她开始挣扎,又惊又怕,拉扯着他的手腕想让他停下。他抓住她的手腕,又将她的手固定在她身子两边。
他的唇快速地沿着她的脖颈移了下去,她感觉到一路的濡湿像是条温热的蛇在她皮肤上盘桓而下。她扭着身子想躲开,可他依然成功地把她含进了口中。
她觉得有什么在脑子里炸开了,拱起身子发出尖叫。他用唇舌撕扯着她的脆弱部分,一种过于刺激的刺痛麻痒让她浑身发抖,几乎痉挛。
她大脑一片空白,身子深处有团火苗灼灼燃起。
顾晴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却非常恐惧。她拍打着他的头,颤声说:“等一下……”
他却重新压了上来,边吻着她的脸边用沙哑异常无法辨别的声音说:“停不了了。”
她无力地推他,他纹丝不动,混乱中他把他们各自的衣服都除干净了。
他把她的腿抬了起来。
顾晴只觉得这辈子经历过的所有的痛加起来都不及这一刻。
那是一种撕裂身体的痛,凿穿灵魂的痛,深入骨髓的,扯碎了她所有的思想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痛,她真怀疑下十八层地狱是不是就这个感觉。
她死死捏着床单凄惨地尖叫出声。
他的动作猛地停下。
他们就那样停在那里,她庆幸他没有再动,她也不敢动,疼得额头冷汗直冒,连连吸气。
他找到她的手,慢慢把床单从她手里拉了出来,换了自己的手进去,跟她十指交握。她紧闭着眼睛,不知道他这样干是什么目的。
他猛地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