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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盛宠:军少,求放过-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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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长东带着几分警告的看向陆婉,“弟媳,你的意思呢?”
陆婉不看他,她看的是陆拂桑,陆拂桑眉眼平静,她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来,却莫名的有种激荡的情绪在自己的胸臆间炸开,于是,她道,“我愿意留下。”
“你确定?”武长东提醒她,“别忘了,雨涵还在武家。”
武雨涵是陆婉的女儿,也是她在陆家唯一的牵绊。
果然这话一出,陆婉就犹豫了。
陆拂桑适实的道,“雨涵也大了,懂的照顾自己,再说她是你们武家的骨肉,难道武家还能少了她的吃喝?”
闻言,陆婉的心才又定下来。
武长东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凶狠。
陆拂桑见了,脸色冷下来。
------题外话------
昨天木禾在公共号更新了四四夫妇的小剧场,秦四爷的那个深情吆,嘻嘻,期待姑娘们的围观
☆、三更送上 谁也不许破坏我的追求大计
陆拂桑见了,脸色冷下来,看来武长东还是不死心呢,有种人就得往死里虐他,他才能学乖,不然,但凡你心软一点,他就作死的蹦跶了。
不过,这次没等到她开口,郁墨染就揽了过去,他等武长东和李玉静灰头土脸的要离开时,忽然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你们不会从这里出去后,转头就去亲戚家串门子了吧?”
这话出,武长东的脸就白了。
李玉静更是慌得差点绷不住脸上的表情,她可没有武长东的城府,当自己心里的打算被被人一眼看透且突然的说出来,那种紧张可想而知。
见状,郁墨染勾唇笑了,“还真让我猜对了?呵呵呵,看在你们还有病人需要照顾,我就帮你们一把,好人做到底,省得再让你们跑腿了。”
闻言,在场的人都还有些明白不过这话里的意思,就见他慢条斯理的拿出手机拨了出去,且开了外放音,让所有的人都能清晰的听见。
陆拂桑眼眸闪了闪,心里有些复杂起来,她还真是没想到这妖精会做到这种地步,他今天来,就是为了捣乱、为了玩、为了给秦烨添堵、托她下水,可现在……
手机很快接通了,那端传来很稳重的一声,“喂,小六?”
郁墨染浅笑,“三哥,忙着吗?我没打搅到你的好事吧?”
那端骂了声“别胡说八道!”,但这样的斥骂,才能更显出两人的关系不错,至少那端的人把郁墨染当成是自己人,不然,定不会这么随意。
郁墨染慢悠悠的调侃道,“没有就好,不然我可就跟三嫂去告状了,正愁找不着理由上门去跟三嫂讨些鲜花饼吃……”
那端笑骂了声“滚犊子”后,又没好气的道,“去我家吃口东西还需要找理由?你哪回去我把你撵出来了?就知道挤兑我……”
郁墨染笑,“三哥果然待我是好的。”
“行了,少怼我几句吧,淑仪这两天做了些菊花饼,我尝着味道都不错,今晚你有空吗?晚上来家里吃饭吧,我让人做几道你爱吃的,咱俩喝两杯。”
郁墨染摇头,“不行啊,我最近忙着呢,你还是让人把饼给我送来吧。”
那端气笑了,“你忙什么?郁爷爷把你扔进警署,是让你正儿八经做点事,可你都干了什么?天天就知道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风流快活,你是不把郁爷爷气出个病来不罢休是吧?”
郁墨染下意识的道,“人生得意须尽欢嘛……”然后,瞥见陆拂桑似笑非笑的脸,话锋立马一转,“三哥,我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嗯?”
“我喜欢上一个姑娘,现在正追求她,为了表明我的真心,我自然要为她守身如玉。”
那边像是被刺激着了,咳嗽了好几声,才笑骂,“还真是新鲜呐,这是浪子要回头了?我都替郁爷爷高兴,行,那你赶紧追吧,我等着喝喜酒。”
一听这语气,就知道压根不信他的鬼话。
郁墨染便强调了一遍,“是真的,三哥,我对她的情有日月为证……”
那端打断,似乎不愿听他在鬼扯,“好啦,真不真的都不重要,你开心就好,说吧,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儿?”这才是他关心的重点。
郁墨染随意道,“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我追求的这个姑娘呢,被人冤枉了,受了点委屈,我正变着法的哄着呢,就怕有人背后给我捣乱,破坏我的追求大计……”
陆拂桑听的嘴角又抽了几下,说的跟真的一样。
其他人也很想吐槽一声,这位爷的演技越来越出戏了。
而那端不解的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你玩你的就是,难不成我还会去捣乱?
郁墨染扫了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武长东两口子一眼,慢悠悠的道,“有没有关系这要看三哥是愿意帮我追女人还是帮外人来使坏了。”
那端的人就沉默了,片刻后,笑骂,“你这是又挤兑我是不是?你都喊我一声三哥了,我能帮着外人去拖你的后腿?行了,你玩吧,我得准备去开会了。”
“那要是有人找到你那儿去整幺蛾子呢?”
“谁来,我都不买账,行了吧?”
“够意思。”
“混蛋玩意儿,你就拿我当枪使吧,请爷吃饭。”
“呵呵呵,真没空,三哥,要不等我追上了喜欢的姑娘,大摆结婚宴时,请你来喝喜酒?到时候管饱,让你当伴郎都成……”
“滚犊子!”
挂了电话,郁墨染唇角的笑意落了下来,斜睨着武长东两口子,“都听见了吧?我好心已经帮你们都递上话去了,让人遗憾的是,三哥愿意帮我。”
武长东脸上红白交错,正不知怎么应对,忽然李玉静晕过去了,晕的恰到好处,见状,他忙搀扶住,匆匆告罪一声,“我媳妇儿身体不好,先去给她看病了。”,然后狼狈的离开。
大厅里,顿时清静了不少。
一看没什么事了,陆拂桑就想走,郁墨染哪能让她如愿,“拂桑,你觉得我刚才的表现如何?”
陆拂桑扯了下唇角,“差强人意吧。”
郁墨染笑问,“那可有一丢丢的感动?”
陆拂桑呵呵一声,算是回应。
郁墨染就装模作样的叹道,“看来路漫漫其修远兮,我还将上下求索啊。”
陆拂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准备越过他直接闪人,千叶还等着她商讨出行计划呢,结果,郁墨染伸开手臂,“拂桑,你要去哪儿?”
陆拂桑瞪他,“你管我!”
郁墨染适实的委屈道,“我不是管你,我是关心你。”
陆拂桑恶寒的颤了下,“郁六爷,武家的人都走了,说人话好么?”
郁墨染眨眨眼,“我一直都在说人话,难道拂桑听不懂?”
陆拂桑被他缠的有点火大,刚想发作,就听陆宗信道,“今天多谢郁六爷出手相助了,如不嫌弃,请留在寒舍吃杯水酒吧,也好让老夫略表下谢意。”
郁墨染没说答应,也没说拒绝,而是玩味的看着陆拂桑道,“要是拂桑肯陪我一起吃饭,我自然是很欢喜留下,可她要是撇下我走了,那就是山珍海味摆在面前,我也没什么胃口了。”
意思再直白不过,你们想留下我,就得留下陆拂桑。
陆拂桑,“……”
妈蛋,你还能再无赖点不?关键是,这妖精不但无赖,他还无耻,还不管不顾,三者结合,可算是天下无敌了,这么一比,秦烨的形象在她脑海里瞬间高大上了,毕竟,那禽兽虽腹黑点,也无耻点,但他不无赖,更不会不管不顾,尤其是在人前,他很有军人的原则,绝不会抹黑军人的形象。
陆宗信自然领会郁墨染的意思,于对陆拂桑道,“拂桑,你若是没事,就……”
陆拂桑飞快的打断,“爷爷,我有事,没办法留在家里吃饭。”
“很重要吗?”
“是,很重要,我朋友还在等着我呢,要不是您非要我回来,我真是抽不开身。”她意有所指的强调着。
陆宗信显然有些为难了。
见状,陆修璞便道,“不如,你把你的那位朋友也请到咱家来好了,也能一起认识下。”
陆拂桑摇头,“她不方便来。”
这下子,陆修璞也不知道怎么圆场了。
气氛有点僵滞起来。
还是一个电话打破了僵局。
响的是郁墨染的手机,他看了眼号码,似乎有些无奈的接起来,“爷爷,有事儿?”
那端铿锵有力的一声骂,“混小子,老子打给自己的孙子,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还非得有事儿?”
郁老爷子的声音实在太高,胃避免被直播出去,郁墨染拿着手机,走到远一点的窗户下,才耐着性子道,“好,您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可我现在忙啊……”
“你能忙啥?你忙个屁!赶紧给老子滚回来,老子有事让你去办。”
“爷爷,我真的有事!”
“有事也给老子放下!老子的事才是十万火急的事,其他的都必须让路!”
“好,好,您说,您有什么事?让我去给您挠个背还是把飞了的鸟抓回来?还是您在手机上的哪个功能又忘了怎么用了?我派个人回去帮您行么?”
“放屁!”
“爷爷……”
“老子跟你说正经的,是真有事!”
闻言,郁墨染总算认真了几分,“什么事?”
那端,郁焦远恼声道,“我屋里丢了样东西,很重要,你赶紧回来给我找找。”
“您让我妈帮您找找不就行了?”
“你妈找了,你爸也找过了,都没有。”
“我回去就能找着?”
“我怀疑是有人偷走了,你不是警察吗?赶紧回来破案。”
“……”
------题外话------
哈哈哈,妖精没法缠着拂桑啦,猜猜是谁出的手?
☆、第141章 不遗余力的挖墙脚
郁墨染挂了电话后,在窗户那儿若有所思的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回来,一看他那表情,陆宗信就明白了,很知趣的道,“既然郁六爷还有要是要忙,老夫就不挽留了,改日再请郁六爷,还望届时郁六爷能够赏脸。”
郁墨染随意的点了下头,带着几分恶劣的笑道,“只要拂桑在,我一准能赏脸。”
这话说的那个直白吆,陆修璞父子都有些替他尴尬,但陆宗信是老狐狸了,面不改色的道,“拂桑只这几日在外面有事,其他时候都是在家的。”
闻言,陆拂桑看了他一眼,略带些不满。
陆宗信一脸坦荡,温和的解释道,“拂桑,你到底是女儿家,偶尔有事宿在外面可以,总是不回家,你爸妈该要担心了,你是个孝顺的孩子,总不舍得让他们总是挂碍着你吧?”
话说到这份上,陆拂桑还真是没法反驳,只得点头,表示答应了,吃顿饭而已,反正他最肉麻恶心的话都已经说完了。
……
郁墨染要走,点名要陆拂桑送,陆拂桑原本不想理会他,不过想着若留下来肯定会被陆家老中青三代盘问个没完没了,两权相害取其轻,还是应付他一个吧。
出了正院,周围无人,似乎都刻意避开了一样,郁墨染就带着几分玩味的问,“你知道我爷爷给我打电话、心急火燎的把我喊回去是为了什么吗?”
陆拂桑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我对你家的事不感兴趣。”
“呵呵呵……,不感兴趣怎么能行呢?以后你可是要住进去的。”郁墨染大言不惭的道。
陆拂桑没好气的怼他,“郁六爷,麻烦你醒醒好么?戏已经落幕了,吃瓜群众也都走了,你还演给谁看?当心夜路走多了,哪天真遇上鬼,把你自己给坑了。”
郁墨染装傻,“我有演吗?难道不是本色表现?”
陆拂桑懒得跟他掰扯这个,快走几步,甩开他。
郁墨染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的跟上来,“拂桑,等等我,我还有话没跟你说完呀……”
“姐不想听你唠唠叨叨。”
“噗哈哈,头一回有人说我唠叨?也真是新鲜了,拂桑,你总是这么处心积虑的给我惊喜,万一哪天我真的入了戏可怎么办呢?”他半真半假的问。
陆拂桑呵呵一声,“你自己挖好的坑,自己跳进去了,只能说自食恶果、报应不爽,你能怨谁去?”
郁墨染眸光闪了闪,“说的也是,可即便是坑,我也会拉着你一起跳进去,如此,就算被埋了,我也此生无憾了,牡丹花下死,做鬼都风流嘛。”
他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不知道能迷倒多少女人,可陆拂桑丢给他一个白眼,又在心里骂了一声“有病”,走的更快了。
这时候,郁墨染的大长腿就发挥了它的长处,不管陆拂桑迈的步子再快,哪怕三步并两步,也没他一步迈的远,陆拂桑被碾压的更糟心了。
郁墨染却心情良好的样子,边走边调戏她,“你看,佛桑,不管你跑的再快,我都能从容不迫的追上你,对你不离不弃,如何?有没有感动?”
陆拂桑黑着脸爆粗,“感动个鬼啊!”
“呵呵呵,拂桑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可爱,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在我眼里都是最美的。”郁墨染现在说表白的情话,简直跟吃饭喝水那么自在了。
陆拂桑磨磨牙,“那这样呢?”
还不等说完,她就冲他飞起一脚,她跟着宁负天学过好几年的功夫,对付寻常的男人,至少可以以一敌三,所以,这一脚很有技术含量。
郁墨染讶异了下,差点避闪不及,躲得有点逊。
陆拂桑抱臂看着他,冷笑,“怎么样?我这样还美吗?”
郁墨染不知为何,笑得花枝乱颤,跟发了癫一样。
陆拂桑,“……”
妈蛋,这妖精不跟她在一个次元是吧?
郁墨染还在笑,陆拂桑切齿的问,“你抽的浑身乱颤,是癫痫发作了是吧?”
“哈哈哈……”郁墨染笑得更丧心病狂了。
陆拂桑翻了个白眼,得嘞,跟他这种妖精,绝对不能认真,认真她就输了,没得会气死自己,她想开了,也就平静了,也不去管他还笑的抽风了,自顾自的往前走。
郁墨染笑到肚子疼,才不得不努力忍住,瞥了眼她的脸,开口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笑意,“拂桑,我真不是故意笑得,也不是我笑点低,呵呵呵,是你真的会讨我欢心,我发现,越来越喜欢跟你一块玩了,你简直就是我的开心果啊,要是能随时揣在口袋里,郁闷的时候拿出来吃几颗……”
陆拂桑不咸不淡的打断,“郁六爷,我不喜欢跟你玩,所以,别做白日梦了,您说得没有压力,我听的都难受好么?”
郁墨染忽然故作高深莫测的道,“拂桑,什么话都不要说的太满,你现在不喜欢,并不代表以后不喜欢,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总会看明白,谁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陆拂桑哼了声。
郁墨染挑眉,慢悠悠的道,“怎么?对我的话不置可否?好,那咱们就说今天这事儿,你遇上麻烦了,秦烨在哪儿?他整天口口声声说护着你、稀罕你,把媳妇儿三个字挂在嘴边,结果呢,最该需要他站出来为你撑腰的时候,他却不在,当然,他不是故意的,他去执行任务了嘛,他要是在,就没我什么事了,对吧?”
陆拂桑没说话。
郁墨染继续道,“这是第一次,拂桑,当你需要他的时候,他缺席了,我不是诅咒你,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若真跟了他,那么将来还会有越来越多次这样的缺席!第一次,你可以理解他的难处,第二次,你或许还能接受,但是次数多了,你即便再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也一定会失望,会失落,渐渐的,你还会生出怨言,直至最后化为恨意,别觉得我是在危言耸听,这种事我见多了,那些无怨无悔支持自己男人的女人都特么的是虚伪的,哪个女人不渴望男人能守在自己身边只为自己遮风挡雨?若当需要他的时候,他总是不在,那么……以后也都没有在的必要了,哪怕再强烈的感情,也经不起一次次的缺席所割开的裂痕,这是显而易见的,因为,爱是自私的。”
陆拂桑依然不语,不过,脚步走得慢了。
郁墨染自嘲的笑了声,“对这种事,我最有体会,我父母对我就是这样,我小时候,他们都忙,昏天黑地的忙,忙着争名逐利,忙着筹谋一切,我需要他们陪我吃饭的时候,他们缺席,我需要他们能送我去学校的时候,他们缺席,我晚上怕黑需要他们给我讲故事的时候,他们也缺席,于是,我就不再需要他们了,我自己也能长大,身边缺了谁都能活不是吗?但是,自此后,我跟他们就不亲近了。”
话音顿了顿,他呼出一口气,“现在,他们都有空了,想管我了,呵呵呵,你说可笑不可笑,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卧薪尝胆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
陆拂桑心里一动,对他莫名的少了几分憎恶,不过他这句金句还真是……
郁墨染似乎也不在意她回应不回应,自顾自的又道,“我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告诉你一个只要你跟着秦烨就无法避开的事实,那就是,他会经常在你需要的时候缺席,除非他能撇下心中的大义和国家,他会吗?绝对不会!”最后一句,郁墨染说的异常笃定。
陆拂桑就忽然想到之前秦烨对她说的,当不能都周全的时候,或许他会在两者之前做出选择,也正是因为此,她才动摇了,愿意与他试一试。
不过现在,她有点被郁墨染要洗脑了,她还真怕自己在他一次次的缺席下,坚持不住,毕竟,如郁墨染所说,爱,是自私的。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了停车的地方。
陆拂桑上车前,郁墨染还在给她洗脑,“拂桑,我说的那些话句句都是真理,你和秦烨之间不但有很难跨越的障碍物,还有足以致命的考验,他绝非是好丈夫人选,离开他才是正道。”
陆拂桑听了一路都没发话,此刻,终于叹了口气,幽幽的道,“郁六爷,你真是不遗余力的给秦烨挖墙脚啊,你都不累吗?”
郁墨染又像是被她点中了笑穴,笑得不能自已,“拂桑,呵呵呵,你又变着花样的取悦我了,你这样真的会让我掉坑里去啊……”
陆拂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然后神色认真了几分道,“不管如何,今天还是还谢谢你了,哪怕你动机不纯,也没什么真心实意,但总归结果是好的。”
闻言,郁墨染就止住了笑,狭长的凤眸眨了眨,“拂桑指的是什么?帮你手撕武家还是给你分析跟着秦烨的利弊、救你于苦海?”
陆拂桑毫不犹豫的道,“前者。”
郁墨染挑眉,静待她的下文。
陆拂桑继续道,“你之前在大厅做的那些,虽招人恨,却也真的帮我解决了点麻烦,尽管我其实自己也能处理,但到底借了你的手,魏家那边,不会让你太为难吧?”
郁墨染不知道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很坦白的道,“完全不会,我跟魏昊然有几分交情,这点面子,他还是肯给我的,算不上什么人情。”
陆拂桑点点头,“那就好,既然是举手之劳,那我就不必放在心上、进而需要感谢你了。”
郁墨染,“……”他这是被坑了?
陆拂桑没理会他无语的表情,又道,“至于后者,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感情这种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所以,我还是愿意自己来做判断和决定,别人说的再透彻,也不是我。”
闻言,郁墨染似笑非笑的揶揄道,“拂桑还是这么感性的人?我以为你会很冷静理智的分析,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而不是一头傻傻的扎进去。”
陆拂桑平静的道,“你难道没听说过那句话,能冷静理智分析的都不是真爱?真的喜欢上了一个人,就不会有什么理智可言了,所以,爱情才又是蜜糖,又是毒酒,端看你怎么喝。”
郁墨染挑挑眉,似不赞同。
陆拂桑也不在意他是不是赞同自己的观点,坐进车里后,就要发动,却又被他拦下,“等等,还有一件事儿。”
陆拂桑蹙眉,“什么事?”
郁墨染很执着的旧话重提,“你就真的不好奇我爷爷喊我回去干什么?”
陆拂桑无语的道,“真不好奇,我已经说了,对你家的事不感兴趣。”
“可我偏要告诉你怎么办?”
“好吧,你说。”
“爷爷说,家里丢了样东西,他们都找不到,便怀疑进了贼,让我回去破案。”
“……”
“呵呵,敢在汉水院偷东西,你说那贼得多大的胆子?不止胆子大,本事还得大,整个雍城,谁能有这样的胆量和本事呢?”
陆拂桑眸光闪了闪,“你总不会怀疑是秦烨吧?”
郁墨染轻哼了声,“他还回不来,不过,他人回不来,手却是能伸的这么长,行啊,都偷到我家去了,用这招拆散咱们,也真够阴的啊。”
其实,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那就是秦烨早不让人偷,晚不让人偷,等他帮着陆拂桑撕完武家、解决掉麻烦后才偷,这里面会没有玄机?骗鬼呢,他严重怀疑秦烨是故意的,拿他当枪使唤了,然后再狠狠踹开,草,他现在才回过味来!
陆拂桑嘴角抽了下,不知为何,心情有点明媚起来了,于是,说话都轻快了些,还带了几分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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