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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暖婚:早安,宁先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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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以安?”他的声音略微喑哑,带了几分不可置信,“你说真的?”
“骗你有好处吗?”云菲菲不雅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颇为不屑,“说实话,我是恨不得她永远别回来。然而,事实上,她的确回来了。”
顿了一下,云菲菲嗤笑一声,补充道:“而且还带着一个小野种。”
“小野种?”云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然抬头看着云菲菲,犀利的视线仿佛要把云菲菲看穿。
“哥,别这么看我。”云菲菲缩了缩脖子,声音不似刚才的中气十足,她撇撇嘴,说道,“慕容以安跟一个混混上了床,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算你瞪我,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不可闻。
云霄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话语充满警告:“我不管你在外面做什么,但是不许招惹慕容以安。”
留下这么一句话,云霄拿起车钥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云家。
黑色的奥迪在长街上疾驰,春夜的凉风透过车窗灌进车厢里,吹乱了云霄的头发。
车速提到最高,油门一踩到底,车子犹如一只猎豹猛然蹿出。
方向盘猛然转动,一个漂移,车子滑入了环城高速公路。
极致的速度让云霄的心慢慢平复下来,慕容以安回来的消息,让他彻底乱了分寸。
他猛地一拍方向盘,脚底猛踩刹车。
“吱嘎”一声,不顾交通规则,车子停在了路边。
幸好深夜的高速公路上车辆锐减,不然一定妨碍交通了。
云霄从驾驶座上下来,他靠在车门上,点燃了一支香烟。
青白色的烟雾卷着夜风飘散,倏然一声轻笑从喉间溢出。
云霄仰头看着深邃的夜空,刚毅的侧脸线条紧绷着,随着笑声从喉间溢出,侧脸的线条越发柔和。
“慕容以安,既然回来了,就别想再离开了。”他的声音很低,却又很沉稳,一字一顿,不容置疑:“因为,我不会再让你离开!”
七年前,因为有宁随风,所以他一再退让。
既然七年后,宁随风与慕容以微有了婚约,那他就再无可忌惮了。
有孩子又怎样?
他不在乎!
------题外话------
别乱猜测,他不是男二。
第79章 客至(一)
星期天,慕容以安难得休息。
一大早,她穿着睡衣懒散地半躺在沙发上,双目盯着电视,眼神却迷离散乱。
电视停留在军事频道上,早间新闻的主题正是关于X军区信息网络的建设。
主持人大肆解说,甚至连造福子孙后代数百年的说辞都出来了,慕容以安吹了吹额前的发丝,嗤笑一声。
彼时,小墨正收拾好餐桌从厨房里走出来,听到慕容以安那阴阳怪气的冷笑,不由得发问:“妈咪,谁又招惹你了?”
每当他妈咪对一个人或者一件事表示不屑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然后发出冷笑。
“自己看。”慕容以安抬抬下巴,示意小墨看电视。
看了一会儿,向来淡定优雅的小墨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如水墨林溪般的容颜染上几分无语,他托着下巴淡定道:“的确有些过头了。”
慕容以安嗤笑一声,不想再听那些溢美之词,她拿起遥控器转换了电视台。
军事频道的下一个电视台是娱乐频道,早间娱乐新闻播放的正是“民族之魂”舞蹈比赛。
主持人所说的人就是慕容以微。
看到这个主题,慕容以安一脸便秘模样,小墨更是抽了抽嘴角。
得,今天早上就不该打开电视。
关上电视后,慕容以安和小墨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倏然,门铃响了起来。
慕容以安用脚踢了踢小墨:“儿子,开门去!”
小墨:“……”
本想唠叨一句,又怕慕容以安说他话痨,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轻叹一声,小墨任劳任怨地起身开门。
他一边走一边嘀咕:“不会是宁先生吧?”
这样想着,他打开门。
刚想开口说话,一抬头对上了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眸。
小墨话语一滞,一时无语可说。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慕容以安等了一会儿不见小墨进来,不由得提高了声音询问:“小墨,谁来了?”
听到慕容以安的话,小墨这才回过神来,他侧身让路,优雅微笑:“慕容参谋长,请进。”
慕容振华动了动唇瓣,他似是想说什么,终是没有说出来。
扯出一抹僵硬的笑,他沉沉开口:“你叫小墨是吧?你妈咪在吗?”
“在。”小墨邀请慕容振华进门,便扬声对慕容以安说道:“妈咪,有客人来了。”
“谁?”慕容以安询问着,扭头看去。
看清了来人,柔和清绝的面容顿时被冰霜浸染。
“慕容参谋长,有失远迎。”她起身,礼貌问好,却万分疏离,就连声音也冷了几分。
“慕容参谋长,请坐。”小墨连忙邀请慕容振华坐下,然后跑到厨房去倒茶。
这样的事情,只能由他主动。
不然,他真怕他妈咪就这么让客人尴尬着。
毕竟,抛去慕容振华跟慕容以安的父女关系不谈,人家还是军区的长官,让长官尴尬着,也不是一回事。
“慕容参谋长,请喝茶。”小墨端上茶杯后,乖巧地坐在慕容以安身边。
嗯,他必须在场。
他得以防万一,免得他妈咪一言不合把茶杯甩在人家脸上。
第80章 客至(二)
“慕容参谋长大驾光临,不知有何吩咐?”慕容以安端坐在沙发上,唇角勾着一抹淡若清风的微笑,即使她穿着睡衣,也不曾遮掩举手风华。
慕容振华望着她,嘴唇抖了抖,似是想说什么,却又难以启齿。
看着慕容振华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慕容以安浅浅勾唇,清眸里流露出淡淡的讥讽。
“慕容参谋长,有话直说吧,在我面前没必要卖关子。”
抬手扶了扶额头,慕容振华沉沉叹息一声,“安安,这七年,你过得还好吗?”
“还不错。”慕容以安清浅一笑,“您也看到了,不愁吃不愁穿,儿子乖巧懂事,虽然不及您慕容家高门大户,却也算是小康之家了吧!”
“安安……”眼底黑沉如墨,慕容振华面露痛苦之色,他的女儿虽然正在心平气和的说话,可他能听得出来,女儿话语中的讽刺。
慕容家是高门大户,她慕容以安只是小康之家。
很平常很普通的一句话,就把两个人区分开来,甚至是无情的切断了两人割舍不断的亲缘。
“安安,慕容家永远是你的家,你可以随时回家。”说这话的时候,慕容振华微微错开视线,他并没有看慕容以安的眼睛。
因为他怕从女儿的眼底看到不屑和讥诮。
“呵呵……”慕容以安冷笑两声,“是吗?为什么我清楚的记得,当年慕容参谋长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慕容家没有我这个丢人现眼的女儿?当时慕容参谋长可是中气十足的冲我怒吼,让我滚的,滚的远远。”
慕容振华眼底划过一抹难堪,“安安,我……”
“不用解释!”慕容以安冷声打断,“有些伤害已经造成了,解释根本于事无补。”
慕容振华面上被沧桑洇染,他双手捂脸,眸底布满了痛苦。
当时看到慕容以安不着寸缕的跟一个陌生男人躺在床上,而且脖颈和肩头布满了吻痕,他的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
旁人的窃窃私语,以及爱之深责之切,终是让他失了分寸。
所以,他才会口不择言,说出了伤害女儿的话。
然而,慕容振华没想到,他一时的口不择言,竟是逼的慕容以安一走就是七年。
这七年来,他没有一天不活在悔恨当中。
可他也知道,有些伤害形成了,就会很难弥补,甚至穷极一生都不可能抚平。
就像是一道伤疤,结痂了后,看上去依旧触目惊心,总是在提醒着自己过往的伤害。当痂被揭开,疤痕依旧如初,甚至会溃烂流脓。即使痊愈,抹不去的疼痛已然深深印刻在脑海里了。
沉默了许久,终是由慕容以安打破了尴尬。
她的话语轻松薄凉,却又带着几分不近人情的味道,“以往的陈年旧事就不要提了,慕容参谋长还是说说自己的来意吧!”
她可不相信,将军级别的慕容参谋长纡尊降贵亲自到她的小蜗居来,就是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是来忏悔的。
也许在七年前她会相信,可现在,她只是觉得讽刺。
第81章 孰是孰非(一)
脸上的肌肉抖了抖,慕容振华终是开了口,“安安,过两天就是‘民族之魂’舞蹈比赛了,你会参加吗?”
闻言,慕容以安只觉得这几十个字,就像是几十根针,毫不留情的刺在她的心头,一瞬间就扎得她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微微闭上眼睛,她缓缓勾起唇角,犹如风雪冰凌花,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啊,居然为了一个养女,在她的心头无情的扎针,毫无顾忌的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难道他觉得她慕容以安是铁石心肠,心不会痛吗?
似是察觉到了慕容以安的情绪变化,小墨贴心地握着她的手,一双昭昭银墨里流淌着浓浓的担忧。
“妈咪……”他低低轻唤,秀气的眉头微微拧起,丝丝缕缕的不悦凝在眉间。
压下心头的酸涩,眸底的悲哀被漠然取代,慕容以安话语薄凉,“我为什么要参加?”
难道要她帮慕容以微加油助威?
国际玩笑都不会这么开!
话题打开了,慕容振华沉沉说道,“我记得当年你也很喜欢的跳舞的,所以……”
“所以,您是来满足我的心愿的,是吗?”慕容以安快速打算他的话,话语饱含讥讽,“但我已经七年没跳过舞了,您让我凭什么跟那些视舞蹈为生命的舞者比较?凭慕容以安从小不知检点,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赶出家门吗?”
“安安,我不是这个意思!”慕容振华顿时慌乱不已,他极力的解释,有些语无伦次,“那些年你和微微都喜欢跳舞,而且对民族之魂舞蹈比赛十分看中,我就是想……也许在心底你也想实现当年的愿望吧……”
“想?”慕容以安轻笑出声,“是想看我怎么出丑吧?”
话音落下,她的话锋陡然一转,顿时凌厉无比,“还有,不要在我面前提慕容以微!”
顿了一下,慕容以安直视着慕容振华那双饱经风霜且满含愧疚的眼睛,话语冷冽,“我怕多提一个字,自己会忍不住崩了她!”
这话,其中饱含浓浓的恨意,甚至有些蚀骨的味道。
提起慕容以微,慕容以安的眼前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鲜血淋漓的场面,甚至让她多年被梦魇缠身,迟迟难以释怀。
“安安,微微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呢!”慕容振华的维护,让慕容以安潜藏在心底的恨意犹似海啸般狂涌而来,那翻滚的浪潮,重重的撞击在她的心墙上,她心底的魔鬼露出狰狞的獠牙,恨不得啖了慕容以微的肉,饮尽慕容以微的血。
“慕容参谋长!”小墨突然起身,他站在慕容以安面前,小小的人儿却像是一座大山,极尽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的母亲。
“慕容参谋长,您在我妈咪面前维护慕容小姐,您想过我妈咪的感受吗?”小墨微笑着,举止优雅得像个皇室王子,可他的话语却不那么平易近人,“都说父女之间没有隔夜仇,可您想过吗,为什么我妈咪七年没有跟您联系,亲生父女如同仇人一般,你敢说造成今天的局面,您自己没有一点过错吗?”
------题外话------
鉴于很多妹子都对七年前的事情有所不解,在这里斜月想说,七年前的真相当时只是说了一半,还有一半没有浮出水面,后文会慢慢解释的。
还有,关于十三和以安有没有啪啪啪,这个斜月只能说,肯定啪了,不然小墨哪里来得?至于为什么又说十三和渣女啪了,一切都是渣女的计谋,后文也会解释的。
还有妹子问,为什么七年前还没成年的渣女会有如此计谋,当然这都是跟她从小的生活有关。至于渣女以前的生活和身世是怎样的,在这里不剧透,后文会解释。
还有后天就要去山沟沟里支教了,突然想到自己可能失联,就觉得好激动!
哈哈哈!
是不是觉得斜月脑子有坑?
第82章 孰是孰非(二)
“我……”慕容振华眼底闪过一抹愧疚,他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堵塞了一般,干涩苦楚,就连发出声音都觉得困难。
如果他没有错,他的女儿又怎会连一声父亲都不愿喊?如果他没有错,为何父女见面如同仇人一样?
小墨仰头看着慕容振华,唇角淡淡的微笑让他越发绅士优雅。
“慕容参谋长,我妈咪是您的亲生女儿,可您在她的面前,字字句句却是维护慕容以微小姐,您有考虑过妈咪的感受吗?”
慕容振华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
事实上,他是无话可说。
“您只看到了妈咪的过错,可七年的事情,难道做错的只有我妈咪一个人吗?”说到这里,小墨倏然敛去笑容,丝丝冷漠攀在眉梢,小小年纪却给人一种利刃出鞘的迫感。
“当年的意外,涉及的人不只有我妈咪,就连慕容以微小姐也牵涉在其中,我妈咪是被人捉奸在床了,难道慕容以微就没有吗?”小墨冷冷的直视着慕容振华,“为何当初您只骂妈咪不要脸,只让她滚呢?”
慕容振华低着头,嘴唇动了动,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然而,他这副悔恨莫及的模样,在慕容以安看来,却是越发令人嘲讽。
当时骂的很过瘾,这会儿来后悔了?
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如果犯了错,忏悔就能得到原谅的话,那还要警察做什么?
“您为什么不说话?”小墨这会儿有点咄咄逼人了,“难道只是因为,跟我妈咪睡在一起的人是一个陌生人,是一个流氓混混,而跟慕容以微睡在一起的是宁家的十三少爷宁随风吗?”
“不……不是这样的……”慕容振华攥着拳头,艰难的出声,他的声音沙哑无比,似是连解释都十分苍白无力。
“不是这样是哪样?”小墨冷冷勾唇,“难道不是因为我妈咪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您的脸,才让您大发雷霆,口不择言吗?”
“不——”此时的慕容振华,在女儿和外孙的冷言讽语之下,悔恨的难以自持。
“您这一生,经历了无数风雨,就连硝烟战争都经历过,身为一位将军,难道您就没想过,为什么在慕容大小姐的成人礼上,一个流氓能悄无声息的进入警备森严宴会?难道您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慕容家两位小姐,在同一时间与人发生关系,为什么又在恰好的时间内,被服务员发现,以至于让所有的宾客都看到?”
“这……”慕容振华震惊了。
这些明显的破绽,他当时根本就没想到。
他引以为傲的女儿做出了如此不知检点的事情,当时他只顾着爱之深责之切了,根本没仔细想过。
后来,慕容以安出走,他先是赌气,后来再派人寻找,更是没有时间想这些。
再后来,为了安抚差点崩溃的慕容以微,他便把这些疑点彻底抛掷脑后了。
此刻被一个六岁的孩子提起质问,他才猛然一震,心神瞬间崩裂。
怪不得他的女儿恨他,怪不得他的女儿不原谅他,原来都是他咎由自取。
正向小墨所说的,连如此明显的破绽都看不透,他不配做一个将军。
第83章 孰是孰非(三)
小墨的寥寥数语,便让慕容振华羞愧不已。
原本打算要说的话,此刻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他甚至不敢对上慕容以安和小墨母子两人清澈冷漠的眼睛。
抬手遮着眼睛,他仿佛鱼鲠在喉。
须臾,他觉得自己再也无颜呆下去,只好起身告辞道别,“安安,小墨,我先走了。”
慕容以安只是冷冷的勾了勾唇,并无波澜。
小墨倒是起身礼貌相送,“我送您。”
点点头,慕容振华看了慕容以安一眼,似是想说什么,终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妈咪,我去送送慕容参谋长。”
慕容以安矜贵地点点头,她并不干涉小墨的决定。
门扉紧闭的刹那,慕容振华喟然叹息一声,“小墨,是我对不起你们啊!”
小墨优雅微笑,“您言重了。”
“你这孩子……”慕容振华无奈叹息,他看着小墨,眸底尽是愧疚,还难掩慈爱,“你也不原谅我啊……”
小墨一如既往的优雅微笑,神色淡然,看不出任何情绪。
说实话,他并不恨他,但也不会原谅他。
至少在他妈咪原谅之前,他不会原谅。
这七年来,他妈咪受的苦,他必定要讨回来。
把慕容振华送到楼下,小墨说了几句话,便要回家。
“小墨!”慕容振华却突然喊住了他,他的眼底满是期许,就连话语中也带了浓浓的卑微,“小墨,你能喊我一声外公吗?”
空气有一刹那是沉寂的,在这瞬间,慕容振华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
他满是期盼,心怀忐忑。
然而,小墨稚嫩的嗓音却是斩钉截铁的把他打入了无尽的深渊。
“不能!在我妈咪原谅您之前,我不会喊您。”此刻,他连外公两个字都不愿意说。
简单的一句话,似乎把慕容振华压垮了。他的肩头微微落下,就像是遭受了巨大打击的中年男人,历经沧桑后对生活充满了失望。
是啊,在如此伤了女儿的心后,他又有什么颜面求得女儿的原谅呢?
是他太不顾女儿的意愿,是他太得寸进尺了。
压下心海里翻涌的苦水,慕容振华慈爱地揉了揉小墨柔软的发顶,“别让你妈咪担心,快回去吧!”
“您路上小心。”小墨习惯性的叮嘱道。
慕容振华只觉得深渊里有一丝阳光照入,暖融融的,他似乎看到了希望。
见他下来,警卫员连忙把车开了过来。
“参谋长,请上车。”
慕容振华再次仰头看了一眼公寓,这才弯腰钻进了车厢里。
小墨回到家后,慕容以安还坐在沙发上,她直直地盯着电视屏幕,可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她的眼睛里很空洞,她的视线并没有聚焦。
走过去挨着她坐下,小墨轻声询问,“妈咪,您还是伤心了是吗?”
虽是疑问句,可语气无疑是肯定的。
他的妈咪冷傲毒舌,有时甚至不近人情,可事实上,她是以冷漠来掩饰内心的怯懦,来掩饰她的自卑。
没有人知道,名誉世界的慕容以安长官,在骨子里也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自卑的人。
------题外话------
正在上山下乡的车上,有点小激动。
第84章 丢掉
揉揉小墨柔软的短发,慕容以安敛去了眸底的冰冷,她的神色淡然平和。
“为了一些是非不分的人伤心,不值得!”
七年前她就知道,被抛弃的人,就算伤心欲绝,全世界也没有人能给一丝慰问和温暖,而被捧在手心里的人,就是被一片飘落的树叶惊到,也会有人嘘寒问暖。
前者,比如她慕容以安。后者,比如慕容以微。
同是姐妹,却是不同人不同命罢了。
“妈咪,你骗不了我!”小墨眸色幽深,他定定地望着慕容以安,“您虽然说不值得伤心,可事实上,您的确伤心了。”
被戳到了痛处,慕容以安神色一变,淡然平和褪去,面容顿时黑如锅底。
她咬牙,“熊孩子,又揭你妈咪短是不?在别人伤口上撒盐很开心是不?”
“在不相干的人的伤口上撒盐的确很开心,但是妈咪的伤口就有些于心不忍了。”小墨优雅微笑,眉眼清秀如画。
“于心不忍?”慕容以安阴阳怪气的讥讽,“我看你是不亦乐乎吧?”
明知她心里还有疙瘩,明知她郁结难舒,还非要提起来,熊孩子果真是欠揍了。
“嘿嘿。”小墨干笑两声,“妈咪,心照不宣就好了,说出来多令人尴尬啊!”
慕容以安抬手,作打人状,“熊孩子!”
“哎呦——”小墨夸张的哀嚎一声,抱着慕容以安的胳膊撒娇,“妈咪,求放过!”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慕容以安傲娇冷哼,“拖地去!”
“是!宝贝遵命!”小墨夸张的耍宝,然后松开慕容以安,真的拖地去了。
看着像小蜜蜂一样忙碌的儿子,慕容以安眼底渐渐浮起了温度,她的唇角也微微勾了起来,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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