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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暖婚:早安,宁先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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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愁抛掷脑后,母子两人说说笑笑,晚餐吃得很愉快。
可另一边,精致的屏风隔开的一方天地里,气氛却有些尴尬。
宁随风优雅的切牛排,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举手投足间,好似优雅的王子,注意力全程集中在牛排上,好似忽略了他对面的人。
似乎这样的画面上演了千百次,慕容以微始终保持优雅得体的微笑,丝毫不在意。
琴音舒缓,悠然飘荡,如同溪水拍石,淙淙涓涓。
慕容以微笑意盈盈,“随风,下个周末是‘民族之魂’舞蹈大赛,你会去看吗?”
宁随风切牛排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没有说话。
慕容以微接着说道,“你知道的,我从小的梦想就是站在世界舞蹈比赛的领奖台上,‘民族之魂’是最重要的一步。而且,姐姐也喜欢跳舞,如今她不知所踪,这也算是一人圆两人之梦吧!”
顿了一下,慕容以微浮起几分期许,“随风,你会去吧?”
提到那个杳无音信的人,宁随风执刀叉的手下意识捏紧。
一双鎏金墨瞳如千年古井般深邃,幽幽漫着几分寒气。
慕容以安……
薄凉的唇紧抿,许久之后,他轻应一声,“好。”
目的达到,慕容以微漾出舒心满意的笑容。
她就知道,宁随风不会拒绝她。
接下来的时光,气氛越发沉默冷硬,两人相对无言,偶尔有杯盏碰撞地清脆之音,却很快融在钢琴曲里。
这样疏离淡漠的两个人,远看如金童玉女,可近看,哪里有未婚夫妻的亲昵与柔情?
须臾,宁随风放下刀叉,“我去趟洗手间。”
第7章 相撞
靠窗的角落里,小墨放下刀叉,捻起纸巾优雅的擦擦嘴巴,他站起来,对慕容以安说道,“妈咪,宝贝去趟洗手间。”
“好,不过要注意安全。”
小墨比了一个“OK”的手势,不疾不徐的迈开脚步,优雅乖巧的让人心疼。
放任一个六岁的孩子在陌生的环境里独自去洗手间,恐怕只有慕容以安能做得出来吧!
*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每个事物都有自己的发展轨迹,因此,巧合更是无处不在。
就如此刻。
男洗手间。
小墨推门的瞬间,里面的人恰好拉门。
因为惯性原因,小墨身体前倾。
“砰”一声,小墨撞在了一双黑西裤包裹的大长腿上。
“哎呦――”低呼一声,小墨立即站直了身体,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清男人的面容就兀自道歉,“先生,很抱歉,是小墨莽撞了。”
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带有儿童特有的稚嫩的童音,仿如清风拂过,冰雪消融。
宁随风垂眸看着不到自己腰际的男孩,疏离的眸底蓦然浮起几许温润。
当他看清男孩的面容时,不由得感慨。
这个男孩,正是他在机场看到的那个令他心悸的男孩。
半晌,不见宁随风说话,小墨如水墨林溪的眉眼浮起几许担忧,他后退一步,抬头仰望着宁随风,开口询问,“先生,您没事吧?”
意识到自己失神了,一双鎏金墨瞳如月昭昭,宁随风说,“没事。”
小墨微微颔首,礼貌优雅,“那么,我就不打扰您了。”
音落,不给宁随风说第二句话的时间,小墨推开洗手间内门走进去。
当他的身影隔绝在另一方天地里,宁随风突然觉得有种怅然若失的愁绪。
心脏好似空了一块,酸酸的,涩涩的。
透过那男孩清俊的眉眼,他好像看到了记忆里的那抹影子。
抬手捏捏眉心,宁随风苦笑一声,他怕是魔怔了吧!
本想询问男孩的名字,只是心底尘封的那抹身影萦绕心头,他再也没了多余的心思。
昭昭银墨里似有星光攒动,宁随风望月叹息。
时光匆匆,转眼间,七年已过。
七年了,她还好吗?
如果一个人的一生只有十个七年,他今年二十八岁,他已经浪费了四个七年,他还有几个七年可以蹉跎呢?
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宁随风敛去眸底的悲哀,清冷淡漠把他包裹,他又成了b市那个人人追捧的第一男神。
望洗手间一眼,随即宁随风转身离开。
*
“妈咪。”清清润润的童音把神游太虚的慕容以安拉了回来。小墨优雅得像个王子,“妈咪,你猜我刚才遇到谁了?”
小墨故意故意卖关子,似是想让慕容以安更多注意他。
然而,他的小算盘终究打错了。慕容以安十分敷衍,“见鬼了?”
小墨,“……”
对不正经的妈咪,他真的一个字都不想说。
心累!
须臾,慕容以安嗓音淡淡,“宝贝,吃好了吗?”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该回家了。
小墨点点头,十分乖巧优雅,“好了,妈咪。”
慕容以安挥手示意侍者,“waiter,可以买单了。”
付账后,母子两人毫无留恋的离开了西西里。
第8章 文盲
回家后,温馨的小公寓里。
小墨十分体贴的给慕容以安倒了一杯水,“妈咪,喝水。”
“谢谢。”接过水杯,慕容以安揉揉小墨修剪精致的柔软短发,一双如月清澈的眼眸里散发出几许柔光。
纵然七年前的事情不堪回首,她也不敢回想,可她依旧感谢那个人,感谢那个跟她有一夜情愫的陌生人,感谢他把小墨送给她。
喝了几口水,慕容以安把水杯放在桌上,她颇为认真的开口,“小墨,妈咪明天就要工作了,你打算怎么做?上学还是跟着妈咪?”
小墨微微一笑,优雅如王子,“妈咪,这是一道不需要选择的选择题。”
慕容以安,“……”
臭小子跟她玩文字游戏!
“OK!”慕容以安妥协,唇角漾出的笑仿若清风,眼底的狡黠敛都敛不住。
小墨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的妈咪可能又要语出惊人了。
果然,慕容以安水眸流转洇染三分,话语清冷似霜。“以后成了文盲,别说妈咪溺爱你。”
小墨,“……”
他只是不想上学而已,用得着言语嘲讽,眼神鄙视么?
再说,用他高达一百三的智商去学习哪些小儿科的“abc”,难道不是暴殄天物浪费资源吗?
小墨喟然叹息一声,天才的世界,总是充满孤独。
慕容以安有些无力的捏捏眉心,儿子不喜欢上学,她这个当妈的表示很无力。
偏偏小墨从小接受西方教育,习惯了自由而不喜束缚,她就算是想学习“虎妈狼爸”的棍棒强制教育,好像都不可以。
再说了,她慕容以安也不会强迫自己的儿子做不喜欢的事情。
慕容以安揉揉小墨蓬松柔软的头发,眼神如秋湖净水温柔,“时间不早了,快去睡吧,小孩子熬夜不好。”
“妈咪,你也早点休息。”小墨优雅无比,举手投足间无限风华。
目送小墨回到房间,慕容以安敛起眉目间荡漾的温柔,清冷疏浅中透着些许傲倨。
这样的慕容以安才是素日里最真实的慕容以安,才是那个年纪轻轻,就让各国长官争相拉拢的军事信息人才,更是国际上首屈一指的黑客。
七年来,她一直以冷漠疏离待人接物,岁月的沧桑里,她饱尝人情冷暖。
她用七年的时间,让自己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成长为军事信息专员,她不靠任何人,也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慕容以安的神色很冷,唇角的那抹清冷的笑,竟比寒月还要凉上三分。
她回到房间,打开电脑。修长如冰瓷玉肌般的手指飞快敲击键盘,一分钟后,电脑屏幕上上的黑色代码转换成了图文资料。
快速浏览着,慕容以安唇角轻嗪的那抹笑便越发清冷越发嘲讽。
再也没有心情继续往下看,慕容以安关了电脑。
洗漱后,她躺在床上,很快安睡。
七年的时间,光阴如流水,那些人那些事,怕是如天边浮云,飘荡之际便烟消云散了。
流年斑驳,眉心的那抹朱砂,繁华落尽后,一切都会皈依平静。
第9章 军区
慕容以安的军籍所在地是东南军区,她作为特别军事信息顾问被东北军区的长官挖来协助东北军区建设现代化信息作战部署,所以长官给了她最好的待遇,不仅特意给她分了一套房子,还给她配了一辆车。
一大早,慕容以安就驱车带着小墨前往军区。
八点左右,黑色的陆虎揽胜极光停在了军区入口。
揽胜极光的车牌是军牌,站岗警卫便上前询问,“长官好!请长官出示证件!”
东北军区是汉唐帝国的总军区,所有的一切章程都严厉到了极致,甚至可以用严苛两字来形容。
从储物格里取出证件,慕容以安隔着车窗递给警卫员。
警卫员十分仔细的核对了慕容以安的军官证和特别通行证,随后恭敬的还给她。
恭敬敬上军礼,警卫员声音高亢,向慕容以安问好,“长官好!”
慕容以安笑笑,同样回敬一个军礼,“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高亢嘹亮的声音划破云霄,仿佛惊扰了在空中安睡的浮云。
把路障撤开,揽胜极光缓缓驶入军区。
早训已经结束,不过这个时候,新兵训练却在如火如荼的进行。按照导航指示,陆虎揽胜从训练场旁边经过,小墨有些好奇的趴在车窗上观看。
“妈咪,为什么这里的训练方式跟我们那里不同?”
纵然小墨智商高达一百三,可他毕竟是个七岁的孩子,生活阅历太浅,即便他能从书中网络中获得大量信息,可军区这种机密程度达到变态级别的地方,书上介绍并不多,所以他的了解也有限制。
视线漫不经心的从训练场上扫过,慕容以安嗓音清淡,“除了基本的体能训练,其他的训练是要因地制宜的。比如说,南方多雨,河湖众多,而且多山地丛林,所以训练就要以丛林生存为主,军人们必须要有极好的水性。再比如说北极之国,北极苦寒,多积雪,所以士兵们就必须学会溜冰滑雪,以便在雪地里逃生……”
慕容以安简单解释,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完全没有废话,小墨褪去眼底的迷茫,点点头,露出舒畅的笑容,“妈咪,我懂了。”
慕容以安眼神柔和了不少,她很欣慰。
很快,揽胜极光就停在了通讯营。
彭伟早早站在外面等候,见揽胜极光停稳,他连忙跑步过去。
“长官好!”
慕容以安疏浅微笑,“你好。”
这时,小墨也下车了。他穿着牛仔背带裤,一件军绿色的外套,脚蹬白色的运动鞋,头戴一顶黑色的棒球棒,无比优雅绅士。
见到彭伟,小墨优雅问好,“彭叔叔好。”
彭伟也笑着回道,“小墨好。”
礼貌寒暄后,彭伟对慕容以安敬一个军礼,“慕容长官,宁副司令、慕容参谋和齐营长在会客室等您。”
慕容以安眸色微敛,她点点头,话语清冷,“带路吧!”
只是,宁副司令,慕容参谋……
是她认识的人吗?
慕容以安思绪有些凌乱。
小墨很快就察觉到了慕容以安的异样,他有些担忧。
自从到了b市,他的妈咪经常走神,有时甚至精神恍惚。
可,就算他想要询问,妈咪不愿说,也无人能逼迫她。
小墨微微叹息,如水墨丹青般的精致眉眼里流露出浅浅的担忧。
第10章 相见
“慕容长官,我们到了。”彭伟说着,脚步顿停,“先容我进去通报一声。”
慕容以安点点头,“好。”
彭伟离去,慕容以安习惯性的巡视一周,把周围的一切印刻在脑海里,丝毫细节都不放过。
这是一座四合院,很正宗的四合院,透着浓浓的老北京风味,仿佛是四五十年代的院落凭空移动而来。这样的小院与周围的楼房建筑有些格格不入,可似乎又无比和谐。
彭伟进去通报,大约一分钟后,杂乱却沉稳的脚步声便响起,应该是有人出来了。
小墨站在慕容以安身边,一双鎏金墨瞳望着小院,声音软糯似清风,“妈咪,有人出来了。”
“嗯。”不轻不重的应一声,慕容以安抬眸望向古朴的小院门楼。
四个身穿军装的魁梧男人逆光走来,他们两两并驱,自有一翻上位者的霸气。
出了小院,彭伟快走一步,介于慕容以安和其他三人之间站立,相互介绍,“三位长官,这位就是慕容以安长官。”
“长官好。”慕容以安敬了一个军礼,浅漠疏淡的笑容,飘渺仿若天边浮云。
七年未见,今天终究还是再见了。
她很淡然,就如同对待陌生人一般,心境平和,竟然未起半点涟漪。
宁副司令和慕容参谋静静的望着她,两人饱经沧桑的眼睛里,浮起些许诧异,然而更多的却是混浊的感慨。
气氛有些诡异,不过彭伟并没有察觉到,他径自继续介绍,“慕容长官,这位是我们军区的宁副司令……”
宁安国摆手打断,“小彭啊,不用介绍了,对以安,我比你熟。”
彭伟呆呆愣愣的,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宁副司令有特异功能,对每个人都能了如指掌?
齐俊彦似是看出了些许门道,他笑着开口缓解气氛,“难道慕容长官跟两位长官是旧识?”
“呵呵……”宁安国笑了,“可不是,以安这小丫头,以前可是天天到我家串门呢……”
彭伟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哦!他想起来了,慕容以安说过,她的祖籍是b市,七年前才离开b市,加入东南军区,后来到西点军校深造……
怪不得呢!
对宁安国的话,慕容以安只是但笑不语,她不反驳,也不承认,清绝精致的眉眼仿佛是隐藏在霭霭薄雾里的阳岚山花。
齐俊彦笑着说话,“既然慕容长官认识宁副司令,那肯定也认识慕容参谋长了?”
“对啊!”彭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参谋长和慕容长官都姓慕容,难道……”
说到这里,余下的话戛然而止。彭伟张开嘴巴,却不知该不该说。
“难道什么?”齐俊彦笑着开玩笑,“参谋长不会和慕容长官是父女吧?”
慕容振华混浊的眼底似是闪过几许悲痛,他看向慕容以安那云淡风轻的面容,他甚至猜不透慕容以安在想什么。
七年了,他的女儿终于回来了。可他又觉得,即便女儿在自己眼前,却又隔了千山万水。
“安安,你……”
慕容振华刚行开口,就被慕容以安不动声色的打断了,她面容清绝,笑容如冰似雪,“长官说笑了。众所周知,慕容参谋长有个出类拔萃的女儿,可惜并不是以安。以安只有母亲,不过七年前去世了。虽然同姓慕容,不过是同姓不同命罢了。”
第11章 惊诧
听到慕容以安的话,齐俊彦兀自点点头,“也对,以微那丫头的确出类拔萃。”
眼底划过一抹悲痛,慕容振华闭上了眼睛。他的女儿终究还是恨了他。只是他没想到,慕容以安恨他到如斯地步,甚至不愿意承认他是她的父亲。
狠狠压下心头无限奔涌的苦水,慕容振华再次睁眼,眸底的悲痛已然全部敛去,他又是那个严肃冷面的军区参谋。
宁安国微微叹息一声,七年前慕容家和宁家那点事儿,真的没法拿到明面上来说。
七年前发生的事情,让一个好好的家庭支离破碎。父女决裂,女儿远走他乡,七年杳无音信。
一次意外,竟然毁了一个好好的家。发生那样的事情,谁都不好受,最痛苦的莫过于慕容以安这个可怜的孩子。
那时的慕容以安,刚满十八岁啊……
“唉――”宁安国微微叹息,他主动转移了话题,“都别在这站着了,都进去吧,进屋再聊。”
“对,进屋再聊。”齐俊彦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接着宁安国的话打哈哈。
慕容以安微微浅笑,对这一决定没有异议。
她牵着小墨的手走在最后,不疾不徐,悠然自若,仿佛看透了红尘俗世的隐世谪仙,举手投足间万千风华。
四合院外表看着简朴,里面实则别有洞天。院子当中用花岗岩砌出一块一米见方的花坛,一丛蓊郁葳蕤的湘妃竹枝叶蓁蓁。青色石板铺砌地面,斑驳了旧日的时光。
四合小院就如同水墨画中素雅净描的江南水乡小院。
北屋是小院的正屋,也是通讯营的会客室。
进屋后,宁安国和慕容振华两人坐在了主位上,齐俊彦招呼着慕容以安坐下后,自己才坐在她的对面。
小墨优雅乖巧的坐在慕容以安身边,精致的眉眼如画,举手投足宛若皇室王子优雅。
“慕容长官……”齐俊彦开口,他有些犹豫,话语一顿。
“齐营长,不用如此客套,喊我以安就好。”慕容以安微笑,恰到好处。
“好,以安。”齐俊彦的视线落在了小墨身上,那与慕容以安如出一辙的精致眉眼,让他无从开口。可,终究他还是询问了,“以安,这孩子……”
“我的儿子,小墨。”慕容以安浅笑,说出的话让齐俊彦大吃一惊,“同时也是我的助手。”
慕容以安未婚先孕,这个他们是知道的,然而令他们震惊的,是让一个六岁多的孩子当助手……
天!这是在开玩笑吗?
“以安,工作可不是儿戏!”宁安国话语严肃,就连和善的表情都冷凝了几分。
“宁长官,以安并没有开玩笑。”慕容以安也认真起来,“小墨曾经协助过艾略特城的警察局建设犯罪信息网络,而且曾三次为警局升级防火墙,这些事情不是什么机密,若是不信,你们可以调查。”
小墨从沙发上站起来,六岁的孩子却给人一种淡然自处的强大气场。
流利的英语仿若流水畅快,鼓磬齐鸣,“因我年纪太小而无法服众,各位长官怀疑无可厚非。小墨能在五分钟之内攻进贵军区的防火墙,如若不信,小墨可以为各位长官试演一翻。”
第12章 悔恨
一个六岁的孩子,举手投足间强大的气场,竟让三个深居高位的上位者不可言说。
“以安,这……”齐俊彦营长有些语塞。
“很抱歉。”慕容以安笑容清浅,眉宇间浮起几许风雨,她看向小墨,话语微冷,“小墨,道歉!”
即便小墨智商再高,他也是一个孩子。纵然他心智老成,可孩子所拥有的小脾气,他偶尔也会表现出来。
就如此刻。
小墨撇撇嘴,有些不太情愿。
“叶言墨,道歉!”慕容以安的声音越发清冷,柳眉微拧,显示了她的不悦。
慕容以安很少喊小墨的大名,可每当她喊出时,只有一个预示,那就是她生气了。
小墨对几人鞠了一躬,就连道歉也是那么优雅从容。
“各位长官,很抱歉,是小墨错了。”
宁安国随即轻笑,摆摆手,“以安啊,别太较真。小墨只是一个孩子,别吓着他。”
慕容以安好看的眉头微不可见的挑动了一下。
小墨是个孩子不假,但是吓到他,估计不可能。
事实上,小墨的心理承受能力达到了各种地步,慕容以安也说不清,只是隐隐觉得,跟自己不相上下。
两年前,小墨还不满五岁,慕容以安带着他在北极圈内建设信息网络,一场肆虐的风雪引发了雪崩,小墨一个人被困在帐篷里整整二十四个小时,获得救援后他除了因为寒冷饥饿而体力不支昏了过去,一点劫后余生的后怕和恐惧都没有,镇定得不像一个五岁的该有的模样,反而像是经历过生死的特种兵。
齐营长复杂的眼神不经意般从小墨身上扫过,他主动转移了话题,“以安啊,今天是你第一天来军区,先不急着工作,让小彭同志带着蜜熟悉熟悉环境再说……”
一抹嘲讽的浅笑从唇角氲散开,慕容以安从善如流点头,“好,听齐营长的。”
宁安国又说了几句官方话,就离开了。
同时离开的,还有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慕容振华。
*
军区司令室。
慕容振华颓废的坐在沙发上,他抹了一把脸,浸透了岁月沧桑的面容上闪过几许痛苦,沙哑的嗓音溢出几许哽咽,“安国啊,七年了,安安终于回来了,可是她恨我啊……”
“唉――”宁安国长长喟叹一声,心头满是无奈。
七年前的事情,无法言说谁对谁错,可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谁都没想到。
“说到底,是我们对不起那孩子啊……”
“昨天晚上清慧(叶清慧,以安的妈妈)来梦里找我了,她让我好好照顾安安,可是安安却被我逼得远走他乡,我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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