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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暖婚:早安,宁先生-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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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穆清也不是省油的灯,况且还有慕容以安帮她,徐艳华在她面前也占不到便宜,只能说话越发难听来过过嘴瘾了。
徐艳华讥诮一笑,傲慢道,“低贱的种,不配穿好衣服,十块钱的地摊就很适合你。”
跟在徐艳华身后的几个贵妇掩唇嘲笑。
穆清也不动怒,跟一个小三,也不值得她动怒。
“是啊,世界上70亿人口都是低贱的蝼蚁,只有你和你女儿是高贵的人。”视线从徐艳华身上扫过,穆清勾唇莞尔,“就是不知道,你还能高贵几天。”
“你……”徐艳华气急,手里的大包小包因为她的动作哗哗作响。
穆清视线流转,“对了,忘记告诉你了,穆学文从公海上失踪,目前下落不明,所以,你的好日子,应该到头了。”
“穆清,你胡说八道什么!学文怎么可能下落不明!”徐艳华极力反驳。
穆清摇头,啧啧两声,似是在对徐艳华自欺欺人的嘲讽。
“不信就等着瞧呗!”
身后多人跟着,被穆清这么一嘲讽,徐艳华觉得里子面子都丢了,顿时恼羞成怒,“闭嘴!再说一个字,我撕烂你的嘴!”
慕容以安换好衣服恰好打开更衣室门,便听到徐艳华的叫嚣声,清淡色的柳眉微微一拧,疏冷的气场一散,声音冷漠如冰,“呵!好大的口气!”
她走出来,现在穆清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徐艳华,“别说你,就是穆学文,也没胆子在我慕容以安面前如此猖狂!”
徐艳华被慕容以安强大的气场迫得后退了两步,依旧硬着头皮维持着自己可怜的颜面。
“慕容小姐,你……这是我穆家的家事,跟你无关……”
慕容以安冷笑,“你穆家的家事,的确与我无关,但我慕容以安却是见不得穆清受委屈,谁让她委屈一分,我便让她委屈十分;谁让她伤一分,我便让她伤十分。”
徐艳华脸色顿时煞白。
慕容以安唇角微微扬起,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尘世的凡人啊,都是一样的,欺软怕硬,简直令人嘲讽至极。
穆清上前一步,与慕容以安并排,“徐女士,我已经见过王总了,你们的诺言该兑现了,记得在三天之内把祖宅过户到我的名下,不然,我们就法庭见了。”
“你们欺人太甚!”徐艳华气急,可碍于慕容以安在,她不敢动手,只能通过语言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穆清挑挑眉,不甚在意。
欺人太甚么?
她还真没觉得。
慕容以安嘲讽的勾勾唇,“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了,穆学文跟国际通缉犯勾结,就算以后有命回国,他的后半生大概也在监狱中度过了。”
“什么?”徐艳华身后的几位贵妇大惊失色,而徐艳华更是身子摇晃,站都站不住了。
徐艳华表情都扭曲了,“胡说八道!我们都是正正经经的商人,怎么可能跟国际通缉犯勾结?慕容小姐,就算你有权势,也不能随意诬陷别人,小心我告你诽谤!”
跟徐艳华交好的贵妇也帮着说话,“就是!穆家可是正正经经的商人,怎么可能跟犯罪分子勾结呢?”
穆清反唇讥讽,“你又不是穆家人,你怎么知道穆家没有?”
贵妇脸色一僵,语塞,“这……”
“以安只是善意的提醒罢了,徐女士,你可以不相信。”顿了一下,慕容以安微微一笑,“不过,我相信,警察很快就会上门拜访了。”
对震惊不已的众人回以一笑,慕容以安笑容清浅如月,风华无双。
“清清,就这件吧。”
穆清上下打量了一下,虽然不甚满意,却也比休闲装好了很多,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好吧!”
遇到了不想见的人,两人逛街的心思也淡了。
慕容以安付钱后两人打算离开,走了两步,穆清倏然转身,对徐艳华道,“徐小三,趁着有钱的时候买下那件衣服吧,不然等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说完,穆清丢下一个薄凉的眼神,挽着慕容以安,两人翩然离去。
两人离开以后,徐艳华狠狠跺了下脚,眼底狠厉一闪而过。
小贱人,别以为攀上了慕容以安就想爬到她的头上,她徐艳华能把穆学文的正室赶出去,难道还怕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
见徐艳华脸色不好,众人以为她把慕容以安的记在心里了,自己心里早已千回百转间,面上依旧是笑意盈盈,纷纷安慰徐艳华。
“艳华,不过是两个小辈胡说八道而已,没必要往心里去。”
“穆氏在京城也算是大企业了,哪会那么轻易就没了,不过是骇人听闻罢了。”
“就是,就是慕容小姐说的是真的,你们家老穆见了多少风浪,会没事的!”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句句在恭维徐艳华,实则早已有了各自的考量。
在众人的恭维下,徐艳华冷冷一哼,脸色虽然依旧难看,却也好了不少。
一个小插曲过后,即便无伤大雅,众人也没了逛街的心思,出了商场后,纷纷找借口告辞,直接乘车回家商量对策去了。
她们虽然在宽慰徐艳华,嘴上说着不当真,可心里早已如明镜般,记往心里去了。
第251章 安安,我想了
回到穆公馆,佣人就从信箱里取出信件交给徐艳华。
“夫人,有信件。”
徐艳华本就憋了一肚子气,佣人这会儿上前,她更是没有好脸色。
“什么信?”
佣人畏畏缩缩,小心翼翼的欲言又止,“好像是……”
“是什么?”
“是……是法院的传票……”
本就难看的脸色越发难看,徐艳华猛地接过信件,迫不及待地拆开。
“法院传票”几个大字刺得她的眼睛生疼。
捏着信件的手指不断用力,整齐的纸张被她捏得皱皱巴巴的,徐艳华表情狰狞扭曲:“穆清,你个小贱人,你还真敢——”
她以为她只是嘴上说说过过瘾,没想到她还真做了。
佣人使劲儿低着头不敢看徐艳华。
“别以为有了慕容以安当靠山就觉得自己无法无天了,穆清,咱们走着瞧!”冷哼一声,徐艳华狠狠跺了跺脚,如果穆清在她面前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把她剥皮拆骨。
过了一会儿,徐艳华恶狠狠地问佣人:“老爷回来了吗?”
佣人摇头:“回夫人,老爷没回来。”
“这死鬼,该回家的时候不回……”徐艳华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随后看到佣人那畏缩的模样,不禁越发生气,“行了,滚下去,少在我这里碍眼!”
“是,夫人。”佣人鞠了一躬,忙不迭离开。
狠狠把纸袋丢在沙发上,徐艳华重重吐了一口气,这才拿起手机给穆雅打电话。
*
出了安宁商场,慕容以安本想跟穆清一起吃午饭,不想手机却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眉头微微蹙起,滑下接听键,慕容以安接听:“您好,我是慕容以安。”
“慕容小姐,我是冷月,重案一组的组长,关于慕容以微的相关案件,我想我需要你的配合。”电话那边,冷月公事公办的说道。
慕容以安语调疏冷:“可以。”
冷月说:“那您现在方便过来吗?”
看了穆清一眼,沉默一秒钟,慕容以安点头:“可以。”
冷月道:“那我在警局等你。”
“好。”
话音落下,慕容以安结束通话。
她看向穆清,如实说道:“清清,警局打来电话,慕容以微的案子可能有了进展,需要我过去一趟,午饭就不陪你吃了。”
“行!”穆清说道,“正事要紧。”
慕容以安招手,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
打开车门,临坐进去之前,她还不忘叮嘱穆清:“自己注意安全。”
“知道了。”穆清有些哭笑不得,真把她当成小孩子了。
不过这种关心,她真的很喜欢。
人生得一挚友,一生已足矣。
*
慕容以安抵达警局时,冷月正在接待室等她。
推门进去,冷月起身颔首后,直接开门见山:“慕容小姐,客套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关于慕容以微的涉案情况,我们基本上已经调查清楚了。”
慕容以安有些诧异,她没想到,重案组的行动速度会如此快。
竟是都调查清楚了。
似是看出了慕容以安的怀疑,冷月笑了笑,说,“慕容小姐,关于您母亲的案子,慕容以微已经承认了。”
“她承认了?”慕容以安蓦然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慕容以微如此轻易就承认了,她以为慕容以微会一直死咬着不松口呢!
冷月轻轻点了点头,“虽然慕容以微承认她把叶女士从楼梯上推了下来,不过我们暂时无法立案。”
慕容以安话语疏冷,“为什么?”
既然已经水落石出,为何还要等着,难道不怕夜长梦多吗?
“是这样的……”冷月微微叹息一声,“慕容以微只是承认她推叶女士下楼导致叶女士意外死亡,但她拒绝承认是蓄意谋杀,而是失手杀人,况且她涉及的案子还有权色交易以及二十年的一些陈年旧案,所以短时间内我们无法给她下定最终的审判……”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慕容以安似是已经猜到了他们的做法。
冷月歉意微笑:“经过我们的讨论,决定把慕容以微送到洪山监狱里暂时收监,等与她涉及的所有案件调查清楚后,一起开庭审判。”
慕容以安微微垂下眼眸,长长的睫羽如蝶翼般忽闪,覆盖在眼睑处,形成了斑斑阴翳。
一时间,慕容以安和冷月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冷月试探着询问,“慕容小姐,您的意思呢?”
深吸了一口气,慕容以安瞳孔清澈如星河璀璨,她说,“虽然我很想把慕容以安送上审判席,但是我尊重你们的决定。”
顿了一下,她接着开口,话语坚定无比,仿佛晨钟暮鼓般重重敲击在冷月的心头。
“不过,我希望这个暂时,不超过三个月。”
三个月,已经是她能容忍的极限了。
如果三个月后,他们还是没有查出什么,那就别怪她慕容以安不择手段了。
慕容以安松口,冷月也松了口气,“慕容小姐您放心,三个月内,我们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慕容以安点点头,两人算是达成了共识。
又洽谈了一些其他事情,冷月亲自送慕容以安离开。
两人边走边交谈,冷月道,“不出意外的话,后天我们就会把慕容以微送到洪城监狱。”
顿住脚步,慕容以安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客套的寒暄了几句,慕容以安打车离开。
两天后。
路虎极光远远地停在警局对面。
车里,赫然便是慕容以安一家三口。
望着对面蓝色的警局办公楼,小墨紧紧蹙着眉头,显然对慕容以安答应冷月的要求有些不满。
“妈咪,既然慕容以微承认杀了外婆,杀人偿命,由此直接判死刑就行了,何必还要暂时收监洪城监狱三个月呢?简直多此一举!”
他的眼睛里深邃冷漠,仿佛有一层寒冰包裹着,显然是对慕容以微愤恨到了极致。
如果不是慕容以微,他的妈咪就不会背井离乡,颠沛流离多年;如果不是慕容以微,他的外婆不必魂归天国,他的妈咪就不会背着无边的愧疚,在夜半时分泪流满面。
慕容以微,一切都是慕容以微!
小墨的怨愤,让慕容以安皱眉,“把慕容以微送入地狱很简单,可若是轻轻松松地让她下地狱,那算是便宜她了。”
就算要她下地狱,也要让她背负着满身的罪恶,让她的良心遭受着无尽的谴责。
虽然慕容以安不甚确定,慕容以微有没有良心这种奢侈的东西。
“那又怎么?”小墨冷笑一声,分外不屑。
慕容以安不悦,语调也冷了几分,“那不怎样!”
母子两人的争执,令宁随风头疼得捏了捏眉心。
帮妻子吧,两个大人欺负一个六岁的孩子,他于心不忍;站在小墨那边吧,他见不得慕容以安受委屈。
选择困难症。
母子两人争执不休,宁随风无奈开口,“好了,一个慕容以微而已,非要让她逼的你们母子反目成仇吗?一人少说一句,休战,ok?”
“哼!”小墨重重冷哼一声,撇头看向窗外。
慕容以安也冷哼一声。
手撑着额头低笑出声,宁随风乐得不能自已。
这母子两人啊,简直就是一对活宝。
三分钟后,警车从警察局大院里驶出来,隐约可见车厢里,慕容以微坐在中间,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坐在她两侧。
见警车渐行渐远,小墨有些急迫拍拍宁随风,“宁叔叔,跟上去!”
“慕容以微要去洪城监狱,难道你想去陪她?”慕容以安侧目嘲讽。
“我去送送她行不?”小墨气鼓鼓地顶回去,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生气的小青蛙。
“我还以为你舍不得她想去陪她呢!”打击起儿子来,慕容以安毫不嘴软。
小墨黑脸生气了,“宁叔叔,你该管管你的妻子了!”
见小墨真的被慕容以安惹怒了,宁随风难得心软一回,温声道,“安安,小墨还小,别跟他一般见识。”
闻言,小墨脸色更黑了。
宁叔叔,你确定这话是安慰而不是讽刺吗?
果然,在这对夫妻面前,他就是多余的。
即便他是两人的儿子也不例外。
一瞬间,小墨心底酸涩不已,感慨万千。
有些生无可恋地靠在后座上,他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一双墨瞳里鎏金昭昭,点点冷光如流萤般跳跃。
慕容以微啊,别以为躲进监狱里就可以安然度过余生,他叶言墨,绝不容许。
即便他此刻没有能力,十年后,若她不死,他定会让她后悔,苟且偷生十年。
慕容以安不知道,仅仅是思绪流转间,小墨心底的恶魔,已是给慕容以微确定了命运的轨迹。
路虎极光低调地跟在警车,两个小时后,安全抵达了洪城。
亲眼看着慕容以微被送进监狱,慕容以安似是松了口气般,她靠在车座上,眉眼柔和,却是有些尘埃落定的恍然。
良久,她喃喃道,“十三,你说,是不是只有等我们找到了梁思彤,所有的难题才会迎刃而解?”
可若要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又是谈何容易啊!
*
洪城虽是京城辖区之内的一个小县城,可洪城,却是已有上千年的历史了。
据传,千年前,洪城的县官为官不不仁,为了求长生,杀了九百九十九个童男童女,取心炼丹,后来,这些童男童女化成厉鬼,把县官一家拉入了无间地狱。县官死后,炼丹的庙宇,在一夜之间,成了一座巨大的坟茔,埋葬着九百九十九个孩子。从那之后,每到阴历七月十五,那九百九十九给孩童便会结伴到人间游玩,眷念着繁华的凡间尘世。
这个传说,慢慢的就流传了下来。
直到百年前,洪城要扩建发展,那座巨大的坟茔恰好在规划图的中央,阻挡了城市的建设,当地政府便决定把坟茔挖走。
可无论施工队怎么挖掘,坟茔大小不减,而参与施工的人,却在一周之内,全部出事了,有的人出了车祸,有的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有的人甚至莫名其妙的被天上掉下的石块砸到……
总之,事情十分诡异。
当地的老人边工程触怒了那些童男童女,他们在报复我们。
起先,政府不信邪,又另招了一个施工队,结局同样如此。
一次可能是意外,若是两次三次都会发生诡异的事件,那可能就不是意外了。
最终,政府放弃了这次工程,另外设计了开发方案,那些灵异的事件便再也没发生。
然,最佳的建设方案放弃后,洪城再也没能发展成大都市,只好划入了京城的辖区之内,成了京城的一个县级市。
午餐期间,洪城的一处家常饭馆里,慕容以安一家三口静静地听着隔壁桌上的人唾沫横飞的说着这件诡异的事情。
小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精致的眉眼里满是怀疑。
“妈咪,你相信有如此诡异的事情吗?”
慕容以安面色如常,她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作为一个地道的无神论者,她怎么可能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在她看来,与其说是鬼神作怪,倒不如说是别有用心的人搞的鬼。
然而,对比慕容以安的嗤之以鼻,宁随风倒是信了大半,他淡淡开口:“这件事我也听说过,最初也以为是滑稽之谈,可是在五年前,有一支探险队征得当地同意后从在坟茔的顶部打了一个洞,十个人纷纷下去了,可是从那之后,他们无一人出来。”
“真的假的?”小墨还是觉得不可置信,“难道没有搜救队下去寻找吗?”
宁随风给慕容以安倒了一杯水,说道,“找了,但是到最后,就连整个搜救队都销声匿迹了。”
小墨夸张得张大了嘴巴,“天啊!太玄乎了!”
“还有更玄乎的呢!”宁随风微微一笑,“几十个人失踪,没法子了,当地政府就派了特种兵下去搜寻,希望可以找到那些人失踪的原因。”
小墨迫不及待地询问:“那找到了吗?”
“如果找到了,那座坟茔估计也就不存在了。”
原本慕容以安还嗤之以鼻,可听了宁随风的话,她也正视起来了。
“那些特种兵呢?他们出来了吗?”
宁随风眸色幽深,“只有一个逃出来了。”
小墨似是松了口气般,“有人逃出来了,谜团是不是就云开雾散了?”
慕容以安断言:“没有那么容易!”
唇角含了一丝浅笑,宁随风说:“的确没有那么容易,虽然那个特种兵侥幸逃了出来,可他已经精神错乱了,很遗憾,依旧没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小墨惊呆了:“真的假的?”
越说越玄乎了,他好像经历了一场诡事一样。
宁随风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洪城的神秘坟冢,就像是埃及的金字塔和木乃伊一样,有些事情单靠科学是无法解释的。”
轻轻叹了口气,小墨开口,语调有些惋惜:“若是舅舅在就好了,说不定能解开这个千年未解之谜呢!”
“现在烈日当头,不适合做梦!”慕容以安白他一眼,丝毫不怕打击小墨的信心。
熊孩子让他上学他宁愿当文盲,提起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他便兴趣满满,也不知道这种不靠谱的性子随了谁。
若是小墨会读心术的话,他肯定告诉慕容以安是随了她。
小时候,慕容以安就特别喜欢听些鬼怪神仙之类的神话故事,一直到高中,她对《山海经》情有独钟,直到发生了那件事,她一怒之下离家出走,这才收敛了性子。
慕容以安和宁随风未曾把小墨的话放在心上,两人只当是孩子的好奇心作祟,一笑而过后抛掷在了脑后。
宁随风付钱后,便驱车载着慕容以安和小墨返回了京城。
然而,他们没想到,就在他们离开洪城后,叶修和他的探险团队,的确在听到这个传说后赶到了洪城。
在这里,叶修虽然没能解开那个玄乎的谜团,却是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确切的说,应该是他们正在极力寻找的人。
*
人们总喜欢用“多事之秋”这个词来形容事故多变的时局。
七年前,因为慕容家和宁家的一场闹剧,京城经历了一段的动荡时期,随着慕容以安的决绝离开而销声匿迹。
七年后,慕容以安强势回归,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以铁血的手腕,把当年的始作俑者送入监狱,还了自己一个清白。
然而,事情还未彻底解决,京城穆家再生事端。
盛夏时节,七月中旬的光景,穆家成为京城上流圈子里茶余饭后谈论的笑点。
穆家和慕容家,两家姓氏仅有一字之差,而两家发生的事端,却是出奇的相似。
说起来,也令人颇决好笑。
这一场堪比戏剧般的闹剧,应该从穆学文联合王忠实把穆清送给司马流云开始。
穆清被慕容以安等人救出来之后,王忠实和穆学文彻底失去了踪迹,国际刑警找了两人半个月,却是一无所获。
然而,却在一周后,一张乞丐照片突然走红网络。
凌晨两点钟,穆清突然给慕容以安打电话,说她找到穆学文了。
刚开始,慕容以安还觉得穆清在做梦,然而当她点开穆清发过来的图片时,慕容以安只觉得天雷滚滚。
这叫什么?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慕容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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