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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暖婚:早安,宁先生-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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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是驱逐张家出京城?”老太太惊呼,“太便宜他们了!”

    伤了她的宝贝增孙子,才把他们赶出京城,惩罚太便宜了!

    怎么着也得让那张如卉尝尝子弹的滋味!

    “自然不会这么简单!你们且看着吧!”宁先生黑浓的眉峰聚成了山峦,隐隐透出几分不耐,“时间不早了,小墨要休息了,都回去吧!明天法院开庭审判,会有判决的!”

    齐月眉:“臭小子,我们才刚来就赶我们走,我们走了谁照顾小墨?”

    “我!老子亲自照顾儿子!”

    齐月眉气得打他。

    磨蹭了好一会儿,众人终是离开了。

    *

    宁随风和慕容以安整个下午都陪着小墨,时间过得飞快,仿佛整个下午,接近一天中三分之一的时间,一瞬即逝。

    黑夜拉下了帷幕,似乎正在酝酿在一场动人心魄的话剧。

    吃过晚饭后,宁随风陪着小墨打游戏,慕容以安削水果给父子两人吃。

    与其说是宁先生陪小墨打游戏,不如说是小墨指挥着宁先生打游戏。

    “定他!放大招!”小墨话语激动,一时忘记了慕容以安刚塞进他的嘴巴里一颗葡萄,这会儿激动,嚼碎的葡萄果肉一瞬间全都喷到了宁先生的脸上。

    于是,时间仿佛在这一秒静止了。

    眉心突突跳动,宁先生眸露凶光。

    缩缩脖子,熊孩子尴尬一笑:“抱歉,一时激动了。我帮你擦去!”

    随手捞起桌上的抹布就往宁先生的脸上招呼。

    本想闪躲的,奈何瞥见熊孩子微抬起了身子,若是他闪避,小墨可能就会扑空,进而扯到伤口。

    眼不见为净!

    宁先生狠狠闭上了眼睛。

    抹布在脸上游离,他甚至能嗅到淡淡的馊味。

    其实,抹布很干净。

    几分钟前慕容以安刚换了一块新的,还未用过。而且,宁先生嗅到的“馊味”,是消毒水的味道,只是他的心理作用而已。

    此刻,宁先生心里已是万马奔腾。

    说到小气记仇,宁先生自认第一,无人敢认第二。

    此时,他狠狠地给小墨记了一笔。

    熊孩子,给老子等着,等你康复出院了,不把你丢进军营里训练一周,老子跟你姓!

    “好了。”小墨放下抹布,凑到宁随风面前讨好道,“爹地,擦干净了!”

    鼻尖的“馊味”挥之不去,宁先生脸色阴郁成墨青色了,他话语凛冽薄凉,“躺好!”

    “哦!”小墨乖乖躺好,眨眨眼睛,眼底璀璨,星辉闪烁,“爹地,躺好了。”

    “伤好了再收拾你!”丢下这么一句,宁随风直冲浴室。

    小墨茫然看向慕容以安,“妈咪,爹地怎么了?”

    抽风了吗?

    慕容以安白了小墨一眼,没好气道,“你拿抹布给他擦脸,他能给你好脸色?”

    泪眼汪汪,小墨无比可怜道:“妈咪,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

    小墨,“……”

    被拆穿了,有点尴尬。

    “妈咪,你怎么知道的?”

    慕容以安嘲讽他,“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而且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这么大,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想放什么屁,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妈咪,咱们都是文明人,别说得这么粗俗,难登大雅之堂。”小墨一脸不赞同。

    “呵呵——”慕容以安冷笑一声,“登不登大雅之堂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爹地一定会收拾你的!”

    小墨一脸惊恐,“我可是病人!”

    慕容以安,“总有病好的一天!”

    似是松了口气,小墨摆手,“哦,估计那个时候爹地就忘了。”

    慕容以安挑眉,忘了?

    她可不这么认为。

    宁十三有多记仇,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记得上小学那会儿,白泽打破了何老家的玻璃,反身污蔑宁随风,让他背了黑锅。何老和宁老爷子是老战友,在大院里很受尊敬。老爷子上了火,顾不得形象,脱下鞋子就往宁随风身上招呼。那个时候老爷子身体硬朗,硬是追着宁随风从大院东头跑到西头。

    后来,宁十三给白泽狠狠记了一笔。这一记,就是四年。

    小学毕业那天,宁随风把班主任的自行车车轮胎放了气,偷偷写纸条告诉了老班。老班揪着白泽的衣领找到了白家。

    后来,在初中的同学聚会上有人偶尔提起了这两件事,真相才浮出水面。

    再后来,白泽再也不敢招惹宁随风了。

    有人问白泽老班带着他回家后发生了什么,白泽闭口不谈。

    偶尔有人打破沙锅问到底,白泽急眼了,就提着拳头揍人。

    再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总之,白泽回家后,就成了一件秘密。

    收回思绪,慕容以安为儿子掬了一把同情泪,“宝贝,若是哪一天觉得生无可恋了,一定是你爹地做的。”

    小墨,“……”

    为什么他他有种捅了马蜂窝的赶脚?

    没一会儿,宁随风从盥洗室里出来,他的表情很平静,就像是秋日的镜湖一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小墨心里毛毛的,试探着询问,“爹地,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宁随风淡淡反问,他走过去,放下床头,眼波深邃,俨然一副慈父的模样,“时间不早了,你该睡觉了。”

    他越是平静,小墨越是觉得可怕。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哦,对了,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自觉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小墨乖巧极力,努力刷好感度。

    “爹地,你和妈咪也去睡吧,宝贝一个人可以的。”

    宁随风却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让你妈咪去睡吧,爹地守着你。”

    慕容以安放下果盘,起身道:“也好,我守下半夜。”

    点点下巴,宁随风示意慕容以安去休息。

    齐月眉拿了两条毛毯过来,慕容以安去陪床上拿了一条给宁随风。

    关了灯,慕容以安不放心地看了那父子两人一眼。

    宁随风给了她一记安心的眼神,她便收回视线。

    从小墨出事到现在,她的大脑从未像此刻这么清醒过。

    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慕容以安的脑海里思绪翻腾。

    她知道宁随风为何守着小墨,因为他怕小墨会做噩梦。

    其实她何尝不想守着她的宝贝?

    可小墨又是何等聪明,怎会猜不出两人的举动?

    她不想给小墨太多的压力。

    有时候啊,她也在想,她回来是不是正确的?

    自从她回到京城,从慕容以微开始,再到穆清和穆家,接着是张家,哪一件是都与她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

    她为了一己之仇打破京城的平静,究竟是好还是坏?

    可她知道,她从未想打破京城的平静。

    有时候,很多事情也是不受控制的。

    牵一发而动全身,她忘了这个。

    然而,时至此刻,就算她想挽回,怕是已来不及了。

    张家之事已成定局,穆家也处在风雨飘摇之中,慕容以微更是罪有应得。

    她还能做些什么?

    把慕容以微放出来让她继续作威作福还是让穆学文把穆清当成棋子随意利用?

    无论哪一件事,她都做不出来。

    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她相信,此刻布满荆棘的崎岖小路,定会通向繁花簇锦的山清水秀之地。

    只是她不知道,这样的路还有多长,她还要走多久。

    这样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慕容以安好似觉得身处混沌之中,意识渐渐模糊了。

    倏然,一声惊呼入耳。

    “妈咪——”

    她陡然睁开眼睛。

    小墨!是小墨在喊她!

    ------题外话------

    以后几章就把慕容以微的事情解决了,结束第一卷

 第265章 庄园和梁思彤

    小墨一出声,宁随风就顺手打开了灯。

    “宝贝乖,爹地在,没事,没事……”宁随风轻拍他的后背,温声安慰道,“宝贝,你看看,这是在医院里,没有坏人,没有人会伤害宝贝,爹地会保护宝贝的……”

    眼底含着一泡泪,小墨哭腔浓浓,“爹地,我害怕。”

    避开手术伤口,宁随风把他抱起来,“事情都过去了,宝贝不怕。”

    宁随风温声安慰小墨,慕容以安也迅速跑了过来,她太过担心小墨,跳下床甚至连鞋子都来不及穿。

    “小墨!”

    从宁随风的肩膀上抬起头来,小墨张开手臂:“妈咪。”

    慕容以安小心地接过他,亲了亲他的额头,“宝贝不怕,妈咪和爹地都会保护你的。”

    宁随风把母子两人紧紧拦在怀里,揽着两个人,就像是拥了全世界。

    “宝贝,人这一生,总会经历一些风霜,有的人经不过风霜的打击,成为风霜的手下败将,或者说这场风霜在他的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那么这个人就是失败的。即便他以后会站在某个领域的巅峰,他依旧不敢触碰当年的打击,所以他已然还是失败的。”

    “上帝造人之初,赋予了人七情六欲,如果没有恐惧了,那就不算是完整的人了,不是么?如果一个人不会有恐惧,他体会不到七情六欲带给他的感受,那么他也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宝贝,如果给恐惧做一个比喻的话,爹地觉得,把恐惧比喻成乌云或者迷雾很贴切。你看,当清风把乌云或迷雾吹散的时候,阳光在一刹间迸发万丈光芒,是不是很耀眼?”

    ……

    宁随风说了很多话,或哲理深刻,或暖心熨帖,或温馨浅浅,让小墨感触颇深。

    以前他总觉得,有没有爹地都无所谓,他只要跟妈咪健康快乐就好。

    可现在,爹地给他的感觉和妈咪完全不一样。

    妈咪的爱如溪流,潺潺涓涓,悠远绵长。

    爹地的爱太过深沉,像大山,像海洋。

    宁随风抬手摸摸小墨的脑袋,眸中饱含温情:“小小男子汉不该被一点点恐惧打到,即便是打倒,也是你打倒它。我宁随风的儿子,不是弱者,而是人人敬畏的强者!”

    “嗯。”小墨含泪点头,“爹地,小墨不怕!”

    慕容以安心疼极了。

    她把小墨保护得很好,从未让他受过心理伤害。

    即便是上次被王光强绑架,他也不曾做过噩梦。

    可现在,慕容以安真的把张如卉杀了的心都有了。

    宁随风话语淡淡,“爹地只允许宝贝脆弱一次,以后即便是遇到再可怕的事情,宝贝也不许害怕。爹地告诉宝贝,世界上最可怕的是人,是人心,没有什么比人和人心更可怕。只要宝贝记住了这一点,便会无所畏惧。”

    “小墨知道了。”

    “乖。”宁随风收揽了手臂,“今天爹地妈咪跟你一起睡。”

    “好。”小墨乖巧点头。

    宁随风和慕容以安都知道,心里的恐惧不是那么容易就克服的。

    这一点,怕是慕容以安感触更深。

    当年,叶清慧倒在血泊的场景,她足足梦了三年,时至今日,噩梦偶尔还会侵袭。

    所以,慕容以安不指望着小墨一夜间就能克服恐惧。

    她有耐心,她会陪着他。

    小墨一天克服不了,她就会陪他一天,他一年克服不了,她就陪他一年。

    她绝不允许,不允许她的小墨被噩梦侵扰。

    小墨长到六岁,第一次跟爹地妈咪一起睡觉,对别的小朋友很平常的事情,在他看了,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想想就令人觉得心酸。

    VIP病房的规格相当于一个小型套房了,病房的床很大,足够三个平躺在上面了。

    小墨躺在中间,慕容以安和宁随风分在一左一右。

    撇头看看爹地,扭头再看看妈咪,唇畔浮起一抹温浅的笑,小墨满意极了。

    宁随风关上灯,给小墨盖好被子,话语淡淡,“睡吧!”

    “嗯。”欢快地点头应声,小墨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大概是有爹地妈咪在身侧吧,小墨睡得很快。

    没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便萦绕在鼻间,听在心里,不免令人觉得很安心。

    慕容以安静静的看着小墨,眸光柔和如月,温情浅浅。

    她的小墨是个坚强的孩子,给他一点时间,他一定能克服恐惧的。

    “张如卉明天上法庭,安安,你也睡吧,不如明天没精神,我守着小墨就好。”宁随风低沉的话语窜入耳中,如风吹暮钟发出的声音一般。

    “十三,我睡不着。”声音压得低低的,慕容以安突然说道,“十三,小墨的灾难都是我带给他的,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回来?”

    听到慕容以安这么说,一抹寒戾在眼底闪过,宁随风暗自磨牙,“安安,不许这么说!”

    他找了她七年,她却说自己不该回来?

    安安啊,你要我情何以堪。

    “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安安,别惹我生气。”宁随风突然翻身,正对着慕容以安,借着皎洁的月光,甚至可以看到他眸底的寒光。

    真是霸道啊。

    为何她听了却是隐隐开心呢?

    喟叹一声,慕容以安妥协了,“好吧!我以后不说了。”

    “睡吧!”

    低低的叹息,化成了一缕清风,消散在了夜风里。

    *

    翌日。

    上午九点钟。

    一群记者聚集在法院门口,都想获得一手资料,却有消息突然传出,审判临时取消,张如卉因不堪精神的谴责,在拘留所里畏罪自杀。

    霎时引起了一片哗然。

    然而,真实情况是:叶家老爷子得知消息后,派亲卫到京城,要带走张如卉,亲自给小墨讨回公道。

    碍于叶老爷子的面子,宁安国和慕容振华只好同意。

    叶老爷子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承诺给张如卉一个难忘的教训后再把她交给宁家。

    双方同意之后,张如卉就被叶老爷子的亲卫带走了。

    临行之前,亲卫把叶老爷子的话转告给慕容以安,听完之后,慕容以安是懵比的。

    老爷子要来,而且要把小墨带回叶城,把他当成继承人来培养。

    叶老爷子说话算话,当天晚上,亲卫就把张如卉送回了京城。

    时隔不到24小时,慕容以安再见张如卉,敏锐的发现她与平时有些不同。

    她的唇色惨白如霜,眸光呆滞异常,安静得透出几分诡异。即便是看见一个小孩子,也带着几分恐惧,有人稍微靠近她一步,她就瑟瑟发抖。

    没有人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叶老爷子对她做了什么。

    总之,在张如卉的眼睛里,埋着深深的恐惧。

    慕容以安给老爷子打电话,话里话外想询问一翻,老爷子总是顾盼而言他,发现话题避不过,便缄默不语。

    这样的张如卉,让慕容以安失了报复的心。

    她对宁随风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既然外公替我惩罚她了,那就算了。就让明天的曙光,伴着她踏上征程吧!”

    死亡的征程,归宿是黄泉彼岸。

    *

    八月八号。

    这一天,一大早天色阴阴沉沉,晦暗无光泽。

    早上六点半,蒙蒙的雨丝从空中飘落,落在脸上,冰凉便沁到心底。

    慕容以安想让晨曦和曙光伴着张如卉踏上最后的征程,奈何天公不作美,终究是晦暗生腐。

    张如卉用黑色的头套遮面,由警员押送到刑场。

    这时绵绵的雨丝变成了淅沥的小雨,很快便打湿了衣衫。

    似是预料到了自己的命运,似是对命运的玩弄已经妥协,张如卉安安静静地站着,微微仰头,任由小雨落下。

    湿凉的头套贴在脸上,冰冷的感觉,就像是她的心。

    张军长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绝望把他笼罩了。

    警戒线隔离出了另一个天地,一边是死亡的深渊,一边是漠然的方陵。

    张夫人绝望的瘫倒在地上,看着警戒线里的丈夫和侄女,整个人都透着绝望。

    两天前,她还是高高在上被人恭维的军长夫人;两天后,她是人人都能踩一脚的落魄妇人。

    果然是一念天堂间,一念地狱里啊。

    张夫人后悔了,她后悔那一天被张如卉拉着,躲在慕容以安身后,肆无忌惮地享受着慕容以安的保护。

    她后悔了,后悔不自量力的招惹了宁家,最后导致张家多年的繁荣,一朝走到尽头。

    此刻啊,他们在尘埃里卑如蝼蚁,可别人呢?宁家呢?

    哦!

    他们擎着黑色的雨伞,唇角噙着淡淡的哂笑,冷漠的看着接受死亡洗礼的张如卉和接近于绝望崩溃边缘的张军长。

    有些不耐的看了看腕表,宁随风话语冷漠,“张军长,可以动手了。”

    张军长颤巍巍地举起步枪,瞄准了张如卉。

    他的手颤抖着,就连枪口都抖动着。

    他的心在滴血,他淹没在绝望里。

    “安安,别看。”宁随风把慕容以安抱在怀里,把她的脑袋按在胸口。

    他不想让安安看到脑浆崩裂、血肉横飞的一幕。

    慕容以安身体僵硬最,她见过遍野横尸,却从未见过被枪决的人。

    张军长闭上了眼睛,克制着暴涌的嘶吼,最后绝望地扣下扳机。

    宁家,你们逼人太甚啊!

    砰!

    子弹穿过眉心,张如卉宛若一只断了线的纸鸢,重重地摔下。

    慕容以安身子一僵,宁随风把她打横抱起,大步离开。

    直到走出好远,慕容以安轻拍了宁随风一下,“十三,放我下来吧!”

    宁随风恍若未闻,他的唇角噙一抹淡笑,恍如远山暮霭一样缥缈。

    张如卉倒下后,有专门的人员上前检查了她有没有真的没了呼吸,确定好之后,他们打算收尸。

    张军长和张夫人一把把他们推开,抱着张如卉嚎啕大哭。

    哭声震天恸地,仿佛灵魂都绝望了。

    “啊——”

    工作人员抬手掩面,似乎于心不忍。

    也是啊,亲手处决了自己如女儿一般的亲侄女,除非是真正的冷心之人,不然谁不绝望,谁不痛苦。

    张军长和张夫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两鬓银丝缕缕,斑驳如秋霜。

    然,不忍归不忍,该有的原则不能破,工作人员劝了张军长和张夫人几句,便强制性地把张如卉的尸身收走了。

    张军长和张夫人相拥恸哭,似乎连天地都哀伤了。

    雨势渐大,张军长和张夫人淹没在了如柱的雨幕里。

    *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张家一夕间落败,一传十十传百,况且是在互联网这样神奇的时代,即便是闭塞的大山里,不出一周的时间,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巨大的头版头条字体印刷在最显眼的地方,叶修内心翻腾,他的眉眼冷冽,裹着一层寒冰。

    瞥见他的神情,庄园古怪的瞅他。

    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她自认为了解了他七分,这几天里,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无耻卖萌,很少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怎么了?”庄园踟蹰询问。

    叶修把报纸递给她,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巨大的版幅,“自己看。”

    快速浏览了一遍,庄园啧啧感慨道,“这些豪门家族啊,看似风光无限,可背地里还不知暗藏着什么不光彩的事呢?就拿这张家和宁家来说吧,张家一朝衰败,看似是张家不地道,这宁家啊,也不一定道义,孰是孰非,很难说得清。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历史是胜利者的历史,还不是掌权者怎么说,史官怎么写。”

    叶修古怪地看着庄园,庄园摸了摸鼻子,“怎么这么看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你知道宁家在帝国是什么地位吗?”叶修看着庄园,突然勾唇一笑,邪肆痞极,“你不怕我举报你?”

    “切!”庄园不甚在意的冷嗤一声,瞥了瞥他半瘸的腿,语调嘲讽,“有本事你去啊!”

    叶修,“……”

    轻轻咳了咳,叶修正色道,“园园,我要走了。”

    庄园蓦然瞪大了眼睛,“你要走?你记忆恢复了?”

    失落席卷了心头,他陪了她几天,她已经习惯了有人陪伴。

    他要走啊……

    以后,她又是一个人了。

    为什么突然觉得心酸酸的呢?

    “嗯。”叶修深深的凝视着庄园,“恢复了。”

    庄园惨然一笑,尽量让自己笑得自然一些,“挺好的。”

    “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叶修眼眸幽邃,宛若千年古井一样,讳莫如深。

    “没有啊……”话语未落,庄园突然改口,“你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

    “很希望我走?”叶修突然靠近她,两人贴的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

    一抹绯色爬上面颊,庄园只觉得心跳加速,“砰砰砰”,心脏好似要跳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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