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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暖婚:早安,宁先生-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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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码头上灯火通明,起重机嗡嗡的工作着,水手们喝着号子,把一箱箱货物装在轮船上。

    慕容以微跑上码头,她自以为安全无虞了,不禁露出一抹喜色。

    “等我们上了船,天南海北,任凭宁随风和慕容以安有天大的本事,也拿我们没辙!”

    貔貅倒是没她这么乐观,“小心一点,免得乐极生悲!”

    他心里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

    从越狱到这里,一路畅通,实在是太顺利了,顺利的让他不敢相信。

    他与宁随风和白泽交手多次,两人的手段不说通天,绝对够人喝一壶。

    可现在,这一路顺利的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貔貅不是阴谋论者,然而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想,这可能是一个计划。

    一个瓮中捉鳖的谋划。

    思及此,貔貅猛地顿住脚步,“别往前走了!”

    “我们马上就能逃出生天了,不往前走,难道要返回去?”慕容以微已经得意忘形了,“等我们上船就能彻底脱离帝国控制,难道毁在最后的一哆嗦上?”

    “这一路太顺利了,我不得不怀疑这是警方的阴谋。”貔貅警惕地四处望了望,紧绷的弦拉到了极致,好似轻轻一碰就能断掉一样。

    “胆小鬼!”慕容以微冷嗤一声,“你不走我走了!”

    这时,轮船装载完毕,水手们冲着站在岸上的慕容以微和貔貅吆喝,“要开船了,你们走不走?”

    “走了!”慕容以微毫不犹豫的扬声,她轻轻瞥了貔貅一眼,“我走了!”

    水手放下踏板,等着慕容以微上船,随口问道,“偷渡?”

    虽是询问,语调却是肯定的。

    没办法,他在码头工作了一辈子,偷渡的人见得多了去了,早就不会大惊小怪了。

    慕容以微没理会他,径自上船。

    水手也不恼怒,提醒慕容以微,“自己找个角落蹲着,一会儿船保会找你要钱!”

    偷渡么,无非是为了钱。

    眼角闪过一抹冷光,慕容以微阴冷的勾了勾唇角。

    要钱?

    她可没有。

    见慕容以微上船,貔貅也按捺不住了。

    他四处望了望,没有发现可疑的敌情,一咬牙心一横,也跟了上去。

    也许慕容以微说得没错,若是他们侥幸逃出生天,到了国外,还怕猎影么?

    如此一想,貔貅越发坚定了。

    大步迈开,急急走向轮船。

    另一边。

    从望远镜中看着慕容以微和貔貅的举动,慕容以安问宁随风,“还不动手吗?”

    万一轮船开动,或许那个时候就来不及了。

    薄凉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宁随风对藏在暗夜里的精英战士比了个行动的手势。

    潜藏在夜色的人,犹如鬼魅一样,悄无声息的摸向轮船。

    而在这时,白泽带着猎影队员也过来了。

    两方人马相遇,双方无一人开口,全都用手势交流。

    白泽点点头,了然的带着人迂回包抄。

    “我们也过去吧。”慕容以安说道,她要亲手抓住慕容以微,她要把过往的恩怨一次性清算。

    “好。”宁随风深深凝视了慕容以安一眼,“安安,躲在我身后。”

    这么多人对付一个貔貅,可谓是大材小用,即便如此,他也不想让慕容以安出现意外。

    纵然是一丝一毫,他也不允许。

    他要的是万无一失。

    “轮船要开了,要上快上,不上就走喽!”水手吆喝着,不紧不慢的催促貔貅。

    就在貔貅抬脚的瞬间,林路宛若一只猎豹一样扑过来。

    枪口猛地抵在貔貅的头上,他厉喝一声,“不许动!”

    貔貅顿时僵在了原地。

    他一动不动,好似是吓呆了一样。

    然而,却没有人放松警惕。

    一个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人,不会因为被枪抵着脑袋就吓得无法思考。

    他越是沉默,就说明他越是冷静。

    他在想脱身之法。

    慕容以微先一步登上了船,见警方和特种兵追了过来,她恨恨咬牙,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刀,揪着水手的衣领,刀锋抵在水手的脖颈上,恶狠狠的威胁,“把踏板收上来,快开船!”

    水手吓得两股颤颤,话不成句,“我……我没……”

    “少特么废话!快开船,不然我杀了你!”慕容以微把刀子往前一送,尖锐的疼痛霎时袭遍全身,热热的感觉在脖颈上流淌。

    水手连连求饶,“饶命!我只是个水手,根本没有权利开船啊……”

    水手没想到,妩媚妖娆的美女,也是一条恶毒的美女蛇。

    张无忌的妈妈说的针对,越是美丽的东西,便越是恶毒。

    特种兵和警察把貔貅和慕容以微包围了,白泽走出来,眸色沉沉,“慕容以微,把人放了。”

    “放了人我还能活么?”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慕容以微嘲讽大笑,“白泽,我慕容以微活到今天,可不是慕容以安那个傻子,放了人,我也活不了!”

    白泽挑眉,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她倒是不傻。

    的确,有人质在手,他们不好拿捏她。

    但若真想要她的命,天王老子也挡不住。

    慕容以安和宁随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慕容以安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慕容以微,话语冰冷,“慕容以微,你说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枪快?”

    拿人质来威胁她?

    简直是不自量力!

    “慕容以安!”森森的从齿缝里挤出四个字,慕容以微恨不得把慕容以安剥皮拆骨。

    她恨啊!

    如果不是慕容以安,她慕容以微还是高高在上的军门千金,她众星拱月的生活,谁见了不阿谀奉承几句?

    可现在,她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这一切,都是慕容以安带给她的!

    她如何能不恨!

    慕容以安稳稳地举着枪,一步步上前,距离拉得越来越近,“慕容以微,你是不是觉得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我造成的?”

    “难道不是吗?”慕容以微吼回去,赤红着眸子,宛若在陷阱里做最后挣扎的困兽。

    慕容以安摇了摇头,眸中充满了悲悯。

    看吧!钻进了牛角尖的人,永远都不觉得自己错。

    偏执啊。

    “那我妈呢?难道她就该死?”

    慕容以微哈哈狂笑,“她挡了我的路,就该死!”

    听听!

    这是人该说的话么?

    “慕容以微,世界上最该死的人就是你!”慕容以安咬牙,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慕容以微啊,天地之大,最该死的人就是你!

    “救我!”水手看向慕容以安,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救命!”

    他不停地喊救命,扰得慕容以微心烦意乱,“闭嘴!否则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

    手上力度不减,慕容以微的眼睛里流出几分偏执的阴狠。

    刀锋泛着冷光,水手脖子上的鲜血越发触目惊心。

    说实话,慕容以安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毕竟,慕容以微已经被魔鬼附身了,万一她一怒之下,刀子狠狠落下,也不是不可能。

    宁随风站在慕容以安身后,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安安,别太担心,我会把人救出来的。”

    宁随风悄无声息的后退,他想绕到后面,从后面上船,应该可以轻而易举的抓住慕容以微。

    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慕容以微身上,再加上貔貅被林路用枪指着脑袋,自然而然的就对他放松了警惕。

    短短片刻时间,貔貅已经把周围的环境深深印刻在了脑海里。

    趁着众人对他不甚在意,他猛地扣住林路的手腕,反手一转。

    本是抵在自己脑门的枪口,霎时抵在了林路的头上。

    他一动,引发的动静不小,众人下意识的齐齐举枪。

    “都别动!”貔貅藏在林路身后,只露出一只眼睛。

    他藏得很熟练很专业,即便狙击手想一枪狙掉他,也很难找到合适的角度。

    林路懊悔极了,他大意了,才让貔貅有机可乘。

    然而,他微微一动,就被貔貅察觉了。

    抵在太阳穴的枪口越发用力,貔貅重重呵斥,“不许动!”

    貔貅禁锢着林路,一步一步地后退。

    他要到轮船上去,只有上了船,他才有一线生机。

    否则,在重重枪口下,他绝无生机。

    宁随风绕到了后面,貔貅没有察觉,然而此时白泽一动,就被他看到了,“不许动!”

    小心谨慎的一步步移动,林路攥在拳头,在寻找时机。

    距离踏板越来越近,林路双手垂在下面,他悄无声息的比了个手势。

    “虚晃一枪,他趁机反攻”。

    都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战友,默契自是十足,很轻易就看懂了他的手势。

    蹲在最后的两个战友趁貔貅不注意,一人朝天空打了一枪,一人朝貔貅脚底打了一枪。

    貔貅瞬间分神,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然而就是这一瞬间,林路反手扭着貔貅的手腕,猛地一用力,随后反腿一踢,把枪踢出了好远。

    没有了枪这个危险的帮凶,林路的攻击越发凶猛,貔貅不得不跟他缠斗在一起。

    两人招式凶猛,一来一往,竟是打成了平手。

    而且两人动作很快,令人眼花缭乱,即便他们想开枪,也怕打偏了,误伤林路。

    一时间,众人把林路和貔貅包围其中,围城了一个“比武场”。

    慕容以安不关心林路,因为她知道,林路的近身格斗十分出色,即便他不是貔貅的对手,短时间内也不会落败。

    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慕容以微。

    一步步靠近,就像是踩在了慕容以微的心头上。

    “慕容以微,把人放了。”

    “做梦!”慕容以微拖着水手慢慢后移,很快就到了甲板上,抵在了栏杆上,再无后路可退。

    “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他!”慕容以微狠狠一压,刀锋割破了水手的皮肤,鲜血顺着刀锋流下来。

    抬手撩了撩被夜风吹乱的头发,慕容以安突然笑了,笑声清凉,“可以啊。地球不会因他死亡而停止转动,你杀了他,我杀了你,为民除了一害,他该为自己感到骄傲。”

    唇角勾起一抹薄凉的弧度,慕容以安不屑轻嗤。

    玩心理战术啊,十个慕容以微也不是她的对手。

    ------题外话------

    宝贝们,明天见。

    问一句,今天剁手了么?

 第270章 生孩子和种大白菜

    宁随风不知何时站在了轮船的阁楼上,临风而立,黑影憧憧,仿佛是暗夜里的夺命撒旦。

    慕容以微没有察觉,她叫嚣着,“慕容以安,你开枪啊!有本事你开枪啊!”

    她不信,慕容以安会无视水手的命,兀自开枪。

    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啊,满嘴仁义道德,可真正能做到的有几个呢?

    慕容以微笃定,慕容以安不敢开枪。

    冷意幽幽流转,拇指在枪柄上轻轻摩挲着,慕容以安话语凉凉,“你真以为我不敢开枪?”

    当她开玩笑么?

    她可没有心情陪一个渣渣开玩笑。

    “那你开枪啊!”慕容以微下意识的又后退了一步。

    幽幽叹息一声,慕容以安话语缥缈无比,“既然如此,我满足你……”

    话语落下,食指微微用力,扣动了扳机。

    与此同时,宁随风的食指也微动。

    砰!

    砰!

    两颗子弹一前一后飞出。

    它们卷着雷霆万钧般的杀意,“噗嗤”一声,没入皮肉中。

    慕容以微蓦然睁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般的瞪着慕容以安,“你……”

    剧痛来袭,身体里的力气迅速流失。

    察觉到钳制着自己的力度渐渐消失,水手本能的反手推慕容以微。

    本就在轮船的甲板上,后背抵着栏杆,慕容以微此刻已经是头重脚轻,又被水手没轻没重的一推,她的身体再难维持平衡,后腰在栏杆上狠狠撞了一下,下一瞬便一头栽了下去。

    “慕容以安,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不得好死!”

    凄厉的呼号,就像是魔鬼的獠牙,扼着咽喉,令人觉得呼吸困难。

    噗通!

    沉重的落水声响起,砸起了一朵巨大的浪花。

    慕容以安猛地奔过去,扶着栏杆往下看。

    然而,夜色太深太沉,大海宛若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乌漆漆的海水里泛着阵阵凉意。

    除了隐约荡漾的水波,再也难窥见其他。

    水手这时也反应了过来,他扶着栏杆往下看,呆呆愣愣的喃喃自语,“我……我杀人了……”

    慕容以安很想安慰他几句,转念一想,安慰了也无济于事,便缄口不言。

    宁随风乘风过来,望着深沉的海里,他的眼眸跟大海一样,深沉不见底。

    慕容以安也有些茫然,她抓着宁随风的手,有些语无伦次,“十三,怎么办?虽然我很想让她死,却也没想过这种死法……”

    她想把慕容以微送进监狱,让法律来审判她。

    她没想过让慕容以微葬身大海,尸骨难寻。

    宁随风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的侧脸贴在自己的胸口,“安安,别想太多。或许这就是她的命……”

    也许,葬身大海来说,对慕容以微是个解脱。

    凌晨的海风卷着些许凉意袭来,浸入骨髓,一直冷到了骨子里。

    望着深沉的海面,慕容以安眸色幽深,看不出什么情绪。

    慕容以微啊,我们争执了二十年,一朝恩怨在今天就彻底散尽了。

    你害死了我的妈妈,我亲自把你送进地狱,我们是不是扯平了?

    繁华尘世里,因果轮回,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因果。

    你种下因,我还你果。

    就这样吧,愿你在黄泉的彼岸,不要这么偏激了。

    佛说,人生百世轮回,下一世,你能做个一心向善的好人。

    宁随风不动声色的动了动,他背对着风口,遮挡了侵袭而来的海风。

    他抱着慕容以安站在甲板上,不动无声,仿佛直到永远。

    *

    另一边。

    貔貅和林路缠斗不止,白泽丢下枪,强势加入。

    林路和貔貅本就势均力敌,白泽一加入,局势陡然逆转。

    屈腿狠踢,膝盖重重顶在了貔貅腹部。

    剧痛让貔貅闷哼一声,出手的动作也慢了一拍。

    林路趁机出手,一个小擒拿,反手扣着貔貅的肩膀,同时迅速出脚,一脚踢在了他的腿弯处。

    “噗通”一声,貔貅狠狠跪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只闻“咔嚓”声入耳。

    霎时间,貔貅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角流下。

    此状,应该是膝盖骨碎裂了。

    其他人迅速围了上来,用枪指着貔貅。

    有人取出手铐,把貔貅的双手反剪在背后,铐住他。

    林路彻底松了口气,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貔貅的后脑上,“还越狱?看你能耐的!”

    打上了好几个狱警不说,连带着慕容以微那个渣渣跑出来,白白折腾了一通,把他们的好觉都给折腾没了。

    貔貅恶狠狠的盯着林路,那眼神充满了杀气,好似野狼临死前的孤绝嗜血的眼神。

    “还瞪!”林路揪着貔貅的衣领,攥起拳头,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

    白泽冷眼看着,没有制止,也没有添油加醋。

    原本占尽上风的特种兵,却被犯罪反攻了,心里本就有火气,这会儿还被人挑衅,心里不怒才怪呢!

    让他打一顿发泄一下也好。

    况且,貔貅本就是死刑犯,手上沾染了不少鲜血,用罄竹难书和恶贯满盈来形容都不为过,打一顿算是轻的了。

    就在这时,信息员突然跑过来,“队长,上级指令!”

    “说!”

    “貔貅罪名已定,已是死刑犯,上级说为了以防万一,可以就地击毙!”

    闻言,貔貅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他不畏死亡,却也从没想过,死亡距离他如此近。

    说是一步之遥都不为过。

    眸底染上了些许恐惧,貔貅整个人都透着几分颓靡的沉沉死气。

    在死亡面前,无论是谁,恐惧是本能。

    貔貅也不例外。

    “也好,免得夜长梦多。”白泽迎风而立,风吹着光洁的额头,因为拧眉,眉心深深折出了一个“川”字。

    林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队长,我来执行!”

    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送他见阎王也好。

    白泽说,“到那边树林里执行,省得惊扰了码头上的人。”

    “是!”林路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提起貔貅的衣服,托着他就走。

    有人一同随去,在夜色的掩饰下,只留下了几个模糊的背影。

    很快,他们就隐在了沉沉的夜色里,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

    五分钟后,树林里传出一声枪声。

    砰!

    惊扰了林中鸟雀,它们扑棱棱的飞起,扇下几片羽毛,消失不见了。

    此时,已是凌晨四点钟了。

    天边泛着些许鱼肚白,天色虽尚暗,却已是黎明的前奏了。

    曙光和黎明即将来临,所有的血腥和杀戮,都掩藏在了浓浓的黑夜里。

    有时候,借由夜色当作掩护,也不错。

    林路跑步回来报告,白泽当机立断,“撤!”

    一同撤离的,还有慕容以安和宁随风。

    回到车上,慕容以安乖乖靠在宁随风的胸口,一句话都不说。

    似是知道她心里的压力,宁随风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她。

    乘车到洪城警局,再换乘直升机,早晨六点钟左右就抵达了京城。

    白泽忙着向上级报告,宁随风则带着慕容以安回了紫薇宫殿。

    卧室里,窗帘大开,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入室内,白色的大床上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慕容以安窝在被窝里,她蜷缩着,像胎儿缩在母亲的子宫里一样。

    她觉得全身发冷,即便是盖着被子,也遮不住寒气。

    慕容以微的话,宛若魔咒一样,在她的脑海里来回播放。

    她紧紧环着自己的双臂,好似这样才能感受到一丝温暖。

    宁随风从盥洗室出来,拿着一块热毛巾,他先是给慕容以安擦了擦脸,又轻轻地给她擦手,擦完后,直接把毛巾放在了床头柜上。

    脱掉鞋子上床,宁随风隔着被子把人抱在怀里,下巴抵着慕容以安的头顶,“安安,慕容以微罪有应得,我不许你胡思乱想。”

    慕容以安转身,面对着宁随风,“可是,我一闭眼,就能看到慕容以微那狰狞不甘的模样……十三,我是想让她死,可我没想……没想亲手杀她……”

    再不济,慕容以微是慕容家的养女,纵然慕容以微恶贯满盈,慕容家养了她二十年,也有丝丝温情在里面。

    养一只宠物时间长了还有感情,更何况是人呢!

    即便慕容以微做的这些事足够把那些感情消耗了。

    宁随风顺了顺慕容以安的头发,深情无限,“安安,你常说因果轮回,报应不爽,也许这就是慕容以微的报应呢!或许冥冥之中,妈想让你亲手给她报仇呢!”

    慕容以安没有说话,只是把整个人都蜷缩在宁随风的怀里,汲取最后一点温暖。

    “好了,不许多想了。”宁随风把她抱紧了,两人紧贴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相互温暖着对方,“安安,我只许你乱想一天,第二天早上,我要看到一个正常的安安。”

    “嗯。”慕容以安闷闷点头,大脑里混乱不堪,好似要爆炸一样,她在宁随风怀里拱了拱,嗫嚅道,“十三,陪我睡一睡……”

    “好。”宁随风欣然答应,连忙脱去外套,和衣躺下。

    慕容以安睡得很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以安醒了,她下意识摸了摸旁边,宁随风不在,半边床早已凉透。

    昏昏沉沉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微微撇头看向窗外,阳光柔和,泛着橘色的暖暖的光。

    看样子,应该是黄昏了。

    这一觉睡得真沉。

    估计有七八个小时了。

    把手背搭在额头上,挡着光线,适应了几分钟,她才懒懒的动了动。

    又过了好一会儿,慕容以安撑着身子,慢慢的坐起来。

    这时,宁随风推门进来。

    唇角含笑,眸光如窗外的阳光一样柔和,“醒了?”

    他走过去,单膝跪在床上。

    慕容以安主动依偎过去,把额头抵在他的胸口,闷闷问道,“几点了?”

    宁随风轻笑出声,亲昵的吻了吻她的额头,话语饱含宠溺,“下午四点了。”

    “这么晚了?”慕容以安微微惊呼,即便她已经猜到了,可当从别人那里确认后,还是觉得有些吃惊。

    四点啊……

    “是啊。”宁随风眸光柔和,宠溺中带着几分揶揄,“安安,你足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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