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暖婚:早安,宁先生-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没想到,慕容以安竟然是慕容以微的姐姐。
既然如此,那么她就是慕容振华的女儿了。
怪不得当时初次见面,宁副司令和慕容参谋长都跟她认识呢!
既然她拥有如此身份,为何不说明?
齐营长很是不解。
------题外话------
慕容以安:手痒痒,想掐死某渣女!
第49章 姐妹再交锋(二)
“慕容小姐,这一声姐姐,以安愧不敢当。”慕容以安话语清冷,犹如雪花飘飞,“我妈就只生了我一个孩子,哪里有慕容小姐这般身世显赫,出类拔萃的妹妹呢?”
这话,满是讽刺。
慕容以微紧咬着下唇,盈盈粉泪沾在睫毛上,柔弱娇美的模样令人心疼。
“姐姐,你还在怪我,是吗?”
“呵——”慕容以安冷笑一声,“你我非亲非故,我为何要怪你?”
一人清冷淡漠,一人柔弱婉转,话语暗含玄机,气氛十分怪异。
齐营长抬起双手在面前一摆,颇为无奈,“你们两个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见面就亲昵的喊姐姐,另一个偏偏不承认。
这种情况,便是三岁孩童都能看出,两人心绪纠结,怕是心结难解。
“齐伯伯,我和姐姐……”慕容以微嗫嚅着,开口想要解释。
话语刚出口,就被慕容以安打断了,“齐营长,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就如罂粟花一样,外表妖冶艳丽,可花蕊却暗藏剧毒,然而,当人们发现事实后,早已来不及了……”
慕容以安答非所问,可齐营长是谁?
在军中混了二十多年的老油条,怎么能听不出慕容以安的弦外之音?
他看看慕容以安,又看看慕容以微,最后深深叹息一声。
得!两个小丫头的事情,他不掺和了还不行吗?
免得好心办了坏事,里外不是人。
“你们两个慢慢聊,我出去逛逛。”丢下这么一句,齐营长赶紧走人。
彭伟就站在旁边,齐营长立马吩咐他,“去,备车!我要去参谋部!”
“是!”彭伟赶紧小跑着执行。
齐营长戴好帽子,边走边思忖。
清官难断家务事,还是让慕容老家伙来处理比较好。
*
典雅的会客室里只余两人,空荡荡的,静得有些过分。
终是,慕容以安一声凉凉的嗤笑,打破了一室沉寂。
慕容以微不安的搅着手指,咬唇轻问,“姐姐,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原谅你什么?”慕容以安话语倏冷,仿佛淬了一层冰霜。
原谅她害死了她的妈妈还是原谅她算计了自己,还是原谅她霸占了自己数十年的父爱,让父女两人反目成仇?
“姐姐,七年前我不是故意的……”慕容以微眸中点含粉泪,盈盈楚楚,“我和随风……”
“你们怎么了?”慕容以安面容清浅,似是浑不在意。
只是无人知晓,她的心里早已血流成河,恨意漫天。
她死死克制着自己,生怕自己忍不住生生掐死慕容以微。
“姐姐,那天我和随风都喝醉了,我们并不是故意的……”慕容以微说着,突然双手掩面,泣不成声。
慕容以安轻扯唇角,讽刺至极。
喝醉了?不是故意的?
当她是三岁孩子呢!
双手攥成拳头,复又松开,慕容以安话语嘲讽,“是吗?我也不是故意的。”
慕容以安狠狠闭上眼睛,七年前那恶心的一幕重现脑海,挥之不去。
听到慕容以安的话,慕容以微的啜泣声一顿,似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没想到,慕容以安会把七年前不堪回首的事情亲自说出来。
第50章 能不能好好说话
慕容以安狠狠闭上眼睛,七年前那恶心的一幕重现脑海,挥之不去。
听到慕容以安的话,慕容以微的啜泣声一顿,似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没想到,慕容以安会把七年前不堪回首的事情亲自说出来。
“姐姐……”慕容以微泫然欲泣,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姐姐,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的。只是,我和随风……”
“你们怎么了?上床了?睡了?还是有亲密关系了?”慕容以安说得直白,直白得让慕容以微有些难堪。
有些人啊,好心给她一个台阶她不知道顺势而下,非要用这么刻薄的话语才知进退。
“我……”慕容以微后退一步,大大的眼睛满是不可置信,似是没想到慕容以安会说得如此直白,如此刻薄。
慕容以安突然上前几步,她冷睨慕容以微,话语鄙夷,“慕容以微,别在我面前演戏,我不是宁随风,不吃你这一套!”
“姐姐,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知道!”慕容以安身高172厘米,而慕容以微只有163厘米,即便穿着七厘米的高跟鞋,也不及慕容以安高。
两人对视,很自然的,慕容以安便是居高临下。
“慕容以微,七年前你做的事,不要以为没人知道。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我会把所有的一切都还给你!”
说完,慕容以安再也不想跟慕容以微一起呼吸同一片空气,她觉得恶心。
慕容以安抬手就要去拉门。
这时,一阵略显嘈杂却沉稳的脚步声渐近。
慕容以微眸色一闪,伸手就去拉慕容以安。
慕容以安下意识的反手一推。
噗通——
慕容以微便以优雅的姿势倒在了地上,一双湿漉漉的媚眼满是控诉,委屈到了极致。
“咔嚓”一声,门应声而开。
门里门外,隔绝了两个世界。
这一幕入眼,齐营长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不过是离开了十几分钟,哪想竟然闹了这么一出。
“怎么回事?”慕容振华一脸严肃,他直直盯着慕容以安。
然而,没等慕容以安开口,慕容以微便带着哭腔解释,“不关姐姐的事,是我不小心摔倒了……”
慕容以安抬手扶额,真想给慕容以微拍手叫绝。
这演技,怕是当红影星都望尘莫及。
慕容振华依旧看着慕容以安,眸色深沉。
慕容以安嗤笑一声,话语饱含讥诮,“怎么?令千金都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了,难不成慕容参谋长认为是我推了她?”
“慕容以安,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慕容振华一声厉喝,鹰隼般的双眼里是恨铁不成钢的痛惜。
“请问慕容参谋长,怎样才算好好说话?”慕容以安清眸流转,顾盼琼依。
她不认为自己态度很差。
相反,她觉得自己还能耐着性子说话,没有直接动手,就算很好了。
“少阴阳怪气的!”慕容振华看着慕容以安,大声呵责,“把微微扶起来!”
“令千金都说了是她自己摔倒的,我凭什么扶她起来?”慕容以安声音骤冷,“慕容参谋长,您的耳朵没问题,应该没听错吧!”
------题外话------
慕容以安:什么叫好好说话?我说话明明很好听了,还怎么说?
第51章 最好不要过来
“爸爸,我可以自己站起来的。”慕容以微赶紧开口,她紧咬着下唇,一副隐忍克制的模样。
“呵——”冷笑一声,慕容以安双手环胸,不再看她一眼。
既然能自己起来,为何还要在地上坐这么长时间?
难道地板上有胶水粘着吗?
一时间觉得意兴阑珊,慕容以安打算走人。
然,未等她走出会客室,一声厉喝自背后传来。
“站住!”
慕容以安停住脚步,她转身,黛眉微蹙,清冽如月。
“慕容参谋长,有何指教?”
“爸,姐姐不是故意的,您别责怪她。”慕容以微亲昵的挽着慕容振华的胳膊,眸中含泪,撒娇似的轻轻摇了几下。
浓浓的厌恶卷上心头,慕容以安耐心顿失,她不顾慕容振华凛冽的视线,转身走人。
“慕容以安!”身后,慕容振华声音严厉,可慕容以安恍若未闻,她步履款款,一步一步,消失在转角后。
她明明已是七年不在意了,为什么看到这一幕,还会心痛呢?
抬手扶着心口,慕容以安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慕容以安,七年了,你还在奢求什么呢?”
清眸里氤氲了淡淡的雾气,如烟似笼,山岚飘忽。
一抹苦笑如木槿花开,楚楚涟涟,在岁月沧桑里幻化成诗。
*
会客室里。
慕容以微局促不安的坐在沙发上,双手绞来绞去,盈盈粉泪平添了几分柔弱。
她望向慕容振华,未语泪先流。
“爸爸,我惹姐姐生气了,我不想这样的……”
轻啜的抽泣让慕容振华有些烦躁,他话语略显不耐,“是安安的错,以微,别哭了。”
慕容以微抽噎着,慢慢停止哭泣,眸底始终氤氲着些许雾气。
慕容振华拍拍慕容以微的肩膀,又安慰了她几句,这才开口说道,“以微,先让小胡送你回去,其他事情等我回家再说。”
“好。”慕容以微柔弱的答应着,慢慢走出会客室。她的身姿犹如弱柳扶风,只一眼便让人心疼到了骨子里。
然而,慕容振华只沉浸在慕容以安那清绝冷漠的双眼里,再也无心关注其他。
等慕容以微走出几米,慕容振华突然喊住她,“以微。”
“爸爸,还有事吗?”
“军区不同于其他地方,若是没有要事,最好不要过来。”慕容振华声音颇为严肃。
“是,爸爸,我知道了。”慕容以微垂下眼睑,把晦涩都遮掩在了睫毛的阴翳之下,没有人能窥探出她此刻的想法。
柔柔弱弱的颔首,慕容以微声音略显委屈,“爸爸,那我就先离开了。”
慕容振华点头。
直到慕容以微和小胡的身影彻底看不见了,齐营长才推了慕容振华一下,粗着嗓子说话,“振华,以安真是你闺女?”
慕容振华颓然的坐在沙发上,他双手用力抹了一把脸,沉沉叹息一声,点头。
齐营长激动得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就喊,“以安这孩子真有出息!”
慕容振华没有说话。
他的女儿,怎么可能没有出息?
只是,他连为女儿骄傲的资格都没有。
第52章 被表白了(一)
“老齐,安安恨我啊……”
苦笑一声,慕容振华满面颓容,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恣意的笑僵在了唇角,齐营长满是尴尬。
本想恭维一翻,哪想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不得不令人尴尬。
“以安还小,不过一时钻了牛角尖而已,等她想通了,自然就原谅你了。”纠结半晌,齐营长只好安慰道。
慕容振华摇摇头,神色凄楚。
七年不曾原谅,以后的日子,他便没有希望。
有人说,父女之间没有隔夜仇。也有人说,时间是最好的医生。
可慕容振华知道,他和女儿之间,早已仇怨漫天。时间就好像是带着毒药,涂在伤口上,非但不会愈合,反而溃烂流脓。
然而,七年前的苦果,到底谁对谁错,没有人说得清楚。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一个不明所以的外人呢?
齐营长也叹了口气,拍了拍慕容振华的肩膀,把空间留给了这个苦楚难以诉说的父亲,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会客室。
*
慕容以微杏眸含泪,梨花带雨,恰似弱柳扶风。
她低头垂目,步履匆匆地在路上走着。
偶尔遇到熟识的人,她都会越发垂首,想悄无声息的走过去。
然而,不知是她的名气太大还是那种娇柔脆弱的气质尤为引人注目,每一个熟识的人都喊住她,关切询问。
每一次开口前,慕容以微都是欲语泪先流,不知俘获了多少刚硬男儿的柔肠。
是以,偌大的X军区,都知道了,慕容参谋长的女儿来看望“姐姐”,却被“姐姐”欺负得无以反手,只好含泪离开。
一时间,数十万人都津津乐道,当成了茶余饭后的笑点。
慕容以微再次拒绝了炊事班班长的好意,笑容温婉,“霍大哥,我的车就在外面,就不麻烦您了。”
霍云憨憨一笑,“不麻烦!今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让慕容小姐受委屈了。”
慕容以微柔柔摆手,急急解释,“不关姐姐的事,是我唐突了,霍大哥可不要胡说呀!”
霍云一跺脚,颇有点看不过去,“慕容小姐就是太善良了,才让某些人欺负到头上!我们慕容参谋长唯一的千金小姐,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欺负的?”
慕容以微抬手掩面,似是不欲多说。
霍云恨铁不成钢的喟叹一声,“慕容小姐就是太善良了!”
随后便没了言语。
出了军区,两人便分道扬镳。
红色的保时捷Carrera—GT犹如灼烧的烈火般张扬,与慕容以微低调柔弱的白莲花形象格格不入。
驾驶位上,慕容以微拉过安全带系上,眼底的委屈柔弱烟消云散,唇角的笑容徐徐绽放。
慕容以安,就算你是慕容振华的亲生女儿又如何,还不是不为人知?
慕容以安,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再像七年前一样,让b城再无你的容身之处。
这样想着,她的笑容越发张扬,眼底浮起些许狠辣和毒戾,那张如花似玉的容颜,看上去竟然有些狰狞的扭曲。
红色的保时捷低沉呜咽,犹如一阵风席卷而出,卷起了阵阵烟尘,与雾霾融为一体,晦暗,阴霾。
入春以来,b市共降了三次雾霾。
而今天,尤为严重。
阴霾遮天蔽日,不见曦月。
阴霾散尽,必定要东风拂过。
微风拂细霾,而晦暗尘霾,恐大风不可。
这平静了许久的京城,怕是要云涌翻腾了。
第53章 被表白了(二)
一天的工作结束,慕容以安一如既往的跟大家打招呼。
她的心情很平静,似乎慕容以微出现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事实上,慕容以微的确无法激荡起她心头的涟漪。
出了工作室,慕容以安捏捏有些酸疼的肩膀,把玩着车钥匙,不疾不徐的向停车场走去。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好像笼了一层金色浅淡的轻纱。
“慕容长官……”一声低呼自背后传来,还伴随着些许善意的调笑和口哨声。
下意识的,慕容以安转身。
两个看上去痞气十足的小战士,推着一个单手背在身后的憨憨的战士上前。
他满脸通红,不知是生气还是害羞。
慕容以安挑眉不语,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像是唱大戏一样折腾,好似她只是一个局外人。
“长官,我们班长有话想对你说!”左边的小战士大概性子比较急,急急忙忙就说了出来。
慕容以安神色淡漠,不悲不喜。
其实,这些人要说什么,她早已猜出一些。
不过,她依旧没有拒绝,而是清浅开口,“请说。”
两个身穿迷彩服的小战士相互对视一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于是,中间背手憨笑的战士一时不查,一个趔趄,就被队友推了出来。
“虎子,勇敢一点!要是成功了,今晚哥们请你吃饭!”说完,还痞痞的吹了声口哨。
周围围观的人也跟着瞎起哄。
小战士羞红了脸。
他慢慢走上前,在距离慕容以安大约两米远的地方停住,背在身后的双手现在身前。
双手中赫然捧着一束五彩缤纷的野鲜花。
“慕容长官,我……”小战士双眼亮晶晶的,然而话刚出口,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慕容以安双手环胸,面上表情似笑非笑,她好整以暇的望着小战士,“你怎么样?”
“我……我……”一连“我”了好几次,小战士都没有说出口。
然后,吃瓜群众急了。
尤其是把小战士推出来的那两个罪魁祸首。
右边的小战士急得跺脚,恨铁不成钢的斥责,“虎子,喜欢就大声喊出来,现在讲求恋爱自由,别让兄弟们看不起你!”
慕容以安视线游离,在那个添油加醋的小战士身上划过,霎时冽风雨骤。
小战士缩了缩脖子,收敛却不收起。
窘迫难当的虎子,终于一咬牙一闭眼,视死如归的开口了。
“慕容长官,您相信一见钟情吗?”
慕容以安挑挑眉,这是被表白了咩?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
话语出口,接下来的话,就如同银瓶乍破迸裂的水浆,瞬间倾泻而出。
小战士深情款款的表白。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长官,您一身橄榄绿的军装,飒爽的英姿,就像是一朵盛开在军营里的绿花。
后来,不仅是您绝世的容颜,您的才情更是令人折服。
我与长官,岂止是云泥之别。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相思红豆,化作心头朱砂。
慕容长官,您能给我一次追求你的机会吗?”
说完,小战士无比羞涩却又万分期待的看着慕容以安,黝黑的脸上浮起几许红云。
------题外话------
友情推荐甜宠文文《携子追妻:老公是总统》
作者:浮世流光
简介:只不过醉酒一夜情,就多了个五岁大的儿子。
乔思黑人问号脸,如今科技这么发达了?
多了个伶俐乖巧的儿子就罢了,可谁能告诉她,为何儿子他爹是总统?
刚刚应聘上总统助理的乔思崩溃到想扶墙暴走!
第54章 老牛吃嫩草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长官,您一身橄榄绿的军装,飒爽的英姿,就像是一朵盛开在军营里的绿花。
后来,不仅是您绝世的容颜,您的才情更是令人折服。
我与长官,岂止是云泥之别。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相思红豆,化作心头朱砂。
慕容长官,您能给我一次追求你的机会吗?”
说完,小战士无比羞涩却又万分期待的看着慕容以安,黝黑的脸上浮起几许红云。
吃瓜群众看戏不闲事大,齐齐吆喝,“答应他!答应他!”
慕容以安,“……”
根本就不是她的款,答应个毛线啊!
然而,数百双眼睛落在自己身上,她又不好说得太绝。
脑仁疼!
慕容以安嘴角微抽,好想毒舌呀!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在毒舌之前呢,慕容以安看小战士捧着花挺辛苦的,就顺手接了过来。
一瞬间,小战士那叫一个激动啊!
花束五颜六色的,有紫色丁香,黄色迎春和连翘,雪色的白玉兰……
都是部队里栽种的绿化花卉,这样一组合,还挺好看的。
淡淡瞟了两眼,慕容以安又看向小战士,唇角浅含淡笑。
“今年多大了?”
不知道慕容以安为什么这么问,小战士突然愣了一下,随后反映过来,红着脸回答,“报告!19岁!”
慕容以安点点头,白玉手指漫不经心的轻捻花瓣。
她继续问到,“知道我多大吗?”
这会儿不仅是小战士一头雾水了,就连那些吃瓜群众也不明所以了。
不过,不解归不解,小战士还是郑重回答道,“报告!长官您今年26岁!”
“26减19等于多少?”慕容以安的声音透着淡淡的漠然,犹如冷月荡湖,波澜不惊。
“报告!等于7。”
“所以――”略微停顿了一下,慕容直直看着小战士,她的视线太犀利太淡漠,好似裹了一层冰霜,冷淡到了骨子里。
她的话语更加直白无情,“所以,你喜欢嫩草喂老牛吗?”
小战士黑中带红的脸瞬间红了个透彻。
他急急解释,却因为紧张而越发语无伦次,“长官,不……不是……我没有想老牛吃嫩草……”
慕容以安笑了,“别紧张。我不是说你老牛吃嫩草,而是说我自己。俗话说三岁一代沟,
你看,我们相差七岁呢,中间隔了两个多代沟,我说的话你听不懂,你说的话我表示难以接受,所以,我们注定要注孤生的。”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表白,然而听了慕容以安的话,小战士差点哭了。
爱情还没萌芽,就给扼杀在胚胎里了。
还有没有比他更倒霉的人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慕容以安也不打算停留。她举了举手中的花束,微微一笑,“花很漂亮,我就收下了,谢谢。”
随后,她转身离开。
有些无力的摇了摇头,不过被这么一出闹剧一闹腾,阴郁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慕容以安走得潇洒优雅,殊不知刚才的闹剧,被白泽全程看在了眼里。
他按下停止录播键,勾起一抹邪肆的笑,雅痞雅痞的。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