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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暖婚:早安,宁先生-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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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听说你要跟宁随风结婚了,在你的婚礼上,我会送你一份大礼,别太感谢我啊。”
许是男人的目光太过赤裸灼热,慕容以安下意识抬头望去。
前面是一出空旷的绿化带,相隔百米远有一幢别墅。
她摇了摇头,冰肌玉骨手捏了捏眉心,甩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可能这段时间太累了才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吧!
慕容以安放下酒杯,微微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她的警觉,望向别墅的刹那,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已经跟男人对视了。
她自己毫无察觉,男人却是越发惊喜。
“安安,你真让我惊喜。”幽幽感叹一句,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惋惜和不舍,“怎么办,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白泽和穆清争执累了,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白泽赤裸裸的盯着穆清看,大有把她拆吃入腹的架势。
穆清倒是不甚在意,这样的眼光和视线,她经历的太多了。
穆清不搭理白泽,白泽一个人的独角戏唱不下去了,开口问慕容以安,“安安,十三没来吗?”
若是来了,照宁十三那护妻成魔的性子,怎会任由云菲菲欺负她?
他不活拆了云菲菲,算云菲菲命大。
“他说云氏集团有问题,去调查了。”慕容以安没多想,顺口就对白泽说了。
白泽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怪不得不见宁随风呢,原来如此。
提起这个话题,白泽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整个人宛若一把藏于剑鞘里的寒光落拓的利剑,周身气势磅礴凛然。
一时间,三人没有说话。
三十六计里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计。
司马流云利用云氏集团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他不知道,他的计划已被宁随风和苏峪掌握在手。
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宁随风和苏峪在地下停车场见面。
苏峪说,“Boss,都摸清了。这次宴会不过是个幌子而已,真正的目的是利用宴会打掩护,来联合参与计划的人,一起把通道打通。”
“人呢?有没有名单?”
“有。总共有十个人,大部分都是些中小企业的负责人,云家是其中的大头。”
眸中寒光一闪,宁随风的声音冷得像冰,“通知白泽,粉碎计划!”
“是!”苏峪心情澎湃。
风雷和丛林狼再次交锋,究竟鹿死谁手,谁也不知道。
不过照目前看来,丛林狼已在下风。
时间飞快,宴会已到尾声。
云霄做了总结发言,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慕容以安不感兴趣,打算出去透透气。
她刚起身,宁随风就回来了。
白泽还没离开,趁着机会,宁随风说道,“有行动了,苏峪会配合你。”
白泽整个人都严肃了起来。
“事关重大,小心行事。”宁随风不忘叮嘱白泽。
白泽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
他虽随心所欲惯了,在正事上却是从来不马虎。
当兵多年,每次出任务,他都完美完成,从未失过手。
这次,也不例外。
宁随风说,“这次行动结束,京城大概能平静一段时间了。”
他的话听似很通俗,其中却是暗藏玄机。
不明情况的人以为他们在说一次普通的任务,可慕容以安知道,他们在说丛林狼。
那个与京城特种兵,与宁随风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国际通缉犯——丛林狼。
没等宴会结束,白泽就拉着穆清离开。
“这里不安全,我先送你回家!”
穆清虽然习惯性的跟白泽作对,可她分得清轻重缓急。
慕容以安和宁随风如此严肃,即便他们不跟她明说,她也能猜到一些。
所以,穆清乖巧地让白泽送回家。
直到把穆清送进家门,白泽才离开。
离开前,白泽叮嘱穆清,“今晚无论谁来都不要开门,知道吗?”
穆清难得乖巧地点头。
白泽亲了亲她的额头,刚毅的面容上浮起淡淡的宠溺。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一定危险丛生,白泽,你要注意安全。”
白泽突然把穆清紧紧抱在怀里,他的心跳很稳很重,一如他此刻的气场,无端令人觉得心安。
“放心,我会活着,不会让你守寡的。”
话语一出,凝重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
穆清小脸红了黑,黑了青,跟变脸一样。
她猛的一把推开白泽,愤愤咬牙,“不要脸!”
随后打开房门进屋,“砰”的一声把门摔上。
薄薄的一扇门,隔绝了两个世界。
穆清靠在门上,抬手抚着自己躁动不已的心脏,她默默祈祷:白泽,你一定要平安。
宁随风送慕容以安回家,车子在路上疾驰,两旁的枫树快速后退,周围的景致十分熟悉。
这不是去紫薇宫殿的路,而是回大院的路。
慕容以安看向宁随风,没等她开口说话,宁随风便说道,“今晚回大院,你自己在别墅里我不放心。”
慕容以安点头。
其实不用他说,她也是打算回大院的。
他不在,她一个人守着城堡一样的房子,空荡荡的,甚至能听到寂寞伴着夜风唱歌。
车子在大院里停下,宁随风并不着急下车。
他倾身过去,在慕容以安的唇角落下浅浅的一吻,眸中温情脉脉,“安安,等结婚后,我们去皇后镇度蜜月好吗?”
“好。”慕容以安的眼睛里闪着星光。
皇后镇是她少女时期的梦,在那些流离的年岁里,他曾一度把它抛到了脑后,难为宁随风还记得。
慕容以安突然抱着宁随风,感慨突如而至,“十三,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轻抚她的后背,宁随风轻笑,“安安,这句话应该由我说。安安,我用这辈子的幸运遇到了你,自此以后,我的生命里只剩下了幸福。”
慕容以安从不觉得自己是个矫情的人,可此刻,就因为宁随风的一句话,她莫名有种落泪的冲动。
吸了吸鼻子,压下了心头的酸涩感,她捧着宁随风脸,深深的凝视着他的眼眸,“十三,我等你回家。”
她开着灯等他,免得他迷失了回家的方向。
宁随风勾着慕容以安的下巴,给了她一记深吻。
大约五分钟后,他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时间快要来不及了。
亲自帮慕容以安解开安全带,宁随风温声道,“安安,我看着你进屋。”
慕容以安很不想跟他分开,她知道此时不容她任性,只要压着小性子进屋。
一步三回头,看得宁随风差点把她抱在怀里说不去了。
短短的几米的路程,慕容以安硬是走了好几分钟。
直到慕容以安的身影彻底消失,宁随风抬手抹了把脸,脸上的柔情寸寸结冰,很快就被风霜侵染。
丛林狼,今夜就是我们的决战时刻。
黑色的世爵犹如暗夜里的鬼魅,卷着幽灵在深夜里疾驰,很快就消失不见。
慕容以安进屋后,齐月眉还没睡,见她回来,关切地询问,“安安,你怎么回来了?十三呢?”
慕容以安走过去坐下,她突然觉得心好累。
不想让齐月眉担心,只好扯出一抹惨淡的笑,“十三帮白泽去了。”
闻言,齐月眉不再深究,只是沉沉叹了口气。
她是军嫂,军人的一些规矩她知道。
有时候她心里也埋怨,后来也就释然了。
当年宁随风弃军从商的时候她还惋惜过,到现在她突然觉得弃了也好,至少不用她们这些家人整天提心吊胆的。
见慕容以安情绪不高,齐月眉问道,“安安,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去给你做点。”
“吃了,妈,你别忙活了。”自从慕容以安和宁随风领证的事被熊孩子说漏后,慕容以安就改口了。
“行。”慕容以安拒绝,齐月眉也不逼她,“时间不早了,早点去睡吧!”
“妈,你也早点睡。”慕容以安起身,慢慢的走进卧室。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好累。
身累,心也累。
甚至比她一个人颠沛流离的时候还要累。
草草洗漱了一翻,慕容以安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每一会儿,她就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然而,她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光怪陆离,她甚至分不清她究竟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里。
一会儿梦到宁随风和慕容以微赤裸着躺在一起,一会儿又梦到慕容振华把她赶出家门,一会儿又梦到她生小墨的时候九死一生的血腥场面,一会儿又梦到她与宁随风的世纪婚礼……
婚礼上,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她和宁随风,而那个拿枪的人,就像是笼着一团雾一样看不清。
她想开口说话,可无论她怎么用力,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宁随风挡在她的身前,无所畏惧。
雾气渐渐消散,那人的身影逐渐显现出来。
一会儿是慕容以微,一会儿又是司马流云,两人的面容交替着,他们疯狂的大笑,带着堕入地狱的煞气,成魔成鬼。
“宁随风,去死吧!”慕容以微的脸扭曲着,狰狞难看,她狂笑着,发了疯一样。
就在她扣动扳机的瞬间,那张狰狞的面孔又变成了司马流云。
无论是慕容以微还是司马流云,他们都在喊着“宁随风,去死吧!”
砰!
金色的子弹带着死神的气息,直直地飞过来。
扑哧!
子弹没入皮肉,在眉心留下了一个血窟。
宁随风睁大了眼睛,身子直直后仰。
“不!十三!”慕容以安拼命的用力,她终于喊出了声音。
猛地睁开眼睛,慕容以安坐了起来,“十三!”
周围黑魆魆的,天色还暗着,苍茫不已,什么都看不清。
冷汗从额角沁出,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慕容以安顾不得擦拭,她紧紧的抱着自己,蜷缩在一起,整个人透着些许无助。
她很没安全感。
此刻,她多么希望宁随风在她身边抱着她安慰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意识渐渐回笼,慕容以安这才反应过来。
夜色苍茫,看样子天还没亮。
打开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慕容以安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凌晨一点。
她已经睡了两个多小时了。
噩梦的侵扰下,了无睡意。
被单被她的冷汗沁湿了,冰凉刺骨。
慕容以安不想躺着,干脆起了身。
她站在窗边,望着惨淡的月光,不禁回想着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梦里,慕容以微和司马流云来杀她,而宁随风为了保护她,死了。
一想到这里,慕容以安便觉得阵阵寒意从心底升起。
都说梦境与真实是相反的,可若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为何会做如此血腥的梦呢?
十三啊,你会离我而去吗?
慕容以安恍惚不已,她好似看到了宁随风倒在血泊里的模样,呆呆地抬手去触摸眼前的人。
就在她碰到的瞬间,那人突然消失了。
慕容以安陡然回神。
不!不会的!
十三不会死得!
他说要陪她去皇后镇,他们还没去呢,他怎么可能会死!
眉宇间浮起几许慌乱,慕容以安甚至来不及穿鞋,赤着脚跑出去。
她要去找她的十三。
跑到庭院里,她突然发现她不知道十三在哪里,只好愣愣的站在原地。
九月的夜风带着几分凉意,轻轻拂过,霎时让她清醒了过来。
眸中渐渐清明,慕容以安转身屋。
大概是觉得一个人的卧室太凄清了,她并没有回去,而是坐在了沙发上。
在这里也好,十三一回来,她就能知道了。
不知等了多久,慕容以安只觉得大脑浑浑噩噩的,再也支撑不住了,轻轻合上了眼皮。
月光清凉,幽幽落落的,笼在慕容以安的身上,缥缈无比。
第289章 等着我的大礼吧
依旧是唐顿庄园。
特种兵全副武装,手持冲锋枪,包围了隐秘的会议室。
数十个大佬抱头瑟瑟缩在墙角,哆哆嗦嗦的,一动不敢动。
白泽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他的动作明明吊儿郎当的,可他的眼神却如狼一样,盯准了猎物,一击必中。
月光幽幽辉映,茭白的柔光显得沁凉无比。
林路数了数人,敬军礼,“报告!总共十个人!”
白泽吐掉狗尾巴草,军靴踩在椅子上,钢铁铸成的大手敲了敲桌面。
森森的会议室里,抱头蹲着着的人大气不敢出,因此这敲击桌面的声音,就如同丧钟一样,敲在了那些人的心头。
“大半夜的不回家睡觉,聚在这里做什么?有宝贝还是有女人?”白泽冷眸巡视一周,落在了云霄身上,“云先生,跟一群老头子凑一堆,好玩儿吗?”
十个人,有九个是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只有云霄一人还算年轻。
比起那些见惯了风霜的中年人,反倒是云霄这个年轻人镇定无比。
“做什么是我的自由,好像跟白队长无关吧!”云霄极力保持镇定,“还是说白队长太无聊了,大半夜的到这里来凑热闹?”
白泽嗤笑一声,“少说有的没的!既然我敢光明正大的带着人出现,就有足够的证据。”
云霄心里咯噔一跳,即便他强迫自己极力保持镇定,可他毕竟理亏,隐隐有几分后怕在眼眸深处流转。
白泽拉了把椅子径自坐下,“既然大家晚上都不困,正好我也不想睡,来一起聊聊吧!”
“白队长是兵,我们是民,是商,好像跟你没什么可聊的。”云霄拒绝,他不能跟白泽有过多的交谈,万一他利用心理战术,若是他一时没有防备,说漏了嘴,云家可就彻底玩完儿了。
云家在京城屹立的半个多世纪,绝不能因为他的一时疏忽,毁在他的手上。
“不聊?”白泽挑眉,“难道云先生心里有鬼,怕说了不该说的话?”
云霄浑不在意,“我心里能有什么鬼?谈生意也算有鬼吗?”
“谈生意不算有鬼,可要是跟鬼谈生意,那就不是有鬼,而真是鬼了。”
云霄脸色变了变,没再说话。
他不说话,白泽也没再开口,军靴踩在地板上,“哒哒”的声音,沉稳无比,就像是踩在了小鬼的心尖上。
有胆小的人,当即就吓得哆哆嗦嗦地坐在了地板上,汗流如注,恐惧犹不自知。
大约十分钟后,依旧不见人来,白泽有些不耐了。
“既然你们的朋友没到,那就不等了,都带走!”
大手一挥,命令下达。
特种兵持枪上前,“咔咔”几声,银白色的手铐拷在了十人的手腕上。
冰凉的触感,宛若眼镜蛇的蛇信子一般在皮肤上游走而过,不禁令人毛骨悚然。
云霄还想与白泽争执,白泽却没了耐心,“云霄,既然我敢抓你,就有了足够的证据,别自找难堪!你们云家做的那点事,别以为没人知道,事实上有人给你们云家记着帐呢,一笔一笔的,会算清楚的。”
“都老实点!”
特种兵一脚踹在想偷奸耍滑的人的屁股上,枪口抵着他,怒喝道。
一分钟后,十个人被有条不紊地带上了警车。
林路没着急跟着走,“队长,丛林狼怎么办?”
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抓捕丛林狼,却没想到丛林狼竟然没来。
都说狡兔三窟,这匹狼简直比狐狸还要狡猾。
“十三那边呢?”
林路摇摇头,“没有消息。”
白泽托着下巴略微思索了一下,“丛林狼肯定来了,也许他早就看到了我们,所以才没露面。”
“难道他在庄园里?”林路跃跃欲试,“队长,下命令吧!落入了我们的圈子里,这次让他插翅难逃!”
“你第一天跟他打交道吗?”白泽赏了林路一记白眼,“要是丛林狼发现了我们的踪迹,他会乖乖留在原地等着我们去抓他?究竟是他傻还是你傻?”
林路,“……”
好吧!是他欠考虑了。
几年前把丛林狼放跑了,没有抓住他,一直是他们特战队的遗憾。
几个月前在游轮上跟他交锋,鲜血和尸体激得他们热血沸腾。
这会儿好不容易有了他的行踪,他们自是斗志满满。
只想着把人抓捕归案,却忽略了丛林狼比狐狸还要狡猾的特性。
“算了,收队吧!”白泽大步走了出去,今晚无论如何都抓不住丛林狼了。
不过就算没找到他,阻断了他的计划,也算是大有收获吧!
*
冷月高悬。
孤绝的悬崖上,冷风飒飒。
一人立于山巅,魅影绝然。他面对着悬崖而站,飒飒冷风鼓动了黑色的风衣,宛若暗夜里的修罗。
一阵杂乱沉稳的脚步声入耳,他面无丝毫浮动。
若是仔细看他的手,就会发现,他紧紧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在极力克制隐忍着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背上的青筋越发暴动,好似要爆出来一样。
来人也发现了悬崖上的人,他猛地收住脚步,眸中冷意乍泄。
“我等你很久了。”
低沉的嗓音透着些许冷意,不知是被寒夜浸润了还是本来就如此。
“我倒是小看你了。”来人在距离那人大约十米远的地方停下,他的声音饱含戾气,“我该喊你风雷,还是该喊你宁随风?”
站在悬崖边上的人慢慢转身,那张隐匿在黑暗里的无俦俊颜在茭白的月光下若隐若现,赫然便是宁随风。
“风雷是过去的我,宁随风是现在的我,一样都是我,喊哪个都可以。”
风雷的存在,是保护家国。
宁随风的存在,是为了慕容以安。
丛林狼是风雷留下的毒瘤,那么宁随风就有义务,把这颗毒瘤拔除。
“呵——”司马流云轻笑,声音里饱含讥诮,“风雷,你还是这么道貌岸然。”
宁随风抿唇不语。
道貌岸然?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他。
“你分明不想掺和那些事,却又不得不违背自己的心意掺和,说你道貌岸然还是委婉了。”司马流云嘲讽道。
宁随风直视他,“那你呢?手上沾染了无数的鲜血,难道夜晚就不觉得难眠吗?”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司马流云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
他笑得疯狂,笑得前仰后合,就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黑浓的剑眉叠成了峰峦,宁随风看着司马流云,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没错。
在那些特种兵眼里,丛林狼就是一个疯子。
一个双手染满鲜血,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等他笑够了,他才扶着腰停下,眼角处沁出了一滴眼泪。
那是笑出来的眼泪。
抬起手,用小拇指拭去,随后又送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苦苦的涩涩的,不如血液好闻。”
说话间,他勾唇一笑,鲜红的唇带着几分残忍的嗜血的味道。
“不知所谓!”宁随风举起枪,直直对准了司马流云。
黑洞洞的枪口,宛若宇宙里无尽的黑洞般,透着浓浓的死亡气息。
若是普通人,估计早就吓得两股颤颤,有些更胆小的人,说不定已经大小便失禁。
而此刻的司马流云,不知是不是见惯了生死,也不知是不是觉得他有自信夺过子弹的追击。
总之,他的神情很淡然。
丝毫看不出是被人用枪指着的模样,倒像是在午后的长街上闲庭漫步。
“风雷,你觉得你能杀了我?”司马流云站在原地没动。
“你可以试试。”宁随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让他逃走了好几次,这一次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就算是为慕容以安营造一个安全的环境,他也绝不会放他走。
“我说……”顿了一下,司马流云话题一转,“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我不与魔鬼做交易。”宁随风果断拒绝。
司马流云嘲讽一笑,“魔鬼?如果我是魔鬼,那你是什么?风雷,你们都说我双手染满鲜血,难道你们就干净了?你敢说,你一个人都没杀过?”
宁随风的脸色很冷,就像是南极的暴风雪一样。
他不敢承认他一个人没杀,但他可以问心无愧,他杀的人,都是危害国家危害社会的不法分子!
“看吧!你自己都不敢承认,又何必来强迫别人呢!”司马流云勾唇一笑,宛若忘川彼岸的曼珠沙华,妖冶无限,“风雷,这一次你最好要了我的命,否则我会送你一个大礼!一个终生难忘的大礼!”
至于是什么礼呢,他早就准备好了。
他保证,让他终生难忘。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宁随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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