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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暖婚:早安,宁先生-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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躁动狂热的酒吧里,每一处方寸之地都集结着**和暧昧,唯独这个角落里,纷繁的乱世里独留一方净土。
穆清捧着酒杯送到唇边,她没有喝,却是生出了几分怅然。
有时候突然觉得,繁华尘世里,她一个人踽踽独行,孤独寂寥。
她的落寞白泽看在了眼里,想安慰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穆清啊,你的怅然我知晓,可我该怎么抚慰你的心呢?
白泽突然有些无力。
云菲菲收到视频,很快就杀了过来。
她的脾气上来了,绝对是不管不顾的性子。
怒气冲冲地找到陆谦,直接捞起一只空酒瓶,狠狠抡在陆谦的背上。
陆谦和那女人好事正酣,突然被打断了,霎时一泻千里。
赤红着眼睛转头,不期然对上了云菲菲那双恶狠狰狞的双眼。
“陆谦,当时我怎么跟你说的!跟我在一起,必须把外面的莺莺燕燕断干净,否则被我发现,我一定亲手阉了你!”
陆谦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云菲菲哪会如他所愿,发了疯一样厮打他。
那女人尖叫着,很快就吸引了一众视线。
众人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上前。
有人拿着手机录视频,应该几分钟后,就能火遍整个网络。
人心薄凉啊。
第294章 他的妻,是他的命
云菲菲失了理智,什么都能做出来。
她捞起什么就往陆谦和那女人身上抡。
陆谦还好些,虽然衣衫凌乱,至少能看,而那女人,本就衣不蔽体,被云菲菲那么一拉扯,暴露的衣服更加不堪入目。
酥胸半露,胸上遍布红痕,头发凌乱不堪,有种被凌虐的颓靡。
“啊——”女人一边捂着胸一边闪躲,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云菲菲边打边骂,“跟我抢男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你有什么本事跟我抢?凭你胸前的二两肉还是大腿一张,男人想上就上?”
陆谦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云菲菲!你够了!”
原本云菲菲专心打骂那女人,陆谦一开口,顿时把怒气引到了自己身上。
“贱男!亏得本小姐以为你能管住自己的那二两肉,既然如此,本小姐就让你再也没法用!”云菲菲怒极了,什么话都口不择言的说出来,哪里还管那些粗俗不堪的话是不是符合她云家大小姐的身份。
也是,现在云家腹背受敌,云霄和云家老先生早就忙得焦头烂额了,哪里还有功夫来管她啊。
云菲菲阴狠一笑,“陆谦,本小姐给你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
四处巡视一翻,看到了碎裂的酒瓶,玻璃茬子十分尖锐。
云菲菲抓起一块尖头玻璃,直直向着陆谦刺了过去。
陆谦本以为云菲菲只是口不择言而已,哪里想过她真的会刺过来。
然而,当玻璃茬子刺过来的时候,他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玻璃扎进了自己的双腿间。
霎时间,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他顿时痛得不知今夕何夕。
人在剧痛中在绝望下,潜力是无穷无尽的。
饶是云菲菲费了吃奶的力气扑在陆谦身上,也被他甩开了。
地上到处都是破碎的玻璃茬子,云菲菲毫无防备的摔在地上,玻璃扎进了她的身上。
同时,扎的还有她的脸。
一时间,血腥味和酒精味在空气里弥漫着,气味难闻至极,令人作呕。
陆谦捂着双腿,腿间鲜血淋漓,他惨白着脸,看云菲菲的表情,就像是凶狠的野兽一样,恨不得把她撕碎了。
男人最重要的地方被刺伤了,尤其是对他这种花花公子来说,简直比要他的命还严重。
云菲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伤得虽然没有陆谦那么严重,也不轻了。
身上被玻璃割破了好几个地方,最重要的伤口在脸上,左脸上划了一道深深的痕迹,玻璃还扎在里面,深可见骨,骇人无比。
一场闹剧到了这个时候,保安才姗姗来迟。
若不是怕出人命,恐怕没有人会插手。
酒吧的负责人吆喝着保安报警叫救护车,一时间杂乱无比。
而旁观的人,他们除了吃瓜看戏,竟无一人插手。
云家此刻处于风雨飘摇之际,即便是将来能勉强脱罪,定会元气大伤。
云氏集团就此破产也说不定。
人啊,都是自私自利的动物,此时云菲菲对他们没了利用的价值,他们自然不会管她的死活。
至于陆谦,左右不过一个花花公子而已,他们更不放在眼里。
比起这边的折腾喧闹,穆清和白泽那里寂静无比。
两个人像是游离在红尘之外,丝毫不受影响。
三十分钟后,警察和救护车一同到来。
保安架着云菲菲和陆谦上了救护车,警察向那个女人问话。
很快,一场闹剧渐渐消隐。
一切归于沉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不过网络上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酒吧里那狂野的一幕,令无数网民唏嘘不已。
尤其是云菲菲拿着玻璃扎进陆谦的腿间的那一幕,令无数男人觉得蛋疼。
特么的若是以后找这样的女朋友,绝对要管住自己的兄弟,不然一不小心就可能跟兄弟分离了。
闹剧散场,穆清有些意兴阑珊的离开。
白泽不放心,自然是充当了护花使者。
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
没有往日的针锋相对,气氛倒是和谐。
把穆清送到公寓楼下,白泽下车送她,在她进入公寓的时候,白泽突然喊她,“清清。”
穆清停下脚步,转身。
白泽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她一转身,恰好贴在了他的唇上。
双唇浅浅相碰,仿佛有电流从唇间蹿到了双脚。
穆清瞬间脸红,她正想推开白泽,白泽却突然撤离,抬手揉了揉她的长发,眉眼温柔,“晚安,好梦。”
随后,他挥了挥手,上车。
发动车子,潇洒离开。
徒留穆清一人懵圈不已。
她被白泽吻了……
关键是,除了害羞,她竟然没有不适,没有反对。
穆清拍了拍脸颊,双颊绯色犹如暮色江天与孤鹜齐飞的落霞。
“啊……”穆清搓了搓脸,懊恼不已,“穆清,乱想什么呢!肯定是个意外,不许胡思乱想!”
越是不许自己乱想,大脑越是停不下来。
穆清烦躁无比,跺了跺脚,烦躁不已的进了家门。
洗漱后躺在床上,白泽的容颜不期然闯入脑海。
无赖的他、一本正经的他、吊儿郎当的他……在她的脑海里,彷如电影般轮番上演。
烦躁不已,穆清把被子蒙在头上,依旧没能把白泽从她的脑海里驱逐出去。
穆清烦躁的翻来覆去,无论怎样,白泽紧紧的盘踞在她的脑海里,侵占了她的思绪。
“啊!烦死了!”穆清猛地坐起来,狠狠垂了被子一下,懊恼无比,“穆清,你疯了!”
是啊!她快疯了,快被白泽逼疯了。
她越是躲着他,他越是像空气一样,简直无孔不入。
穆清越是强迫自己不要想他,白泽的面容在她的脑海里越是清晰。
最后,实在是没法了,穆清掀开被子起身。
从橱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一只高脚杯,一个人在沙发上独饮独酌。
红酒有助于睡眠,她多喝几杯,说不定就能睡着了。
白泽,我无意与你纠缠,可你总是无孔不入,我该怎么办?
接受你吗?
可是我担心,我们之间岂止是云泥之别啊。
两杯红酒下肚,穆清非但没有睡意,反而更清醒了。
她轻叹了一声,放下酒杯,起身站在了窗前。
城市万家烟火璀璨夺目,五彩的霓虹闪烁着,千面的繁华古都在风雨中屹立不倒。
穆清裹了裹睡袍,她突然觉得心底有点冷。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回到卧室。
脑海里浑浑噩噩,不知不觉间,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同样夜不能寐的,还有白泽。
他知道,穆清在心里筑起了一道墙,他想把墙推倒,自己住进去。
可是,这道墙太坚固,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撼动了丝丝。
即便她无法攻破她的心墙,他也要打开一扇窗。
穆清,你的心里只能留给我。
白泽对自己有信心。
从今晚来看,他能看的出来,穆清已经动摇了,所以他只要再加把劲,一定能一鼓作气,推倒那道墙。
水晶酒杯凑到唇角,白泽一饮而尽,把酒杯放在了吧台上,他转身回了卧室。
脑海放空,一觉睡到天亮。
*
大概是白天睡得多了,早上五点钟,慕容以安就睡不着了。
不想吵醒宁随风,慕容以安悄无声息的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点开微博刷新闻。
刚点开微博,数十条推送消息齐齐跳出来。
慕容以安耐着性子一一点开。
第一条【惊!落魄云家千金怒打小三!】
第二条【云家千金不忍男友出轨,酒吧阉割男友!】
第三条【云家千金满脸鲜血,疑似毁容!】
……
一连十条推送,有七条是关于云菲菲的。
慕容以安饶有兴趣的点开,一个字一个字的阅读,很是认真。
执笔的记者文笔很好,语言流畅,把场面描述的精心动魄。
反正是打发时间,慕容以安触屏滑动,第二条推送还附带了视频。
慕容以安挑挑眉,点开视频。
视频拍得很清晰,即便是在晦暗的环境里,也能看清云菲菲阴鸷的眼神。
尽管慕容以安很小心翼翼的,奈何宁先生太警觉了,她一动,宁先生就察觉到了。
“好看吗?”倏然,一个略显沙哑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到耳垂上,慕容以安缩了缩脖子。
“好看。”犹觉得不能表述自己的心情,又补充了一句,“很精彩。”
宁先生,“……”
慕容以安傲娇的哼唧了一声,点着宁先生的额头,“看到了么,女人狠起来,一般人绝对无法承受。”
宁先生深表赞同,“古人说的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所以说啊,宁惹小人,也不惹女人。”
万一哪一天女人发疯了对着自己的兄弟下手……
那后果太辣眼,他不敢想象。
慕容以安往宁随风怀里缩了缩,“十三,你放心,要是你出轨了,我一定不会像云菲菲对陆谦这样对你的。”
宁先生没有接话,他总觉得他的妻子话还没说完,耐心的等着下文。
“云菲菲用碎玻璃茬子,不锋利,要是陆谦穿得厚一点,扎不透不说,还容易被男人反手打回去。要是我啊,直接上枪。一颗子弹飞过去,省时省力。”
宁先生,“……”
嘴角抽了抽,半晌只说了两个字,“真狠。”
慕容以安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她慕容以安可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要是她的男人敢背着她乱来,她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废了他算是轻的,她会让他这辈子看到女人就恶心。
宁随风把慕容以安抱在怀里,亲了亲她的唇角,“安安,你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他的心很小,小的只能容纳下她一个人。
他爱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用其他的女人来伤害她呢!
他就算是伤害自己,也不舍得伤害她啊。
他的安安,他的妻,是他的命啊。
“哼!”慕容以安傲娇的哼唧了一声,宁随风的话让她的心甜丝丝的,不过该傲娇的时候还是得傲娇,白瓷手指挑着宁先生的下巴,她宛若女王一般,“你要是敢给,我就敢做!”
宁随风越发抱紧了她。
他不会给!永远都不会!
慕容以安感冒还没好,宁随风这会儿即便有想法,也不敢付诸行动。
没法荷枪实弹的来一场,深深吻一吻解解馋也是好的。
于是,宁先生抱着妻子,窝在被窝里吻得难舍难分,同时还有花式吻技。
浅吻,深吻,法式热吻……
每一种都尝试了一翻。
到最后,慕容以安气喘吁吁,小脸绯红不已,整个人就像是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一样,满是被滋润后的妩媚。
比起她,宁随风也没好到哪里去。
本想解解馋的,却没想到,只是饮鸩止渴。
越是吻,越是想。
身子崩到了极致,他猛地起身,冲进了浴室。
冰冷的凉水从头顶浇下,身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题外冷水如冰,体内烈火灼灼,这才是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这才堪堪压下了体内的欲望。
宁随风裹着浴袍出来,没有往床上去。
一是他怕自己身上的凉气让慕容以安再受寒,二是他怕自己再忍不住,白白惹来一身邪火却无法纾解,最后只能再去冲冷水澡。
折腾了这么一通,他也没有睡意了,所以他果断穿上了衣服,下楼晨练去了。
望着宁先生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慕容以安裹在被子里,闷笑不止。
她的宁十三啊,就像个孩子一样。
明知自己会忍不住,非要扑上来,最终只能愤愤的去冲冷水澡。
被妻子折腾了,宁先生总会想着法子把心里的那股邪火发泄出来。
于是,儿子就成了他的泄火对象。
彼时已经是早晨六点钟了。
宁先生进入小墨的卧室,见熊孩子睡得像个天使,宁先生顿时邪火乱飞。
一把掀开小墨的被子,清晨的冷风嗖嗖钻进脖子里,小墨下意识的动了动。
动了动,却是没醒。
宁先生挑眉,并不打算放过他。
弯腰捏着小墨的脸颊,喊他,“醒醒!”
如此折腾法,就是木乃伊都给折腾醒了,更何况是小墨呢!
揉了揉眼睛,小墨呵欠连天,“爹地,一大早的扰人清梦,是会被骂的!”
宁先生居高临下的瞅着迷糊不已的儿子,冷声道,“起来!你的体质太弱了,跟我去晨练!”
小墨,“……”
迷糊的大脑陡然清醒,他再次揉了揉眼睛,看着面色黑沉的爹地,不禁小声嘀咕,“欲求不满吧……”
他说得很小声,奈何两人靠得太进,房间里太安静,而宁先生的听力又出奇的好。
所以,尴尬了。
冷意倏然而来,仿佛一瞬间就进入了数九寒天里。
宁随风的声音越发冰冷,“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若是五分钟后我没看到你,以后每天早上都起来晨练!”
小墨,“……”
宁先生向来一言九鼎,小墨丝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话音一落,他一个鲤鱼打挺,连忙从床上跳下来,趿拉着小拖鞋跑进浴室里洗漱。
一边刷牙一边给自己找衣服,利落的架势丝毫不亚于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
也是,他从小跟着慕容以安,在军营里住过的时间并不断,即便是耳濡目染,也把军人的习性学了七分。
五分钟,即便时间有点短,也病是不是来不及。
小墨很快洗漱完,匆匆穿上衣服,迈着两条小腿跑下去。
宁随风站在庭院,他面向着朝阳,长身玉立,沐浴着朝阳晨曦,仿佛是踏着彩云而来的九天神祇。
小墨跑过去喊了一声,“爹地!”
宁随风看了看表,声音不喜不怒,“四分五十八秒,还有进步的空间。”
小墨,“……”
爹地,宝贝才六岁啊,要求不用这么严格吧?
然而这话他也只是在心里吐槽吐槽罢了,要是真让他说出来,他还真不敢。
第295章 叶老爷子的大排场
九月中旬,京城来了一位大人物。
应该说,这个大人物,来宁先生来说,才是最大的大人物。
离着宁家大院不远的地方,数十辆黑色的宾利一字排开,排出了几十米远,那气势,绝对骇人。
偏偏车子停在那里,却无人下车。
惹得来往行人频频侧目,有些好奇心重的人,踮着脚往车里看,奈何车子贴了特殊的膜,什么都看不到。
车队最中间是一辆房车,车里三个人相对而坐,一位头发花白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老人独坐一隅,他的双手拄着拐杖,拐杖上镶嵌着祖母绿的宝石,一眼看去就知道价值不菲。
“爷爷,咱们堵在这里不好吧?”叶修有些无奈,老爷子一生狂放,说风就是雨,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在叶城我行我素也就算了,可这里毕竟是京城。
天子脚下,大人物一打一打的,说实话他们叶家的确算不上多流弊。
至少跟宁家相比,叶家就不够看。
可老爷子仗着宁随风拐跑了慕容以安,牛脾气一上来,什么都不管不顾。
“有什么不好的!”叶老爷子无所畏惧,“他们家拐跑了我的小安安,屁话都不放一个,还想老子给他们好脸?做梦!”
他没拉着帮派勾结兄弟扛着枪直接冲进去,就是看在小安安的面子上了。
既然都这样了,还想怎么样啊?
老爷子不听劝说,叶修也很无奈。
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不然等日后老爷子提起来,又把罪怪在他头上怎么办?
在叶修心里,如果评个最不讲理的人的话,世界之最非他家老爷子莫属。
“爷爷,人家怎么没说了?宁随风没给你打过电话吗?”
叶老爷子冷哼一声,“没诚意!”
“人家怎么没诚意了?宁随风说九月二十号亲自到叶城拜访,顺便接您老人家到京城,是您自己按捺不住了,眼巴巴的跑过来,这会儿反过来怪人家没诚意了。”
这话似是戳到了叶老爷子的心窝窝里,老爷子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拐杖一抬,指着叶修吹胡子瞪眼,“臭小子,敢调侃你爷爷!找打是吧?”
“没有,爷爷,我只是好心提醒您一下而已。”叶修强忍着笑意说道。
他家老爷子土匪出身,年轻时一身匪气,到了老年,匪气不减反增。
而且老爷子脾气火爆,说风就是雨。
有时候他说要打,下一秒就举起拐杖往人身上抡,才不管你是谁呢!
从小到大惨遭了老爷子多次毒手,叶修对老爷子的话深信不疑。
听着祖孙两人的对话,庄园觉得自己好像走错了地方。
她第一次见到老爷子的时候,觉得老爷子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头。
这会儿她突然有种眼睛被糊住了的想法。
和蔼可亲?
和蔼个毛线!
明明是个暴躁无比,喜怒无常的老头。
生怕老爷子的怒气牵连到自己身上,庄园缩了缩脖子,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努力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可不想成为老爷子怒气发泄的对象。
叶修握了握庄园的手,示意她不用太担心。
老爷子的怒气也只是对宁随风,谁让他骗走了他的小表妹呢!
宁十三啊,不是表哥不帮你,而是老爷子实在是太宠姑姑了,爱屋及乌,连带着对小表妹也宠到了心坎上。
所以,你好自为之吧!
在心里默默为宁先生点了支蜡烛,为他祈祷吧!
*
一大早,宁家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颇有种人去楼空的感觉。
唯独齐月眉,算是个家庭主妇吧,在家里操持家务。
她正打扫卫生,突然,邻居家的太太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宁嫂子!宁嫂子!不得了了!”
齐月眉丢下扫把,连忙迎出去,“怎么了?”
邻居太太扶着齐月眉的双手,大大喘了一口气,指着外面,“快……你们家……”
“我们家怎么了?”齐月眉也急了,他们家怎么了?
早上他们家还人员齐全呢,难道就几个小时的功夫,就出事了?
人事无常,世事难料。
如此一想,齐月眉顿时慌了。
“不……不是……”邻居太太顺了口气,“外面十辆宾利停在你们家门口,是不是你家十三的?”
“我家十三?”齐月眉不解了,宁随风虽然财大气粗,却也不是不懂分寸的人。
宁家地位虽然尊崇,一般都是低调行事,宁家除了宁随风开着百万以上的豪车外,其他人的座驾都是三四十万左右的路虎和悍马。
十辆宾利……
肯定不是宁十三的手笔。
齐月眉十分笃定。
把清洁手套摘下来丢在玄关处的鞋架上,齐月眉摘下围裙就往外走,“去看看!”
她倒要看看有什么人敢在宁家的地盘上撒野。
齐月眉年轻的时候是个强势的女强人,邻居太太知道她的性格,行怕一言不是就吵起来,连忙跟上去。
“宁嫂子,慢点!”
齐月眉脚步不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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