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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好心机-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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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自卑啊,我真的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得被人爱的人。我什么都没有,我只能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
很高兴,在我最难过的时候遇到了你。我真的很庆幸,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个干净的、纯粹的少年让我遇到。
谢谢你对我的包容,谢谢你对我毫无保留的爱,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
可是我又要说对不起,我没有接受你的感情。我这样一个卑贱如蝼蚁的人,一个连家里人都瞧不起,连父母都不愿意施舍一丝恋爱的人,凭什么能够站在你的身边呢?
我不愿意让明珠蒙上一丝丝的尘埃,我不愿意我那么喜欢的你因为我的缘故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所以,我要振作起来。
所以,我要走了,去寻找我自己的灵魂,去做我最喜欢的自己。
我要去新疆看星星,我要去蒙古草原看格桑花,我要去大兴安岭爬树,我要去香格里拉找野人。
也许我还会亚马逊看看最原始的部落,去非洲看动物大迁徙,去冰岛,去南极。也许走的路远了,心也就宽了。
待日月重光,我必归来!
届时,我再煮一碗龙珠汤,可好?
一定会回来的人
姚懿悦”
☆、第三百四十六章 抵命
第三百四十六章抵命
“死了?她还有脸闹自杀?”傅斯年鼻青脸肿的冲着手机叫嚷着:“嘶~~,啊~~”他捂着撕裂的伤口*一声,心灰意冷的对手机里的人道:“我现在已经对她一点念想都没有了。”
姚林艺冲着傅斯年歇斯底里:“你还来劲了,被打了两下又能怎么样?哪个女儿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把女儿送到别人的床上能心平气和的接受?我都说过了,她性子刚烈肯定不行,你们就是不听我的,就是不听我的!”
傅斯年还觉得自己挺有道理的:“妈的,老子供她吃供她喝,这点小事儿做不到?我要她有什么用?好说歹说不听,就特么知道管老子伸手要钱!花钱的时候舒服了,老子用她的时候就一百个不愿意。现在闹成这样,郑晓林还在医院躺着呢。郑老板说了,这件事儿跟我没完。我问你,这钱怎么办?这么大一笔钱,我能还,你拿什么还?”
姚林艺哽咽:“可是悦悦真的跟我发了遗书,说她不活了,以后跟我没有关系了啊。”
“她天天闹鬼事儿,这些年了也没消停。”暴怒中的傅斯年顾不上一个知识分子的体面,也懒得扮演一个成功企业家的形象。操着脏话,喷着口水十足的市井气。
“姚林艺,我跟你这个女人一点话都没有。让你做点事情就知道推三阻四,这么长时间了你自己的女儿你自己还弄不明白。刚开学我就安排吃饭,你倒好给老子弄出来一个男朋友。呵呵,我知道你是在跟我拿乔,老子不愿意搭理你。这项目这么艰难,你愿意摆你丈母娘的谱你自己摆去。你什么东西啊,你自己心里不知道么。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娘俩还在整事儿?现在事儿大了,来来来,你告诉我怎么挽救?他妈的你现在把姚懿悦扒光了送到了郑老板的床上,这事儿都完不了!你妈的臭娘们,我怎么这么倒霉认识你这么一个贱货,生下来一个扫把星!”
傅斯年发泄一通挂断电话,瘫倒在老板椅上许久回不过神来。他现在就想一把掐死姚懿悦,最好在她刚出生的时候不要心软,直接弄死她就好了。
“嗡”“嗡”“嗡”
又是一阵手机来电伴随着震动,傅斯年盯着手机看着上面写的“姚懿悦”三个字。第一个念头就想将手机摔碎,第二个念头是想接过来臭骂她一顿。
思忖犹豫间他接过电话,发现那是一通视频通话。视频里面姚懿悦冷笑着看着傅斯年:“傅老板,现在你很头疼吧。”
傅斯年闻言怒声骂道:“小兔崽子,你在哪儿呢?闯完了祸跑哪儿去了?又在外面跟野男人厮混是不是?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姚懿悦直勾勾的看着视频里气急败坏的,那个她唤作“爸爸”的男人顿时替自己感到悲哀。
“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我给你发了短信让你过来救我,这本身就很可笑对吧?因为你就是这场悲剧的导演,你一手策划了这场戏。”姚懿悦讥笑一声:“我的父亲啊,你真是如大山一般伟岸呢。”
傅斯年尖声喊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知道什么?我会害你吗?我给你指的路你顺从我走就是了,能跟郑晓林在一起你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跟你妈一样不知足,一边想要着什么名牌包奢侈品一边还想要爱情。狗屁!你们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脑子最好灵光一点,这世界上最特么不值钱的就是爱情。收起你那高高在上的样子,赶紧给老子回来。去找郑晓林道歉,争取他父母的原谅。咱们家这笔买卖可不能输,不能赔钱你知不知道?得罪了他们家,我跟你妈就完了,都完了!”
“我欠你们的!”姚懿悦实在是听不下去,将手机换了一个位置。她走到一处有路灯的地方,傅斯年这才看清楚姚懿悦站在堤坝的上。难怪整个视频通话中都是巨大的风声:“小时候你带我来这里,记得么?”
姚懿悦冷漠的脸上忽然带着几分悲愤:“孩子们都开始骑自行车了,只有我不会,我妈没有时间,舅舅们更是懒得管我。”
傅斯年不明白这个时候姚懿悦说这个干什么,他急迫的催促姚懿悦:“别说那些没有用的,你赶紧给老子回来。”
“那天你开着车带我来到这边,发现好多小孩子都在这坝上自习行车。我很羡慕,我请求你教教我。你跟我约好日子,带我在这堤坝上骑自行车。我高兴极了,我怕你觉得我太笨了。我一个人在小区里借了一辆成人的带横梁的自行车,胳膊肘摔出血,膝盖卡的都是伤,连肩膀都摔紫了。我终于偷偷的学会了自行车,我等啊等,我盼啊盼。”
姚懿悦眼里忽然迸发出了恨意,歇斯底里的喊:“你既然做不到,为什么要给我许诺?十年了,十年过去了,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么?”
傅斯年愕然,他根本就想不起来还有这样一件事。他大手一挥喝声道:“胡说八道,哪有这样的事儿。你就诬陷我,撒谎!”
“呵呵,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最亲近的人从来都不肯信任我,我最仰慕的人也从来没有在乎过我。你们既然不欢迎我的到来,为什么当初要给了我这一条命?你们既然生下我,就可以任意的践踏我,让我去做你们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事情。”
“你还要怎么样?”傅斯年沉声道:“这就是你的命,你享受到了别人享受不到的物质条件。你去看看那些穷人家的孩子,他们哪个有你这么败家了?你去看看那些卖身的,不都是为了钱么。我是让你去正经谈恋爱,不是让你去卖身,你至于给我反应这么大的?谈个恋爱上个床怎么了,对你来说就那么难么?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这代人还在乎这个?就为了这点破事儿,你至于把人差点砸死么?”
“傅斯年!”姚懿悦摇头叹气:“我真的不想再跟你说一句话了,真的,你让我太恶心了。你真的太龌龊了,你根本就不配最我的父亲。”
“艹,你他妈的还嫌弃我。老子给了你这条命,你就是当报答我的养育之恩,你也不忤逆我!”傅斯年恼羞成怒。
“欠你的命,我会还给你。”姚懿悦摇头,她将手机放在了路灯下面的扶手上。
轻盈的身体轻松的跳到了围栏扶手上,侧过头看着视频里的人:“我欠你的一条命,我还给你们。从此咱们两不相欠,下辈子,我不想再遇见你,生生世世我都不想跟你有任何的瓜葛!”
说完,在傅斯年的惊恐注视中,姚懿悦毅然决然的跳进了江水
☆、第三百四十七章 没了
第三百四十七章没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傅枕从车上下来,跑到傅斯年身边大声质问:“悦悦怎么跳下去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傅斯年薅着头发低声呜咽:“她当着我的面跳下去了,跳下去了”
“你怎么不拉住她?她,她,你们来这干什么?大半夜的,这多危险啊。今年冬天一点都不冷,江水也没有冻住。更何况本来这边的江水就不会冻的太实,多久了,还没有打捞上来吗?”
“傅枕,你别着急,再等等,再等等。”阮析安慰着他,傅枕却等不下去。冲进警戒线就要下水捞人,被那里守着的警察给揪了回来。
训斥他道:“添什么乱?家属就在这老实呆着,等着打捞队。”
阮析抱住傅枕,轻声在他耳边劝:“姚阿姨还没有来吧?一会儿到了不知道得多伤心,你还要开导她呢。打捞队这边我会盯紧的,现在是要主心骨的时候。”
傅枕抬起头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她能生还的可能性有多低,你跟我都很清楚。”
他低下头极力遏制住悲痛,咬着牙屏着呼吸不断地抽着冷气。阮析上前抱住他,泪盈于睫:“没事的,她吉人自有天相的。她说过要给我当伴娘的,她向来最终诺言的不是么。她还没有上完大学呢,她,她那么爱漂亮又娇气受不了委屈。怎么可能选择死在这冰凉的水里呢,再说你爸爸不是说她是当着他的面跳下去的么。我猜,也许他喝酒了出现幻觉了呢!我们去问问,去问问好不好。”
对,对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还不清楚呢。
傅枕大步走到傅斯年的面前,蹲下身逼着他直视自己:“爸,你是不是喝多了?你们来这干什么?悦悦跟你吵架了?”
“不!”没等傅斯年开口回答,就听见一个女高音歇斯底里尖叫一起来。众人看过去,只见姚林艺如丧考妣一般,失声大吼起来。
“姚姨?!”傅枕连忙跑了过去,顾不上跟臧珂打招呼蹲下身来环住她:“姚姨,你别激动,别激动。还没有定论呢,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我爸告诉你。”
姚林艺闻言仿佛身体里突然灌注了很多力气,她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到傅斯年面前,扬起手拉弓一般狠狠的抽了傅斯年一个巴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女儿怎么了?我的女儿怎么了?”
傅斯年对姚懿悦毅然决然的跳江举动也非常的震惊,对他的刺激也很大。可是并不代表着自己就变成了一个故意放任女儿自杀不管的父亲。
他站起身来拿出手机,老泪纵横:“她就站在这跟我视频,然后把手机放在这,当着我的面跳了下去。我也想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她还想怎么样啊?非要死在我面前,她要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不会的,不会的!”姚林艺捂着嘴痛不可置信着,转身扑在了臧珂的怀里面大声嚎了起来。
臧珂与阮析二人搀着傅斯年,臧珂抱着姚林艺等在萧瑟的寒风里面。
此时一个警官走了过来,对众人说道:“现在打捞行动很难,这里位于中上游江水在冰下面是流动的而且十分的湍急。现在距离案发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说实话,生还的可能性非常低。”
姚林艺整个人软成面条直挺挺的往地上坠。臧珂一个人居然没有抱住她,招呼了一声:“快快快,不行了,不行了。”
阮析是个有经验的法医,刚刚跟同事沟通之后冷静的分析道:“现场有没有什么证据证明,确实在这里跳下去的呢?据我所知,这父女二人当时是在视频。有没有可能是一种障眼法呢?”
那警官叹了一口气:“刚才让同事调监控,监控上显示案发当时这个女孩确实一直在此地逗留。而且这边的监控非常的清晰,包括她将手机放在哪里,最终又从哪个位置跳下去,我们都清晰可见。”
“下游呢?有没有可能她此时去了别的地方?咱们在这刻舟求剑也不太合适吧?”阮析还是不放过任何的可能。
“我们的人顺着江往下游走去,即便是她真的后悔想要爬上来。你看见了这都是薄薄的冰块,从上面放下跳轻轻松松可以破冰。可是下面往上推砸,根本就不可能。而且水下闭气的时间能有多久呢?三分钟还是五分钟?”阮析是关己则乱,虽然她是第一个怀疑姚懿悦绝无生还可能的人。
傅枕顾不上刺激父亲,拉着他急切的问道:“到底为了什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呀?她为什么要自杀?这么晚了,她为什么来这里?”
傅斯年气恼又悲愤看着儿子大吼:“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问我是什么意思?我支使她干的么?我能么?我是畜生么?”说着他死死的捂着心脏,一副呼吸不畅的样子。
傅枕这才想起姚懿悦出事,傅斯年受到的刺激更大。连忙上前帮着顺气,先是拉开他的领子,随后握着他的脉搏低声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呼吸不畅,头晕?血压上来了,你的药呢?”
众人折腾了一圈,又去了警察局做笔录。又是看监控,又是审讯又追问了最近姚懿悦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姚林艺只是哭,傅斯年也说自己不跟孩子住在一起不清楚。
警察例行工作做完之后,只能让家属回家听消息。
姚林艺惨白着一张脸喘着粗气,神情恍惚不肯回家。傅斯年让傅枕阮析先走,他要跟着姚林艺找个地方好好的商量商量。
“这么晚了,谁还能睡的着呢?我去那边等消息,你们两个明天还要上班。嚇守在我们跟前也没有什么用!”傅斯年要在姚林艺家里住一晚,傅枕很惊讶忍不住去看臧珂的神情。
臧珂本人也很惊讶,但是看着情绪不稳的妻子还是点点头同意下来。
傅枕执意将众人送回家,这才跟阮析返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姚林艺躺在沙发上捂着脸无声的抽泣,臧珂去厨房烧水泡茶。傅斯年瞥了一眼厨房,低声对姚林艺道:“这个孩子心太狠了,她是狠毒了咱们才这样。她跟我说,她做这种事情不后悔,就是后悔给我们当女儿。她要死在我面前,可想而知她下了多大的决心。”
“我也没想要逼死她,我只是觉得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为什不能抓住呢?”姚林艺捂着脸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淌,哽咽道:“我把她们俩挑黄了,她也恨我。可是我是她妈妈,我怎么可能不为了她未来着想。找那么一个条件的,除了能跟着吃粗茶淡饭,还有什么意思呢?我的女儿我养了这么大,我,我”
臧珂知道这二人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他开着厨房的门趴在门口竖起耳朵好奇这两个人在说什么。
他以前还有些担心姚林艺守了这么多年,会不会临了又回到傅斯年身边。生下航一的时候,他的心放下了一半。如今姚懿悦死了,他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她的孩子。姚懿悦这个前半生的生命寄托死了,她重创之后肯定会死死的守住这个家,死命的守住这个小儿子。
现在这两个人还能谈什么呢?无非就是姚懿悦的后事,他现在还跟一个死人计较什么呢。
想到这里臧珂的心情轻松起来,隐约的听见姚林艺高高低低的哭声跟傅斯年故意放低声音的劝慰声。臧珂竟然有了几分的困意,只能在水龙头前洗了一把脸,抖着腿盯着那怎么不开的水壶发呆。
“说那些有什么用?事儿已经闹大了,就赶紧处理吧。现在姚懿悦的后事怎么办,你说说吧。”傅斯年黑这一张脸,吩咐着姚林艺。
姚林艺正哭的畅快,听见傅斯年的话哭声戛然而止:“你说什么?”
她再也没办法压低声音,高声怒吼道:“傅斯年,我的女儿还没死呢?没有死,警察还没找到呢,你说后事,你居然让我给她做后事?她回家了问我,我怎么回她?我怎么说,你就”
后面的话她以失声,张口结舌怎么都发不出来。
“我能盼着她去死么?我会盼着她死么?”傅斯年也恼了,气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指着姚林艺痛骂:“警察的话你还没听清楚么?傅枕跟阮析是什么人,他们是最有经验的医生跟法医。她们都觉得没有希望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能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么?”
二人争吵声太大,卧室里一阵刺耳的啼哭声划破了寂静的半间房。
臧老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直躲在房间里没出来。这会小孙子被吵醒吓哭了,她将孩子抱了出来黑着脸恼火:“吵吵什么?大半夜的能不能闭上嘴?跑别人家吵架,你是谁呀你?”
臧珂连忙走出来,低声在臧老太耳边低语:“姚懿悦跳河了,现在可能已经没了!”
臧老太一个踉跄搂住怀里的小孙子,不可置信:“没了?艾玛呀,咋能没了呢?她小小年纪,艾玛呀,我的大孙女啊”
☆、第三百四十八章 失控
第三百四十八章失控
臧老太咿咿呀呀的哭着,看那一副要昏死过去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平日里跟姚懿悦的感情有多深。
臧珂一手抱着孩子一边将老母亲搀回房间,不忘回头关切的看了姚林艺一眼。他现在不担心这两个人会不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什么,他们此时也没有那个心情。而且他没想到傅斯年是这种人,女儿尸骨未寒,不对尸骨还没找到呢就想着办后事?
什么后事?不就是弄个场面请人吃饭么,这个时候不忘捞钱,真是个老财迷。
“姚林艺,你长长脑子吧。”傅斯年看着那房门关上,低声提醒:“悦悦这件事到底为了什么,你知我知。警察局那边已经开始怀疑了,你难道还想供出来郑老板一家?”
姚林艺恼怒道:“如果不是因为他们那一家,我的孩子怎么会”
“说啊,继续说。他们家做什么了?你跟我又做了什么?嗯?”傅斯年冷酷的盯着她,提醒道:“姚懿悦那时候也给你打了求救电话,你是怎么说的?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自己不跟着去喝酒能出个什么事儿?”
姚林艺抿着嘴低下头不吭声,傅斯年又道:“郑家那边要跟咱们讨一个交代,你告诉我,现在是不是最好的交代?不仅要给这么一个交代,我还要让他们给我的女儿偿命呢。”
傅斯年拍了拍桌子;狞笑的看着姚林艺:“酒店那边有监控,他们留着了备份还给我发了过来。现在姚懿悦死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还用说么?警察那边,还不是咱们说什么是什么?郑晓林为什么从酒店直接进的医院,那边已经有病例啊,重物砸伤。用什么砸的,酒店那边就一点不清楚么?”
所以在这种时候,傅斯年是打算用姚懿悦的死来挟持逼迫郑家吗?
“你记住,这个世界上清楚姚懿悦到底为了什么心灰意冷的。”傅斯年低声警告姚林艺,眼睛里迸发着一股子狠劲儿。
“我们已经养她到十八岁,要风给风要雨给雨,我们没有对不起她。就是这件事的初衷,我们也是想要她找一个条件好的人家,没有逼婚就是相亲而已。郑晓林动手动脚逼死了她,跟我们做父母的没有关系。”傅斯年神情肃穆,信口雌黄的说着自己并不觉得违心的话:“这件事是非黑白就在你我一念之间!”
姚林艺定定的看着傅斯年,表情上看不出一丝悲喜:“不找了吗?”
“怎么找?把整个江都砸破翻个底朝天?还是开春了再打捞出来,那个时候孩子都被鱼吃的面目全飞了。”姚林艺呜嗷一声捂着脸,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你想想吧,眼下的困境怎么解决。你身上那可有一千多万的债呢,你闺女已经没了,你还想抱着你小儿子跳河啊?”
房间里臧航一的哭声又一次响起,姚林艺看着那扇门面露难忍。最终默默的点了点头:“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孩子不是我一个人的,她能干出来这样的事儿啊,也怪不得我们了。”
“她的命就是这样吧,也许命中注定就是来还债的。她的使命就是帮父母渡过这个坎,你说,对吧?”傅斯年脸上露出几分轻松来,纵有几分难过伤心,可毕竟解决掉了一个大麻烦。
第二天一大早郑晓林还在病床上沉睡着,就被人摇醒。他怒气冲冲的瞪着眼前人,想要开口臭骂一顿是哪个不长眼的。
映入眼帘的女人像是地狱来的催命鬼,把他吓得差点尿了床。
“艹,吓死我了。你,你是姚阿姨?”眼前的女人哪里是记忆里无时无刻不精致优雅的模样。她乱蓬蓬的头发,发青的眼底,口红一半有一半无。眼神呆滞,神情激动:“你看见姚懿悦了么?她去哪儿了?她去哪儿了?”
惊慌之后郑晓林破口大骂:“我特么知道她在哪儿?妈的,我还想找她呢,给我装死在脑袋上砸了个窟窿。妈的,老子从来不强迫女人,跟谁装纯呢。不是你们家”
话说到一半他察觉到不对劲来,他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头部一阵眩晕也顾不上了,他冲着姚林艺嘶吼:“她去哪儿了?她又离家出走了是不是?”
郑晓林低声喃喃:“她出事了,她是不是出事了?”
此时郑太太拿着保温桶走了进来,看见姚林艺像个疯妇一样不梳洗打扮就过来看儿子。心情大为不爽,穿着高跟鞋哒哒的踩出声音:“你来干什么?给我出去!”
“别说话!”郑晓林神情激动,他上前一把拉住姚林艺的胳膊。狠狠的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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