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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诡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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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婆手腕上那通体黑透的镯子吸引了我目光,我盯着那镯子觉得诡异,却又说不上来,黑的像是眼珠子一般。
  “奶奶,那是什么?”我注意到阿婆的手腕有些不对劲,扯了扯奶奶的手臂。
  奶奶俯身拉过阿婆带着黑镯子的手臂,惨白的手腕上一道火焰形状的印记,红的妖娆。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牵动着心嘭嘭的狂跳不止。
  我紧张的吞咽着口水,瞧着奶奶古怪的神情,心跟着一抖一抖的,奶奶却快速将阿婆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扯过衣袖盖住印记。
  刚准备开口,就被瞪了一眼,转眼看见阿婆变成了一张纸人躺在红衣服上,金丝盘扣的红衣裳。只有那双黝黑的眼睛是活生生的,直勾勾的盯着我,她突然咧开了嘴冲着我笑,红衣服上的黑斑显现,我吓得从板凳上掉了下去扭了脚,捂着腿直哼哼。
  “瞧你胆子小的,胆子小就别看啊!”郝然哥蹲下来,帮我卷起裤脚检查着扭伤的脚踝,我绝不是眼花,我真的看见阿婆笑。
  “奶奶,我看见阿婆变成纸人了,还有那红衣裳。”我被吓得不轻,捏着郝然的手都忍不住的颤抖着,强迫自己不去想。
  “胡说!衣服我都给她烧去了。”奶奶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低斥了一声扶着我走远了一些。
  看着帮忙的人封棺,道士抓着准备好的公鸡,掐着鸡冠挤出几滴鲜血滴在装好清水的碗里,点上一张黄色符纸在碗里面搅了几下,迈着太虚步把碗里的水洒在棺材上,我看着小桌子边的公鸡抽搐了几下,双脚一蹬没了气。
  “奶奶,阿婆手上那是什么印记?”好奇心就像是千万只在我的身体里啃噬着。
  奶奶深深的叹了口气道,“不可说。冉冉,最近你不可以出去瞎跑。”
  天刚刚蒙蒙亮,东方还没有露出鱼肚白,村里的鸡鸣此起彼伏,绑好了棺材,道士开路要送阿婆上山了。
  边走边丢买路钱,听说那丢下的纸钱,活人不能用脚踩不吉利的很,那也只是传言。
  看着阿婆的那个坟坑,我的鸡皮疙瘩你全都竖了起来,凉飕飕的冷意包裹着我的身体,郝然哥握住我的双手,我才颤抖的没那么厉害。
  我不敢靠近那个坟坑,远远地看着落葬填土,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脖颈间凉飕飕的。
  “快来看啊!”一声惊呼,我吓得一哆嗦,快速的朝着那声音跑了过去。
  站在那人身边看着前方傻了眼,卧槽,绝壁是眼花。

  ☆、第4章 买命钱

  我站在那人身边,刚刚丢买路钱的地方,纸钱全都不在了,零零星星躺在地上的都是鲜红的人民币。
  我勒个去啊!
  每一张人民币上面,都印着一个鲜红的手掌印,看样子那人的手指很修长。
  “没人经过?”奶奶,踱着步子拾起一张钱,对着光亮瞅了瞅,那带着血印记,看得我毛骨悚然。
  唯一的目击证人点了点头,“我一眨眼就全变了。”地上躺着的钱,幕牛脑嗝偷某榇ち艘幌隆�
  “不好!”奶奶退了一步,面色凝重,闭着眼睛掐着手指。
  就在这时候,葛斌的老婆哭天喊地的跑了过来,我一看那惊恐的样子,莫不是葛斌出了什么事,咯噔一下。
  嘴里叫喊着奶奶,我奶奶名叫冉梅之,自小跟着太爷爷学过些皮毛,比常人多了些技能,只是她的神算也是时而灵验,村里人有个啥都喜欢找奶奶给念叨念叨。
  “冉冉奶奶,不好了,我们家斌子,斌子他。。。。。。”还没说完捂着脸嚎啕大哭了起来,我想起昨天斌子那样子,着实有些吓人。
  众人见着斌子媳妇哭的如此伤心,也忍不住上前劝慰两句,待她哭了好半天,开哽咽的说道,“我们家斌子今早回家之后,念叨着想吃鸡蛋,钻到鸡笼里就没出来,等我去看的时候,他就。。。。。。就走了。”
  我们自是一惊,早上还见着生龙活虎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了,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听见斌子媳妇呜呜的哭声,陷入无尽的悲痛里。
  奶奶点了点头,特别平静的说道,“我刚刚算到了。”
  “那他怎么会?”斌子媳妇睁大了眼睛,眼睛里满是痛楚不安。
  “有人唤他名字吗?”
  “我只道他应了一声才往外跑!”斌子媳妇眼睛都哭肿了,又伤心有害怕,奶奶这次说的灵验了。
  “走,赶紧去你家看看。”奶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说着就朝着斌子家走去,斌子自己做生意,赚了几个小钱在村头修了个三层楼的小洋房,干着老本行。
  “斌子在哪里?”奶奶打了转,焦急的问道,手里摘下手腕上的菩提子快速的拈着。
  “我一发现,就来找你了,不敢动他。”奶奶这才松了一口气,朝着鸡笼的方向走去。
  果然,斌子躺在离鸡笼不远处的地方,他也没瞧着特别怪异,我想上前一看究竟,却被郝然哥一把拽住,叫我别去,说是晦气的很,我只好悻悻然的待在他身边。
  “昨晚的冥币还在吗?”那掌印,好像斌子提过,一股寒气涌了上来,脊背发凉。
  斌子媳妇点了点头,走到鸡笼旁的小角落里端出一个黑漆盒子,怎么都觉着有些晦气。
  “我一直不敢看,是斌子放在这里的。”太太念叨了几句,猛的掀开那盒盖子,里面空落落的。
  斌子媳妇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瞳孔骤然放大,一张脸惊恐到扭曲,颤颤巍巍说道,“那钱呢?”
  “你的家里。”奶奶眯了眯眼,“钱不仅一分没少,还多了一大笔。”
  斌子媳妇听闻就往屋里跑,我转身的瞬间,似乎看到了斌自手上的诡异,那手腕处像是一道红色的火焰,心底一惊,同阿婆手上一样!
  我趁着郝然哥没注意的时候,小心的掀开衣袖瞧了一眼,那一点红色还是若隐若现,我猛吸一口凉气,吓得快哭了出来。
  “傻妞,怎么了?”郝然见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出神,拍了拍我的脑门,我慌忙扯好衣袖,冲着他笑着摇了摇头。
  奶奶说的没错,斌子家的小金库里,人民币变成了满满的冥币,每一张上面都印着鲜红的掌印,小金库前面满地都是血印子,一滩一滩的鲜红,大小不一,十分骇人。
  “这是买命钱!”奶奶刚说完只听嘭的一声响,我吓得捂着脸颊扯着嗓子尖叫着。
  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斌子家的猫在窗台上作恶,将一盆绿萝从阳台上挤掉下来了,那猫一直冲我们喵喵的叫着,赤褐色的眼珠子圆圆的,我别过脸拍着胸口大口的喘息着。
  “什么是买命钱?”
  “下面有个习惯,阳寿已尽阴差就会来拿命,可是要是阳寿未尽的人被拿走,就会留下买命钱。”想必奶奶已经知道斌子是为了什么?
  我看着那鲜红的掌印发怵的很,尤其是我火眼低,很容易就瞧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心中默念着阿弥陀佛。
  “奶奶,你看那是什么!”我瞥见了那放在保险柜里的白色物件说道。
  奶奶走了过去,抽出我指的白色物件,脸色骤然冰凉,嘴唇颤抖了几下。
  我认出了,那是我们凌晨烧给阿婆的钱包,上面还残留着道士先生的字迹,还好道士先生没来,不然非给吓死了不可。
  奶奶示意斌子媳妇报警,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蹊跷,我看到了奶奶脸上都露出忧色,怕是事情不妙。
  那钱包怎么会出现在斌子家里?斌子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死去?
  冷风呼呼的吹打着玻璃,发出簌簌的声响,天空暗沉的很,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不一会儿地上垫上了白白的一层,只听见一声犀利的惨叫吓坏了我们。
  斌子家的那只猫从阳台上摔了下去,正好落在了斌子不远处,白色的地面上被染上了鲜血,弯弯曲曲的流向远处,猫眼睛圆鼓鼓的睁着,触目惊心。
  我紧紧揪着郝然不敢放手,眼咕噜四周瞅着生怕看见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已经来不及了,他们走了。”
  “谁来过了。”没看见啊!
  “索命的阴差。”
  “那雪地上杂乱的脚印,还有那烙在雪地上的铁链子印。”
  “小冉奶奶,求求你救救我!”斌子媳妇噗通一声跪在了奶奶的面前,抱着她哭的稀里哗啦不肯放手,嘤嘤的颤抖着。
  “不是我不救,这是报复,这一次恐怕连我都难保。”奶奶拍了拍斌子媳妇的头,突然笑了起来,她的手腕上也出现了印记,是半个火焰。
  “奶奶,你不可以瞎说。”我猛的扑过去抱住奶奶,只觉得奶奶的手心冰凉。
  斌子媳妇报了警,拉了警戒线,隔离了斌子家,看热闹的人络绎不绝。
  奶奶坐在椅子上闷闷不乐,透着光亮我看到了她鬓角的白发越来越多,微微下陷的眼窝里,一双深褐色的眼眸,悄悄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我走到她身边蹲了下来趴在她的腿上,像是想时候撒娇一般,奶奶布满褶子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
  “奶奶,冉冉要你一直陪着我。”我很恐慌,我不敢去想没了奶奶在身边念叨的日子。
  “冉冉,奶奶总有离开的一天,你要长大啊!”奶奶捋着我的头发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冉冉,奶奶再给你一个物件,可防一时。”说着奶奶旁边柜子的抽屉隔层里拿出一个朱漆盒子,上面绣着凤凰煞是好看。
  奶奶握着盒子十分严肃,“这是你太爷爷留给我的,你要帮我传下去。”
  我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里面是啥宝贝,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一个银葫芦,板寸来长的饰物,上面刻着几条蟠龙,十分精致。
  没过几天,斌子媳妇疯了,神神叨叨的冲着谁都哈哈大笑,见着我就指着我的鼻子骂,似癫非癫,我真不知道什么事情得罪了她。
  警察没日没夜的调查着,还是摸不着头绪,法医鉴定也为找出真因,村子里人心惶惶,我把小葫芦用红绳穿起来戴在了手上,那轿子就像是梦一场。
  晚饭后,郝然哥喊我去他家玩,我蹦跶蹦跶的出门了,刚走到阿婆家门口,我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吓得猛退了几步,那窗户里好像有一双眼睛正盯着我。
  我撒腿就跑,刚跑了几步,就瞧见一个很熟悉的身影,扛着锄头朝着田间树林子走去。

  ☆、第5章 棺椁中的人

  咦?
  那人扛着锄头,走几步回头望一望,小心翼翼生怕别人瞧见了一般,看见侧脸,我差点吓晕了过去。
  是斌子!那人是已经死掉的斌子,他怎么会?
  我秉着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让他瞧见了我,只是他扛着锄头又是要做什么?好奇心驱使我悄悄的跟着他。
  他行动僵硬,像是机器人一般,脚步有些漂浮。太阳落了下去,升起一层雾罩,罩着我看的模模糊糊的。
  他回头看了看,突然转向我这边,我一下子没来得及躲,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心想完蛋了,被发现了该不会被灭口吧!
  谁知道,他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傻呵呵的笑了几声,继续朝林子里走去,难道没看见我?我暗自叹了口气,还好还好!
  说来奇怪,今天雾气怎么这么大!
  我摸了摸眼睛,已经进了林子身处,他的脚步没有停下,我越想越觉着奇怪,突然听见四周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像是机械发出的齿轮声。
  慌忙的躲到一棵树后面,听见了那机械声越来越近,还有锄头落地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前方的迷雾很重,我想要找个合适的机会越过去一探究竟。
  心嘭嘭的跳个不停,我压着不安的心脏,小心翼翼的往前迈了一小步,一脚踩空,整个身体往前只觉得下坠的厉害。
  无边无际的黑暗,像是汹涌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我吓得捂着嘴不敢惊叫,生怕唤了脏东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看见自己正躺在地上,浑身完全没有摔下来的惨痛感,我打量着四周,一个不大不小的山洞里有亮光。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回头瞧见一个朱黑的物件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站了起来才看清,山洞的正中间搁着一座棺椁,什么时候小树林有这样的地方?
  我打量着眼前的棺椁,听奶奶念叨过,电视上好像也看到过,酷似荫沉木,电视上说这种书从生长到成材需要几千年的时间,尸体撞在荫沉木木心做的棺椁里埋入地下,肉身不会腐烂,该不会里面真是个只觉得棺椁一股阴寒之气猛然袭来,我都哆嗦一下。
  奇怪的是棺椁四周光秃秃的,连个碑位都没有,心底的疑惑更重,我情不自禁的朝着那棺椁走了过去,就像是有股神秘力量拉扯着我朝着它靠近,越靠近心越抖得厉害,一不小心就要跳出嗓子眼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伸出了手,“你怎么来了?”我吓得一抖,手僵硬的放在了半空中。
  “你是谁?”我颤颤巍巍的,吓得差点哭了出来。
  身后半天没有动静,我僵直的站在原地不敢睁开眼回头,奶奶说过,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就看不见任何害怕的东西。
  我眼睛眯着一条小缝,悄悄的打量着情况,山洞一下子陷入了黑暗,安静的似乎可以听见自己浅薄的呼吸。
  睁开眼,只发现自己站在纵横交错的线条中,如藤蔓一般延伸出去,线条我我看不懂,星罗棋布的布满整个暗室,在暗夜里特别清晰,泛着银白色的夜光,清寒如水。
  深吸了一口气,管他是人是鬼,既然来了就得见见,我猛的回头,身后空无一物。
  那些线条从棺椁上横穿过去,有些讲究,棺椁四周的条数更加密集,线条更粗,森冷的光怎么看着怎么觉得脊背发凉。
  看来,我要想办法,逃出去!
  “回来!”我刚走了两步,就听见谁在说话。
  我愣了几下,撒腿就跑,像是无头苍蝇找不到出口四处乱撞,却被一股大力拽了回去,脊背硬生生的撞在了棺椁壁上,痛的我龇牙咧嘴的。
  我揉了揉肩膀,似乎从那夜之后,我被吓破了胆子,便没觉着那么害怕,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鬼姬,你终于来了!”
  又是鬼姬?鬼姬是谁啊?卧槽!
  “我不是什么鬼姬,你认错了人了,我叫冉冉!”虽说不害怕,我还是不争气的打着颤儿,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冉冉?是你现在的名字吗?”男人的笑声很好听,我愣了一下,仿佛那声音是从我背后发出来的。
  我猛的窜了几步,蜷缩在地面上,冰凉如寒冰的地面,泛起白蒙蒙的烟雾,像极了干冰,我知道这不是!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我一直都叫冉冉,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盯着那换换腾起的白烟,像极了怪物的爪牙朝我扑了过来,我一抖惊恐的捂着眼睛趴在地上。
  “不,我没有认错,只有她才会知道我在这里。”我紧盯着棺椁,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他就会掀开棺材板,翻出了露出长长的獠牙将我吃了,脑海中不停的浮现鬼片的情节,脑补自己加了个特技。
  过了几秒,他又开口了,“乖,冉冉,帮我拉开那根线!”
  眼前一条衡绑在棺椁背上的直线,泛着寒光特别亮眼,我吓得瘫软在地上,我要是帮他解开了,他不会放过我怎么办?着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快点,拉开线帮我打开棺盖,不然就来不及了。”听得出他很着急,急迫的催促着我。
  我想了想,他说话不现身,定是被那些线条捆住了,他才叫我帮他拉开,我要是听了他的话,那不是脑袋给门夹了,脑袋瓜子麻溜溜的转着,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拖延着时间。
  他等不及了,我的身体被他控制着一点一点的朝着棺椁靠近,我想要可是根本就停不下来,双手不受控制的朝着那条银线伸了过去,眼看就要靠近了。
  ”嗷!”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震得我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我捂着脑袋疼的原地打转,那声音太尖利太凄惨,犹如一把钢刀只戳进我的心脏,我疼的四肢百骸都扭到了一起。
  棺椁里传来砰砰砰般撞击木头的闷响,动静大的连稳如泰山的棺椁都开始晃动,我生怕倒了下来砸在我身上,嚎叫声一声比一声凄惨。
  棺椁身上的银线颜色逐渐加深,慢慢的全都变成了血红色的线条,横亘在四周,我躺在地面上,疼的一抽一抽的,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子,嘴唇里泛着咸腥味,我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地面上翻涌的白气全部退去,四周想起了咔嚓咔嚓的声音,我只觉得自己身体下什么东西在移动,我秉着呼吸,伸手轻轻的探了探,摸到了一根光滑的棍子,棍子寒凉彻骨,寒气从关节窜入我的身体,我拿起一看,吓得一声尖叫丢掉了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根泛着寒光的白骨!
  咔嚓咔嚓的越来越来越大,我瞪了眼睛,忘了呼吸,眼前竟然浮现了成堆的白骨,而那些白骨好像在移动,通通站了起来,山洞变成了无边无际的小树林,天上挂着如冰的满月,黑压压的乌鸦扑腾而起,惊得我踉跄了几步,回眼身边棺椁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些站起来的白骨,有的没有了脑袋,有的只剩下一条胳膊,有的张着血盆大口,迈着机械的步子朝着我围攻了过来。
  突然一双冰凉的手拽住了我的小腿,低头一看,葛斌双眼冒着血水,嘴角的腐肉一块儿一块儿的掉落,眼珠子从他的脸上掉了下去,咕噜噜的滚到了我的脚边,我吓得一声尖叫死命的踹开了他,他的身体飞了出去,手却死命的拽着我的小腿。
  “鬼姬!”突然所有的白骨跪在了地上,冲着我叩拜,那喊声震天响,我好希望奶奶可以听见,赶来救我!
  我吓得退了几步,踩在了一个白骨上,他的手嘶嘶的变成了粉末,我吓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恍惚中,我似乎看见一个满头银发的男人,站在高处睥睨着我,那双眼睛极冷极寒,好熟悉又好陌生,带着生生怨气,是谁?

  ☆、第6章 散胎

  “冉冉,鬼姬。。。。。”两个声音在我的脑海中不停的盘旋着,脸上微微有些痛楚,是谁在叫我?
  为什么那么悲戚?
  “冉冉,醒醒!”恍惚听见了奶奶的声音,眼皮似千金好沉,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睁开了双眼,奶奶泪眼婆娑的坐在我的床边。
  “奶奶!”我声音太虚弱,听起来有些飘忽,扫了一眼,我在家里,难不成奶奶听见了我的呼喊救了我?
  “啊,好痛!”脑海中一闪现昨天晚上的情景,就刺痛无比,像是千万只蚂蚁吞噬一般的焦灼难耐,我抱着脑袋直冒冷汗,出了一身的冷汗,痛感才渐渐退去。
  我情不自禁的伸手拽着外婆的手,急吼吼的说道,“奶奶,村后小树林里有个荫沉木棺材。”我却没能抓到她的手。
  奶奶一脸痛心的样子,盯着我说道,“冉冉,你去了哪里?快回来!”那眼神似乎从我的身体中穿了过去,闭眼掐指算了算,面露难色的摇着头。
  “奶奶,你说什么?”我不懂她的意思,她应该算出了我去了哪里才对啊!怎么会一脸绝望的样子。
  我伸手在奶奶的面前晃了几下,奶奶就像是没看到一般,咯噔一下,难不成?
  我的身体轻飘飘的,再伸手去抓奶奶仍旧捞了个空,慢慢的飘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任我怎么扑腾都落不了地,这种失重的感觉真糟糕,我的肉身还安静的躺在床上。
  “扣扣扣”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急的直冒汗,生怕进来的人被我吓着了。
  奶奶开了门,窜进来一个中年男人,他朝着我漂浮的方向看了一眼,愣了几秒钟,伸手捏着我像是捏着一缕空气,将我狠狠的扔回了床上,嘴里念叨着,“邪物,还不快些滚开。”
  我终于躺回到了我的肉身里但还是轻飘飘的,难道那就是所谓的灵魂出窍吗?
  “老弟,你终于来了。快帮我救救冉冉吧!”我还是第一次见着奶奶这般的焦急,她红肿着眼睛憔悴的很,头上的白发似乎又多了些,我眼眶一酸,心疼的忍不住想哭。
  “姐,你也没辙?”男人把包搁在了床边,凝重的看了奶奶一眼。
  “她这是走胎,我却算不到她的魂魄走到了哪里。还得你出手才行啊。”听来,坐在床边的中年男人,定是高手。
  男人翻看了我的耳后,又叫奶奶掀起我的衣服,瞧了瞧我的肚子,男人摇了摇头道,“是散胎!你看那耳后的黑团,气血逆乱郁积肚部,你看,她的肚部周围青筋暴起。”
  奶奶脸色一僵,颤抖着嘴皮子欲言又止。门外突然传来黑乌鸦凄厉的叫声,很近很近。
  谁都知道,黑乌鸦报丧,一开口准没好事,奶奶冲着乌鸦吼了两句,只听见扑哧扑哧的飞走了。
  “老弟,快点,我怕时间来不及了。”奶奶握住男人的手,语气十分着急,这时候听闻门外过了一辆救护车,乌拉乌拉的跑远。
  听奶奶提起过,她好像认识一个懂点茅山之术的老弟,莫不就是眼前之人!
  他要奶奶去打一斤桐油、找一个7天之内的新鲜鸡蛋,一条细红绳、彩色的薄纸、毛笔,还准备了柴火,剪了我的一小撮头发。
  待到奶奶准备好,他在彩色的纸上写了一些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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