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毒不上司-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对着他的背影说:“我还有一个创意。”
李牧寒身体微微一顿,旋即又抬脚继续往前走。
我愤怒地吼道:“我还有一个创意,你听到没有!我还有一个更好的创意!”
李牧寒回头斜眼看着我。我直视着他不屑的眼神说:“‘玩过一世’或许能够赢得目标消费者的喜爱,但未必入得了芒星那些总监的眼。李总你也说过,当下的年轻人承受着生活的重压,使他们的价值观陷入了虚无主义。我在想,为什么我们不能从年轻人的生活困境出发,申发出一个更主流、更励志、更煽情的创意主题?这个主题能打动年轻人,更重要的是它首先能打动芒星那些老不死的总监们。”
李牧寒显然被我说动了,他淡淡地问:“那你说的创意主题是什么?”
我从桌上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然后啪的一声在他面前展开:“自由妄想。”
“自由妄想?”李牧寒好像没太跟上我的想法。
我点点头说:“自由妄想。失去了一切,也就是失去了枷锁。不相信人生要困守在一套房子里,只要背上行囊随时可以出走;不相信必须要老死在一个工作岗位上,人生可以从任何一个偶然的想法开始;不相信规则,因为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芒星这款手机搭载的开放式系统,大大降低了软件开发的难度,使得创新变得简单,它一定会成为一款能够充分主张年轻个性的手机!”
李牧寒怔然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若童高兴地说:“我觉得这个创意能行,比原来那个更好!”
我定定地看着李牧寒:“李总,您认为可以吗?”
李牧寒叹了一口气,轻声说:“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天才还是白痴。”
我几乎要喊出来了:“到底行不行?”
李牧寒瞟了我一眼,然后对若童说:“全体人员开会,就照梅朵这个创意主题执行,今晚必须把完整的方案拿出来!”
————————————
本书第一次上推,求推荐求收藏!!
☆、第二十八章 忍无可忍
“什么?!我们的方案被偷了?”小歪的惊叫声此刻听起来特别的刺耳。
李牧寒平静地说:“是被偷了,也用不着这么惊讶。我们还有一天的时间可以挽回。”
大师说:“一天的时间?这哪够啊?!”
李牧寒看着他淡淡地说:“没有好的创意,有一年的时间也不够用;但只要创意足够有说服力,就是一个小时也够了。”
我看着李牧寒,没想到他对我的创意竟然这么有信心。
如果是平常,或许我会感激老板的厚爱,可是此刻的我只想冷笑。
李牧寒开始给大家分配任务:“梅朵负责写企划案的框架,冯导协助梅朵弄一个详细的方案;若童和maggi同步推进美术部分;诗人想一句广告词,要平实动人;小歪你去媒体部跟他们对接一下这件事,让他们对投放方案进行修改。遇到任何问题立即向我汇报!”
没有人再追问方案是如何泄露出去的,大家领了各自的任务之后,立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忙碌起来。我写好了企划案的框架,冯导手把手地帮我完善,再往里面填上细节。
李牧寒在向发哥汇报之后,立即开始跟我们一起工作。他干脆拉了一张椅子坐到我的桌子旁,一边跟我和冯导商量,一边亲手写策划方案。
他没有道歉,似乎也不再生气了,而是全副身心都放到了新的创意中。
中午吃泡面的时候,冯导偷偷问我:“朵朵,是不是张遥那个混蛋偷了你的创意?”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冯导说:“以前你们俩经常一起加班,我就看出你们俩有事。张遥那小子心术不正,我看你跟他分手了,还替你松了口气。他是不是又缠上你了?前两天那束花难道是他送的?”
没想到他竟然看出了隐情,却一直默默地替我保密,我以前还一直认为他是办公室最不靠谱的人。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冯导说:“朵朵,别难过,吃一堑长一智。那鸟人以后如果再缠着你,你就告诉我!哥替你废了他!”
我感激地看着冯导,含泪说:“冯导,谢谢你!”
吃完了面,我把垃圾拿到楼道去扔,恰好遇到大师躲在楼梯间抽烟。大师叫住我说:“朵朵,是不是张遥那小贱人偷了你的创意?”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也知道?!”
大师愣了愣:“还有谁知道?”
我支支吾吾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大师说:“以前全部门都知道他贱,只有你愿意跟他说话,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有鬼。对了,你还跟他在一起吗?”
我轻轻摇摇头,低声说:“没有,早分了。”
大师说:“分了就好。我替他看过相,骨格奇贱,用我们广东话来说就是‘贱格’。你这么旺夫也救不了他。没办法,人至贱则无敌啊!”
我扑哧一笑,问:“我真的旺夫吗?”
大师认真地说:“嗯,很旺!不过你五行属金,命格稍有点硬,最好找个五行带木的。”
我笑着摇摇头,无奈地走了出去。
看着满屋子忙忙碌碌的人,不知为什么我的眼睛又有点湿润了。不知多少人看出了我和张遥的地下恋,却一直自觉地替我保密,从来没有风言风语,在我最失落的时候他们却纷纷跳出来安慰我。
或许在李牧寒眼中我们都是不堪大用的废物点心,可是我却觉得这些“废物”比所谓的“精英”要可爱多了。至少,他们有一颗温暖的真心。
因为我的过失,全部门一直加班到晚上十二点,才通力合作拿出了新的策划方案,没有一个人请假提前走,也没有一个人抱怨喊累。
李牧寒在众人的注视下最后检阅了一遍方案,然后将它郑重地放在文件袋里,抬起头对我们说:“很好。大家今天辛苦了,下班吧!”
废柴们一片欢呼,然后喜滋滋地回到自己座位上收拾东西。
我从抽屉里拿出门卡和胸卡,端详了好一阵。然后叹了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走进李牧寒的办公室,把这两张卡放在他的桌子上。
李牧寒看了看那两张卡,抬起头静静看着我。
我倔强地回瞪他。我发誓,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怕他。
“这是什么意思?”他终于冷冷地问道。
我冷冷地说:“意思是我要辞职。”
“为什么?”他仍然是那种波澜不惊的语气,好像他一点也不惊讶。
我直言不讳:“因为我不爽你。”
李牧寒看着我,淡淡地说:“就因为这个?”
他的语气好像根本没把这当回事,我感觉到自己好像被完全无视了。在他眼中,我就像一个幼稚的小孩子,正在为了一点小委屈而闹情绪。
他凭什么蔑视我!我跟他是平等的,就仿佛我们两人穿过坟墓,站在上帝脚下,我们是平等的!
我紧紧地攥着自己的拳头,看着李牧寒那张高傲的脸,尽量平静而清晰地说:“李总,我要辞职,因为我不爽你。我不爽你,因为你不是一个好人。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一个阴晴不定、极难相处的人?或许你的心并不坏,可是你轻易就给自己理由作恶。你来到公司之后一直在为难我,给我穿小鞋;今天你坐在那里用那么难听的话骂我,完全无视事实、无视别人的感受。或许你会说,这些只是你在这个位置上必须做的事。我要告诉你,每个人都有苦衷,每个人都有借口,可是在你伤害别人的时候,你就是在作恶。我不说你是一个坏人,但你绝对不是一个好人。一个轻易纵容自己作恶的人,绝对算不上好人。”
“你说我不懂看规则,我想请问你,规则是谁制定的?是你,还是上帝?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这是我的规则,是上帝教我的。虽然你比我聪明,比我有钱,比我成功,可是我的规则却比你高贵得多。你所说的规则,是丛林法则,只有禽兽才会遵守。”
我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激动,因为我不想在李牧寒面前丧失风度,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优雅。但当我说完这番话,身体竟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李牧寒平静地听完我这番话,然后云淡风轻地问:“你说完了?”
我愤怒地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你永远无法打败一个无耻的人。于是我冷笑着说:“我没说完,但我要说的你永远也无法理解,因为你节操太低了。”
说完这句话,我就转身离开。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从座位上拿起包,然后含泪对着大家鞠了一躬:“对不起,今天因为我的过错,害得大家加班。我今天辞职了,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心照顾!”
我微笑着穿过众人的注目,轻轻走出了办公室。
————————————
今天起得早,所以更新早一点~~祝各位国庆长假愉快!
☆、第二十九章 傲骨铮铮
我站在房门前拼命地翻包包找钥匙,手机恰好这个时候响了。我摸出手机,原来是徐电。
“朵朵,又加班了?”
我想哭,但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嗯。刚回到家。”
“今天怎么这么晚?”
我一边找钥匙一边说:“策划方案出了点问题,要加班修改。”
“没事了吧?”
“没事了。”
我突然在包的里层看到了那串该死的钥匙,那个地方我之前明明已经找过了。我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然后拿钥匙去开门。
那把老得快生锈的门锁和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样,得小心翼翼地哄。我必须两手配合,一只手把门拉得更紧,另外一只手配合以一个微妙的角度拧,才能顺利把门锁打开。今天这锁不知为什么特别难开,试了两次都不行,我一着急,猛地一拉一拧,门终于开了,可手机却掉到了地上。
“朵朵,你在干……”徐电还没来得及说完最后一句话,就随同我的手机一起重重地摔在地上,吐血身亡了。
我愣愣地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过了许久,才把那一块块惨烈的尸体拾起来,捧进房里。
我的40平米的蜗居,月租2000元,水电250元,物管250元,占到我月收入的一半。在失去了工作之后,它立即变成了一个面目可憎的剥削者,手中高举着鞭子。
我做在灯前拼装我的手机,破裂的地方先用透明胶布粘起来。我抱着侥幸的心理开机,手机上居然出现了一个红三角危险标志。
现在它变成了一个不定时炸弹,摆在我的桌上。我瞪着那个红三角发呆,如果它半夜爆炸了,明天的报纸会怎么说?——“山寨手机半夜爆炸单身女白领梦中殒命”、“疑因失业自制手机炸弹女白领半夜炸毁半层楼”、“出租屋炸弹惊魂凶器竟是手机——疑系自杀保险公司不予理赔”……
我想象着自己躺在床上被炸得四分五裂的情形,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很快意。
这样也好,那我就再也不用上班,再也不用谈恋爱嫁人了。
我把手机炸弹留在桌上,趴到床上去。一闭上眼睛,李牧寒那张无情的脸就浮现在我眼前。
“单纯近乎蠢。”“所有的付出都要有回报,只要不给,那是无耻;只给不要,那是白痴。”“连规则都没搞清楚你就敢出来玩,玩输了能怪谁?”
李牧寒的话一遍遍在我的耳边回放。以往我知道自己活得很失败,可是却不知道自己失败在哪。原来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融入这个社会的规则。我单纯地以为,只要我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对我好;只要我不争,就没有人能伤害我。我现在才知道,这种想法是多么的一厢情愿、幼稚可笑。
极度压抑之下的痛苦,感觉跟喝醉了差不多。我想我只要用力哭出来就好了。我躺在床上,努力地挤眼泪,希望自己哭得惨点、再惨点。如果此时谁递给我一把镜子,我就会发现自己哭得比吐得还难看。
这个世界不是你不去伤害别人,别人就不来伤害你。缺德前男友离开了你,你以为微笑告别就云淡风轻了?没想到丫还会回头捅你一刀吧!恶毒上司处处给你穿小鞋,你以为忍辱负重就海阔天空了?谁知道他会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再狠狠踏上一脚!
我成全了那么多人,为什么没有人愿意成全我哪怕一点点呢?!我的愿望,只不过是一直安静地平凡下去而已……
我才25岁,却已经感到人生过于漫长了。我没有勇气也没有能力去跟这个世界做血淋淋的搏斗。站在生命中的这个夜晚,我只觉得今后的人生也是无边的黑夜,哪里有一辆搭救我的夜班车?
那个夜晚,我以为我没有睡着,可是早上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却是被惊醒的。
我一睁开眼睛,令人沮丧的事实就沉重地压下来——我,梅朵,25岁单身不靠谱女青年,光荣地失业了。
可是手机为什么会响?是失业青年心理安抚委员会打来的吗?这么说手机昨晚没有爆炸还自动修复了?
我咽了咽苦涩的口水,艰难地爬起来去接电话。手机屏幕已经被摔得四分五裂,看不出来电者信息。我担心手机随时爆炸,便小心翼翼地按了免提,然后举着抱枕躲到两米之外。
“梅……你……死了没……”手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夹杂着巨大的电磁干扰声。
“你是谁?”我抱着枕头小心翼翼地问。
“我……是……”电话那端的声音听起来很像美国b级片里常常出现的外星人。
“我听不清楚,你到底是谁?”我警戒地问,脑中却想象着外星人把我掳走的情形。
“你耳朵……我是……”电磁波恰好掩盖了关键信息。
我跳起来大声问:“你到底是谁!我要挂电话了!”
“我是李牧寒!”电话吼了起来,“你要是没死就给我回来上班!”
我愣住了。李牧寒?他为什么要打电话来?回去上班?难道昨晚我发飙骂老板只是一个梦?
“我已经辞职了。”我镇定地说。我下定决心了,以后再也不怕他,再也不做小低伏了。“你管不着我了!”
“今天是19号,公司明天发工资;,你今天要是不来上班,这个月的薪水就给公司省下吧。”李牧寒的声音听起来很恼火。
他一定会什么巫术,否则为什么他一打电话来,我的手机就自动修复了。
就算是伏地魔来了我也不怕!我充分发扬了风格和傲骨:“靠!你爱发不发,老娘还不要了,那五千块留给你打酱油吧!”
李牧寒一字一顿地说:“梅朵,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把你桌面上那些破烂全都扔出去!”
破烂?我的眼前闪过陪伴了我三年的小叮当、龙猫、小丸子,心中一痛立即冲口而出:“不要!别扔!”
电话沉默了几秒钟,又传来李牧寒冷冰冰的发号施令:“现在是九点钟,十点之前你不赶到芒星总部大厦,我就把你的破烂全部烧了。”
啪的一声,随着李牧寒挂断电话,我的手机终于寿终正寝了。
靠!我都已经辞职了,为什么还要听他的命令啊!可是想起我的小伙伴们,还有我那即将到手的5000块,我还是忍着屈辱的泪水匆匆洗漱。
梅朵,你丫还真有傲骨啊!怪不得鲁迅说,人是很容易变成奴隶的。
我抓着包包冲到芒星中国总部大楼时,李牧寒和若童正在楼下等我。
“你的手机掉厕所里了吗?!为什么关机?!”李牧寒一见到我就劈头盖脸地怒吼。
我出示了那个光荣阵亡的手机,李牧寒看了一眼,感叹说:“你就算再恨我,也不用拿手机出气啊,你一个月工资也只够买个手机吧。”
这是俏皮话吗?我惊奇地看着李牧寒,却又突然想起我跟他有仇,于是又把目光挪开,冷冷地问:“李总,你需要我做什么?”
李牧寒说:“我说过,女人也要负责任。这个创意方案是你想出来的,提案会你必须来,这叫善始善终。”
我吓了一跳:“提案?要由我来阐述吗?”
李牧寒冷笑道:“就凭你?还是算了。你只要坐在下面默默地支持我就行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他的意图。如果只是坐在下面听,为什么非得要我来?难道就为了让我膜拜他闪亮的风采吗?
若童提醒说:“时间快到了,我们快上去吧!”
李牧寒点了点头,然后快步走进大楼,我和若童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默默地扮演着跟班的角色。
————————————————
新书求推荐求收藏啊~~~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第三十章 力挽狂澜
我低头跟着李牧寒进了电梯,门刚要关上,一个包却塞了进来。
电梯门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徐徐打开,我的前老板和前男友就以这样一种蒙太奇的方式登场了。
刘梅今天穿着一身粉红色的香奈儿套装,手上挽着prada的黑色“杀手包”,脚蹬今年的新款尖头鞋,配上艳红的唇膏——风骚,扑面而来的风骚,恰如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瞬间就把我击倒了。
而我的贱人前男友,此刻正惊讶地看着我,他的腰还没忘了弯出一个服务生的标准弧度,为他的老板挡住电梯门。
“melanie。(梅兰妮)好久不见了。”李牧寒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亲切笑容,故友重逢似的。
“(文森特);你还是那么charming(有魅力)。”刘梅脸上挂着一层厚厚的粉,我真担心她说话时那层粉壳哗啦啦往下掉。
电梯门关上了。张遥背对着我假装不认识。我和若童跟刘梅打了声招呼:“刘总,好久不见了。”
刘梅斜眼往我脸上瞟了瞟,对张遥颐指气使地说:“张遥,你应该认识李总吧,他可是我们这行的行尊啊。”李牧寒笑了笑,说:“在刘姐面前哪敢称行尊,论资排辈你还是我的前辈呢。”
刘梅的笑容有点僵,电梯里好似有无形的电火花在噼啪炸响。张遥站出来打圆场,他朝李牧寒伸出手说:“我叫张遥,是刘总手下的创意主管。久仰李总大名了,今后还请您多指教。”
李牧寒没有跟他握手,而是谦谦地笑着说:“不敢当不敢当。说到指教,前两天我们梅朵已经‘指教’过你了吧?不知张主管有没有收获?”
刘梅有些莫名地看了张遥一眼,好像没明白李牧寒的意思。我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牧寒对着刘梅淡淡笑道:“melanie,听说你们昨天已经向芒星的公关总监汇报了创意?”
刘梅讪讪地笑道:“你的消息还是那么灵通。”
李牧寒笑道:“说来真巧。那个‘玩过一世’的创意,竟然和梅朵原来的方案一模一样,不知道这属不属于‘英雄所见’的范畴。不过我始终觉得那个主题不够主流,容易让人联想到败家子。对了,听说芒星全球总裁最近正为接班人的事发愁呢,他儿子好像又因为吸毒被抓了?melanie你听说这事了吗?”
刘梅脸上的粉快挂不住了,冷冷地说:“没听说过。”
李牧寒转头对我说:“梅朵,幸好后来你想出了一个更好的创意。你说得对,主流就是力量。”
我说过这话吗?我怔然看着李牧寒,不知该如何回答。
走出电梯前,李牧寒又拍了拍张遥的肩膀:“无底线,无下限,有前途。”
张遥的脸瞬间硬得跟石雕似的。我看着李牧寒拉风的背影,觉得他好像高大了十倍。
会议室里坐满了西装革履的老总们,或秃顶或凸肚,个个装着一张“二五八万”的麻将脸。如果说脑满肠肥是成功人士的标志,我觉得李牧寒也太不成功了。
李牧寒与那些傲慢的总监们一一握手,然后像一个国王一样坐了下来。张遥和刘梅坐在我们对面。那个前两天还死皮赖脸求我回头的人,此刻却装作完全不认识我,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小心翼翼地应承着他的上司。
我突然感到无比的悲哀,几乎对人世丧失了所有信心。坐在这张会议桌边的人,个个都戴着一张神采奕奕的丑恶面具,个个都是五层猪肉蒙了心还演出特真诚的样子。我真想问他们,要杀死自己多少回,才能练成这样的金刚不坏之身?像我这种单纯近乎蠢的二缺女青年,难道只剩下被侮辱被损害的悲惨命运了吗?
整个提案会变成了一出后现代的荒诞哑剧。张遥当着我的面,雄心勃勃地演说着我的创意,他看上去是那么自信,那么骄傲,就好像这个创意真的是他的杰作一般。我觉得我的灵魂已经飘远了,地球已经不再适合我生存。
李牧寒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我茫然地看着他,完全看不出他淡然的眼神下包含着什么用意。昨天我在他面前骄傲地宣布自己的规则比他高贵,然而事实是我无时无刻不活在这个肮脏的丛林社会。在这个社会,无论你标榜多善良、多高贵、多美好、多淡泊、多超脱,只要你没钱、没地位、不成功,你丫就是个供人鄙视的纯傻、逼。
我的嘴唇动了动,想对他说些什么,却找不到一句有意义的话。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对我笑了笑,这一笑,很平和也很无奈,这一笑,他好像不再是国王了。
我突然很想哭。
轮到我们提交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