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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毒不上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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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我挺好的。”那个男的在我背后说。
    “梅朵,你镇定一点,维修人员很快就能打开电梯了!”李牧寒急着安慰我。
    我微微一笑,说:“我没事,镇定着呢!”多亏了我平时认真钻研应急知识,才能临危不惧、治病救人。

  ☆、第六十二章 电梯奇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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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牧寒又说了几句安慰我的话,我一再表示自己没事。在管理员的劝说下,他才把电话上交了。
    挂了电话,我坐了下来。黑暗的电梯里,只有我和那位陌生的男乘客。
    “小姐,你也是上去吃饭的吗?”他忍不住问我。声音是那种中年男性的沉实,听上去很稳重。
    可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当口,每一滴口水、每一口氧气都是很宝贵的。我不想多费唇舌,只轻轻嗯了一声。
    他又问:“我们也算生死之交了,能不能问问你的名字?”
    我劝他说:“先生,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开电梯,这里的氧气最多只够支撑五六个小时。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最好避免消耗氧气和口水,尽量把心跳调的慢一点。”
    他沉沉地笑了几声,说:“想不到你年纪轻轻,懂得还挺多。”
    我淡淡地说:“过奖了。现在我们还是继续沉默吧。”
    过了好几分钟,电梯还没有打开的迹象。他见我盘腿安坐不动,又问:“你在打坐吗?”
    我嗯了一声。
    他问:“你学禅?”
    我故弄玄虚地说:“略懂。”
    “打坐真的能让心跳变慢吗?”
    他真是个话痨。我自八风不动,鼻子又哼了一声。
    “你能教教我吗?”他虚心地问,可语气里好像憋着笑。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这个很简单,你就坐着,一直默念阿弥陀佛就好了。”
    “念阿弥陀佛就好了?”他笑着说,“你念佛,佛就会来救你吗?”
    真是浅薄、无知、话痨。我感觉自己又被鄙视了,便忍不住要掉掉书袋,找回点面子。于是我淡淡地说:“先生,佛在灵山不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人人有座灵山塔,好向灵山塔下修。求佛就是求己。”
    他哈哈大笑起来,我心里一疼:他这一笑不知要消耗多少氧气,赶紧也跟着深呼吸几口,生怕被他占了便宜。
    “没想到今天在电梯里倒遇到了活佛!”他边大笑边说。
    我瞪了他一眼,说:“先生,你这人真是不甘寂寞,一分钟不说话都不行吗?”
    他一边膝盖立着,一只手臂搭在膝盖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说:“对啊,我这个人就是不甘寂寞。与其寂寞地活,我宁可热闹地死。”
    我赶紧呸呸呸,恼道:“我可不想死,我还没结婚呢!”
    “结婚了就舍得死了吗?”他继续逗我说话。
    我拽拽地说:“结了婚再说。没准找了怨偶生不如死就想开了。”
    “哈哈!”他又大笑起来,“你这小姑娘真是……你是90后吧?”
    我跪下来求他的心都有了:“您能不能别笑了,您一笑我这空气就跟着稀薄了。您要聊天,我陪着您,咱们小声一点,慢慢说,好不?我不是90后,我是88年生的。”
    他听了我的话,不再大笑了,轻声问:“你是上去吃饭的吗?”
    我说:“这个点钟不是上去吃饭的,难道是去跳楼的?”
    “哈哈,你说话还挺冲。”他谈兴正浓,我这样呛他,他竟然也不生气。
    我感叹说:“我是去陪客户吃饭的,没想到遇上这种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也不知道算不算工伤。”
    “应该不算。”他突然严肃地说,“根据工伤认定办法,主要有两种情形可以认定为工伤。一是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二是工作时间前后在工作场所内,从事与工作有关的预备性或者收尾性工作受到事故伤害的。也就是说,你必须是在工作场所内受伤,才能认定为工伤。”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是律师?!”
    大概是被我的二传染了,他也变得孩子气起来,幼稚地问:“是律师又怎么样,不是律师又怎么样?”
    隔着一大团黑暗,我看不清他的脸,不过仍感觉到他那种与生俱来的聪明自负。他平时一定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此刻却跟我一样狼狈地关在故障电梯里,甚至他的境地还不如我。我突然有种解气的优越感,想作弄一下这个精英。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况且我跟他素不相识,也不怕得罪他。
    我故作高深地说:“如果你不是律师,我倒是可以跟你分享一个笑话。”
    他淡淡一笑,说:“哦?愿闻其详。”
    我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说:“在一架失事的飞机上,坐着三个乘客。一个老总,一个员工,还有一个律师。但飞机上只有两个降落伞,于是他们决定讲自己生存下去的理由,谁能感动另外两人,谁就能活下来。员工说,他不能死,因为他还有50年的房贷没有还,他说完之后,另外两个人无动于衷;轮到老总说了,老总说他不能死,他有500个员工要养活,另外两人同样无动于衷;轮到律师的时候,他为了活下来,就编了一个故事。他说自己有一个深爱的女人,他们曾经非常相爱,他发誓一定要娶她为妻。但是在一次意外中,他失去了所有财产,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她,然后逼她离开。那个女人带着心碎,嫁给另外一个男人。没过几年,女人患上了绝症,临死前想见见他。他这次坐飞机,就是要去见爱人最后一面,他要告诉她,今生今世,他唯一爱的人就是她。老总和员工都被感动得哭了……你猜结果怎么着?”
    他饶有兴致地问:“怎么样?”
    “最后,老板和员工把律师扔了下去,这样他就可以和心爱的女人在天堂里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这个男人如此精通法律,我心里认准了他就是律师,故意找了一个埋汰律师的笑话。
    他哈哈大笑几声,又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他沉声说:“这不是个笑话,这是一个伤感的故事。”
    我说:“不对,这是一个充满了哲理的故事。”
    “哦?什么哲理?”
    “这个故事教育我们,要少说废话,说得越多、错得越多。现在我要继续打坐了,你好好回味这个故事吧。”
    我闭上眼睛,却好像看到李牧寒焦急的表情。刚才从电话里听到他的声音,好像真的很担心我,不知道现在外面到底怎么样了……
    黑暗的电梯里,一分钟就像一个小时那么长。没过两分钟,那位男乘客又说话了,这次他的声音听上去却不再那么自负:“姑娘,这电梯里是不是真的缺氧,我觉得好像有点难受。”
    我一听,赶紧爬过去,用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其实我一点医术也不懂,把了半天脉,什么也没感觉出来。我只好问他:“你哪里不舒服?”他说:“就是有点喘不过气。”我说:“你刚才就晕倒了,说明你可能心脏不太好,等我们出去了,你要去医院做一个全面检查。”他乖乖地说:“好。”
    我又说:“你的皮带可能太紧了,把皮带解开,这样会舒服一点。”
    “解皮带?”他惊讶地说,“这个……呆会儿电梯门打开,别人会不会误会?”
    我说:“都什么时候了,命最重要。”
    他只好慢慢地把皮带解开,说:“这样好像是舒服一点了。”
    我说:“现在你别说话了,跟着我的节奏呼吸。你就想象自己在普吉岛,在马尔代夫,在爱琴海,海风椰林,水清沙幼,慢慢地,呼——吸……”
    我“吸”字刚说出口,忽然电梯又咣当震了一下,然后光明突然降临。
    李牧寒像神一样,站在一大片光明之中,满脸的焦急。
    我快喜极而泣了,喊了一声:“李总——”
    “朵朵,林总,你们没事吧?!”陈晨从李牧寒身后闪了出来,好像急得快哭了。
    林总?我回头去看身后那个男子,他正从地上爬起来,一脸尴尬地提着裤头。再看李牧寒,他的脸冷得好像快结霜了。
    完了!这个男人就是陈晨的老板、云城地产的市场部总监?!我刚才都跟他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第六十三章 奇怪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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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朵,你没事吧?”李牧寒朝我伸出了手。
    我抓着他的手臂站了出去,感觉自己总算安全着陆了,整个人差点瘫下去。
    李牧寒关切地问:“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我摇了摇头,尴尬地瞟了一眼还在转身系皮带的那位“林总”——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点钟上去吃饭的,极有可能是我们亲爱的甲方呢?
    他终于把裤头弄好了,陈晨把他从电梯里扶出来,紧张地问:“林总,您没事吧?”
    林总不愧是高级商务人士,很快就恢复了状态,波澜不惊地说:“我没事。”
    我们四个人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他终于知道我的名字叫梅朵,我也从他的名片上得知他的全名叫林则楚。
    酒店经理一再地向我们道歉。李牧寒很不高兴地说:“你们这样的企业,竟然选用这种存在安全隐患的电梯,真是大失水准!如果报道出去,对你们的品牌会产生多大的损害?!”
    酒店经理又唯唯诺诺地道了半天的歉。最后林则楚出来打圆场说:“我看算了。这可能也是命中有此一劫,好在有惊无险。不管怎么样,午饭还是要吃的,不然岂不是白白虚惊一场?”
    此刻的林则栋看上去宽厚稳重,没有了刚才电梯里那种戏谑。但我已经见识过他的虚弱,便不会再被他此刻的架势唬住,只是低着头默默地陪在李牧寒旁边不说话。
    我们四个人终于按照原定计划在餐桌边坐了下来。林则楚谈笑风生地向我们介绍了云城地产即将开盘的新项目,并信心满满地预言这个项目一定会成为江海市今年的销售冠军。李牧寒则向他介绍了我们大致的创意思路。
    “‘庭院深深,大城世门’——这个广告词不错啊,是李总亲自想的吗?”林则栋晃着杯中的红酒,含笑问道。
    李牧寒淡淡一笑:“是梅朵想的。”
    “哦?看不出来梅小姐还是一个才女。”林则栋的话似乎别有深意。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都是跟我们李总学习的结果。”
    林则楚看着李牧寒,半开玩笑地说:“李总确实调教有方啊!哦,梅小姐刚才在电梯里还教我怎么打坐来着,如果电梯开得再晚一点,说不定我已经修道成佛了!”
    李牧寒瞟了我一眼,我惴惴不安地看着他,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这个林则楚果然在我老板面前告黑状了。
    我低着头小声解释说:“我那是跟林总开玩笑的。我哪会什么打坐,无非是坐着调整一下心情,免得害怕而已。”
    “不对啊,你不是说电梯里氧气有限,打坐能让心跳变慢、活得长一点吗?我还说呢,在电梯里都能遇上得道高人,真是神了!”林则楚继续揶揄我。
    刚才我在电梯里对他冷嘲热讽,现在报应来了。我心里暗暗叫苦,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李牧寒,他却没有接收我的讯息,而是笑着对林则楚说:“小姑娘就喜欢装神弄鬼,她要是有那个道行,早就出家了。”
    “哈哈!她舍不得出家!”林则楚大笑起来,“她说她还没结婚呢!”
    李牧寒蹙着眉无可奈何地看了我一眼,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概是看我羞得快钻到桌子底下去了,林则楚终于停止了大笑,举起桌上的红酒杯,微笑着说:“今天临死抱佛脚,我也多少有点感悟,还得谢谢小梅。我敬你一杯吧?”
    我干笑着端起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杯,庆幸这个话题终于可以结束了。
    一顿午饭就在我提心吊胆的苦挨中吃完了。林则楚留下了我们的策划方案,答应回去好好看看。
    从饭店出来,我们各自上车打道回府。路上,李牧寒问我:“梅朵,你没事吧?刚才是不是被吓着了?”
    我说:“李总,我就是摔了一下,真的没事。在电梯里我不知道林则楚的身份,胡说八道了一气,对不起……”
    李牧寒笑了笑,说:“你没事就好。其实他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对了他怎么会……”
    他大概是想问林则楚衣冠不整的事,我就把林则楚缺氧晕倒的事告诉了他。李牧寒似乎松了口气,淡淡一笑说:“你还真的钻研过急救知识啊?”
    我谦虚地说:“略懂,略懂。”
    李牧寒沉默了一会,沉声说:“梅朵,我不该让你先上去的,如果我们一块上去,可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近来在没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李牧寒常常显露出这样的温和体贴。我觉得有点异样,笑着说:“您怎么知道电梯会突然故障呢?如果我们两个一起上去,说不定就该我们一起关在电梯里了。”
    说完这句话,我竟然不由自主地想象,如果是李牧寒和我关在电梯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起了在北京的那一天。如果是我们两个被关在电梯里,他会不会像上次一样语重心长地数落我?其实,我很想再像那样跟他聊聊天……
    我不知不觉地失神了,过了好半天才醒悟过来。我这才发现李牧寒也好一会没说话。我总觉得他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好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忽然羞愧得无以复加……
    ………………
    陈晨那边很快给了回音,说林则楚对我们的方案很满意,想约个时间一起深聊一下。我把信息反馈给李牧寒,他亲自给林则楚打电话约时间。
    让我意外的是,接下来的几次会谈,李牧寒叫上了若童,甚至约了发哥,却再也没有叫我。
    我心里隐隐地不安,难道是他猜到我在电梯里对林则楚胡说八道了?我担心他对我失望了,可是除了云城地产的单子之外,他还在陆陆续续给我安排任务,甚至每天都会留我加一会班,然后开车送我回去。
    回家的路上,我们通常会聊一些关于钢琴课的话题。聊着聊着,不知为什么总会聊到我身上。他有时会详细地问我,最喜欢哪个作曲家,最擅长哪首曲子,为什么会学钢琴,几岁开始学的,又顺着这个话题问到我家里去。几天的功夫,他把我家七大姑八大姨的情况都摸清楚了,可我对他还是一无所知。
    就在我开始淡忘云城地产那个单子的时候,一天中午,我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接通手机之前,我认真数了一下电话号码里的8,竟然有6个8!这么牛的号码,该不会是国家、领导、人吧!
    我战战兢兢地接通电话,喂了一声。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飘了出来:“梅朵,你好。”
    我毕恭毕敬地问:“请问您是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我是林则楚。”他对我没有认出他的号码和声音好像有点失望。
    完了,这么重要的客户,我竟然没有存他的手机号码!这下又得罪人了。我赶紧假装热络地讪笑说:“林总,好久不见了,最近很忙吧?”
    电话那头沉沉地笑了两声:“我再忙也比不上你啊。好几次约谈,李总不是说你要跟后期制作,就是出差去了。怎么,你们公司就你一个干活的吗?”
    李牧寒为什么要撒谎骗林则楚?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帮着李牧寒圆谎:“这段时间确实比较忙,也是李总抬爱,给我派了很多活。”
    好在林则楚也不纠结于这个问题。他忽然换了一个话题,说:“对了,上次你叫我去做一个体检,我去了。”
    我关切地问:“结果怎么样?没问题吧?”
    林则楚说:“医生说我有一点心律不齐,倒没有大问题,可能也是工作压力太大积累下的毛病。”
    我说:“那您以后要注意休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又沉沉地说:“梅朵,我在想,你上次说的打坐办法是不是真的管用?能让人的心静下来吗?”
    我扑哧一笑,没想到我信口胡说的话,竟然被他当真了。我说:“其实跟打坐没什么关系,您只要放空头脑什么也不想,心自然会静下来。”
    林则楚叹了一口气,说:“可是我的脑子一刻也停不下来,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有各种念头冒出来,你说该怎么办?”
    他难道真的把我还是活佛或是心理医生了?我觉得有点好笑,说:“如果真是这样,或许您看看佛经会有帮助吧。上次我教您的默念阿弥陀佛,其实是净土宗的修心法,您也可以试试。”
    “梅朵,真不看出来,你年纪轻轻的修为倒不浅啊。”他沉沉地笑了起来,“如果你不介意,我们能私下聊聊吗?我有很多事情想向你请教。”
    他向我请教?他可是这个城市最大的地产公司的市场总监啊!我诚惶诚恐地说:“林总,您别埋汰我了,我连半桶水都没有……”
    林则楚说:“小梅,我们俩好歹是共历过生死的,你不会连这点面子也不给我吧?”
    话说到这份上,我也没法拒绝了,更何况我不能得罪公司的大客户,只好说:“那好,林总,请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当面向您请教。”
    林则楚满意地笑了,挂电话之前,他又轻描淡写地说:“当然,你一定不想让李总知道我们见面的事,我会替你保密的。”
    这话说得实在是太艺术了。明明是想叫我别告诉李牧寒他约我见面,却说成是自己要替我保密。
    我实在是猜不透,这个林则楚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第六十四章 道貌岸然

谢谢书友reginachiu的pk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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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则楚在柏悦酒店订了一张台子,和我约好下班后在那里碰面。
    一整个下午,我对着电脑心不在焉地写策划案,脑子里一直在估摸着,究竟林则楚为什么要和我吃饭?他对李牧寒的策划不满意吗?还是想探听公司广告报价有没有打折的空间?还是想通过我打听陈晨的情况?
    我摇了摇又昏又涨的脑袋,最后我还是选择相信,他是真的想跟我探讨佛法和养生。
    下班时间一到,我拎起包就溜了,生怕李牧寒又留我加班。
    路过书店的时候,我专门进去买了一本《心经》和一本《金刚经》,准备送给林则楚。
    我赶到柏悦酒店的时候,林则楚还没到。我就坐在他订好的位子上,拿出《心经》来看。
    “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嗯,说的真好,一个人放下一切,就离涅槃不远了,和打开煤气罐是一个效果的。
    “梅朵,傻笑什么呢?”林则楚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面前。
    我合上手里的书,诚心诚意地双手奉上,说:“林总,这是我送给您的礼物。刚才替您检查了一遍,没有错别字。”
    林则楚哈哈大笑起来,他随意翻了翻那两本经书,笑道:“这是你特意买来送我的?”
    我点点头,说:“别看这两本书不值什么钱,真理可是无价的哦!”
    林则楚又被我逗笑了。
    他在我对面坐下,潇洒地展开餐巾扑在腿上,然后扬手叫了侍应生,给我点了小羊排,自己要了一份神户牛肉,然后又开了一瓶红酒。
    我呆呆地看着他完成这一连串娴熟的动作,忽然有点忘了今天吃饭的主题。
    林则楚熟练地晃动着杯中芬芳的红色液体,微笑着问:“你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在笑什么?”
    我吐了吐舌头,说:“我看到心经上说,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突然觉得,这句话应该这么翻译——放下虚幻颠倒的梦想,就离死不远了。对于很多人来说,要他放下,除非他快完蛋了。”
    林则楚愣住了,仿佛很震惊地看着我。我开始心慌起来,自己怎么又和客户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正要辩解道歉,林则楚却说:“梅朵,你脑子里整天在想这么深的事情吗?”
    我惶恐地说:“林总,您别当真,我就是胡说八道好玩,自己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林则楚淡淡一笑,说:“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看似胡说八道,其实是至理名言啊!你说的不错,放下比死还难,这就是凡人痛苦的根源。”
    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答,只好沉默地看着桌上精致的插花。过了一会,林则楚又问:“梅朵,读佛经能让一个人澄澈清明起来吗?能让俗人忘记*吗?”
    我看着他,认真地说:“不一定。要看你领悟了多少。”
    “那么,佛祖对于我这种沉迷*、执迷不悟的人,会怎么处置?让我下地狱吗?”隔着桌子看去,水晶吊灯在他脸上投射了微醺的光影,他的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酒气。
    我老老实实地说:“我不知道,其实我懂的也不多。我只是觉得,如果真的有佛祖,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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