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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毒不上司-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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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假装若无其事地说:“真的就是聊养生啊,你觉得他还能说什么?”
    他不说话了。我转移话题说:“对了,谁说我们要结婚的?你问过我了吗?你问过我爸妈了吗?”
    牧寒笑着说:“他们突然问起来,我总不能说不结婚吧,别人会骂我不负责任的。”
    “谁要你负责来着。”我小声咕哝说。
    “是吗?你真大方。”他笑着揶揄道,“那我就不负责任了。”
    “你敢?!”我撅着嘴说,“看我妈不拿鸡毛掸子抽你!”
    他笑着说:“不敢不敢。我谁都不怕,就怕你和你妈。”
    我们俩一时没有再说话。坐在黑暗的车厢里,车外的光影迅速往后退去,眼前的道路无尽延伸,我突然很想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我身边的这个男人,他从来没有跟我诉说过他的痛苦,可是在我知道了这一切后,突然觉得他过去说过的那些话都有了特别的含义——“梅朵,我需要你,跟我在一起。”“梅朵,我爱你,是一件最真实的事。”“梅朵,现实永远比童话更温暖人心”……
    我突然有感而发地说:“牧寒,我好爱你。”
    他看了我一眼,淡淡地笑了笑,用力地握了握我的手。
    路过一家乐器店,我看到他们还开着门。便突发奇想地说:“牧寒,快停下来。”
    他不明就里地靠边停下,问:“干嘛?”
    我笑眯眯地对他说:“今天在酒会上有钢琴,本来想弹首曲子送给你的,可是总觉得有点出风头的嫌疑。我现在弹给你听好不好?”
    大概是觉得肉麻,牧寒看起来好像有点尴尬。我不顾他的反对,下车去把他拉了下来。一起走进那家乐器店。
    试了好几台钢琴。我在一台德国斯坦威钢琴前坐下来。牧寒有些尴尬地问:“你到底想弹什么?”
    我冲他微微一笑说:“这首曲子你应该听过的。”
    轻柔的音符缓缓流泻而出,仿佛静谧的夜晚,只有星空闪烁。只有黄色水仙花在黑色的大地上吐露馨香……
    这首曲子是美国民谣歌手lean向画家梵高致敬的作品,灵感来自于梵高的画作,名字就叫《starynight》。而梵高的名字叫;和牧寒的英文名一样。
    歌词中有一段话,正是我想对他说的。
    “现在我懂了。
    你对我的诉说,
    你是如何承受痛苦。
    又是如何寻求解脱。
    尽管他们从未了解、也不曾倾听,
    但你的爱依然真实。
    我想对你说;
    这个世界永不及你的美好……“
    我默默地思想着那些歌词的含义。虽然他不说,我也不说。但我希望他能听到我的心声。
    一曲弹完,我抬起头有点害羞地看着他,却从他眼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感动。
    或许那是我的错觉。我好像看到他的眼睛红了……
    我们手拉着手走出乐器店。回到车上,牧寒沉声说:“我们去一个地方。”
    我问:“去哪?”
    他看着我淡淡一笑。说:“去看星星。”
    原来他真的知道那首歌,他真的听懂了我的弦外之音。
    一路上,我们没有说话。牧寒开车到了郊外,然后拐上山道。在山中一个空旷的平台上,他停下车。远远的,城市的灯光汇成一大片星海,在地平线上铺展开去。头顶深邃的夜空中,散落的星子沉默地诉说着孤独。
    牧寒把车顶的天窗打开。我们靠在椅子上,手拉着手,静静看着头顶的星空和脚下的城市。
    我轻声说:“牧寒,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能一直懂你、一直陪在你身边。”
    他慢慢朝我靠近,我闭上了眼睛。我们就在星空下温柔地亲吻对方,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了我们俩。
    他拉着我的手,我坐到他身上,继续环着他的脖子温柔地吻他。只是觉得这样似乎还不够,便伸手解开了他的衬衣,轻轻抚过他结实的肩胛、胸膛;他的手循着我的腰线往下探索,慢慢褪去我的防线,手指从后面绕过,轻轻揉弄着敏感的花蕊。
    他知道我很敏感,偏喜欢这样挑逗我。我无力地伏在他身上,紧紧靠着他的身体,贴在他耳畔害羞地喘气。
    “朵朵,可以吗?要不要试试看?”他一边抚摸我的背,一边继续揉弄着。
    我咬着嘴唇,羞涩地点了点头。他便一手抱住我的腰往上一抬,身体挤了进去。
    我们是第一次尝试这个姿势,以前都是他主动。我坐在他身上,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羞涩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他笑着说:“不会?”我咬着嘴唇默默地摇了摇头。他便说:“慢慢来。”
    他把我身上的衣服脱去,手指极轻地抚过我的背,感觉若有似无。我正在半带疑惑地捕捉着那种触感,他已经把我的胸衣脱了。
    荷尖恰好就挺立在他嘴边,他轻轻地凑了上去,像得了糖吃的孩子一样舔弄起来。一阵酥麻感立即激活了我,我轻哼一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身体也不禁一动。
    他含含糊糊地说:“就是这样。跟着感觉走,现在让你来驾驶。”
    我顺着他的引导,慢慢地动了起来。他似乎也越来越投入,抱着我的手越来越紧。
    正在忘情的时候,他慢慢地把车座放下,让我趴在他身上,然后揽住我的腰,从下往上用力。这种陌生的姿势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刺激,我紧紧抓着他的手,十指交缠,感觉马上就要满溢了。
    他突然说:“朵朵,有星星。”
    “嗯?我看不到……”我脑子已经糊涂了。
    “你转过来,躺在我身上,就能看到了。”
    “这怎么行?”
    “可以的,试试看。”
    他让我坐起来,然后换了一个方向再次仰面躺下,他的身体始终没有离开。
    真的有星星。满眼的璀璨无言,那么遥远、那么孤独。
    他揉弄着我的*,在我耳畔轻声说:“朵朵,我爱你。”
    我叹气似的说:“牧寒,我也好爱你。”
    我们就这样一同飞向了星空。(未完待续)

  ☆、第一二八章 坦诚相见

同学会之后,我和牧寒的感情更进一步。每天下午,我都要去接天爱放学,然后等着他回来,看着他吃晚饭;等天爱睡了,他会把我送回家,然后在我那里盘桓到很晚很晚。
    我天天都盼望着他对我提出那个最甜蜜的要求,可是我知道他有他的顾虑。有时缠绵过后,我会靠在他的胸膛上,心里默默地对他说:“牧寒,不要紧,不论你的过去是怎么样,我一定会跟你一起承担,做一个乖巧懂事的妻子。”
    不知道他是不是听到了我的心声,在一个周五晚上,我从他家里出来,他看了看表,微笑着问:“朵朵,我看时间还早,如果你不累,能不能跟我去一个地方看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即乖巧地说:“我不累,我跟你去。”
    他淡淡一笑,笑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尴尬和苦涩。我们俩在车里都没有说话,他不说去哪,我也没有问。这样的默契,心酸得想流泪,又幸福得很安静。
    果然,他把车开到了第二人民医院,对我说:“朵朵,陪我上去看个人,好吗?”
    我点头说“好”。他便拉着我的手,穿过黑暗的停车场、进电梯、走过一间间安静的病房,最后在那间我熟悉的病房前止步。
    “朵朵,我……”他看着我,似乎不知道如何启齿。
    我看了看病房门上的名牌,淡淡笑着说:“牧寒,没关系,我很高兴你能带我来。”
    他似乎微微吃了一惊,之后仍是长久沉默的凝视。我轻声说:“牧寒。我们进去吧。”然后替他打开了门。
    这是我第一次走进这间病房。以往我只是站在外面,隔着一方小小的玻璃窗遥看她,走进房里,仿佛走进了她的世界。看到病床上那个毫无意识、全身插满了管子、两颊消瘦的王思雅,我的眼泪立即涌了上来。
    如果没有三年前的那场车祸,王思雅和李牧寒,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羡慕的情侣。如果那样。我不会认识他。又或许他仍会成为我的老板、但我们却形同陌路。我不会惋惜,也不会遗憾,我们会在各自的世界里幸福着。即使是在这一刻。在我深爱他的这一刻,我仍然觉得,没关系,不要紧。他幸福就好。比起让他承受整整三年的自责、痛苦、绝望,我宁愿与他永远错过。只要他幸福就好。
    牧寒慢慢地走到病床前,用手轻轻抚着思雅的额头,温柔地说:“思雅,我带一个人来看你。她叫梅朵。”
    我怔然站在那里。牧寒对我说:“朵朵,过来,看看……她。”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病床前,伸出手去拉起她的手。轻声说:“思雅,你好,我是梅朵。”
    她的手好白,手指修长,是一双充满灵气的手。我处处都不如她。
    牧寒叹了一口气说:“看来江城真的都告诉你了。其实,这件事本来应该由我来说。”
    我看着他,柔声说:“牧寒,其实……在江城告诉我之前,我就已经看过思雅了。上次陈晨在这里住院,我就曾经偷偷跑上来看过她。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太自责了。”
    牧寒摇摇头,沉声说:“朵朵,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是我的错。”
    他俯下身,体贴地帮思雅翻了一个身,一边用手指替她梳理头发,一边痛苦地诉说着。
    他说,其实他一直是一个很自私的人。跟她在一起那么多年,一直都是她包容他。上大学的时候,他总是有忙不完的社团活动,他们那时约会的主要内容,就是她陪着他去组织策划各种活动。有一次,他一整天都在忙,等活动结束了,他自己一个人回了宿舍,过了一个小时才想起她来。跑回去一看,她竟然还在空空荡荡的会场等着。她替他去买咖啡,回来的时候他却走了。她知道他把她忘光了,可是一点也没有责怪,只是说咖啡冷了。
    上班工作以后,他更加变本加厉。除了工作上的事,他心里几乎放不下别的东西,约好的婚期也一直往后拖。那时候他弟弟问,你忙得连结婚的时间都没有吗?他还理直气壮地说,真没有。那年,他觉得实在是不能再拖下去了,才终于定了婚期。弟弟和弟妹特意带着两岁的天爱从国外回来探亲,他却跑去跟客户谈判,让思雅去接他们。他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客户和工作怎么会比家人更重要。思雅就是那天出了车祸。
    他总是忙着自己一个人往前冲,从来没有回头等她。在她出事之后,他替她收拾她的画廊,才知道她早就已经不画画了。那些年,她一直围着他转,因为他把生活上的所有琐事全都扔给她去处理了,为了照顾他,她连自己最爱的艺术都放弃了。
    听他说这些,特别是当他把王思雅也算作自己的家人时,我心里真的很痛。可是我不得不接受他过去有一个爱人的事实。我难以接受的是,他过去爱得那么深、那么铭心刻骨,跟他和王思雅比起来,我的恋爱就形同儿戏一般。
    牧寒直起身来看着我,痛苦地说:“朵朵,我一直很犹豫要不要带你来,应该怎么跟你说。让你知道我那么自私的一面,让你知道我还有一个无法放弃的人,不知道你会怎么看我。其实要求你跟我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个非常自私的决定。你应该拥有更好的幸福,一个全心全意对你的男人,可我就是非要拉着你跟我在一起。我觉得我们到了必须做决定的时候,你知道我很爱你,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我觉得不枉此生,可是我不知道,要求你跟我继续走下去,会不会是另外一个极其自私的决定。”
    我无比认真地看着他:“牧寒,我只有一个问题。你说我应该拥有一个全心全意对我的人,难道你对我不是全心全意的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说:“我当然是全心全意的!梅朵,我发誓,如果说爱,我只有爱你。”
    我笑了,叹了,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说:“牧寒,我也是一个自私的人,可是我的自私仅止于此。只要你是全心全意爱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愿意跟你一起照顾思雅一辈子,不嫉妒,也不抱怨。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我们能好好的。”
    眼泪浮上我的眼眶。我知道自己被自己感动是一件愚蠢至极的事,可是,这真的是我此生能做出的最庄严的承诺了,甚至比“我爱你”还要庄严一万倍。爱是承担,爱是成全,虽然我只是一个最最普通人,但我想给他最好的爱。
    牧寒紧紧握着我的手,把我的手握得生疼。良久,他回过头去,轻声对思雅说:“思雅,对不起。我决定还是继续向前走,因为我还有想照顾的人,还有别的期待。请你原谅我。不论怎么样,我会继续陪着你的。”
    我看着那张恬静的睡颜,轻声说:“还有我。”
    牧寒看了看我,微笑着说:“对,还有梅朵。”
    从医院出来,我突然感到一丝凉意。夏天将尽了,我真的非常感谢这个夏天,我的生命从未如此丰盛过。
    牧寒搂着我的胳膊,温柔地问:“冷吗?”
    我微笑着摇摇头说:“不冷。”
    他抱着我,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沉声说:“朵朵,谢谢你。”
    我撅着嘴说:“不要你谢我,你爱我就行了。”
    他笑了,温柔地说:“我爱你。”
    当然,牧寒,你要爱我,你一定要爱我,这样我做的一切才是值得的。我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实的心跳声,心里默默祈祷着。(未完待续)

  ☆、第一二九章 奇迹降临

下午三点,牧寒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朵朵,今天你不用去接天爱了,我下班之后过来接你。”
    “约会?”我有些奇怪,“今天又不是周末。”
    “不是周末就不能跟你吃饭吗?”他笑了起来,听起来心情大好。
    我乖乖地说:“好吧,反正我也闲了一整天了。”
    他又笑了:“你很快就有的忙了。”
    我仿佛有了心灵感应,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牧寒又沉声说:“朵朵,等着我。”
    挂了电话,我想一个失去了准心的陀螺一样在房间里茫然地转来转去。一会打开衣柜翻衣服,一会又坐在镜子前把头发解开,最后,我只是扑倒在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静静听着自己鼓锤似的心跳。
    牧寒,牧寒,我好爱你……心跳声反复敲打着这个简单而深刻的信息。
    晚上七点,牧寒准时来接我。明明每天相见,可是今天见到他,我却紧张得一句话也不敢说,脸上也发烫了。
    牧寒打量着我低垂的眼眸,微笑着说:“朵朵,你今晚真漂亮。”
    他的车开得不快也不慢,稳稳地往英租界开去。我问:“这是要去哪?”
    牧寒笑了起来:“去一个老地方。”
    我突然福至心灵,问:“去上次那家唱片店?”
    牧寒又笑了,刮了刮我的鼻子,说:“今晚你不能太聪明,不然全猜中了就不好玩了。”
    我的脸倏地红了,只好把脸转到另外一边去看窗外的夜景。
    牧寒果然把车开到了唱片店。我们手拉手走进去,那个卖唱片的小伙子看到我们进来了,一句话也没有说。走进后面的院子里把灯打开了。
    我看到店里的照片墙正中央,订着上次我和牧寒在这里拍的照片。我们俩相对垂首无言的样子,现在看起来是那么默契。
    “老板,我走了。”年轻人从里面走出来,把一串钥匙交给牧寒说:“你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我惊讶地问:“你把这家店买下来了?”
    牧寒微微一笑,说:“店主想转让,这个地方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重要的纪念。我担心以后回忆起来找不到了。干脆就买了下来,用来存唱片也不错。”
    “又乱撒钱了!”我瞪了他一眼。
    牧寒讨好地说:“最后一次,以后财权就要被你没收了。原谅我吧!”
    我别过头去不理他,他拉着我哄道:“朵朵,进去吧。”
    那个小花园里拉着灯线,满天繁星似的。园子里摆着一张餐桌。有烛光、有可口的佳肴,可是最让我惊讶的是。那里还放着一台钢琴。
    我走过去轻轻抚摸那台斯坦威钢琴,心里扑通扑通跳着,回头问牧寒:“这台钢琴……”
    牧寒走过来,温柔地抱着我说:“就是上次你在店里弹的那台钢琴。我想听你用它再弹一次……不是一次,是很多次。”
    他的吻静静地落了下来,仿佛无声飘落的花瓣。久久地依附在我的唇上。我们四目相望,在彼此的瞳中照见了对方的影子。
    “朵朵。我等不及了。”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枚钻戒,单膝跪了下来:“朵朵,上次在这里,你说,有回忆才是完美人生。对于我来说,完美人生是每天拥有和你在一起的回忆。朵朵,请你……”
    这番深情的表白说到最紧要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牧寒很懊恼,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正要挂断,突然愣了一下。
    他站了起来,看了我一眼,沉声说:“医院打来的,不知出了什么事。”说完便转过身去接电话。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牧寒突然叫了一声:“什么?!”
    我被吓了一跳,看着他僵直的背影。他的手里还抓着那枚求婚戒指,拳头捏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我的心一寸寸地凉了。
    牧寒挂了电话,回过头来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六神无主,怯怯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思雅出了什么事?”
    “思雅她……”他的声音突然哽住了,过了好一会才说:“思雅她醒过来了。”
    我的心猛烈撞击了一下,身体突然开始颤抖。牧寒久久地看着我,不发一语,眉心紧紧纠结。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微笑着说:“真是太好了!我们快去医院看看吧!你不是一直盼着思雅醒来吗?”
    牧寒重重地点了点头,仓惶地转过身走了出去。
    他忘了拉我的手。我心里一酸,但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牧寒启动车子,刚开了一百米,突然又刹车停了下来。他有些慌神地说:“梅朵,我现在开不好车,你能替我开吗……算了,我们应该打的过去。”
    他解开安全带,正要开门出去,我按住他的手说:“我可以开。”
    他深深地看着我,嘴唇紧紧地抿着,什么也没有说。
    我坐到驾驶座上,启动车子,慢慢地开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手一握住方向盘,我就镇定了下来。牧寒坐在副驾驶座上,魂却不知飞到了哪里。
    我苦笑,一边开车一边自言自语似的说:“你担心思雅对不对?不管怎么样,人醒过来就是最好的。她在床上躺得太久了,恢复还要一段时间,我想经过复健,一定会好的,会变得跟以前一样,嗯,要给思雅请个最好的复健医生才行……”
    牧寒一直沉默着。我把车稳稳当当地开到医院,很不熟练地把车停好。
    室外停车场三五灯盏泛着冷冷的白光,照不亮沉沉的寂静。我不留神发了一会呆,想着外面是一个怎样清冷的夜晚。
    该来的总要来。该面对的就要去面对。
    “走吧。”我正要打开车门下去,牧寒突然拉住了我,直视着我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梅朵,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相信,我爱你。”
    如此甜蜜的告白,他却说得如此决绝。我心里一酸,柔声说:“我相信你,牧寒,我爱你。”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打开车门,决然地走了出去。(未完待续)

  ☆、第一三零章 思雅醒了

牧寒快步穿过住院部的走廊,背影仓惶。我紧紧跟在他身后,脚步声打乱了空洞的回声。
    走廊尽头的那间独立病房,医护人员正在进进出出。牧寒冲了进去,我跟着他走到门口,不知为何,脚步突然顿住了。
    王思雅的父母和弟弟接到医院通知已经先赶了过来,两个老人家站在病床前一边哭、一边笑,不停地抹眼泪。看到牧寒走进去,王妈妈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思雅!”牧寒冲到床前,紧张地看着病床上那个面色苍白的女人。
    她真的醒了,眼睛微微睁着,茫然地看着他。
    “思雅。”他又呼唤了一声,声音似乎有些颤抖。
    病床上的王思雅看着眼前这个焦急的男子,慢慢的,她的嘴角弯出一个轻柔的弧度。
    她认出他了,薄薄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喊他的名字,却没有发出声音。
    牧寒伸出手,轻轻握着那只插着针头的手,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他们的手握在一起,微微颤抖着。
    “姐夫。”王思雅的弟弟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牧寒的肩膀。我的身体突然一震。
    “姐姐是今晚8点醒来的,她一醒来就在叫你。”
    牧寒愣了愣,回头匆匆瞟了我一眼,又俯下身去,对着王思雅轻声说了几句话,她温柔地看着他。我想,她在他身边时大概一直就是这样的温柔、淡定、满足。
    他们正在四目相望的时候,王家父母和弟弟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戒备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今晚我是一个多余的人。
    我识趣地退了出来,慢慢地走到走廊外的等候区去。坐在椅子上等。
    今晚只差一点,他就要向我求婚了。如果那个电话打得晚一点,哪怕只晚一分钟,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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