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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名为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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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只是别人对他的评价。
他真的不斯文。
一点也不。
第20章 第二十种爱
白悠悠饰演的电视终于开播,几乎是以不可阻挡的局势大爆了。
不光导演没想到,甚至连编剧都没想到。
毕竟这样的题材已经不算新颖了,之前也陆陆续续出过类似的题材,有的大火有的大扑。
在这种网剧多如牛毛的时代,很多时候一部剧上了,如果推广做不到位,几乎就是在无声无息中完结。
连一点涟漪都激不起来。
更何况,这部剧的确什么推广都没做。
何愈翻了翻评论,全剧最大的争议和亮点几乎都在第二人格身上。
两极分化严重。
这剧集数不多,一字打头,节奏也很快。
何愈看完开头两集的观后感:“太变态了吧这人,典型的得不到就毁掉啊。”
白悠悠皱眉吃着水煮西兰花:“可不是嘛,夏诉的演技又好,每次他用那种眼神看我的时候我都觉得一阵恶寒,那种恐惧从脚底上升到头皮的感觉。”
何愈关上电脑,问她:“杀青宴之后是不是就能休息一段时间了?”
白悠悠长指滑过手机屏幕:“按理来说是这样。”
她将剩下的西兰花全都吃完,把一次性饭盒扔进垃圾桶里,拧开保温瓶问何愈:“你呢,这几天有空吗?”
“当然没空,最近工作比较忙,说不定下周就要开工了。”
白悠悠叹了一口气:“那不是又得好几个月看不到你了。”
何愈笑的露出两排大白牙:“你可以去工地看我啊。”
白悠悠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好吧,姐姐到时候就大发善心一回。”
何愈看了眼时间,站起身:“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
白悠悠提醒她:“明天晚上八点,周然家不见不散啊。”
“知道了。”
“你记得把阿姨做的辣酱也给带上。”
她背上包出去,头也没回,伸手挥了挥:“不会忘的,你放心。”…
今天一大早,何愈她妈就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晚上回家吃饭。
何愈随口应下。
反正春节早就过了,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也不会来了。
至少不会聚在一起来,一个两个分散着她还是能勉强应付着。
院子里的绿植都发了新芽,何愈推门进去,家里似乎来了客人,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和她爸说着话。
因为是背对着她,所以何愈看不清是谁。
何琛看到她了,笑道:“哟,今天这么早啊。”
“不早点你又要打电话埋怨了。”她扶着墙换鞋子,“我妈呢。”
何琛招了招手:“你妈在厨房,你先过来,给你介绍一个人。”
何愈一听后半句,心里咯噔一下。
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每次她爸用这句话做开头,后面介绍的人,无一例外都会成为她的相亲对象。
那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脸上笑意温润:“何愈,好久不见。”
何愈看着那张俊逸不凡的脸,愣怔片刻:“你是……?”
“这才多久就不记得我了?”他站起身,走到何愈面前,悄悄将衣领往下扯了一寸,语调暧昧。
何愈看到上面那个数字纹身,好像有点印象。
江偃嘴角笑意越发显了一些,见提示无效,他低声做着自我介绍:“我是江偃啊。”
江偃。
何愈恍惚了一阵,突然想起来了。
江偃高中和她同班,是出了名的学霸,当年是全省第一的文科状元。
何愈和他的交集其实并不怎么广泛,只是互相知道名字的地步而已。
如果说认识的契机,大概就是他身上那个纹身了。
饭桌上,何琛脸上的笑意就没退过,他开了瓶茅台:“想不到你们居然还是校友啊,我这个女儿,读书的时候虽然皮了点,不过现在年纪长了,性子也成稳多了。”
江偃笑看着何愈,似乎对他的前半句话深感赞同:“是挺皮的。”
……
一顿饭,吃的并不安静。
他们似乎有很多话说,偶尔还会拉上何愈一起。
她简单的回应几句,继续低头吃饭。
时针差一点指向八,这场饭局才算结束。
“何愈,你送送人江偃。”
何愈走到玄关换鞋子,何琛还拉着江偃说个不停。
一直到陈烟喊他吃药,才算得到解脱——
明天天气应该挺好,难得的,北城的天空出现了几颗星星。
微风将绿植吹动,她将外套轻轻收拢,细腰盈盈一握。
头发松软的垂在肩头,微风吹拂,有几缕被吹开。
何愈嫌碍事,伸手把头发拂在耳后。
江偃的目光落在她的耳垂上,圆润小巧,微微透着粉。
她平时虽然总是没个正形的,但长了一张温柔淡雅的脸。
细颈纤长,脊背挺直,下巴不算太瘦削,是恰到好处的弧度,菱唇微抿时,嘴角会浮现出两个若隐若现的梨涡。
她从高中开始,就一直顶着校花这个称号。
书桌总是被各种礼物和情书堆满。
那个时候的江偃是校草兼学霸。
看上去像是会在一起的两个人,其实在高三之前一直没有任何交集。
何愈人缘好,但她对任何人都只是点到为止,真正关系好的,也只有白悠悠和周然两个人。
“我刚听何伯父说,你这么些年来,一次恋爱也没谈过?”
他话里隐隐透露出些不可置信,毕竟追她的人前前后后都快能站满一个操场了。
何愈陷入大脑疲乏期,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言简意赅回了一句:“宁缺毋滥。”
江偃看着她,唇角微挑。
似是表示赞同的轻笑一声:“思想觉悟很高。”
走到他停车的地方,这场毫无营养的对话才算终止。
眼看着他的路虎开出自己的视线,何愈捂嘴打了个哈欠,转身刚准备回去。
手机震了几下。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是白悠悠发来的短信。
【白悠悠:二白,你过来随便找个理由接我回去,剧组出来吃饭又碰到那个上次想要揩我油的秃头导演了,真是烦死了(▼皿▼#) 。】
何愈指尖轻触屏幕,回了一个好。
收了手机出去拦车。
地点就在一家中式的酒楼,每个包房都是用屏风隔开的。
何愈找过去的时候,白悠悠脸上带着笑意,一直往那个秃头导演的杯子里倒酒:“孙导酒量这么好,再来一杯。”
那个孙导看上去横竖不过才三十岁的年纪,头发就已经没剩几根了,挺着个大肚腩,长的也格外油腻。
想到只比他小一岁的徐清让,何愈就莫名有些感慨,人和人的区别怎么这么大。
白悠悠看着精神的很,倒是那个秃头导演,已经醉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听她这么说,只得硬着头皮上。
白悠悠错目看到何愈了,拿着手包起身,面带歉意的冲他们笑道:“不好意思,我朋友来接我了,下次有机会再聚。”
出了包房,白悠悠顿时松了一口气,她扶着雕花隔断,轻揉着脚踝,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她早就累的不行了。
“你要是再慢点过来的话,我这拳头可能就忍不住砸到他脸上了,想到上次的事我就来气。”
身旁不时有穿着汉服的服务员经过,何愈往旁边站,空出位置让她们经过。
白悠悠揉够了脚踝,直起上身:“走吧,出去醒醒酒。”
何愈应了一声,刚准备出去,雕花隔断后面传来瓷器被砸摔的声音。
何愈虽然没有听墙角的习惯,可声音实在太大,她还是清楚的听到了那句混账。
声音苍老,中气不足,带着很重的喘意。
再然后,门被推开,穿着浅褐色连衣裙的女人从里面出来,她的肩上还搭了件外套,手上的包是小香家的早春新品。
她长了一张很精致的脸,眉宇间却让何愈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里面有人叫她的名字:“徐铮,你给我回来!”
还是刚才那道苍老的声音。
那个女人丝毫没有停留,推开大厅的门出去,只余下一个和黑夜相互映衬的背影。
何愈还没反应过来,再次有人推门进去,搀扶着老者出来。
纵使华发苍颜,走路都需要人扶着,可周身的气度和神态,轻而易举的就和周边的人拉开了距离。
莫名的,何愈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白悠悠刚走出去,没看到何愈,于是又折返进去找她。
见她有些走神,白悠悠喊了她几声:“何愈,你发什么呆呢。”
何愈像是没听到一样,一言不发。
她鬼使神差的将门推开,偌大的包厢,只有一个人。
满地狼藉,似乎和他不甚相关。
他背对着何愈,安静的吃着饭。
明明看不到脸,明明只是一个背影,何愈却还是感受到了那股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的孤独感。
他穿着暗色西装,肩线流畅,外套下面微微岔开。
暖色灯光有些昏暗,映照在他身上,显出了一丝落寞。
像是独行在深海中心的孤帆,孤立无援。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停顿片刻。
而后放下筷子,起身的那一刹那,视线就这么对上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眼神很平静。
没有埋怨,没有怒意,是和以往一样的平静。
何愈皱眉。
突然很烦。
她径直走过去:“你脸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说话,仍旧只是安静的看着她,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深如瀚海,像是乌云背后的景象。
远不如表面看上去那样的沉默。
伤口不深,可还是带着血。
尤其是在他的肤色的对比之下,格外明显。
想到刚才那两个人的眉眼,何愈大概也猜了他们的关系。
徐清让今天穿的正式的西装三件套,西装扣子散开了,露出里面同样暗色的马甲,领带是黑色的。
就连何愈自己也觉得她的怒意来的有些莫名其妙。
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她也没资格插手。
她微抿了唇,试图解释:“我是说,你脸上的伤虽然看上去不严重,但还是得处理一下。”
他抬手擦掉脸上的血:“没事,只是被弹起来的碎片不小心刮到了。”
他走过去,拖出椅子,低声问:“吃了饭再走?我让服务员再拿两幅碗筷过来。”
何愈急忙摆手:“不了,我还有点事。”
他微垂眼睫,突然沉默下来。
良久,方才低恩一声。
白悠悠接了个电话过来,拉着何愈:“走吧,周然给咱们已经占好了座,姐姐我今天请客!”
何愈点了点头,才刚抬脚。
低语声从身后传来,似在自语。
“过了今天,我就三十了。”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心脏猛的往下坠,她的脚上像是灌了铅,突然走不动了。
第21章 第二十一种爱
何愈头回有这种感觉。
认识她的人都说她热情外向,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不过都是假象而已。
她对每个人都很好,活的像个中央空调。
却都只是点到为止。
外热内冷,大概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所以她觉得很奇怪。
明明她和徐请让,顶多算是见过几面,不太相熟的人。
可仔细一想,她去他家住过,他也去她家住过。
而且,她好像还暗中窥到了他的秘密。
她后来查过资料,造成双重人格的因素,很大一部分来自于童年的经历。
目睹刚才那一幕的何愈,自然看的出来,他家的气氛并不好。
何愈还是出了包间。
走了两步,又停下。
里面再没传来动静,安静的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何愈微咬下唇。
迟疑片刻。
她看着白悠悠:“要不你先过去,如果待会时间还早的话,我再过去找你们。”
白悠悠欲言又止:“你不会真的要留下来陪他吧?”
何愈又开始咬下嘴唇了,她一有什么事犯难了就会咬下嘴唇:“我也不知道,就是看到他那个样子,有些不忍心。”
白悠悠看着她,沉默片刻,得出一个结论:“你很反常。”
何愈不解:“我哪里反常了?”
白悠悠一时也说不上来:“反正你注意着点,到家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
“知道了。”
白悠悠推开门走出去,冷风侵袭,被酒精浸淫过的大脑突然清醒过来。
难怪她会觉得奇怪。
徐清让看何愈的眼神,就像剧里夏诉看她的眼神。
那种爱如骨髓,带着病态的欲望。
白悠悠晃了晃脑子。
应该是她看错了吧——
何愈进去的时候,徐清让仍旧安静的坐在那里,抬眸看到她了,身形微动。
不算太明亮的灯光,他垂下眼睫,默默的把一地的狼藉收拾干净。
然后拖出椅子:“坐吧。”
何愈迟疑片刻,还是过去了。
她抬手摸了摸后脑勺:“那个……生日快乐啊。”
她一向话多,这次却难得的词穷了。
服务员敲门进来,她将餐具放在何愈面前。
没多久,保洁也进来了,把瓷器碎片清扫干净。
有的时候,何愈真的觉得这个男人的忍耐力简直超过了常人。
好像无论什么样的情况下,他都是斯文安静的。
除了发病时会带些狼狈,他一直都活的一丝不苟。
也可能,是这些事情从来就不曾在他眼里占过一席之地。
何愈抬手看了眼时间:“今天不是你生日吗,在这干坐着多没意思啊,我带你去个地方。”
徐清让无声的看着她,他的睫毛很长,眼底被光投射出一片浅薄的阴影。
眼里情绪晦涩难明。
他低声开口:“好。”——
何愈嘴里说的那个地方就是网咖。
她平时除了上班基本就是窝在家里打游戏。
以前喜欢的篮球滑板也很少碰了。
这里毕竟是繁华地带,不像何愈住的那个小郊区的网吧,烟雾缭绕,鱼龙混杂。
网咖的环境比网吧简直好太多。
而且这个点人也少。
何愈去前台开了两台电脑,问徐清让:“你玩过游戏吗?”
他摇头。
意料之中。
何愈手把手的教他:“你先登陆游戏账号。”
等何愈把游戏登上以后,发现他正在创建账号。
……
沉默片刻,何愈起身站到他身后:“你登我的小号吧。”
低头时,长发落在他的脖颈,有点痒,带着淡淡的青柠香。
何愈没有意识到,他们此刻的动作到底有多暧昧,哪怕再往下低一寸,她的胸口就会碰到他的脊背。
手指熟练的按着键盘,她按下回车,显示密码错误。
何愈皱着眉头,靠近了一些:“密码错误?”
她一手按在电脑桌上,一手输着密码,像是从后背抱着他。
柔软的触感贴上的那一瞬间,徐清让感觉有股酥麻感顺着尾椎骨到了头皮。
喉结上下滚动,他咬紧后槽牙。
要忍耐。
忍耐。
他将自己近乎病态的欲/望掩藏的很好,生怕她看出一点端倪来。
孙医生说过,有些时候,极大多数的人对这种强烈的占有欲是怀着抵触的情绪的。
所以他得耐心的等。
等她能适应了,再一点一点告诉她。
自己的情感,还有欲/望。
喘息声渐重,何愈没有察觉到。
按下回车键,看着进入游戏的界面,她松了一口气,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好长时间没登了,我都快忘了密码。”
何愈之前听他爸说过,徐清让是他教书以来,见过最聪明的学生。
所以她以为他在玩游戏这方面也是天赋异禀—— 十五分钟过去了。
何愈无声的打开战绩界面,看着徐清让的战绩——
0…23
能死这么多次,真的也不容易。
而且他还有好几次是被小兵打死的。
打野发出了他疑惑的小声音:“ADC?”
何愈看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徐请让,后者仍旧面色无改,眼睫轻垂,一脸沉静。
可能是嫌里面太过憋闷,他抬手勾着领结,将领带松开。
这身禁欲又精英的打扮,轻而易举的就和周围那群T恤牛仔裤的宅男拉开了距离。
再加上他那副实在出众的皮囊,前台那几个小妹妹早就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了。
秋波暗送个不停。
可是谁又能想到,这个看上去像是在批阅文件的业界精英,其实正在游戏里疯狂的送着人头。
打野显然是怒了:“ADC你他妈信佛吗,开局这么久,你连个小兵都没杀。”
何愈无声敲下五个字:“他真的信佛。”
打野:“……”
辅助似乎早就放弃了这个连河道蟹都不如的ADC,开始四处游走了。
至少河道蟹皮厚,有的时候还懂的走位。
何愈忙着自己发育,暂时顾不到他,于是她和辅助打着商量。
“风女是妹子吗?”
正在给中路加护盾的辅助抽空回了两个字:“是的。”
何愈顿时松了一口气:“给你个保护帅哥的机会。”
“ADC?”
何愈老油条,一步一步的引她入套:“对啊,他现在就坐我旁边呢。”
辅助显然不信:“我还没见过哪个帅哥信佛呢。”
何愈沉默了,其实她也没见过。
……
三年一个坎,徐清让比她大五岁,四舍五入就是隔了两个坎。
所以何愈把他对游戏的消极性归结为代沟。
何愈迟疑的开口,问他:“你真的信佛吗?”
不是对于游戏的调侃,而是顺从内心的发问。
她从刚见到徐清让那天就觉得好奇了。
徐清让看着她,语调平静:“不信。”
“那你怎么……”
她话到一半就停了,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角,“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有些好奇,对不起啊。”
他收回视线,眼底微沉:“我的心眼没那么小。”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何愈顿时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怎么说呢,自从知道他的病症以后,何愈就特别在意他的情绪。
毕竟她还从未有过和双重人格相处的经历。
虽然百度过了大概病状,可她的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这玩意儿就像是变身一样。
奥特曼变身。
……
那个辅助也是个话多的妹子,一来二去就和何愈聊上了,甚至还加了微信。
她私聊何愈:“照片。”
何愈:“?”
“你不是说ADC是帅哥吗?”
何愈没想到这妹子竟然还是个实干派,她当时也是随口一说。
“我玩辅助上过王者,只要不是低能儿,我都能奶的他超神。”
男人的胜负欲一般都很重,徐清让就是个闷性子,何愈担心他是顾全面子装的不在意。
思虑了一会,就答应了。
她拿出手机解锁,将摄像头对着徐请让,点开相机,假装在自拍。
何愈看着手机屏幕里的那张脸,突然想到了高岭之花四个字。
按下拍摄键的那一瞬间,强光压过网咖里的光线。
高岭之花的侧眸看着她,神色淡淡。
何愈尴尬的笑道:“不小心把手电筒给打开了。”
……
只是一个侧脸,何愈发给她以后很快就按了撤回。
那边安静良久。
才发了一连串的感叹号过来。
“!!!!!!!!神仙下凡辛苦了!!!!!这个侧颜简直无敌了!!!!!!”
不分种类,不分男女,美颜攻击似乎都是最有效的。
游戏的后半个小时,风女几乎是用自己的命在奶他。
……虽然还是输了。
看着游戏界面上的战绩,风女感慨的给何愈发了一条私聊。
“谁又能想到,拥有这样一张绝世容颜的人,在游戏的世界里竟然是个低能儿。”
……
低能儿解开西装扣子,淡定的问她:“还来吗?”
何愈干笑两声:“我们还是玩别的吧。”
她想,俄罗斯方块他总会玩了吧。
“要不我们赌点什么吧,就这么干玩多没意思。”
徐清让低恩一声:“赌什么?”
何愈条件反射的开了口:“输了的叫爸爸。”
……
她敏感的察觉到,身旁的人气压瞬低。
眼底攀上一抹暗色,眉头微皱。
何愈心虚的咬了咬下唇,她和周然他们说习惯了,一下子没太调整过来。
“那……”
“拜个把子?”
第22章 第二十二种爱
何愈默默的闭上了嘴。
她现在可算是明白了什么叫说多错多了。
一场游戏玩的她身心俱疲。
徐清让不光技术不好,态度也很消极。
输赢在他眼里似乎一点也不重要。
时间也不早了,两人从网咖出去。
何愈笑道:“这还是我第一次陪人在网咖过生日。”
徐请让垂眸,默声不语。
何愈也早就习惯了他的安静。
“那晚安?”
她挥了挥手,刚准备走,徐清让低声开口:“我送你。”
“不用,我不回家。”
“我知道。”
何愈沉默了。
徐清让有哮喘,不适合去酒吧那种地方,所以她想拒绝。
可是徐清让这个人,表面看上去斯文绅士好说话,其实本身是个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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