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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名为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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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里的特产很重,压的她肩膀都往一边倾斜了。
想了想,她拿出手机,想到这个点徐清让应该在工作,她也不敢给他打电话,怕打扰到他。
于是发了一条短信。
【何愈:你现在有空吗,我把东西给你送过去?】
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了一下,那边传来回复。
【徐清让:有的。】
【徐清让:我去找你?】
【何愈:不用不用,正好我回去要经过你们公司。】
何愈把手机锁屏放回包里,从这儿过去,再回家,都快穿越大半个北城了。
她出去拦了车,报出地点。
大概半个小时后,到了目的地。
给徐清让发了一条消息以后,她站在楼下等他下来。
还是第一次来他工作的地方找他。
总觉得来这么正式的地方,就为了送一包土特产……
她刚刚为什么没想到丢脸?????
在何愈怀疑人生的时候,有人站在面前,阳光被挡住,大片的阴影将她覆盖。
茫然抬头,徐清让不知道是什么过来的,一丝不苟的着装,领带打的齐整,这么热的天,光是看到白色的衬衣领扣,她都替他觉得热。
后者好像丝毫体会不到她所感受的痛苦,歪头看着她,唇角带着浅显的笑:“外面太阳大,怎么不去里面等?”
“没事,反正也没等多久。”她拉开拉链,没有立刻把东西从包里拿出来,犹豫的看着他,“你要听清楚,土特产前面有个土字。”
他点头:“我知道。”
何愈问他:“那你知道它为什么有个土字吗?”
她在土字这个发音上格外用力,似乎在画重点一样。
徐清让笑了一下:“不给我了?”
“给给给!”她把东西从包里拿出来,递给他,小声嘀咕道,“怎么弄的我很小气的样子。”
东西密封的很好,拿在手上有点沉。
徐清让看了一眼她背着包的肩膀,衣服被压出一道道折痕,夏季衣服布料大多都轻薄,不难想象,内里细腻娇嫩的皮肤被弄出怎样骇人的红痕。
五指收紧,力道大了一些。
他把她的包接过来:“我还有半个小时就处理完了,待会送你回去。”
他知道她家住在哪,自然也知道,从这里回去,最少也要两个小时的车程。
“这才三点,你这算早退吧。”
他替她提着包,浅粉色的,和他身上的西装很不搭:“我上次两个月没来公司,应该比这个更严重吧?”
何愈点了点头:“也是。”
总裁有专门的电梯,直达十八楼。
何愈和他一起进去,总觉得身旁的私语声密集。
随着电梯门的关闭,才彻底被隔绝。
何愈自然知道那些私语的源头来自哪里。
她把背包从徐清让手中拿过来:“没事,我自己背可以的。”
最重的东西已经拿出来了,现在里面就是一些纸巾创可贴还有用来补妆的化妆品。
徐清让垂眸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下头。
进去以后,徐清让带她去了研发部,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狂喝咖啡的周然。
夏日的午后,总是带着倦意,使人疲劳。
像是在陌生的环境里突然遇到了亲人,何愈两眼发光的走过去。
拍了一下他的左肩,然后迅速的躲在她右边。
周然抬起头,看着坐在他左边的人。
镜片之下的眼睛带着疑惑。
那人被看懵了。
周然面带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我朋友,她就爱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他收回视线,又喝了一杯咖啡。
动作突然卡住,似有若无的嗅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青柠混着奶香。
他缓慢的将头转过来。
面前的那张脸被放大,白眼红舌。 他吓的往后退,咖啡溅了她一身。
……
洗手间里,何愈用湿巾擦拭着被溅到咖啡的地方,周然在外面等她:“你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谁知道你这么不经吓。”
周然疑惑:“不过你今天怎么来了?”
好不容易擦拭干净,何愈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接了水洗手:“我来找徐清让,他让我上来,说待会下班的时候送我回去。”
“哦。”安静片刻,“不对啊,你这大老远的找他干嘛?”
何愈卡了壳,干笑两声:“对哦,我找他干嘛来着。”
周然单手摸着下巴,凑近了些去观察她的神情变化:“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何愈有些莫名:“我瞒你什么了?”
“肯定有,你说不说?”
“你让我说什么?”
周然见讲理讲不通,就直接上了手,抬手搭在她的肩上,缓缓收紧:“不说我就锁喉了。”
何愈挣了几下没挣开,抬脚去踩他:“你松不松!”
“你说了我就松。”
走廊的安静被打破,徐清让站在尽头,默默凝视着眼前的场景。
眼睫一点点的垂落下去。
周然突然觉得后背一凉。
他往后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衣食父母正站在后面。
眼神冷的像是能淬出冰凌子了。
他松开手,刚想和他打招呼问好,有仇必报的何愈脱离了桎梏锁住他的喉咙,还来不及反击。
视线和周然的重叠在了一起,落在徐清让身上。
只能松开手,安静的退到一旁。
真丢脸啊。
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变成一只土拨鼠,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徐清让走过来,替她把因为刚才的闹腾,而变的有些乱的头发给理好。
“衣服怎么湿了?”
何愈的衣服是浅色的,遇水的那块看上去颜色偏深,所以很明显:“不小心把咖啡洒上去了,没事。”
他低恩一声。
“我送你回去。”
“你忙完了吗?”
没忙完,可是不想让她继续留下来了。
莫名的燥意涌上,从看到她和别的异性那么亲密的时候。
不可否认的是,他在嫉妒。
他喜欢的人,从高中开始,身边有一个这么亲密的异性。
而那个时候,他只敢远远的看着她。
可周然,却已经和她很熟稔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像有什么在心里破开,发了芽,以一种迅猛的姿态生长着。
回去的路上,徐清让全程都很安静,神色专注的直视前方,观察路况。
气氛似乎被凝固,何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打了个哈欠,困意侵袭着她的大脑。
她歪头,靠在椅背上,逐渐进入了睡眠。
半开的车窗,风卷进来,扬起了她的长发。
徐清让把车窗关上。
没了风声加持,甚至能听见她浅细的呼吸声——
车开到她家前面的那个转角的时候,何愈很及时的醒了。
惺忪的睡意,整个人都没太清醒,意识还处于困倦期。
她伸手抓着徐清让的胳膊:“几点了?”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绵,还有点鼻音,撒娇一样。
像猫。
喉结滚动,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
她应该涂了口红,不再是淡淡的蔷薇色,比红色要稍微暗一点。
很适合她。
“五点十分。”
徐清让专程送她回来,何愈总觉得不让他进去坐一会就太没礼貌了。
好在,他没有拒绝。
陈林的工作是厨师,专门给酒席做饭。
乡下摆酒席一般都是在自己家里,然后去请个厨师过来。
因为厨艺好,陈林在那个小地方也算是颇有名声。
陈烟看着他熟练的摆盘,笑道:“你别给酒席做饭了,这手艺,自己去开个饭店吧,生意肯定好。”
陈林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已经在谈了,那家店下个月到期,我想把它盘下来。”
何琛从楼上下来,先是看到何愈,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又瞧见她身后的徐清让。
笑的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哟,这不是我的得意门生吗?”
徐清让进来以后,礼貌的和他问好:“何教授。”
何琛笑道:“这刚好,饭也熟了,吃了再走吧。”
陈林端着碗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徐清让,愣了一瞬。
何琛给他做着介绍:“这个是我学生。”
陈林恍然大悟,脸上带着好奇:“你就是顾晨吧?”
他把碗放在桌上,细细的将徐清让上下看了一遍:“果然一表人才,长的也好看,和我家何愈很般配啊。”
徐清让垂下眼眸,将视线移向何愈。
似乎有些不解。
陈林笑道:“我听说了,你是我家何愈的相亲对象嘛,挺配挺配。”
第40章 第四十种爱
徐清让没说话。
何琛拉开椅子,解释道:“这是我另外一个学生,叫徐清让。”
他招呼徐清让坐过去,给他介绍:“这是何愈的表哥,和你同岁,叫陈林。”
陈林笑容朴实的看着徐清让:“你好。”
徐清让点了下头:“你好。”
陈烟对徐清让印象挺好,觉得这孩子听话又懂事。
饭桌上,对他更是格外关心。
“有女朋友了吗?”
握着筷子的手稍顿,他摇头:“还没有。”
陈烟脸上露出遗憾的神色:“哎哟,改天啊,师娘给你介绍一个。”
她是个行动派,说来就来。
立马把手机拿出来给她看照片:“这个怎么样,小学老师,二十六岁,脾气特别好,而且做菜特别好吃。”
手机屏幕就放在他面前,穿着白裙子的女人站在河边,长发被风吹起,眉眼柔顺。
徐清让神色淡漠的看了一眼。
不等他开口,何愈黑着一张脸把手机拿过来:“妈,你就别瞎操心了,人家现在不急。”
“什么不急啊,你表哥孩子都五岁啦。”
何愈抿了下唇,低头猛扒饭。
视线却一直在往上面瞟,暗中观察着徐清让,似乎怕他真的会点头答应一样。
毕竟刘阿姨的女儿长的的确很好看,她之前也见过,偏古典温婉那类,是异性会喜欢的类型。
所以她总有点不安,担心徐清让真的会动心。
徐清让放下筷子,低声婉拒:“谢谢师娘,只是我现在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陈烟遗憾的收回手机:“这样啊。”
何愈皱了下眉,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都三十了还没有?
他真的打算打一辈子光棍?
徐清让抬眼间,视线正好和何愈的对上。
她一脸复杂的看着他,徐清让有些愣住,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什么了——
吃完饭以后,何琛又留着徐清让说了会话,才让何愈送他回去。
她换上鞋子出来,外面是绿色的草坪,还有各色的花树。
这片的风景很好,微风抚过,迎面的花香。
何愈接了个电话,她让周然帮她订了四张机票。
他正好也放假,所以何愈想着他们四个一起去茴镇。
“后天的飞机对吧?”
“行行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徐清让低声问她:“旅游?”
前天在公司,他偶然听到周然和别人提起,假期他会去一个小镇旅游。
她把手机放回包里,点点头:“算是吧。”
又走了一段路,何愈停下:“刚才我妈的话,你不用太放在心里,我妈她就是平时催我催习惯了,所以看到谁就会想给人家介绍对象。”
徐请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问:“师娘也经常这样对你?”
何愈一愣,没太懂他这句有头没尾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
徐请让补全后半句:“给你看别人的照片。”
何愈回想了一下:“有吧,光是顾晨的就给我看了好几张。”
想到那些照片,她有点想笑,“想不到顾晨读书的时候那么乖啊,一点都没看出来,我还以为他以前就很叛逆呢。”
徐清让打断她:“就送到这里吧,夜晚风大。”
何愈止住声:“那你路上小心点。”
徐清让低恩一声,目送着她往回走,直到在前面某个分叉口转弯以后,他才将视线移回来。
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雨,徐清让到家没多久就下起了大雨,落地窗外,雨水飘进长廊。
他坐在客厅看书,手边的茶杯冒着热气。
顾晨头上盖了块毛巾,从洗手间出来。
来的路上,他车的敞篷突然坏了,关不上,猝不及防的就淋了个透心凉。
他问徐请让:“吹风在哪?”
后者没说话,神情专注的看着手里的书。
顾晨过去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都是字。
脑袋疼。
他用毛巾擦着头发,旁边还放着一本,黑白封面,英文名的。
他随手扒拉了几下。
徐清让这个人,不想理你的时候,能完全把你当空气,你和他说一千句话都没用。
所以顾晨也没指望自己今天能在他的提醒下找到吹风。
索性就用毛巾擦干。
安静的室内,只能听到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
徐清让停下动作,抬眸看了他一眼。
后者皱着眉,基本上一目十行,估计什么也没看懂。
他合上封面,指腹轻轻摩挲着书脊。
思索片刻,他轻声开口:“我们推广部的经理,和你同岁,明天我约个时间让你们见一面?”
顾晨疑惑:“推广部的经理?那个大眼睛?”
徐清让低恩一声。
顾晨将书扔回茶几上,翘着二郎腿,整个人流里流气的:“我和她见面干嘛,聚众说你坏话,看谁说的更多?”
徐清让细不可察的皱了下眉,提醒他:“你三十岁了。”
“昂,怎么了?”
清冷的语调,还带着一丝不悦:“怎么还不结婚?”
顾晨被他这句话逗笑了:“不是,你这个单身三十年的老男人有什么资格吐槽我?我好歹还谈过恋爱啊。”
徐清让沉默片刻,问他:“你最近是不是很闲?天天来我家。”
顾晨反驳:“我哪天天来了,不和平常一样吗,三不五时来一下,看看你死了没。”
“你明天别来了。”
过后,又补充了一句,“以后都别来。”
顾晨一脸懵逼,总觉得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片刻后,他从裤袋里摸出手机:“那行吧,本来白悠悠为了答谢我上次从那个色狼导演的咸猪手下救了她,喊我一起出去旅游来着,我还寻思,给你制造下机会的,看来现在也不需要了。”
听到旅游两个字,徐清让的手顿住。
“等一下。”他轻声说——
出发那天,何愈亲眼看着她妈把各种手工制作的各种酱料塞进她的行李箱里。
还有一些给他们带的礼物和补品。
各种瓶瓶罐罐的,塞的满满当当的。
还好她自己的行李提前空运过去了,不然她得累死。
从这儿飞过去,只需要三个小时的时间,中途还得转两趟车。
刚开始还好,越往后路就越不好走了。
一路颠簸,何愈还是有些没有缓过来劲。
不是只有他们几个吗,怎么又突然多出了两个?
这么长时间的车程,车上的人几乎都各自睡着了,顾晨歪头靠在车窗上,每次车子颠一下,他的头都会撞到旁边的铁栏上。
他皱一下眉,然后继续睡。
旁边倾覆过来一道阴影,挡住何愈的视线。
她看着递过来的那瓶水,掌心在下,覆盖着瓶身。
最先看见的,是他白皙的手腕。
何愈抬眸,徐清让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她旁边的女生换了位置。
“我看你的嘴唇好像有点干。”
何愈接过水,道了一声谢:“我每次来这边嘴巴都会这样,过几天就好了。”
其实这都还好。
她有的时候水土不服,会出现各种症状,其实食欲不振失眠多梦都不算什么。
最重要的是有的时候会起红疹长痘痘!
被别人看到她倒是无所谓,可是徐请让……
她深呼了一口气,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一定不要起红疹长痘痘啊!
她有一段时间没有来茴镇了,这几年的变化也很大。
不过风景一如既往的很好,空气也很好。
何愈觉得,徐清让就该多来下这种地方。
对他的病情也有改善。
这边本身就因为风景好,开发了旅游业,虽然每年来的人并不多。
也算是因为名气不够好,而保留下的一片净土吧。
陈林家原先就是民宿,房间多,顾晨在来之前就给他和徐请让订好了房间。
脸有点痒,何愈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左手。
这种时候不能挠,万一毁容就完了。
晚上的时候,纪月特别关心何愈的婚姻状况。
毕竟在他们这边,女孩子大多下学早,在外面打个几年工,就能领证结婚了。
像她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有小盈那么大了。
何愈尴尬的笑了笑:“这种事急不来。”
纪月眉头一皱,给她做着思想教育:“这种事怎么能不急啊,就是得急!”
小盈在何愈的怀里动了一下,搂抱住她,小心翼翼的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着悄悄话:“那个高个子叔叔就很好。”
何愈不知道她说的是徐请让还是顾晨,也没问,就是觉得她奶声奶气的说出这句话,特别可爱。
有些没忍住,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哪里好了呀?”
小盈一本正经的和她数着优点:“长得高啊,可以保护小姨,而且他刚才还帮小姨提箱子了,小姨和他说话的时候,他也很认真的看着小姨,老师说了,别人说话的时候,安静的等别人说完,那才是有礼貌。”
给她提箱子的是徐请让,看来她口中的叔叔也是徐请让了。
何愈笑了一下:“你这个小萝卜头,懂的还挺多。”
她瘪着嘴反驳:“我下半年就六岁了,不小了。”
何愈抱着她回房:“好,是小姨说错了,小姨和你道歉,我们回房睡觉觉好不好呀。”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大多都是想象力丰富还话多。
好不容易把她哄睡下以后,何愈开门出去。
白悠悠约好了今天晚上一起斗地主,好报仇雪恨。
周然虽然在别的地方是个菜鸡,但在斗地主方面,似乎天赋异禀。
他们又没什么业余活动,平时无聊了就聚在一起斗地主,输了的弹额头。
何愈和白悠悠每次都被弹的印堂发红。
等她们过去的时候,发现顾晨也在。
他反着椅子坐在那,手搭在椅背上,长腿伸展:“徐请让那个人太无聊了,要不是他还有呼吸,我真的以为他死了,还是死不瞑目的那种。”
何愈皱了下眉,不是很喜欢他这种形容方式。
晦气。
于是三个人变成了四个人,只能换着打,输了的下来。
一局打完,白悠悠挨了顾晨一下。
清脆的声响,像是买西瓜之前先弹的那一下。
他们是在阳台上,上面摆放着桌椅,旁边还有个秋千。
下面就是大片的花田。
只不过这个点太晚了,入夜以后不像大城市那样,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所以看不到什么风景。
里面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哎呦,这是被蚊子咬的吧,我忘了给你们房里点蚊香了,等我把三楼的地拖完了,我就过去啊。”
“谢谢。”
低沉的男声响起。
何愈拉开窗帘看了一眼。
徐清让站在里面,刚要转身。
何愈叫住他:“徐请让!”
他抬眸。
何愈冲他招了招手:“斗地主吗?”
顾晨调侃道:“他斗什么地主,地主斗他吧。”
这人平时就是一副严肃正经的模样,业余生活枯燥无味。
更别谈这种棋牌游戏了,估计看都看不懂。
沉默片刻,徐请让点头:“好。”
四个人变成了五个人,顾晨为了看好戏,主动让位:“来,我把位置让给我们让哥。”
他可还记着几天前徐清让赶他回去的那个仇。
今天可得让他们几个好好给他报复回来。
开始之前何愈没太懂顾晨嘴角的那抹笑是什么意思,玩了几把以后才开始反应过来。
徐请让实在是……
太衰了。
全程下来,就他一个挨罚最多。
周然似乎公报私仇,把在工作上对他的怨怼不满全都发泄出来了。
弹额头的时候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反而还加重了些力道。
徐清让额头红了一大块。
本来就白,有了对比就更明显了。
何愈眯了下眼,实在看不下去了,和顾晨换了个位置,坐在徐请让旁边:“我教你。”
洗牌发牌。
徐清让的运气其实挺好的,每把的牌都很好,只是他不会打。
何愈稍微反应慢了一点,就看到他把七给出了,就因为隔壁出了个六。
她皱眉,职责他:“你出七干嘛呀。”
他一到八正好一句话,结果他把七给打了。
徐清让有些无措:“那我……”看到何愈的眉头越皱越深,他的手跃跃欲试,有点想把那张牌拿回来。
在他们两个说话的时间,已经又轮了一圈了,周然出了A来压他。
何愈看了眼徐清让的牌,他的牌其实很整,两句话一个飞机,再来一个□□就出完了。
可惜他把七给打了,牌就散了。
何愈犹豫了一会:“出2。”
徐清让听话的把2出了。
何愈好歹也算是这项运动的爱好者,虽然徐清让是个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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