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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名为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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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了一眼,笑的GAY里GAY气:“不过今天好像是特别帅了一点。”
何愈抽了张纸巾擦嘴:“那个……你们慢慢吃啊,我刚想起来我有个东西没弄,先上去了。”
说完,她低头就往楼上走,也不去看旁边正想和她说话的徐清让。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沉默半晌,收回手。
顾晨给他盛了饭,问他:“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徐清让将袖子往上卷:“昨天失眠了。”
顾晨哼笑道:“你平时就算失眠到五点,六点都会准时醒,难不成今天失眠了一晚上?”
他没说话,安静的吃饭——
白悠悠吃完饭上楼,刚要开门,对面的房门开了一条缝。
何愈将头探出来,小声喊她的名字:“悠悠,悠悠。”
白悠悠回头,脸上带着疑惑:“怎么了?”
她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
房间里,何愈一脸凝重的沉默着,似乎在纠结措辞。
好半天,她才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屁股下面的椅子拖到白悠悠旁边,犹豫的问她:“悠悠……你有试过那个吗?”
“哪个?”
“就是……喝醉酒以后……意乱情迷……然后那个?”
白悠悠愣了一下,后又反应过来,瞳仁都因为震惊而放大了:“你该不会?”
何愈无力的点头:“我昨天不是喝多了嘛,然后就把徐清让给……”
“给?”
何愈小声的补齐:“给睡了。”
……
短暂的安静,白悠悠一脸正经的看着她:“何愈你牛逼啊,那个大神你居然都敢睡。”
她的声音有点大,何愈怕被别人听到,急忙起身去捂她的嘴:“你小点声。”
白悠悠将事情的大致经过捋了一遍:“也就是说,你昨天借着醉意把人给睡了?”
何愈点头。
她歪了下头,带着质疑:“那不对啊,你一个女孩子,又喝醉了,他如果不愿意,你估计连他的衣服都没有力气脱。”
何愈自然懂她话里的意思。
“可是……”
白悠悠打断她:“男欢女爱很正常啊,你长得好看身材也好,他虽然长得像神仙,但又不是真的神仙,怎么可能会做到无欲无求,美人送到自己的怀里,谁会不动心,总之你别瞎想,这件事错不在你,这是你情我愿的事。”
“可是……”何愈无力的低下头。
想说的话最后还是默默咽了下去。
她不知道徐清让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很轻浮的女孩子,会不会觉得她很随便。
“啊!”她捂着脸,哀嚎一声,好烦啊!
她昨天为什么要喝酒!——
一整天下来,就算是愚蠢如周然,也看出了何愈的不对劲。
每次徐清让要和她说话,她立马掉头就走。
前者也不追上去,只是沉默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半晌不说话。
气氛突然变得诡异了起来。
晚上的时候,陈林找了个投影仪过来。
银幕上,放的是一部很老的片子。
很文艺,同时尺度也很大。
何愈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她的瞌睡好像特别多,很多时候,她都是在睡觉。
在车上的时候,看书的时候,甚至连做到一半的时候。
她仰着头,靠在椅背上,长发散落,有一缕不听话的挡住她的菱唇。
似乎有点痒,她眉间沟渠轻轻显了出来。
徐清让将落发勾在她的耳后,动作轻柔。
生怕弄醒了她。
灯都关了,只有投影仪发出的光。
剧情似乎进入了后半段,周围的人都屏息看着,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们。
徐清让看着她,从眉梢到唇角,最后落在她圆润的耳垂上。
她似乎很怕痒,稍微碰她一下,就笑个不停。
想到她醉酒后的娇憨,徐清让的薄唇微不可察的抿了一下,笑意入了眼底。
他伸手,轻轻捏了她的耳垂一下。
何愈本来就没睡太熟,头歪了一下,险些滑下去。
好在有人扶住她。
她刚想道谢,睁眼所看到的,是那张因为距离太近而被放大的脸。
她甚至能看见他的睫毛,长的似乎要碰到她了。
何愈眨了下眼,脸不可抑制的红了。
刚想推开他。
徐清让压低了声音:“为什么要躲我?”
何愈想反驳,却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她的确是在躲他,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
“是因为害羞吗?”
他越发靠近了一些,暗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软意,宠溺的低喃,“还是不想对我负责?”
听到后半句,何愈的脸更红了:“不是,我那个,就是因为……”
她手足无措的解释着,因为慌乱而变的支吾。
黑暗中,嘴角勾起的弧度无人察觉。
徐请让单手轻放在她的后脑勺,略一用力,将她带过来,轻软的吻落在她的唇角。
他低声说:“现在是我亲了你。”
“我对你负责好不好?”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蛊惑人的魔力,笑容则是催化剂。
何愈愣在原地。
电影似乎快到结尾了,女主人公哭的歇斯底里,大声的骂着一些何愈听不懂的话。
她眨了下眼睛,感觉全身都酥掉了。
从他对自己笑的那一刻起。
第43章 第四十三种爱
白悠悠一回头,就看见了动作亲昵的二人。
徐清让歪头,停在何愈的耳边,不知道在说什么,唇角弧度上挑。
他一点点的靠近,视线落在她的唇上。
白悠悠皱了下眉,收回视线。
幽暗的客厅,男人的惨叫声打破了安静。
顾晨捂着脚:“你踩我干嘛?”
白悠悠开口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何愈顿时反应过来,吓的坐正。
脊背甚至还冒着冷汗。
刚刚差一点……就亲上了。
徐清让歪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还没收回。
他不急。
也不需要急。
夜色渐暗,电影也结束了。
白悠悠打了个哈欠,挽着何愈回房——
她坐在沙发上,双臂环胸的看着何愈,开门见山的问道:“喜欢徐清让?”
何愈不觉得自己有必要隐瞒什么,点了点头:“喜欢。”
白悠悠又问:“那你确定他喜欢你吗?”
何愈迟疑了,喜欢吗?
可是他和自己都这个那个了,应该是喜欢的吧。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内心所想,白悠悠提醒她:“你去问问周然和顾晨,他们两个都是单身,估计第一次早就没了,所以做没做和爱不爱没关系。”
何愈犹豫:“那……”
白悠悠打断她:“姑且就算他喜欢你,但是你真的了解他吗?”
如果是刚才,何愈还会很肯定的回答他:“当然了解啦。”
可是现在,她又不那么肯定了。
白悠悠叹了口气,何愈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当然希望她能幸福,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可是徐请让那个人实在是太神秘了,她家的情况,她也有所耳闻,虽然很多都是边角料,不能全信,但大抵也是半真半假。
如果何愈只是想要玩玩的话,她无所谓。
可是何愈的性格她是知道的,认定了一个人,那恐怕就是一辈子了。
“当然,你要是真的喜欢的话,我也不介意多这么一个妹夫。”
何愈皱眉:“怎么算都是姐夫吧?”
白悠悠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这人总是喜欢在这种小事上计较,她想占点便宜都不行。
“行了,晚安吧。”想了想,她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瓶药递给她,“稍微擦一下。”
何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脸一红,伸手接过。
擦完药以后,她穿着睡裙躺在床上。
满脑子都是徐清让刚才的话。
他对她负责。
嘴一抿,她抱着被子往旁边滚,努力抑制着尖叫。
他是怎么做到又苏又可爱的啊!
她把头埋在枕头里,片刻后,又抬起来。
要不……
稍微看一看?
反正他们都这个那个了,也不用再故作矜持了。
何愈穿上外套过去,房门是关着的,只有门沿下面泄出丝丝光亮。
何愈屈手敲了敲,小声喊道:“徐清让。”
里面传来衣服窸窣的声音,再然后,门被打开。
徐清让戴着眼镜,白色的衬衣,袖口卷至臂弯。
看到她了,笑着侧开身子,让她进去。
何愈脸一红。
这人简直犯规,怎么可以笑的这么好看。
进去之前,她四处看了看,生怕走廊中有别人。
然后才进去。
桌上的药还没来得及收,最旁边放着一杯热水,瓶盖里装着安眠药,白色的,很小一粒。
何愈疑惑:“你还在吃安眠药吗?”
他笑了笑,把药倒回瓶中:“今天应该不用。”
“为什么?”
徐请让但笑不语,他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何愈拧着衣角,有些不好意思,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女孩子开口呢。
她抿了下唇,一点一点的蹭到他旁边:“那个……昨天的事。”
徐清让安静的看着她,嘴角的笑意也逐渐敛了下来。
仿佛一个等待制裁的囚徒。
害怕她说出那句,我昨天喝醉了,一时糊涂,要不咱两就当忘了吧。
他不知道她真的说出这句话了,自己会怎样。
可能会控制不住,让她看到最真实的自己。
然后把她绑在这里,哪儿都不许去。
只能看着他,只可以看着他。
他一直努力装出温柔的假象,就是害怕她会害怕,然后远离。
从小到大,对于想要的东西,他从来没有多说过一句话。
哪怕是真的很想要,他也不会开口多说一个字。
可何愈不同。
从第一次遇到她那天起,他就想她把她关起来。
只有自己能看见才好。
他无法忍受那些带着爱慕和倾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感觉,他们会抢走她。
“我们现在是……”
徐清让看着她:“什么?”
她干笑一声,揶揄过去:“没,没什么。”
想问他,我们现在算在一起了吗,可又问不出口。
她的脸皮不该这么薄的啊,难道有了喜欢的人以后,都会这么容易脸红吗。
何愈觉得格外伤脑筋,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来,他这次来可能是怕无聊,特意带了几本书过来。
都是些严肃文学,何愈现在的脑子没办法将它们拼组成一句话。
在她眼里,它们都是单个的个体。
看不出什么意思来。
她手有点痒,想用笔把那些字都给涂黑。
读书时期养成的坏习惯,好歹还是忍住了,毕竟不是她的书。
这样太没礼貌了。
她打了个哈欠,歪头,一目十行。
徐清让的声音温润清冽,在耳边响起,他站在她身后,将另一本也递给她:“喜欢的话,我送给你。”
“不用,我就是觉得无聊,随便翻翻。”
他垂了眼睫,声音有些低,似是轻喃一般:“和我在一起,很无聊吗。”
好像还有那么点委屈。
何愈愣了一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急忙开口解释:“不是不是,不无聊。”
他歪头,视线落在她脸上,脸上的阴霾逐渐消散,像是天边第一缕日光。
带着光亮,却依旧还有晚风的凉爽。
温柔的,让人舍不得眨眼。
“我逗你的。”
他在她旁边坐下,轻轻握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骨节,动作轻柔又细致:“我只是,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能多注意到我一些。”
不然他会嫉妒,还会有那么点难过。
就连他自己,也低估了自己的占有欲。
甚至连一本书的醋都会吃。
何愈抿着唇,忍了一会,没忍住。
笑的眼角都弯了:“那……”
她才说了一个字,有人在外面敲门:“徐清让,我手机没电了,把你手机借给我打个电话。”
是顾晨的声音。
何愈听到后,急忙站起身,四处找地方躲。
徐清让看着她,有些疑惑。
房间大多简易,衣柜又是开放式的,根本没地方躲。
在她准备直接钻到床底的时候,徐清让大概清楚了她的想法。
拦住她:“地下脏,去床上吧。”
何愈脸一红:“什么?”
他神色平淡:“去床上躺着,盖上被子,他看不出来。”
原来是自己会错了意。
她点头,沉默的脱了鞋,躺上床,将被子盖过头顶。
被子是浅蓝色的,干净柔软,她一闭上眼,似乎就是昨天夜晚的场景。
她和他在这里……
脸又红了。
她觉得真的很奇怪,明明自己不是一个脸皮薄的人,怎么和徐清让在一起,就这么容易脸红。
开门声响起,他们似乎说了些什么,何愈听得不仔细。
只是在最后的时候,她仿佛听到顾晨说:“看不出来啊,你下手还挺快。”
何愈眨了下眼,在被子里躺了太久,有些喘不来气了。
被子被人掀开,徐清让弯腰站在床边:“好了。”
何愈从床上坐起来,脸因为缺氧而变得有些红,长发凌乱,领口也歪了一些。
她大口喘着气:“吓死我了。”
她有点心虚,担心会被别人知道。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心虚什么。
徐清让半晌没说话,视线落在她歪掉的领口上。
白皙的脖颈,锁骨精致而瘦削,没了遮挡,旖旎的红痕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眼神变的晦暗,像是被某种情绪染上。
何愈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掀开被子下床:“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她穿上鞋子,白色的棉布拖鞋,鞋面有个兔子状的玩偶,“你早点休息。”
她才走了两步,手腕被人握住。
细白的腕子,在他掌心,尽数握着,她太瘦了。
他抬眸,声音暗哑:“明天再回去?”
何愈诧异回头:“怎么了?”
他松开手,摇了摇头:“晚安。”
何愈挑唇笑道:“晚安。”
第44章 第四十四种爱
何愈的睡眠质量很好,头刚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可能是白天水喝多了,半夜,她被憋醒。
打了个哈欠下床。
头发睡成了鸡窝。
走廊的灯整夜都是开着的,何愈的眼睛没睁太开。
整个人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像是在梦游一样。
睡眠质量太好,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譬如她现在,还没有怎么清醒,一举一动完全是凭着本能。
走廊尽头就是洗手间,和浴室一起。
很大。
里面有人在洗澡,流水声传出来。
何愈蹲在门口等,背抵着门,埋头睡了。
不知什么时候,里面的水声停了。
门被打开,没了承重物,何愈整个人往后靠。
意料之外的,后脑勺没有传来痛感,有人轻轻护着她。
徐清让的头上盖了块干毛巾,身上还带着沐浴乳的味道。
淡淡的清香,很好闻。
她眨了下眼,看着他。
这么近的距离,甚至连他根根分明的睫毛都能看清楚。
他的皮肤真好啊,又白又嫩。
明明都三十岁了。
想捏。
然后何愈真的捏了,可能是嫌一只手感觉不出什么,她索性两只手都用上了。
他就站在那里,手还揽着她的腰。
捏累了,她就直接靠在他的怀里。
小声埋怨他:“睡了我还一句话也不说。”
“连句夸我身材好的话都没有。”
他愣了一下,眼底攀附上浅淡的笑意,抱着她的手略微紧了一下。
刚睡醒的她,身上都带着一丝软意,就连责怪的声音也是。
就像是一只小猫,在他面前亮起了利爪,偏偏挠下去的时候,却又不痛不痒。
浅灰色的毛巾沾了湿意,暗了一块,他低头,在她眼角留下一个吻。
能感觉到,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在他吻上去的那个瞬间。
“想说的。”徐清让握着她的手,指腹轻扫过手背,“可是怕你害羞。”
“又怕你因为害羞躲我。”
走廊里,安静的不行。
她的呼吸逐渐变的平稳。
从他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紧闭着的双眸,和卷翘的睫毛。
徐清让抱的更紧了一些——
何愈起床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杯水。
因为时间的流逝,热气已经不在了。
她昨天好像没有倒水啊。
从床上坐起来,刚准备换衣服,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昨天……
好像抱着徐清让撒娇了?
还埋怨他睡了自己还不夸自己身材好?
这是什么让人想自杀的羞耻经历啊。
她埋头重新钻进被子里,自我嫌弃了一会。
又从被子里出来。
安慰自己,往好里说,至少她算是和徐清让说开了。
自从那天晚上以后,她一直在想自己和徐清让是什么关系。
酒后乱性的一夜情?还是炮友?
不管哪种,她都没办法接受。
今天周末,幼儿园放假。
陈林为了饭馆的事去镇上了,纪月也跟着去了。
家里没人,陈林就拜托白悠悠他们照顾一下小盈。
小盈显然还没从前几天的运动会里出来,非要拉着他们一起玩游戏,她来做裁判。
何愈打开窗户,往下看了一眼。
顾晨在北城也是一家世显赫的富二代,公司高层,总是一身名牌高定,不苟言笑。
来这里以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短袖花裤衩,和他们小区看门的大爷挺像的。
就差没给他配一收音机了。
白悠悠看到她,冲她招了招手:“二白,下来。”
何愈打了个哈欠:“我先洗个脸。”
等她洗漱完下楼,小盈站在那,抱着个比她头还大上不少的球,奶声奶气的讲着游戏规则:“两个人一组,球砸到谁谁就输了。”
开场热身,周然试了下手。
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何愈看着顾晨,眼睛都亮了:“牛逼啊老哥。”
顾晨挑唇笑道:“还凑合吧,主要是对面太弱鸡了。”
看着周然的视线,带着赤/裸/裸的嘲讽。
周然气的脖子都红了,他问白悠悠:“我哪得罪他了吗,他这么针对我。”
白悠悠瞥了一眼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墨镜下的眼睛往上翻了个白眼。
“你得没得罪他我不知道,但是我这句话说完以后,你的爪子还没从我的肩膀上拿下去,我会让你亲眼见一见,你的后背长什么样。”
周然顿时吓的收回手,小声嘀咕道:“这么凶干嘛。”
比赛开始,何愈和顾晨一组,白悠悠和周然一组。
何愈这个人,玩起游戏来六亲不认。
比赛输了对她来说,比上断头台还痛苦,所以她不管玩什么,都要玩的最好。
顾晨全程只砸周然,像是泄私愤一样。
虽然何愈并不清楚他们两个私下能有什么联系。
就连当事人周然也不知道。
他哪里得罪这位小祖宗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小盈进去喝水,正巧碰到从楼上下来的徐清让。
小孩子没什么分别善恶的能力,外貌是最直观的判断。
所以她很喜欢徐清让。
跑过去抱着他的腿撒娇:“叔叔,我渴了。”
领口的扣子还没来得及完全扣上,猝不及防的被抱住。
他揉了揉她的发顶:“等叔叔一会。”
早上喝凉的对肠胃不太好,徐清让用奶锅给她热了一杯牛奶。
试好温度以后,倒进她的奶瓶里。
外面有点吵,偶尔传来何愈的声音。
夹杂在其中,听的不仔细。
小盈悄悄告诉他:“他们在比赛呢。”
她坐在椅子上,腿不够长,就这么吊在空中,晃来晃去的。
徐清让笑了一下:“什么比赛?”
“就是玩球比赛,小姨和顾叔叔是一组的,顾叔叔好厉害,比老师还厉害,小姨还抱了他一下。”
其实只是庆祝的一种方式。
徐清让脸上的笑意逐渐敛去,他眯了下眼,神色变的阴沉:“是吗。”
小盈点头:“对呀,叔叔要不要也去,周然叔叔太笨了。”
她喝的到处都是,徐清让用方帕给她擦干净:“慢点喝,别呛着。”
然后他把帕子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解开袖扣,边卷袖子边往外走。
何愈不知道在和顾晨说什么,笑眼弯成月牙。
一些不太好的情绪涌上,他微抬下颚,静静地看着她。
后槽牙无意识的被咬紧,又松开。
眼底攀上一抹暗色。
心脏像被什么拧住,在她尖叫着朝顾晨冲过去的时候。
清晨的阳光不算浓烈。
有风吹过,脑后的马尾被吹动。
嘴角的笑容染上日光。
短裤下的长腿笔直而白皙。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膝盖骨上。
像是很多年前一样,他是球场边的观众,而她则是人群中最闪耀的那个。
这种感觉很不好。
让他有摧毁一切的冲动。
想把她关起来,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的地方。
没有什么时候,情绪比现在还要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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