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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名为爱-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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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了碘伏给她消毒。
  她疼的往回缩。
  脚腕被按住,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
  齐苗的声音有些哽咽:“可是……有点疼。”
  徐清让抬了下眉骨,漆黑深邃的眼眸,如深海一般。
  莫名的,齐苗感到有些害怕。
  只能咬唇忍着。
  如果说之前对他还带着少女的倾慕。
  不能说喜欢,只是出于一种颜控对脸的向往。
  现在,更多的则是有些惧怕。
  他的眼神和神态,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何愈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你别这样。”
  她的手才搭上他的肩膀,就被躲开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
  何愈愣了一下。
  徐清让简单的替她上好药,包好纱布。
  起身时,皱起的下摆被扯平,他的声音低冷异常,还带着一丝莫名的疏离:“我不喜欢被人碰。”
  何愈僵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那天晚上睡觉,何愈抱着被子去了齐苗的帐篷。
  齐苗腿伤了,做什么事都不方便,却还是蹦蹦跳跳的替何愈把东西整理好。
  即使何愈说了好多遍,她来,没事的。
  齐苗仍旧不愿意。
  她说,何愈是学姐,是前辈,有些事,该是她做的,那还是得她来做——
  关灯以后,漆黑的帐篷,两个人躺在一起,手臂放置在被面。
  齐苗犹豫良久,凑靠过来,小声的问何愈:“何愈学姐,您和清……徐前辈是怎么认识的?”
  何愈睁开眼睛,回想了一下:“他是我爸的学生,我也忘了是怎么认识的了。”
  齐苗点了点头,有些不解:“可是我觉得,徐前辈的性格,好像怪怪的。”
  何愈问她:“哪里怪了?”
  哪里怪?
  她欲言又止:“感觉他……今天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何愈看着账顶,沉默的发起了呆。
  总觉得,像是封口突然被撕开,有什么被放出来。
  总之不是一种太好的感觉。
  次日起的有些晚,何愈的帐篷里面已经没人了。
  小陈蹲在那里刷牙,白色的泡沫在他嘴角。
  何愈问他:“看到徐清让了吗?”
  他含了口水,又吐出来:“他一早就走了,问他去哪也不说,不过我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准备回北城。”
  说完,他又拿了毛巾洗脸,“本来也是,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样的环境。”
  ……
  何愈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然后才点头:“这样啊。”
  山上没信号,那些日子何愈他们都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
  好不容易能回去了。才下飞机,手机里的消息就跟轰炸一样,一股脑的全涌了出来。
  那是何愈第一次体会到巨星般的感觉。
  她一条一条的回复。
  有很多人的。
  有周然的,有白悠悠的,也有她爸妈的。
  她上下看了一遍,没有徐清让的。
  犹豫片刻,她拨通了他的电话。
  铃响以后,沉稳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是不同于徐清让的,音调偏低一点:“何小姐?”
  何愈怔了一下:“请问你是?”
  那边迟疑片刻,才继续开口:“我们之前见过的,我是徐清让的心理医生,孙智。”


第56章 第五十六种爱
  他把何愈约出去,说有些话想对她说。
  地点就在他的家里。
  深灰色的茶几,上面放着一杯美式咖啡。
  热气萦绕,她眨了下眼。
  至之前虽然来过一次,可也只是站在院里,从未进来过。
  虽然是同个小区,却是和周然家截然不同的风格。
  很简洁。
  东西也不多。
  “那个……”他在何愈面前的沙发上坐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家只有咖啡了。”
  何愈点头道谢。
  银匙握在手中,轻轻搅动,她喝了一口,很苦。
  不是她喜欢的口味。
  “这次找你过来,是关于徐清让的事,想和你谈一谈。”
  他这么说,何愈自然知道情况不会太妙。
  心下意识的悬了起来,她问:“徐清让他的病情更严重了吗?”
  孙智沉吟许久:“你认识季渊吗?”
  何愈点头:“认识。”
  他把咖啡杯扶正,杯柄对着自己手侧,指腹在上面摩挲而过:“他的性格温和,从未有过主动占有徐清让身体的行为,在治疗当中,他也未曾出现过干扰或是抗拒的行为,所以,之前的治疗,除了徐清让偶尔会格外消极,拒绝继续接受催眠治疗以外,是没有出现过任何其他的意外。”
  “那……”莫名的害怕,源自于他的话外之音,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紧张到屏住呼吸,“您的意思是,他现在的治疗出现了意外?”
  孙智垂首,叹了口气:“他不是普通的双重人格患者,而是多重人格,多重人格言下之意,就是体内同时拥有好几种人格,这些人格之间的性格各不相同,之前因为徐清让爷爷的突然离世,就已经让他的心境有了改变,那个时候就有预兆了,可我没注意,以至于病情越发严重。”——
  故意做旧的铁门从里面打开,这里的所有房子都有一种早期英式的复古感。
  秋天到了,有鸟成群结队飞过长空。
  去年的这个时间,北城已经开始一件一件的添衣服,才不至于察觉到寒意。
  而如今,依旧带着暖意。
  落日自西边垂落。
  余晖映在身上,何愈却觉得很冷。
  从骨子里开始,一点点往外延展。
  孙智的话,还在她耳边。
  “他的性格乖张,喜怒无常,徐清让醒过来的时候,胳膊腿上到处都是伤口,全是他用刀片划的。”
  “我知道他肯定没有告诉你。”
  “何愈,我这次叫你出来,不是专门为了和你说这些,让你心疼难过,而是我知道,你对徐清让来说,是不同的。”
  “他十一岁那年被接回来,他爷爷第一次发现他的异常,是在他回来后的第二个月,因为他的性情转变太为诡异,后来就带他来找了我。”
  “从那天以后,我就一直当他的心理医生,他的性格自小就阴郁,不爱说话,甚至一度抗拒治疗,也只有季渊那个傻白甜,即使知道我要做的事情是让他消失,却还是格外配合我。”
  “他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可这种人,同时也是最可怕的,他对什么都不在乎,可是情绪一旦爆发,可怕的占有欲,不是常人能够忍受得。但他为了你做的那些改变是肉眼能看见的,因为怕你会因为害怕而抛下他,他强行让自己走上正常人的道路。”
  “这有好处,也有坏处。”
  何愈抬了下眼,握着银匙的手,不由的紧的似乎要将它生生给掰断一样。
  孙智停顿片刻,继续开口道:“好处是,他的生存意念开始变的强烈,也会更加配合我的治疗。坏的是……”他看着何愈,眸色沉沉,“情绪积堵在心里,只会加重他的病情。”
  天还是蓝的,只是染了余晖,
  像是调色盘上混了很多种颜料。
  复杂的,她一时说不上来,这到底是怎样的颜色。
  孙医生说,让她别去医院看望他,暂时装成对此事不知情的样子。
  她突然觉得很累,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想到徐清让这些年来,都是这么过的,无时无刻都生活在未知的恐惧当中。
  剩下的,就只有心疼了。
  “我把图纸发给徐总了,可是他没回。”
  ……
  “联系不上吗?”
  周然低头关门,脚不小心碰到旁边的花盆。
  他矮身去扶,正巧看到站在马路边上,像是丢了三魂七魄的何愈。
  眼睛还有点红。
  旁边有车开过去,她都没看见。
  好在周然即使把她拉过来,车身擦过她的衣角。
  何愈才缓缓抬起眼睫,看着周然。
  因为刚才的事,周然的心像是跳到了嗓子眼。
  哪怕他再慢一点点,她现在估计就躺在车底了。
  “你想什么呢,不会看着点路啊!”
  熟悉的面孔,轻而易举的就将她内心的情绪给勾起。
  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坚强,高中的时候滑滑板
  摔了,腿伤了。
  去医院缝针,没打麻药,除了因为疼痛而皱紧的眉头,她一句话也没说。
  甚至连眼泪都没流。
  可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像孙智说的那样,现在的徐清让,就像是一个负隅顽抗的将军,他没有士兵,没有后盾,只能靠自己。
  如果输了,世界上可能还有徐清让。
  他们有着相同的体型,相同的模样,甚至连锁骨下方,那一粒细小的褐痣都是相同的。
  可他却不会温柔的对她笑,也不会在她肚子疼的时候,背她去医院,更不会在深夜,抱着她,低声哀求,让她别放弃她。
  她抱着周然的脖子,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真的很累了,又害怕,又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似乎终于明白了,徐清让为什么一直瞒着她。
  她从小到大就被保护的很好,自以为是的坚强,不过是在被修筑好的玻璃罩里。
  她和徐清让不同。
  他才是坚强的那个,而她,懦弱的要命。
  她放声大哭,内心绞痛:“周然,我好累。”
  他抬手拍打着她的后背:“好好好,累了咱们就放弃,好好休息。”
  她摇头,哭的更凶:“不能放弃。”
  她放弃了,徐清让怎么办。
  他又会变成一个人了。


第57章 第五十七种爱
  周然临时请了假。
  何愈现在的状态,他很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待在家里。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看她的样子,似乎也不太想向他述说。
  周然也没问,进厨房给她煮了面。
  她小口的吃着,眼睛还是红的,不时抬手擦眼泪。
  一抽一抽的。
  看上去格外可怜。
  周然抬手,替她把额前翘起来的刘海抚平:“吃完了就好好睡一觉,别的什么也不用想,知道吗?”
  她的头垂的很低,都快进碗里了。
  轻恩一声:“知道。”
  周然看到她的样子,叹了口气。
  起身进厨房,用奶锅给她热了一杯牛奶。
  因为周然是独居,平时家里也不会来客人。
  所以只有他自己的房间是能住人的,其他的,要不是空着就是杂物间。
  他把房间让给她,自己去客厅睡。
  从衣柜里拿了一床新的棉被和床单给何愈换上。
  看到她听话的上了床,他才走到房门口。
  “晚安。”
  然后按下房间里的开关,灯光瞬时熄灭。
  何愈在一片黑暗之中,眨了下眼,逐渐适应黑暗,才开始重新看见。
  吊灯的轮廓,像是一朵破碎的云。
  她翻了个身,眼泪无声的滑落,顺着脸颊弧度,流进头发里。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像是玻璃罩被人从外面打破,她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身上是不甚被碎片划破的伤口。
  她一步一步,极为艰难的往前走。
  越走,却离她的目的地越远。
  那一晚上,她是在混沌中睡着的。
  途中惊醒了好几次,不停的做噩梦。
  天色才刚蒙上一抹亮色,她穿上外套下床。
  拉开窗帘,能看见逐渐枯萎的草地。
  再过不久,冬天就要来了。
  光脚踩在地上,木质的地板,凉的彻骨。
  她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站在那里,双眼逐渐变的溃散,没个聚焦点。
  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她出去的时候,周然已经把早点做好了。
  他听到房里的动静,知道她肯定醒了,想到她昨天的情绪,不敢过去敲门。
  正犹豫着,要不要喊她出来吃饭。
  房门从里面打开,她打了个冷战,裹紧了外套,埋怨他:“你是不是没开暖气啊。”
  周然愣了片刻:“啊?”
  何愈已经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筷子,戳中包子的中心,咬了一口:“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周然没能从她突然的变化中转换过来,支支吾吾的挠了下头:“我请假了。”
  何愈点了点头:“待会我就回家了。”
  周然下意识的问:“回家干嘛?”
  “我妈后天生日。”她喝了口牛奶,嘴角上面沾染上了一点,形成薄薄的奶皮,她伸出舌尖,将它舔干净,“我妈让你和悠悠都过去。”
  看她的样子,应该也没什么事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她突然改变了心境。
  周然顿时松了一口气:“行啊,正好后天周末。”——
  白悠悠的新戏才刚杀青,她和新戏男主的绯闻就被炒开了。
  各种剧透图,传的到处都是。
  明明就是一些普通的偷拍照,裁掉路人甲以及其他演员以后,就成了他们单独的同框。
  哪怕连个对视都没有,都被美化成了郎有情妾有意的好姻缘。
  不过对此,白悠悠也一直没有回应。
  毕竟这种事对她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不光能给她,还能给这部新戏的上映带来热度。
  “陈阿姨,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一大早,白悠悠就接到了陈烟的慰问电话。
  她也是从她那些姐妹口中得知的,白悠悠有了男朋友,和她一样都是演员。
  何愈从小就和何愈关系好,陈烟也拿她当女儿一样看待,对她的婚姻大事在乎的程度,不比何愈的低。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小伙子长的好看,个子也高,和你很般配啊。”
  空出来的左手放在美甲光疗灯里,微微发着烫,白悠悠说:“那个是绯闻,乱拍的。”
  陈烟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你和何愈啊,什么时候才会不让我操心。”
  旁边传来何琛的声音:“行了,你别总和孩子说些她们不喜欢听的事,说正事。”
  陈烟这才结束了刚才的那个话题:“阿姨今天生日,你记得过来吃饭啊。”
  下午好像有个通告。
  白悠悠没有丝毫犹豫的点头:“好啊。”——
  接到白悠悠的电话时,何愈从周然家出来,隔壁停放的车有些眼熟。
  银灰色的布加迪威龙。
  白悠悠质问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倾泻出来:“要不是陈阿姨和我说,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她笑:“那你还瞒着我谈恋爱呢。”
  她说话的语速快了一些,似乎还掺杂了一些气急败坏:“怎么今天一个个的都问我这个啊,别人就不说了,你还不懂我吗,我喜欢的不是这种类型。”
  “那是……”话说到一半,就停下了。
  因为视野之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衬衣之下的身骨挺拔。
  皮肤白到缺失了血色,像是隆冬里的雪一样。
  握在掌心,顷刻间便会没了踪影。
  他安静的站在那里,开车门的手停到半空。
  露出的手背上,贴着白色的敷贴。
  何愈眨了下眼,仿佛能看见,敷贴之下经过缝合的伤口。
  周然出趟门丢三落四,急冲冲的出来,拿着他特地给陈烟准备的生日礼物。
  “你还别说,我真有点害怕去你家。”
  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常,他低头锁门,“我记得上次去你家,陈阿姨还想给我两牵红线。”
  他越说越带劲,甚至有些沾沾自喜,“陈阿姨还说了,我就是她心目中女婿的人选,顾家斯文,还……”
  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车门狠狠被带上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不悦的抬眸,看到来人后,那句问候别人家人的话直接从喉咙口给咽了下去:“徐……徐总。”
  对方却直接绕过了他,停在何愈的面前。
  低哑的嗓音,像是含了一口沙子,没有用水,直接干吞了下去:“那天,我不是故意不辞而别的。”
  何愈艰难的点了下头:“我知道。”
  他似乎是想解释,可又一时找不出一个好的理由。
  毕竟那几天的记忆根本就不属于他,唯一知道的,只有身上多出来了这几处伤口。
  他逐渐察觉到了自己的危险,和不稳定性。
  未来已经摇摇欲坠,本不应该也把她一起拉向地狱的。
  现在放手,应该还来得及。
  可是不愿意——
  “伯母生日?”
  一句话,便扯开了话题。
  何愈想到孙智说的那些话,强忍住自己的担忧和满腹疑惑,点了下头,又像是不经意间发现他的伤口:“你手怎么回事?”
  他醒神,下意识的将袖口往下拉:“不小心划伤了。”
  “这样啊。”她吸了吸鼻子,“我们正好要回去给我妈过生日,你去吗?”
  大学四年,除了顾晨,对他最为了解的,就是陈教授了。
  他沉默寡言,独来独往,除了那些一直碰壁却不肯放弃,仍旧一个劲的往上涌的女生以外,似乎没人愿意和他多说一句话。
  顾晨的人缘一直很好,并非只有他一个人朋友。
  徐清让厌恶喧闹的人群,很多时候,拒绝了他的邀约。
  于是又成为独身一人。
  和他有接触的人,除了顾晨,就只剩下何教授和陈烟了。
  于是他点头:“好。”——
  开车回去的路上,周然格外忐忑。
  私下里面对自己的老板,该怎么相处都不清楚。
  于是唯有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何愈身上:“我们要不要给陈阿姨买个蛋糕?”
  何愈很快就拒绝:“不用,我昨天就定了,很大一个。”
  周然最爱甜食,听到她说定了很大一个蛋糕,顿时来了兴趣:“什么味的?”
  他这幅没骨气的样子总是让何愈格外鄙视,白了他一眼,又说:“你最喜欢吃的草莓味。”
  这个味道似乎没人能够抗拒,至少,今天去她家做客的那几位,都很喜欢。
  只是不知道徐清让喜不喜欢。
  她没注意到,握着方向盘的手逐渐收紧,因为她的一句话。
  骨节处甚至泛起了淡白色——
  车停在小区旁边的停车场里,按响门铃,等了一会。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陈烟今天特意打扮了一道。
  耳垂上的米杏色耳环,还是何愈用自己第一个月的工资给她买的。
  在看到徐清让以后,脸上的笑容稍稍凝固了一瞬,却也没有太大的改变。
  她侧开身子,让他们进去:“饭已经熟了,就等你们几个了?”
  何愈扶着墙换鞋子,问她:“悠悠来了吗?”
  “来了,早来了,等你们好半天。”
  她抬头,正好看到客厅里冲她招手的白悠悠,手里还拿着半截哈密瓜:“再来晚一点,我光是吃这些水果就得吃饱了。”
  “不好意思啦,路上有点堵车。”
  语气,却全然没有哪里觉得不好意思。
  何琛对徐清让的印象是好的,哪怕不太满意何愈和他在一起,但也不影响他喜欢这个天资聪颖的学生。
  饭桌上,何琛特地和徐清让喝了一杯。
  辣意经过喉咙,来到食道。
  不是他习惯的味道。
  却还是强忍着,喝了第二杯,第三杯,甚至第四杯。
  上了年纪的男人,似乎都喜欢用酒来对话。
  何琛也不例外。
  白酒的度数似乎有点高,徐清让眨了下眼,醉意不动声色的攀入眼底。
  桃花眼本就勾人,眼里的红被稀释,逐渐泛起了粉。
  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何愈身上。
  周然不知道和她说了些什么,她一脸不耐烦的把他往旁边推,甚至还打了他的后背一下。
  他们看上去似乎很熟络。
  至少在他只敢偷偷看她的时候,周然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她旁边。
  何琛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徐清让没听清,只是看见,他拿着酒瓶起身,看着他。
  徐清让也立刻起身,拿着酒杯,
  看着透明的液体逐渐流入。
  像是清泉,却带着一股呛人的辣味。
  喉咙到全身,都发着热。
  何琛也喝醉了,拍着他的肩膀:“你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你听话,也勤奋,老师啊……”
  他才说了一半,就皱眉叹了口气,似乎不太舒服。
  陈烟埋怨他:“明知道自己喝不了还喝这么多。”
  说着,她进到厨房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徐清让放下酒杯,拖出椅子:“我去一趟洗手间。”
  何愈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太放心。
  也急忙跟了过去。
  鬼使神差的,目的地从洗手间变成了何愈的房间。
  淡粉色的床单,白色的墙纸,浅色碎花缀在其中,像是带着星星的夜空。
  只可惜,夜空是白色的,星星也变成了花。
  方才脚步还有些虚浮的男人,突然掌握了主导权。
  后背抵在墙上,她抬眸,诧异的看着徐清让。
  眼底的醉意盘根接错,如细小枝桠一般,一点点延伸。
  起始只是眼睛,最后彻底遍布了全身。
  抑制的情绪,顷刻间崩坏。
  急促的吻落在自己的唇上,最后在颈间。
  他重重的喘。
  冰凉的唇,肆意挑动她的神经。
  何愈本能的抬头。
  他似乎不满足于亲吻,指尖从她腰间滑落,来到裤腰上的扣子。
  察觉到他的意图,何愈睁大了眼,伸手握住他的手:“他们还在外面!”
  因为刚刚的深吻,她的菱唇带着一层浅薄的水汽,像是初晨的樱桃,格外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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