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病名为爱-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只是在想,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何愈自然知晓,他口中的那个她,指的是谁。
  刚想开口,他垂了眼睫,视线落在烟灰缸上,那截才刚点燃就被掐灭的烟上。
  “吴婶说,她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气质教养,都很好。”
  “她还说,我和她很像。”
  他的神色,难得染上了一抹不太好的情绪,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努力,不将自己的负面情绪在何愈面前展现出来。
  他深知自己的毛病,给何愈带来多大的困扰。
  所以也知道,不能将她拉向更深的旋涡,两个人在一起,是要互相为着对方改变的。
  所以他也要为她改变,变的阳光开朗一点。
  只是今天,实在是忍不住,那些情绪像是乱麻,在他脑子里缠绕。
  他是有病,可他亦只是一个普通人,渴望亲情,也会难过,只是他隐藏的太好。
  总是怕打扰到别人,宁愿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自舔伤口。
  “怎么可能会像。”
  极轻的叹息声,落在何愈耳边,“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
  这句话终止在,突然多出的那个怀抱里。
  何愈抱着他,因为身高差距的缘故,她得踮了脚,才能将下巴置放在他的肩膀上。
  “我不喜欢你总是这样贬低自己。”
  她的话,像是带着一丝埋怨,“因为这总让我觉得,你在诋毁我的审美。”
  风似乎刮的更狠了一些,就连天空里的那抹深蓝也逐渐被吹散。
  不知被吹到了什么地方。
  恍惚的愣怔过后,他的手也轻轻环绕住了她,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甚至不敢使太大的力。
  很多时候,他都在庆幸,或许曾经的自己不是太幸运,可至少,能让他喜欢的人陪在他身边,这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他从未恨过谁,包括那对亲手将他推进地狱深处的夫妇。
  那个时候的他,只是想要逃。
  逃离让他奄奄一息的地方。
  他不需要太幸福,只是希望,能别太难堪的活着。
  这么多年来,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甚至连做手术,也是一个人去。
  后来何愈告诉他,她会陪着自己。
  一直陪着她。
  短暂的喜悦后,是惯有的小心翼翼,他说:“你别骗我,好不好?”
  得到了确切的回答以后,才突然安心。
  黑夜本身就是一个容易勾起人所以记忆的时刻,更何况,是在这隆冬之夜。
  突然很想看一眼,那个甚至不曾在他梦境里出现过的父母长什么样。
  肩膀上的人,呼吸不知道在何时变得平稳。
  徐清让偏头,无声的笑了起来。
  小心的抱着熟睡的何愈回了房——
  苏汋工作繁忙,一早就走了。
  徐铮坐在客厅里昏昏欲睡,脸都快埋进面前的餐盘里了。
  要不是吴婶提醒她,恐怕那张刚化好精致妆容的脸,就要印上荷包蛋的轮廓了。
  她握着刀叉,打了个哈欠,正好抬眸,看到同样一脸睡意的何愈从楼上下来。
  两人几乎同龄的年纪,再加上何愈的性格,不是徐铮讨厌的那种。
  所以对于她,徐铮是没有敌意的。
  只是每次想到,她是徐清让的女朋友,就很难给她好脸色看。
  刚要放下叉子起身,就被吴婶拦住了:“你胃病那么严重,怎么能不吃早点呢。”
  何愈也是被徐清让喊醒的,今天要上班,她这个月已经迟到好几次了,要是再迟到的话,估计饭碗就保不住了。
  所以昨天睡觉之前,她特地叮嘱了徐清让好几遍,让他到点了一定要喊醒自己。
  因为半夜那个突然的插曲,导致她没睡好。
  明明都是一起睡的,徐清让睡的时间甚至还比她的要短。
  可看上去,他似乎一点也不困。
  真奇怪。
  何愈睁着惺忪的睡眼去倒水,强打起精神和吴婶说了一句早上好。
  听到她们对话,下意识的开口:“胃病也是会遗传的吗?”
  徐清让也有,不过还好,不算严重。
  可能是因为和他饮食不规律有关,这人平时工作起来就会忘了时间。
  不过何愈也没脸去说他,毕竟自己有时候也嫌麻烦,宁愿饿着肚子也不想去吃饭。
  徐铮的神色变了变,抬眸看了她一眼。
  最后还是什么话也没说,低头安静的吃自己的早点。
  何愈吃饭很快,三两下就卷干净了。
  徐清让从楼上下来,手指勾着领结,略微松了松。视线落在何愈身上,低声问:“吃完了吗?”
  何愈抽了张纸巾擦嘴:“吃完了。”
  “恩,走吧。”
  徐清让在玄关处换鞋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抬眸,看着徐铮:“要一起吗?”
  徐铮放下刀叉起身:“不用了!”
  徐清让沉吟片刻,低恩一声,收回视线。
  过后,轻声叮嘱她:“今天路上可能有点滑,你开车小心点。”
  他话音刚落,徐铮就回了房,给他的回应,大概就是一个背影。
  看着紧闭的房门,徐清让沉默片刻,直起身子。
  “走吧。”
  徐请让的公司和何愈上班的地方并不顺路,今天似乎还有点堵车。
  何愈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包里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正好在等红绿灯,徐清让看着何愈的侧颜,沉吟片刻,还是叫醒她:“何愈。”
  她嘤咛的睁眼,白皙的脖颈,有一条被安全带压出的红痕。
  来电铃声在她清醒之前就已经停了,所以她疑惑的看着徐清让:“到了吗?”
  然后移了视线,看向窗外,是不太熟悉的建筑。
  还没到。
  徐清让说:“你的手机,一直在响。”
  刚睡醒的脑子还有些懵,花了整整十秒才反应过来。
  那十秒里,何愈整个人都像石化了一样,坐在那里,连眼珠子都没有转动一下。
  徐清让早就习惯了。
  像是给电脑开机一样,她每次睡醒,都需要那么一点时间来缓冲。
  十秒过了,她拿出手机,摁亮屏幕。
  八个电话,全都来自她亲爱的妈妈。
  眨了下眼,她深叹一口气。
  还是按了回拨。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放下。
  背景有点吵。
  “何愈啊,今天下班了记得回家一趟,你几个阿姨都过来了。”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萦绕上来,何愈皱了下眉。
  却还是不得不点头:“好。”
  过后,那边沉默片刻,再次开口:“你问问小徐有没有时间,记得把他也带上。”
  “他。”何愈有些为难的看了徐清让一眼,她妈的那些朋友,实在是不好对付,她担心徐清让应付不来。
  “他工作很忙,应该没时间。”
  似乎意识到,何愈口中的那个他指的是自己,徐清让垂眸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将视线移到前方的路况上。
  她妈遗憾的应了一声:“这样啊。”
  然后简单的嘱咐了她几句,按时吃饭,多穿点,小心感冒之类的。
  挂断电话后,徐清让问:“伯母?”
  何愈低恩一声:“让我今天回家吃饭。”
  徐清让点了点头,没再开口。
  车停在研究所门口,何愈正解安全带。
  徐清让单手握着方向盘,轻声说:“我今天不忙。”
  何愈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应道:“那你记得早点休息。”
  话说完,就开了车门,“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点。”
  关门声轻响,他的视线隔着车窗,跟随着她的背影。
  顾晨总说,何愈的脑子,就是木头做的。
  起初徐清让还会不高兴,觉得顾晨是在诋毁何愈。
  可现在
  应该是钢筋混着水泥——
  临近年底,事情一下子多了起来。
  何愈一整天都没能好好喘上一口气,刚下班就坐上了挤到爆炸的公交车。
  像是沙丁鱼罐头,而她就是多出来的那条鱼,被暴力的硬塞进去。
  到家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疲软了,白鞋子也被踩成了灰色。
  隔着一扇门,都能听见里面的笑声。
  她妈那些朋友,都是认识好多年的同学。
  似乎是保留了女人的天性,关系再好,也免不了在某些方面,会暗自攀比。
  譬如女儿的长相和工资,还有男朋友。
  何愈深呼吸,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抬手,按响门铃。
  陈烟过来开的门,视线一直往她身后看:“小徐去停车了吗?”
  何愈不明所以:“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他工作忙,来不了。”
  陈烟皱眉:“怎么会,他明明答应。”
  话还没说完,客厅里面传来喊何愈名字的声音。
  “哟,这次多久没见啊,小愈又长好看了。”
  何愈换完鞋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一一打着招呼:“刘阿姨好,孙阿姨好,吴阿姨好,李阿姨好,万阿姨好。”
  等她打完招呼,嘴巴都有些干了。
  刘阿姨看见她了,笑着问道:“何愈多大了?”
  到了熟悉的环节,何愈脸上的笑容也变的有些僵硬:“二十五了。”
  “这年一过可就二十六了吧,像你这个年纪的,这会都怀上孩子了,像我家小橙,下个月就生第二胎了,你两还是同岁。”
  说完,她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她:“这是我们邻居的儿子,律师,人也长得好,生活作息也规律,刘阿姨可是一直给你留意着。”
  何愈为难的开口:“谢谢刘阿姨,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刘阿姨叹了一口气:“你去年前年大前年都是用这个借口来搪塞我的,我知道你不着急,但是可以先处着,阿姨也没让你立马就结婚啊,先见一面,合得来就继续聊。”
  她话音刚落,门铃被按响。
  何愈找着借口了,急忙起身:“我去开门。”
  手抚上门把,往下按。
  外面下起了雪,肉眼可见的寒冷,男人站在门外,肩上落着雪。
  黑色的大衣里面,是深灰色的毛衣,清瘦的下巴,在他低头看何愈时,隐于毛衣的高领之下。
  他把手上提着的东西递给何愈,在她疑惑的眼神之下,轻声解释:“伯母让我来的。”
  而后又说:“正好我不忙。”


第62章 第六十二种爱
  何愈眨了下眼,还没反应过来。
  她妈什么时候有徐清让的电话?
  在她疑惑的空档,陈烟见她站在门口这么久,起身正准备叫她。
  正好看到站在门外的徐清让。
  女人都是视觉动物,徐清让那张脸,生的清冷俊逸,不比那些当红的明星差。
  再加上可能是自身性格的缘故,介于礼貌和疏离之间。
  独特的气质,轻而易举的就和周边的事物划开了距离。
  很难不让人有好感。
  连忙起身,招呼他进来:“何愈,你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让小徐进来。”
  何愈回头看了一眼满屋子梗着脖子往外看的阿姨们,顿时有些不太乐意让徐清让进来了。
  不太争气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叹息之后,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扶着门的手,侧着身子让他进去。
  徐清让很有礼貌,说话轻言慢语,哪怕是不喜欢,也会安静的听对方说完。
  这种礼貌,不能说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礼仪,而是他本身的性格。
  轻而易举的,就在短时间内将那些这么多年,何愈依旧搞不定的阿姨们拿下了。
  不时传来的惊叹声。
  在何愈耳边。
  原来颜控真的不分年龄,光是那张脸,就足够拉人好感了。
  屋子里开了暖气,徐清让把外套脱了,安静的坐在那里,手搭放在腿上。
  乖巧的,何愈甚至觉得,自己要是那群阿姨其中之一,估计也舍不得为难他。
  趁着空档,何愈低声问他:“是我妈给你打电话让你来的?”
  他点头:“恩。”
  何愈恨铁不成钢:“我妈让你来你就来啊。”
  沉默片刻,他轻声说:“伯母好像不是很喜欢我,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我觉得我应该过来。”
  手被握住,带着凉意的指腹,在她虎口处,温柔的抚过。
  陈烟在那群阿姨的推搡起哄之下,回房拿了一本相册出来。
  方才还兴致冲冲要给何愈介绍对象的刘阿姨,现在已经彻底倒戈向徐清让了。
  “哎哟,有个这么好看的女婿还一直藏着掖着。”怪罪完陈烟以后,她笑意盈盈的问徐清让,“你和我家何愈在一起多久了?”
  他的声音,低淳的像一杯温水:“大概有半年了。”
  刘阿姨笑着点点头,越发满意。
  然后开起了玩笑:“我们那会啊,还替何愈操心呢,她从小就不听话,跟个男孩子似得,闹腾的很,初中那会和人打架,胳膊都流血了,她妈妈啊,一直担心,她这样的性子谁都降不住。”
  听到她的话,徐清让偏头看了她一眼,神色微变,眼眸沉下去了一些。
  何愈预感到,接下来将会成为她的公开处刑环节。
  刚想拉着徐清让离开,不等她开口,陈烟从房间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本封面很有年代气息的相册。
  “我还以为不见了呢。”
  她把相册递给刘阿姨:“你突然要这个干嘛。”
  刘阿姨感慨道:“就是突然觉得,我们的小何愈也要嫁人了,有些不舍。”
  何愈小声嘀咕:“你给我介绍对象的时候可没见过你哪里不舍。”
  好在,除了离她最近的徐清让,并没有别人听见。
  相册翻开的那一刹那,何愈就起身,找了个借口溜了。
  早期的拍照技术和姿势,何愈不敢想象自己到底有多丑。
  与其面对处刑,还不如先撤。
  她回房打了几局游戏,房门才被敲响。
  穿上拖鞋过去开门,徐清让就站在门外。
  脸上带着些许倦色。
  这几天他都没怎么睡好,何愈本来是想,既然他今天工作不忙的话,正好可以在家多休息一下。
  结果他还是过来了。
  她心疼的问:“我那几个阿姨是不是话很多?”
  徐清让摇头:“她们很热情。”
  何愈叹了口气,平时怎么不见徐清让这么会拍马屁。
  话多都能被说成是热情。
  刚欲开口,徐清让拿出一张照片:“她们还给了我这个。”
  何愈疑惑的接过,看了一眼。
  脸色刷的白了。
  照片是很久以前的,本色偏黄。
  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不算太长的头发扎成了两个小揪揪。
  脖子上,带着一串珍珠项链,可能是午睡被喊醒,眼睛都没睁太开。
  何愈下意识的就把那张照片放进了抽屉里,语无伦次的解释道:“那是以前年纪小,不懂事。”
  徐清让的视线却落在那个被关上的抽屉。
  眼睫轻垂:“阿姨把它送给我了。”
  似乎有些委屈。
  这幅表情,再配上这个说话的语调,何愈甚至觉得,他如果想要星星,自己可能都会想办法把它摘下来。
  可是唯独这张照片。
  不行!
  于是耍起了无赖:“这张照片里的人是我,就算是送也是我送啊。”
  他低着头,安静的,一句话也不说。
  何愈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人摆明了是找准了她的软肋。
  每次都用这招。
  不行,要忍耐。
  事关尊严。
  她别开了视线,不去看他。
  然后找起了钥匙,想把那个抽屉上锁。
  干净的气息,在她头顶。
  徐清让从后背抱着她,低软的嗓音就在她耳边:“很可爱。”
  他说,“我很羡慕教授和伯母,因为他们见过你所有的样子。蹒跚学步的,稚嫩的,甚至是叛逆的。我可能来的稍微晚了一些,可是我也想,慢慢的去了解,关于你的任何事情。”
  他的下巴在她头顶轻轻蹭过,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讨好:“好不好?”
  何愈心尖颤了一下。
  只能丢盔弃甲,束手投降。
  想让他开心,想看他笑——
  楼下传来她们的笑声,隔着厚重的房门都能听到。
  何愈把电脑关了:“你还是先在楼上待一会吧,待会吃饭的时候再下去。”
  以她的经验来看,这种时候只有躲的远远的才能保住性命。
  她脱了鞋,盘腿坐在椅子上,手机才刚点开。
  徐清让就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下,问她:“伤的地方,在哪里?”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何愈有些愣住:“什么?”
  他停顿片刻,才缓慢的将那句话补全:“你初中的时候和别人打架,弄伤的地方。”
  何愈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是刘阿姨刚才说的那番话。
  难怪她觉得徐清让当时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原来是在担心啊。
  漫不经心的开口:“没事,这都过去多久了,早好了。”
  他仍旧只是问:“是哪里?”
  何愈知晓他的性子,平时看起来温柔好说话,其实倔起来格外倔。
  只能卷起袖子,把缝过针的地方指给他看:“喏,就这。”
  因为当时伤的有些严重,甚至还去医院缝了好几针。
  所以她记的格外清楚。
  哪怕是这么久过去了,疤痕还在,不算大。
  在白皙的手臂上,还是很清晰的。
  察觉到,男人握着她手腕的手,逐渐收紧。
  他沉声问:“为什么打架?”
  何愈心虚的回想了一下:“我忘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
  “以后不要打架了。”
  他说,“很疼。”
  因为自身体会过,所以能够明白,到底有多疼。
  所以不想何愈也体会一遍。
  她那么好。
  不该感受伤痛的。
  何愈温顺乖巧的点头:“好。”
  紧皱着的眉头,这才逐渐松展开,他抬手,在她头顶揉了揉:“乖。”——
  吃饭的时候,那些阿姨们的嘴巴一刻也没闲下来过。
  饭吃的倒不怎么多。
  全都用在提问上了。
  问完何愈问徐清让,连他们恋爱的任何一点细节都得抠出来问。
  何愈无奈的叹息,越发觉得徐清让过来简直就是一个错误。
  不过也是有好处的。
  吃完饭以后回去,陈烟悄悄把何愈拉到房间,给了她一个红包:“你待会把它拿去给小徐。”
  何愈疑惑,刚要拆开。
  就被陈烟拍了下手:“我让你给小徐你拆什么。”
  何愈疼的摸手,问她:“这还没过年呢,你给他红包干嘛。”
  “我们老家那边的传统,女婿第一次来家里,都要包一个红包。”
  何愈皱眉,那双手跃跃欲试的想把红包拆开,可是又害怕再次被打,只能强忍着:“他也不是第一次过来 。”
  陈烟沉默片刻,懒得和她解释:“你哪那么多废话啊,让你给你就给。”
  还不忘叮嘱她,“你要是敢私吞我揍死你。”
  何愈小声嘀咕:“这么凶干嘛。”
  陈烟打开房门出去,徐清让就站在外面,等何愈出来。
  安安静静的,没什么话。
  只在陈烟出来的时候,喊了一声伯母。
  陈烟看着他,叹息声轻微。
  从小何愈就不听话,毛毛躁躁的,她不是没有担心过。
  她这样的性子,以后结婚了,总会吃些苦头的。
  徐清让这个孩子,脾气教养都很好,她也能看出来,他是真心待何愈的。
  而且何愈的性子,越是强迫,她就越是对着来,拧巴的很。
  眼下的情况,就算是她反对,何愈也不可能会听。
  索性也只能认同。
  只是
  他的病,始终是陈烟心里的一根刺。
  房门再次打开,何愈从里面出来。
  “妈,我们先走了,你和爸说一声啊。”
  何琛嫌她们吵,一早就回房睡觉了。
  陈烟点头,送他们出门,叮嘱道:“路上小心点啊。”
  “知道了。”
  车上,何愈把那个红包递给徐清让:“这是我妈让我给你的。”
  徐清让疑惑:“给我?”
  何愈点头,小声埋怨:“而且还不让我拆,我的手被她打的现在都还疼呢。”
  徐清让伸手接过,脸上,仍旧带着不解。
  “为什么要给我?”
  年幼时,徐城每年春节都会给他红包。
  只是现在离春节还有些日子。
  而且他早就过了收红包的年纪了。
  何愈系上安全带,义正言辞的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给你你就收下,然后请我吃饭。”
  她的样子,很像一只张牙舞爪的猫。
  徐清让看着她,突然很想,被她挠上一爪子。
  抿唇轻笑,他说:“好。”
  像是夏日里的一缕轻风,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就加快她的心跳。
  很烦,这种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让她又苦恼又享受。


第63章 第六十三种爱
  突然落下的雪花在路灯的映照下,有些刺眼的白。
  徐清让开车将何愈带去了他家。
  他轻声说:“明天我再送你回去。”
  然后开了车门,下车撑伞,刚准备绕过去接她。
  关门声响起,在这雪夜,格外清晰。
  何愈从车上下来,没有任何遮挡,雪花大片的落在她身上。她伸手去接,甚至能看清形状,落在她掌心。
  很快就融化为细微的雪水。
  她感慨:“我都有多久没有看到雪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