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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知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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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那声“瞳瞳”却透过发声,清晰地传入她的耳里。
程野近乎一字一句:“要撑下去,这笔账——”
后边的话却没机会再说。
许瞳为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借着勾头发的手势摘掉无线耳机,放入衣服的内袋里。
她笑了下,像是在安抚谁,紧接着下一秒,后脑一阵剧痛。
许瞳唔了一声,耳鸣不止,整个脑袋仿佛成了一团会摇晃的浆糊。紧接着再一下,天旋地转间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双膝跪地的,一抹温热从后脑传来,紧跟着额头就砸在了地上。
大的尼龙袋从头套下,她强撑着微弱的意识确定自己的手表还在,紧接着就被人重重地扔进了味道浓烈的黑色空间里。
像是垃圾车,三轮简易垃圾车。
许瞳遭遇袭击到被绑走,仅仅不到1分钟的时间。而这1分钟却在每个人心底无限放大。
程野脑海里全是那棍击许瞳后脑勺的两下,想平静下来,却发现心底是一片狂躁的烦乱。
真想一枪崩了他。不管法律,不管后果和代价。
垃圾车跟着游走了近半个小时,每走到一个垃圾集中站,那人都会丢下一个类似装人的大口袋。
警方留下一个人,等他走后去开袋验,里边全是货真价实的垃圾。这种行为重复了足足4次,那人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许瞳在浑浑噩噩间终于听见了开锁的声音,她摸了把自己的脑后,高高肿起了两道三指宽的楞。耳鸣声此起彼伏,她再摸鼻尖。
铁锈的味道在鼻头和喉咙里蔓延。
估计是脑震荡了,她闭了下眼,感觉自己跟货物一样被人扛在肩头,那种摇来晃去的感觉让本就脑袋发晕的她更受不了。
直接吐在了袋子里。
那人感觉到了,似乎许瞳的吐印证了她是真的受了伤,他的步伐就更轻盈。这和之前3个女人的反应一模一样,这是个好兆头。
很快,她被抛在了地上。
那人并没有把她从袋子里解出来,脚步声后紧接着是关门声。
许瞳在地上平复了好一会,慢慢从口袋深处摸出无线耳机,尝试了好几次才塞进去。之后她按下信号,吱吱声之后,那边传来程野的声音。
“感觉怎样?不好就咳嗽,还行就不发声。”
许瞳没有吭声。
霍廷琛问:“方便说话?”
许瞳还是没有吭声。
她什么都看不见,也不能确定那人是否走了,全程保持最谨慎的沉默。
那边察觉到后,那边也减少了交流的频次。
程野顿了顿:“我们已经锁定了目标的区域,正在确定林珊珊是否也在里边。瞳瞳,你能说话的话,尝试着求救。”
求救,是被绑架女孩的正常反应,如果林珊珊在的话,两人说不定能沟通上。
许瞳伸手摸索着头顶的袋子口,张嘴尝试喊了声:“救命。”
声音有些含糊和沙哑,和之前清冷清晰完全不同。
程野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缩紧,心脏仿佛被重拳狠狠击打了一下。
“你是谁?”
“为什么要抓我?”
许瞳尝试喊了几句,每一句都是想问清楚最基本的状况。而喊了之后太阳穴剧烈疼痛,侧头忍过这一波,才发现自己说话都成了煎熬。
程野的声音放得很轻:“你做的很好,歇一会,先保护好自己。”
另一辆车里的霍廷琛闻言转头,放在车门边的手捏紧又松开。
原来在时间的长河里,走着走着再转身,他身后的小尾巴早已经不在了。
许瞳鼻子有些酸,同时像有了些力气。
她摸索到袋子口,对方一圈圈绑得很紧。许瞳费力探出一根指头,紧接着第二根,她摸索到了绳子的结,打开之后已经累得浑身是汗。
鼻尖呼吸到更多的氧气,她喘了好几下才平复下来。
许瞳一抬头却仍不住低呼出声!
耳麦里瞬间安静。
那个男人竟然还站在这个房间的角落里,垂着头,下巴内收,面无表情却用很诡异的视线盯着自己。
他一直没有走,站在角落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而在他的身后……
许瞳眼睛放大,忍不住撑着后退,冷汗从鬓角滑落。
作者有话要说: 讲真,下雨的夜晚和这个故事更配哦。
☆、颤栗的诡笑舞者(13)
“定位还在。”
“你们听见了吗?我好像听见小眼睛刚才小叫了一下!”
“她平常很淡定的; 肯定是看见什么了!”
江源紧盯着屏幕上的红点; 可在近乎十分钟的时间里,它悬在那里就没动过。
信号的来源是许瞳的手表; 在没法和她进行沟通的基础上,江源满脑袋都是胡乱的猜想。
她不能动了吗?受伤了?被囚禁了?还是手表早就没和人在一起?
一只手在自己的肩膀处拍了拍,“相信她; 就是最大的支持。”
江源思绪一顿,手悬在键盘上。
那个男人。
好像说和小眼睛的关系不一般。江源伸手哈了口气; 暖意却没有从指尖蔓延开。
单位以及邻近单位不少人都喜欢小眼睛,因为她身上有一股很吸引人的气质。每次出现在哪里,大家的视线就会聚集在哪里。可江源也知道; 像他这样暗恋的人很多,而有勇气追的却很少。
江源很沮丧,因为和她相比; 作为一个男人就太自惭形秽了。
所以他早就做好准备观望她的另一伴; 曾经以为会是霍队……可没想到竟是这个叫程野的男人。
他哪一点好?
外貌吗?
许瞳不会是以貌取人的那类。
本事?
好像还没听过他做了些什么。
而且从现在来看,大家都在为许瞳的处境而焦急的时候; 他却很平静,这哪是伴侣会有的表现?
江源后槽牙咬得紧紧的。
这会程野将指挥权交给了霍廷琛。
男人看着手里的对讲机; 面色很冷:“做什么?”
“你对他们的影响力和威信早就根深蒂固; 有些命令你来发比我效果好; 何况这些事你比较有经验。”
男人转了下手腕,后退两步。
霍廷琛下车:“你想做什么?”
程野停在那里,侧头:“很久没做这些; 不太习惯你们的行动方式。
“你想怎样?”
霍廷琛和程野在身高体型上都差不多,但气势上却截然不同。前者像是西装革履的冷漠,后者却是越野迷彩的张狂,两人面对面站着,话不多,但气场却弥漫着些许的火药味。
他挽起袖口,眼眸映着夜色:“探测。”
程野说完,绕到了大楼的边门入口。他摸上水泥斑驳的墙面,稍微一用力,就有成块状的灰铺落下来。
墙面有碗口粗的生锈排水管,从一楼一直往上。
他看着那根管道,微微眯起了眼睛。
今夜,注定不平静。
在程野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耳机里却传来很模糊的声音。
“你不怕我。”
那边有动静了!
男人开口时鼻音略重,很费力才把这简短的话说完整。这种字咬字的方式,像是有沟通障碍。
里边的许瞳抱着双膝,头发下是警觉的半张小脸。
程野听见她开口,声音和平时的清冷有些许的出入,却终于像个小女生应有的样子。
“我不知道你想对我做什么。”
指挥权交出去,他就只能听,能和许瞳交流的只有坐镇的霍廷琛。
这会,那个男人没有回答许瞳设圈套似的问题,反而迈出一步。
许瞳后缩,对方探出的手就这么悬在自己的发顶上,隔了很久才慢慢落下。
她没有动,察觉到后那个男人便专注地一下下地摸着她的头发。这个举动让许瞳有些紧张,生怕他摸到了自己的耳朵那,发现无线耳机。
好在他只顺了两下就收手。
“玩。”
玩?这是在回答她么?
“味道。”
为了吸引他,她是上了点同样气息的香水。
“你不、太乖。”
说完这句,许瞳猝不及防地被他一把带起,双手被从天花板垂落的粗绳绑了起来。做完这一切后,那个男人再一拉。
脚尖瞬间离地,双手就成了唯一的受力点。许瞳深吸一口气,忍着没有出声。那人做完这一切之后,站在对面静静地看了好一会,才当着她的面离开这间屋。
室内没有窗,那扇门合上之后没有任何光透进来。她没有看见林珊珊,而屋里……
她排除先前看见的杂念。动了下脚尖,发现依旧够不着之后就开始用力摆动自己的下。半身。
一下,两下,三下。
晃动的幅度越来越高,紧接深吸一口气收腹用力!
整个人头朝下,双脚朝上,右脚勾着那根粗麻绳固定好自己的身形。
有人在耳麦里说着什么,但倒吊的感觉并不好受,胀鼓鼓的耳鼓膜几乎隔绝了一切声音。许瞳没有回复,也没有空回复,抬起被绑着的手用牙开始咬绳头子。
她用小牙齿一点点地磨,一下下地扯,最后吊得脑袋快爆了的瞬间终于下巴一扬拉开了结绳,整个人滑到快接近地板时才脱力地倒下。
这会才喘了几口。
“还行吗?”
耳麦里的声音终于变得清楚,是霍廷琛。
许瞳敲了敲耳机给暗示,从地面摸索到墙角,轻声道:“我没有看见她。”
“特警队马上赶到,行动只是一句话的事。”
“别。”
林珊珊还没找到,进来的话之前做的一切都打了水漂。
“我先确定林珊珊的位置,找到了之后给你们信号。”
“如果林珊珊不在里边,你准备怎么做?”
许瞳一顿。
如果林珊珊不在……她往后看了眼,定了定神:“她应该就在某个地方,只是不清楚现在的情况。”
霍廷琛:“为什么确定?”
“这里是他的老巢,错不了。还有……连若清,不是第一个死者。”
这句之后她没再多说。许瞳把耳朵贴在门边听了好一会,在知道这个男人防备心很重的前提下,等了几分钟才轻轻扭转门把手,小心地转动它。
咔嚓一声,许瞳心跳的很快——
没想到真的开了!
外边是一条很暗的走廊,这么一眼看过去压根看不清楚尽头是什么。在没有任何光的环境中,许瞳没敢轻举妄动。
她摸索着贴在墙边,摘掉耳机,浑身所有的敏锐感知集中在了耳朵上。
哒哒哒。
哒哒哒。
隐约有什么声音从上边传来。
许瞳忙抬头,那里却什么也没有。
呼。
哒哒哒。
掌心被这黑暗中的诡异声响弄得起了薄汗,许瞳慢慢地沿着墙边试探地走,每跨出一步之前都要感受下前面是否有什么障碍物,生怕碰到什么惊动那个男人。
直到掌心下不是墙,而是铁皮之后,许瞳才停下来。
铁皮。
她继续试探地摸,才意识到自己的前边像是有一道旋转的铁楼梯。
许瞳把手轻轻地放上去……紧接着是脚。几乎是用爬的,才避免发出声音。
做完这一切,背后已经被冷汗给浸湿了。
楼梯的上边就是天花板,许瞳摸索了几下才摸到了细细的缝隙。她把耳朵贴过去,哒哒的声音更加明显。
“漂亮衣服。”
“为什么哭。”
“笑。”
“笑!!”
“哇啊——!!”
砰。
许瞳一凛,猛地收手。她听见林珊珊的声音了!
而最后那一声像有人脚踩在了她头顶的位置,震动带得掌心发麻。之前那诡异的哒哒的声是缝纫机的声响!
这个男人……又在做一条新的裙子。
许瞳忙收手往后,将耳机重新戴上:“林珊珊就在——”
哐当。
头顶的门开启的瞬间,许瞳的脸色苍白的更鬼一样。她用最快的速度转身到了阴影里,心跳得差点蹿了出来!
那人来了,他好像很生气,每踩在铁楼梯上都发出巨大的声响,很急躁。
许瞳尽量低缩在楼梯最底下的阴影里,其实他如果仔细往下看的话肯定会发现她。好在对方似乎受了很强的刺激,冲下去的时候什么都没注意。
口中念叨:“骗子,骗子!”
“闭嘴!”
见他往捆自己的方向走,许瞳神色一凛,忙悄无声息地上楼梯,推门,直接跃了出去!
”啊——”
在受惊吓的林珊珊要叫出更响亮的第二声后,许瞳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我是来救你的。”
是林珊珊。
照片中笑容灿烂的女孩这会都快吓疯了,哭得直打嗝。她的头发很乱,面容憔悴,好在整张脸都完好无损。
许瞳松了口气,飞快去解她背后的绳子。
可是绳子很粗,那人系得很紧,她尝试了好几次,发现越解越紧!
下边传来愤怒的咆哮声,林珊珊吓得又一阵尖叫!
许瞳暗道该死,耳麦里霍廷琛道:“坚持一分钟,支援马上到!”
1分钟,他跑上来10秒都不到!
许瞳冲向边上放缝纫机的桌子推压到那扇门上,拿过剪刀后用最快的速度剪了绳子,将林珊珊一把塞进了衣柜里。
门啪地一声被大力顶开,在那人靠近的瞬间她反应极快地委身躲过。
紧接着一脚反踹过去,将那人踹翻在地后自己也因反作用力摔倒。
“唔。”
却是一阵从未有过的天旋地转,让许瞳爬起来的动作变得迟缓。可这一迟缓,对方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喉咙一紧,那人竟然单手直接拎着自己的衣领把她拽了起来……这是什么恐怖的力气!?
面容扭曲下是疯狂的眼神,许瞳一凛,忽然觉得这个人看起来完全不正常!
正常的人怎么会有这种眼神?!
许瞳感觉自己被快速拎着一直后退,而后便是窗玻璃破碎的声音,后背瞬间没有任何依靠。
他想把她直接推到楼下去!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许瞳双眼失神,脑海里飞快转过之前刘哥教的防坠落的姿势,正准备抬脚时,一道影子从外突进。
快如影的一拳重重砸在男人的鼻梁上,直接把人从窗口处砸了进去。
在对方踉跄间反手握着许瞳的胳膊后,再拉过那人的肩膀,屈膝重重顶在对方的胃部。
男人发出吃痛的干呕,程野一气呵成地补了一脚重的,想起什么之后,手肘干脆利落地落在了对方的后脑勺上。
砰。
倒地和门被突破的声音同时响起,光束照进,定格在程野面色冷厉、不由分说横抱起许瞳的瞬间。
而林珊珊,毫发无损地得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吃瓜群众:这两人是在打架还是跳探戈。
新书宣传:《你讨厌的样子我都有》
暴发户与真豪门在竞技俱乐部里边偷鸡摸狗……划掉,鸡飞狗跳的日子。
甜,不是冤家不聚头。写累了苦大仇深剧回归猥琐本性的调剂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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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栗的诡笑舞者(终章)
“安全。”
“安全。”
“这里也是; 安全。”
“这有个通道; 通往楼下。”
劫后余生的林珊珊被吓坏了,被邢峰直接抱了出去。警方很快将这三室两厅的房间搜寻干净; 当推开嫌疑人卧室对面的那扇门,熟悉的香水味道飘了出来。
“女人的房间?”
许瞳忙伸手拉着门框,程野低头。
“等等。”
男人抿嘴:“你知道你浑身在抖么?”
许瞳眨了下眼睛; 声音又小又低:“这会不太抖了。”
劫后余生的不止是林珊珊,还有她。若不是程野顺着老旧的管道爬上5楼; 后果许瞳都不敢想。
她也是会害怕的。
但……谁会为了一个人徒手攀爬五层楼的?
程野叹了口气:“你后脑勺都快肿成ET了,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这会想做什么得打报告,不然别想脚尖踏地半秒。”
许瞳原本发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
“我想再看看; 说实话这个男人的动机和手段,我到现在都没弄清楚。”
程野无奈地将她放下,同时脱下外套将人严严实实地裹在里头。穿上之后; 宽大的衣衫衬得许瞳脸更小了; 苍白苍白的,鬓角的发丝被冷汗贴在脸上; 让他越看越心疼。
程野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看一下就走。”
许瞳眼睛发愣,下意识看向周围; 发现大家都顿了那么一两秒; 继而手忙脚乱地各忙各的。
没有邢峰的打趣; 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许瞳捏紧衣襟来到那件像是女孩居住的卧室里,香水味久久不散,和那个男人身上的竟然是同一款。
衣柜已经被人拉开; 里边整齐一排的衣服,却都是夏天的款式。
入冬这么久,竟然没有一件冬天的衣服,这让她很疑惑。
而看桌上半杯新鲜咖啡,桌前散乱的白纸,证明这间屋确确实实是有人住的。
许瞳想起之前看见的那一幕,脑袋乱得厉害。
怎么会这样……
那隔壁呢?
她快步推开隔壁的房门,有人正在里边采证。床铺一片乱,周边全是垃圾,几件衣服乱糟糟地扔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发酸的汗味。
许瞳又退了出来。
“头儿,”从下边爬上来的刘川脸色很不好,在霍廷琛面前低声道:“小眼睛说的没错,连若清不是第一个死者。”
霍廷琛表情一沉,跟着踏下暗格:“下面还有?”
“恩。”
刘川工作了快20年,什么恶性的事件都见过,但刚才那一幕确实让人心肝发颤。
他看向许瞳,面露同情:“吓坏了吧?”
许瞳顿了顿,点头:“差点碰上。”
在男人抛下她的那间屋里,还有一名死者。死亡时间……许瞳估摸至少以半年为单位。
有人进去,很快又有人出来。年轻的小伙子们脸色发菜,有部分甚至不客气地吐了。
“这人是变态吧?!”
“心里得扭曲成什么样?”
最后出来的是霍廷琛,他面色也不怎么好,带着手套的手里拎着一个包。他把包翻出来,里边竟然有一个钱夹。再打开,钱已经没了,但卡还在,其中一张就是身份证。
男人将证件摊开,许瞳看了眼:“……罗伊。”
程野指了指隔壁:“他室友?”
多半是。
“我怎么觉得有点奇怪……”许瞳皱眉:“罗伊的房间近期都有居住的痕迹。”
“难不成那个男人杀了她之后,一直住在她的卧室?”
霍廷琛沉默片刻:“查下罗伊的身份。”
江源直接盘腿坐在地上,手指在笔记本上噼里啪啦。
“罗伊啊,找到了!”
罗伊,女,1992年出生,25岁。
2014年大学毕业后并没有直接去找工作,而是在一家名为“晋江文学城”的小说网站上做签约作者,用稿费维持每个月的生计。
看记录,她从2011年就开始在这个网上发表连载小说,2014年后算是小有基础。
江源打开晋江文学,搜索“罗伊”,然而作者里边并没有这个名字,说明她没有用本名。
程野:“和晋江联系一下。”
没过多久,那边就发来回复。罗伊的笔名,叫“夏时”。
再翻看夏时的写作记录,从2011年开始的《嫁给乔医生》、《最佳拍档'古穿今'》都还算正常,但查看最近一本,发表时间在2016年7月14日的悬疑推理《暗探谜城》,一切就开始变化了。
《暗探谜城》以单元故事为载体,在第一个故事“边缘者的悲歌”正常收尾后,第二章“颤栗的诡笑舞者”除了标题正常,里边所有的文字都是乱码。
许瞳发现这本书已经被管理员发了黄牌,恶意发无所谓的文字涉嫌刷分,而下边的评论从9月底开始全部骂声一片,一直骂到了11月份,陆陆续续再没有人问津。
然而就在2017年2月开始,一个ID为“舞”的号陆续打赏了足足17个深海鱼雷。
所谓的深海鱼雷,是晋江读者对作者的红包奖励,属于最大的那种。
17个,1700元人民币。
江源再点开这个读者ID为“舞”的号时,发现对方同时还是一个作者。
再点开作者号进去……
“竟然是罗伊的作者号。”
什么情况?
江源有些不明白了:“刘叔刚才说罗伊至少在2016年底就死了。”
那2017年所有的文字和鱼雷……
“那个男人想要伪装罗伊在世的假象,发乱码已经足够,怎么还要花钱打赏?”
一般而言,读者对于很喜欢的文才会给予打赏。
“或许……这个男人是罗伊的粉丝?”
许瞳的一句话让江源恍然:“有可能,但粉丝会杀了自己喜欢的爱豆?”
“狂热的粉丝是有想把对方占据成自己的妄想,这个世界上杀害崇拜对象的事件也不止出现一两次。”程野补充道,但眉头却没舒展。
如果那男人是因为崇拜狂热,杀害了罗伊,后边的怎么解释?
罗伊在“诡笑舞者”这篇并没有写一字半句出来,时间显示2016年8月19日。
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在8月19日后几天就遇害了,这个男人一边在网上胡乱码字,一边杀人?
8月19日前,罗伊更新都很准时,固定每天晚上20点。从恢复更新的9月1日开始,更新时间都在凌晨4点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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