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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先生闹离婚-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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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能带兵打仗,可并不代表能驯服家里的那只小烈犬。柏溪才不听话呢,白眼比谁都翻得快,当然随之而来,打在身上的戒尺也越重。
在那之后,爸爸就不怎么许她见纪宁钧了。偶尔两家有来往,他要么把地点定在外面,要么就把她赶到街上去。
纪宁钧的糕点总是还没等到有人吃,就被爸爸给扔了。柏溪心疼得翻来覆去睡不着,终于鼓起勇气主动去找他。
那时他正跟班上一位女生谈恋爱,他来约她出去的时候,柏溪追上去绞了半天手指才开口:“那个,糕点都被我爸爸扔了。”
好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呀,女生听完就笑了,问她是不是喜欢纪宁钧,怎么没事也要找点事来说,真是太滑稽了。
柏溪脸腾的红了,感觉自己顿时成了透明人,她的心思有那么浅吗,为什么爸爸可以看出来,同学也可以看出来。
“没有,没有!”那种年纪,女孩子就算被抓住把柄,也会一遍遍否认:“我才没有喜欢他,我就是……很喜欢他家厨师做的糕点。”
越说越觉得有底气,好像连自己都相信了,对嘛,就是很喜欢吃那一份糕点。
这次纪宁钧都忍不住嗤地笑出声。他那时候就深谙嘲讽这一艺术了,根本什么话都不用说,只是一个笑就能让你无地自容。
柏溪最后当然是很没骨气的逃跑了,回到自己座位,脸上的热度还没燃烧结束。才不要喜欢他呢,她暗自想。
哪有人那么随随便便就可以轻易嘲笑另一个人的,还在她的同班同学的面前,以后她到底还要不要在这个班级混了。
可是这样的心思到了下午就被推翻了,其实他也不是故意的吧,不过就是随意笑一下,那时的她确实是蠢透了呀!
柏溪背着书包讪讪回去的时候,意外在一楼的柳树下面看到他,他正跟几个漂亮姑娘说着话,所有人盯着他的目光都是那么崇拜又欣喜。
她却只能压低头,试图赶紧离开这现场。纪宁钧忽的喊住她,自人群中穿来,往她手上塞了个袋子:“吃吧。”
柏溪从那时候就知道,纪宁钧这个人是她完全无法抗拒的一记毒药。明明知道接近只是饮鸩止渴,可他稍微给她一点小甜头,她就腿软得走不动路了。
答应跟他结婚是这样,今晚也还是这样,明明知道这些事对他来说不过只是动动嘴皮子的小case,可就是忍不住感动。
忍不住去想,这个男人还是很在乎我的呀。
不过感动归感动,腿是真的软,累是真的累!
柏溪一边呼哧背着纪宁钧一边不断抱怨:“明明平时看你挺瘦的,怎么能够这么重啊!你是不是身上揣着什么铁锭,故意为难我的?”
纪宁钧方才还均匀着的呼吸陡然急促几分,热乎乎的鼻息喷在柏溪耳朵后面,痒痒得她立马缩了下脖子,扭头过去看他。
这一看不要紧,柏溪吓得一个趔趄,原本托着纪宁钧的两手立时松开!
“咚”的一声闷响,男人四仰八叉倒地上,始作俑者已经飞快跳到另一边,眼前还不停闪现他方才睁着眼睛冷冷看她的样子。
纪宁钧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这会儿摸着被撞疼的屁股抱怨:“你怎么突然就松手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我才要问你怎么就醒了呢,我也一点准备都没有!”
“还没到房间呢,我醒过来不是挺正常吗?反倒是你——”纪宁钧放慢语速,紧紧盯着她:“是不是准备说我坏话,所以做贼心虚。”
“谁心虚了!”柏溪反驳:“我才没有啊,你不要乱说话。你这样没有证据,就是诽谤,小心我、我——”
“你要怎么样啊?”纪宁钧带上一抹笑。
“我……我告诉我老公!”柏溪抿了抿唇,说:“我老公很厉害的,谁欺负我的话,他就对他不客气。”
柏溪学着纪宁钧方才的语调,尾音却习惯性地带着自己上扬的尾音。
头顶上一排排的灯将她的脸照得几乎发透,眸色却深,朱唇柔软,一点笑意如同河面漾开的涟漪,一圈圈向外撞到人心坎上。
纪宁钧轻轻咬了咬牙,反问:“你老公这么了不起啊,请问他是哪位?”
两人明知故问的对话也太羞‘耻了吧。柏溪的脸一点点红起来,咕哝着:“你……你不是知道吗?”
纪宁钧忽的向她伸出手,上下挥了挥。
柏溪大脑仍旧宕机,对他突然的举动十分不解。在看到他袖口染上的灰尘后,自以为懂了地帮忙掸了掸。
纪宁钧:“……”
男人反手就抓住她手腕,用力往下一扯——他本意是想借力站起来,没想到柏溪根本没站稳,摇摇晃晃直接朝他摔了下来。
“哎哟!”两个人抱着滚地上,柏溪一条膝盖直接磕到地面上。
尽管地上铺着很厚的地毯,但豌豆公主还是被疼得呜呜喊。不过她很快就喊不出来了,因为纪宁钧压着她的后脑,用自己的舌头完全堵住了她的嘴。
柏溪的长卷发完全铺展下来,垂在两侧,将两人视线遮得严严实实。
除了彼此,他们几乎什么都看不见。有很长一会儿,两人彼此对视着,听见如捶的心跳声和粗噶的呼吸。
终于,有人先倦了似的移开注视。
纪宁钧将柏溪抱起来,像抱孩子似的还掂了一掂。柏溪连忙勾住他脖子,有点意外:“你根本就没喝醉?”
那他刚刚都是装的,是想要看她出糗吗?
纪宁钧一张脸此时猛地贴得极近,把思绪游离的柏溪完全拉了回来:“有人欺负你,你老公会对他不客气,那如果你老公欺负你呢?”
纪宁钧喉结滚了滚,一字一顿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请到幼儿园的童鞋们可以准备下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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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惯例,入V当天留言发红包。
第16章 Chapter 16
事实证明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前一秒柏溪还在感恩老公为她庆祝生日,体恤他为了工作喝酒伤身,后一秒就忍不住想骂自己实在太过天真!
纪宁钧不仅一点都没醉的样子,还特别的生龙活虎。
刚一进门就直接把她直接按在门板上——
门外,有打扫卫生的保洁人员来清理他们方才在地毯上留下的痕迹。
哪怕已经刻意放慢步子,还是被柏溪每一根高度警惕的神经捕捉到,她不会知道仅仅只是一门之隔的房间里在发生着什么。
柏溪就连呼吸都不敢太快,轻轻的,稳稳的。
纪宁钧却丝毫不给她面子,门被推得一阵震动,方才一直行进的脚步声忽的一顿。柏溪紧张得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纪宁钧却只是皱了皱眉。
他后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我也没想到我这个文文静静的太太,会把舞跳得那么好,那么的……有活力。”
等到一切结束,天都蒙蒙亮了,两个人相拥着抱在一起,彼此身上濡染着的都是对方的味道。
柏溪完全是虚脱般的累,灵魂和躯体都已经涣散的不行,整个人像是一堆散架的积木,松松垮垮地搭在纪先生身上。
脑海里倒是不断重复着他刚刚说过的话:我也没想到我这个文文静静的太太,会把舞跳得那么好,那么的有活力。
他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其实顿了顿,柏溪觉得他想说的并不是这么简单,只是碍于身份,所以才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词语。
柏溪蓦地睁开眼睛,仰着脑袋往上看了看:“老公!”她甜甜地喊:“你刚刚是不是想说我那么的……”骚气。
柏溪舔了舔嘴,几次话到嘴边,最后还是被吞了下去。
纪宁钧就觉得身前有个不□□分的小动物似的拱来拱去,偏偏她无处不软无处不香,是不讨人厌烦的那一种。
“嗯?”他微垂着眼睛,视线扫到她乌蒙蒙的头发和水润润的眼睛。
柏溪在咽了一口口水,还是没敢说,换了个话题小声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跳舞呀?很难看吗?”
喜不喜欢她跳舞?纪宁钧此刻完全睁开了眼睛。
他赶到的时候,柏溪才刚刚开始表演,一开始是有些害羞的迟迟不想跟上节奏,等音乐节奏转入快速,她也像是突破了那层枷锁渐入佳境。
跳到兴奋处,她跟Hanna相互飚舞,国外出了名唱跳俱佳的女歌手,居然一点都没在这个清闲贵妇身上占到便宜。
纪宁钧能听到身边无数的窃窃私语,就像那晚夜店一样,男人女人都用或爱慕或嫉妒的语气询问她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纪宁钧也很想问,她到底是谁。
她明明是那个跟他结婚五年,认识超过十年的女人,可是他又觉得疑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清过她,没有真正走近过她。
纪宁钧想着忽然生出一点烦躁,急促地吁了一声,将被子往她肩上带了一带,反问:“你很喜欢跳舞?”
柏溪眨巴眨巴眼,明显感知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可是压根一点都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还……还好,就是瞎跳。”
“以后不许跳了。”纪宁钧忽然打断。
柏溪:“????”
纪宁钧说:“知道自己是瞎跳还跳,跳得难看死了。”
柏溪:“……”
纪宁钧又想起什么,搭在她肩头的一只手忽地收紧,问:“怎么还是穿的那条裙子?我不是说了不许穿。”
“……”柏溪翻身趴在他胸口,捧着他脸道:“其实我跳舞很好看,是不是?你就是吃醋了,唔,好酸的味道啊。”
“吃什么醋?”纪宁钧嗤地轻笑:“幼稚。”
“没有么,没有么?”说一句,她就在他下巴上轻轻捏一下:“骗人会长长鼻子,我要看看你鼻子有多长!”
纪宁钧不堪其扰地咳哼了几声,平时稍一惊吓就如兔子般跑走的纪太太今天却胆大得丝毫没有要退却的样子。
纪宁钧索性推着她肩膀翻个身,将她死死压‘在‘床‘上,她还是毫无波澜地朝着他笑,甚至敢凑近他耳边轻声道:“那以后我只给你跳——”
后面几个字说得极轻,几乎只是气音,温柔夜色里分外诱‘人。
“不穿衣服的。”
柏溪只是随意地撩了一下,谁能想到纪先生是如此禁不住考验。哪怕隔着浓浓夜色,柏溪依旧能看到他眼中冒出的滚烫焰火。
…………………………
真正有空睡觉的时候,清早柔和的光线已经洒进了房间。柏溪拿过遥控将窗帘关好,躺回来的时候,纪宁钧居然已经睡着了。
暗色里,他冷白的脸陷进软绵绵的枕头,呼吸轻而缓。背脊弓起,长手长脚蜷缩着,几乎要将自己整个抱起来。
白天的凌厉气质不在,他像是个孩子般安静。
柏溪不知从什么地方看见过,有这种睡姿的人大多内心孤独,缺乏安全感……纪宁钧这样强大的男人,也会有柔软的一面吗?
柏溪带着一脸慈祥笑容地盯着她的男人看了会。
随即,八爪鱼似的大手大脚缠过去,把他包了个严严实实。搭在他背上的一只手还忍不住拍着,像抚慰一个受惊吓的婴儿。
柏溪:“宝宝不怕啊,妈妈在这里呢。”
柏溪:“宝宝乖乖的,妈妈欢欢你呢。”
……
纪宁钧今晚其实真的喝了不少,又连轴转地从一个会议到另一个会议,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晚上还一次性补了前一周的粮。
这会儿他早就已经睡着,只是刚刚入梦,忽然就听见个年轻的女声在向着他引‘诱般地说着:“妈妈在这里呢。”
又是什么勾搭人的新路数啊?纪宁钧潜意识里跟自己说话,哪里来的野鸡敢自称是妈妈,明明他是她爸爸。
柏溪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房间内的窗帘仍旧拉得紧紧,连一丝光线都没有,恍惚还是在深夜一样。
她长大嘴巴,用力伸了个懒腰,眼角都挤出泪花。
往旁边猛地一扑,思忖着是不是再跟亲亲老公多睡会儿,却猛地扑了一空,只捞到空气和一片平整的床?
“老公!老公!”柏溪喊了几声,想象着他是不是会突然应声。
躺着等了一会儿,终于认命地坐了起来,随手摸了个睡衣穿起来,把窗帘打开,艳阳如瀑般倾泻而来。
她抓过一边的手机,居然已经是早上十一点了。
郑慈宜在十分钟前给她来过第一条信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吃个早午饭。等了会见她没回复,又发了一条。
“郑慈宜:还被老公缠着呢?打算X尽而亡?”
柏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边揉着自己腰一边给她回过去:“等我会儿,洗个澡就跟你一起去吃。”
“郑慈宜:真的被缠到现在?啧啧。”
柏溪懒得理她,憋口气地坐起来,两条腿一阵发软。走到镜子前她敞开衣服看了看,一身雪白肌肤满是青紫吻痕。
其实纪宁钧那厮根本就是个禽兽吧?
半小时后,两人在餐厅碰面。原本说好的早午餐直接推迟成了午餐,两个人饥肠辘辘点了一桌海鲜。
“你老公呢?”郑慈宜问。
柏溪微微一怔。方才她在偌大的套房里转了一大圈,每个房间都细细找过了,就是没找到纪宁钧下落。
再打听了一下他助理订的那间房,才知道今早已经退了。
纪宁钧去哪,身后都跟着助理,现在助理已经退房离开了,那就是意味着纪宁钧是同一时间离开的。
如果不是他们这段婚姻已经持续多年,柏溪简直要以为这就是黄粱一梦。
她此刻看了看周围,昨晚穿着华服的男男女女也大多不在,所有有关昨晚的痕迹仅仅成了网络上的热议。
纪宁钧一掷千金为她举办生日派对的事已经成为绝对焦点引燃了社交网络。
不仅仅是在国内,就连国外也在关注着这一件事,报道媒体覆盖路边小社到主流媒体,所有人都对此津津乐道。
难怪郑慈宜刚刚一见到她就说:“你又一次红了,还红出国门红到了世界。”
柏溪仅仅是向着她笑了笑,反倒有一种热闹过后难以匹敌的孤独感,尽管她也不确定这是来自熄灭的闪光灯还是来自离开的纪宁钧。
跟她说一声“我走了”,就这么难吗?
柏溪向着郑慈宜耸了耸肩:“我都不知道。”
郑慈宜脸上笑意立马僵了僵,反问:“又是一声不吭就离开啦?”她叹气:“这可不行,这么神出鬼没的。”
柏溪摇头:“鬼才知道,我都习惯了。”
一年多前出差是这样,突然回来是这样,包括昨晚,本来也是说好了不回来,后来怎么又突然过来了?
郑慈宜把她放桌上的手机递过去:“那你打给他啊!”
柏溪才懒得做这种事呢:“他既然不跟我说去哪,摆明了就是想让我不打扰。那既然人家都这么表示了,我干嘛还拿热脸贴他冷屁股。”
早就说了,她脸也是有尊严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啊?”郑慈宜惊讶:“我觉得你们俩可能搞拧巴了,你觉得是他不想你打扰,所以才不告诉你。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是他觉得你并不关心,所以才没说过呢?”
郑慈宜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男人自尊心最强了,他说不定也是不想拿热脸贴你的冷屁股啊!”
“……”柏溪立刻反驳:“才不可能呢,我对他那么好!”
他会拿热脸贴她冷屁股?她屁股不仅不冷还很——算了,不提屁股的事。柏溪说:“虽然我是没怎么问过他,但我不是怕他会烦吗?”
“就没人像你们一样做夫妻的。”郑慈宜感慨:“有什么直接说好了,怎么要么猜来猜去,要么让我这个外人做传话筒。”
郑慈宜将手机塞到柏溪怀里,说:“你现在就打电话给纪宁钧,问他去哪了,现在在哪,什么时候过来。”
柏溪眨巴眨巴眼睛:“这样会不会管得太死了?他是很注意个人**——”
“你到底是找老公的,还是找客户的?你先不要管他会怎么想,先想想自己怎么样才会觉得开心!”
郑慈宜怒其不争:“你就是太巴结他了,所以才把自己过得这么窝囊。”
“……”柏溪被她说得颜面无存,只好将手机拿起来找他号码。其实根本不必找,她设了紧急电话,长按“1”就转到他号码。
不过这么多年了,她好像从没什么机会麻烦他。
自己过得是挺窝囊的,特别是在自己处处隐忍礼让后,却没有得到对方等量的回报时,柏溪就更加觉得自己窝囊了。
打就打,柏溪心想,本来她做太太的,也是有权利知道先生行程的。
柏溪点了拨号,在郑慈宜的注视里紧张又有些小激动地等着对方接听。那边接得倒是挺快的,不过几秒就通了。
柏溪向着郑慈宜挤眼睛,掐着声音撒娇道:“老公,你在哪里啊,怎么我一睁眼就看不见你了。”
郑慈宜向着她竖大拇指,提醒:“要是能别这么低声下气就更好了。”
柏溪笑着连连点头,下一秒脸色却突然变了。
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尹慧慧跟她说:“对不起啊,太太,我是老板助理小尹,老板现在在开会呢……”
接下来的话柏溪几乎没往耳朵里听,最后就只勉强分清她似乎在问:“您有什么事,我一会儿转告给他。”
“没事。”柏溪说完就立刻挂了电话。
郑慈宜还在伸长了脖子听,猛地见她黑着脸挂了电话,纳闷地问:“你怎么就给挂了,纪宁钧说什么了?”
“纪宁钧开会没空接电话。”柏溪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被加了把火,整个人都快噼里啪啦燃起来了。
郑慈宜说:“又是那个慧慧小婊贝吧?你怂什么啊,让他直接接电话啊。”
柏溪轻轻叹了口气,说:“你不是让我问他干嘛的吗,既然现在都知道了,还要他接什么电话啊。”
柏溪说:“而且我也不想跟他讲电话。”
“婚姻就是因为这样你不说我不说,最后一句话都没有才走向崩溃的。”郑慈宜完全使不上力:“纪宁钧也是,不知道成天忙什么。”
是啊,成天忙什么呢,神出鬼没的,柏溪望着面前热气腾腾的菜,全无胃口。
后面一桌忽然有个女人哈哈笑起来,郑慈宜跟柏溪都忍不住去看。邻桌,童杉正对着二位把方才她俩的交流听得一清二楚。
童杉也不掩饰,大大方方走过来,往她们桌上甩了个杂志:“我知道他忙什么。”
第17章 Chapter 17
童杉甩过来的是个娱乐杂志,封面人物却选的是纪宁钧,他盯着镜头的一双眼睛明明沉静又平和,却如黑洞似的有着吸走一切的力量。
这年头女刊选男人做封面,早已屡见不鲜,但找纯商务人士做娱乐封面的,却真的还是头一遭。
杂志里刊登了纪宁钧的专访,讲述了他从荣氏退场再到纪氏谋求发展的心路历程,他的感情生活当然也是采访重点。
童杉说:“纪宁钧这个人还真是厉害,特地把消息公布的时间定在周五下午,那时候证交所关门,这种炸‘弹般的消息得以在股市延迟引爆。”
郑慈宜打断:“有人问你么?你就开始逼逼。”
童杉旁若无人:“他先是给了资本市场两天的时间来消化他跳槽的事,又生怕大家仍旧不买账,就中途借着给你过生日的机会好好露了一次脸。
“你们以为他出走荣氏就是一无所有了吗?才不是,都来看看我太太生日宴会上来了什么人吧,我还是资本市场里那个能翻云覆雨的男人。
“纪宁钧还是聪明啊,一场生日宴才几个钱,不过就是他以小博大的工具罢了。果然今天股市一开盘,纪氏就涨停了,他身价也跟着多了不少了吧。”
童杉说:“所以你们说他去干嘛了,当然是去享受胜利的果实了,难不成还在这里听着两个碎嘴婆子数落他啊!”
柏溪&郑慈宜:“……”
气归气,两个人居然都找不到一点反驳这家伙的语句。柏溪更是被句句刺到心坎上,再怎么掩饰也不过就是心虚。
郑慈宜拍了拍她手做安慰,要她别信童杉说的。郑慈宜瞪着童杉道:“这个人懂个屁啊,不过就是嫉妒你罢了!”
童杉笑:“我从小跟在我爸后面跑应酬的,商场里的这些事不说全能看明白,也能看得七七八八差不多了。我再怎么不懂,也比你们俩强吧。”
童杉摇头:“我以前是把他当个宝,可是他也太让我伤心了。我不过就是共情,觉得柏溪就像是以前的我罢了。”
“还‘共情’、还‘像你’,你脸未免不要太大,我们柏妞跟纪宁钧两个人不要太好,只是有点有矛盾罢了。”
“连自己老公在哪都不知道的小矛盾吗,还是他助理穿拖鞋进他房间的小矛盾?”童杉冷笑:“得了吧,以为我是傻子吗?”
童杉瞪着柏溪:“舔狗舔到最后还是一无所有。你这么迁就着他,最后丢的可是我们全体女人的脸。”
郑慈宜气得牙痒痒,直接要跟人干上了。柏溪起来拦着她,说:“行了,你怎么一点就着,让她说好了。”
童杉却已经没什么再想说的,哼唧一声,转身要走。
柏溪喊住她:“你杂志拿走。”
童杉头也不回,只是挥了挥手:“留给你看吧,里面提到不少你呢。不得不说,他在人前的时候,还是挺给你面子的。”
柏溪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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