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狱(微妙)-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闷闷的笑了一声,很欠揍的回我:“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我在他怀里重新找了一个安稳的位置,他动动身子,也重新将我抱紧,附在我耳边低语:“我在意的不是距离,而是心意,我想要你认清自己的心,我不想你轻言放弃。”
“可是,爸妈那边……”
“跟他们坦白啊,同意最好,不同意咱就跑!”他说的轻松无比,我忍不住向他翻翻白眼,心里早就将他骂了几遍,要是真这么简单,我们要真是没有良心,我们何苦需要这么纠结?
“果儿,我想跟爸妈摊牌了!”
“不行!”我猛地推开他,将身子跳起,对着他连连摆手:“别——别——我想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没有到最危难的时刻,摊牌,还有决裂都是最坏的打算,我宁愿在等等,或许会有更好的选择,也不一定呢?
“你还在等什么?等着咱妈过来拆散?”他的声音平静中透着一股焦躁,很淡很淡的焦躁:“她已经干扰过两回了,一次比一次明显。”
我一时语塞,没有话回他:“我不管,反正你现在不能说……”
见他眉头微皱,我讨好般的凑近他,认真的举起两指,冲他发誓:“神明在上,信女苏青果对天发誓,有生之年,定不负苏嘉楠,如若不守承诺,就让我孤老终生,永世遇不见良人,一辈子……”
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也随着他笑了,那时候,烈日正当头,却不如车里流转的空气,火热火热,将我们的心灼烧,融化,纠缠在一起,直到分不清谁是谁的,所以,我自然没有想到,多年以后,我玩心大起许下的这句该死的誓言,它真就这么被灵验了!我哪里知道,世界上那么多的信男信女,菩萨怎么偏偏就受理了我?后来想想,这些只不过是成长的必经之路,跌倒过,疼过,放弃过,才知道,人生并不是一帆风顺,很多人都会违背着自然的生长规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血肉模糊,支离破碎,然后不得不成长。
从那天以后,我们恋爱了,像两个小鼹鼠一般,挖着地道,潜藏在幸福里,惊险又刺激,不得不说,那段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全心全意,只为爱一个人而存在。
我只为他一个人欢笑,我只为他一个人流泪,我只为他一个人做手擀面,我只想跟他两个人,在垂暮之年,静坐庭前,赏花开花落,笑谈浮生流年,尔后,彼此在今夕来生,深望对方眼眸,相携而过,将世界姹紫嫣红全看一遍。
11恋爱
9月初,我踏上了去y市的火车,我的小性子使然,拒绝了苏爸苏妈的陪同,一来,我骨子里也并非喜爱炫耀,二来,我是想让苏嘉楠陪同来着,可是人家办公去了,连电话都打不通。
我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终于在第二天上午8点到了站,我抬头看了一眼荒凉的四周,突然觉得悲从中来。未来的四年,我就要在这陌生的城市生活,而且是独自一人,好凄惨呀!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挪到出站口,那里早就站了很多出租车司机,他们看到行李箱就疯抢,我被迫上了一辆车,司机很热情的问我目的地,后来,我才知道,这样的热情是假的,他只是在确定你有多容易上手,好狠狠的宰你一顿。
几经周折,我终于到了宿舍,明显,我是最后一个进屋子的,我红着脸跟她们打了一声招呼:“嗨,你们好,我叫苏青果!”她们也礼貌性的回我了,我这才知道,她们的名字,在我对床的是来自北方的郝琳,举手投足间,豪爽之气外露;和我并排的是来自南方小镇的阮敏,一口吴侬软语,娴雅之气洋溢;跟阮敏对床的则是本地的陈淮,我对她的第一印象便是孤僻自傲。
我们宿舍除了陈淮,其余三人都是第一次住校,有很多的不适应,酒足饭饱后,我们仨儿闲来无事,便开始想家了,尤其是在陈淮跟学校打了走读证明之后,大家的心越发浮躁了,此刻,我对面的郝琳,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可劲儿喊着:“破地儿,我想回去!”
我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一脸幽怨的回她:“我也是。”
她向我投来一个眼神,我读懂了里面的意思,同是天涯沦落人,尔后,她转头冲着阮敏叫唤:“敏敏,你想家不?”
阮敏将身子一翻,靠着床沿:“谁不想呢,我想起了,我家楼下的那个馄饨摊儿,还有我妈做的红烧排骨……”
“听你这么一说,我又饿了……”
“呵呵,我妈做的饭真是好吃,什么时候,带你们去尝尝?”
“行啊!其实,我妈做的饭也不赖啦,比如……”她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开了,我只是跟在后面默默笑着,也不想着要搭话,谁叫我的脑子里已然想不了其他,光一个苏嘉楠就够呛了,我默默的叹了口气,翻身从床尾将手机拿过,打开通讯录翻看,最后在“哥哥”那里停住,想着昨晚在火车上给他打过电话,他关机,今天就给他发发信息吧,我平躺着,手下快速的按键:“我到学校了,一切安好,勿挂!”
信息刚发送成功,她俩的话题就扯到了我身上:“青果儿,你爸爸是做什么的?”我吃吃的笑了一声,回道:“我爸当兵的!”后面我就不说了吧,低调是美德,我要是说了我爸是师长,她们一定对我敬而远之。
“军人啊,真好!”阮敏双手托着下巴,眼眸含水的望着我:“你妈妈一定很幸福!”
哪里来的歪理?我侧头,一脸狐疑的看向她,鼻间吾隆出声儿:“嗯?”
“敏敏是个军人控,我猜的!”郝琳一脸得意的看着她嬉笑:“敏敏啊,据小道消息,咱们这次的教官,是京城脚下的,标准的军人,保准有你看着合眼的!”
阮敏皮薄,哪里经得起调侃?这下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儿,娇嗔道:“郝琳!”
“郝琳,这消息可靠么?!”我一咕噜坐起身子,定定的看着她,也许,是我太激动了,所以造成了她的误会,我见她对我挑眉道:“难不成,你也是军人控?!”
我这才平息了慌张,扰扰头:“我就问问,就问问……”
……
外面的阳光渐渐柔和,我们一聊就聊了三个小时,扒拉手机看了一下,正好两点,身上些许困意袭来,我们铺平被子,像极了蔫了的小花,垂头丧气的仰头到下,好好休息休息也好,明天就要开始军训了。可是,明明眼皮很重,身子很乏,可脑子就是不能入睡,好似装了个小儿,迈着小腿儿,在里头来回奔跑,一刻都不能安生,是不能很快适应陌生坏境,还是心里思念着某个人?
“嗡嗡……”
枕头底下的手机震动了,我见阮敏翻了一下身,也不细看到底是谁,便赶忙拿起手机,翻身下床。走廊里安静极了,几乎没人出来走动,我快步走到尽头,面对朝南的窗口站定,掏出手机,是个陌生号码,我见它坚持不懈,也不挂断,便犹犹豫豫的接上,我将手机靠在耳旁,听筒里便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天生有着蛊惑人的磁性:“果儿。”
我的心瞬间麻痹了,惊喜中夹杂着些许小性子:“你还打电话作甚?!”
“想你了!”他倒是不按套路出牌,字字咬针儿,不过,于我而言,受用的很,便红着脸嗔怪:“别耍疯!”
他轻轻地笑了两声:“去了学校还适应么?跟别人相处的怎么样?”
“挺好的,学校没有想象中的差,人呢,也没有想象中的难以相处。”
“嗯。”他应了我一声,尔后轻轻的打了个哈欠,本来,他浓重的鼻音就让我好生疑问,这会儿,又打了个哈欠,我便皱眉追问:“这几天,你忙什么了?怎么这么累!”
“我失眠了。”
“怎么会失眠的?!”
他长长的喟叹一声:“哎,我也不知道啊,每次一闭上眼,你就在我的脑子里,心里,来回不停地跑闹,让我舍不得闭眼,闭心。”
“……”
好吧,我薄弱的意志力又被他拐跑了,人哪,嘴没皮,走遍天下!
苏嘉楠轻而易举就绕开了我的问题,真是老奸巨猾,我这只小白兔,哪里斗不过他这只大灰狼?索性认命吧,我砸吧砸吧嘴儿,想了另一个话题:“听说,我们这次军训的教官都是从京里调来的,我想咱爸不会这么闲吧?”
他顿了顿回我:“不知道。”
我嘟着嘴调侃:“那就是这批教官很闲喽?”
他很久没有说话,久到我以为自己的手机没电了,他才问我:“果儿,你喜欢军人么?”
军人?!我当然喜欢啦,人前庄严,人后,只为我柔情,想想都觉得小鹿乱撞,可惜啊,我这辈子算是无望了,谁叫我爱上了一个商人,古训教导,商人终无良啊,我偏偏一头扎进去,可悲!
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挑眉回他:“解放军叔叔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我当然喜欢啦。”尔后,咧嘴笑道:“也不知道京里的教官,长得帅不帅?”
“帅的人都不可靠!”这次,他回话回的好快。
我捂着嘴乐的跟老鼠一般,没想到,他也有中招的时候:“你终于承认自己不可靠啦?!”
“你也终于承认我帅啦?!”
额,最后的最后,还是我失算了,吃青果不吐果皮的苏嘉楠,明明他的性子那么讨厌,为什么,我还是不愿意挂电话呢,哪怕多听一刻他的呼吸也是好的。
快20分钟了,走廊里也没几个人经过,我换了个姿势,改成靠窗站着,跟他静静的诉说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多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儿,包括我独自买票,独自来学校,当然也包括,坑了我几百块钱的那个猥琐司机……我慢慢的诉说,他慢慢的聆听,细水流长的幸福感扑面而来,就像这样,跟他说到天长地久,哪怕举着电话的手僵硬掉,肌肉抽筋死掉,我也甘愿。
可,这么静谧的画面,还是被打破了,被那头的轻微哨声打破了,哨声刚落,苏嘉楠先是对着电话,狠狠地吧唧了一口,尔后急匆匆地说了声儿:“果儿,我要忙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哪里来的哨声?他就把电话挂了。我先是愣了一秒,尔后想起他冒犯的话语,冒犯的动作,就好像,这些语言,动作,是他站在我面前说的,做的,一样,脸被烧得火热热的,我侧目,从眼前关上的半扇窗看到自己的影子,双目含情,面色酡红,四个字形容正好——春心荡漾。
我站在原地,攒着手机,靠着窗子,夏季的衣服,布料总是薄薄的,连太阳西下的余光都阻挡不住,我的背被照得发哄,真是越想平静越容易发昏。
我慢慢朝宿舍移去,宿舍的门半掩着,我猜想,郝琳,阮敏应该还睡着,谁曾想,我推门而入的时候,她们都端端坐在桌前,齐刷刷的看向我,尤其是郝琳,眼睛里尽是八卦的味道。
我尴尬的朝她们笑笑:“你们怎么不睡了?”
阮敏从她桌上拿起一套迷彩服递给我:“刚刚班长来过了,她来通知我们今天晚上要去操场集中,她还顺便帮我们把军训用的衣服带过来了。我们出去找你,见你在打电话,就顺便给你领了,你试试看,合不合身。”
我从她手里接过,眉眼笑得弯弯的,跟她们连连道谢,举着衣服朝着卫生间走去,不料却被郝琳截住,她双手抱胸,扬扬肩膀,轻碰我的手臂:“嘿,给我们说说,给谁打电话呢?是不是男朋友啊!”
我刚刚收下去的羞愤,又被她玩味的语气给吊起,低着头,看也不看她:“哪有啊,是家里的电话!”我没说谎啊,确实是家里的电话嘛!不过,人家显然不信,郝琳剜了我一眼,嘟着嘴儿,轻声“切!”了一声。
我见她吃了败阵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觉得很暖,我喜欢爱八卦且当面就问出的女生,她们往往都是直肠子,耍不来心眼,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冲她甜甜一笑:“我去换衣服,等下一起吃饭,我请你们!”
12教官
晚上七点,我们一行人从小餐馆里出来,班长通知的时间是7点30,距离现在还挺早,我们便慢悠悠的穿过街道,沿着水泥路,磨磨蹭蹭,我后脑勺的马尾,在干燥的空气里划拉出一个圆。
恰逢7点半,我们进场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听的人热血沸腾,大多是爱祖国,爱人民的路线。音乐如此大声,就是靠着的两个人,说话也挺费劲的,“琳琳,你找找,看到班长没有?!”阮敏扯着嗓子叫唤,她的声儿本来就细,这回算是用着了吃奶的力气。
我们循声望去,满操场的寻找熟人,其实,哪里有啥熟人,就算所谓的熟人也不过见过几回面而已,我翘首以盼,在人堆里看见陈淮,她挤在细缝里,探出来半张脸。
“琳琳,敏敏。”我轻拍她俩的肩膀,手指顺着她们含水的眼眸挥出完美的弧线,落在陈准那处:“看,是陈准。”
郝琳站在原地,伸长脖子,仔细的看了一圈,尔后,缩回脖子,对我们咧嘴儿笑道:“陈淮身边儿有三个空位,会不会是给我们留的座儿?!”
我碰碰她微拱的手肘:“走,看看去。”
我们走过去的时候,陈淮并没有多讶异,只淡淡的说,这边没人,你们可以坐。我看了看她布满冰霜的脸庞,想想还是没有说话,只点了一下头。
我们坐定没多久,会议便开始了,首先是领导讲话,接着还是领导讲话,我们百无聊赖的,盯着自己露出来的脚趾,举着手掌在旁边候着,对于蚊子,所有的女生,或者说,所有的人类都是同仇敌忾的,给你喝点血无可厚非,可你为什么还要整出又痒又疼又难看的大包呢?
底下此起彼伏的掌声,还伴着小声的嘀咕:“叫你咬”!
当然,没有蚊虫叮咬的时候,我们也会耐下性子听听领导们在讲什么?可听来听去,所有的领导讲话都是一种语气,用词也是大同小异,我们的脑子便成了一桶浆糊,早已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就像我分不清脚下低矮的草丛,上面镶缀的晶莹水滴,是几天前连绵的细雨,还是白天冷下来的热气。
郝琳已经打了好几个哈欠,我也有些熬不住了,眼皮直打架,好想睡觉,回头看了一眼阮敏,她正竖着脑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高台,这丫头当真是个军人控?!我不知道是不是开会前,郝琳说的那句话奏效了,郝琳说,今晚会有个很帅的教官代表发言。她的语气明显是假装正经,阮敏单纯才会被骗。
我扯着嘴角,淡淡一笑,看着头顶上皎洁的月光,清冷,孤独。不知道此刻,苏嘉楠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如我一般,望着月,想念着彼此,越想念,越孤独。
“看,好帅啊,听说他是排长耶!”
“可不是嘛,好帅啊!”
“他刚说他叫什么?”
“是叫宋东风,还是宋西风来着?”
一阵窃窃私语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皱着眉头,看着前面几个女生,挤着小脑袋,可劲儿的八卦着,听这语气,台上的男子定是貌若潘安,我将背脊拗直,嗯,是个标准的帅哥,宽肩;细腰;窄臀;长腿,尤其是那身军装,禁欲感十足,不过,在我心里,比起苏嘉楠,他还是逊色一点,大概是少了那点痞气,让人忍不住雕饰的痞气,眼前的男子明显太乖,看上去有丝丝呆板,嗨,其实也不怪他,经过了严肃军纪的调/教;谁还能改不了他痞痞的个性?
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欲取鸣琴弹,恨无知音赏,回去宿舍的时候,我忽然想起这首诗来,最后两句,我更是深刻,感此怀故人,中宵劳梦想。
“敏敏,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郝琳将军帽从头顶拿下,放在手里把玩,仰着的脸庞,满是狡黠。恰逢今天月色很好,阮敏娇羞的小模样,我们看的真真儿的,我跟郝琳相视一笑,拿她开涮:“羞羞脸,o(n_n)o哈哈~”
“你们真是……不理你们了!”阮敏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层粉红,羞愤的加快脚步,俏丽的脸上还挂着未曾收下去的笑意。
夜的香气越发浓郁了,一撮一撮弥漫在空中,漫天织成了柔软的细网,任是一草一木,都不似白天那样现实。轮廓,线条,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丝丝隐入它细致之点,空灵却梦幻,如梦如愿。
第二天,晨曦微露,不知是不是兴奋,我们都起得好早,将昨晚刚洗的军装套上,半湿半干,有些不舒服,可忍忍还是过得去的,我这个人,是个慢性子,做什么都比别人慢半拍,阮敏,郝琳她们早就打理好了,我还坐在桌前,忙着梳头,时不时冲着她们露出歉意的表情。
约莫到了中午,我们班的教官来了,很年轻的小伙子,姓张,我们喊他张教官,他到的时候,我们正三三两两的团在树荫处聊天,今天的太阳比以往几天都毒,我忽然想起一句话来,你若军训,便是晴天。
“集合!”张教官站在大太阳底下一声怒吼,我们慢动作的往他那里集中,许是见我们慢条斯理,毫无纪律,他黑着脸吹了一声口哨,“哔”的一声,很清脆,却难以言喻的庄严,我们见状动作稍稍快了一些。
“动作要快,拖拖拉拉像什么样子!”他一边训斥着,一边往我们的方队走来,在一个高个儿男生那里停住,背着手,活脱脱一个年迈的长官:“你最慢,像个娘们儿!”
我找准机会,跟不远处的郝琳还有阮敏使了个痛苦的神色,表示,我们这半个月算是完了。就短短两个小时,我们便被他折腾的精疲力尽,齐步走,训练了一遍又一遍,火辣辣的太阳将我们的背,手臂,脖子,烤的生疼。
午休的时候,我们趴在床上,像极了一具尸体,一动不动,风扇的风量被开到了最大,可仍不解暑,我好怀念家里的冷气,我好怀念苏妈熬得绿豆粥……哎,我好想回家。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从枕头底下将手机掏出,决定给苏嘉楠发条短信,也不管他在不在忙,骚扰一下他:“我们的教官好变态啊,让我们齐步走了半天,今天的太阳又好毒。”
发完短信,我便将手机重新塞回原处,他忙,我知道,我根本不打算让他回,将脑袋搭在床沿,我正好看见敏敏皱着眉头捏着发酸的手臂,我坏坏一笑,对着她揶揄:“军人控!还觉得幸福么?”
她将红唇嘟起,剜了我一眼,随后撅着屁股,一头扎进枕头里,支支吾吾的,我也听不大清,大概的意思是:“好累,我好想回家。”
“我也是。”对面的郝琳一脸丧气,两只腿儿朝帐子顶狠狠蹬着,嘴里骂人的话一定是发自肺腑的:“天杀的学校,天杀的张强!”(张强是教官的名字。)
“别骂了,我看啊,还是保存体力吧!”
顺着阮敏的话,我抬头看了一眼宿舍窗外的两排梧桐,茂密的心形树叶在空中纹丝不动,玻璃窗似乎也阻止不了外面扑面的热气,我们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儿,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也许,真是太累了。
这一觉,我们睡得极其欢畅,幸好设置了闹铃,我们这才病怏怏的从床上爬起,洗了把脸,迅速的下楼,楼梯间的人已经很多了,她们的步子都很快,我看大部分都是我们方队的,也难怪,谁也不想做最后一个,那样,张教官会想尽办法的羞辱你!
都说严师出高徒,这话诚不可欺,诺大的操场,放眼望去,我们方队最是整齐迅速,完全秒杀了其余的方队,尽管教官还未到位,大伙一刻也不敢怠慢,我眯着眼睛,在太阳底下使劲烤着,一动都不敢动,心里想着,搞不好,张教官正埋伏在哪里,就等着我犯错误,好充盈他下午的谈资。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操场上的方队陆续开始了训练,张教官还没出现,队里的人开始不安分了,个个都翘首朝着大门望去。
“看,是宋排长!”我身旁的女孩儿突然喊了一声儿,虽然不大,但足以让我听清。
“哎——真是耶!他朝着我们走过来了!”另一个女孩儿搭腔了,言语很是激动。
“会不会上面把张教官换了?!”
“换成他多好啊,就算被折磨死,我也甘愿!”
“我也是。”
“也带上我一个。”
“……”
队里的女孩儿开始毫无节操的示好了,跟烧开的热水一般,炸开了锅。
“嘘,别说了,他来了。”
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声,队里的女孩儿这才噤声了,红着脸,直勾勾的看着宋排长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我们走来,很奇怪,他虽然是军人,各处的线条也算是刚硬,可我总觉得他身上有股子浅浅的柔弱,在阳光下清晰纹路的柔软。
他在我们方队面前,停住,表情严肃:“从现在开始,将由我接替张教官的工作,带领同学们共同完成为期十五天的基本训练。”他背着手,锐利的眼光将我们个个都打量了一遍,他深沉的眸子,居然跟苏嘉楠的好像,有股子霸气和野心,他的视线扫了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