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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叛逆[娱乐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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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蔚溪先开了口:“肚子饿吗?”
周简声回过神,点点头,嗓子暗哑:“饿。”
“冷不冷?”
周简声摇头:“就是脚冷。”
蔚溪“扑哧”一声笑了,揭开保温盒的盖子:“先吃点儿东西吧。怕你一夜没吃东西吃不消,我只煲了粥,够吃吗?”
“够。”
周简声接过勺子。
粥里加了肉沫和青菜,还有一碟小菜。
一口粥喝进嘴里,暖了胃也暖了心。
蔚溪静静地看着他吃,那人眼睛有些红,但精神很好,下巴处都没青渣。
周简声将满满当当的一碗粥都喝完了。
蔚溪递过去一张纸,周简声擦完嘴,手放在桌上,轻声道:“对不起。”顿了顿,目光看着她,也不闪躲,“我没杀人。”
“我知道。”蔚溪轻声道,停了几秒,她说,“外面还没得到这个消息。局长是我父亲的朋友,二十四小时过了我就带你走,别担心。”
周简声默了默,他垂下眼:“为什么……为什么你不问我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
蔚溪顿了顿说:“简声,警方还没有调查出来的东西我都不会问你,也许……你也不知道。”
然后她又说,“但是,我想问你为什么会和他打架?”
为什么打架啊?
和那个人打架啊?
周简声抬起头,目光看着蔚溪,但又好像不是看着蔚溪。他的目光幽深,想起了那晚发生的故事。
有天晚上周简声和蔚溪压完马路回来;
蔚溪看到小区门口的糖炒栗子,说要吃。
周简声正好有零钱,刚从口袋里掏出来就掉了一张,他低下头去捡,却发现身后一道身影快速隐蔽在墙角。
他觉得不对劲儿,暗暗留了心,发现那人果然是在跟踪他们。
从香港那件事后,
他一直都很谨慎,只要不在蔚溪身边,他随时随地都要知道蔚溪的消息;若是没通告没戏,他都在蔚溪那儿从早待到晚,就是为了防止那人来伤害她。
那人不愧在牢里待了多年,很快就发现周简声知道自己在跟踪他了,故意引自己出来。
他索性走出来,朝周简声嘿嘿一下:“我该叫你小粥还是简声啊?”
周简声紧紧地盯着那张熟悉却同时很陌上的脸,眼睛骇然发红;那一刻,他的五脏六腑都在沸腾。
他很庆幸蔚溪不在身边,没让她看到这些肮脏的事儿,肮脏的人。
周简声问:“香港那次也是你吧?”
“是啊。”林庆大方地承认了。
然后周简声知道林庆出狱后,看到他和蔚溪的绯闻,就偷偷一直跟着蔚溪。
周简声气都眼睛都红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林庆很瘦,瘦得眼眶都是凹下去的,他一笑,有一股阴深深的味道,“就觉得你过得太好了,而我像个阴沟里的老鼠!是不是呀,大明星!而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周简声猛然一顿,他愣在原地,唇都在发抖。
他就这样看着林庆。
林庆也看着他,眼里是浓烈的恨意。
许久,周简声仰头笑了声。他笑了很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庆被他这么一笑,有些紧张:“你笑什么?”
周简声收敛了笑,眼底一片冰冷:“爸啊,这些年啊,我从来没有后悔这样做。”
从来没有后悔过。
没后悔打了那通报警电话。
没后悔改了名字。
没遗传他的血脉,没像他这样活成阴沟里的老鼠。
第33章
不管过去多少年,周简声经常会做噩梦;他梦到好好的家庭为什么散了,为什么曾经慈善的父亲像变了个人?为什么母亲那么懦弱?
好像是那一天;
对面新开了一家餐馆,敲锣打鼓地开了业,从国外请开的厨师,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员。
他们挤走了这一条街的小餐馆。
不怪他们,只怪自己,眼光不够长远,能力有限。
但是周简声一家没走,林庆想再拼一拼。那一年,餐馆勉勉强强地营业,拿着微薄的收益,吃喝住行都很困难。
直到有一天,上面的人划了一个圈,挥斥方遒:“从这里开始拆。”
老街要拆迁了,拆迁款入了房东口袋,租客遣散;林庆年岁大了,再也没有勇气重来一次,他们拖家带口回了老家。
乡里的自建房,地上还是水泥地,那样的日子多艰难。
好像是那个时候,林庆爱上了喝酒,喝醉了抱怨老天不公,时运不济,遇人不淑;
男人找到了快感,他不再管妻儿,砸了锅卖了铁,妻子的嫁妆,儿子的学费,他的养老费,也要逃避在醉生梦死的世界里。
周简声一直都记得那天他下学回来,家里堵满了穿着制度的人,说林庆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强行带进了戒毒所。
那玩意儿能戒掉吗?
母亲坐在地上大哭,她瘦了很多,老了很多。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很辛苦,维系着这个家的开支,包容着颓废的丈夫,安慰着还懵懂无知的儿子。
没有人知道她有多累。
那时候母亲还很坚强,把泪擦干从地上起来,给他做饭陪他写作业,告诉他父亲会变好的。
可是没有。
林庆从戒毒所出来,回到家里搜刮了最后一样值钱的嫁妆跑了。
几天后,他欠了债,抢了劫,杀了人,逃走了;
他没像母亲说的那样,他没变好。
母亲得知后自杀了;她何其绝望,连儿子都不要了就这样走了。
周简声报了警。
举报他的父亲吸毒、杀人、抢劫、家暴;
一连串的罪名,是十年。
那一年,周简声十三岁。
然后他在警方的帮助下改了名,为母姓周,户口迁到福利院,重新生活;
十四岁,他运气好,随学校去市里参加合唱团,被某个经纪公司看重,
懵懵懂懂,一无所知签下合同。
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出国,第一次接触外面的世界,第一次看到音符,第一次站在舞台上,第一次站在镁光灯下。
十六岁,经纪公司破产,团体解散。
他回国,又是一个好运,黄国签下了他。
这些年,周简声偶尔觉得生活很难,但好在老天对他不薄,没让他步履艰难,步入绝望。
……
见到林庆的那个晚上,周简声想起了这些往事;尘封的记忆再次摆到了台面上。
明明两人留着一样的血,却偏偏像仇人,斗得你死我活。
第二天,林庆竟然主动来找他,二话不说地伸出手:“我没钱。”
周简声说:“我一个子儿都不会给你。”
“不给就不给呗!”林庆恶狠狠地看着他,“但是我不能保证我会对你身边的人做什么,会不会无聊的时候去上个网发个帖子……”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他会伤害蔚溪,曝光他不堪的身世。
“无所谓。”周简声始终都很平静。
“好啊!”林庆转身,挥了挥手,“拜拜咯,大明星!”
过了几秒,林庆突然转过头来看他:“你那个女朋友家里挺有钱吧?好像家里有当兵的?你说人家知道你有个吸过毒杀过人的父亲,你觉得……”
周简声听到这些话,不知怎么一股愤怒从心头窜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挥起拳头,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林庆大怒:“你他妈的还敢打老子?!老子才要揍死你!”
两人扭打在一起,好像要打得你死我活才罢休。
明明……他们是父子啊。
林庆躺在雪地里,疼得一边儿□□一边儿骂:“林粥,你个没良心,狗杂种……”
那么肮脏的词从他嘴里冒出来,周简声也是只是一笑:“呵呵。”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他重重地喘了一口气,长开双臂,抬头望着长夜,凛冽的风刮在脸上是刺骨的疼,他却轻轻笑着。
明明知道不听林庆的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可他一次也没回头。
他从来……就是一个任性的人。
……
周简声不打算将这一切告诉蔚溪。
他只是避重就轻地挑了些说出来,平淡地讲述了父亲为什么变坏,为什么坐牢。
说到报警的时候,蔚溪的神情明显有片刻肿怔,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他。
周简声抬起手,意思是什么也不用说。
他说:“我很好,不用担心我。”
蔚溪的眼眶顿时热了。
因为当年户籍信息记录不全,再加上周简声又改了名的,所以警方压根就没查到两人是父子关系。
她沉默着撇过头不去看周简声的眼睛,像是在竭力忍受什么。
那些不堪的过往她都知道,可这一刻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剖了筋骨,血肉一片模糊。
就这样静了几秒后,蔚溪回头继续看着他,已经恢复了镇定。
“我会替你处理好一切的。”
周简声朝她微笑,全身心地信任她:“好。”
蔚溪站起来,戴上围巾和帽子。
她说:“我走了。”
周简声点头,目光看着她,温柔地说说:“等我。”
“好。”
蔚溪转身离开,可脚步刚踏出去一步,她突然回头大步走向他,半蹲着伸手抱住了他。
周简声一怔,随即回抱了她,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背:“溪溪,这不是还没事儿呢。”
“我知道。”蔚溪的头埋在他的胸前,闷闷地说,“我只是想抱抱给你。”
周简声弯嘴笑了,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头:“快走吧。”
……
蔚溪离开以后,周简声又闭上了眼,回到那种沉默的状态。
不过这次警察都知道了他和死者的关系,洗清了一部分的嫌疑,但不代表没有嫌疑;尸体目前在法医部门做内脏检验,等结果一出来就知道是凶杀还是自然死亡。
蔚溪上车以后,同黄国他们简单地说了那些事儿。
两人一听气得拍大腿,黄国说:“我知道简声他爸在坐牢,没想到竟是这些事儿!他娘的个吸血鬼!太坏了!死了活该!”
李照听到前半句不住地点头,后半句她默了几秒,推推黄国:“哥……”
黄国撇了她一眼:“怕啥,本来就是!不过简声那时候那么小,胆子还挺大的哈!”
“是啊,要我我连什么是报警都不知道。”李照叹了一口气,问蔚溪,“溪姐,简声哥等会儿就可以出来了吗?”
蔚溪点头:“没有有力的证据,只能先释放。”
黄国说:“咋可能真的找到证据嘛,人又不是简声杀的。”他说完看蔚溪的神色还是很沉默,心里一惊,呐呐地问,“人……人真的不会……”
蔚溪急忙摆手:“不是。”
蔚溪沉默是有些害怕被关虹知道,关虹本就不待见娱乐圈的明星,要是让她知道周简声背后还有这个故事,指不定得闹出个什么样子。
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希望尸检结果快点出来,趁所有人都还不知道前。
蔚溪看了看时间,说:“没什么事儿了,你们先回去吧,我留在这里。”
“你不回去?”两人一听,都说要留下来。
蔚溪心里有些感动,她说:“黄哥你多留意下外面的动静,小照你回去照顾小十。”
两人听她这么一说,只好先回去了。
蔚溪又走进局里,找了间会客室。
一个资料员刚才看见李局带她进来的,热情地帮她倒了杯水。
“谢谢。”蔚溪接过。
“不客气。”
蔚溪坐在沙发上缓缓闭上眼,知道事件缘由后,她整个人也松了一口气。
她一夜没睡,这会儿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时间还早,她索性休息下。
睡到迷迷糊糊时,她听见有人走进来,又悄悄出去;听见有人说:“你又在这儿瞎拍啥啊?赶紧走!”听见脚步声慢慢走远。
不知睡了多久,蔚溪猛然惊醒,只听见一片嘈杂而喧闹的声响。
她摸了摸,脖子一片湿汗。
做噩梦了?
她有些发怔,这时,突然有个穿制服的警察推门进来,大惊失色道:“蔚小姐……来了好多记者要采访周简声,问我们是不是他是不是杀人了……”
蔚溪的心猛地一沉:“你——说什么?!”
警察以为她是真的没听清楚,好声好气地重复了一遍:“我们网上的官方帐号已经爆了!一些粉丝问是不是真的……”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蔚溪并不是真的在质问他,她站起来跑出去,心怦怦的跳得令人十分难受。
那些记者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还是有知情的人故意爆料?
蔚溪的心里一团乱麻,她来到大厅,只见一群警察将黑压压的记者堵在外面:“麻烦你们不要再往前挤了,人民群众都进不来了!”
“这位警官,周简声是不是在里面啊?”
“周简声杀人了吗?真的是他父亲啊?能给我们提供下死者的具体身份信息吗?”
“……”
第34章
那是一段录音。
应该是两个小警察在茶水间闲聊,水声夹杂着人声,却清晰地传来:“哎——那个大明星真的是凶手啊?”
另一个笑道:“谁知道呢,这案子还在调查。不过周简声挺可怜的,摊上那么个父亲……我刚开始看电视的时候,觉得这明星的家庭条件应该不错,相貌干干净净的,一看就像大户人家出来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那人话锋一转,“不过真是他报警让警察抓了他爸啊?”
“是啊,才十几岁。”
“……你说会不会是他爸出狱了来报仇,反而……被秒杀了?”
两一个人没作声,比较理智地说:“现在说这个还早,要等尸检结果出来。”
“哎呀别这么正经啊,我帮你推理推理!”
“去你的别别别。”笑骂道。
“……”
谈话声到这里就截止了。
这条录音是一个新注册的小号在微博上发的,但这个时间,追究是谁发的并不重要了。
不过半小时,转发评论点赞过万,落井下石的人大有人在。不管周简声平日里有多和善,但出了事儿,谁也不会出来说句公道话。
毕竟周简声和谁都是竞争关系。
“周简声杀人了???”
“死者是自己的父亲??天呐,太劲爆了吧!多大仇?”
“周简声原名叫林粥哎。”
“这么多前科劣迹的人,竟然是周简声的父亲?”
“……”
网上一片哗然,周简声的粉丝哭着喊着这不是真的,他们不能接受爱豆有一个劣迹斑斑的家庭,不堪的往事……
哪怕他还是一名受害者。
当然也有一半比较理智的,哭着说要等实锤出来,他们选择相信哥哥,支持哥哥。
蔚溪看着那一条一条的评论,感觉胃更疼了。她伸出手扶住墙壁,微微弯腰缓了缓。
身边的警察急忙问:“蔚小姐,怎么了?”
“没事儿,”蔚溪摆摆手,说,“我现在可以带周简声走了吗?”
警察看了看时间:“可以,只是……”他迟疑地指了指外面,“怕是出不去。”
“有后门吗?停车库什么的?”
警察说:“有一个,是法医部运送尸体进出的。”
蔚溪点头:“那我们就从那里走,麻烦您安排一下。”
“好。”
蔚溪走到审讯室门口,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敲门进来。
周简声抬眸看她,笑了笑:“是来接我的吗?”
蔚溪点点头,她犹豫几秒,说:“简声,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周简声皱了皱眉头:“怎么了?”
“事情被爆出来了,记者都在门口……”
周简声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平静,仿佛是在意料之中。
蔚溪走过去,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尸检结果出来就没事儿了。”
“好。”
他垂下眼,手支着额头就这样静了几秒。几秒后他站起来,牵起蔚溪的手:“走吧。”
两人走出来,蔚溪指着左边,说:“外面记者太多了,我们从后门走。”
“不用,”周简声偏头看他,眼睛很亮,“怕吗?”
蔚溪怔了怔很快就知道他要怎么做,她摇摇头:“我不怕。”
警察看到这两人往正门的方向走,急忙追上去:“蔚小姐,后门在那边!”
蔚溪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谢谢,不过不用了。我们走正门。”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又不是真的杀人放火了,怎么还逃避呢。
“快快快!周简声出来了!还有蔚溪!!”
“周简声!网上的那些弑父传闻是否属实?你能给我们解释下吗?”
“网爆小道消息说其实是你父亲为了找你报仇反而被误杀了是不是啊!”
“……”
两人走出来就被扛着摄像设备和麦的记者淹没了。
得知消息急忙赶来的黄国和李同带着一群保镖护着周简声和蔚溪,一边儿掩开挤过来的记者,一边儿说:“对不住啊,今天不接受拜访,明天开记者发布会!我们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
周简声伸手一只手护着蔚溪,一句话也没说。
记者还在问:“警方那边有新的证据了吗?”
比较客气礼貌的:“周简声,麻烦你开口解释一下吧!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以及不客气的:“周简声!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打算对你的粉丝,你的合作方交代吗?!”
周简声停下脚步,看向那名记者,清清冷冷地道:“与我无关,我为什么要交代?”
他说话毫不客气,甚至是毫不留情。
记者还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噎了一下,又觉得怎么会有脸皮这么厚的人,就算不是凶手,死的也是他爸爸啊。
他义愤填膺地大喊:“怎么不关你的事儿?!死的那个人可是你爸爸!就算你改名姓周,也改变不了你们有血缘关系!”
周简声淡淡道:“哦。”
他不在回答任何问题,护着蔚溪上了车。
但是他刚才那一幕让记者纷纷按快门,要知道周简声的形象一直是礼貌爱笑,温柔可亲,这样冷漠还是头一遭。
就算凶手不是他,那也够让他们写话题了。
比如——周简声掉马。
——娱乐圈又一鲜肉人设崩塌。
……
车一路驶向周简声的住所,后面还有记者在追。李同的车技很好,换挡加速,趁红灯甩了身后的一大波车队。
车到小区附近,李同还不放心地绕了几圈才开进停车场。
几人进了门,李照牵着小十迎上来:“简声哥你没事儿吧?!”
周简声摇摇头:“没事儿,别担心。”他说完,拍了拍黄国,“哥,我们聊一下吧。”
两人进了书房。
蔚溪和李照坐在沙发上,李照叹了口气:“溪姐你知道那些记者到底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啊?”
蔚溪摇了摇头:“应该警局里的人爆出来的。”
“我觉得应该也是,你看那个录音就是在警察局里录的。”李照嘀咕,“到底是谁啊,说爆就爆,也不跟记者那边联系……”
一般来说某明星被爆出重大绯闻,肯定是钱不到位,没谈拢;
爆料那边也是有备而来的,先走一个预告,来一个石锤,最后来个总结——也就是这明星全部的黑料的总结。
锤完,这明星也就彻底糊了。
蔚溪也觉得很奇怪,这事儿爆得太突然了,他们这边完全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而且证据也很齐全。
不过警方那边说会帮他们查查看是谁在局里用录音设备。
蔚溪知道,这事儿不该局里管,他们完全是看在蔚家的面子上才答应的。
想起来蔚家!蔚溪急忙拿出手机,果然上面好几个未接电话。
蔚岷的,
关虹蔚海的,
甚至还有和旁系亲戚。
蔚溪没回过去,只是在微信上简单地跟蔚岷了解释事情的缘由,让他不用担心。
她就将手机关机,没给关虹他们回过去。
不是现在不想解释,而是一两句话解释不清楚。还不如过几天回家亲自向他们解释。
周简声和黄国从书房走出来,黄国说:“那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吧,反正还有几天就快过年了。”
“好。”
黄国带着李照和李同走了。
屋里也静了下来,周简声挨着蔚溪坐下,说:“黄哥说这事儿闹得很大,合作方怕我真的是杀人凶手,急急忙忙要解约,他在帮我周旋说是等警察调查。这段时间他让我停了通告,哪儿都不要去……”
他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大概就是刚刚和黄国的谈话内容;
蔚溪听着时不时点点头,突然抬眼捕捉到他打了一个哈欠,才记起他一晚上都没睡,忙说:“你去洗个澡睡觉吧。”
大概是真累了,周简声哼了哼就去了。
周简声洗完澡就被蔚溪赶到卧室,乖乖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蔚溪趴在他床边,看着他闭上眼乖巧的模样,轻声问:“你想吃什么?我等会儿做给你吃。”
周简声缓缓睁开眼,伸手将她一拉,蔚溪没有防备,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抬眸就撞进他沉亮的眼眸里,他抱紧她,说:“陪我睡吧。”
蔚溪心一紧,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那个晚上……他说他要留下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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